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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他重生归来想弥补前我冷笑想赎罪拿命换》“反套路专家”的作品之萧决萧决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男女主角分别是萧决的古代言情,打脸逆袭,爽文,虐文,古代小说《他重生归来想弥补前我冷笑:想赎罪拿命换由网络作家“反套路专家”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53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1 20:45:2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他重生归来想弥补前我冷笑:想赎罪拿命换
主角:萧决 更新:2026-03-12 00:05: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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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恨不得将我揉进骨血里的王爷,已经三天没和我说过一句话了。我以为他厌弃了我,
直到我眼前浮现出一行行触目惊心的文字。“他重生归来,只为弥补上一世的遗憾。
”“上一世,他为妖妃祸国,散尽家财,最后落得个家破人亡,被千刀万剐的下场。
”“而我是唯一陪他到最后的人。”我看着那个站在庭院里,连晾件衣服都心不在焉的男人,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想弥补?可以,拿你的命来换。01萧决已经三天没和我说过一句话了。
他就站在院子里。那件月白色的长袍,还是我亲手为他缝的。针脚细密。现在,袍子的主人,
眼神空洞地看着那棵光秃秃的石榴树。手里拿着一件我的旧衣服。想晾起来。试了几次,
都挂不上去。风一吹,衣服掉在地上,沾了泥。他也不捡。就那么站着,
像一尊没有灵魂的石像。我端着鸡汤的手,稳稳的。府里的下人远远看着,不敢出声。
谁都知道,王爷和王妃曾是京城最恩爱的一对。萧决恨不得把我揉进他的骨血里。
吃饭要抱着。睡觉要搂着。连我看会儿书,他都要凑过来,把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可现在,
他像躲瘟疫一样躲着我。三天。整整三天。我走到他身后。“天气凉,进屋吧。
”我的声音很平静。他身体猛地一僵,像被针扎了。他没有回头。“你先回去。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疲惫。还有……恐惧。他在怕什么?
我把手里的托盘往前递了递。“刚炖好的汤,趁热喝。”他像是没听见。依旧背对着我。
我端着汤,就那么站着。风吹过我的手指,有些凉。良久,他终于动了。他转过身。
我们之间隔着三步远。他的眼神扫过我,又很快移开,落在我手里的那碗汤上。那眼神,
复杂得像一团乱麻。有痛苦,有挣扎,还有浓得化不开的……厌恶。我的心,
被这眼神刺得生疼。就在这时。我的眼前,毫无征兆地浮现出一行行金色的文字。字迹清晰。
触目惊心。“他重生归来,只为弥补上一世的遗憾。”“上一世,他为妖妃祸国,散尽家财,
最后落得个家破人亡,被千刀万剐的下场。”“而我是唯一陪他到最后的人。”“他恨她,
也恨那个为她痴狂的自己。”“这一世,他要离我远远的,断绝关系,才能避免重蹈覆辙,
才能……保护我。”我看着那些文字,又看看眼前这个男人。他眼中的痛苦和挣扎,
忽然变得无比可笑。保护我?用这种方式?用冷暴力,用厌恶的眼神,
来保护那个陪他走上断头台的妻子?我心底的刺痛,瞬间被一股更尖锐的寒意取代。
那寒意迅速蔓延,冻结了我的血液,也冻结了我最后一点温情。我端着汤碗的手,
轻轻晃了一下。汤汁洒出来,烫在手背上。很疼。我却笑了。萧决看着我的笑,愣住了。
他大概从未见过我这样笑。冰冷,又带着一点嘲弄。他朝我走近一步。“清清,你怎么了?
”他想碰我。我后退一步,躲开了。他伸出的手,僵在半空。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没什么。”我低头,看着手里的汤碗。青瓷的碗,映出我没有血色的脸。
“王爷既然不想喝,那便倒了吧。”说完,我手一松。“哐当——”汤碗摔在地上,
四分五裂。滚烫的鸡汤溅了他一裤脚。他却一动不动。只是死死地盯着我,
眼睛里全是震惊和不解。我没再看他。转身,一步步走回房间。身后的金色文字,
还在不断浮现。“他的弥补,开始了。”我回到屋里,关上门。靠着冰冷的门板,
身体缓缓滑落。弥补?可以。拿你的命来换。02第二天,萧决搬去了书房。
他派人来传话的时候,我正在梳妆。镜子里的我,脸色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青影。
我一夜没睡。来传话的是他的贴身小厮,长风。长风低着头,不敢看我。“王妃,
王爷说……说最近公务繁忙,怕扰了您休息,就暂时歇在书房了。”这个理由,
真是周到又体贴。我拿起一支素银簪子,插进发髻。动作慢条斯理。“知道了。
”我的声音没有一点波澜。长风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好说话。他抬头,
飞快地看了我一眼,又赶紧低下头。“那……奴才告退。”“等等。”我叫住他。
长风的身体绷紧了。我从镜子里看着他。“王爷昨晚睡得好吗?”长风的头埋得更低了。
“回王妃,王爷……王爷在书房看了一夜的公文。”一夜没睡。是在想怎么“弥补”我吗?
还是在回忆他上一世的“惨状”?我挥了挥手。“下去吧。”长风如蒙大赦,匆匆退了出去。
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萧决,你以为搬出去,
就是保护?你以为离得远远的,就能改变命运?你太天真了。你上一世的债,
不是欠那个妖妃的。是欠我的。我站起身,走到窗边。院子里的那件旧衣服,已经被收走了。
地上的碎瓷片,也打扫得干干净净。一切都好像没发生过。只有我知道,有些东西,碎了,
就再也拼不回来了。我叫来我的贴身侍女,春禾。“去把府里的账本都拿来。
”春禾有些惊讶。“王妃,您要看账本?”以前这些事,我从不过问。萧决说,
他会打理好一切,我只需要负责开心就好。现在,我不开心了。“拿来。”春禾不敢再问,
立刻去办了。很快,厚厚一摞账本堆在了我的桌子上。我开始一本一本地翻看。田产,商铺,
古董,字画……萧决的家底,比我想象的还要厚实。这些东西,上一世,他为了那个女人,
散得干干净净。最后,连给我买一块热乎饼子的钱都拿不出来。这一世,它们都将是我的。
是我复仇的资本。我看得很快,脑子也转得很快。哪家铺子盈利最高。哪块地最有价值。
哪些人可以信任。哪些人需要敲打。我的脑海里,一张巨大的网正在慢慢铺开。而萧决,
就是网中央的那只猎物。一连几天,我都在清点自己的财产和人手。
萧决没有再来过我的院子。我们像两条互不相交的线。府里的风向,也开始悄悄变了。
下人们看我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和轻视。他们大概觉得,王妃失宠了。我不在乎。
这天下午,萧决的奶娘,李嬷嬷来了。她一进门,就拉着我的手,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王妃啊,您怎么能跟王爷置气呢?”“夫妻哪有隔夜仇,床头吵架床尾和。
”“王爷是个男人,您得顺着他,哄着他呀。”她喋喋不休,唾沫星子都快溅到我脸上。
我抽出手,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李嬷嬷,你是在教我做事?”李嬷嬷的脸色一僵。
她没想到,一向温顺的我,会说出这么带刺的话。她干笑了两声。“王妃说的哪里话,
老奴也是为了您和王爷好。”“为了我好?”我放下茶杯,看着她。“你是王爷的奶娘,
不是我的。你的心,自然是向着他的。”“我……”“他给了你多少好处,
让你来当这个说客?”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刀子,精准地戳穿了她虚伪的面具。
李嬷嬷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没想到我知道这些。我当然知道。上一世,
她就是第一个跳出来,帮着柳如烟对付我的人。现在,她又来了。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我站起身。“送客。”李嬷嬷还想说什么,春禾已经上前来,做了个“请”的手势。
她只能愤愤地瞪了我一眼,甩袖离去。她走后没多久,萧决就来了。他穿着一身黑衣,
脸色阴沉。我以为他是来兴师问罪的。我甚至已经准备好了更刻薄的话。可他只是站在门口,
深深地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他走进来,从怀里拿出一个锦盒,放在桌上。“给你的。
”他说完,转身就走。没有一句多余的解释。我看着他的背影,没有动。等他走远了,
我才打开锦盒。里面是一支赤金镶红宝的凤凰步摇。华丽,贵重。就在这时,
那熟悉的金色文字,又一次浮现在我眼前。“他想补偿你。”“但这支步摇,上一世,
他第一次见到柳如烟时,就戴在了她的头上。”03我的手,握紧了锦盒的边缘。
指甲深深嵌入丝绸里。好一个补偿。拿送给别的女人的东西,来补偿我。萧决,
你可真是用心良苦。我拿起那支步摇。冰冷的金属触感,像一条毒蛇,顺着我的指尖往上爬。
我把它举到眼前。阳光下,红宝石闪着刺眼的光。像血。我把它扔回盒子里。盖上盖子。
连同我心里最后一点可笑的期盼,一起埋葬。晚上,我让春禾准备了几个小菜,一壶酒。
送到了书房。长风看到我,吓了一跳。“王……王妃?”我没理他,径直推门进去。
萧决正坐在书案后,对着一盏孤灯发呆。听到动静,他猛地抬头。看到是我,他眼中的光,
亮了一下,又迅速黯淡下去。他站起身,有些手足无措。“你怎么来了?
”我把食盒放在桌上,一样一样地把菜拿出来。“王爷日理万机,我怕你饿着。
”我的语气很自然,就像我们之间从未有过那三天的冷漠。萧决看着我,眼神复杂。
他大概在想,我是不是已经不生气了。是不是已经原谅他了。我把酒壶和酒杯摆好,
倒了两杯酒。“坐。”我指了指对面的位置。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下了。书房里很安静。
只有烛火偶尔发出一声轻微的爆裂声。我端起酒杯。“我敬王爷一杯。”他愣愣地看着我,
没有动。“为什么?”“没有为什么。”我笑了笑,“就当是……我给你赔罪。”“赔罪?
”他皱起眉头,“你何罪之有?”“我不该摔了王爷的汤,不该顶撞李嬷嬷,
更不该……不该让王爷烦心。”我把话说得情真意切。好像我真的在反省。萧决的眼神,
渐渐柔和下来。他端起酒杯。“不怪你,是我不好。”他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我也喝了。酒很烈。烧得我喉咙发疼。我放下酒杯,又给他满上。“王爷,
以后别再送我东西了。”我说。他看着我,不解。“为什么?你不喜欢那支步摇?”“喜欢。
”我点头,“太贵重了,我怕弄丢了。”这是一个很好的借口。至少听起来是。我拿起筷子,
夹了一块他最爱吃的笋尖,放进他碗里。“王爷知道,我不喜欢这些金银首饰。
”“我只希望,王爷能像以前一样待我。”我的声音里,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委屈。
萧决的身体,僵住了。他握着酒杯的手,指节微微变形。像以前一样待你?
他心里一定在这么想。怎么可能。我若像以前一样待你,你就会死。我看着他脸上的痛苦,
心里一片平静。你的痛苦,就是我的快乐。“清清,我……”他想解释什么。
但我没给他机会。我把那个装有步摇的锦盒,推到他面前。“这个,还给王爷。”“或者,
王爷可以把它送给更适合它的人。”我的话,像一根针,轻轻地扎在他心上。
他猛地抬头看我。“你这是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我笑得温婉,“只是觉得,
这么好的东西,放在我这里,蒙尘了。”我的眼前,金色的文字再次浮现。
“他误会了你的意思。”“他以为你在吃醋,在试探他。”“他决定,为了让你安心,
他必须尽快处理掉柳如烟。”看到这里,我嘴角的弧度,更大了。处理掉柳如烟?好啊。
我倒要看看,你打算怎么处理。也让你看看,什么叫自作多情,什么叫弄巧成拙。这顿饭,
在诡异的气氛中结束了。我回了房间。萧决没有留我。他需要时间,
去计划他那可笑的“弥补”大业。而我,也需要时间,去准备我的看戏台。好戏,
才刚刚开始。04柳如烟的消息,是三天后传来的。长风在书房外向萧决禀报。
声音压得很低。但我还是听见了。我那时正“恰好”路过,要去花园里剪几枝梅花。“王爷,
都办妥了。”“柳家小姐的婚事已经定了,下个月就出嫁。”“是城西那个张屠户,
家里有几分薄产,为人粗鄙了些,但胜在身强体壮,管得住媳妇。”长风的语气里,
带着一点快意。仿佛办成了一件天大的好事。我停下脚步,侧耳倾听。书房里,
传来萧决疲惫的声音。“做得好。”“嫁妆……从我的私库里出,备得厚一些,
别让人说闲话。”“以后,不要再让我听到这个人的名字。”他的声音里,是如释重负。
也是一种斩断过去的决绝。我几乎能想象出他此刻的表情。一定是觉得,
为我扫清了一个巨大的障碍。一定是在等着我去感激他,去对他展露笑颜。真是,
天真得可笑。我抱着花瓶,继续往前走。脚步声,不轻不重。刚好能让里面的人听见。
书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萧决走了出来。他看见我,眼睛一亮。几步追上来。“清清。
”他想拉我的手。我抱着花瓶,让他无处可碰。“要去剪花?”他没话找话。“嗯。
”我淡淡地应了一声。他跟在我身边,像个不知所措的孩子。“刚才……长风的话,
你都听到了?”他小心翼翼地问。“听到什么?”我故作不解。“就是……柳如烟的事。
”他有些急切地解释,“我把她嫁出去了,以后她再也不会来烦我们了。”他的脸上,
写满了“快夸我”三个字。我停下脚步,转头看他。“王爷费心了。”我的语气很平淡。
他脸上的期待,僵住了。“你不高兴?”“我为何要高兴?”我反问。
“我……”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我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个素未谋面的姑娘,
王爷竟如此上心,亲自为她操持婚事。”“还贴上自己的私库做嫁妆。”“这份情谊,
真是感天动地。”我的每一个字,都像带了冰的针。狠狠地扎进他的心里。他的脸色,
一寸寸地白了下去。“清清,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那是哪个意思?
”我步步紧逼,“王爷是为了我,才这么做的?”“是。”他点头,毫不犹豫。“哦?
”我挑了挑眉,“那你告诉我,那个柳姑娘,究竟是哪里得罪我了?
”“值得王爷这般大动干戈,毁了她一辈子的姻缘?”我上一世,到死之前,
都不知道柳如烟这个人的存在。我们之间,根本没有任何交集。他所谓的“为我好”,
不过是他自己的一厢情愿。是他沉浸在过去,无法自拔的证据。萧决彻底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是啊。柳如烟哪里得罪我了?他根本解释不清。
因为一旦解释,就会牵扯出他的重生,他的上一世。那是他最大的秘密。也是他最深的恐惧。
我看着他苍白无助的样子,心底涌起一阵扭曲的快意。你痛苦吗?这才只是开始。我转过身,
不再看他。“王爷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以后,这种事,还是少做为好。
”“免得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我们王府,仗势欺人,连小姑娘的婚事都要插手。
”“丢的是王爷的脸面。”说完,我走进花园。身后的萧决,还僵硬地站在原地。
像一座被风雪侵蚀的石像。我眼前的金色文字,适时地浮现出来。“他彻底慌了。
”“他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保护’,在你眼中,竟成了与旧情人纠缠不清的证据。
”“他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做什么都是错的。”我折下一枝开得正盛的红梅。花瓣娇艳,
如同泣血。是啊。你做什么都是错的。从你重生那一刻起,你就错了。你错在,
以为自己能够弥补。以为能心安理得地开始新的人生。你欠我的是一条命,一颗真心。
是你亲手将它摔碎,又妄图用一些不值钱的瓦砾,把它拼凑回来。痴心妄想。
我拿着那枝梅花,回到房间。插进青瓷瓶里。真好看。就像萧决那张痛苦的脸。晚上,
府里传遍了。说王爷为了一个不知名的女人,大发雷霆。还亲自给她指了一门“好亲事”。
下人们议论纷纷。有说王爷旧情难忘的。有说那个女人手段高明的。更多的,是同情我。
说我这个王妃,当得真是憋屈。我听着春禾的禀报,只是笑了笑。舆论,是最好的武器。
能杀人于无形。萧决,你现在一定焦头烂额吧。你那个奶娘李嬷嬷,
也一定在你耳边煽风点火吧。说我善妒,说我不懂事,说我给你丢脸了。你会怎么做呢?
是来质问我?还是……用另一种方式,来证明你的“清白”?我拭目以待。
05萧决没有来质问我。他选择了第二种方式。第二天黄昏,他来了我的院子。
手里提着一个纸包。神情有些紧张,又带着一点讨好。像一个做错了事,急于求饶的孩子。
他把纸包递给我。“给你的。”纸包温热。打开来,是一串糖葫芦。红艳艳的山楂,
裹着晶莹的糖衣。在夕阳下,闪着诱人的光。我记得。我刚嫁给他那年,上元灯节。
我们一起逛夜市。我看见了卖糖葫芦的小贩。随口说了一句,“好久没吃过了。
”他当时正被别的事情分了心,没听见。后来,我也就忘了。没想到,他现在记起来了。
我的眼前,金色的文字缓缓浮现。“他记得。”“上一世,
就在你说了想吃糖葫芦的那个上元节。”“他第一次遇见了柳如烟。”“他忘了你的愿望,
却记住了她的脸。”“这是他心里的一根刺,一个永远无法弥补的遗憾。”“他以为,
现在补偿你,就能抹去那个遗憾的开端。”我看着手里的糖葫芦。那一点点温热,
忽然变得滚烫。烫得我指尖发麻。原来是这样。这个迟到了两辈子的糖葫芦。不是为了我。
是为了他自己的心安。是为了他那段孽缘的开端。何其讽刺。“怎么不吃?
”萧决见我迟迟不动,有些急了。“我亲自去城南那家最有名的铺子买的,排了很久的队。
”他指了指自己的额头。那里有一层薄汗。他想向我证明,他有多用心。我抬起头,
对他笑了笑。“谢谢王爷。”我的笑容,一定很温柔。因为他明显松了一口气。眼神里,
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我拿起一颗糖葫芦,放进嘴里。很甜。甜得发腻。腻得我反胃。
我强忍着,慢慢地咀嚼。“好吃吗?”他满怀期待地问。“好吃。”我点点头。然后,
我转过身,看向旁边正在洒扫的丫鬟。那是个新来的小丫头,才十三四岁。一脸的稚气。
我朝她招了招手。小丫鬟受宠若惊,连忙跑过来。“王妃。”我把手里剩下的糖葫芦,
递到她面前。“赏你了。”小丫鬟愣住了。萧决也愣住了。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清清,你……”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我没有理他。
只是温和地对那个小丫鬟说:“拿着吧,王爷赏的,味道不错。”小丫鬟看看我,
又看看脸色铁青的萧决。吓得不敢动。“王妃,奴婢……奴婢不敢。”“有什么不敢的?
”我的声音冷了下来,“我的话,你也不听了?”小丫鬟吓得一哆嗦。连忙接过那串糖葫芦,
捧在手心,像捧着一块烙铁。“谢……谢王妃,谢王爷。”她说完,逃也似的跑开了。
院子里,只剩下我和萧决。还有死一般的寂静。“为什么?”他终于开口。
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为什么要把我给你的东西,转手送人?”“为什么?
”我转过头,看着他。“王爷不是想补偿我吗?”“我已经吃了,也尝过味道了。
”“剩下的分给下人,让他们也沾沾王爷的恩典,不好吗?”我的话,说得滴水不漏。
却也无情到了极点。“不好!”他低吼一声。眼睛里布满了血丝。“那不一样!
那是我……我特意为你买的!”“是吗?”我轻轻一笑,“可我不喜欢吃甜食了,
王爷不知道吗?”“我……”他当然不知道。他只记得他自己的遗憾。却忘了,
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会为了一串糖葫芦而开心的小姑娘了。“萧决。”我第一次,
连名带姓地叫他。他的身体,狠狠一震。“你做的这些事,究竟是为了我,还是为了你自己?
”“你送我步摇,是因为你上一世把它送给了别人。”“你嫁走柳如烟,
是因为她是你上一世痛苦的根源。”“你给我买糖葫芦,是因为那是你遇见她的那一天。
”“你所有的弥补,都带着另一个女人的影子。”“你让我怎么接受?”“你让我怎么相信,
你是真的为我好?”我每说一句,他的脸色就白一分。到最后,他已经毫无血色。
嘴唇哆嗦着,像一条濒死的鱼。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震惊。他一定在想,
我怎么会知道这些?我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我不会告诉他。我要让他猜,让他怕。
让他活在永无止境的恐慌里。“我没有……”他徒劳地辩解着。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
“我心里只有你……”“是吗?”我走到他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那你的心,
还真是够拥挤的。”“既要装着对我的愧疚,又要装着对过去的悔恨。”“萧决,你不累吗?
”我的话,是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他再也支撑不住,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扶住了身后的柱子,才没有倒下。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被人扼住了喉咙。
看着他这副样子,我没有丝毫的同情。只有报复的快感。你也会痛吗?你也会绝望吗?
你现在所承受的,还不及我上一世的万分之一。我转身,走回房间。关上门,
将他绝望的眼神,隔绝在外。夜里,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上一世的最后一天。
他和我被绑在刑场上。柳如烟穿着华丽的宫装,站在我们面前。笑着问他:“王爷,
你后悔吗?”萧决看着我,眼神里全是血泪。他说:“我悔。我不悔为她倾尽所有,
我只悔……没能早点放过沈清。”我从梦中惊醒。一身冷汗。窗外,月色如霜。萧决。
这一世,我来放过你。也放过我自己。06从那天起,萧决彻底变了。他不再试图靠近我。
也不再送任何东西。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整日整夜地不出来。像一头受伤的困兽,
独自舔舐着伤口。而我,则开始了大刀阔斧的改革。我以王妃的身份,掌管了王府的中馈。
第一件事,就是清查账目。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府里的账本,烂得像一摊稀泥。亏空,
假账,中饱私囊。尤其是李嬷嬷,仗着是萧决的奶娘,这些年没少从府里捞好处。
我把所有证据,都整理成册。在一个清晨,召集了府里所有管事。李嬷嬷也来了。
她还是一副倚老卖老的样子。见了我,连礼都懒得行。我没理她。只是把账册,
一本一本地摔在地上。“这些,是谁做的,自己站出来。”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威严。
管事们面面相觑,没人敢出声。李嬷嬷冷笑一声。“王妃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信不过我们这些老人?”“信得过?”我拿起一本账册,直接扔到她面前。
“那你来给我解释解释,为什么上个月采买燕窝的支出,是市价的三倍?”“还有,
王爷去年赏你的那座庄子,为什么今年的收成,一分钱都没入账?”李嬷嬷的脸,
唰地一下白了。她没想到,我查得这么细。“我……我那是……”她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那是你监守自盗,中饱私囊!”我厉声喝道。“来人!把这个刁奴给我拿下!
”两个身强力壮的婆子立刻上前,架住了李嬷嬷。李嬷嬷这才慌了。她疯狂地挣扎着,
大喊大叫。“你不能动我!我是王爷的奶娘!王爷不会放过你的!”“王爷?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以为,他现在还护得住你?
”“把他贪墨的所有东西,都给我抄出来!”“人,送到庄子上,严加看管!
”“至于其他人……”我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管事。他们都吓得跪在地上,
瑟瑟发抖。“念在你们是初犯,这次就暂且饶过。”“三天之内,把亏空的银子都给我补上。
”“三天后,要是账上还少一个子儿,你们就跟她,是同一个下场。”我说完,拂袖而去。
身后,是李嬷嬷凄厉的哭喊和求饶声。我充耳不闻。一个上午的时间,王府的天,就变了。
所有人都知道,这个王府,现在是我说了算。萧决全程没有出现。他默认了我的所有行为。
或许,他是无力阻止。又或许,他是心存愧疚,想用这种方式来补偿我。不管是哪一种,
我都不在乎。我只要权力。只有握在手里的权力,才是最可靠的。处理完内务,
我开始把手伸向外面。萧决名下的那些商铺,田产。我派人一家一家地去对接。更换掌柜,
调整经营。起初,也遇到了一些阻力。但都被我用雷霆手段,一一镇压了下去。半个月后,
整个王府,从内到外,都成了我的一言堂。我坐在曾经属于萧决的书房里。看着手里的账册。
上面不断增长的数字,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春禾给我端来一碗参汤。“王妃,
您都忙了一天了,歇会儿吧。”她心疼地看着我。“您都瘦了。”我摸了摸自己的脸。
确实瘦了。但也变得更坚毅了。“没事。”我喝了一口参汤,“这点累,算什么。
”跟上一世的苦比起来,这点累,简直不值一提。就在这时,长风在门外禀报。“王妃,
柳侍郎家的公子求见王爷。”柳侍郎?柳如烟的哥哥,柳承志。上一世,
也是个搅弄风云的人物。仗着妹妹得宠,没少干坏事。他现在来做什么?为他妹妹的婚事,
来找萧决算账?有意思。“王爷不见客。”我说,“让他去前厅等着,我稍后就到。”“是。
”长风退下了。我放下汤碗,站起身。走到镜子前,整理了一下仪容。镜子里的我,
眼神清冷,气势迫人。再也不是从前那个,只知风花雪月的温婉王妃了。
我换上一身深紫色的长裙。戴上那支赤金镶红宝的凤凰步摇。那支萧决送我的,
被我嫌弃的步摇。今天,它正好可以派上用场。我带着春禾,缓缓走向前厅。还未进门,
就听见里面传来柳承志嚣张的声音。“让萧决给我滚出来!”“他把我妹妹嫁给一个屠夫,
这笔账,我今天一定要跟他算清楚!”“他以为他是个王爷,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我走进前厅。柳承志正翘着二郎腿,坐在主位上。几个家丁模样的下人,站在他身后。
一个个歪瓜裂枣,凶神恶煞。看到我进来,柳承志只是懒懒地抬了抬眼皮。“你就是王妃?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轻蔑。“听闻王爷为了你,才把我妹妹许给一个屠夫。”“你这手段,
可以啊。”我没有生气。只是走到他面前,静静地看着他。“柳公子,慎言。
”我的声音很平静,“这里是王府,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哟呵?”柳承志笑了,
笑得十分张狂。“一个失宠的王妃,也敢在我面前摆谱?”“我告诉你,
今天萧决要是不给我一个说法,我就砸了你这王府!”他话音刚落。我扬起手,狠狠一巴掌,
扇在他脸上。清脆响亮。整个前厅,瞬间安静了。所有人都惊呆了。柳承志捂着脸,
不敢相信地看着我。“你……你敢打我?!”“打你?”我冷笑一声,“我还敢杀了你,
你信不信?”我的眼神,像带了毒的刀。柳承志被我看得心底发毛,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来人!”我高声喝道,“柳公子在王府公然喧哗,出言不逊,掌嘴二十!”“我看谁敢!
”柳承志色厉内荏地吼道。我身后的护卫,是我新换上来的。只听我的命令。他们立刻上前,
按住柳承志。清脆的巴掌声,一声接一声地响起。柳承志的惨叫声,响彻整个王府。
我走到主位上,缓缓坐下。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等二十下打完,柳承志的脸,
已经肿成了猪头。他趴在地上,像一条死狗。我放下茶杯。“柳公子,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吗?”“我……我爹是吏部侍郎,你……”他还在威胁我。
“我知道。”我打断他,“我还知道,你爹上个月,刚收了江南盐商三万两的贿赂。
”“证据,就在我的手里。”柳承志的眼睛,猛地瞪大了。全是恐惧。“回去告诉你爹。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管好你的嘴,也管好你的腿。”“再敢踏进王府一步,下次,
就不是掌嘴这么简单了。”“滚。”柳承志连滚带爬地跑了。连他带来的家丁都顾不上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冰冷。就在这时,萧决来了。他站在门口,一脸震惊地看着我。
他大概是听到了动静,赶过来的。他看到了我所有的强硬和狠辣。他走到我面前,眼神复杂。
有震惊,有不解,还有一点……我看不懂的痛苦。“清清……”他想说什么。我抬起手,
阻止了他。“王爷,你不必谢我。”“我不是在帮你。”“我只是在维护王府的体面。
”“一个你已经不想要的体面。”说完,我从他身边走过,头也不回。我头上的凤凰步摇,
轻轻晃动。红宝石的光,刺痛了他的眼。也刺痛了他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我眼前的金色文字,最后一次浮现。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悲凉。“他终于明白了。
”“那个需要他保护的沈清,已经死了。”“死在他重生归来的那一天。
”“现在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他完全不认识的,冷酷无情的女王。”“而她的王座,
是用他的爱和悔恨,亲手铸成的。”07我从萧决身边走过。没有看他一眼。他身上的气息,
我曾无比迷恋。如今,只觉得碍事。春禾跟在我身后,脚步轻快。
她大概是为我刚才的威风感到高兴。回到我自己的院子。阳光正好,洒在廊下的美人靠上。
我坐下来,闭上眼睛。脑子里,却不是刚才柳承志那张被打肿的脸。而是萧决最后那个眼神。
那个混杂着震惊,痛苦,和彻底陌生的眼神。他终于看清我了。也好。省得我再伪装。
“春禾。”我睁开眼。“王妃,奴婢在。”“去叫管家来。”“是。”管家很快就来了。
是新提拔上来的,姓王,做事很稳妥。他恭敬地站在我面前,等候吩咐。“去书房。
”我看着庭院里的那棵石榴树。“把王爷所有的东西,都搬出来。”王管家的身体,
明显僵了一下。他抬头,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王妃,
您的意思是……”“我的意思就是,我这个院子,以后不想再看到任何属于王爷的东西。
”我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一点情绪。“衣服,书籍,摆件,笔墨纸砚,一样不留。
”“全都搬到他现在住的那个书房去。”“听明白了吗?”王管家的头,深深地低了下去。
“……是,奴才明白了。”他不敢多问一个字。转身,快步离去。很快。一群下人,
抬着箱子,走进了我的院子。他们动作很轻,却依然打破了这里的宁静。我没有回屋。
就坐在这里,看着。看着他们把我曾经精心布置的一切,一件一件地拆毁。萧决的衣服,
被从衣柜里拿出来。那件月白色的长袍,就放在最上面。是我亲手缝的。现在,
它被一个粗使婆子,随意地团成一团,塞进了箱子里。他常用的那套紫砂茶具。
我曾用它为他泡过无数次茶。现在,也被草草地用棉布包起来,准备运走。
还有他放在床头的那本兵书。他睡觉前总要翻几页。有一次,他还指着书里的某个阵法,
兴致勃勃地讲给我听。我不懂行军打仗。但我喜欢看他说话时,眼睛里闪着光的样子。现在,
那本书,也被收走了。我看着这一切,心里平静得可怕。就像一个局外人,
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闹剧。这些东西,曾经承载了我所有的爱恋和温柔。我爱屋及乌。
珍惜他的一切。如今,它们只是我眼里的一堆垃圾。需要被清理出去。就在这时,萧决来了。
他大概是听到了消息,从前厅赶了回来。他站在院子门口。看着这满院的狼藉。
看着那些忙碌的下人。他的脸,比刚才还要苍白。他一步一步地走进来。每一步,
都象是踩在刀尖上。他走到我面前。“清清,你这是在做什么?”他的声音,沙哑,干涩。
带着一点哀求。我抬起眼,看向他。“王管家没告诉你吗?”“我在清理东西。”“清理?
”他惨然一笑,“你是要……把我从你的世界里,彻底清理出去吗?”“王爷言重了。
”我端起手边的茶,吹了吹热气。“王爷既然已经歇在书房,这些东西留在此处,
也是占地方。”“我只是物归原主罢了。”我的话,合情合理。却也残忍至极。他看着我,
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良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能不能……别这样?
”“求你。”他说。那个曾经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王爷。在求我。我的心,
被轻轻刺了一下。但也只是一下。很快,就被更深的寒意所取代。我没有回答他。
只是静静地看着下人们继续忙碌。一个丫鬟,从屋里搬出一个半人高的锦盒。那里面,
装的是萧决收藏的宝剑。他爱剑如命。每一把,都有自己的名字。他曾拉着我的手,
让我一把一把地去摸。告诉我它们的故事。现在,这些宝剑,也要离开这里了。萧决的目光,
落在那口箱子上。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他知道,我这次是认真的。我是要,
把他从我的生命里,连根拔起。“沈清!”他终于忍不住,叫了我的全名。声音里,
是压抑不住的痛苦和愤怒。“你一定要这么对我吗?!”我终于放下茶杯,站起身。
走到他面前。我们离得很近。我能看到他眼中的红血丝。也能闻到他身上,那股让我熟悉的,
淡淡的龙涎香。“萧决。”我说,“是你先不要我的。”“我没有!”他立刻反驳,
“我只是想保护你!”“保护我?”我笑了,笑得满眼都是泪花。“是啊,你保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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