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临高台·锈枪由网络作家“八无生”所男女主角分别是卫昭周虎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男女主角分别是周虎臣,卫昭,陈墨的悬疑惊悚,推理,救赎,虐文小说《临高台·锈枪由新锐作家“八无生”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097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0 02:50:4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临高台·锈枪
主角:卫昭,周虎臣 更新:2026-03-10 13:28: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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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楔子 月圆坠台雾大。寒江的雾,把七丈临高台裹得严严实实。只露一个黑尖,像根刺,
扎在惨白的月光里。台下站着七八个人。打头的是盐运使孙茂才,五十来岁,脸喝得通红,
被几个盐商之子架着胳膊,往台边推。“孙大人,您上去走一圈,下来我们一人输您一百两!
”“滚。”孙茂才挣开手,指着那根直上直下的崖壁,“你走一个给我看看!
”“您不是当年跟着周总兵办过卫峥的案子吗?”一个年轻人笑得阴阳怪气,
“卫将军的鬼魂要是索命,早该索了。您上去给他磕个头,咒就破了。”孙茂才的脸抽了抽。
二十年前的事。他那时候还是个小吏,周虎臣找到他,让他伪造几份文书。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只知道签了之后,他就从小吏变成了盐运使。这些年来,他夜里睡不着。
总觉得有人站在床边盯着他。“我不去。”他转身要走。“孙大人。
”一个声音从人群后面传过来。周虎臣骑在马上,一身总兵官服,脸被月光照得发青。
他翻身下马,走到孙茂才面前,拍了拍他的肩。“你上去走一圈。回来之后,那批盐税的账,
我给你抹平。再加一千两银子。”孙茂才看着他,嘴唇发抖。周虎臣的眼睛里没有笑。
那是命令。孙茂才咽了口唾沫,转身,走到崖壁前。伸手,抓住第一道石缝。他开始往上爬。
爬了小半个时辰,终于爬上去了。台顶上,他站起来,对着台下挥了挥手。
然后——他的身体僵住了。就那么站着,手还举在空中,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定住。
然后他双脚离地了。没有任何东西碰他,他就那么直直地、平平地悬在了半空中。悬了一瞬。
然后掉下来了。没有喊叫,没有挣扎,就那么直直地掉下来,砸在崖下的乱石上。“砰。
”血溅开,染红三块青石头。所有人都在发抖。周虎臣站在那里,抬头看着台顶。月光下,
台顶空空荡荡,只有那块残碑,还立在那里。---仵作是第二天一早来的。
尸体趴在乱石上,脑袋摔碎了半边。仵作把尸体翻过来,先看脖子。他的手抖了一下。
脖子上有一圈勒痕。细得看不见,但深得吓人——勒痕陷进肉里,几乎露出喉骨。
“这是什么勒的?”旁边的捕快问。仵作摇头。没见过这么细的勒痕。他去看死者的手。
右手攥得死紧,指节崩裂,指甲里塞满石屑。掰开,
手心里是一小撮青灰色的石粉——台顶残碑的石粉。“他死之前攥的。”仵作说。尸体旁边,
落着一枚青铜铃。铃是哑的,铃舌被人掐断了。铃身锈迹斑斑,刻着一个字:“五”。
周虎臣站在一旁,看着那枚铃。他转身就走。“结案。”他说,“鬼魂索命,报上去。
”捕快愣在那里。他低头看着那圈勒痕,看着那手石屑,看着那枚哑铃。鬼魂索命?
鬼魂索命,为什么要在人脖子上勒一圈?他不敢再想。他只知道,这个案子,
他这辈子都不想再碰。可他不知道,这圈细得看不见的勒痕,
会缠上江州所有沾过卫家血的人,包括他自己。---这已经是二十年来的第六个了。
二十年前,卫峥将军被诬通敌,满门三十三口,就在这临高台上问斩。卫峥被推下高台前,
用血在残碑上刻了十六个字:月圆登台,魂锁其身;无风自坠,碑碎人亡。之后二十年,
每逢月圆,必有人误闯登台,坠台而死。前前后后,已经死了五个。官府查过,
查不出任何名堂。台顶就那么大,十平米见方,一块残碑,几丛枯草。没有机关,没有绳索,
没有任何能勒死人的东西。可死的人脖子上就是有勒痕,深可见骨。后来官府就不查了,
立了块牌子,写着“危台禁入”。但今年不一样。今年又开始死人了。而且死的,
都是当年害卫峥的人。孙茂才,是第一个。
2 第一卷 高台迢递第一章 残枪凌断枪是三天后进的江州城。黄昏。他拄着半截铁枪,
一瘸一拐往城里走。瞎了一只眼,残了一条腿,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军袍,腰间挂着酒葫芦。
那半截铁枪的豁口还在,是二十年前刑场上,他替卫峥挡官军的刀,被生生砍断的。
那天之后,这半截枪就没离开过他的身。守门的兵丁看了他一眼,挥挥手:“进去吧。
”城里很静。街上没什么人,店铺关了大半。墙角蹲着几个孩童,
一个稍大的正在说:“……我爹亲眼看见的!那人爬到台子上,然后就飘起来了,
然后就掉下来了,脑袋摔成两半!”凌断枪停下来。“小兄弟,”他开口,声音沙哑,
“那台子在什么地方?”孩童抬头看他,看见一只瞎了的眼窝,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城、城外。临高台。往江边走。”凌断枪点点头,拄着枪继续走。出城,往江边。
雾还没散尽,缠着崖壁往上爬。那座台子立在雾里,七丈高,像根黑刺。
台下有滩黑褐色的血迹,还没被雨水冲干净。血迹旁边有三块青石头,
石头上溅着白色的脑浆,干涸了,像一层石灰。凌断枪蹲下来,用手摸了摸那滩血。血干了,
一碰就碎成粉末。他把手指凑到鼻前闻了闻,站起来,走到崖壁前。瞎眼对着崖壁,
右眼一寸一寸往上扫。崖壁上长满青苔。有一处地方,
青苔的颜色比周围的浅——像是新长出来的。他伸手摸了摸。青苔底下,
石壁上有一道细细的凹槽,凹槽里残留着一层滑腻腻的东西。他用指甲刮了刮,
刮出一点透明的碎屑,凑到鼻尖闻。鱼油。还有牛筋烧焦的味道。他直起身。
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铃响。“叮——”回头。月光刚刚从云层里透出来,照见崖边一座破庙。
庙门半掩,门口站着一个少年,穿一身粗布僧衣,剃着光头,手里攥着一枚青铜铃。
少年看着他,面无表情。然后转身,走进庙里,关上门。凌断枪站在台下,
看着那扇破旧的木门。月光从他身后照过来,把影子投在崖壁上。
3 第二章 总兵第二天一早,凌断枪刚下楼,就被一队官兵围住。
领头的是个穿总兵官服的,五十来岁,满脸横肉。他看着凌断枪手里的半截铁枪,笑了。
“凌断枪。当年卫峥帐下的小崽子。”凌断枪看着他。“周总兵。”周虎臣走近两步,
压低声音:“你来江州干什么,本官不管。但临高台的案子,你少碰。
”“周总兵怎么知道我要碰这个案子?”周虎臣盯着他,眼睛里的笑意慢慢收起来。
“因为你来的时候,先去了临高台。因为你在台下蹲了半个时辰,摸崖壁,闻血迹。
因为你——”他停了一下,“是个找死的人。”凌断枪没说话。“二十年前,卫峥通敌卖国,
证据确凿,满门抄斩。”周虎臣俯下身,凑到他耳边,“你想翻案?”凌断枪看着他。
“周总兵,”他说,“通敌卖国的证据,是哪儿来的?”周虎臣的眼睛眯起来。
“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凌断枪拄着枪,往外走,“就是问问。”他走到门口,
身后传来周虎臣的声音:“凌断枪,本官最后说一次。滚出江州。你再查下去,
下一个坠台的,就是你。”凌断枪没回头。刚踏出门槛,一匹快马从街角冲过来。
马上的捕快脸色惨白,翻身下马,单膝跪下:“大人!不、不好了!城西当铺的刘老板,
刚才爬上临高台,坠、坠下来了!”周虎臣的脸色变了一瞬。凌断枪站在门口,拄着枪,
看向城外那个方向。太阳刚升起来,照在临高台上。4 第三章 哑童第二个死者。刘老板,
当铺掌柜。死状和孙茂才一模一样——脖子上一圈细得看不见的勒痕,
右手死死攥着一把石屑,尸体旁边落着一枚青铜铃。铃身上刻着:“三”。凌断枪蹲下来,
拿起那枚铃看了看。铃舌被人掐断了。断口参差,是故意的。三十三枚哑铃,
卫家满门三十三口。他站起来,走到崖壁前。“你干什么?”一个捕快拦住他。
一只手把他拉开了。是总捕头陈墨。四十来岁,一张平平无奇的脸。他看着凌断枪,
点了点头。“让他去。”凌断枪把断枪往腰间一别,伸手抓住第一道石缝。他开始往上爬。
台下的人都看呆了。一个残了一条腿、瞎了一只眼的人,在爬七丈高的临高台。爬得很慢。
瞎了的左眼对着崖壁,完好的右眼盯着每一道石缝。残了的右腿使不上力,就用左腿蹬。
爬了一炷香的功夫,爬上去了。台顶不大,十平米见方。中间立着那块残碑,只到腰高,
碑面斑驳,只看得清“临高”两个字。他凑近看。碑面上除了斑驳的“临高”二字,
还有十六道深深的刻痕,是卫峥临死前刻下的血咒,二十年过去,血迹早就渗进青石里,
变成了深褐色,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碑不是直接立在地上的。碑底有一个石座,
石座和台基之间有一道缝隙,缝隙里塞满青苔。他用手指抠了抠——青苔底下是空的。
手指伸进去,摸到冰冷的铁。一根横着的轴。顺着铁轴往旁边摸,摸到了机括的轮廓。
藏在石座底下,被遮得严严实实。那弹簧是边关守城专用的,只有边军能拿到。他站起来,
走到台边,往下看。崖壁上有一道细细的凹槽,从台顶一直延伸到江面。凹槽里长着青苔,
但那青苔的颜色比周围浅——新长出来的。他顺着凹槽往下看,一直看到江面。江水湍急,
打着旋儿往东流。他慢慢爬下台。回到地面的时候,腿抖得厉害。肺里的碎铁片又在作怪,
他咳了几声,吐出一口血,用袖子擦掉。陈墨走过来,压低声音:“凌公子,晚上小心。
”说完就走了。凌断枪看着他的背影,然后转身,一瘸一拐,走向那座破庙。
---庙里供着一尊不知名的佛像,香案上落满了灰。那个少年坐在佛像底下,
手里攥着那枚青铜铃,抬头看着他。凌断枪在他对面坐下。解下酒葫芦,拔开塞子,递过去。
少年没接。“你叫什么?”他问。少年看着他,不说话。“哑巴?”少年点点头。
凌断枪盯着他的眼睛。很黑,很深。没有哑巴眼睛里那种被困住的焦灼,只有平静。
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你在这庙里住多久了?”少年捡起一根树枝,
在地上写了两个字:“半年。”凌断枪看着那两个字。“临高台的案子,你知道多少?
”少年的手顿了顿。然后他在地上画了起来。高台,崖壁,台顶,小人。画了一道线,
从台顶到江面。在小人的脖子上画了一个圈,圈上连着一根线,那根线顺着崖壁那道线,
一直连到江底。最后他在地上写了两个字:“牛筋。”凌断枪的右眼猛地缩紧。
他看着地上的画,又看着少年。少年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终于有了一点东西。
那不是平静,是刻进骨头里的恨。“你叫什么?”凌断枪又问了一遍。少年扔掉树枝,
伸出手,在旁边的一块青砖上,一笔一划,刻下了两个字:卫 昭凌断枪看着那个“卫”字,
右眼慢慢红了。“卫峥是你什么人?”少年没回答。他站起来,走到佛像背后,
从暗格里取出一个油布包裹,放在凌断枪面前。打开。里面是一卷血书。纸已经发黄,
血迹变成黑褐色,但字迹还很清晰。一笔一划,像是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他展开,往下看。
看着看着,手指开始发抖。血书的最后,写着七个名字。第一个:周虎臣。第二个:李嵩。
第三个:孙茂才。第四个:刘万财。第五个:……第六个:……第七个:……孙茂才,
刘老板——已经死了两个。凌断枪合上血书,抬起头,看着那个叫卫昭的少年。
“你爹的血书。”少年点点头。“机关是你装的?”少年又点点头。凌断枪沉默了很久,
拿起之前从案发现场带回来的青铜铃,放在地上:“死者身边的铃,是你放的?
编号是什么意思?”少年捡起树枝,在地上写:每枚铃对应我家一条人命。
谁沾了哪条命的血,我就放哪枚铃在他身边。一命还一命。三十三枚哑铃,
卫家满门三十三口。他又在图纸最下方、靠近江面的位置,画了一个小小的闸口,
写:机关总闸在崖底石缝里,只有我能开。平时关着,就算有人踩中踏板,也不会触发。
只有要杀人的时候,我才会开闸。凌断枪看着那行字,点点头。“当年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少年在地上写:奶娘用自己的孩子换了我,送我去边关,找我爹的旧部。
凌断枪沉默了很久。“你知道,”他终于开口,“你杀的人里,有一个不是你要杀的?
”少年看着他。“刘老板,”凌断枪说,“他是该死。但杀他的人,不是你。
”少年的眉头皱起来。凌断枪把血书还给他,拄着枪站起来,走到庙门口,
看着外面的临高台。“有人借你的刀,杀他想杀的人。杀完之后,他会杀你。
”少年站在他身后,没有动。“你叫什么?”凌断枪回过头,看着他。少年的嘴唇动了动。
他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得不像人声:“卫昭。”---那天晚上,凌断枪住在破庙里。
油灯的火苗被风吹得摇摇晃晃。“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卫昭在地上写:“今年清明。
”“机关装了多久?”“三个月。”“那些死者——你怎么让他们上去的?”卫昭抬起头,
看着他。从怀里掏出几张纸,放在他面前。纸上画的是临高台的机关图。崖壁的凹槽,
台顶的踏板,底部的弹簧机括。一笔一划,清清楚楚。图的旁边,还有几行字,
写着死者的名字、行踪、府邸布局。那些字迹,凌断枪认得。周虎臣的笔迹。“他给你的?
”卫昭点头。“他什么时候找到你的?”“回来第三天。”凌断枪沉默了一会儿。
他看着那几张纸,看着纸上那些名字。孙茂才、刘万财……都是血书上的名字。
“他知道你是谁?”卫昭点头。“他知道你要报仇?”卫昭又点头。凌断枪闭上眼睛,
过了很久,才睁开。“傻小子,”他低声说,“他是在借你的手杀人。”卫昭看着他,
眼睛里的光没有变。“我知道。”凌断枪愣了一下。“你知道?
”卫昭在纸上写:“他以为我不知道。他以为我只是个报仇的傻子。他给我图纸,给我消息,
让我杀人。等我把人都杀光了,他就会杀我。”凌断枪盯着他。“那你为什么还杀?
”卫昭的嘴角动了动,那是笑,很淡很冷的笑。他在纸上写:“因为我也想杀。
”他指着那些名字:“这些人,都是害我爹的人。周虎臣让我杀,我就杀。杀一个少一个。
杀到最后,剩下周虎臣。”凌断枪终于明白了。“你想将计就计?”卫昭点头。
“杀完所有人,周虎臣就会对你动手。到时候——”“到时候,”卫昭在地上写,“让他来。
”凌断枪看着他。十六岁。眼睛里是淬过火的刀。“你不怕死?”卫昭摇头。
他在地上写了两个字:“我爹。”凌断枪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笑了。笑得很轻,咳了两声,
袖口又沾了血。“好。”他说,“我陪你。”---第二天一早,凌断枪刚踏出破庙,
就看见陈墨站在庙门口。陈墨的脸色很难看。“凌公子,出事了。”“什么事?
”“昨晚——知府死了。”凌断枪的右眼猛地缩紧。“怎么死的?”“吊死的。
在自己的书房里。”陈墨顿了顿,“但他脖子上,有两道勒痕。
”5 第二卷 黄鹄往翻第四章 反戈江州知府姓赵。凌断枪赶到府衙的时候,
尸体已经被放下来了。停在书房的地上。他蹲下来,看死者的脖子。两圈勒痕。一圈横的,
在上方,很浅——上吊留下的。一圈闭合的,整整齐齐,在下方,
深可见骨——和临高台那几个死者的勒痕一模一样。他伸手按住那道闭合的勒痕,
用指尖摸了摸边缘。勒痕边缘有轻微的擦伤,皮肉往外翻——像是被什么东西勒进去之后,
又被拖拽过。勒痕的宽度、深度、皮肉翻卷的角度,和临高台两名死者的完全一致。
只有用同样浸过鱼油的野黄牛筋,才能勒出这样的痕迹。他抬起头,看着梁上那根白绫。
白绫系在梁上,下面是一张被踢翻的凳子。“谁发现的?”陈墨说:“今早来送早饭的丫鬟。
门从里面闩着,叫不开。撞开进来,就看见他吊在梁上。”凌断枪走到门口,看那门闩。
铁的,插在门框的凹槽里,完好无损。窗户也关着,从里面扣死。又是一间密室。但他知道,
这密室是假的。他走回尸体旁边,翻开死者的手。右手攥着一张纸。纸上几行字,
用血写的:“愧对卫将军,以死谢罪。”凌断枪把纸凑到鼻尖闻了闻,递给陈墨。
“这不是他写的。”陈墨接过来看了看:“你怎么知道?”“血迹。”凌断枪说,
“血写出来的字,刚写完的时候,血迹是鲜红的。
这纸上的血迹已经发黑了——至少写了两个时辰。如果他昨晚死的,这血书应该是昨晚写的,
血迹不可能这么黑。”他顿了顿。“而且——你看他的手指。如果他自己写的血书,
手指上应该沾满血。但他的手指干干净净,指甲缝里什么都没有。”陈墨的脸色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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