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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的手印

东十五 著

悬疑惊悚连载

小说叫做《突然的手印是作者东十五的小主角为东十五东十本书精彩片段:男女主角分别是东十五的悬疑惊悚小说《突然的手印由网络作家“东十五”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14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1 05:51:4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突然的手印

主角:东十五   更新:2026-03-11 09:5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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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十七分,我被敲门声惊醒。不是“咚咚咚”那种有节奏的敲击,

而是指甲刮过木门的声音——吱呀,吱呀,像濒死的人在抓挠棺材板。我屏住呼吸,

盯着卧室门下方那道缝隙。月光从客厅窗户渗进来,在门缝处投下一道惨白的光带。而现在,

那光带被什么东西挡住了。一个影子。一个蹲着的、蜷缩的人形影子。

“林晚……”门外传来声音,是我的名字,但被拉得又细又长,

像是从很远的水底浮上来的气泡,“开……门……”我认识这个声音。是苏雨。

三个月前跳楼自杀的前女友。第一章:不速之客我搬到这栋老式公寓已经两周了,

为了逃离原来的生活圈。苏雨的死让我成了社交圈里的谈资——“看,

那个逼死女朋友的渣男”。但我没有逼她。至少,我不记得有。

警察调查结果是抑郁症引发的自杀,遗书里确实提到了我,但内容从未公开。

苏雨的家人把我告上法庭,最终因证据不足撤诉。我失去工作,朋友疏远,

只能带着满身狼藉躲进这栋上世纪九十年代建的破旧公寓。敲门声持续了七分钟,

然后突然停止。我等到天蒙蒙亮才敢下床,腿脚发软地挪到门边。透过猫眼,楼道空荡荡的,

只有声控灯因接触不良而明明灭灭。但门缝下有东西。一张泛黄的拍立得照片,

边缘有烧焦的痕迹。我颤抖着捡起,照片上是苏雨和我,背景是我们第一次约会的水族馆。

照片里的她笑得眼睛弯弯,靠在我肩上。但我完全不记得拍过这张照片。更诡异的是,

照片上我的脸被什么东西抹花了,像是有人用沾湿的手指反复摩擦,

直到五官模糊成一团肉色污渍。而苏雨的脸则异常清晰,

清晰到能看见她瞳孔里倒映的拍摄者——那是一个穿着红衣的女人。我根本不认识这个女人。

第二章:镜中人接下来的三天,怪事接连发生。先是浴室镜子。每次洗完澡,

镜面总会浮现水汽凝结的文字:“还给我”。用毛巾擦掉,第二天又会出现,

而且笔迹越来越清晰,像是有人用手指在镜面内侧书写。然后是手机。

深夜总会收到未知号码的来电,接起来只有持续的、有节奏的滴水声。

通讯录里莫名其妙多了一个联系人,名字是“苏雨别接”,头像就是那张拍立得照片。

最让我恐惧的是梦。每个夜晚,我都会做同一个梦:站在天台边缘,狂风呼啸。

苏雨在我面前,背对夜空,长发在风中狂舞。她哭着说什么,但我听不见。然后她向后仰倒,

坠落。但在坠落的瞬间,她的脸变成了那个红衣女人的脸,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笑。梦里,

我总想抓住她,但手臂沉重得抬不起来。低头看,才发现有一双惨白的手从我身后伸出,

正死死抱住我的腰。那是我的手吗?我不知道。第三章:红衣女子第四天,我决定调查。

苏雨的遗物应该还在她父母那里,但我肯定不受欢迎。我想起她有个妹妹苏雪,

在我们分手前见过几次,关系不算太糟。苏雪在一家咖啡馆打工。我找到她时,

她看我的眼神像看一坨腐烂的垃圾。“你还敢出现?”她咬牙切齿,“我姐姐死了三个月,

你一次都没去墓前看过。”“我有苦衷。”我艰难地说,“苏雪,我需要知道一些事。

你姐姐自杀前,有没有提过一个穿红衣服的女人?”苏雪的表情瞬间凝固。

“你……你怎么知道?”她声音发颤。“知道什么?”苏雪环顾四周,

压低声音:“姐姐死前一周,经常半夜惊醒,说有红衣女人站在她床边。

我们以为是她抑郁症的幻觉,带她去看医生,开了新药。但她悄悄跟我说……”“说什么?

”“说那个女人不是幻觉。”苏雪眼里涌出泪水,“她说那个女人是来找你的。她说,

‘林晚欠的债,该还了’。”我如坠冰窟。离开咖啡馆时,苏雪叫住我,

递给我一把钥匙:“这是姐姐储物柜的钥匙,在城西那个迷你仓。爸妈不知道,我也没去过。

你……你自己看吧。

”第四章:储物柜的秘密迷你仓位于城市边缘一座废弃工厂改造的仓库里,灯光昏暗,

走廊长得仿佛没有尽头。B区,117号柜。钥匙插进去很顺滑,像刚上过油。

柜门打开的瞬间,一股浓烈的霉味混合着焚香的气味扑鼻而来。

柜子里没有太多东西:一个铁皮盒子,一本硬壳笔记本,还有一个小木雕。我首先拿起木雕。

雕的是一个扭曲的人形,四肢以不可能的角度反折,脸被粗糙地磨平,看不清五官。

但人形的胸口刻着一个字:“债”。笔记本的扉页写着:“如果我在调查清楚前就死了,

那一定是林晚杀了我。”我的手开始发抖。苏雨的笔迹潦草而急促,

记录了她死前两个月调查的内容。原来在我认识她之前,

她就已经开始做关于红衣女人的噩梦。直到我们交往后,她才发现这个红衣女人与我有关。

“林晚的记忆是残缺的。”她写道,“他完全不记得三年前的那个夏天,不记得清河镇,

不记得那场火灾。医生说是创伤后应激障碍导致的记忆阻断,但我觉得不是。

我觉得有什么东西……或者什么人……把他的记忆吃掉了。”“红衣女人叫沈红袖,

1998年死于清河镇老宅的一场大火,时年二十四岁。那栋宅子现在就在林晚老家后面,

已经废弃。火灾原因不明,尸体从未找到。”“林晚是当年火灾的目击者之一,

那时他十二岁。但他什么也不记得。”“我去了清河镇。我看到了那栋烧焦的宅子。

我在里面过了一夜。我看到了她。沈红袖。她就在那儿,一直在那儿等着。”“她想要林晚。

或者,她想要林晚记起来。”笔记本的最后几页被撕掉了。铁皮盒子里,

我找到了一些照片:烧焦的宅子外景;老报纸关于火灾的报道剪报;还有一张班级合照,

一群孩子站在小学操场,其中年幼的我站在第一排,笑得没心没肺。但当我仔细看,

发现在照片边缘的树荫下,站着一个模糊的红影。红衣,黑发,脸是一团阴影。

第五章:第一夜从迷你仓回家已是深夜。我把所有照片摊在茶几上,试图拼凑线索。

三年前的那个夏天,我确实回过一次清河镇老家,因为奶奶病重。但我只待了三天,

记忆中只有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和奶奶干枯的手。完全不记得什么火灾,什么老宅。

窗外开始下雨,雨点敲打玻璃。我起身关窗,却瞥见对面楼的天台上站着一个红点。不,

不是红点。是一个人。穿红衣服的人。站在天台边缘,面朝我的方向。

隔着雨幕和五十米的距离,我仍能感觉到那双眼睛正死死盯着我。我猛地拉上窗帘,

背靠墙壁大口喘气。手机就在这时响了,是苏雪的号码。“林晚!”她的声音惊恐万分,

“我刚刚整理姐姐的电脑,找到一个加密文件夹,密码是你的生日。里面是……是一段录像。

”“什么录像?”“你自己看。我发你邮箱了。但林晚……”她停顿,“答应我,

看之前吃点镇静剂什么的。那东西……不正常。”挂断电话,我颤抖着打开邮箱。

苏雪发来一个视频文件,命名为“最后的夜晚”。点击播放。画面晃动得很厉害,

像是手持拍摄。镜头对准的是一面镜子,苏雨出现在画面里,她脸色惨白,眼睛红肿,

显然哭了很久。“今天是7月14日,鬼节。”她对镜头说,声音嘶哑,

“我决定今晚再去一次清河镇老宅。如果这段视频能被看到,说明我已经出事了。林晚,

我知道你会看到这个,因为只有你会对我的死因追根究底。或者说,只有你不得不追根究底。

”她凑近镜头,压低声音:“我查到了火灾的真相。那不是意外,是谋杀。

沈红袖不是唯一的死者,还有一个孩子。但那个孩子没有死,他被救出来了,

却失去了所有记忆。”“那个孩子就是你,林晚。”画面突然剧烈晃动,苏雨猛地转头,

看向镜头外。她的表情从恐惧变成极致的惊恐,瞳孔放大。“她来了。”她对着镜头快速说,

“林晚,记住,不要相信你看到的,不要相信你听到的,尤其不要相信你回忆起来的。

她在篡改你的——”视频戛然而止。最后几帧画面里,镜子中映出苏雨背后的房门,门缝下,

缓缓渗进一摊暗红色的液体。而门缝外,隐约可见一抹红色裙角。

第六章:清河镇我没有选择。第二天一早,我坐上了开往清河镇的长途汽车。老家早已没人,

奶奶在我回去后的那个秋天就走了。镇上变化不大,依然保留着九十年代的样貌。

我在镇口下车,凭着模糊的记忆往老宅方向走。越走越熟悉。不是视觉上的熟悉,

是身体记忆。肌肉知道该在哪转弯,脚知道该避开哪块松动的石板。

仿佛这具身体还记得十二岁时的路。老宅在镇子最西边的山坡上,周围没有其他人家。

远远望去,它像一具烧焦的骨架矗立在荒草中,外墙焦黑,窗户全碎,屋顶塌了一半。

我在宅子外站了很久,直到天色渐暗才鼓起勇气走近。大门虚掩,

轻轻一推就发出刺耳的吱呀声。里面比想象中更暗。烧焦的气味经过这么多年仍未散尽,

混合着霉味和某种甜腻的腐臭。我打开手电,光束切割着黑暗。大厅中央的地板有个大洞,

直通地下室。苏雨的笔记里提到过,火灾是从地下室开始的。我绕过大洞,查看其他房间。

大部分家具都已烧毁,只剩下扭曲的金属框架。但在主卧室,我发现了一样东西。

一面穿衣镜,竟然完好无损。镜面蒙着厚厚的灰,我用手擦了擦,照出自己的脸:苍白,

眼窝深陷,胡茬凌乱。三个月的噩梦让我看起来老了十岁。但下一秒,镜中的影像变了。

我的脸开始融化,像蜡烛一样向下流淌,露出皮肉下的骨骼。而骨骼也在变化,颧骨变高,

下颌变窄,逐渐变成一张女人的脸。红衣女人的脸。她透过镜子看着我,嘴角缓缓上扬,

露出一个没有牙齿的黑洞。“你回来了。”一个声音直接在我脑中响起,沙哑,

带着烧焦般的噼啪声,“我等了你……很久很久……”我猛地后退,撞在墙上。

镜子恢复原状,还是我那惊恐的脸。但墙壁上,我手掌按到的地方,有什么东西。

我用手电照去,是刻痕。用指甲或小刀在烧焦的墙面上刻出的字,一行又一行,布满整面墙。

字迹稚嫩,像是孩子的笔迹。

火好大我好怕”“红袖姐姐在火里跳舞”“红袖姐姐说会永远陪着我”最后一行字刻得最深,

几乎划穿墙面:“我把红袖姐姐关在地下室了”落款是一个歪歪扭扭的名字:林晚。

第七章:记忆的碎片头痛欲裂。一些画面在脑中闪现,支离破碎,但异常清晰。盛夏的午后,

知了刺耳鸣叫。我穿过田野,跑到这栋宅子。那时候它还没烧,白墙黑瓦,院子里有口井。

红衣女人坐在井边洗头,长发如瀑。她回头看见我,笑了,招手让我过去。“晚晚又来啦。

”她的声音温柔如水,“今天姐姐教你唱戏好不好?”画面切换。地下室。潮湿,阴凉,

堆满旧物。她在烛光下展示她的“收藏”:民国时期的发簪,绣花鞋,一面铜镜,

一本泛黄的相册。“这些都是我奶奶的奶奶传下来的。”她抚摸着相册,

“我们沈家祖上可是大户人家。晚晚想看吗?”我想看。她翻开相册,指着一张黑白照片。

上面是一个穿着嫁衣的女人,盖着红盖头,坐在雕花床上。“这是我曾祖母,成亲那天拍的。

”红袖轻声说,“但她没等到新郎。拜堂前,她在新房上吊了。家里人说是得了癔症,

其实……”她凑近我耳边,气息冰冷:“她是被选中的新娘。献给这宅子底下那个东西的。

”“什么东西?”我问。她笑了,没有回答。画面再次切换。火。到处都是火。

浓烟呛得我睁不开眼。我在地下室门口,手里拿着钥匙。门内传来拍打声,哭喊声。“晚晚!

开门!求求你开门!”是红袖姐姐的声音。她在哭,在哀求。但我没有开门。

我把钥匙扔进火里,转身跑上楼梯。身后传来她最后的尖叫,不是恐惧,是怨毒:“林晚!

你欠我的!生生世世都欠我的!”我跪在烧焦的地板上,呕吐不止。记忆如潮水般涌回,

每一帧都带着灼热的痛感。是的,我想起来了。那年夏天,父母闹离婚,把我丢到奶奶家。

我每天在镇上闲逛,发现了这栋宅子和宅子里独居的红衣女人沈红袖。她漂亮,温柔,

会给我糖吃,会讲故事。我喜欢她,天天往她家跑。直到那个下午。我看见她在井边,

对着井口说话。不,不是说话,是在唱歌,一种奇怪的、没有歌词的曲调。

然后她从井里拉出一缕头发,黑色的,很长。接着是更多头发,一团一团,像水草。最后,

她拉出了一颗人头。腐烂的,肿胀的,但还能看出是个女人。人头睁着眼睛,对她笑。

红袖也笑,捧着人头,像捧着宝贝。然后她看见了我。“晚晚都看见啦。”她依然温柔地笑,

“那就留下来陪姐姐吧。永远永远。”我转身就跑。她追上来。我跑进宅子,想从后门逃,

但她堵住了所有出路。最后我躲进地下室,反锁了门。她在门外敲门,轻声细语地哄我出来。

我不应。然后她的声音变了,变得尖锐,怨毒。她开始撞门。我不知道哪来的勇气,

或者是极致的恐惧催生的恶意。我看见门边有盏煤油灯,还有一桶不知是油还是酒的东西。

我点燃一块布,扔向木门。火瞬间蔓延。原来地下室堆满了易燃的旧物,火势迅速失控。

我拼命推门,但门从外面锁住了——不,是我自己反锁的。钥匙就在我口袋里。浓烟中,

我找到一扇小窗,勉强钻了出去。但红袖还在里面,她被倒塌的房梁困住了。我站在窗外,

看着她。她也看着我,眼里满是难以置信。然后她笑了,用最后的力气说:“我会找到你的。

无论你逃到哪里,无论你忘记多少遍。你欠我的,林晚。用你的余生,用你爱的一切来还。

”第八章:她一直在我在老宅里待到深夜。记忆完全恢复后,恐惧反而淡了一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的麻木。是的,我杀了人。虽然不是直接用刀,但我点燃了那场火,

并且没有救她。那时候我十二岁,被一个可能是杀人犯也可能是鬼怪附身的女人追杀,

但归根结底,我杀了人。之后发生了什么?我怎么逃走的?怎么失去记忆的?

记忆在这里又断层了。我站起来,准备离开。但就在转身的瞬间,眼角的余光瞥见镜子。

镜子里不止我一个人。红衣女人站在我身后,微微弯腰,下巴几乎搁在我肩上。

她的脸惨白如纸,嘴唇却鲜红如血,眼睛是两个黑洞,正透过镜子与我对视。这一次,

我没有逃。“你想怎么样?”我问镜子里的她。她笑了,嘴唇不动,

声音直接在我脑中响起:“我要你记起来。全部。包括最后那部分。”“最后那部分是什么?

”“是你求我的部分。”她伸出苍白的手,从后面环抱住我——在镜中。

现实中我只感到一阵刺骨寒意。“你说,红袖姐姐,救我,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然后呢?”“然后我救了你了。”她的脸在我颈侧蹭了蹭,像情人呢喃,

“大火烧断了房梁,但地下室还有别的出口。我带你从那里离开,你吸了太多烟,神志不清。

我背着你走了很远,直到有人发现我们。”“但你死了。”我说,“报纸上说没有找到尸体,

但确认死亡。”“我确实死了。”她的声音带着诡异的愉悦,“但你求我活过来呀。你说,

红袖姐姐,不要死,我什么都答应你。所以我就活过来了,用了一种……特别的方法。

”“什么方法?”镜子里的她咧开嘴,嘴角一直裂到耳根:“我住进了你的身体里,晚晚。

从那天起,我就一直在你里面。你的每一次心跳,每一次呼吸,都有我的一半。你长大了,

我也长大了。你爱上别人……”她的表情突然扭曲,

怨毒几乎要溢出镜面:“你怎么敢爱上别人?苏雨?那个蠢女人?她只是闻到我的味道,

稍微调查一下,就自己吓疯了跳楼。真没意思。”我浑身冰冷:“苏雨是你害死的?

”“她自己跳的,我可没推。”她无辜地眨眨眼,“我只是让她看到了一些……真相。

比如你身体里还住着另一个人。比如你半夜会爬起来,用我的声音说话。

比如你有时候会穿红衣服照镜子,那可不是你在照哦。

”我想到苏雨遗书里那些语焉不详的话,想到她家人看我的眼神,想到警察欲言又止的表情。

“所以这些年,”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我一直和你共享身体?”“共享?”她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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