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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越了,但是,穿成了我奶

吴思无想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年代《我穿越但穿成了我奶》是大神“吴思无想”的代表陈邶吴邶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小说《我穿越但穿成了我奶》的主角是吴邶,陈邶,裴念这是一本年代,穿越,家庭,架空,虐文,救赎小由才华横溢的“吴思无想”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84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0 02:45:5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穿越但穿成了我奶

主角:陈邶,吴邶   更新:2026-03-10 09:26: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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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越了,但是,穿成了我奶。我穿越了,穿成了我奶,裴…,裴…,我奶叫裴什么来着。

指尖还残留着手机屏幕的余温,

那是我昏睡前翻到的家人群里发的奶奶为数不多的黑白旧照——边角卷翘,影像模糊,

只能看清个梳着麻花辫的清瘦轮廓。下一秒,天旋地转的眩晕袭来,再睁眼,

刺目的阳光晃得我眯起眼。鼻尖萦绕着皂角与泥土混合的清新气息,

身上穿着的纯棉碎花褂子磨得皮肤微微发痒,袖口还绣着一朵歪歪扭扭的小桃花。

我撑着身子坐起来,撞进一面斑驳的木框镜子里。镜子里的姑娘十八九岁的年纪,眉眼清秀,

颧骨略高,一双眼睛黑白分明,像浸在溪水里的墨石。这张脸,

既熟悉又陌生——像极了奶奶晚年眉眼的复刻,却少了岁月镌刻的沧桑,

多了几分未经世事的灵动。“裴念慈!你磨蹭啥呢?再晚了,队里的工分都要被人抢光了!

”院门外传来一声脆生生的喊,像根针,猛地扎醒了我混沌的意识。裴念慈——对,

奶奶的名字是裴念慈,我怎么会突然忘了?我是陈林溪,奶奶裴念慈最小的孙女。此刻,

我正坐在奶奶娘家的土坯房里,脚下是夯实的黄土地,墙角摆着豁口的陶碗,

桌角放着半截粗铅笔和一张揉皱的识字课本。日历撕到了1958年的仲春,

地点是鄂东丘陵里的裴家坳——奶奶无数次跟我提起过的,她出嫁前生活的地方。

我真的穿越了,穿成了还未嫁人、正值豆蔻年华的奶奶。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汹涌的酸楚与好奇交织在一起。活了二十三年,我见过的奶奶,

永远是那个沉默着佝偻着背的老人。记忆里的奶奶,晚年始终被病痛缠绕。

高血压常年伴着她,背也越来越弯,难以撑直,后来又添了关节炎,每到阴雨天,

膝盖肿得像馒头,腰也疼,走一步都要扶着墙,疼得额头冒冷汗。她的一生,

像是被命运反复碾压的旧棉絮,抽走了所有的暖。爷爷在爸爸十岁那年就走了,

是旧疾未愈加积劳成疾,躺在床上等了三天,终究没熬过那个寒冬。

小叔叔是在我出生前一年就没的,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在工地打工时出了意外,

连句遗言都没留下。大姑和二姑远嫁南方,一年到头难得回来一次,

电话里的寒暄总隔着千里的距离。唯一在身边的就是我的父亲,是奶奶的大儿子。

可我的父亲对奶奶,永远是不冷不热的模样。年少时也曾问过父亲为什么这么对奶奶,

父亲多是沉默不言,偶尔的透露也是充满怨言,“她从来也没指望过我,要不是……”。

饭桌上,他会给爷爷的牌位添酒,却很少给奶奶夹菜。逢年过节,他会按时送来米面油,

却从不坐下说说话,转身就走。我曾偷偷问过我妈,为什么爸爸对奶奶为什么这么疏离。

妈妈也是多有怨言,说:“给她吃,给她喝,给她住,已经是我们最大的宽容了。溪溪,

你不知道,你奶奶年轻的时候,偏心得狠。那时候家里穷,你爷爷走得早,

她把所有的好都给了你小叔叔,对你爸爸,是连件新衣裳都舍不得做。

你爸爸小时候跟着你太姥姥长大,吃了多少苦,心里的疙瘩,这辈子怕是解不开了。

”爸妈那时候的艰难,我也是略知一二。爸爸是老二,上有大姑姑,下有小叔叔和小姑姑,

奶奶忙着顾着最小的儿子,对爸爸就,难免顾此失彼。听妈妈说,她刚嫁给爸爸时,

奶奶连个像样的婚房都没收拾,还是外婆送来的木料,才打了一套桌椅。

后来日子过得再艰难,奶奶也是没帮衬一点。那些年,爸妈带着姐姐,挤在老房子的偏房里,

一边操持生计,一边还要应付奶奶偶尔的抱怨。后来,分了家,生活也是慢慢有了起色。

我也曾因为爸妈的话,对奶奶生出过几分疏离。尤其是看到她会把好吃的偷偷留着,

塞给小叔叔家的堂姐,却对姐姐和我没有那么多小心留存的喜爱时,心里总像堵了块石头。

可后来,我渐渐长大了。读了很多书,学了道理,也明白了,堂姐没了爸爸,

对她好一点是应该的。再后来,奶奶搬来跟我们一起住后,

我总看见她一个人坐在门前的石墩上。春天,看远处田野里的油菜花开了又谢。夏天,

看老槐树的影子拉得老长。秋天,看落叶飘满石阶。冬天,看雪花落满她的银丝。

她就那么坐着,脊背佝偻着,眼神空洞地望着远方,像一尊被时光遗忘的雕塑。

夕阳落在她脸上,勾勒出满脸的皱纹,那些皱纹里,藏着说不尽的孤独。有一次,

我放学回家,看见她坐在石墩上,手里攥着一个掉了漆的铁皮盒子。我凑过去,

看见盒子里装着小叔叔的照片,还有半块没吃完的奶糖——那是我上周给她的。她听见动静,

慌忙把盒子塞进怀里,抬头看我时,眼神里带着几分局促,像个做错事的孩子。那一刻,

我心里的疏离轰然崩塌。她或许偏心过,或许有过很多不完美,可她这一生,太苦了。

丈夫早逝,中年丧子,儿女离散,晚景凄凉。她坐在门前眺望的,从来都不是远方的风景,

而是她这辈子,再也找不回来的人。从那以后,我不再理会爸妈的絮叨,尽自己所能关心她。

放学回家,我会给她捏捏肩、捶捶腿;周末,我会陪她坐在石墩上,听她讲过去的事。

会问她晚上睡不睡的暖,要不要热水袋。生病时,我会带她去看病,给她买药,照看她。

奶奶总说:“溪溪,你是个好孩子,别跟奶奶一样,一辈子都活在执念里。”那时候我不懂,

只当是老人的感慨。可现在,我坐在1958年的土坯房里,看着镜子里年轻的裴念慈,

心里突然涌起一个强烈的念头:我要改变她的人生。我不要她嫁给爷爷,

不要她经历丧夫之痛,不要她白发人送黑发人,不要她晚年孤零零地坐在门前,

望着远方流泪。我要让裴念慈,拥有一个圆满的、幸福的人生。“念慈!你倒是出来啊!

”院门外的喊声又起,带着几分不耐烦。我深吸一口气,抚平褂子上的褶皱,推开了木门。

门外站着个扎着双丫髻的姑娘,叫春桃,是奶奶的发小,也是裴家坳的村花。她见我出来,

立刻拉着我的手往村外的田埂跑:“你今天咋回事?魂不守舍的?队里今天分了新任务,

去后山开荒,听说多劳多得,咱可不能落在别人后面!”脚下的田埂蜿蜒曲折,

两旁的麦苗绿油油的,风一吹,掀起层层麦浪。田埂上的蒲公英开着小黄花,

偶尔有青蛙从草丛里跳出来,扑通一声跳进田里。这是奶奶口中的裴家坳,淳朴、贫瘠,

却充满了生机。我跟着春桃来到后山,坡上已经聚了不少人,男女老少都有,

手里拿着锄头、镰刀,脸上带着淳朴的笑容,嘴里喊着响亮的口号。

队长是个络腮胡的中年男人,见我来了,笑着喊:“念慈来了!正好,跟春桃一组,

负责清理坡上的杂树!”我接过春桃递来的锄头,沉甸甸的,硌得手心生疼。穿越前的我,

是个坐在办公室里敲键盘的文员,别说开荒,连家务都很少做。此刻握着锄头,

只觉得手臂发软,连举起的力气都没有。春桃见我这模样,忍不住笑:“裴念慈,

你这是咋了?昨天还跟我比谁挖得快,今天就怂了?”我尴尬地笑了笑,硬着头皮举起锄头,

朝着一棵胳膊粗的酸枣树挖去。锄头砸在树干上,只留下一道浅浅的印子,

反震的力道让我虎口发麻,差点把锄头扔出去。周围的人见状,都善意地笑了起来。

“念慈这丫头,怕是昨晚没睡好!”“人家是大家闺秀,哪干得了这粗活?”“裴家姑娘,

可得好好练练,不然以后嫁了人咋过日子?”听到“嫁人”这两个字,我心里一紧。

我没见过我爷爷,每年扫墓就匆匆几眼,根本没记住我爷爷叫啥,我姓陈,

我的爷爷也一定姓陈。按照奶奶的回忆,就是这一年的仲春,爷爷跟着村里媒婆来相看,

一眼看中了在田埂上摘野花的奶奶。两个月后,奶奶就嫁进了陈家,

从此开始了她悲苦的一生。不行,绝不能让这一切发生。我咬着牙,再次举起锄头,这一次,

我瞄准了酸枣树的根部。一下,两下,三下……汗水顺着额头流下来,浸湿了额前的碎发,

黏在脸上,又痒又难受。胳膊像灌了铅一样沉,手心磨出了红印子,疼得钻心。

不知过了多久,那棵酸枣树终于摇摇欲坠。春桃见状,立刻过来帮我,两人合力,

终于把树连根拔起。“厉害啊,念慈!”春桃擦了擦脸上的汗,笑着说,

“我还以为你要放弃呢!”我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看着自己满是泥土的双手,

突然觉得,改变命运,从不是一句空话,而是要从脚下的每一步、手里的每一件事开始。

中午休息时,大家围坐在坡上的槐树下,吃着自带的干粮。春桃递给我一个玉米面窝头,

又塞给我一个腌萝卜:“快吃,下午还有活呢!”我咬了一口窝头,粗糙的口感刺得喉咙疼,

咽下去时,带着一股淡淡的苦涩。这就是奶奶年轻时的生活,一日三餐,窝头咸菜,

只有逢年过节,才能吃上一口白面馒头。“念慈,你看,那是谁?

”春桃突然用胳膊肘碰了碰我,朝着山下的路口努了努嘴。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只见一个高大的身影正朝着后山走来。男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身姿挺拔,

像一株挺拔的白杨树。他约莫二十岁年纪,剑眉星目,鼻梁高挺,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

额前的碎发被风吹起,露出光洁的额头。他手里提着一个帆布包,步伐稳健,走到坡下时,

朝着队长喊了一声:“李队长,我来报到!”队长见了他,立刻笑着站起来:“吴邶!

你可算回来了!县里的培训结束了?”“结束了,李队长。”男人的声音低沉有力,

像山涧的清泉,“我带了些县里的新技术,正好能用上。”吴邶。听到这个名字,

我心里莫名一动。这个名字,像是刻在我心底的印记,熟悉又陌生。他抬眼,

目光扫过坡上的人群,最终,落在了我身上。四目相对的瞬间,我仿佛被电流击中,

心跳漏了一拍。他的眼神很亮,像盛满了星光,带着几分探究,几分温和,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艳。春桃在我耳边小声嘀咕:“这就是吴邶,

咱村出去的第一个高中生,去年去县里参加农技培训了。听说他脑子特别灵,种的红薯,

比别人的大一圈!”我看着吴邶,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或许,

他就是我改变奶奶命运的关键。接下来的日子,我开始有意无意地接近吴邶。开荒时,

我会故意跑到他负责的区域,假装请教如何清理杂树;休息时,我会拿着奶奶的识字课本,

向他请教不认识的字;傍晚收工,我会跟在他身后,听他讲县里的新鲜事,讲农技知识,

讲外面的世界。吴邶是个温和的人,无论我问什么,他都耐心解答。他的声音很好听,

讲解时条理清晰,总能把复杂的问题说得浅显易懂。跟他在一起时,我总觉得心里很踏实,

像漂泊的船找到了港湾。春桃看出了我的心思,打趣道:“裴念慈,你是不是看上吴邶了?

我跟你说,村里想嫁给他的姑娘,能排到村头去!”我脸一红,

假装生气地推了她一把:“别瞎说!我就是觉得他懂得多,想跟他学学。”话虽这么说,

可我的心,却像揣了只兔子,怦怦直跳。我知道,我这样做,是在违背命运的轨迹。

奶奶的命里,丈夫是姓陈,不是吴邶。可我不甘心,我不想让裴念慈再走老路,

不想让她再经历那些撕心裂肺的痛苦。或许是我的主动,或许是命运的另一种安排,

吴邶对我,也渐渐多了几分不同。他会在我开荒累得直不起腰时,

默默接过我手里的锄头;会在我忘记带干粮时,把自己的窝头分我一半;会在傍晚收工时,

陪我走一段路,送我到裴家坳的村口。五月的一天,后山的荒地终于开荒完毕,

队里举行了庆功宴。村里的大槐树下,摆着几张木桌,桌上放着自家酿的米酒,

还有炒花生、煮毛豆、腌腊肉。大家围坐在一起,喝酒唱歌,热闹非凡。我不胜酒力,

只喝了一小杯米酒,就觉得脸颊发烫,头晕目眩。春桃拉着我去跳集体舞,我推脱不过,

只好跟着她去。月光下,大家手拉手,围着大槐树转圈,嘴里唱着嘹亮的歌谣。

我不小心绊了一下,眼看就要摔倒,一双有力的手臂突然揽住了我的腰。是吴邶。

他的手掌温热,带着淡淡的皂角香。我靠在他怀里,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的心跳。抬头时,

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映着月光,也映着我。“小心点。”他的声音低沉,

带着几分沙哑,拂过我的耳畔,激起一阵酥麻。庆功宴散场时,已经是深夜。吴邶送我回家,

走到裴家坳的老槐树下,他突然停住了脚步。“念慈。”他喊我的名字,声音很轻。“嗯?

”我低着头,抠着衣角,心跳得飞快。“我喜欢你。”他的话,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

在我心里激起层层涟漪。我猛地抬头,看着他,眼里满是震惊。“我知道,这可能有点突然。

”吴邶挠了挠头,脸上露出几分羞涩,“从第一次见你,在坡上握着锄头,

倔强地挖着酸枣树时,我就喜欢你了。你跟村里的姑娘不一样,你有韧劲,有想法。

我想跟你在一起,照顾你一辈子,你愿意吗?”眼泪,突然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

这不是陈林溪的眼泪,而是裴念慈的,也是我的。我想起奶奶晚年,坐在门前石墩上,

望着远方时,眼里的落寞。她这一生,或许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坚定地选择过,

从来没有听过这样滚烫的告白。“我愿意。”我哽咽着,点了点头。吴邶笑了,他伸手,

轻轻擦去我脸上的泪水,掌心的温度,温暖了我整个心房。那一刻,我以为,

我真的改写了奶奶的命运。1958年的深秋,我和吴邶结婚了。没有彩礼,没有婚纱,

没有盛大的婚礼。裴家坳的乡亲们聚在一起,在村里的大槐树下,摆了几桌酒席。

队长李叔当证婚人,春桃是我的伴娘,吴邶的工友们是伴郎。

我穿着奶奶的妈妈亲手缝的红布褂子,头上戴着一朵红绒花,手里牵着吴邶的手。

他穿着一身崭新的蓝色工装,胸前别着一朵大红花,眼神里满是温柔。“裴念慈,

你愿意嫁给吴邶,无论贫穷富贵,健康疾病,都不离不弃吗?”李叔大声问道。“我愿意。

”我看着吴邶,一字一句地说。“吴邶,你愿意娶裴念慈,无论贫穷富贵,健康疾病,

都不离不弃吗?”“我愿意。”吴邶的声音,坚定而有力。鞭炮声响起,乡亲们欢呼着,

把花生、红枣、桂圆撒在我们身上。我靠在吴邶的怀里,感受着他怀里的温度,

心里充满了幸福。我想,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有一个爱我的丈夫,有一群淳朴的乡亲,

守着这片土地,生儿育女,平平淡淡,却又安安稳稳。婚后的日子,平静而幸福。

吴邶在村里的农技站工作,负责指导乡亲们种植庄稼。他脑子灵,肯钻研,

引进了县里的红薯新品种,还教大家科学施肥、灌溉。那年秋天,村里的红薯丰收,

产量比往年翻了一倍,乡亲们都夸吴邶是个能人。我在家里,操持着家务,

也跟着吴邶学农技。闲暇时,我会坐在院子里,给吴邶缝补衣裳,听他讲外面的事。

院子里种着月季和凤仙花,是吴邶亲手栽的,花开的时候,满院芬芳。1959年的春天,

我发现自己怀孕了。拿到卫生院的诊断书时,我和吴邶都激动得说不出话。他把我抱起来,

转了好几个圈,嘴里反复念叨着:“念慈,我们有孩子了,我们有孩子了!”我靠在他怀里,

摸着尚且平坦的小腹,心里充满了期待。我想,这是个女儿,

像春桃一样活泼可爱;又或许是个儿子,像吴邶一样高大帅气。我开始给孩子准备小衣服,

用吴邶穿旧的工装,改成小小的棉袄、棉裤,绣上可爱的小动物。吴邶下班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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