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大靖王朝,承平三十年,国泰民安,京中最惹眼的,莫过于当朝嫡长公主——昭阳长公主赵灵汐。
她是帝后嫡长女,自小养在深宫,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眉眼娇妍,性子却如带刺的玫瑰,骄纵明媚,敢说敢做,京中王公贵族子弟,无不对她又敬又怕,生怕一不小心触了这位长公主的霉头。
谁都以为,这般金尊玉贵的长公主,定会择一位百般顺从、千般讨好的驸马,可一道圣旨,惊碎了全京城的目光——
昭阳长公主,赐婚于世家嫡子、新科状元谢景珩。
谢景珩何许人也?
谢氏乃是百年世家,书香门第,他自幼聪慧,饱读诗书,年纪轻轻便摘得新科状元,不仅文韬盖世,更习得一身好武艺,容貌清俊如竹,性子温润却自带风骨,不卑不亢,不媚上、不欺下,是京中无数贵女心中的如意郎君。
人人都说,长公主骄纵,谢驸马清冷,一个如火,一个如冰,凑在一起,怕是要天天鸡飞狗跳。
果不其然,大婚之日,红绸漫天,喜乐喧天,本该是琴瑟和鸣的一对璧人,婚后府邸之中,日日皆是冤家斗嘴、互不相让的热闹光景。
没有穿越,没有外挂,不过是皇家娇公主与世家清俊郎,从相看两厌、针锋相对,到斗出真情、相伴一生的寻常日常。
第一章 圣旨赐婚,冤家初遇
承平三十年,春和景明,御花园的牡丹开得如火如荼,层层叠叠的花瓣,映得满殿春色。
昭阳长公主赵灵汐正歪在软榻上,手里捏着一枚晶莹剔透的玉坠,听着身边宫女念着京中各家公子的趣事,嘴角噙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
她今年十八,早已到了适婚年纪,宫中皇后日日为她的婚事操心,京中递上来的名门子弟名册,堆了厚厚一叠,她却一个都看不上。
那些公子哥,要么见了她唯唯诺诺,活像个鹌鹑;要么油嘴滑舌,满心算计,看着便让人生厌。赵灵汐自小被宠惯了,要的从不是一味顺从的傀儡,而是能与她平视、不卑不亢的人。
“公主,陛下宣您去御书房呢。”贴身宫女轻烟快步走来,低声禀道。
赵灵汐挑了挑精致的眉峰,懒懒起身,一身水红色宫装曳地,步履轻盈,带着几分娇蛮的灵动:“知道了,父皇又要念叨我的婚事了吧?”
她早有预料,最近皇后天天在皇帝耳边吹风,催着给她定驸马,今日怕是要摊牌了。
御书房内,檀香袅袅,大靖皇帝正坐在龙椅上,看着手中的奏折,一旁站着的青年,一身月白色锦袍,身姿挺拔,面容清俊,眉眼间带着书卷气,又藏着几分凛然风骨,正是新科状元谢景珩。
谢景珩刚被皇帝召见,商议完朝堂琐事,正准备告退,便听见殿外传来清脆的脚步声,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娇纵。
下一秒,一道水红色身影闯了进来,少女眉眼娇妍,肌肤胜雪,头上金钗珠翠,却丝毫不显俗气,反倒衬得她明艳动人,正是昭阳长公主赵灵汐。
赵灵汐进门,目光先落在了皇帝身上,随即扫向一旁的谢景珩,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她见过不少世家公子,却从未见过这般清俊的人,如月下青竹,温润却不柔弱,清冷却不孤傲,只是那双眼睛,平静无波,看向她时,没有半分谄媚,也没有半分畏惧,反倒像在看一个寻常晚辈。
这般态度,倒是让赵灵汐微微挑眉——这人,有点意思。
皇帝见女儿进来,放下奏折,脸上露出慈爱的笑意:“灵汐,过来,为父给你介绍,这位是新科状元谢景珩,谢氏嫡子,文韬武略,皆是上上之选。”
赵灵汐依言上前,却没有丝毫拘谨,歪着头打量谢景珩,语气带着几分娇蛮的试探:“你就是谢景珩?新科状元?”
谢景珩躬身行礼,礼数周全,声音清润如玉石相击:“臣,谢景珩,见过长公主。”
不卑不亢,语气平淡,既没有因为她是公主而刻意讨好,也没有因为她的骄纵而面露不悦。
赵灵汐最烦别人对她低三下四,可这般太过平静,又让她心里生出几分不服气。她是金枝玉叶,天底下谁人不捧着她,这人倒好,眼神里半点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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