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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城死亡短信

无昼无夜秋雨 著

悬疑惊悚连载

小说叫做《全城死亡短信是作者无昼无夜秋雨的小主角为三十四百本书精彩片段:著名作家“无昼无夜秋雨”精心打造的悬疑惊悚,救赎,爽文小说《全城死亡短信描写了角别是四百多,三十,两点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872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0 20:12:1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全城死亡短信

主角:三十,四百多   更新:2026-03-10 21:5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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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七月十四号晚上十一点四十七分,全城所有人的手机同时响了一声。不是警报,

不是群发广告,是一条短信。发件人显示:未知。

一行字:您的死亡时间为:2024年7月16日 14:37:22我盯着屏幕看了五秒,

笑了一声,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谁啊?”旁边的老婆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问我。

“诈骗短信。”我闭上眼睛,“现在的骗子连群发都要搞差异化营销了,

我收到的是后天下午两点三十七,你的是什么?”她没回答。三秒后,

我听见她坐起来的声音。“老陈。”“嗯?”“你手机给我看看。”我把手机递过去。

屏幕还亮着,那条短信安静地躺在那儿。她把自己的手机拿过来并排放在旁边,

两道光映在她脸上,惨白。“我的是,”她声音发紧,“八月二十三号。”我坐起来。

“你念出来。”“2024年8月23日,早上六点四十二分。”她抬头看我,

“为什么不一样?”我不知道。我拿起手机想回拨那个号码,提示是空号。上网搜索了下,

微博已经炸了。#全城死亡短信#冲上热搜第一。有人说是恶作剧,有人说是黑客攻击,

有人贴出自己收到的日期——有人是明天凌晨,有人是下个月,有人是三年后。

还有人说父母收到的和自己不一样,是不是说明不是群发?运营商首先发出公告:正在调查,

建议用户勿信勿传。但没人睡得着了。我们坐在床上,背靠着床头,谁也没说话。

窗外陆续响起警笛声,不知道是巧合还是真有事情发生。老婆突然抓住我的手。

“万一……”她只说了一半。“假的。”我说,“肯定是假的。”她点点头,没松开手。

凌晨三点,丈母娘打电话来,哭着说收到的日期是后天下午两点三十七。

老婆安慰了她半小时,挂了电话后,脸色比之前更差了。“妈那个号码,”她看着我说,

“和你是同一个时间。”2024年7月16日,14:37:22。“爸呢?”我问。

“他说没收到。”老婆的声音有些疑惑,“他说手机一直没响过。”我和她对视一眼。

没收到?网上不是说全城都收到了吗?但我们也没多想。那天晚上,太多事情想不通。

2.七月十五号早上六点,天刚亮,楼下的动静把我们吵醒了。推开窗看,

小区门口停着三辆警车,一群人围在那儿,有人在哭。隔壁单元拉起了警戒线,

几个穿白大褂的人抬着担架出来,上面盖着白布。老婆攥紧我的手,指甲掐进我肉里。

我刷手机才知道——跳楼。一个男人,凌晨四点多从二十三楼跳下来。

他昨晚发的视频还挂在网上:“我的是今天凌晨四点十三,我倒要看看准不准。

”时间是四点十三分。评论区全是昨晚的留言:“兄弟别想不开”“收到的,

那是假的”“等你报平安”。没有后续。因为发评论的人,也许正在等自己的时间。

那天上午,城市瘫痪了。学校停课,公司停工,商场关门。街上到处都是人,但没有人说话。

大家只是走着,看着手机,偶尔抬头看天。有人跪在路边祈祷,

有人举着喇叭喊“末日到了信我者得永生”,

有人开车撞向桥墩——据说是想抢在“规定时间”之前走。我站在阳台上往下看。

楼下小卖部的老张坐在门口,手里攥着手机,一动不动。他平时嗓门最大,

见谁都咋咋呼呼的。今天他像一尊安静的雕像。隔壁阳台上,

那个刚生了二胎的年轻妈妈抱着孩子,一直在哭。她老公站在旁边,不说话,

只是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整个城市像被抽走了声音。七月十六日下午两点,

我们一家三口坐在客厅里,电视开着但没有声音。儿子程程八岁,还不懂发生了什么,

在沙发上玩积木。他的眼睛偶尔瞟一眼电视,但很快又回到积木上。

老婆的眼睛一直盯着墙上的钟。两点十五,两点二十,两点二十五——“爸爸,

”儿子突然抬头,“我饿。”“等会儿。”我说,眼睛也在看钟。两点三十。两点三十一分。

两点三十二。两点三十三分。儿子的积木倒了,他嘟着嘴重新搭积木。老婆的手在发抖,

我握住她,全是冷汗。两点三十四分。电视里,新闻频道的主持人突然停顿了一下,

低头看着手机。画面切回演播室时,之前和他搭档的另一个主持人不见了。

留下的这个嘴唇发白,对着镜头说:“我们……我们暂时休播。”两点三十五分。

窗外很安静。警笛声停了。说话声停了。整个世界像被按了静音。两点三十六分。

老婆的手机响了。是我丈母娘。“妈——”她刚开口,那边传来哭声。

“老头子……老头子刚才……”丈母娘的声音断断续续,“他就坐在那儿,看着钟,

然后……然后就倒了……救护车还没来……他、他没呼吸了……”两点三十七分。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还活着。老婆的手机掉在地上,她扑过来抱住我,浑身发抖。我抱着她,

眼睛却看着墙上的钟。秒针一格一格地走。两点三十八分。两点三十九分。两点四十分。

我还活着。丈母娘的声音从地上手机里传出来,还在哭。老婆松开我,蹲下去捡手机。

我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隔壁楼,有人打开了窗户,

探出半个身子往下看。对面的阳台,一个女人蹲在地上,肩膀一抖一抖的。楼下的小花园里,

一只狗在跑,追着自己的尾巴,一圈又一圈。两点四十五分。我活过了“我的时间”。

但老丈人没有。那天晚上我才知道,同一时刻,全城有四百多个人同时心脏骤停。

包括我隔壁办公室的同事,我大学同学的表弟,我老婆公司前台的老公。四百多个人,

都是同一时间。而我活了下来。为什么?3.七月十六号下午三点,我们开车去丈母娘家。

路上全是车,但没有一辆在正常行驶——有的横在路中间,有的撞在护栏上,有的门开着,

人不见了。红绿灯早就不亮了,但所有人都停在那儿,没有人按喇叭,没有人超车。

就像一个集体梦游的城市。我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看后座的儿子。他安静地看着窗外,

脸上没什么表情。从昨天下午开始,他就变得特别安静。不哭不闹,不喊饿,

只是看着某个方向,一看就是很久。“程程,”我叫他,“你还好吗?”他转过头看我,

点点头。“爸爸,我们要去看外公吗?”“嗯。”他沉默了一会儿,说:“外公走了吗?

”“对,外公走了。”“他去哪儿了?”我不知道怎么回答。老婆在前面轻轻抽泣。

儿子没再问。他又转过头,看着窗外。丈母娘在楼下等我们,眼睛肿得像核桃。

她见到我老婆就抱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上楼的时候,我看见楼梯间里躺着一个人,

身上盖着床单。不是老丈人。是隔壁的邻居。老丈人躺在客厅沙发上,

脸上盖着他常看的那份晚报。晚报头版标题:全城短信事件,官方称系技术故障。

我把报纸拿开。他闭着眼,表情很平静,像睡着了一样。儿子站在门口,没有进来。

他就站在那儿,看着沙发上的外公。“程程,过来。”我朝他招手。他摇摇头。

“你是害怕吗?”他还是摇头。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外公,过了一会儿,

轻声说:“外公旁边站着一个人。”屋里突然安静了。老婆抬起头看着儿子:“你说什么?

”儿子指着沙发旁边的空处:“那儿。站着一个人。穿着蓝色的衣服。和外公长得很像。

”丈母娘的手开始发抖。老丈人生前最喜欢穿那件蓝色的旧中山装。照片上的就是那件。

“程程,”我走过去,蹲在他面前,“你看见什么了?”他看着我,

眼神清澈得不像一个八岁的孩子。“很多人。”他说,“到处都是。”他指了指天花板,

指了指墙壁,指了指窗户外面。“那边有。那边也有。他们都在看。”我后背发凉。

那天晚上,我们住在丈母娘家。儿子很早就睡了。我睡不着,坐在客厅里,

看着老丈人的遗像。老婆从房间出来,坐到我身边。“你信吗?”她问。“什么?

”“程程说的那些。”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沉默了很久,

老婆开口说:“七月十五号那天早上,程程跟我说了一句话,我当时没在意。”“什么话?

”“他对我说,‘妈妈,我今天会去一个很冷的地方,但是很快就会回来。’”她看着我,

“我当时没在意,以为他做噩梦了。”我心里咯噔一下。“他还说什么了嘛?”“没有了。

”老婆靠在我肩上,“老陈,我有点怕。”我搂着她,没说话。窗外,

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4.七月十七号,官方通报出来:经查,

全城短信事件系境外黑客攻击通讯网络系统所致,

目前无证据显示短信内容与市民死亡存在关联。四百余人的死亡,属“偶然性聚集事件”,

具体原因仍在调查中。通报,没人信。但日子还得过。商场开门了,学校复课了,

红绿灯重新亮起来。路上的人不再抬头看天,开始低头看手机——不是看时间,

是刷短视频、回微信、点外卖。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除了两件事。第一件,

儿子的班上有个同学没来。班主任在家长群里发通知:该生家长反映,孩子近日身体不适,

需请假一周。后面跟着一堆“早日康复”的表情包。但我知道那个孩子没病。

他收到的短信时间是七月十七号凌晨三点。那天凌晨三点,

他妈妈发了条朋友圈:“宝贝睡着了,睡得很香。”配图是孩子的侧脸。那条朋友圈下面,

有人问:“你的是几点?”没人回复。第二件,老婆开始查我。

起初是随口一问:“昨天下午两点半你在哪儿?”我说在公司开会。她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但后来我发现她在翻我的手机通话记录,查我的行车记录仪,甚至给我同事打电话,

“随便聊聊”。我问她是不是不信我。她说不是不信,是——“我那天给你打电话,

你在哪儿?”“说了,在公司。”“公司监控显示你下午两点到三点不在工位。”我愣住了。

“你去哪儿了?”我看着她。她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像在问今天晚饭吃什么。

“我……”我张了张嘴,突然想不起来。七月十六号下午两点到三点,我在哪儿?

我记得我开车去丈母娘家,记得路上堵车,记得红绿灯坏了。但这些是几点发生的?

两点三十七分那一刻,我人在哪儿?在做什么?想不起来。完全想不起来。老婆看着我,

等了几秒,然后转身走了。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车里,翻行车记录仪。录像显示,

七月十六号下午两点十分,我开车出门。两点二十分,堵在十字路口。两点三十五分,

还在堵。两点三十七分,画面突然花了。不是黑屏,是那种老电视没信号的雪花,

持续了大概三十秒。两点三十八分,画面恢复正常,我还在车里,还在堵着,

和之前一模一样。我反复看了十几遍。雪花出现的那一刻,我在哪儿?5.七月二十号,

我回公司上班。电梯里遇见保洁阿姨,她看见我愣了一下,手里的拖把差点掉地上。

“陈、陈经理?”她声音发颤,“你……你不是……”“不是什么?”她摇摇头,

低着头快速走出电梯。我进办公室,原本喧闹的格子间突然安静下来。所有人抬头看我,

然后迅速低头,假装忙碌。隔壁办公室的老王迎面走来,看见我,脚步顿了一下,侧身让开。

“老王。”我叫住他。他僵在那儿,背对着我。“怎么了?”他慢慢转身,

挤出一个笑:“没事没事,陈经理你……你回来了就好。”中午在食堂,

我一个人坐在角落吃饭。对面的椅子被人拉开,又被人拉开,

又被人拉开——每个人端着餐盘走过来,看见我,然后就换个地方坐。

下午我拉住前台小姑娘,她是我招进来的,平时跟我关系不错。“小周,你跟我说实话,

到底怎么回事?”她咬着嘴唇,半天才说:“陈经理,上周……上周公司有人说,

看见你……看见你在医院。”“什么医院?”“就是……”她声音越来越低,

“就是那个……七月十六号那天,不是死了好多人吗?有人看见你在太平间门口站着。

”“谁看见的?”“不知道,都这么说。”她低着头不敢看我,“还有人说,

你那天穿的衣服……和今天一样。”我低头看自己。白衬衫,深灰色西裤。上周七月十六号,

我穿的确实是这一身。“还有,”她犹豫了一下,“有人说,那天的你……不太一样。

”“怎么不一样?”“说你的眼神。”她终于抬头看我一眼,又迅速躲开,

“像在看什么东西,但他们顺着你的目光看过去,什么都没有。”我的心猛地收紧。

像在看什么东西,但什么都没有。像儿子说的,“很多人,到处都是”。

6.那天晚上我没回家。我开车去了那家医院。太平间在地下一层,晚上没人,

走廊灯忽明忽暗。我站在门口,盯着那扇不锈钢门,站了很久。什么怪事也没发生。

当我转身要走的时候,门开了。不是有人出来,是开了一条缝。里面黑漆漆的,

什么也看不见。冷气从门缝里涌出来,带着消毒水和别的什么味道。我走过去,伸手推门。

“别进。”一个声音从身后响起。我猛地回头,是个老头,穿着保安制服,手里拎着保温杯。

“你谁啊?”他上下打量我。“我……”我不知道怎么回答。老头盯着我的脸看了几秒,

突然往后退了一步。“你……你不是上周那个……”“哪个?”他没回答,转身就跑,

走得很快,保温杯里的水洒了一地。我追上去,在电梯口拦住他。“大爷,你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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