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相亲对象是前妻闺蜜

离婚时前妻说：“嫁给你只是过渡，别祸害好姑娘了。”我以为这是最后的羞辱，

后来的事证明是我太天真，直到那个她的出现，我以为我从一个‘过渡品’，

捡到一个‘余生’。那个她，带着她的目的走入了我的人生。01我提前到了二十分钟。

选了个靠窗的角落坐下，全身微微颤抖。我妈在电话里念叨了三天：“姑娘可好了，

温柔漂亮，在杂志社上班，你可得把握住。”我嘴上应着，心里却很虚，离婚一年了，

我连和女同事单独吃午饭都不敢，生怕别人看出来我是个被嫌弃的“过渡品”。

咖啡厅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个穿米色连衣裙的女孩。我一眼认出她，盛薇薇，

朋友圈照片里就是这张甜美的脸。“你好，是陈大宇吧？”盛薇薇笑着坐下，声音软软的，

“抱歉让你久等了，路上有点堵。”“没、没有，我也刚来。”我把菜单递过去，

“你看看喝什么。”她点了一杯拿铁，我要了美式。两人聊了起来，她问我在哪上班，

做什么工作，我一一回答，小心翼翼，生怕说错什么。盛薇薇倒是很健谈，

说她在杂志社做编辑，每天跟明星稿子打交道，累，但有意思。

“你们程序员是不是都很忙啊？”她托着下巴问。“还好，就是项目紧的时候加班多点。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苦味让我稍微镇定些。“那挺好，我喜欢有事业心的男生。

”盛薇薇眨了眨眼。我愣了一下，我想起我妈说的“姑娘对你印象不错”，

心里突然升起一丝希望，也许，也许这次真的能成？“薇薇？”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端着咖啡杯的手僵在半空。我缓缓转过头，看见沈曼菱挽着一个男人站在桌前。

她穿着一件剪裁精致的驼色风衣，头发盘得一丝不苟，嘴角挂着那种我太熟悉的笑，

居高临下，带着点施舍的意味。“曼菱姐！”盛薇薇站起来，脸上闪过一丝慌乱。“真巧啊，

你们也在这儿。”沈曼菱的目光从盛薇薇脸上滑过，落在我身上，像是刚刚认出我似的，

“哟，大宇？好久不见。”我真想逃离现场。“这位是？”沈曼菱身边的男人开口了，

三十出头，戴金丝边眼镜，气质儒雅，说话带着点港台腔。“哦，这是我前夫，陈大宇。

”沈曼菱轻描淡写地介绍，然后转向我，“大宇，这是我男朋友，顾维钧，

我们学校引进的青千，刚回国。”顾维钧伸出手：“你好。”我机械地握住那只手，

对方掌心干燥温暖，握了一下就松开了，像是完成了某种必要的礼仪。“你们这是？

”沈曼菱看看我，又看看盛薇薇，突然笑了，“哎呀，薇薇，

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相亲对象啊？”盛薇薇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曼菱姐，

我……”“太好了太好了！”沈曼菱拍手笑道，转向顾维钧解释，“薇薇是我大学学妹，

最好的闺蜜。前段时间她让我帮忙介绍对象，我就想起大宇来了——人挺好的，

就是没什么追求，踏实，适合过日子。”她说这话时语气轻松，像在点评一件家具。

我的脸烧起来，我看见邻桌有人扭头看过来。“你们聊你们聊，我们不打扰了。

”沈曼菱挽着顾维钧转身，走出两步又回过头，“对了薇薇，好好考验考验他啊，

看看是不是真的靠谱。我可不想我最好的闺蜜遇人不淑。”她说完，笑着走了。

咖啡厅里一时间异常寂静。我盯着面前的咖啡杯，杯壁上印着我苍白的指纹。

我想问盛薇薇：什么叫考验？什么叫“我跟你说的那个相亲对象”？你们之前就聊过我？

可我说不出口。“对不起。”盛薇薇先开口了，声音带着哭腔。我抬起头，看见她眼眶红了。

“曼菱姐说你人很好，就是有点闷，她想让我帮忙看看，

你是不是真的像表面那么老实”盛薇薇攥着纸巾，“她说这是为我好，让我先别告诉你，

处一处再说，我真的没想骗你”“所以，”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不像自己的，

“从一开始，你就知道我是谁？”盛薇薇点头，眼泪掉下来。“你知道我是她前夫？

”盛薇薇又点头。我闭上眼睛。周围有人在笑，有杯碟碰撞的脆响，有咖啡机研磨的轰鸣。

我坐在这里，像个小丑，被前妻安排的“考验”当众处刑。“我走了。”我站起来。

“陈大宇，对不起，真的对不起”盛薇薇在身后喊。我没回头。我走到门口，

差点撞上一个人。“抱歉。”我低头说。“陈大宇？”我顿住。这声音陌生，

却叫着我的名字。我转过身，看见一个穿白色衬衫的女孩站在面前，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

她看起来二十三四岁，扎着低马尾，眼睛很亮。“你是？”我茫然。女孩没回答，越过我，

径直走向里面那桌，沈曼菱和顾维钧刚坐下，正在点单。“师姐。”女孩站在桌前，

声音不大，但清晰。沈曼菱抬头，愣了一秒：“鹿溪？你怎么在这儿？”“路过，喝杯咖啡。

”叫鹿溪的女孩笑了笑，“刚才看见师姐，本来想过来打个招呼，

结果听到师姐在介绍男朋友。”她顿了一下，回头看我一眼，然后转回去，

一字一句地说：“师姐，好巧。不过，您这位前夫，现在是我男朋友了。

”沈曼菱的表情僵住。“麻烦您和您的朋友，”鹿溪微微侧头，看向呆若木鸡的盛薇薇，

“离我男朋友远一点。”全场安静了两秒。顾维钧推了推眼镜，沈曼菱张了张嘴，

一个字都没说出来。鹿溪转身，走到我身边，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她的手有点凉，

但挽得很紧。“愣着干嘛？”她压低声音，用只有我能听见的音量说，“请我喝杯咖啡，

压压惊。”我大脑一片空白，任由她挽着，走出咖啡厅。身后，

沈曼菱的咖啡杯“啪”地摔碎在地上。十月的风有点凉。走出咖啡厅二十米，鹿溪松开手，

长长呼出一口气：“我的天，我居然真干了这种事。”我站在她面前，

脑子还是懵的：“你……你认识她？”“同校师姐，听过她名字，她不认识我。

”鹿溪拍了拍胸口，“刚才在里面写方案，听了半天，实在听不下去了。对不起啊，冒昧了。

”“你不怕她认出来？”“她那种人，眼睛长在头顶上，怎么可能记得住普通学妹？

”鹿溪笑了，露出一颗小虎牙，“而且，就算认出来又怎样？我又不靠她吃饭。”我看着她，

突然想起一件事：“你怎么知道我名字？”“刚才你们聊天，她喊的啊。”鹿溪眨眨眼，

“陈大宇，对吧？”我点头。“行了，我的任务完成了。”鹿溪摆摆手，“回去跟她解释吧，

就说我是你前女友什么的，反正别让她以为你真的是孤家寡人随便欺负。”她转身要走。

“等等。”我喊住她，“你刚才说喝咖啡压惊？”鹿溪回头。“我请你。

”我指了指街角另一家咖啡店，“真正的咖啡。”鹿溪看了我两秒，笑了。“行。

”02我一晚上没睡好。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回想咖啡厅那一幕——沈曼菱的冷笑，

盛薇薇的眼泪，还有那个叫鹿溪的女孩突然出现，挽着我的胳膊说“这是我男朋友”。

太魔幻了。我活了二十八年，从来没经历过这种事。电影都不敢这么拍。早上七点，闹钟响。

我爬起来洗了把脸，对着镜子发呆。镜子里的人眼眶有点青，头发乱糟糟的，

怎么看都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打工人。“别想了，”我对自己说，“人家就是路见不平，

拔刀相助，跟你没关系。”换好衣服，出门挤地铁。九点整，公司周例会。

今天是新项目启动会，听说合作方要来人对接。“大宇，坐这儿。”同事周海波朝我招手，

拍拍旁边的椅子。周海波是我大学室友，也是公司唯一的铁哥们儿。他知道我离婚的事，

没事就拉我出去喝酒撸串，嘴里永远挂着一句话：“你得支棱起来啊兄弟！”我坐下，

周海波凑过来挤眉弄眼：“听说合作方派了个美女代表，一会儿养养眼。

”“你能不能正经点？”我无奈。“我哪儿不正经了？”周海波理直气壮，

“欣赏美是人的天性！”会议室门被推开，项目经理老张走进来，后面跟着一个人。

白色衬衫，低马尾，眼睛很亮。我手里的茶杯差点掉地上。“给大家介绍一下，

”老张笑呵呵地说，“这是合作方派来的项目代表，鹿溪，鹿经理。鹿经理是名校硕士毕业，

年轻有为，大家欢迎。”鹿溪微微欠身：“大家好，叫我鹿溪就行。接下来几个月，

麻烦各位多多关照。”她的目光扫过会议室，在我脸上停了一秒，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

我石化在原地。周海波用手肘捅我：“哎哎哎，看见没？美女！我就说吧！”我机械地点头，

脑子里一片空白，这都什么情况。会议开了两个小时。我全程心不在焉，

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我盯着投影仪，盯着笔记本，盯着茶杯，就是不往鹿溪那边看。

可我总觉得，那束目光时不时落在我身上。会议结束，老张说：“大宇，你是项目主力，

后面跟鹿经理多对接。留一下，跟鹿经理对对需求。”其他人陆续离开。周海波出门前回头，

给我比了个大拇指，用口型说：“机会！”我想掐死他。会议室只剩我们两个人。

安静了三秒。“咳。”鹿溪先开口，“陈工，咱们聊聊需求？”我抬起头，对上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笑意，但很得体，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好。”我点头，翻开笔记本，

“鹿经理，你们那边的技术文档方便发我一份吗？”“没问题，下午就发你邮箱。

”鹿溪低头在本子上记了什么，“另外，我们这边需要你们提供一个初步的技术方案框架，

时间节点是下周五，可以吗？”“可以。”“那咱们加个微信吧，后面方便沟通。

”两人扫码加微信。我看着手机屏幕上跳出来的头像，一只卡通小鹿。

“那个……”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昨天的事，谢谢你。”鹿溪抬起头，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我还以为你打算装不认识呢。”“没有没有，”我连忙摆手，

“我就是不知道该怎么说。”“那就别说了。”鹿溪把笔记本合上，“昨天的事翻篇了，

今天是工作对接，陈工别有压力。”她站起来，伸出手：“鹿溪，产品经理，请多关照。

”我握住她的手，手心有点出汗：“陈大宇，后端开发，请多关照。”接下来一周，

我忙得脚不沾地。项目需求一大堆，技术文档看了三遍，方案改了又改。

鹿溪的微信消息时不时跳出来，“陈工，这个地方我不太明白，方便电话吗？”“陈工，

你们这边的接口文档能不能提前发我？”每次看到那个小鹿头像，我就莫名紧张。

周海波发现了端倪。周五下班，他堵在我工位边上：“老实交代，

你跟那个鹿经理是不是认识？”“不认识！”我条件反射般否认。“拉倒吧，

”周海波眯着眼睛，“开会那天你看见她，杯子差点扔了。我可都看见了。”我沉默了。

“行行行，不说拉倒。”周海波拍拍我肩膀，“不过我看那姑娘对你挺上心，

这几天找你那么多次，咋不找别人呢？”我愣住。打开微信，往上翻聊天记录。

从周一到周五，鹿溪找我十七次。技术问题十二个，确认需求四次，

还有一次是周三晚上十一点，她发来一条消息：“还在加班？别太拼，明天弄也行。

”我当时回了个“好的，谢谢”，没多想。现在想想，她怎么知道我还在加班？周六下午，

我在公司改方案。门开了，鹿溪走进来，手里拎着两杯咖啡。“猜你就在这儿。

”她把一杯放在我桌上，“路过，顺便看看你进度。”我愣愣地看着那杯咖啡，

杯子上画着一只小鹿。“喝啊，愣着干嘛？”鹿溪在我对面坐下，“我也加班，

就在旁边咖啡馆，想着你也肯定在，就多带一杯。”“谢谢。”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温的，

刚刚好。“方案改得怎么样了？”“差不多了，明晚之前能发你。”“行。”鹿溪点点头，

突然问，“陈大宇，你离婚多久了？”我呛了一下，咳了半天。“对不起对不起，

我是不是太直接了？”鹿溪递过来纸巾，“我就是好奇，那天咖啡厅那女的，怎么那样啊？

”我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一年了。”“她为什么那样？”“因为她从来没看上过我。

”我盯着电脑屏幕，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她名校博士，我普通本科。她跟我结婚，

是因为那时候她还没毕业，需要一个人养着她。读完博，遇到更好的，就走了。

”鹿溪没说话。“走之前她还说，说我这辈子就这样了，别去祸害好姑娘。”空气安静了。

“放屁。”我抬头，看见鹿溪皱着眉头，一脸认真。“什么就这样了？”她说，

“你才二十八，技术这么好，做事踏实，怎么就这辈子这样了？”我张了张嘴，

不知道该说什么。“陈大宇，”鹿溪站起来，“你信不信，有一天她会后悔。”她拎起包，

走到门口，回头说：“咖啡趁热喝，别放凉了。”门关上了。我盯着那杯咖啡，盯了很久。

我想起沈曼菱说的话，“你这辈子就这样了”。我想起鹿溪说的话，“你信不信，

有一天她会后悔”。哪个是真的？晚上十点，我改完方案，准备回家。手机响了，是盛薇薇。

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犹豫了三秒，接通了。

“陈大宇”那边传来盛薇薇带着哭腔的声音，“对不起，我知道不该打扰你，

但是曼菱姐她……”“她怎么了？”“她今天问我，你是不是真的交女朋友了。我说不知道，

她说……她说……”“说什么？”盛薇薇深吸一口气，

像是在复述原话：“她说：‘就他那样子，能找什么好姑娘？肯定是花钱雇的，演给我看呢。

你跟他说，别费心思了，演得再好，也改变不了他是个loser的事实。

’”我静静的听着。“陈大宇，我真的对不起你”盛薇薇哭起来，“我不知道她会这样，

我不知道她让我相亲是为了羞辱你，我也是傻子”“不怪你。”我说，“挂了吧。

”我挂了电话，站在公司楼下。十月的夜风有点冷，街上人很少。

对面写字楼还有几盏灯亮着，不知道是谁也在加班。我点开微信，看着鹿溪的头像。

那只小鹿还在笑。我打了几个字，删掉。又打，又删。

最后发出去一句：“今天谢谢你的咖啡。也谢谢你说的那些话。”一分钟。两分钟。

手机震了。“不客气。明天继续加油，陈工。小鹿咖啡随时供应。”我看着这行字，

嘴角动了动。我已经很久没有笑过了。03沈曼菱的电话打过来时，我正在工位上改bug。

屏幕上弹出一条微信好友申请，头像是一座雪山，备注写着：“我是沈曼菱，通过一下。

”我盯着那几个字，愣了三秒。离婚一年，两人没有任何联系。

财产分割是民政局办完直接走的，她没留一句话，我也没找过她。现在突然加微信，

想干什么？我点了通过。消息立刻弹出来：“周六有空吗？一起吃个饭，有事找你。

”我回了：“什么事？”“见面聊。放心，不是复婚，别紧张。”后面跟了一个笑脸表情。

那个笑脸我太熟悉了。结婚那三年，每次她用这个表情，接下来准没好话。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不想回。五分钟后，

消息又来了：“你们公司最近在跟鹿溪那边合作是吧？我这边有个学术项目，

跟你们公司业务对口，想找你们合作。你是主力，先跟你通通气。”我愣住了。鹿溪？

她怎么知道鹿溪？周海波端着咖啡晃过来，看见我脸色不对，凑过来瞅了一眼手机屏幕。

“卧槽，”他压低声音，“你前妻？”我点头。“她找你干嘛？”“说要合作项目。

”“什么项目？”“不知道。”我揉着太阳穴，“她说跟我们公司业务对口，想找我对接。

”周海波眯着眼睛想了想：“不对劲儿啊兄弟，哪有这么巧的事？她怎么知道你们公司？

怎么知道你参与的项目？怎么知道合作方是那个鹿经理？”我心里一沉。盛薇薇。

上周六那通电话，我告诉了盛薇薇鹿溪的名字吗？没有。我只说了“有人帮我解围”，

没提鹿溪。那沈曼菱怎么知道的？手机又震了：“周六中午十二点，老地方，

福山路那家西餐厅。我请客，别拒绝。”老地方。那家西餐厅，是我们第一次约会的地方。

一顿饭吃了八百块，我当时一个月工资才三千五，刷完卡肉疼了半个月。

周海波拍拍我肩膀：“兄弟，这事儿你最好跟鹿经理通个气。我怎么觉得来者不善呢？

”我提前约鹿溪在咖啡馆见面。道出原委后，鹿溪放下杯子，表情没变：“她知道也不奇怪。

你们公司跟谁合作，有心打听总能打听到。”“可她为什么要打听？”鹿溪沉默了几秒，

叹了口气：“沈曼菱现在处境不太妙。”我一愣：“什么意思？”“顾维钧出事了。

”鹿溪压低声音，“学术不端，那篇青千代表作被人举报数据造假。学校正在调查，

如果坐实，教职可能保不住。”我脑子里“嗡”的一声。那天在咖啡厅，沈曼菱挽着顾维钧，

意气风发地说“我们学校引进的青千”。这才一个月。“所以她来找你，”鹿溪看着我，

“未必是羞辱你，也可能是想给自己留条后路。”我攥紧咖啡杯。“见还是要见的，

”鹿溪站起来，“但记住一条：不管她说什么，别心软。你不是她的备胎。”她弯腰凑近我，

眼睛很亮：“见完给我发消息，我在这儿等你。”中午十二点，西餐厅。

沈曼菱坐在角落靠窗位置，头发盘得一丝不苟，米色羊绒大衣，面前一杯红酒。“来啦？

”她抬头笑，“坐，给你点了牛排，七分熟。”我没动刀叉：“直接说，什么事。

”沈曼菱愣了一下，笑了：“怎么，现在跟我说话都懒得多说了？”“离婚一年没联系，

突然加微信说要合作项目，”我看着她，“你觉得我会信只是工作？”沈曼菱脸上的笑淡了。

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顾维钧出事了。”她说。“我知道。

”沈曼菱猛地抬头：“你怎么知道？”“我有我的渠道。

”沈曼菱盯着我看了几秒：“行啊陈大宇，现在也有自己的消息网了？”“所以呢？

”“所以”沈曼菱放下酒杯，“大宇，我想跟你说声对不起。”我愣住了。对不起？

这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我做梦都没想过。“离婚时我说了很多过分的话。

”她低头看着酒杯，“那段时间压力大，论文卡着，导师天天骂，顾维钧那边也……总之，

当时对你那样，是我不对。”她抬起头，眼眶泛红：“我知道现在说这些晚了，

但我真的希望你过得好。”她伸出手，想握住我放在桌上的手。我收回了手。“说完了？

”我站起来，“我走了。”“等等！”沈曼菱喊住我，“那个鹿溪”我脚步顿住。

“她是我学妹，我查过她。”沈曼菱声音恢复了平静，“普通家庭，普通硕士，刚工作两年，

没什么背景。她不适合你。”我转过身。“你说什么？”“意思就是，

你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沈曼菱站起来，“她帮不了你什么，你们在一起只会互相拖累。

大宇，你听我一句劝”“沈曼菱。”我打断她，往前走了一步。“你当年走的时候，

说我这辈子就这样了。现在回来跟我说她不适合我？”“你知道她跟我说过什么吗？

”我一字一句地说，“她说，你信不信，有一天她会后悔。”沈曼菱脸色变了。“今天你来，

说对不起，说希望我过得好。”我看着她，“可我听出来的意思是，你过得不好了，

所以回来看看，我这个‘过渡品’还能不能用。”“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是不是，

不重要了。”我转身，“牛排你自己吃吧。再见，沈曼菱。”我推开门，走进阳光里。身后，

沈曼菱站在原地，脸色青白。咖啡馆里，鹿溪正低头看手机。我推门进来，

她抬头：“这么快？”“嗯。”“怎么样？”我在她对面坐下：“她说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