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
我是个病娇女，爱粘人，爱撒娇。
又一次从背后抱住男友，把脸埋进他颈窝里深吸他的气息时。
耳边突然传来议论声：
“苏晚棠又粘着顾总了，真丢人。”
“听说她为了搬去顾总家，装病装可怜，手段真多。”
“顾总根本不喜欢她吧，看她那副倒贴的样子，我都替她觉得难堪。”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耳边开始出现言语。我松开了环在他腰间的手。
顾沉舟感受到腰间松开的双手。
转过头问我：“……怎么不抱了？”
1
我叫苏晚棠，二十六岁，在一家广告公司做文案策划。
我有一个男朋友，叫顾沉舟，三十二岁，是科技公司的创始人。我们恋爱两年，同居一年。
说“同居”其实不太准确。准确地说，是我死缠烂打搬进了他的公寓，又死皮赖脸地挤进了他的卧室。
此刻是凌晨两点十七分，我躺在顾沉舟的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声，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
“别闹。”
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没有半分温度。那只搭在我腰上的手，甚至都没有收紧半分。
我仰起头，在黑暗中寻找他的轮廓：“沉舟，你爱我吗？”
回应我的是漫长的沉默。
久到我以为他睡着了，他才淡淡开口：“怎么又问这个。”
不是“爱”，也不是“不爱”。是一种疲惫的回避。
我咬住下唇，把脸埋进他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这个动作我做过无数次，可今晚，我闻到了一丝陌生的味道。
不是香水，也不是洗衣液。是一种不属于这个家的气息，像是某个高档写字楼里特有的中央空调味道，混合着淡淡的柑橘调。
“你昨天去哪了？”我问。
“公司。”
“一整晚？”
“嗯。”
我收紧了环在他腰间的手臂，直到指尖都泛白。我想问他，公司什么时候有了柑橘味的空气？想问他，为什么衬衫领口有一根不属于我的长发？想问他，为什么看着我的时候，眼神总是像在看着一件无关紧要的家具？
但我什么都没问。
因为我知道，问了也是白问。他会用那种“你又无理取闹”的眼神看着我，然后翻身背对我，留下一个冷漠的脊背。
“睡吧。”他说，像是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明天还要上班。”
我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能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不是幻听，而是真真实实的、从四面八方涌来的言语。起初我以为是自己精神出了问题，后来发现，那些声音说的都是关于我的事。
“苏晚棠又粘着顾总了，真丢人。”
“听说她为了搬去顾总家，装病装可怜，手段真多。”
“顾总根本不喜欢她吧，看她那副倒贴的样子，我都替她觉得难堪。”
这些声音，来自顾沉舟公司的员工，来自我们的共同朋友，甚至来自路边擦肩而过的陌生人。它们像细密的针，一根一根扎进我的皮肤里，让我疼，却找不到伤口。
最可怕的是，我渐渐发现，这些评价都是真的。
顾沉舟确实不爱我。或者说，他对我，只有责任，没有爱意。
2
早上七点，顾沉舟的闹钟响了。
他起床的动作很轻，却还是惊动了我。我下意识地去抓他的手，却被他不着痕迹地避开。
“再睡会儿。”他说，声音里带着惯常的疏离，“早餐在桌上。”
我躺在床上，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听着他剃须时电动剃须刀的嗡鸣，听着他穿戴整齐后走向玄关的脚步声。
然后，我听到了那个声音。
“顾总今天心情不错啊，看来昨晚和林小姐的晚餐很愉快。”
那是他助理小张的声音，从客厅传来。我知道顾沉舟还没走，他应该在换鞋。
“别乱说。”顾沉舟的声音压低，带着警告。
“我哪乱说了，林小姐可是林氏集团的千金，又漂亮又有能力，比那个苏晚棠强多了。顾总，您要是早点……”
“够了。”
门被关上的声音。
我蜷缩在被子里，浑身发冷。
林小姐。林氏集团千金。
原来昨晚的柑橘味，是她的香水。原来那根长发，是她的。原来他一整晚不在，是和她在一起。
那些声音又开始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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