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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包连麦黄泉,全网跪求英灵回家

萘茶不加糖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奶包连麦黄全网跪求英灵回家》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萘茶不加糖”的原创精品岁岁傅靳寒主人精彩内容选节:【萌门爽文】岁岁天生阴阳看得见那些飘荡在人间的“脏东西”。可她不因为这些“脏东西”穿着破烂的军满身是却会在她摔倒时用冰凉的手扶住回到首富爸爸身边岁岁开启了“带爹寻亲”模“爸那个瞎眼爷爷他听到了敌机的声音!”——于是国产大飞机试飞成一雪前耻!“爸那个断腿叔叔海底下有他的骨头!”——于是首富船队远赴重迎回海防英魂!起傅靳寒只以为女儿是想玩过家宠着就是直到国家最高勋章送到家门由于女儿“上交”的国宝太傅家直接成了国家级重点保护对象!傅靳寒:……我以为我在带结果娃带我光宗耀祖?

主角:岁岁,傅靳寒   更新:2026-03-10 04:0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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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一道刺眼的闪电撕裂夜空,紧接着是皮带抽在嫩肉上沉闷的声响。

“赔钱货!扫把星!我让你藏!我让你偷吃!”

狭窄发霉的禁闭室里,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泡摇摇欲坠。

“呜……不……院长妈妈别打了……岁岁没有偷吃……没有……”

角落里,缩着小小的一团。

那是个约莫三四岁的小女娃,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身上的旧衣服早就看不出颜色,此时被鞭打得绽开一道道血痕,触目惊心。

她死死地护着怀里,像只受伤的小兽,蜷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还敢嘴硬!今天赵老板本来要捐一百万!一百万啊!就因为你个丧门星冲出来撞了他一下,全黄了!”

满脸横肉的张桂芬像个疯婆子,手里的皮带一下比一下狠。

“你也配吃饭?你也配活着?你怎么不早点死啊!死了老娘还能省口饭钱!”

“啪!啪!”

“咳咳……哇……”

岁岁痛得浑身抽搐,嘴里吐出一口血沫子,可两只伤痕累累的小手,依然死死捂着胸口那个脏兮兮的口袋。

那里有一颗糖。

一颗刚才在地上捡的,包着泥土的糖。

“把手撒开!手里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给我拿来!”

张桂芬一把薅住岁岁枯黄稀疏的头发,猛地往后一扯。

“啊——!”

头皮撕裂的剧痛让岁岁惨叫出声,整个人被硬生生提了起来。

“给我!”

张桂芬粗暴地掰开那双满是冻疮的小手。

一颗裹着黑泥的大白兔奶糖掉落在地。

“哈?一颗烂糖?你为了这颗烂糖敢顶撞我?”

张桂芬气笑了,那张肥腻的脸在灯光下扭曲如恶鬼。

她抬起穿着高跟鞋的脚,狠狠一碾。

吱嘎。

那颗糖瞬间碎成了泥渣。

“不要——!”

岁岁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挣脱了张桂芬,扑在那滩碎渣上,用流血的手指拼命地去扒拉,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上。

“糖……碎了……呜呜呜……这是给叔叔的……叔叔流了好多血,叔叔疼……吃糖就不疼了……”

“叔叔?哪来的野男人!你是想男人想疯了吧!跟你那个死鬼妈一样下贱!”

张桂芬被激怒了,随手抄起墙角的一根生锈铁棍。

“我看你就是脑子有病!天天对着空气喊叔叔!今天我就把你脑子里的水给打出来!打死你个小疯子,对外就说是病死的,我看谁敢查!”

呼——!

铁棍带着破风声,照着岁岁那颗小小的脑袋狠狠砸下!

这一棍要是落实了,必死无疑。

岁岁感觉到了死亡的恐惧。

她绝望地闭上眼,小手还护着那滩糖泥,嘴里含糊不清地呢喃:

“叔叔……快跑……岁岁好疼……”

就在铁棍距离岁岁头顶只有一厘米的瞬间。

嗡——!

整个禁闭室的温度骤降至冰点!

原本闷热潮湿的空气,瞬间凝结出一层白霜。

张桂芬只觉得一股阴冷至极的气息钻进骨髓,那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煞气!

“铛!”

一声脆响。

张桂芬只觉得虎口剧震,铁棍像是砸在了钢板上,竟被硬生生震飞了出去!

“谁?!谁在那装神弄鬼!”

张桂芬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惊恐地环顾四周。

明明门窗紧闭,哪里有人?

但在岁岁的视线里,一道高大、清瘦的身影,正挡在她面前。

那是一个穿着旧式军装的年轻男人。

他的白大褂上全是发黑的血迹,手里握着一把薄如蝉翼的手术刀,正是这把刀,挡下了必死的一击。

男人背对着岁岁,肩膀在微微颤抖。

那是极致的愤怒。

“动她……试试?”

冰冷的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气。

张桂芬听不见声音,但她看见了更恐怖的一幕——

一把手术刀,凭空悬浮在半空,刀尖直直地指着她的眉心!

“啊——!鬼!有鬼啊!”

张桂芬吓得屁滚尿流,手脚并用地往门口爬。

“砰——!!!”

一声巨响。

福利院那扇厚重的铁皮大门,连带着半堵墙,被一辆钢铁巨兽般的悍马车硬生生撞烂!

烟尘四起,碎石乱飞。

刺眼的车大灯将黑暗的禁闭室照得如同白昼。

“老板!定位就在这!大小姐的生命体征正在急速下降!”

车门还没停稳就被踹开。

十几名黑衣保镖如狼群般冲入院内,训练有素地控制了现场。

紧接着,一双锃亮的皮鞋踏碎了地上的积水。

傅靳寒一身黑色风衣,暴雨打湿了他的发梢,却浇不灭他眼中滔天的戾气。

他一眼就看到了角落里那个血肉模糊的小小身影。

那只细弱的小手,还维持着护住糖果的姿势。

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捏碎。

疼得他无法呼吸。

“岁岁……”

这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连眉毛都不皱一下的男人,此刻声音竟然在颤抖。

他快步冲过去,想要抱起女儿,却发现她身上没有一块好肉,根本无从下手。

“谁干的。”

只有三个字。

但那种恐怖的压迫感,比刚才的“闹鬼”还要可怕一百倍。

张桂芬已经被保镖像拖死狗一样拖了过来,扔在傅靳寒脚下。

“我……我不道啊……这孩子自己摔的!真的是她自己摔的!大老板饶命啊!”

张桂芬看着这一院子的豪车和保镖,早就吓傻了,只会机械地磕头。

“自己摔的?”

傅靳寒看着女儿头上还在渗血的伤口,还有旁边那根变形的铁棍。

他怒极反笑,眼中满是嗜血的红丝。

“好一个自己摔的。”

嘭!

傅靳寒抬腿就是一脚,皮鞋狠狠踹在张桂芬的心窝上。

“啊——!”

张桂芬两百斤的身躯像个破麻袋一样飞出五米远,重重砸在墙上,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把她的手,给我废了。”

傅靳寒脱下风衣,小心翼翼地将岁岁裹住,仿佛那是这世上最易碎的珍宝。

“不要……不要打……”

怀里的小人儿动了动,睫毛颤抖着睁开一条缝。

那是怎样一双眼睛啊。

干净,纯粹,却盛满了与年龄不符的死寂。

岁岁视线模糊,她看不清抱自己的人是谁,但她看到了那个飘在空中的白衣叔叔。

叔叔的魂体正在变得透明,那是为了救她,消耗了太多力量。

叔叔在哭。

虽然鬼魂没有眼泪,但岁岁能感觉到那股悲伤。

“叔叔……不哭……”

岁岁艰难地从风衣里伸出染血的小手,对着傅靳寒身后的空气,轻轻擦拭着。

“岁岁不疼……真的一点都不疼……”

“那个坏姨姨看不到你……别怕……”

“糖糖脏了……岁岁以后……赚钱给叔叔买新的……”

傅靳寒浑身僵硬。

他顺着女儿的视线看过去。

那里只有冰冷的墙壁,和不断飘落的雨丝。

什么都没有。

“岁岁?我是爸爸!你看清楚,我是爸爸!”

傅靳寒慌了,他抓着女儿冰凉的小手贴在自己脸上,“你在跟谁说话?啊?谁在那里?”

岁岁烧得迷迷糊糊,小脑袋无力地耷拉在傅靳寒的臂弯里,声音越来越小:

“长腿叔叔……他说他叫陈寄风……他说……那半块大白兔奶糖……是留给妹妹的……”

“爸爸……叔叔身上的血……把白衣服都染红了……你帮帮他好不好……”

话音未落,小手无力垂下。

岁岁彻底晕了过去。

“医生!死哪去了!给我滚过来!”

傅靳寒嘶吼着,抱着女儿冲向车队。

“马上回京!联系最好的创伤科专家!开路!敢挡路的全部撞开!”

“是!”

数十辆豪车引擎轰鸣,如同一条愤怒的黑龙,撕裂雨幕。

车上。

傅靳寒紧紧抱着昏迷的女儿,手上全是她温热的血。

他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他不信神,不信鬼,只信手中的权力和金钱。

可刚才女儿对着空气说的那番话,还有那个名字……

“陈寄风……”

傅靳寒眼神阴鸷,对着副驾驶的特助冷声下令:

“去查。”

“把这三个字给我查个底朝天!”

“还有,那个福利院,那个女人,以及她背后所有的关系网。”

“天亮之前,我要看到那块地变成废墟。”

“我要让他们知道,动我傅靳寒的女儿,下场是什么!”

车窗外,雷声滚滚。

而傅靳寒并不知道,就在他的车顶上,那个穿着旧军装的年轻身影,正盘腿坐着。

陈寄风低头看着车里昏迷的小团子,原本杀气腾腾的脸上,露出一抹温柔又苦涩的笑。

他轻轻拍了拍车顶,像是哄孩子睡觉:

“睡吧。”

“这回,有人护着你了。”

“至于我的糖……傻丫头,八十年了,早就过期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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