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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破舌尖那一口血,她含了二十年。——红。

七朵桃花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咬破舌尖那一口她含了二十——大神“七朵桃花”将丫鬟柳惜娘作为书中的主人全文主要讲述了:男女主角分别是柳惜娘,丫鬟,一口的其他,救赎,先虐后甜,古代小说《咬破舌尖那一口她含了二十——由新晋小说家“七朵桃花”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70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0 20:21:3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咬破舌尖那一口她含了二十——

主角:丫鬟,柳惜娘   更新:2026-03-10 23:2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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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汤汤是温的。我端起来的时候,黄芪与当归的气息便散开来。婆母坐在上首望着我,

那双眼睛里装了七分打量,三分疏离,与嫁进沈府这半年来的每一日都并无不同。“多喝些,

补身子。”我垂首应了,瓷勺碰着碗沿,叮的一声脆响,被满堂笑语盖了过去。六个月了。

六个月前我坐着花轿从侧门抬进来,做了沈家三房的妾。我娘家的门第不高不低,

父亲只是个穷酸秀才,死了多年,母亲守着我过活。原以为嫁进沈府是攀了高枝,

进来才知道,这高枝上全是刺。六个月来我日日喝这些汤。起先是婆母亲手熬的安胎药,

后来是各色补品,再后来便是今日这样的家宴上、不知经了几道手才送到我面前的碗。

我从未想过这些汤里有什么。我只有一个念头:好好活着,把孩子生下来。

孩子在肚子里轻轻动了动,像是提醒我——娘,我在。我低头看了一眼隆起的腹部,

心里软成一片。然后我端起碗,喝了一口。温热滑下喉去,熨帖得很。我抬头对婆母笑了笑,

又喝了一口。第二口。第三口的时候,我便觉出不对了。那热不似寻常补汤的温煦,

倒像一簇火苗,从我胃里烧将起来。它沿着血脉往上蹿,烧过胸腔,烧过四肢,

烧过每一寸皮肉骨骼。我握紧瓷勺,指节发白,脑子里嗡嗡作响。不对。这不对。

我想把碗放下,可手已经开始抖了。瓷勺磕在碗沿上,那一声脆响极轻,

却叫我觉着满堂的人都听见了。我抬起头,正对上斜对面一桌的目光。柳惜娘。

柳家的大姑娘,沈家在生意场上斗了十几年的对头。她今日穿一身藕荷色襦裙,

髻上簪着一支珍珠步摇,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出早已写就的戏文。那目光里有一种笃定,

一种期待,一种志在必得。我望着她,忽然间什么都明白了。是她。是她在我汤里下了东西。

---2 困药劲来得太快。快到来不及应对,我整个人便已发起烫来。不是皮肉表面的烫,

是骨头缝里、血脉深处、骨髓尽头的烫。那火苗烧成了野火,烧成了业火,

从我身子最深处往外舔舐。我的喘息粗重起来,胸口像压了一块巨石。我知道这是什么药。

闺中时,曾听人说起过。有些腌臢地方,用这种药对付不听话的女人。一盏茶工夫,

便能让人神志全失,做出些不知羞耻的事来。若是当众发作,那便是身败名裂,

一辈子抬不起头。柳惜娘要的,就是这个。要我在这家宴上,当着满堂宾客的面,丑态百出。

要我肚子里的孩子——沈家的长孙——还没出生就背上“野种”的名声。

要我从此从这世上消失,或者比消失更惨。我攥紧桌沿,指甲几乎嵌进木头里。“我去更衣。

”我撑着桌沿起身,两腿软得似踩在棉絮上。我听见椅腿刮过青砖地面的刺耳声响,

瞥见柳惜娘嘴角那一丝尚未及收起的笑。她冲我举了举盏。我没理她,扶着廊柱往外走。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每走一步,那火就烧得更旺一分。檐下灯笼在风里晃,

晃得我眼前一片迷离。有什么东西在我体内躁动,叫嚣,

要一口一口将我仅存的理智啃噬干净。我咬着牙,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不能倒,不能倒。

我摸到了净房的门。门是虚掩着的。我将它撞开,整个人扑在洗手架上。那架子是石的,

凉得沁人,我贴上去,像溺水之人攀住浮木。凉意从掌心传上来,

暂时压住了一些火烧火燎的感觉。铜镜里映出个女人来。面若桃花,眼含春水,

嘴唇已被自己咬破,洇出一线殷红。那丝血腥气让我清明了一瞬。我低下头去。

六个月的身孕隆起着,撑在襦裙底下。圆圆的,鼓鼓的,隔着几层衣料,

我甚至能觉出它在微微跳动。他在动。我的孩子在动。他必是觉出了什么。

觉出母体的心跳在变快,体温在升高,血脉里流着什么不该有的东西。他不安地翻了个身,

小小的脚丫踹在我肚皮上。很轻。却像一记闷雷,炸在我心里。我的孩子。我肚子里,

有我六个月的孩子。我猛地咬住舌尖。剧痛从舌上炸开,像一道闪电劈开混沌的意识。

血涌出来,腥甜的气息灌满了整个口腔。我用这疼痛钉住自己,像钉住一头快要脱缰的困兽。

疼。真疼。可我需要这疼。这疼告诉我,我还是我,我还是人,我还是这个孩子的娘。

我在心里对那个小小的生命说:别怕,娘在。娘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药劲还在烧。

那火一阵一阵往上涌,每次涌来,我就咬一次舌尖。一口,两口,三口。舌头上已经烂了,

满嘴都是血腥气,可我不敢停。我知道只要停一次,那火就会把我吞没。我滑坐下来,

背抵着凉透的墙,双手死死护住肚子。眼前的一切都在晃,晃成一片模糊的光影。

可那双护住肚子的手,一直没松开。幻觉来了。我看见有人推门进来,是男子,面目模糊。

他朝我走过来,俯下身,手伸向我的衣带——不。不是真的。我拼命摇头,摇头,

把那些该死的幻觉从脑子里摇出去。没人。没男子。什么都没有。只我一个人,

坐在净房的冷地上,像一只被架在火上烤的困兽。可我知道,这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

我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万一撑不住了怎么办?万一真的当众出丑了怎么办?

万一他们借着这个机会,说我肚子里的是野种,强行给我灌落胎药怎么办?我捂住嘴,

不让自己哭出声来。眼泪却止不住地流,流了满脸,混着嘴角的血,一滴一滴落在衣襟上。

我不怕死。可我怕护不住他。他已经会动了。每天夜里,

我都能感觉到他在我肚子里翻身、踢腿。有时候我轻轻拍着肚皮,他就像回应似的,

踢一下那个位置。那是我的孩子。我拿命换来的孩子。药劲又一次涌上来,比前几次更猛。

我死死咬着舌尖,咬到牙齿发酸,咬到眼前发黑。那火烧得我浑身发抖,

可我的手始终没有从肚子上移开。

我听见自己在心里喊:来人……来人啊……谁来救救我们……可净房外面,静悄悄的。

没有人来。---3 救然后——门被人推开了。不是幻觉。是真的有人。我猛地抬头,

血从舌尖涌出来,满口腥甜。我看不清来人是谁,只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立在门口,背着光。

是柳惜娘派人来收尸了么?还是哪个路过的丫鬟?不管是谁,

我都不能让对方看到我这副模样。我拼命往后缩,可身后是墙,退无可退。那人快步走过来,

蹲下身,一只手探上我的额头。凉的。那只手是凉的,贴在我滚烫的额上,像一块冰。

“别怕,是我。”声音很轻,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沉稳。这声音……我听过。

可脑子里一团浆糊,想不起来是谁。她把我扶起来,让我靠在她身上。

一股熟悉的草药味钻进鼻子里——不是普通的草药,是极难得的几味西域奇香,

当年我在娘家时,曾在一个云游女医身上闻到过。云游女医。五年前。

记忆像一道闪电劈开混沌。那年我十五岁,还未出阁。春日随母亲去城外观音庙进香,

回程时在路边遇见一个昏倒的妇人,三十来岁,身上背着药箱,脸色苍白如纸。母亲嫌晦气,

催着车夫快走,是我偷偷让丫鬟下车去看,又拿出自己的银两请人把她抬到附近医馆。

后来才知道,她并非寻常妇人,而是江湖上颇有名气的“云姑”——一手金针渡穴出神入化,

专治妇人疑难杂症,只是不知为何孤身一人昏倒在路旁。她在医馆醒过来后,托人带话给我,

说救命之恩,来日必当相报。我早忘了这件事。可她没忘。“云……云姑?”“是我。

”她的声音很低,一边说一边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当年你救我一命,今日我来还你。

”她拔开塞子,凑到我鼻下。一股辛辣清凉的气息直冲天灵盖,将那片火海暂时逼退了几分。

我贪婪地吸着那气息,像溺水之人抓住浮木。“含住。”她往我嘴里塞了一粒药丸。苦。

苦得舌根发麻。可那股清凉却顺着喉咙往下走,像一道细细的冰线,

把烧起来的血脉一寸寸镇住。我靠在云姑身上,浑身发抖,眼泪止不住地流。

“我……我撑不住了……”我听见自己说。“你撑住了。”云姑的手覆上我的手,

那只手很凉,却很稳,“从净房到这里,你撑了两刻钟。换作旁人,

早就……你知道你有多厉害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不能倒,我肚子里还有孩子。

“这药压不住多久,”她说,“得赶紧走。”走?我脑子里还混混沌沌,她已经把我架起来,

半拖半抱地带出了净房。外头夜色浓稠,廊下灯笼的光昏黄一团,照不出三丈远。

她带着我贴着墙根走,脚步极轻,像一只夜行的猫。绕过花园的假山,穿过一道窄窄的夹道,

一路竟没遇上一个人。我靠着她的肩膀,一步一步往前挪。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可我知道,这是我和孩子的活路。后角门就在前头。门是虚掩的,门缝里透进一丝月光。

云姑伸手去推门——“站住。”身后传来一声低喝。我浑身一僵。完了。云姑的手顿住了,

可她没回头,只是把我往身后藏了藏。

她另一只手慢慢往袖子里摸去——我知道那里面有什么,江湖人随身带着的防身之物,

也许是匕首,也许是药粉。脚步声从背后逼近。一个人绕过我们,站到了门前,

挡住了那扇虚掩的门。是个婆子。面生的婆子,四十来岁,穿着一身青灰衣裳,

手里提着一盏羊角灯。灯芯的光映出她的脸,平平无奇的一张脸,眼睛却亮得吓人。

“这位嫂子,是要带三夫人去哪儿?”云姑没吭声,手在袖中握紧了什么。

那婆子却忽然笑了一声,很轻。“云姑,多年不见,还是这般急性子。”云姑的手顿住了。

那婆子把羊角灯往上提了提,照亮了自己的脸。灯光底下,

那张平平无奇的脸忽然有了些不一样的神采。“是我,郑四娘。二十年前在滇南,

你替我接过生。我那孩子难产,是你一针扎下去,母子平安。”云姑盯着她看了片刻,

忽然松了口气。“是你。”“是我。”郑婆子往前走了一步,压低声音,“这府里的事,

我比你们清楚。后角门出去是巷子,巷口有人守着——柳家那贱人留了人。你们走不脱。

”我心里一沉,绝望几乎将我淹没。云姑却不动声色:“那依你之见?”郑婆子看了我一眼,

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瞬,又移到我隆起的肚子上。然后她转过身,往另一个方向指了指。

“那边有个狗洞,通到隔壁废弃的宅子。那宅子空了多年,后墙有个缺口,

出去就是另一条巷子。我在那边停了一辆车。”云姑深深看了她一眼:“你为什么要帮我们?

”郑婆子沉默了一息。“三夫人不认识我,我可在府里见过她许多回。”她看着我,

那双亮亮的眼睛里忽然有了些别的东西,“有一回她在花园里,

撞见一个小丫鬟被管事妈妈责打,她拦下来,还给了那丫鬟一瓶伤药。”我想起来了。

那是半年前的事,一个小丫鬟端茶时打翻了茶盏,被管事妈妈罚跪在石子路上,

膝盖都跪破了。我路过看见,随口拦了一句,又让身边的丫鬟给了她一瓶药。仅此而已。

“那丫鬟是我侄女。”郑婆子说,“她后来出府嫁了人,如今孩子都会跑了。”她不再多说,

转身往那条暗巷走去。云姑扶着我,跟了上去。那一刻,我心里涌起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我从来没有想过,随手做的一件小事,会在半年后救我一命。也许这世上,

真的没有白费的善心。---4 遁狗洞很窄,幸好我身子还算轻盈。云姑先钻过去,

在外面接着我。轮到我钻的时候,肚子卡了一下,吓得我冷汗都出来了。我拼命往前挪,

护着肚子,一寸一寸,终于钻了过去。等爬过去的时候,我的衣裙已经沾满了泥,

手上也划破了几道口子,可肚子护得好好的。孩子在肚子里动了一下,像是在问:娘,

你还好吗?我轻轻拍了拍肚皮,在心里说:没事,娘没事。

郑婆子说的那辆车就停在废宅后墙外的巷子里。一辆青布小油车,

车辕上坐着个黑乎乎的人影。见我们过来,那人跳下车,掀开了车帘。“快上去。

”是男人的声音,压得低低的。我猜这是云姑的男人。云姑把我扶上车,自己也跟着钻进来。

车帘放下,外面黑得什么也看不见。马车动起来,骨碌骨碌的轮声碾过青石板,

在夜里听着格外响。我靠在车壁上,浑身的骨头像被人抽走了,一点力气也使不上。

药劲还在烧,可那粒药丸的清凉还在,让我勉强保持着清醒。“那是……你男人?”“嗯,

姓周,是个铃医。”云姑的声音很平静,“当年我隐姓埋名,嫁了他,在这城里落脚。

他知道我的过往,从不问。”隐姓埋名。我忽然想起五年前她昏倒在路边的样子。

那时她身上有伤,不是寻常的病。后来我隐约听人说起,云姑得罪了某个权贵,

被迫远走他乡。原来她躲到这里来了。“你救我一命,我记了五年。

”云姑在黑暗里握住我的手,“今日终于能还了。”她的手很凉,却很稳,像五年前一样。

我想说什么,可药劲又涌上来,眼前一阵阵发黑。“别说话,睡吧。”她的手覆上我的眼睛,

“有我在,谁也伤不了你。”我闭上眼睛,任由那黑暗将我吞没。---不知过了多久,

马车停了。“到了。”云姑扶我下车。眼前是一座小院,矮矮的土墙,几间瓦房,

院里种着些叫不出名字的药草,月光底下影影绰绰的。她把我扶进屋里,让我在床上躺下。

屋里点着一盏豆大的油灯,昏黄的光晕开一小团。“我去煎药。”她出去了。我躺在床上,

盯着顶上的苇席发呆。肚子还在,圆圆的,鼓鼓的,盖在凌乱的衣裙底下。它还在。

我伸手覆上去,掌心贴着那团温热。过了很久,很久,

我感觉到那只小小的脚丫又踹了我一下。眼泪一下子涌出来。我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

劫后余生的庆幸?对前路的茫然?还是别的什么。我只是躺着,任那些眼泪顺着眼角流下去,

洇湿了枕巾。云姑端着药进来的时候,我还没止住泪。她没问,只是把我扶起来,

把药碗递到我嘴边。我一口一口喝完,那药苦得很,可喝下去之后,

身上的热潮便一点点退下去,像潮水落尽。“这药能清余毒,养三天就没事了。

”她替我掖了掖被角,“睡吧。有什么事,明日再说。”油灯吹灭了。黑暗里,

我睁着眼躺了很久。窗外有月光透进来,在地上铺了薄薄一层白。

远处传来更夫敲梆子的声音,一下,两下,三下。三更天了。我闭上眼,

在心里默默地说:柳惜娘,我记下了。---5 匿那夜之后,我在这小院里住了下来,

一日一日,等着身子养好。起初我总悬着一颗心,怕沈府的人找上门来。

云姑的男人每日出去走街串巷,回来便把他听到的消息说给我听。第一天,沈府里乱成一团。

婆母坐在正堂里,脸色铁青,把三爷叫去骂了半个时辰。三爷低着头,

一句也不敢吭——他那晚喝多了,连我什么时候不见的都不知道。第二天,

府里开始传些闲话。有人说亲眼看见我跟一个货郎眉来眼去,早就有了私情。

有人说我那肚子里的孩子本就不是沈家的种,如今跟野汉子跑了,正好遂了心愿。第三天,

婆母发了话:“那贱人早有异心,趁着家宴人多眼杂,跟野汉子跑了。

亏得我还日日给她熬补汤,巴巴地盼着她给三房添丁,谁知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从今往后,

谁也不许再提这个人,只当她死了。”这话传出去,沈府的门面算是保住了。

一个与人私奔的妾,跑了便跑了,谁还会去追?追回来做什么?活活打死,再添一桩丑事么?

至于我肚子里的孩子——婆母的原话是:“谁知那野种是谁的!”柳惜娘呢?

她花了二十两银子买通刘婆子,下了那样烈的药,等着看我当众出丑。可我等了两刻钟,

什么事也没发生,然后人就不见了。她不知道那药到底起没起作用。她不知道我是自己走的,

还是被人救走的。她更不知道我有没有把下药的事说出来。她只能等。等沈府的人来找我,

等事情闹大,等有人追究那碗汤。可沈府没有找。婆母把这事压下去了,压得死死的。

一个与人私奔的妾,不值得大动干戈。传出去丢人,不如就当没这个人。

柳惜娘那几日是什么脸色,我没看见,但云姑的男人说,有人看见她从沈府出来的时候,

脸色铁青,上车的时候踩空了脚,险些跌一跤。跟车的丫鬟扶她,被她一把推开。

她白花了那笔银子,白担了那场风险,到头来什么都没落着。官府?沈府连自己都不追,

官府更不会管。一个妾跑了,算什么案子?报官都是笑话。查了两天,就再没人提起了。

我听完这些,把碗里最后一口粥喝完。窗外有鸟叫声传来,清脆得很。我忽然觉得,

活着真好。---6 生孩子在腊月廿三这天,急着要出来。小年夜,外头飘着雪,

屋里烧着炭盆。我从早上开始疼,一直疼到天黑。云姑守了我一整日,额头上的汗擦了又出,

出了又擦。疼。真疼。那种疼和我咬舌尖的疼不一样。那是要把整个人撕成两半的疼,

一阵一阵,像潮水一样涌来。每次阵痛来袭,我都咬紧牙关,攥紧身下的褥子,

浑身的骨头像要散架。可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快了,快了,就要见到他了。

云姑在边上给我擦汗,嘴里说着“用力”“再用力”。她的声音很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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