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乌鸦嘴从没出过错,说谁倒霉,老天爷都拦不住。
五岁那年,人贩子嫌我哭得烦,把我往死里打。
我满脸是血地盯着他:“你会被大卡车碾成肉泥。”
话音刚落,一辆失控的重卡冲进院子,把他碾得拼都拼不起来。
后来在孤儿院,院长克扣伙食,还把我关进小黑屋。
我说他会被活活噎死。
当天中午,他就因为吃大鱼大肉卡住喉咙,憋死在饭桌上。
从那以后,我成了所有人眼里的怪物,我也学会了闭上嘴当个哑巴。
直到被接回豪门,爸妈安排我进自家公司。
可我才去上了一天班,刚推开家门,就看到假千金在我未婚夫怀里哭。
“姐姐是不是恨死我了?”
“她在公司到处造谣,说我为了拿下城西项目去陪老男人睡,还说我染了一身脏病……”
妈妈走过来狠狠甩了我一巴掌:
“你妹妹清清白白,你怎么能用这么下作的话污蔑她?”
爸爸更是暴怒地指着我:
“果然是乡下养大的,一身的穷酸嫉妒!滚回房间闭门思过,没我的允许不准出来!”
我捂着红肿的脸,看着假千金眼底的得意,冷笑出声。
我造谣?
好,既然要我担这个名,那你最好能受得住我开口的后果。
……
“爸,妈,你们看姐姐,她还在笑。”
白糯糯攥紧顾南城的衣角,拼命往他怀里躲,双肩不住地发抖。
妈妈见状,气得胸口起伏,猛地端起茶水泼在我脸上。
“你个丧门星!我当初就不该接你回来!”
“把你从乡下接回白家,好吃好穿供着你,你居然跑去公司造你妹妹的谣!”
“你心肠怎么这么黑!”
我死死咬紧牙,嘴里漫起一股铁锈味。
顾南城心疼地拍着白糯糯的后背,嫌恶地瞪着我。
“何苒,我早就说过,你这种乡野村姑根本不配进白家,更不配做我顾南城的未婚妻!”
“要不是糯糯一直劝我,我才不会同意这门婚事!”
“你赶紧给糯糯磕头认错,否则我立刻退婚!”
我垂下头,死死盯着地上的水渍,一声不吭。
我的乌鸦嘴,言出法随,从未出过错。
被接回豪门这半年,白家给了我从未感受过的家的温暖。
发烧时,妈妈整夜守着我,替我换毛巾。
爸爸笨拙地学着做菜,把第一块排骨夹给我。
原本扬言绝不接受我回家的亲哥,也会偷偷在我书包里塞满甜点。
妈妈常红着眼眶摸着我的脸,说这二十几年苦了我。
爸爸更是把我拉进他的专车,亲自送我去公司。
让我多去结交人脉,适应环境,说以后这庞大的家业都要交到我手里。
为了留住这好不容易得到的、哪怕只有一丝丝的温暖,我死死封印了自己的嘴。
我怕我一开口,就会要了他们的命。
见我一言不发,白糯糯哭得更厉害了。
“姐姐是不是觉得,装聋作哑就能把这事儿蒙混过关?”
“你到处散播那种下贱的话,毁了我的清白,公司里的人看我的眼神都不对了,以后我还怎么在这个圈子里混啊!”
顾南城勃然大怒,大步冲到我面前,一把攥住我脖子上的红绳,用力一扯。
脖颈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痛,那块我从小就带在身上的平安扣被他硬生生拽断。
半年前,妈妈就是凭着这枚平安扣认出了我,说是我刚出生时,她亲手给我戴上的。
承载着他们对我一辈子平平安安的期盼。
“把东西还给我!”我猛地扑过去抢。
顾南城一把将我推倒在地。
他当着我的面,把平安扣戴在了白糯糯脖子上。
“这种价值连城的好东西,只有糯糯这种纯洁善良的女孩才配戴。”
“你这种满嘴喷粪的恶毒村妇,碰一下都弄脏了它。”
亲哥哥白行简阴沉着脸从楼上冲下来,一把揪住我的衣领。
“我当初就说不该接你个乡巴佬回来!”
“是糯糯求我,让我对你好点儿!她甚至把自己的房间都腾出来给你住!”
“这半年来她有什么好东西不是第一个捧给你?你他妈就是这么一条咬人的蛇!”
他猛地甩开我的衣领,转头咆哮。
“管家!赶紧把这满身穷酸味的土包子给我关起来!”
“没有我和爸妈的允许,谁也不准给她送一口水!”
两个保镖迅速冲上来,反剪我的双手,把我拖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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