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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我把老公让给她》是馨凡的小内容精选:主角分别是林致远,许念的婚姻家庭,追妻火葬场,打脸逆袭,救赎,爽文,励志,家庭,职场小说《我把老公让给她由知名作家“馨凡”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804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0 06:11:5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把老公让给她
主角:许念,林致远 更新:2026-03-10 07:0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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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手术室里的年戒指手术室的无影灯亮得像正午的太阳。我躺在那里,
麻醉师在我手背上找血管,冰凉的碘伏擦过皮肤,带着消毒水的气味。头顶的灯太亮了,
我眯着眼睛,从睫毛缝隙里看那些光圈,一圈一圈,慢慢晕开。
左手无名指上那枚戒指硌得慌。铂金的,细细一圈,当年林致远在周大福柜台挑的,三万八,
他刷卡的时侯手都在抖。十年了,
戒指内侧刻的那行字“致·珊2014.5.20”早就磨得看不清。我把它转了两圈,
褪下来,放在护士递过来的托盘里。“家属在门口等着呢,”小护士笑了一下,“别紧张,
睡一觉就好了。”家属。我闭上眼睛,没说话。麻药推进血管的时侯,
我想起今天早上林致远接的那个电话。他站在卧室阳台上,背对着我,声音压得很低,
但我还是听见了——“宝贝乖,晚上陪你去试那家新开的日料。”他挂了电话进来,
我已经把住院的东西收拾好了。“今天有个重要客户,”他看着我手里的行李箱,
眉头皱了皱,“要不我让司机送你去医院?”“不用。”我把箱子拉链拉好,“我自己打车。
”他松了口气,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力道很轻,
像拍一个不太熟的同事:“做完手术给我打电话,晚上我去看你。”我点点头。他转身走了,
皮鞋踩在地板上,咔嗒咔嗒,越来越远。那声音和我第一次见他时一模一样。
二、 初遇肯德基到周大福第一次见林致远是十一年前。那年我二十三岁,在银行做出纳。
林致远是我们行的对公客户,开着一家做进出口贸易的小公司,注册资本五十万,
办公室在城西一个商住两用楼里,员工一共五个人。他来办业务的时侯总是很客气,
西装熨得笔挺,头发梳得一丝不乱,说话之前先笑,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
柜台的几个小姑娘都喜欢他,他一来就叽叽喳喳的,争着给他办业务。“周小姐,麻烦你了。
”他把单据递进来,手指修长干净,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我当时没抬头,
数完钱才看了他一眼。他站在柜台外面,阳光从玻璃门照进来,
在他肩膀上落了一块金黄色的光斑。后来他开始约我吃饭。第一次是肯德基,
他点了两个套餐,把辣翅都拨到我这边,说自己不太能吃辣。第二次是路边的大排档,
他喝了三瓶啤酒,说公司刚接了一个大单子,可能要发财了。第三次是西餐厅,
他送了我一条项链,周大福的,细细的链子,坠子是一颗小小的金豆子。“我妈说,
遇到好姑娘要抓紧。”他把项链盒推过来,脸有点红。我收了。那时候我觉得他真诚。
一个从小县城考出来的大学生,父母下岗,靠着自己一步一步走到今天,不容易。
他对我说过的那些话,我记得很清楚——“周珊,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有个家,
有个知冷知热的人。”谈恋爱那两年,他确实对我好。我加班的时侯,他骑电动车来接我,
后座绑着一个保温袋,里面是他炖的排骨汤。我生病的时侯,他请了三天假在医院陪着,
夜里就趴在床边睡,我翻身他都能醒。我们结婚的时侯,他把存了三年的钱全部拿出来,
付了首付,买了一套两居室。“以后,”他握着我的手,眼睛亮亮的,
“我会让你过上好日子。”我相信他。三、 年会上的红裙秘书结婚第五年,
他的公司做大了。从城西的商住两用楼搬到CBD的写字楼,从五个人变成五十个人,
从一年几百万的流水变成几千万。他开始穿定制西装,戴劳力士手表,打高尔夫,
应酬到半夜才回家。我第一次见许念,是结婚第六年的公司年会上。她站在林致远旁边,
穿一条红色的连衣裙,皮肤白得像瓷,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林致远给她敬酒,
她双手捧着杯子,微微弯着腰,眼睛却抬起来看着他,眼神里有点什么,我说不上来。
“这是许念,我的新秘书。”林致远揽着她的肩膀介绍,“小许,这是我太太。
”她冲我点点头,笑得乖巧:“林太太好。”我也笑了笑。年会结束的时侯,我去洗手间,
在走廊里碰见她。她正在打电话,声音不大,但我刚好听见——“嗯,他喝了挺多,
一会儿我送他回去。”她看见我,愣了一下,挂了电话,又笑起来:“林太太,您先走?
我帮您照顾林总。”“好。”我说。那天晚上林致远回来得很晚,我听见他在客厅里打电话,
声音压得很低,但我还是听见了——“宝贝,到家了,你早点睡。”第二天早上,他看见我,
有点心虚,主动说昨天喝多了,是许念送他回来的。“小姑娘挺能干的,”他说,
“以后应酬带她去,比那些大老爷们强。”我没说话,给他盛了一碗粥。从那天起,
许念就开始出现在我们生活的各个角落。林致远的手机里全是她的消息,
早上“林总早餐想吃什么”,晚上“林总到家了吗”。他的行程表是她排的,
他的衬衫是她帮忙挑的,他出差带的行李是她收拾的。公司里有人说闲话,
传到林致远耳朵里,他没生气,反而笑着说:“人家小姑娘工作能力强,别瞎想。
”我去过公司几次,每次都能看见她。她在林致远办公室里进进出出,给他倒咖啡,
帮他整理文件,和他一起加班到深夜。有一次我去送汤,推开办公室的门,
看见她正站在他身后,弯着腰,和他一起看电脑屏幕,两个人的头离得很近。她看见我,
直起身来,叫了一声“林太太”,声音甜甜的。林致远抬起头,有点意外:“你怎么来了?
”“路过,给你送点汤。”我把保温桶放在桌上。“放那儿吧,我一会儿喝。
”他又低下头去看电脑。我转身走的时侯,听见她在后面说:“林太太对您真好。
”林致远嗯了一声,没接话。四、 我主动加了她的微信从那之后,我开始做一件事。
我主动加了许念的微信,隔三差五给她发消息——“小许,明天是林总的生日,我订了餐厅,
你提醒他别加班。”“小许,林总最近胃不舒服,你帮他盯着点,别让他喝冰的。”“小许,
下周林总要出差,我帮他收拾了几件厚衣服,你走之前来家里拿一下。
”她每次都说“好的林太太”,发一个甜甜的表情包。有一次,她来家里拿衣服,
我给她倒了一杯茶,让她坐着等。她有点局促,东看看西看看,
最后目光落在客厅那张结婚照上。“林太太,”她小声说,“您和林总感情真好。
”我笑了笑:“十年了,凑合过。”她低下头,喝了口茶,没说话。那天林致远回来得早,
看见她坐在客厅里,愣了一下。她站起来,叫了声“林总”,拿起衣服就要走。
林致远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点什么,我说不上来。“我让许念来拿衣服,”我说,
“你出差带的那些。”他嗯了一声,送她出门。我站在窗户边看着,他送她到楼下,
两个人说了几句话。她上了车,他站在那里,一直到车拐过街角看不见了,才慢慢往回走。
那天晚上,他破天荒地没有出去应酬,在家里陪我看电视。他坐立不安,换了好几个台,
最后问我:“你今天怎么想起来让许念来拿衣服?”“她不是你的秘书吗?
”我眼睛盯着电视,“我找她方便。”他没再说话。从那以后,我开始频繁地请许念帮忙。
订餐厅,让她去;选礼物,让她挑;林致远有什么应酬,我直接给她发消息:“小许,
你跟着去,帮我照顾好他。”公司里的人都知道这件事,私下里议论纷纷。
有一次我去银行办事,碰见林致远以前的合伙人老张,他把我拉到一边,
压低声音说:“弟妹,你心可真大,那小丫头天天跟致远混在一起,你就不怕出事?
”我笑了笑:“怕什么?他是成年人了,知道分寸。”老张叹了口气,摇摇头走了。
其实我知道。我知道林致远和许念之间早就不是单纯的上下级关系。
我知道他每次应酬都带着她,是因为喜欢看她穿裙子站在旁边。我知道他给她涨了三次工资,
还买了一辆车,说是公司配的。我知道他们一起去三亚出差的那一周,
住的是同一个酒店的同一层楼。我什么都知道。但我什么都没说。
五、 肿瘤报告与未说出口的话查出肿瘤那天是个普通的周三。我早上起来觉得胃不舒服,
以为是昨晚吃坏了,没当回事。洗漱的时侯无意中摸了摸脖子,摸到一个小小的硬块,
花生米那么大,按上去不疼。去医院做了B超,医生说甲状腺上长了个东西,需要做穿刺。
穿刺结果等了一周。那一周里,我照常做饭,照常打扫,照常给许念发消息。
林致远也照常早出晚归,照常接她的电话,照常用那种压低了的声音说“宝贝乖”。
周四下午,我一个人去医院拿报告。医生看着报告单,说了一堆专业术语,
最后一句我听懂了——“不排除恶性,建议尽快手术。”我坐在诊室里,窗外是灰蒙蒙的天,
远处有几只鸟飞过去,很快就不见了。“需要家属签字。”医生把手术同意书推过来。
我拿着那张纸,看了很久。回到家,林致远不在。我给许念发了个消息:“小许,
林总今晚有应酬吗?”她很快回过来:“有的,和几个客户吃饭,林太太有事吗?”“没事,
问问。”晚上十点多,林致远回来了。他喝了酒,脸有点红,一进门就倒在沙发上。
我去给他倒了一杯蜂蜜水,他接过去喝了一口,皱着眉头说太甜了。“明天,”我说,
“你有空吗?”“怎么了?”“我……”话到嘴边,我又咽了回去。他等着我往下说,
手机突然响了。他看了一眼,嘴角动了动,站起来走到阳台上接。我听见他说:“马上下来,
等我。”他挂了电话进来,拿起外套:“客户那边有点事,我出去一趟。”“好。
”他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了我一眼:“你刚才想说什么?”“没什么,”我说,
“明天再说吧。”门关上了。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墙上的钟。十点二十三分,分针走得很慢,
一格,一格,又一格。十一点,十一点半,十二点。他没回来。我站起来,走到卧室,
把那叠检查报告和手术同意书放进抽屉最底层。然后躺下来,看着天花板,直到天亮。
六、 住院夜的朋友圈刺痛住院那天是个星期一。我早上起来给林致远做了早饭,
煎蛋、小米粥、一碟咸菜。他匆匆吃了几口,接了个电话就走了。我把碗洗了,把地拖了,
把床单换了,然后拉着行李箱出了门。办住院手续的时侯,护士问我:“家属呢?”“没来。
”“手术需要家属签字的。”“我自己签。”护士看了我一眼,没再说话。病房是三人间,
靠窗那张床空着,中间那张住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她老公陪着她,正在给她削苹果。
门口那张床住着一个老太太,女儿在床边陪着,小声说着话。我躺下来,闭上眼睛。下午,
手机响了。林致远打来的,问我手术什么时候做。“明天上午。”“明天上午我有个会,
可能过不去。”“没事。”“做完给我打电话。”“好。”挂了电话,
我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旁边的女人递过来一个削好的苹果,笑着问我:“你老公呢?
怎么没来陪你?”“他忙。”女人哦了一声,没再问。晚上,病房熄了灯。我躺在黑暗里,
听着隔壁床传来的轻轻鼾声,听着老太太偶尔的咳嗽声,听着走廊里护士走路的脚步声,
一下,一下,又一下。我摸出手机,打开林致远的微信朋友圈。一个小时前,
他发了一条动态,九宫格,是某家新开的日料店的照片。第三张照片里,有一只手,
细长白皙,指甲上涂着淡淡的粉色,正夹着一块三文鱼。评论区有人问:“和谁吃的?
”他回:“同事。”我关上手机,闭上眼睛。七、 无影灯下的告别手术那天早上,
我醒得很早。窗外的天还没亮透,灰蒙蒙的,有一点淡淡的光。隔壁床的女人还在睡,
她老公趴在她床边,也睡着了。老太太的女儿躺在折叠床上,蜷着身子,被子掉了一半。
我轻手轻脚下床,去洗手间洗漱。镜子里的人有点陌生。脸色苍白,眼睛下面有两团青色,
嘴唇干得起了皮。我把头发扎起来,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回到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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