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请坟：我让十万亡魂开口说话
第一章：雨夜归乡
清明时节雨纷纷，这话一点都不假。
大巴车在盘山公路上颠簸了整整四个小时，终于把我扔在了雾山村口。天色灰暗，细雨如丝，裹挟着山里的寒气往骨缝里钻。我提着黑色的行李箱，伞面被风吹得翻折了好几次，狼狈不堪。
我叫叶飞，今年二十五岁，在城里做广告设计。这次回来，是为了给爷爷上坟。爷爷叶老根是村里老一辈都知道的人物，据说懂些阴阳风水，十里八乡都喊他“叶半仙”。但在我记忆里，他只是个沉默寡言、喜欢坐在门口抽旱烟的老头。三个月前，他走得很突然，村里人说是在后山摔了一跤，没救回来。我在城里赶项目，连最后一面都没见上，心里一直堵得慌。
雾山村是个封闭的地方，四周环山，中间一块盆地，像口巨大的锅。村里人姓杂，但赵姓是大户，占了大半。爷爷生前好像跟赵家有些过节，具体是什么，家里人从来不说。
刚进村口，我就感觉到气氛不对劲。几个蹲在屋檐下抽烟的男人，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窃窃私语。那目光不像是在看一个归乡的游子，倒像是在看一个……麻烦。
“哟，这不是叶家小子吗？”一个公鸭嗓打破了沉默。
我抬头，看见赵强。他是村支书赵老四的儿子，平日里在村里横行霸道，仗着家里有钱有势，没少欺负人。他穿着一身不合身的西装，手里夹着根中华烟，嘴角挂着戏谑的笑。村里人都喊他“强子”，但没人敢当面这么叫。
“强子哥。”我礼貌地点头，不想惹事。
赵强吐了口烟圈，眯着眼说：“回来给你爷上坟啊？劝你省省吧。那坟头……早就没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手猛地攥紧了伞柄：“你说什么？”
“我说，你爷爷的坟，平了。”赵强走近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村里规划，那片地要修路。赵支书说了，死人要给活人让道。反正你爷也没个直系亲属守着，我们就做主平了。”
“清明前平坟？”我声音冷了下来，“这是断子绝孙的事，你们也做得出来？”
赵强脸色一沉，伸手推了我一把：“小子，别给脸不要脸。现在雾山村姓赵，你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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