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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灶里烧出个活祖宗

默棠华 著

穿越重生连载

书名:《冷灶里烧出个活祖宗》本书主角有油金子冷霜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默棠华”之本书精彩章节:故事主线围绕冷霜华,油金子,赵恒展开的宫斗宅斗,打脸逆袭,重生,女配小说《冷灶里烧出个活祖宗由知名作家“默棠华”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25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5 01:07:0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冷灶里烧出个活祖宗

主角:油金子,冷霜华   更新:2026-03-15 03:0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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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我的姑奶奶,您这哪是跪雪地啊,您这是在万岁爷的心尖子上扎冰锥子呢!

”油金子一边往手心里哈气,一边看着自家主子那挺得比旗杆还直的腰杆子。

他这辈子没见过这么横的弃妃,明明是去求宠,

偏生摆出一副“你欠我五百万两银子”的死相。那华妃娘娘在暖阁里绞着帕子,

恨不得把这“死而复生”的狐狸精再塞回棺材板里去。“她唱的那是什么曲儿?

那是先皇最爱的《长生殿》!她这是要咒万岁爷,还是要勾万岁爷的魂?

”宫里的风雪大得紧,可谁也没瞧见,那冷才人眼底下的冰,比这地上的雪还要厚上三分。

1那日,先皇驾崩的钟声敲得人心慌,偏殿里几十个才人哭得昏天黑地。

内务府的公公们拿着白绫子,像是在挑拣牲口似的,

要把这些没生养过的女子通通送去“随驾”冷霜华坐在角落里,

手里死死攥着一根磨尖了的簪子。她这人,打小就有一股子倔劲,爹娘死的时候她没哭,

被卖进宫的时候她没闹,如今要她去死,她偏要活。“冷小主,请吧。

”一个老太监阴恻恻地走过来。冷霜华抬起眼皮,那眼神冷得像数九寒天的井水,

直把那老太监看得打了个寒噤。她没说话,只是站起身,在那白绫子套上脖颈的一瞬,

手里的簪子狠狠扎进了大腿。疼,能让人清醒。她趁着乱劲,在那地宫封门的前一刻,

顺着运送祭品的窄道,生生爬了出来。等她再出现在冷宫那扇破烂木门前时,浑身都是泥水,

活脱脱像个刚从阎王爷那儿逃出来的俏鬼。冷宫里有个打杂的小太监,叫油金子。

这小子本是个市井里的小混混,净了身进宫混口饭吃,最是见风使舵。他正蹲在墙角抠脚,

一抬头瞧见冷霜华,吓得魂飞魄散,一屁股坐在地上。“妈呀!诈尸啦!

”油金子嗓门大得能震落房梁上的灰。冷霜华扶着门框,冷冷地吐出一个字:“闭嘴。

”油金子怔住了,揉了揉眼,见这“鬼”还有影子,这才拍着胸脯爬起来,

一脸谄媚地凑上去:“哎哟,这不是冷才人吗?您这是……从地底下‘战略转进’回来了?

小的就说您吉人自有天相,那阎王爷定是嫌您太冷,怕冻坏了他的森罗殿,

这才把您给撵回来了。”冷霜华没理会他的胡言乱语,径直走进那间漏风的屋子,

坐在一张缺了腿的凳子上,腰杆挺得笔直。“给我弄点热水,再打听打听,

现在龙椅上坐的是哪位。”油金子嘿嘿一笑,打了个千儿:“得嘞!小的这就去办。

如今这宫里,那是新帝赵恒爷的天下。您放心,只要您这尊‘活祖宗’还在,

小的就是拼了这条命,也得给您把这冷灶烧旺了。”冷宫里的日子,大抵就是跟耗子抢地盘。

油金子这人,虽然嘴上没个把门的,办事倒还算利索。

他不知从哪儿弄来了一盆半生不熟的炭火,又弄了两个干硬的馒头。“主子,您将就着点。

如今这宫里,华妃娘娘那是如日中天,把持着内务府,咱们这儿连口热汤都难求。

”油金子一边哈着气,一边把馒头架在炭火上烤。冷霜华看着那盆冒着黑烟的炭,

眉头都没皱一下。她那双白皙的手虽然冻得通红,可拿馒头的姿势,

倒像是拿着什么稀世珍宝。“华妃?”冷霜华冷哼一声,

“就是那个当初诬陷我偷了先皇御笔的那个洗脚婢?”“哎哟我的小祖宗,您小声点!

”油金子吓得差点把馒头掉火里,“人家现在是‘后宫大总管’,手底下兵强马壮。

咱们现在这就是‘孤军奋战’,连个像样的‘军粮’都没有。”冷霜华咬了一口馒头,

干硬的渣子划过嗓子眼,她连眉头都没动一下。“油金子,

你想不想当这冷宫里的‘开国元勋’?”油金子一愣,随即笑得满脸褶子:“主子,

您这是要‘御驾亲征’了?小的这身子骨,虽然没几两肉,

但给您当个前锋探子还是绰绰有余的。您说,咱们怎么打?

”冷霜华看着窗外渐渐阴沉下来的天色,淡淡说道:“等雪。

等一场能把这宫里的脏东西都埋了的大雪。”油金子琢磨了半晌,一拍大腿:“懂了!

您这是要搞‘雪地伏击’!小的这就去盯着御膳房和干清宫的动静,

看看万岁爷什么时候‘出巡’。”接下来的几天,冷霜华就在那漏风的屋子里,

一遍又一遍地练着一首曲子。那是先皇最爱的《长生殿》,可她唱出来的调子,

却没半点哀婉,反而透着一股子杀伐果断的冷意。油金子每天回来,都要汇报战况:“主子,

华妃娘娘今儿个又赏了谁一顿红板子,万岁爷今儿个又在书房待到了三更。

大抵是那华妃太闹腾,万岁爷最近瞧着有点‘郁结难舒’。”冷霜华听着,只是冷笑。

2腊月十五,天公作美,鹅毛大雪下得昏天黑地。“主子,机会来了!

”油金子连滚带爬地跑进屋,眉毛上都挂着冰霜,“万岁爷今儿个去太后那儿请安,

回程必经御花园的梅林。那儿雪厚,轿子走得慢,正是咱们‘打埋伏’的好地方!

”冷霜华站起身,她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素色长裙,外面披了一件洗得发白的斗篷。

她没抹胭脂,没戴首饰,那张脸在雪色的映衬下,白得近乎透明,

却又透着一股子让人不敢直视的威严。“走。”油金子缩着脖子跟在后面,

嘴里还不停地念叨:“主子,您这可是‘赌命’啊。万一万岁爷不吃这一套,

咱们可就真要去见先皇了。”冷霜华没说话,她的步子很稳,每一步踩在雪地上,

都发出清脆的声响。到了梅林,冷霜华选了个最显眼的位置,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那雪没过了她的膝盖,冰冷的气息顺着骨头缝往里钻,她却连晃都没晃一下。“主子,

小的去前头给您‘放哨’。”油金子躲在一棵老梅树后面,探头探脑。过了约莫半个时辰,

远处传来了细碎的脚步声和轿帘晃动的声音。“来了来了!”油金子压低声音喊道。

冷霜华闭上眼,深吸一口气,那冰冷的空气让她的嗓音变得格外清亮。

“……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那歌声在寂静的雪地里传得很远,

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凄清与孤傲。轿子停住了。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轿子里传出来:“谁在前面唱先皇的旧曲?”油金子躲在树后,

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暗自琢磨:这万岁爷要是发了火,我是该先跪下求饶,

还是先撒丫子跑路?轿帘掀开,新帝赵恒走了出来。他穿着玄色的狐裘,眉头紧锁,

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歌声惊扰了心神。他走到冷霜华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跪在雪地里的女子。“你是何人?竟敢在朕面前唱这等亡国之音?

”赵恒的声音冷冰冰的,透着一股子帝王的威压。冷霜华缓缓抬起头,

她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雪花,眼神却比这雪还要冷上几分。“臣妾冷氏,给万岁爷请安。

”赵恒怔住了。他记得这个女人,先皇在世时,她总是冷冷清清地坐在角落里,不争不抢,

却让人无法忽视。“你不是……随驾去了吗?

”冷霜华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阎王爷说臣妾命硬,不肯收。臣妾便只能回来,

看看这宫里的雪,是不是还像以前那样冷。”赵恒看着她那冻得发青的脸色,

还有那挺得笔直的脊梁,心里竟莫名地颤了一下。这宫里的女人,

见了他不是哭天抢地就是百般讨好,唯独这个女人,跪在雪地里求宠,却像是在施舍他恩典。

“你在这儿跪了多久了?”“回万岁爷,跪到臣妾觉得这心里的火灭了为止。

”冷霜华淡淡地回答。油金子在树后看得真切,心里直呼:高!实在是高!

这招“欲擒故纵”加“苦肉计”,简直是把万岁爷当成那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在耍啊!

赵恒叹了口气,解下身上的狐裘,亲手披在冷霜华身上。“回宫吧。冷宫那种地方,

不适合你这种命硬的人。”冷霜华没谢恩,只是站起身,身子晃了晃,却依旧没让赵恒扶。

“万岁爷,臣妾回的不是冷宫,是臣妾该待的地方。”赵恒看着她离去的背影,

对身边的太监说:“传旨,冷氏复位才人,迁入清冷阁。”油金子从树后钻出来,

乐得合不拢嘴,屁颠屁颠地跟上去:“主子,咱们这‘第一仗’打得漂亮!这狐裘,

大抵能换不少好炭火吧?”冷霜华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没出息。”3冷霜华复宠的消息,

像长了翅膀似的传遍了后宫。华妃娘娘在景仁宫里摔碎了一套上好的官窑瓷器。“那个贱人!

竟然真的从坟里爬出来了!”华妃咬牙切齿,眼里闪着毒光,“去,请冷才人来吃茶。

本宫倒要看看,她这‘死而复生’的本事,到底有多大。”清冷阁里,

油金子正忙着指挥小太监们搬东西。“都给小爷轻点!这可是万岁爷赏的宝贝!

弄坏了你们赔得起吗?”油金子现在是抖起来了,走起路来都带风。冷霜华坐在窗前,

看着华妃送来的请帖,脸上没半点喜色。“主子,这大抵是‘鸿门宴’啊。”油金子凑过来,

一脸担忧,“那华妃最擅长‘背信弃义’,咱们要是去了,怕是没好果子吃。

”冷霜华放下请帖,淡淡说道:“去,为什么不去?她既然想看戏,我就给她演一场大的。

”到了景仁宫,华妃早已坐在主位上,笑得花枝乱颤。“哎哟,冷妹妹,可把你盼来了。

听说你在雪地里跪了半宿,这身子骨可还硬朗?”冷霜华坐下,

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托娘娘的福,臣妾这命,硬得连阎王爷都嫌牙碜。”华妃脸色一僵,

随即冷笑道:“妹妹真是会说笑。不过,本宫听说,你那冷宫里有个叫油金子的奴才,

手脚不太干净,竟敢偷拿御膳房的燕窝。这可是‘背信弃义’的大罪,妹妹可得好好管教。

”说着,两个太监押着被打得浑身是血的油金子走了进来。油金子虽然被打得惨,

嘴还是硬的:“主子……小的没偷……是他们……他们栽赃……”冷霜华看着地上的油金子,

手里的茶杯微微晃了一下。她站起身,走到华妃面前,那眼神冷得让人心惊。

“娘娘说他偷了燕窝,可有证据?”“证据?本宫的话就是证据!”华妃猛地拍案而起。

冷霜华突然笑了,那笑容美得惊人,却也冷得彻骨。“既然娘娘这么喜欢燕窝,

那臣妾就送娘娘一盅大的。”她猛地端起桌上的热茶,却没泼向华妃,

而是狠狠地泼在了自己手臂上。“啊!”冷霜华轻呼一声,顺势倒在地上。

“你……你干什么?”华妃愣住了。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太监的尖嗓子:“万岁爷驾到!

”冷霜华倒在地上,脸色惨白,对着进门的赵恒凄然一笑:“万岁爷,是臣妾没福气,

娘娘赏的茶……太烫了。”赵恒看着地上的冷霜华,再看看一脸惊愕的华妃,

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油金子趴在地上,心里暗自叫好:主子,

您这招“自残反击战”,真是把这宫里的规矩玩得透透的!4景仁宫的大殿里,香烟缭绕,

却压不住那股子剑拔弩张的火药味。赵恒大步流星地走进来,玄色狐裘上还带着外头的寒气。

他一眼瞧见倒在地上、手臂通红的冷霜华,那眉头拧得像个死结。“这是怎么回事?

”赵恒的声音不高,却像是一道闷雷,震得华妃腿肚子直转筋。华妃那张原本嚣张跋扈的脸,

此刻白得像抹了三层石灰。“万岁爷……臣妾……臣妾只是想请冷妹妹吃茶,

谁知她……她自个儿没端稳……”冷霜华伏在地上,身子微微战栗,却硬是一声没吭。

她那双清冷的眼眸里,此刻蓄满了泪水,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来。

这副“受了天大委屈却还要全了皇家脸面”的模样,最是能戳中男人的心窝子。赵恒蹲下身,

小心翼翼地托起冷霜华的手臂,瞧着那红肿的一片,心头的火气腾地一下就上来了。

“没端稳?这茶盏碎在桌角,茶水却全泼在才人臂上,华妃,你当朕是那三岁孩童不成?

”华妃“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珠翠乱颤。“万岁爷恕罪!臣妾……臣妾当真不知啊!

”冷霜华此时才轻启朱唇,嗓音沙哑得让人心疼。“万岁爷,不怪娘娘。

是臣妾……臣妾命薄,受不得这等福气。求万岁爷看在臣妾死里逃生的份上,

让臣妾回清冷阁吧。”这话听着是求饶,实则是把华妃往死路里推。赵恒冷哼一声,

转头看向那两个还押着油金子的太监。“这两个奴才,竟敢在景仁宫动私刑,拉出去,

乱棍打死。”那两个太监吓得魂飞魄散,连求饶的话都没喊出来,

就被侍卫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赵恒抱起冷霜华,冷冷地扫了华妃一眼。“华妃御下不严,

罚俸半年,闭门思过。这景仁宫的茶,朕以后是不敢再喝了。”说罢,

赵恒抱着冷霜华扬长而去。油金子趴在地上,虽然疼得龇牙咧嘴,

却还不忘对着华妃的背影吐了口唾沫。“呸!想跟咱主子玩‘围点打援’?您还嫩点儿!

”清冷阁里,炭火烧得旺旺的。冷霜华坐在榻上,由着医官给她涂抹药膏。

那药膏清清凉凉的,总算压住了手臂上那股子钻心的疼。油金子躺在隔壁的耳房里,

正由着两个小太监给他上药。“哎哟!轻点!你当是给猪褪毛呢?”油金子那嗓门,

隔着两道门都能听见。冷霜华听着那动静,嘴角微微动了动,却终究没笑出来。她这人,

傲到了骨子里,便是心里感激,面上也还是那副冰块脸。赵恒坐在榻边,看着她那副模样,

长叹了一口气。“你这性子,什么时候能软和些?非要跟她硬碰硬,伤了自个儿,

朕心里能好受?”冷霜华抬起眼,冷冷地看着他。“万岁爷,臣妾在活人坟里爬的时候,

就明白了一个道理。”“什么道理?”“这世上的道理,都是给活人讲的。臣妾若是不狠,

现在大抵已经在那地宫里陪着先皇了。”赵恒被她这一句话噎得半晌没吭声。

他料定这女人心里有怨,却不曾想这怨气竟重得像千斤重担。“罢了,朕以后多护着你便是。

”赵恒待了半晌,见冷霜华始终没个笑脸,只得挂印而去。等万岁爷的銮驾走远了,

油金子才一瘸一拐地蹭了进来。“主子,万岁爷这回可是动了真格的。

那华妃这回算是‘折戟沉沙’了。”冷霜华看着窗外的残雪,

淡淡说道:“这只是‘前哨战’。华妃背后还有个当将军的哥哥,这事儿没那么容易完。

”油金子嘿嘿一笑,拍着胸脯道:“主子放心,小的这回虽然受了点‘皮肉之苦’,

但也算是在这宫里立了威。以后谁再敢小瞧咱们清冷阁,小的就让他知道知道,

什么叫‘冷灶烧死人’!”5日子过得飞快,转眼间便到了腊月二十三,小年。

清冷阁虽然复了宠,但冷霜华依旧是那副“生人勿近”的死相。油金子倒是忙得脚不沾地。

他这人,天生就是个搞“地下工作”的好手。凭着万岁爷赏下的那点碎银子,

他在这宫里的各处衙门都安插了“眼线”“主子,小的打听清楚了。

”油金子神神秘秘地凑到冷霜华跟前,手里还拿着一卷不知从哪儿弄来的废纸。

“华妃那哥哥,华大将军,最近在边关打了个胜仗,正写了折子要回京述职呢。

”冷霜华修剪花枝的手顿了顿。“回京述职?大抵是来给他妹妹‘撑腰’的吧。

”“可不是嘛!”油金子一脸愤愤不平,“那华妃最近在宫里也不安分,

说是要办什么‘百花宴’,请了各宫的小主去赏梅。小的寻思着,

这又是要搞‘鸿门宴’的节奏啊。”冷霜华冷笑一声,剪下一枝枯梅。“她想办,就让她办。

咱们也得准备点‘贺礼’送过去。”“主子,咱们送什么?送那盆快冻死的仙人球?

”冷霜华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个傻子。“送她一场‘兵变’。”油金子怔住了,

半晌才回过神来,竖起大拇指。“主子,您这招‘釜底抽薪’,实在是高!小的这就去安排,

保证让那华妃娘娘在宴席上‘魂飞魄散’!”接下来的几天,清冷阁里安静得有些诡异。

冷霜华每天只是对着那盆残梅发呆,油金子则是整天不见人影。宫里的风言风语传得厉害,

都说冷才人这是“江郎才尽”,怕了华妃的威势。华妃听了这些传闻,

在景仁宫里笑得合不拢嘴。“那个贱人,终究是个没根基的。等我哥哥回了京,

看我不把她重新塞回那活人坟里去!”华妃虽然闭门思过,但那手伸得还是长。

内务府那个管事的公公,叫钱满仓,是华妃的远房亲戚。这几日,清冷阁的月银和炭火,

总是迟迟发不下来。“主子,那钱满仓实在是‘背信弃义’!”油金子气得在屋里转圈,

手里拿着个空空的炭盆。“小的去领炭,他竟说今年的银炭不够了,只剩下些冒黑烟的碎炭。

这不是明摆着要冻死咱们吗?”冷霜华坐在榻上,身上裹着那件玄色狐裘,脸色冷得像冰。

“他不给,我们就自个儿去拿。”“去哪儿拿?去内务府抢?”油金子吓了一跳。“不,

去御花园。”冷霜华站起身,理了理衣裳。“御花园里那些老梅树,枯枝不少。油金子,

带上斧头,咱们去‘就地取材’。”油金子愣了半晌,随即乐了。“得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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