考砸入伍，五年后我成战神归来

高考成绩出来那天，我妈抱着初三的弟弟痛哭，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个废物。

我爸沉默地抽完一根烟，对我说了三个字：“去当兵。”他们不知道，那张被我当场撕碎的，

是清华大学的录取通知书。五年后，边境平定，我穿着一身洗到发白的旧军装归来。

迎接我的，依旧是家人的冷眼与嘲讽。他们更不知道，这个他们眼中的废物儿子，

是令十万将士俯首，让四海枭雄胆寒的，无双战神！第一章“沈锋！

你看看你考的这点分数！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废物！”尖利刺耳的骂声，

像一根钢针扎进我的耳膜。我妈刘芸指着我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吧嗒吧嗒往下掉。她怀里抱着我弟沈锐，哭得撕心裂肺：“我的儿啊，你以后可怎么办啊！

你哥这么不争气，以后这个家都得靠你了！”沈锐才上初三，但成绩拔尖，是全家人的希望。

他从我妈怀里探出头，看着我，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轻蔑和疏远。“妈，你别哭了，

为哥这种人生气不值得。他本来就不是读书的料。”“就是啊，”我妈哭声一顿，

随即音量拔高了八度，“人家沈锐才初三，次次考试年级第一！你呢？你高三啊！

你考的这是什么！三百八十分！你连个大专都上不了！我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我爸沈国强坐在沙发角落，一根接一根地抽着闷烟，整个客厅都弥漫着呛人的烟味。

烟雾缭绕中，他的脸晦暗不明。我垂着眼，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那张惨不忍睹的成绩单，

手在裤兜里，死死攥着另一张纸。那张纸的边角已经被我的手汗浸湿，变得有些柔软。上面，

“清华大学录取通知书”几个烫金大字，刺得我眼睛生疼。是的，我故意考砸了。

就在高考前一个月，我打扫老宅，在祠堂的暗格里，发现了一个落满灰尘的铁盒。

里面是爷爷留下的一本日记，和一枚锈迹斑斑、却依旧能看出昔日荣光的军功章。

爷爷的日记里，字迹苍劲有力，记载着他戎马一生的峥嵘岁月，

更记载着一个惊天的秘密和祖辈的遗训。沈家后人，当以报国为先，守土为责。

吾夜观天象，卜算国运，不出五年，西北边境必有大乱，届时饿狼环伺，

龙国有倾覆之危。若有后人见此遗训，须立刻投身行伍，不惜一切代价，镇守国门。

此为沈家天命，亦是无上荣耀。爷爷不仅是个战功赫赫的将军，

更是一位精通奇门玄学的异人。他的预言，我信。所以，我放弃了唾手可得的光明前程，

撕碎了十年寒窗换来的荣耀，毅然决然地选择了一条最艰难的路。这一切，

我的家人都不知道。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废物，

是天才弟弟光环下的一个可悲的陪衬。“够了！”一声闷雷般的低吼，我爸终于掐灭了烟头，

站了起来。他走到我面前，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将我完全笼罩。他盯着我，看了很久，

浑浊的眼睛里翻涌着失望、愤怒，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最后，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去当兵吧。”“也好，省得在家里丢人现眼！”我妈立刻接话，

脸上没有半分不舍，只有解脱，“部队里管得严，让他去吃吃苦，也比在社会上当个混子强！

”我心里一片冰凉。这就是我的家人。我深吸一口气，抬起头，迎上我爸的目光，

一字一顿地说道：“好。”然后，我当着他们的面，

从口袋里掏出那张被我攥得皱巴巴的清华录取通知书。在他们错愕的目光中，我缓缓地，

将它撕成了碎片。纸屑纷飞，像一场无声的雪，埋葬了我的过去。“你……你疯了！

”我妈尖叫起来，不敢置信地看着我。我没理她，转身回了房间，关上了门。门外，

是我妈歇斯底里的咒骂和我弟幸灾乐祸的嗤笑。我靠在门板上，缓缓滑落。窗外，夕阳如血。

我知道，从今天起，沈锋这个名字，将属于西北的风沙，属于国家的边疆。再归来时，

我将是另一番模样。第二章五年，一千八百二十五天。西北的风沙，

能把人的皮肤吹成干裂的树皮。边境的厮杀，能让最胆怯的懦夫也变成浴血的修罗。这五年，

我从一个新兵蛋子，一步步走到了那个令敌人闻风丧胆的位置。“龙王”这个代号，

是用无数次的生死一线和敌人的累累白骨铸就的。

当爷爷预言中的那场大乱终于被我们彻底平定，当西北边境的最后一缕狼烟也归于沉寂时，

我终于卸下了一身戎装，踏上了归家的路。没有欢送，没有仪式。

我拒绝了所有战友的挽留和上级给予的无上荣光，只带着一枚被我摩挲得温润光滑的军功章，

穿着一身洗到发白的旧军装，像一个最普通的退伍兵，

悄无声息地回到了这座阔别五年的城市。站在熟悉的家门口，

我甚至能听到里面传来的欢声笑语。“小锐真是太给我们家争光了！

年纪轻轻就进了‘天启科技’，听说还是核心项目组的成员！”这是大姑的声音。

“可不是嘛！天启科技啊，那可是全国都排得上号的互联网大厂！咱们小锐以后前途无量啊！

”这是二叔的附和。我妈的笑声尤其得意：“哪里哪里，这孩子就是随我，脑子聪明。

不像他那个不争气的哥，当初去当兵，也不知道现在混成什么样了，估计在哪个工地搬砖吧，

哈哈哈！”一阵哄堂大笑。我的心，在那一刻，像是被泡进了冰水里，从里到外，

凉了个通透。我抬手，按响了门铃。笑声戛然而止。门开了，开门的是我弟沈锐。

他比五年前高了许多，穿着一身名牌休闲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金丝眼镜，

一副社会精英的模样。看到我的一瞬间，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随即，

那股熟悉的、毫不掩饰的厌恶和轻蔑，再次浮现在他的脸上。“你……你怎么回来了？

”他的语气，仿佛我是一个不该出现的瘟神。我没有回答，目光越过他，

看向客厅里坐满的亲戚。所有人的表情都和沈锐如出一辙，惊讶，然后是鄙夷。

他们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看着我身上那件廉价的旧军装，

看着我脚上那双沾满尘土的解放鞋，眼神就像在看一个要饭的乞丐。我妈愣了几秒，

才不情不愿地站起来，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啊……是小锋回来了啊。

怎么不提前打个电话？”她的眼神在我身上飞快地扫过，那股失望和嫌弃，浓得化不开。

“正好，今天大家都在，给你弟庆祝他入职天启科技。”她指了指满桌的佳肴，

语气带着炫耀，“你弟现在可出息了，一个月工资比你当兵五年挣得都多！”“妈！

”沈锐不满地皱起眉，“跟他说这些干什么，他听得懂吗？”他转过头，

用一种施舍般的语气对我说：“行了，回来了就赶紧去洗洗，看你这一身味儿。

待会儿坐小孩那桌去，别影响我们吃饭。”我静静地看着他们，

看着这一张张熟悉的、却又无比陌生的脸。五年的血与火，五年的刀与剑，

都没能让我流一滴泪。可此刻，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我以为，

我守住了国门，就能守住这个家。我以为，我载誉归来，能换来一句肯定。现在看来，

是我太天真了。在这个家里，功名利禄，远比亲情和荣耀重要。我什么都没说，

只是默默地走到角落，放下了那个简单的行囊。然后，在所有人鄙夷的注视下，

坐到了那张专门给小孩准备的小桌子旁。主桌上，觥筹交错，欢声笑语，

他们众星捧月般地围着沈锐，夸赞着他的光明未来。而我，坐在这片喧嚣的孤岛上，

与他们之间，隔着一道看不见的，名为“阶级”的深渊。我的回归，没有激起半点涟漪，

仿佛一颗石子投入大海，连个响声都没有。他们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而我，

是个多余的局外人。我低头，给自己倒了一杯凉透了的茶，一饮而尽。茶水苦涩，

一如我此刻的心情。第三章“哟，这不是沈锋吗？当了几年兵，怎么混成这副德行了？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打破了这短暂的平静。我抬头，看到一个穿着花衬衫，

戴着大金链子的青年，正搂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满脸嘲弄地向我走来。王皓。

我瞳孔微微一缩。这个名字，我化成灰都认得。高中时，他就是学校里的恶霸，

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横行霸道。我曾因为他欺负同学，狠狠教训过他一次，

让他当着全校的面丢尽了脸。从那以后，他就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没想到，五年过去，

他还是这副令人作呕的嘴脸。他身边的女人，我也认识。陈雪，我的前女友。

当年我高考失利后，她第一时间就跟我提了分手，转头就上了王皓的跑车。此刻，

她挽着王皓的胳膊，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炫耀和鄙夷，仿佛在说：看，

你当初放弃我是多么错误的选择。“王少，你怎么来了？”我妈一看到王皓，

立刻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脸，热情地迎了上去，“快请坐，快请坐！”“阿姨，

我听说小锐进了天启科技，特地来祝贺一下。”王皓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礼盒，

扔在桌上，“小意思，不成敬意。”我妈连忙打开，看到里面是一块最新款的劳力士手表，

顿时笑得合不拢嘴：“哎呀，王少你真是太客气了！这……这太贵重了！”“一块表而已。

”王皓满不在乎地摆摆手，目光却像毒蛇一样落在我身上，“主要是，我还听说，

你们家那个当兵的废物也回来了，就顺便过来看看，他现在有多落魄。

”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尴尬起来。所有亲戚都低着头，不敢说话。我爸的脸色铁青，

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只有我妈，还在那儿打着圆场：“王少说笑了，小锋他……他刚回来，

还没找到工作。”“找不到工作？”王皓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夸张地大笑起来，“也对，

现在这个社会，一个大头兵能干什么？去工地搬砖，还是去当保安？哈哈哈！”“沈锋，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快意，“还记得吗？五年前，

你打我那一拳。我当时就发誓，总有一天，要把你踩在脚下，让你像条狗一样求我！

”他顿了顿，伸手指了指身边的陈雪，语气极尽羞辱：“你看，你以前最宝贝的女人，

现在是我玩剩下的。你气不气？你是不是很想打我？来啊，你动我一下试试？

”陈雪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很快就被虚荣所掩盖。她靠在王皓怀里，

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看着我：“沈锋，人要认清现实。你和我，早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王少能给我的，你一辈子都给不了。”我弟沈锐也站了起来，走到我身边，

低声警告道：“哥，你别冲动。王家现在是我们得罪不起的，你忍一忍。”他的话听似关心，

实则是在划清界限。他怕我这个“废物”哥哥，连累了他这个“天之骄子”。整个客厅，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有同情，有怜悯，但更多的是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他们都在等，等我这个穷途末路的退伍兵，如何被不可一世的富二代踩在脚下，

碾碎最后一丝尊严。我缓缓抬起头，迎上王皓挑衅的目光。五年喋血生涯，

我见过比他狂妄百倍的悍匪，也斩过比他狠辣千倍的枭雄。眼前这个跳梁小丑，在我眼里，

连只蚂蚁都算不上。我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一丝波澜。我的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深不见底。我只是看着他，淡淡地吐出两个字。“跪下。”第四章“你说什么？

”王皓掏了掏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我让你，跪下。”我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客厅的每一个角落。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

短暂的死寂之后，王皓爆发出歇斯底里的大笑。“哈哈哈哈！我是不是听错了？你让谁跪下？

让我？沈锋，你他妈是不是当兵当傻了？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你知不知道我爸是谁？

”他笑得前俯后仰，眼泪都快出来了。陈雪也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我，挽着王皓的手臂，

嗲声嗲气地说：“皓哥，你别跟这种人一般见识了，他就是个疯子。”“不，

我今天还就跟他见识定了！”王皓止住笑，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一步步逼近我，

几乎是把脸贴在了我的脸上，“沈锋，我再给你一次机会。现在，立刻，给我跪下，

把我这双鞋舔干净。不然，我不仅让你下半辈子在轮椅上过，我还要让你们沈家，

在江北市彻底消失！”“王少！王少息怒！”我妈吓得脸色惨白，一把拉住我，“小锋！

你快给王少道歉！你疯了吗！你想害死我们全家吗！”我爸也猛地站起来，怒喝道：“沈锋！

胡闹什么！快给王少道歉！”我弟沈锐更是急得满头大汗：“哥！你别犯浑了！

王家的势力不是我们能抗衡的！你快服个软吧！”他们每一个人，都在逼我低头。

在他们看来，我的尊严，在王家的权势面前，一文不值。我没有理会他们，

目光依旧锁定在王皓那张嚣张到扭曲的脸上。我笑了。笑得云淡风轻。“王皓，

看来五年前那一拳，没让你长记性。”我的话音刚落，王皓的耐心终于耗尽了。“草！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给我弄死他！”他怒吼一声，身后那两个一直默不作声的黑衣保镖，

立刻像两座铁塔一样向我压了过来。这两个保镖太阳穴高高鼓起，手上布满老茧，

一看就是练家子。亲戚们吓得尖叫着后退，生怕被波及。我妈更是直接瘫软在了地上。

沈锐下意识地想上来拉我，却被其中一个保镖一个眼神就吓得顿住了脚步。所有人都认定，

我今天死定了。然而，我依旧坐在椅子上，动都没动。

就在那两个保镖的拳头即将砸在我脸上的前一秒。我动了。没有人看清我的动作。

他们只听到“砰！砰！”两声沉闷的巨响，和两声凄厉的惨叫。那两个身高一米九，

体重超过两百斤的壮汉保镖，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迎面撞上，瞬间倒飞出去，

狠狠地砸在墙上，然后像两滩烂泥一样滑落在地，口吐白血，不省人事。整个客厅，

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被这匪夷所思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王皓脸上的狞笑僵住了，变成了无尽的惊恐。陈雪更是花容失色，捂着嘴，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缓缓站起身，一步一步地走向王皓。我每走一步，他就控制不住地后退一步，

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你……你别过来！”他声音颤抖，

色厉内荏地吼道，“我告诉你，我爸是王德发！是王氏集团的董事长！你动我一下，

他绝对不会放过你！”我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身高上的优势，让我可以完全俯视他。

我看着他因为恐惧而缩成针尖大小的瞳孔，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王氏集团？

”我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屑与嘲弄，“很厉害吗？”下一秒，我毫无征兆地出手。

快如闪电。“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我直接掰断了他用来指着我的那根手指。

“啊——！”杀猪般的惨嚎，响彻整个别墅。王皓抱着自己变形的手指，疼得满地打滚。

我没有停手，一脚踩在他的胸口，将他死死地钉在地上。我微微弯下腰，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我说了，让你跪下。”“你没听懂。

”“现在，我教你。”话音落下，我抬起脚，然后狠狠地跺下！“咔嚓！咔嚓！

”两声令人牙酸的骨头碎裂声。王皓的双腿膝盖，被我硬生生踩碎！他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因为剧烈的疼痛，直接昏死了过去。我收回脚，看都没看地上那摊烂泥一眼。我转过身，

看向已经完全石化的陈雪，和满屋子吓傻了的亲戚。最后，我的目光落在我妈，我爸，

还有我弟沈锐的脸上。他们的表情，是震惊，是恐惧，是完全的不可思议。

我擦了擦手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累了，

先回房休息了。”说完，在众人敬畏到极点的目光中，我径直走上二楼，

回到了我那个五年没有住过的房间。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一切。我知道，从这一刻起，

这个家，再也不会平静了。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第五章那一夜，沈家注定无眠。

我不知道楼下是如何处理王皓那个烂摊子的，我也不在乎。我只是躺在床上，睁着眼睛，

看着天花板，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我下楼的时候，客厅里一片狼藉，

我妈和我爸正坐在沙发上，唉声叹气。两人的眼圈都是黑的，显然一夜没睡。看到我下来，

我妈“噌”地一下站起来，想说什么，但一对上我冰冷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

眼神里满是畏惧。我爸则是猛地将一个烟灰缸砸在地上，冲我咆哮道：“沈锋！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你这个畜生！你把天都给捅破了！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是他先惹我的。”“他惹你？他惹你你就能把人打成残废吗？！

”我爸气得浑身发抖，“你知道王家在江北是什么样的存在吗？

王德发那个人有多心狠手辣吗？你这是要把我们全家都推进火坑啊！”“哥，

你这次真的闯大祸了。”沈锐也从房间里出来，脸色凝重，“王皓已经被送进医院了，

双腿粉碎性骨折，医生说，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王德发现在已经放话了，要让你血债血偿，

让我们沈家家破人亡！”“家破人亡？好大的口气。”我嗤笑一声，给自己倒了杯水。

“你还笑得出来！”我妈终于忍不住了，指着我哭喊道，

“我们沈家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扫把星！你一回来就把家给毁了！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

王家已经开始对我们家的公司动手了！”我们家经营着一个小型的建材公司，

一直是家里的主要收入来源。“王家撤走了所有订单，还联合所有供应商给我们断了货！

”我爸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银行也突然打电话来催贷，说要抽走我们所有的贷款！

公司的资金链，马上就要断了！”“不仅如此，”沈锐的脸色更加难看，

“我今天一早接到公司领导的电话，说我被开除了。”“什么？！”我妈惊叫起来，

“为什么？你不是刚进去吗？你那么优秀！”“领导没说具体原因，

只说我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沈锐看向我，眼神复杂，“哥，天启科技背后的大股东之一，

就是王氏集团。”一时间，整个客厅陷入了死寂。绝望的气氛，

如同乌云般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公司的破产，沈锐前途的断送，

王家疯狂的报复……这一切，都像一座座大山，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而这一切的源头，

都是我。“都是你！都是你这个丧门星！”我妈突然像疯了一样向我扑过来，

对着我又抓又打，“你为什么要回来！你死在外面不好吗！你把我们全家都害死了！

”我没有躲，任由她的拳头落在我的身上。不疼，只是心冷。我爸一把拉开她，

双目赤红地盯着我，声音嘶哑地说道：“沈锋，事到如今，只有一个办法了。”“什么办法？

”“你去给王德发跪下，磕头认错。”我爸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你去自首，把所有罪责都扛下来。或许……或许王德发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

能放我们家一条生路。”“爸！你让他去自首？那不是让他去送死吗！”沈锐惊道。

“那不然呢？难道要我们全家给他陪葬吗！”我爸咆哮道，“他自己惹的祸，

就该他自己去承担！”“对！让他去！”我妈也立刻附和，眼神怨毒地看着我，

“让他去坐牢！让他去给王家当牛做马！只要能保住我们家，保住小锐的前途，

他怎么样都行！”听着这些话，我笑了。发自内心地笑了。这就是我的家人。在危难面前，

他们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把我推出去当替罪羊。我的生死，在他们眼里，

远没有公司的利益和沈锐的前途重要。“好啊。”我在他们错愕的目光中，点了点头。

“我去。”第六章我的爽快答应，让所有人都愣住了。他们可能设想过我会反抗，

会争辩，甚至会再次动手，但唯独没想到，我会如此平静地接受这个“送死”的提议。

我妈的脸上闪过一丝愧疚，但很快就被侥幸所取代。我爸则像是松了一口气，

整个人都瘫软在了沙发上。只有沈锐，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嘴唇动了动，

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不过，在去之前，我有一个条件。

”我淡淡地说道。“什么条件？你还敢提条件？”我妈立刻警惕起来。“我要先去医院，

看看爸。”没错，我爸，沈国强，在得知公司即将破产的消息后，急火攻心，突发脑溢血，

被送进了医院抢救。这也是他们如此急切地想让我去顶罪的原因之一。他们需要钱，

需要保住公司来支付高昂的医疗费。“行！我答应你！”我妈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就同意了，

“只要你肯去王家认罪，我什么都答应你！”半小时后，江北市第一人民医院。

重症监护室外，我隔着厚厚的玻璃，看着躺在病床上，浑身插满管子，戴着呼吸机的父亲。

他的脸色灰败，毫无生气，与昨天那个对我咆哮的男人判若两人。我的心，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无论他们对我如何冷漠，如何不公，

血浓于水的亲情，终究是无法割舍的。我妈和沈锐站在我身后，一个在低声啜泣，

一个在沉默不语。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的医生走了过来。

“谁是沈国强的家属？”“我是！医生，我是他爱人！”我妈连忙迎上去，

“我先生他怎么样了？”医生看了一眼手里的病历，推了推眼镜，

面无表情地说道：“情况不容乐观，病人脑内大面积出血，压迫了神经中枢，

虽然暂时保住了性命，但很可能成为植物人。”“植物人？！”我妈如遭雷击，身体晃了晃，

差点摔倒。沈锐连忙扶住她，急切地问道：“医生，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不管花多少钱，我们都愿意！”“办法倒也不是没有。”医生沉吟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