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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生活《偷命的假千金由网络作家“爱吃肉的麦芽糖”所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念林雪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情节人物是林雪薇,林念,薇薇的女生生活,真假千金小说《偷命的假千金由网络作家“爱吃肉的麦芽糖”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56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4 23:44:0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偷命的假千金
主角:林念,林雪薇 更新:2026-03-15 03:59: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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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接回豪门那天,妹妹林雪薇当着所有人的面,扑进我怀里哭得梨花带雨。“姐姐,
你终于回来了,这些年你在外面受苦了。”爸妈和哥哥围着她,心疼地劝:“薇薇,别哭了,
你身体不好,医生说你不能情绪激动。”哥哥更是瞪着我,语气冰冷:“林念,
薇薇从小体弱多病,你别刺激她。”我看着他怀里脸色红润,中气十足的林雪薇,
再看看自己苍白如纸的手,忽然笑了。他们不知道,真正体弱多病,随时会死的人,是我。
1玄关的大理石地面冷得像冰,寒气顺着鞋底往骨缝里钻。
我攥着那只磨损严重的帆布包带子,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客厅里水晶吊灯的光太亮,
刺得我眼皮生疼。“既然回来了,就懂点规矩。”父亲坐在真皮沙发上,连头都没抬,
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发出沉闷的声响,“别把你那穷酸气带进这个家。”话音未落,
一声脆响炸开。林雪薇脚边那只价值不菲的汝窑花瓶碎了一地,瓷片飞溅,划破了她的脚踝,
渗出一丝血珠。她像是被吓坏了,整个人缩成一团,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声音颤抖得恰到好处:“姐姐……对不起,是我没拿稳,
你别生气……"我甚至还没靠近那张茶几半步。母亲尖利的嗓音立刻刺破空气:“林念!
你干什么!”她冲过来,一把将林雪薇护在身后,眼神像刀子一样剐在我脸上,
“刚进门就摔东西?你是想吓死薇薇吗?她心脏不好,受得了你这么小家子气的折腾?
”“我没碰过它。”我的喉咙发干,声音沙哑得像吞了砂砾。“还敢顶嘴!
”哥哥林宇猛地站起身,高大的阴影笼罩下来,他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脸上,
“薇薇都道歉了,你还想怎样?在外面野惯了,以为这里是你撒野的地方?滚出去站着反省!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压抑得让人窒息。我胃里一阵痉挛,冷汗顺着脊背滑落。
就在我想要辩解时,心脏突然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剧烈的绞痛瞬间席卷全身。
眼前猛地一黑,耳边的争吵声变得遥远而扭曲。在意识模糊的边缘,
我看见被众人簇拥着的林雪薇。她靠在母亲怀里,眼角还挂着泪,
可嘴角却极其隐蔽地勾起一抹弧度。那笑容里没有歉意,只有得逞后的阴冷与嘲弄,
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死死盯着我这个即将窒息的猎物。2房间很大,却冷得像座冰窖。
佣人把我扔进来后就消失了,连杯水都没留。我瘫坐在床边,胸口那股绞痛还未完全散去,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般的血腥味。整理行李时,我的手触到了枕头底下硬邦邦的东西。
掏出来一看,是一块玉佩。那玉呈灰败的青色,表面布满了细密如蛛网般的裂纹,
摸上去冰凉刺骨,仿佛刚从冻土里挖出来的死人陪葬品。这形状,
竟和林雪薇脖子上那块温润剔透、时刻不离身的羊脂玉一模一样。“妈,这是什么?
”我拿着玉佩走到楼下,母亲正在修剪花枝,剪刀咔嚓作响。她动作一顿,眼神闪烁了一下,
随即恢复了冷漠:“你出生时在庙里求的护身符。大师说了,必须贴身戴着,保你平安。
”“那为什么林雪薇也有?”我举起两块玉佩对比,一块光鲜亮丽,一块腐朽欲碎,
“而且她的看起来比我的好太多。”母亲的脸色骤然阴沉下来,
手中的剪刀“当”地一声掉在地上。她猛地转过身,几步跨到我面前,
一把夺过我手中的玉佩,力道大得指甲掐进了我的肉里。“不该问的别问!
”她压低声音吼道,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和狠厉,“让你戴你就戴,哪来那么多废话!
要是敢弄丢了,我饶不了你!”她转身就走,背影显得有些仓皇。深夜,雷声滚滚。
我从一场窒息的噩梦中惊醒,浑身已被冷汗浸透。梦里好像有无数只手在撕扯我的灵魂,
要将我体内的什么东西硬生生抽走。我大口喘着粗气,心脏狂跳得快要撞碎肋骨。
手下意识地摸向胸口,那块冰冷的玉佩正紧紧贴着我的皮肤。诡异的是,
它此刻竟烫得像块烙铁,贪婪地吸附着我体内的温度。一股虚弱感从骨髓深处蔓延开来,
仿佛生命力正顺着那块布满裂纹的玉石,源源不断地流向某个未知的深渊。3再次醒来时,
鼻尖充斥着消毒水的刺鼻气味。天花板惨白,输液管里的液体一滴一滴落下,
像是在倒数我的生命。“张叔叔,我姐到底怎么了?”林雪薇的声音带着哭腔,
听起来焦急万分。“没事,薇薇,别担心。”一个温和的男声响起,是主治医生张伯伯,
他是看着林雪薇长大的,“大小姐只是长期营养不良,加上水土不服,有点低血糖罢了。
哪有我们薇薇那么娇弱,稍微吹点风都要生病的。”我躺在病床上,明明心脏还在隐隐作痛,
四肢百骸都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可在他嘴里,我这点要命的症状,
轻描淡写就成了“矫情”。父母松了一口气,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母亲拉着林雪薇的手,
柔声哄道:“看吧,我就说没事。薇薇,你守了一晚上累坏了吧?快回去休息,
别把你身子熬坏了。”“可是姐姐……"林雪薇欲言又止,眼神却越过他们,
轻飘飘地扫了我一眼,那目光里没有关切,只有一种看垃圾般的淡漠。
他们簇拥着林雪薇离开了病房,脚步声渐行渐远,没人回头看我一眼。我咬着牙,
强撑着坐起来,拔掉手背上的针头,鲜血瞬间涌出。我顾不上擦拭,踉跄着冲到护士站,
趁没人注意,翻出了自己的血液检测报告。指尖颤抖着划过那一行行数据,
直到视线定格在一个陌生的指标上——“生命活性”。数值低得吓人,
红色警示框刺眼地闪烁着。而在报告的最下方,有一行极小的备注字体,
如果不仔细看根本无法察觉:供体状态稳定,提取通道畅通。供体?提取?
我死死捏着那张薄薄的纸,纸张在手中被揉得皱皱巴巴,发出绝望的哀鸣。原来在他们眼里,
我不是女儿,只是一个活着的血库,一个用来供养林雪薇的容器。4城郊的荒山上,
雾气终年不散。我凭着玉佩背面那个模糊不清的莲花标记,
跌跌撞撞地找到了这座偏僻的古寺。寺庙破败不堪,墙皮剥落,露出里面青黑的砖石。
一位老僧正坐在枯树下扫地,听到我的脚步声,他缓缓抬起头。
那双浑浊的眼睛在看到我胸前的玉佩时,瞳孔猛地收缩,扫帚“啪”地掉在地上。
“施主……"老僧的声音苍老而颤抖,带着深深的悲悯,“你身上背着的东西,是从哪来的?
”我掏出那块布满裂纹的灰玉,递到他面前,声音嘶哑:“大师,这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我戴着它,感觉越来越虚弱,好像……好像快要死了。”老僧没有接玉,
而是双手合十,长叹一声,那叹息声仿佛穿透了岁月的尘埃:“这不是什么护身符,
这是‘同命锁’啊。”“同命锁?”我心头一跳,一种不祥的预感如野草般疯长。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老僧的目光落在玉佩那些狰狞的裂纹上,神色凝重,
“但这块是‘子锁’,是被人强行种下的祭品。它的存在,就是为了汲取持有者的阳寿气血,
去供养另一块‘母锁’。”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冻结了,
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供养……母锁?”老僧点了点头,目光穿过破旧的庙门,
指向山下繁华都市的方向,那里正是林家豪宅所在的方位。“那母锁呢?
”我抓住老僧的衣袖,指甲深深陷入他的僧袍,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调,“谁拿着母锁?
”老僧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我的心口:“在你的好妹妹身上。
你们的命,早在二十年前,就被换了。”风呼啸着穿过破庙,吹得烛火忽明忽灭。
我僵立在原地,耳边嗡嗡作响,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原来所谓的体弱多病,
原来全家人的偏爱,原来我日渐衰败的身体,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
5老僧枯瘦的手指悬在那块灰玉上方,迟迟不敢落下。烛火在他浑浊的瞳孔里跳动,
映出一片死寂的灰白。“施主,”他的声音像是从干裂的喉管里挤出来的,
带着砂纸打磨般的粗粝,“这‘子锁’上的裂纹,已是深入肌理。你看这蛛网般的纹路,
每一道,都是你被抽走的阳寿。”我死死盯着那块玉,只觉得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千斤巨石,
呼吸变得艰难而破碎。冷汗顺着额角滑落,滴在冰冷的地砖上,瞬间蒸发不见。“大师,
告诉我,怎么解?”我抓住老僧的袖口,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指甲几乎要嵌进那粗糙的布料里,“只要能活,让我做什么都行。”老僧缓缓摇头,
眼底的怜悯像是一把钝刀,一下下割在我的神经上。“难,难于登天。”他长叹一声,
那气息吹得烛火剧烈摇曳,“除非母锁持有者心生悔意,自愿斩断联系。
或者……"他顿了顿,目光如电般刺向我,“让她的血,真真切切地沾染在这子锁之上,
以血祭血,强行冲破那道枷锁。可她有母锁护体,气运正盛,宛如神佛加身。
而你……"他上下打量着我,眼神像是在看一具即将腐烂的尸体,“你一个油尽灯枯之人,
如何能近得了她的身?又如何能让她流血?”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狠狠扎进我的心窝。
绝望像潮水般涌来,淹没了我的口鼻。我踉跄着退出大殿,外面的风很大,吹得我浑身发冷,
仿佛灵魂都要被刮走。刚走出寺门,口袋里的手机猛地震动起来,
在死寂的山道上显得格外刺耳。我颤抖着手掏出手机,屏幕亮起,
一条匿名短信赫然入目:“想活命吗?今晚九点,到林家老宅的祠堂来,我知道一切的秘密。
”6夜色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墨,林家老宅的祠堂隐匿在阴影深处,透着一股陈腐的霉味。
我屏住呼吸,躲在供桌后的暗影里,心脏狂跳得快要撞碎肋骨。透过雕花窗棂的缝隙,
我看见父母和林雪薇围坐在蒲团上,昏黄的烛光将他们扭曲的影子投射在斑驳的墙壁上,
像是一群正在举行某种邪恶仪式的鬼魅。“妈,林念回来了,她会不会发现什么?
”林雪薇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母亲伸手抚摸着她的头发,动作温柔得令人作呕,语气却冷得像冰:“放心,
那个蠢货懂什么?再说了,她活不了多久了。等她死了,你的命就彻底稳了,谁也抢不走。
”父亲在一旁抽着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脸显得狰狞而冷漠:“当初找那个高人换命格,
就是算准了她是个短命鬼。薇薇出生时就被断言活不过十八岁,现在不仅活了,
还活得这么好,多亏了那个替死鬼。”“可是……"林雪薇低下头,
嘴角却勾起一抹隐秘的笑意,“她最近好像有点不对劲,身体虽然弱,但眼神越来越可怕了。
”“怕什么?”母亲冷哼一声,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只要同命锁还在,她就是我们的血包。
等她榨干了,随便找个理由埋了就是,反正外面没人知道她是林家的女儿。”听到这里,
我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倒流,愤怒像火山一样在胸腔内爆发,烧得我五脏六腑都在剧痛。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手肘猛地撞到了旁边的烛台。“哐当!”金属烛台砸在地砖上,
发出刺耳的巨响,蜡烛滚落,火苗瞬间舔舐上干燥的木地板。“谁在里面?!
”门外骤然响起哥哥林宇暴喝声,脚步声急促而沉重,正向这边逼近。
7一只滚烫的大手猛地捂住我的嘴,将我死死按在冰冷的墙壁上。
林宇那张熟悉的脸在黑暗中逼近,眼神里没有久别重逢的喜悦,只有压抑不住的警告和厌恶。
他把我拖到祠堂外的回廊阴影里,力道大得我的手腕生疼,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你听到了多少?”他松开手,居高临下地盯着我,眉头紧锁,眼里的红血丝清晰可见,
“林念,我不管你知道了什么,立刻把那些荒唐的念头给我烂在肚子里。”我捂着胸口,
剧烈地咳嗽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荒唐?你们拿我的命去养她,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亲情?”林宇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声音压低却依旧冰冷刺骨:“你懂什么!
雪薇从小体弱多病,医生说随时可能没命!我们只是想让她活下去!她是无辜的,
她什么都没做错!”他向前逼近一步,高大的阴影完全笼罩了我,
语气中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傲慢,“只要你安分点,乖乖配合,爸妈不会亏待你。
等你……走了之后,我们会给你办一场风光的葬礼,对外就说你是病死的。”不亏待我?
让我安静地去死,这就是他们给我的恩赐?我看着这张曾经让我敬重的面孔,
此刻只觉得无比恶心。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强压下呕吐的冲动,抬起头,
直视着他那双虚伪的眼睛,嘴角扯出一抹凄厉的冷笑:“哥哥,既然你觉得她那么无辜,
那么珍贵……如果需要你用你的命去换她活,你愿意吗?”林宇的表情瞬间凝固在脸上,
原本理直气壮的眼神出现了一丝裂痕。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只是僵硬地站在那里,像是一尊被戳穿了谎言的雕塑。8一道佝偻的身影从假山后转了出来,
是家里的老管家福伯。他手里提着一盏旧灯笼,昏黄的光晕照亮了他满是皱纹的脸,
那双平日里总是低垂的眼睛,此刻却透着前所未有的坚定和悲凉。“大小姐,跟我来。
”他的声音沙哑,像是含着沙砾。他将我带到一间偏僻的杂物间,
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旧纸张的味道。福伯从怀里掏出一个泛黄的信封,双手颤抖着递给我。
信封很厚,里面装着一叠厚厚的病历单。“这是我偷偷藏下来的,”福伯的声音带着哽咽,
眼眶微红,“我的女儿……也是因为这个病走的。那时候家里没钱,我求遍了所有人,
可没人肯伸把手。后来我才知道,不是没钱,是钱都花在了养那个假小姐身上。
”我翻开病历,指尖触碰到那些冰冷的文字,整个人如坠冰窟。
那是林雪薇从出生到现在的完整体检报告。每一项指标都显示健康无比,甚至优于常人。
所谓的“先天性心脏病”、“免疫力低下”、“随时可能猝死”,全是伪造的诊断书,
上面盖着假的印章,签着虚假的医生名字。“她从小就没生过病,”福伯咬牙切齿,
拳头攥得咯咯作响,“那些晕倒、虚弱,全都是演给你们看的!就是为了骗取你们的同情,
心安理得地吸你的血,吃你的人血馒头!”愤怒和恶心交织在一起,我紧紧捏着那些病历,
纸张被揉得皱成一团。原来,这么多年,我就是在为一个健康的骗子献祭自己的生命。
“他们今晚要举办盛大的宴会,庆祝雪薇获得那个国际设计大奖。”福伯凑近我,压低声音,
眼中闪烁着复仇的火光,“全家都会到场,媒体也在。这是一个机会,大小姐。
一个让她身败名裂,让你夺回一切的机会。”9水晶吊灯洒下的光晕金碧辉煌,
却照得我眼底一片森寒。宴会厅里觥筹交错,衣香鬓影,所有人都在恭维林雪薇,
夸赞她是天才设计师。她穿着高定礼服,脖颈间那块母锁玉佩在灯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
像是一只吸饱了血的妖眼。我端着酒杯,脚步虚浮地穿过人群,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
每一下都伴随着撕裂般的剧痛。就是现在。我假装脚下一软,整个人向着林雪薇的方向倒去。
“啊!”我发出一声虚弱的惊呼,身体失控地前倾。在林雪薇下意识伸手想推开我的瞬间,
我早已蓄力的右手猛地探出,指甲狠狠抠进她裸露的小臂肌肤。鲜红的血珠瞬间渗出,
顺着她白皙的皮肤蜿蜒而下。“姐姐你干什么!”林雪薇尖叫起来,声音尖锐得刺破耳膜。
父母和哥哥几乎在同一时间冲了过来,父亲一把推开我,母亲则心疼地抱住林雪薇,
三人六只眼睛死死瞪着我,仿佛我是十恶不赦的罪犯。“林念!你疯了吗?
”哥哥林宇怒吼着,青筋在额角暴起,“你想害死薇薇吗?”我瘫软在地,大口喘息着,
无人注意的左手却死死攥住那根沾满林雪薇鲜血的手指,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狠狠按在胸口那块冰凉的子锁上。滋——脑海中仿佛响起了油脂滴入烈火的声响。
胸口的玉佩瞬间滚烫如烙铁,那股灼热感顺着血脉瞬间流遍全身,
原本枯竭的四肢百骸竟涌起一股久违的暖流。与此同时,对面的林雪薇脸色骤变,
原本红润的脸颊瞬间惨白如纸。她捂着手臂,瞳孔剧烈收缩,
发出了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我的手!我的手好痛!像是有火在烧!
”10那道伤口并没有愈合,反而形成了一道诡异的暗红色痕迹,像是一条蜿蜒的蜈蚣,
死死咬在林雪薇的手臂上。无论涂抹什么昂贵的药膏,那红痕不仅不退,反而愈发鲜艳,
甚至散发着微微的热度。“怎么会这样?张医生,你快看看啊!”母亲急得团团转,
声音里带着哭腔。被请来的名医拿着放大镜研究了半天,额头冷汗直流,
最终只能无奈摇头:“这……这不是普通的外伤,皮肤组织没有坏死,
但神经似乎在传递一种……灼烧的幻觉。查不出病因,用药无效。”角落里,我靠在椅背上,
感受着体内那股逐渐充盈的力量,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那种濒死的窒息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轻盈的快感。看着全家人焦头烂额的样子,我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钻进每个人耳朵里:“妹妹这伤真是奇怪,怎么治都治不好。
该不会是做了什么亏心事,遭了报应吧?”“你闭嘴!”林雪薇猛地转过头,
那双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因为极度的疼痛和愤怒,她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都是你这个灾星搞的鬼!肯定是你对我下了咒!”“我?”我轻笑一声,摊开双手,
展示着自己比之前红润许多的气色,“我一个快要死的人,哪来的本事咒你?倒是妹妹,
气运太盛,小心折寿啊。”我的话像是一根刺,扎进了他们心里。
父亲和母亲不再只顾着安慰林雪薇,他们的目光开始在我身上游移,眼神中充满了惊疑不定。
他们终于意识到,我身体的好转和林雪薇的怪病,绝非巧合。那是一种即将失控的恐慌,
在他们眼底悄然蔓延。11那位所谓的“高人”是被秘密请进来的。他穿着一身道袍,
手持罗盘,刚踏入客厅,罗盘上的指针就开始疯狂旋转,最后死死指向了我。
高人看到我的一瞬间,脸色大变,原本故作高深的神情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惊恐。
“不对劲!大不对劲!”他指着我的鼻子,声音尖利,“同命锁的平衡破了!子锁反噬母锁,
气运正在回流!”父母和哥哥围着他,急切地问:“什么意思?薇薇会怎么样?
”“再这样下去,母锁持有者会精气耗尽,衰竭而亡!”高人语速极快,
眼中闪烁着贪婪与狠毒的光芒,“唯一的办法,就是取子锁持有者的‘心头血’,以血祭阵,
强行稳固母锁!只要一碗心头血,就能扭转乾坤!”刹那间,
三道冰冷的目光齐刷刷地射向我。那是看猎物、看祭品、看死人的眼神。
父亲眼中的慈爱荡然无存,只剩下赤裸裸的杀意;母亲咬着嘴唇,
似乎在权衡利弊;哥哥林宇则握紧了拳头,指节发白,仿佛在酝酿一场谋杀。
空气凝固得让人窒息,我感觉周围的温度降到了冰点。就在这时,
林雪薇突然捂着脸哭了起来,声音哽咽,却字字诛心:“爸,妈,
我不想姐姐死……如果非要这样,要不……还是把命还给她吧。我宁愿自己生病,
也不想害了姐姐的性命。”她这一招以退为进,简直毒辣至极。
她把所有的道德压力都推到了我身上,把自己包装成善良无私的受害者,
而将我置于“如果不牺牲就是自私”的道德审判台上。父母的目光更加坚定了,
仿佛在说:你看,薇薇多懂事,是你逼我们的。12夜深人静,月光透过窗帘缝隙,
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惨白的伤痕。母亲端着一个精致的瓷碗走了进来,
脸上挂着那副熟悉的、令人作呕的温柔笑容。“念念,”她声音轻柔,
像是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白天吓到你了吧?妈给你炖了碗安神补汤,喝了好好睡一觉,
明天身体就好了。”碗里冒着热气,一股浓郁的药材味扑鼻而来。但我敏锐地捕捉到,
在那药香之下,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杏仁味——那是强效安眠药的味道。“谢谢妈。
”我接过碗,垂下眼帘,掩住眼底的寒意。我装作顺从地端起碗,凑到嘴边喝了一口,
喉结滚动。趁母亲转身去拉窗帘的瞬间,我手腕一翻,
将剩下的汤水无声无息地倒进了床边的盆栽里。泥土瞬间吸收了液体,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乖孩子,快睡吧。”母亲摸了摸我的头,转身离去,顺手关上了灯。黑暗中,我睁着眼睛,
听觉变得异常灵敏。大约过了两个小时,门外传来了极其轻微的脚步声。门把手缓缓转动,
三个黑影悄无声息地潜入房间。借着微弱的月光,我看见父亲手里拿着一块浸满乙醚的毛巾,
母亲握着一支装满透明液体的大号针管,而哥哥林宇,手中握着一把锋利的手术刀。
他们的目标很明确——我的心脏。“动作快点,别弄出动静。”父亲压低声音,
语气冷酷得像是在处理一头待宰的牲畜。就在父亲的毛巾即将捂住我口鼻的那一刻,
我猛地睁开双眼,眼中没有一丝睡意,只有彻骨的冰冷。我右手高高举起,
手机屏幕亮着刺眼的红光,录音键正在跳动。“你们,想杀我?
”我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响,如同来自地狱的宣判。
13手机屏幕的红光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刺眼,像是一只充血的眼睛,
死死盯着这三个企图谋杀我的至亲。我按下播放键,父亲冷酷的“动作快点”,
母亲压抑的喘息,哥哥握刀时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瞬间在死寂的房间里炸开。
“你们……"母亲手中的针管“哐当”一声掉在地毯上,透明液体洇出一片深色污渍。
她的脸色煞白如纸,嘴唇哆嗦着,眼底满是惊恐与被戳穿后的恼羞成怒。“听到了吗?
”我撑着床沿坐起身,声音冷得像冰碴,“同命锁、心头血、祭品……原来我在你们眼里,
从来就不是女儿,只是一块会呼吸的肉。”“闭嘴!把手机给我!”父亲咆哮一声,
那张平日里威严的脸此刻扭曲得如同恶鬼。他猛地扑上来,枯瘦的手指直冲我的面门,
想要抢夺手机。我没有躲。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屏幕的瞬间,
我抄起床头那只沉重的青花瓷瓶,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向他的手背。“咔嚓!
”脆响伴随着骨裂的声音同时响起。父亲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捂着手腕踉跄后退,
鲜血顺着指缝滴落。瓷瓶碎片飞溅,划破了我的脸颊,温热粘稠的液体流下,
我却感觉不到疼,只觉得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林念!你这个孽障!你敢打你爸!
”哥哥林宇怒吼着冲上来,却被我眼中的狠戾逼退了半步。“从这一刻起,别再叫我林念,
也别再提什么亲情。”我踩着满地的碎片,一步步走向门口,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们破碎的伪装上,“你们欠我的命,欠我的血,我会一点一点,
连本带利地讨回来。哪怕是把这林家拆了,我也在所不惜。
”身后是父母歇斯底里的咒骂和哥哥粗重的喘息,我推开门,
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漆黑的夜风里。冷风灌进领口,吹干了脸上的血迹,
却吹不灭心中燃烧的复仇之火。14陆氏集团大厦的玻璃幕墙反射着正午刺眼的阳光,
晃得人睁不开眼。前台小姐鄙夷地打量着我沾满灰尘的衣角和苍白的脸,试图阻拦,
但我直接拨通了那个号码。十分钟后,我被带进了顶层总裁办公室。
陆泽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那双深邃的眼睛像鹰隼般审视着我。
“林大小姐大驾光临,”他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如果是来求情的,恐怕找错人了。
林氏现在的股价,可经不起任何风吹草动。”“我不是来求情的,我是来交易的。
”我将一份厚厚的文件袋扔在他面前,纸张滑过桌面发出沙沙的声响,
“林氏集团近三年虚假做账的核心证据,还有他们转移资产的隐秘渠道。作为交换,
我要你帮我扳倒林雪薇。”陆泽挑眉,随手翻开文件。随着页码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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