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夜饭爸爸逼初中的我交租，我庆幸未成年杀人无罪

拨通了一个电话."未成年杀人,应该不犯法吧?"对面秒回:"当然!"正文1.宝贝，

再等等。为了他们那样的人渣，不值得。我握着老旧的手机，心脏剧烈地跳动。

挂断电话，我抬起头。饭桌上的家人们还在用那种审视的目光看着我。

爸爸林国栋的筷子重重敲在碗沿。跟谁打电话呢？神神秘秘的。

我把手机揣回校服口袋里。一个同学。哥哥林晖嗤笑一声，嘴里塞满了红烧肉。

别是早恋了吧？就你这干瘪样，谁看得上你。姐姐林静优雅地擦了擦嘴，没说话，

但她的眼神充满轻蔑。妈妈王兰立刻打圆场。小孩子家家，别乱说话。她转向我，

语气温和却带着压力。默默认真读书，别想那些有的没的。就因为你最小，

从小被我们宠着，现在都快宠坏了！让你交点钱，是锻炼你的独立能力，是为你好！

为我好？多么可笑的借口。让你早点知道生活的艰辛，以后才能有出息。真是动听。

我看着这一桌子人。爸爸严厉，妈妈慈爱，哥哥爱嘲讽，姐姐冷漠。他们真是绝配。

我低下头，扒拉着碗里白米饭。知道了。林国栋很满意我的顺从。这还差不多。

下个月一号，我准时收钱。你要是敢耍花样……他没说完，

但那威胁的意思再明显不过。这顿年夜饭，我吃得味同嚼蜡。

电视里春节联欢晚会的声音热闹非凡，衬得这间屋子里的空气更加冰冷。洗好碗后，

我被被林国栋叫进了他的书房。他坐在老板椅上，不怀好意地看着我。你的奖学金，

都拿出来吧。我心里一沉。那是我攒着买辅导资料的。他眉头一皱。

什么资料那么贵？我看你就是想藏私房钱。先拿来，抵第一个月的生活费。

剩下的我替你保管。那些钱，是考试的奖励，还有外婆去世前偷偷塞给我的几百块。

是我最后的念想。不给。我听见自己说。林国栋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站起身，

一步步向我走来。林默，你再说一遍？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气。我说，不给。

下一秒，一个耳光重重地甩在我的脸上。火辣辣的疼。我的头嗡嗡作响，耳朵里一片轰鸣。

反了你了！我养你这么大，让你交点生活费跟要你的命一样！他开始翻我的书包，

粗暴地把里面的书本和文具都倒在地上。很快，他找到了我藏在夹层里的那个小铁盒。

他得意地晃了晃，里面传来硬币和纸币碰撞的声响。找到了。他当着我的面，

把盒子里的钱全部倒进自己口袋。一共一千三百五十块。他数了数，把那张五十的丢在地上。

多的，赏你了。他轻蔑地看着我。记住，在这个家里，我说了算。书房的门被关上。

我一个人站在狼藉之中，脸颊肿痛。2.第二天是大年初一。

我顶着半边肿起的脸颊走出房间。妈妈王兰正在厨房准备早饭，看到我，只是顿了一下。

女孩子家，睡姿怎么这么差。把头发放下来，遮一遮。她轻描淡写。

哥哥林晖看见我，夸张地大叫。哟，这是谁啊？猪头妹吗？林默，

你昨天是不是偷吃东西被爸打了？我没有理他，径直走到卫生间。镜子里的人，

左脸高高肿起，上面还有清晰的指印。我用冷水冲了把脸。吃早饭的时候，林国栋宣布。

今天我们去你舅舅家拜年。林默，你留在家里看家，顺便把卫生搞一下。

林晖立刻欢呼起来。太好了！舅妈做的糖醋排骨最好吃了！林静也露出微笑。

我正好有件新衣服，可以穿去。没有人问我为什么不能去。

仿佛这是一个理所当然的决定。我默默吃着碗里的白粥，没有提出任何异议。他们走后，

家里瞬间安静下来。我看着空荡荡的客厅，还有茶几上他们吃剩的瓜子壳。我没有立刻打扫。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反锁了门。我拿出旧手机给陈叔叔发了一条信息。我过的不开心。

陈叔叔很快回复。宝贝，等我消息。放下手机，我开始打扫卫生。扫地，拖地，擦桌子，

把他们留下的所有垃圾都清理干净。下午，他们回来了。

林晖和林静手里都提着大包小包的礼物和红包。妈妈王兰满面红光。

你舅舅家今年生意不错，给了我们一个大红包。林国栋心情也很好，

甚至难得地对我露出了一个和蔼的表情。家里打扫得还挺干净。

看来让你干点活是对的。我低着头，没有说话。晚上，

我听见林国栋和王兰在房间里说话。他们的门没关严，声音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

他们给了林默500元红包，真大气，要不要给她50元？给这赔钱货做啥？

儿子不要娶媳妇啦？老三家的儿子要结婚了，彩礼要十八万八。咱们家林晖也快了，

得早点准备。王兰的声音带着忧虑。我们哪有那么多钱？林晖的工作又不稳定。

林国栋压低了声音。怕什么。我们不是还有个女儿吗？林默那丫头，

虽然长得不怎么样，但学习成绩好，看着也算乖巧。等她读完初中，找个好人家，

彩礼至少能要二十万。到时候，林晖的婚房和彩礼不就都有了？王兰的声音再次传来。

初中毕业太小了吧？到时候大家怎么说我们。林国栋声音里带着不悦。哼，

赖在家里还吃白饭，我看，这事可以提上日程了。我站在门外，浑身冰冷。

原来这才是他们让我交生活费，打压我，折磨我的真正目的。他们不是怕宠坏我。

他们是想把我当成一件可以随时卖掉的商品。3.开学后，生活费的催缴如期而至。

林国栋不再满足于每月一千。他开始变本加厉。你这个月在学校食堂吃饭，花了三百多。

这笔钱，也得算在你头上。还有你买的那些练习册，几十块，都得报账。

他拿出个小本子，一笔一笔地记着。仿佛我不是他的女儿，而是他的债务人。我没有钱。

我的午饭，从一份菜变成了一份免费的汤。我把所有的课间时间都用来做题，

因为我买不起新的练习册。我的校服洗得发白，袖口都磨破了。同学们的议论声，

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你看林默，她好可怜啊，每天都只喝汤。她家里是不是很穷啊？

不知道，但她成绩真的很好。期中考试，我考了全年级第一。

学校奖励了八百元奖学金。班主任在全班面前表扬了我，让我上台领奖。

我拿着那个装着现金的信封，手都在抖。这是我的救命钱。然而，我还没把信封捂热，

林国栋就知道了。那天晚上，他直接冲进我的房间。听说你拿了奖学金？钱呢？

拿出来。我把信封死死地护在怀里。这是我凭自己本事挣的！这是我的钱！

林国栋冷笑。你的本事是谁给的？是我供你吃，供你穿，你才能去上学！

你的所有东西，都是我的！他上来抢，我拼命反抗。我们的争执声引来了王兰和林晖。

王兰一进来就拉偏架。林默，你怎么跟你爸说话的！快把钱给你爸！

林晖则在一旁煽风点火。就是，翅膀硬了啊！拿了点奖学金就了不起了？

说不定是抄的呢！这句话，刺痛了我。我再也忍不住，冲着他大吼。你胡说！

你除了会伸手要钱，你还会干什么！林晖被我吼得一愣，随即恼羞成怒。他冲上来，

一把推在我身上。我没站稳，头重重地磕在床沿上。一阵天旋地转。

我感觉到血从额头上流下来。林国栋趁机抢走了我怀里的信封。他抽出里面的钱，

一张一张地数。八百，正好。这个月的生活费加伙食费，还差五百，你继续欠着。

他看了一眼我流血的额头，毫不在意。一点小伤，大惊小怪。女孩子家，

留个疤就当是教训了。王兰拿了张纸巾，胡乱在我额头上一按。好了好了，别哭了。

都是一家人，闹成这样像什么话。他们三个，就这样冷漠地看着我。

没有人关心我的伤口和委屈。他们只关心那八百块钱。那天晚上，我对着镜子，

用碘伏给自己消毒。额头上的伤口不深，但很长。我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的自己，没有哭。

我拿出手机，给陈叔叔发了一条信息。他们抢走了我的奖学金。我哥推我，头撞破了。

这一次，陈叔叔的电话直接打了过来。他的声音很严肃。宝贝，你还好吗？

我嗯了一声。陈叔叔，我不想再忍了。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4.林默，你听我说。

从现在开始，你要做的不是反抗，而是顺从。无论他们说什么，你都答应。

无论他们做什么，你都忍着。我不解。为什么？因为我们需要证据。你放心，

这个过程不会太久。挂断电话，我删掉了所有的通话记录和短信。第二天，

我额头上贴着一块纱布去了学校。班主任看到我的伤，关切地问我怎么了。我低下头。

不小心摔的。她叹了口气，没再多问。林国栋因为拿到了钱，对我的态度缓和了一些。

王兰依旧扮演着慈母的角色，每天劝我体谅父母的难处。林晖和林静则把我当成空气。

我按照陈叔叔的嘱咐，扮演着一个逆来顺受的女儿。直到一个星期后，

王兰喜气洋洋地告诉我。默啊，你哥要去相亲了！对方家里条件特别好，

他爸是个包工头！要是这事儿成了，你哥的婚事就算定下来了！林国栋也跟着说。

周六女方一家要来我们家吃饭。林默，那天你别出门了，在家里帮忙。

林静挑剔地上下打量我。穿得干净点，别丢人现眼。我点点头。知道了。周六那天，

我被王兰一大早从床上拽起来。她丢给我一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和一条旧裤子。穿这个。

我看着林晖身上崭新的西装，和林静裙摆上的蕾丝花边。妈，这是不是太旧了？

王兰不耐烦地摆摆手。让你穿就穿，哪那么多废话。今天你是服务员，不是主角，

打扮那么漂亮给谁看？客人来了。对方一家三口，穿金戴银，满脸都写着优越感。

那个女孩，画着精致的妆，看到林晖时眼睛一亮，但扫过我时，却露出了嫌弃。

我被命令在厨房和餐厅之间来回穿梭，端茶倒水，上菜撤盘。他们一家人坐在餐桌上，

谈笑风生。我是一个真正的佣人，连上桌吃饭的资格都没有。酒过三巡，

林国栋喝得满脸通红。他大着舌头，开始吹嘘自己的儿子多么有本事。

对方的父亲显然很满意，拍着林国栋的肩膀。老林啊，你家小晖确实不错。

就是这房子……以后结婚，是不是小了点？林国栋大手一挥。亲家你放心！

房子和彩礼，我们早就准备好了！他醉醺醺地指着我。看见没？我这小女儿。

学习成绩年纪第一，长得也周正。等她读完初中，我找个好人家一嫁，

彩礼少说二十万！到时候，不就什么都有了吗！要是你着急的话，

我明天就让她嫁人。整个餐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有同情，

有鄙夷，有看热闹。我端着一盘水果，站在那里。王兰尴尬地笑了笑，想打圆场。

他喝多了，胡说的。可林国栋却一把推开她。我没喝多！

养女儿不就是为了这个吗！这叫投资！他那丑陋的嘴脸，和他说的每一个字，

我都听不下去了。我将果盘朝着他砸了过去。林国栋，你不配做我的爸爸。

林国栋站起身摇摇晃晃走过来，一脚将我踹倒在地。反了你了，敢打老子！我不配你爸爸？

我还收拾不了你了！一群人嬉笑着看我的笑话。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刚要开口。

一个清冷的男声传了进来：我才是林默的爸爸，怎么，谁有意见？

付费点5.客厅里的气氛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门口。陈叔叔站在那里，

身形挺拔，表情平静。林国栋的醉意瞬间醒了大半。他指着陈叔叔，结结巴巴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