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888百科!手机版

888百科 > 言情小说 > 雁丘辞

雁丘辞

上班摸鱼的你快乐么 著

言情小说连载

长篇古代言情《雁丘辞男女主角裴翊容浣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非常值得一作者“上班摸鱼的你快乐么”所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容浣,裴翊的古代言情,追妻火葬场,婚恋,霸总,青梅竹马小说《雁丘辞由网络作家“上班摸鱼的你快乐么”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24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2 14:02:0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雁丘辞

主角:裴翊,容浣   更新:2026-03-12 14:34:54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她曾以为,他是她此生唯一的暖阳。却不想,那暖阳之下,藏着淬毒的寒冰。

他亲手将她送上绝路,烈火焚身之际,她发誓:若有来生,定教他血债血偿。三年后,

她以江南首富之姿归来,他却跪在雪地里,卑微乞求:“浣儿,我错了。”她轻笑,

拂袖而去:“王爷,你的错,与我何干?”卷一·青梅误第一章 春日宴大梁建元十五年,

暮春。护国公府后院的梨花开了满树,风一吹,便簌簌落下,铺了一地素白。容浣蹲在树下,

手里捏着一根细长的草茎,正专心致志地逗弄一只蜗牛。“姑娘,姑娘!

”丫鬟青杏提着裙子小跑过来,气喘吁吁地喊,“睿王殿下来了,老爷让您去前厅见礼。

”容浣手一抖,草茎戳到了蜗牛的触角,那小东西倏地缩回了壳里。她脸颊微热,

却故作镇定地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草屑:“他来便来,与我何干?

”青杏抿嘴笑:“姑娘嘴上这么说,耳朵根子都红了。”“死丫头!”容浣嗔她一眼,

脚下却不由自主地加快步子,往正院走去。绕过垂花门,穿过抄手游廊,还未进正厅,

便听见里头传来父亲爽朗的笑声:“殿下少年英雄,此番北境一战,

打得戎狄三十年不敢南顾,当真是我大梁之福啊!”容浣脚步微顿,心跳漏了一拍。

他在北境打了胜仗?什么时候回来的?她按捺住雀跃的心情,垂眸敛衽,迈步进门。正厅里,

父亲容峥坐在主位,客位上坐着一位身着玄色锦袍的少年。他身姿挺拔,眉眼如刀裁般锋利,

薄唇微抿,周身带着刚从沙场下来的凛冽气息。听见动静,他抬眸看过来,目光淡淡的,

却在触及她身影的一瞬,似乎有了些许温度。“浣儿,快来见过睿王殿下。”容峥笑着招手。

容浣上前几步,盈盈下拜:“臣女容浣,见过睿王殿下。”“起来吧。”裴翊的声音低沉,

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三年不见,小丫头长高了。”容浣起身,忍不住抬眼看他。

三年前他离京赴北境时,她还只到他肩膀,如今却要仰头才能看清他的脸。他瘦了,黑了,

眉宇间多了几分风霜,但那双眼睛还是那样深邃,看人时总像藏着什么。

“殿下也……也变了。”她小声说。“哦?是变好了还是变坏了?”裴翊微微挑眉。

容浣脸一红,不知如何作答。容峥笑着解围:“这丫头,见了殿下就变哑巴了。青杏,

带你姑娘去厨房看看,吩咐他们备些殿下爱吃的点心。”青杏应声,拉着容浣退下。

出了正厅,容浣却不肯去厨房,而是绕到正厅后窗下,悄悄蹲着偷听。青杏无奈,

只好替她把风。屋里,容峥的声音低了下来:“殿下此番回京,怕是朝局有变?

”裴翊沉默片刻,道:“容叔,皇后娘娘有意将萧家表妹许给我。”容浣心头一震,

手指不自觉攥紧了裙角。“萧家?”容峥沉吟,“皇后这是要拉拢殿下。殿下意下如何?

”“我不愿。”裴翊的声音冷了下来,“我与萧家表妹只见过两面,毫无情意。

且萧家野心勃勃,若与他们结亲,日后必受掣肘。”容峥叹了口气:“殿下能这么想,

老臣就放心了。只是……皇后那里,怕是不好推脱。”“推不掉也得推。”裴翊顿了顿,

声音忽然低了几分,“容叔,我……”“嗯?”“没什么。”裴翊话锋一转,

“浣儿今年十五了吧?可曾许了人家?”容浣的心几乎跳出嗓子眼。容峥笑道:“尚未。

这丫头心高,一般人家看不上。殿下怎么突然问起这个?”“随口一问。”裴翊语气淡淡,

“她小时候总跟在我身后跑,如今大了,倒生分了。”容浣听着,心里又酸又甜。他记得,

他都记得。她咬唇,悄悄起身,拉着青杏离开。青杏小声问:“姑娘,

殿下是不是……”“别瞎说。”容浣打断她,可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

第二章 旧时诺裴翊在容府用了午膳便走了。临走时,容浣站在二门边送他,他翻身上马,

忽然回头看她一眼。那一眼,深沉如海,仿佛要将她看进心里去。容浣站在原地,

望着他纵马远去的背影,久久未动。青杏凑过来:“姑娘,殿下刚才看您呢。”“我知道。

”容浣轻声说。她知道,他一直都知道。她三岁那年掉进湖里,

是他跳下去把她捞上来;她七岁那年被堂兄欺负,是他替她出头,

揍得堂兄鼻青脸肿;她十岁那年母亲过世,也是他陪她在灵堂外坐到半夜,一句话没说,

却让她觉得不那么孤单。他是她整个少女时代的梦。可他是皇子,她是臣女。他手握兵权,

她养在深闺。他们之间,隔着太多东西。夜里,容浣睡不着,披衣起身,推开窗户。

月色如水,洒在院中的梨花树上,莹白如玉。“浣儿。”一个低沉的声音忽然响起。

容浣一惊,循声望去,只见墙头翻下一道人影,几个起落便到了她窗前。月色下,

那张冷峻的脸清晰无比——是裴翊!“殿、殿下?”她惊得后退一步,

“您怎么……”裴翊抬手抵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翻身跃入屋内。

容浣愣愣地看着他,一时忘了反应。裴翊走近两步,低头看她。她穿着月白寝衣,长发披散,

脸颊因惊讶而微微泛红,眼睫轻颤,像只受惊的小鹿。“吓着你了?”他问,

声音比白日里柔和许多。容浣摇头,又点头,半晌才找回声音:“殿下……这么晚了,

您怎么……”“明日一早我就要回北境。”裴翊打断她,“有些话,今晚不说,怕没机会了。

”容浣心头一跳,抬眼看他。裴翊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等我。等我挣来功业,

能护住你的时候,便来娶你。”容浣脑子里轰的一声,一片空白。“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娶你。”裴翊握住她的手,他的手很大,很暖,带着薄茧,“浣儿,

你愿意等我吗?”容浣眼眶一热,泪水倏地滚落。她拼命点头,哽咽道:“愿意,我愿意。

”裴翊唇角微扬,那是一个真正的笑容,三年了,她第一次见他笑。他抬手,

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然后俯身,在她额上落下一吻。“等我回来。”话音落下,

他转身跃出窗外,消失在夜色中。容浣捂着额头,望着他消失的方向,

只觉得整颗心都要飞起来。第三章 风云变裴翊走后,容浣日日盼着他的信。起初,

每隔半月便有北境来的书信,信上话不多,却句句暖心。他说北境的雪很大,

他说戎狄又蠢蠢欲动,他说想喝她泡的茶。容浣一封封地回,写京城的花开了,

写她绣了一个香囊,写她每天都在等他。可是半年后,信忽然断了。容浣日日去门房问,

却总是失望而归。她安慰自己,定是边关战事吃紧,他抽不出空。又过了三个月,

一个惊天消息传来:容峥率军出征,遭遇埋伏,全军覆没!容浣如遭雷击,当场晕了过去。

醒来时,家里已乱成一团。官兵将容府围得水泄不通,说是容峥通敌叛国,证据确凿,

满门抄斩!青杏哭着把她藏进后院的枯井里,盖上木板。容浣蜷缩在井底,

听着外面的哭喊声、惨叫声、脚步声,浑身颤抖如筛糠。不知过了多久,

井口的木板被人掀开,一束光照进来。“浣儿。”是裴翊的声音!容浣猛地抬头,

看见那张日夜思念的脸,眼泪夺眶而出:“殿下!”裴翊跳下井,将她抱起,

低声道:“别怕,我带你走。”他带着她避开官兵,藏进了城西一处隐秘的小院。

容浣紧紧抓着他的衣袖,哭道:“我爹不会通敌的,他不会的!殿下,你信我,你信我!

”裴翊眼底闪过一丝痛色,却只是抱紧她:“我知道。”“那你帮我,帮我救爹爹,

救家里人……”“浣儿,”裴翊的声音艰涩,“容叔他……已经……”容浣愣住了,

呆呆地看着他。“容叔战死沙场,遗体……遗体被戎狄夺去。”裴翊闭上眼,

“朝廷定了通敌之罪,要……要诛九族。”容浣只觉得天旋地转,再次晕了过去。

第四章 亲手葬容浣病了,病得很重。裴翊日夜守着她,亲自煎药喂药,

可她的眼神却一天天空洞下去。直到那天,一个不速之客闯进了小院。来人是个太监,

皮笑肉不笑地道:“殿下,皇后娘娘请您回宫议事。顺便……”他瞥了一眼床上的容浣,

“容家余孽,也该交给大理寺了。”容浣浑身一僵,看向裴翊。裴翊脸色铁青,

冷声道:“她病成这样,如何能去大理寺?”“殿下说笑了,容家通敌叛国,

这是满门抄斩的大罪。您藏匿要犯,若是传到陛下耳中……”太监拖长了声音。

裴翊攥紧拳头,骨节泛白。容浣看着他,心一点一点沉下去。她忽然开口:“殿下,

你把我交出去吧。”裴翊猛地回头:“你说什么?”“我不想连累你。”容浣扯出一个笑,

苍白如纸,“你放我走,我……”“不行!”裴翊打断她,转身对那太监道,

“回去告诉母后,人我自会处置,不用她费心。”太监脸色一变,却不敢再说什么,

悻悻离去。那晚,裴翊在院中站了一夜。容浣隔着窗户看他,月光下他的背影孤绝而落寞。

她忽然明白,他也有他的难处。他是皇子,却并非皇后亲生,这些年如履薄冰,

好不容易攒下功业,若是因她毁了……她闭上眼,泪水无声滑落。第二日,裴翊端来早膳,

刚坐下,外面便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队禁军冲进院子,

为首的正是萧家嫡子——萧清欢的兄长,萧景行。“睿王殿下,奉陛下口谕,搜查容家余孽!

”萧景行似笑非笑,“殿下若是识相,就自己把人交出来,免得大家脸上不好看。

”裴翊缓缓起身,挡在容浣面前:“萧景行,你这是私闯民宅。”“私闯?”萧景行冷笑,

“殿下窝藏要犯,还敢说这种话?来人,搜!”禁军一拥而上,裴翊拔剑相抗,

却被数十人团团围住。萧景行走到容浣面前,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拖下床。“浣儿!

”裴翊目眦欲裂,却被禁军死死按住。容浣疼得脸色发白,却咬着牙,一声不吭。

她看向裴翊,眼神里没有怨恨,只有悲伤。萧景行哈哈大笑:“睿王殿下,

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人?今日,我便送她去大理寺,看看她能不能活着出来!”“萧景行,

你敢动她,我必杀你!”裴翊嘶吼。萧景行笑容一收,冷声道:“带走!”容浣被拖出院子,

回头最后看了裴翊一眼。他跪在地上,浑身是血,却还在挣扎着往她这边爬。

那张冷峻的脸上满是泪痕,狼狈至极。她忽然笑了,轻轻说了一句话。风太大,他听不清。

可他从她的口型读懂了——她说:“我不怪你。”第五章 狱中寒大理寺的牢房阴冷潮湿,

不见天日。容浣被关在最深处的死牢,四周是厚重的石壁,

只有门上一个小窗能透进些许光亮。地上铺着发霉的稻草,老鼠吱吱叫着跑来跑去。

她蜷缩在角落,身上只穿着单薄的囚衣,冻得嘴唇发紫。狱卒每日只送一次水一次饭,

那饭是馊的,水是浑的,可她还是逼着自己吃下去。她要活着,活着才能知道真相,

活着才能给爹爹和族人讨回公道。第七日,牢门忽然被打开。一个身穿华服的少女走了进来,

身后跟着两个丫鬟。少女生得明艳动人,眉眼间带着与生俱来的傲气。她上下打量着容浣,

唇角勾起一抹笑:“容姑娘,受苦了。”容浣看着她,慢慢想起——她是萧清欢,

皇后的侄女,萧家嫡女,也是……皇后想许给裴翊的人。“你来做什么?”容浣声音沙哑。

萧清欢轻笑一声,示意丫鬟搬来一张椅子,优雅地坐下。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容浣,

慢悠悠道:“来看看将死之人,有什么不可以吗?”容浣沉默。“其实我挺佩服你的。

”萧清欢拨弄着指甲,“明明知道裴翊哥哥是我的,还巴巴地贴上去。不过也难怪,

你爹死了,你们容家完了,你只能攀着他活命。”容浣攥紧拳头,指甲掐进肉里。“可惜啊,

”萧清欢叹了口气,“他终究还是选了我。”容浣心头一颤,抬眼看向她。

萧清欢笑得更灿烂了:“怎么,你不知道?昨日,裴翊哥哥已经和我定亲了。

皇后娘娘亲自赐的婚,圣旨都下了。”“你胡说!”容浣脱口而出。“胡说?

”萧清欢从袖中取出一卷明黄绸缎,展开给她看,“瞧,这可是御笔亲批。

裴翊哥哥亲自接的旨。”容浣死死盯着那圣旨,上面的字迹清晰无比——“……睿王裴翊,

人品贵重,文武双全,今赐婚萧氏清欢,择吉日完婚……”她的心像被人狠狠攥住,

疼得喘不过气来。“他……他不会的……”“不会?”萧清欢收起圣旨,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若不会,你为何会在这里?你以为他藏你,是真的想救你?

不过是怕你死得太快,没法向皇后娘娘交代罢了。容浣,你爹通敌叛国,你本就是该死之人,

他把你交出来,才是明智之举。”容浣浑身发抖,眼泪无声滑落。萧清欢俯身,凑到她耳边,

轻声道:“告诉你一个秘密——你爹不是通敌,他是被陷害的。陷害他的人,就是我萧家。

可那又如何?他死了,你们容家完了,裴翊哥哥娶了我,往后,这大梁的江山,

迟早是我萧家的。”容浣猛地抬头,眼中迸出恨意:“是你!是你们害死我爹!

”萧清欢直起身,笑得花枝乱颤:“是我,又如何?你以为你还能活着出去?告诉你,

行刑的日子定在三日后,到时,你会被当众斩首,死后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她转身,

走到门口,回头嫣然一笑:“对了,裴翊哥哥让我转告你一句话——他说,对不起,

他必须这么做。”牢门轰然关上,隔绝了最后一丝光。容浣跪坐在黑暗中,泪水流干了,

只剩空洞。对不起?必须这么做?她想起那个月夜,他翻墙而入,在她额上落下的吻。他说,

等他,等他来娶她。原来,都是假的。她闭上眼,忽然笑了,笑得凄厉,笑得绝望。

第六章 烈火生行刑前夜,容浣靠在墙边,听着远处的更鼓声,一下,两下,

三下……丑时了。再过几个时辰,天一亮,她就要被押赴刑场。她已经不哭了,也不恨了。

她只是静静地坐着,回想这一生。她想起小时候娘亲做的桂花糕,

想起爹爹把她扛在肩上逛庙会,想起裴翊跳下湖救她时那张焦急的脸。原来,那些美好,

都是镜花水月。忽然,牢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声。有人喊:“走水了!死牢走水了!

”浓烟从门缝里钻进来,呛得人直咳嗽。容浣捂住口鼻,却看见火光越来越亮,越来越近。

轰——牢门被撞开,一个黑衣人冲进来,二话不说,扛起她就往外跑。容浣挣扎:“你是谁?

放开我!”“别动!我是来救你的!”那人声音苍老而坚定。他带着她穿过火海,

避开慌乱的狱卒,从一处隐秘的暗道逃出。等到了安全的地方,他才把她放下。容浣喘着气,

借着月光看清来人——是个年过半百的老者,头发花白,面容刚毅,

左眼角有一道狰狞的疤痕。“你是……”老者单膝跪下,哽咽道:“姑娘,老奴是容家旧部,

当年跟着老爷出生入死。老爷待我恩重如山,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容家绝后!

”容浣怔怔地看着他,眼泪再次涌出:“我爹……我爹他……”“姑娘别哭。

”老者扶她起来,“此地不宜久留,先跟老奴走。往后,老奴必助姑娘报仇雪恨!

”容浣回头,看着远处冲天的火光,看着那吞噬一切的烈火,慢慢攥紧了拳头。裴翊,

萧清欢,萧家……你们欠我的,欠容家的,终有一日,我要你们百倍偿还。她转身,

跟着老者消失在夜色中。从此,世上再无容浣。卷二·归来兮第七章 苏锦大梁建元十九年,

暮春。江南,扬州城。这里是天下最繁华的所在,商贾云集,舟车辐辏。

城中最热闹的街道叫天宁街,街上最大的铺子叫“锦安堂”。锦安堂是药铺,

却又不只是药铺。它卖的药,比别家便宜三分,效果却好上十分;它坐堂的大夫,

据说曾治好过江南织造老爷的绝症;它背后的东家,更是神秘莫测,人称“苏老板”。此刻,

锦安堂后院,一个身着月白长衫的女子正坐在廊下,翻看着账本。她生得极美,眉如远山,

眼似秋水,肤若凝脂,气若幽兰。可那双眼睛里,却藏着与年龄不符的沉静,

仿佛看透了世间沧桑。她就是苏锦,锦安堂的东家,也是三年前从死牢里逃生的容浣。

“姑娘。”老者——如今她叫他“忠伯”——走过来,低声道,“京城的消息到了。

”容浣放下账本,接过他递来的信笺,展开细看。信上只有寥寥数语:萧家权势日盛,

萧清欢已生嫡子,睿王得封太子,皇帝病重,朝局动荡。容浣唇角微勾,笑意清冷。三年了。

三年来,她跟着忠伯辗转各地,学医术,学经商,学权谋。

她用忠伯带出来的容家余财做本钱,从一家小药铺做起,一步一步,建起了遍布江南的商号。

她等的,就是这一天。“忠伯,准备一下,我们进京。”忠伯一愣:“姑娘,现在?

”“现在。”容浣站起身,看着北方,眼神幽深,“萧家欠我们的债,该还了。

”第八章 故人面半月后,京城。容浣站在城门外,望着那巍峨的城墙,恍惚间,

仿佛又回到三年前。那时她从这里被押解入京,满身狼狈,满心绝望。如今,她锦衣玉带,

从容不迫。“姑娘,进城吧。”忠伯低声道。容浣点点头,迈步走入城门。

她先去了容府旧址。那里已是一片废墟,荒草丛生,残垣断壁上爬满了藤蔓。她站在门口,

静静看了许久,然后转身离开。没走几步,迎面来了一队人马。为首的是个锦衣公子,

骑着高头大马,神气活现。他身后跟着一群家丁,抬着几箱东西,招摇过市。容浣避到一旁,

却听见路人窃窃私语:“瞧,萧家二公子,又去搜刮民脂民膏了。”“呸,什么萧家,

迟早遭报应!”容浣眸光一冷,看向那锦衣公子。萧家二公子——萧景琰,萧清欢的堂弟,

最是纨绔跋扈。萧景琰似乎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勒住马,扭头看来。一见她的容貌,

他眼睛顿时亮了,色眯眯地打量着她:“哟,这是哪家的小娘子,生得这般标志?

”容浣垂眸,淡淡道:“民女苏锦,初来京城,见过萧公子。”“苏锦?”萧景琰想了想,

“没听过。不过没关系,既然来了京城,就该让本公子好好招待招待。来人,请苏姑娘回府!

”几个家丁立刻围上来,满脸淫笑。忠伯上前一步,却被容浣抬手拦住。她抬眼,

看向萧景琰,唇角勾起一抹笑:“萧公子盛情,民女本不该推辞。只是民女刚到京城,

还要去拜会几位故人,改日定当登门拜访。”“改日?”萧景琰冷笑,

“本公子要你今天就去!”他话音刚落,

身后忽然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萧二公子好大的威风。”众人回头,

只见一队人马缓缓行来,为首的是个身着玄色锦袍的男子,剑眉星目,气势凛然。

容浣瞳孔微缩——是他,裴翊。三年不见,他变了。眉眼间多了几分疲惫,

眉心的川字纹更深了,周身的气势却更加凌厉,让人不敢直视。萧景琰脸色一变,

连忙下马行礼:“太子殿下!”太子?容浣心中冷笑。果然,他已是太子了。

裴翊看都没看萧景琰,目光径直落在容浣身上。他盯着她,眼神复杂,似惊似疑,

又似藏着什么别的。“这位是?”容浣垂眸,福了一礼:“民女苏锦,见过太子殿下。

”“苏锦?”裴翊眉头微蹙,“姑娘从何处来?”“江南扬州。”“来京城何事?

”“做生意。”容浣抬眼,迎上他的目光,淡淡道,“锦安堂想在京城开分号,

民女先来看看行情。”裴翊盯着她,许久,忽然道:“姑娘长得很像一个人。

”容浣心中微动,面上却波澜不惊:“哦?像谁?”“一个故人。”裴翊收回目光,

声音低沉,“可惜,她已经不在了。”容浣没说话。萧景琰凑上来,赔笑道:“殿下,

这苏姑娘初来京城,不如由我……”“滚。”裴翊只吐出一个字。萧景琰脸色一僵,

却不敢顶嘴,灰溜溜地带着家丁跑了。裴翊看向容浣,忽然问:“苏姑娘住哪里?

本宫送你一程。”容浣摇头:“不敢劳烦殿下,民女自有去处。”她福了一礼,

带着忠伯转身离去。裴翊站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久久未动。身旁的侍卫小声问:“殿下,

怎么了?”“她……”裴翊顿了顿,“她走路的姿势,很像一个人。

”第九章 初交锋容浣在城东租了一处宅子,挂牌开张锦安堂京城分号。开张那日,

来的人不多,却个个都是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不是冲着药铺来的,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吉ICP备2022009061号-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