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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我的尿毒被邻居家的仙人掌治好了》》“Lucky光环”的作品之苏爽苏薇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我的尿毒被邻居家的仙人掌治好了》》是大家非常喜欢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破镜重圆,金手指,先虐后甜,爽文,救赎,励志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Lucky光主角是苏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我的尿毒被邻居家的仙人掌治好了》
主角:苏爽,苏薇 更新:2026-03-16 00:49: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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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腐烂我的生命,是从内而外腐烂的。这种腐烂,带着一股尿骚和铁锈混合的腥气。
医生说,这是尿毒症末期的味道。肾脏彻底罢工,身体成了一个无法排污的垃圾场,
毒素在我血液里狂欢,一点点啃噬我的骨头,我的神经,我的尊严。林先生,
下周的透析费用,准备好了吗?护士小姐的声音很温柔,眼神却像X光,
能穿透我磨得发白的旧T恤,看到我空空如也的银行账户。我点点头,没说话。
喉咙里像是卡了一把生锈的刀片,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我能说什么?
说我父母在我确诊那天,连夜回了老家,美其名曰“筹钱”,至今杳无音信?
说我那个谈了五年的女朋友,上周给我寄来一个包裹,
里面是我送她的所有礼物和一张鲜红的刺眼的请帖?新郎不是我,是一个开宝马的秃头。
还是说,我的存款,连下一次透析的零头都不够?我像个哑巴,拖着灌了铅的双腿,
走出那座弥漫着消毒水气味的白色巨塔。阳光很好,刺得我眼睛生疼。
街上的每个人都行色匆匆,脸上洋溢着对未来的希望。而我,没有未来。
我住在一栋老式居民楼的顶层,阁楼,夏天像蒸笼,冬天像冰窖。唯一的优点是便宜,
还有一个能看到半个城市天空的天台。天台上,有两盆截然不同的生命。一盆是我的,
一盆是我邻居的。我的那盆,是出院时买的绿萝,如今只剩下干枯的黄叶,像我一样,
半死不活地趴在土里。邻居的那盆,是一株仙人掌。很奇怪的仙人掌,
不是常见的球状或掌状,而是像一根根扭曲的手指,狰狞地伸向天空。深绿色的表皮上,
覆盖着一层白霜,尖刺又黑又长,在阳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我的邻居叫苏薇,
一个活在传说里的女人。我搬来一年,只见过她三次。一次是她搬家,一次是深夜回来,
还有一次,就是她把这盆仙人掌和一把钥匙塞给我的时候。帅哥,帮个忙。我工作特殊,
要飞很久。这盆‘小怪’就拜托你了,三天浇一次水,不多不少,一杯。这是备用钥匙,
万一我死在外面了,房子和它都归你。她说话的时候,眼睛亮得像星星,
身上有股极好闻的、清冽的香味,像雨后森林里的薄雾。我那时刚被诊断,整个人都灰败着,
大概是看我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她才如此“托付后事”。从那天起,给“小怪”浇水,
成了我生命中唯一有规律的事情。我看着它,就像看着另一个版本的自己。顽固,丑陋,
浑身是刺,拒人于千里之外。我甚至恶毒地想,不如我们比比,看谁先烂掉。今天,我输了。
透析后的虚弱感如潮水般涌来,每走一步,骨头都在尖叫。我扶着墙,几乎是爬回了家。
“小怪”静静地立在窗台,仿佛在嘲笑我的狼狈。我提起水壶,手抖得厉害,水洒了一地。
一股无名火直冲天灵盖。凭什么?凭什么那些人可以健康地活着,可以肆意地欢笑,
可以拥有光明的未来?而我,就要在这间不到十平米的出租屋里,像一条狗一样,
无声无息地烂掉,臭掉?愤怒和绝望像两条毒蛇,疯狂地啃噬着我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我再也控制不住,一把抓起那盆仙人掌,用尽全身力气,朝墙上狠狠砸去!去死!
都给我去死!我嘶吼着,像是要把这辈子的委屈都喊出来。
花盆在半空中划过一道绝望的弧线。就在它即将撞上墙壁的刹那。异变突生。
那扭曲的“手指”仿佛活了过来,猛地一弹,一根最长的黑刺,像子弹一样激射而出,
精准地扎进了我的手背。剧痛传来。我闷哼一声,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
02. 新生世界是寂静的。没有医院里仪器的滴答声,没有隔壁病床老人痛苦的呻吟,
也没有护士催缴费用的声音。我好像睡了很久很久,久到忘记了疼痛,忘记了绝望,
忘记了自己是一个即将腐烂的垃圾。意识回笼的第一个感觉,是饿。
一种近乎原始的、疯狂的饥饿感,从胃里升起,像一把火,要将我的五脏六腑都烧成灰烬。
我有多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半年?一年?尿毒症病人的世界里,食物不是享受,是负担。
每一次进食,都意味着给早已罢工的肾脏增加工作量,加速毒素的累积。
我早就习惯了那种食之无味的麻木。可现在,我只想吃。吃烤得滋滋冒油的五花肉,
吃堆成小山的麻辣小龙虾,吃三大碗浇满肉汁的白米饭。我猛地睁开眼。
天花板还是那个天花板,布满了陈年的水渍,像一幅潦草的地图。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
在地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斑,空气中浮动着细小的尘埃。一切都和“昏迷”前一模一样。
不对。我坐起身,动作流畅,没有一丝一C的迟滞和疼痛。困扰我数月的关节痛,消失了。
那种深入骨髓的疲惫感,消失了。我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过去,因为水肿,
我的手像发酵的馒头,皮肤紧绷,泛着不健康的亮光。而现在,浮肿完全消退,
皮肤恢复了正常的颜色,甚至能看清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血管下,
一个极细小的、几乎看不见的红点,安静地躺在那里。是那根刺。我记得很清楚,
昏过去之前,我被那盆仙人掌的刺扎了。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脸,又摸了摸脚踝。浮肿,
都消失了。我冲到那面因为受潮而斑驳的穿衣镜前。镜子里的人,是我,又不是我。
面色不再是那种病态的蜡黄,而是久违的红润。眼睛不再是浑浊无神的,而是清亮,
甚至能看清里面每一根血丝。我张开嘴,伸出舌头。那层厚厚的、带着金属腥味的舌苔,
不见了。取而代G之的,是正常的粉红色。我深吸一口气,那股如影随形,
让我不敢在人前开口的尿骚味,也消失得无影无踪。这……这是怎么回事?回光返照?
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解释。传说人死之前,会有一段时间精神和身体状态都变得异常好,
像是最后的告别。也好。至少可以让我体面地吃完最后一顿饭。我翻箱倒柜,
找出所有能吃的东西。一包过期的泡面,半根干瘪的火腿肠,两个快要发芽的土豆。在过去,
这些都是我的禁忌。高盐,高磷,高钾,每一样都是催命符。但现在,我不在乎了。
我狼吞虎咽,像一饿了七天七夜的野兽。泡面汤都喝得一滴不剩。吃完,
我满足地打了一个嗝,胃里传来久违的温暖和充实。我坐在椅子上,静静地等待死亡的降临。
一分钟,五分钟,半个小时……预想中的心悸、气短、剧痛,都没有出现。反而,
一股暖流从胃里升起,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像久旱的禾苗,
贪婪地吸收着这股能量。我甚至能清晰地“听”到,它们在欢呼,在雀跃。这是幻觉。
一定是幻觉。我摇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墙角。
那盆被我甩出去的仙人掌,“小怪”,静静地躺在那里。花盆碎了,泥土撒了一地。
但它的“手指”却没有丝毫损伤,依旧狰狞地伸着,只是表皮的颜色,
似乎比之前黯淡了一些。我鬼使神差地走过去,蹲下身。伸出手,想把它扶起来。
就在我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它的瞬间。那股熟悉的、清冽的香味,再次钻入我的鼻腔。
比之前苏薇在时更浓郁,更清晰。这一次,我能分辨出,那不是香水味。
那是一种……生命的香味。我愣住了。一个荒诞到极点的念头,像一道闪电,
劈开我混沌的脑海。我的病……难道……不可能!这太疯狂了!我猛地站起来,
抓起外套就往外冲。我需要一个答案。一个科学的、权威的答案。我要去医院,我要去化验,
我要去告诉那个医生,他错了!或者,证明我疯了。03. 奇迹市三院的急诊大厅,
永远像一个硝烟弥漫的战场。哭喊声,争吵声,仪器的滴答声,
混合成一首令人焦躁的交响乐。我曾经是这里最常驻的“伤员”。而今天,
我像一个闯入异世界的游客,看着周围一张张痛苦、焦急、麻木的脸,竟感到一丝不真实。
姓名,症状。分诊台的护士头也不抬,声音里透着机械的疲惫。林默。
我……我感觉我好了。我说完,自己都觉得可笑。护士终于抬起了头,
那眼神像在看一个精神病人。好了?好全了上这儿来干嘛?K歌吗?
她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挂号去,验血、验尿、做B超,全套。我没跟她计较。
我需要数据,需要白纸黑字的报告,来证实或者推翻我那个疯狂的猜想。抽血的时候,
我死死盯着那根针管扎进我的血管。暗红色的血液被缓缓抽出。很奇怪,我没有丝毫疼痛感,
反而能清晰地“看”到,血液在血管里流动的轨迹,它们像一群欢快的小鱼,充满了活力。
做B超的医生是个地中海大叔,他举着探头在我腰侧来回滑动,
屏幕上是我那两个早已萎缩、失去功能的肾脏。小伙子,情况不乐观啊。他叹了口气,
肾脏已经纤维化了,跟两块石头没区别。还是准备做移植吧。我的心一沉。难道,
真的是我的幻觉?那身体前所未有的轻松感,又该如何解释?我浑浑噩噩地拿着一堆单子,
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等待最终的审判。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周围的世界仿佛被按了静音。
我能看到那个抱着孩子的母亲,眼泪无声地滑落。我能看到那个刚刚做完手术的老人,
嘴唇在无声地开合。我甚至能听到,三米外一个女孩手机里播放的短视频声音,
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可怕。我的听力……我的视力……好像都变得……不一样了。林默!
林默的化验单!检验科的窗口,一个小护士举着几张纸,声嘶力竭地喊。我回过神,
赶紧跑过去。护士看我的眼神很奇怪,像在看一个怪物。这……这是你的单子?
她指着上面的名字,又抬头看看我,一脸的难以置信。是我的。你确定你叫林默?
上周还在这里做透析的那个林默?我确定。她把单子递给我,
像是甩掉一个烫手的山芋,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见鬼了……真是见鬼了……
我迫不及待地低下头。白纸,黑字。一行行,一列列,全是我看不懂的医学术语和数据。
但我认识其中一个。血肌酐。尿毒症最核心的指标。我的血肌酐,
常年维持在1000μmol/L以上,是正常人的十倍。而这张化验单上,
那个鲜红的数字,是——89μmol/L。正常范围。我盯着那个“89”,
看了足足一分钟。一遍,两遍,三遍……我把化验单翻过来,又翻过去,
甚至凑到鼻子下闻了闻,想确认这不是一张假的报告。心跳如擂鼓。血液在血管里奔涌,
发出海啸般的声音。是真的。竟然是真的!我好了?我他妈的,好了!我捏紧化验单,
像捏着一张中了五百万的彩票,转身就往回跑。我要去找那个B超大叔!
我要把这张化验单甩在他脸上!医生!医生你再看看!你再给我看看!
我像一阵风一样冲进B超室,把那个地中海大叔吓了一跳。你干什么!出去!下一个!
他怒斥道。我把化验单拍在他桌子上。医生,你看看这个!这是我刚刚拿到的血检报告!
我的肌酐正常了!他狐疑地拿起化令单,扶了扶眼镜。89?不可能!
他一把抢过我手里的B超单,对比着上面的名字和ID号。没错啊……他喃喃自语,
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小伙子,你躺上去,我再给你做一次!我二话不说,跳上检查床,
撩起衣服。冰凉的耦合剂再次涂在我腰上。探头在皮肤上滑动。这一次,地中海大叔的眼睛,
死死地盯着屏幕,一秒钟都没有离开。时间仿佛静止了。B超室里,
只剩下仪器工作的嗡嗡声和他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突然,他手一抖,探头掉在了地上。
他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神……神迹……
他指着屏幕,手指抖得像帕金森。这……这怎么可能……我急了,撑起身子朝屏幕看去。
屏幕上,那两团原本灰暗、如同石块的影像,此刻,竟然……竟然在发光!
一种淡淡的、柔和的绿色光晕,像呼吸一样,有节奏地搏动着。在那绿光的滋养下,
原本萎缩的轮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饱满、充盈。那不是石头。
那是两颗新生的、充满了生命活力的……肾脏!04. 进化从医院出来的时候,
天已经黑了。我手里捏着两份报告。一份是新鲜出炉的B超图,
上面我那两颗“石头肾”已经恢复了正常大小和形态,除了那层诡异的绿光,
和教科书上的范本一模一样。另一份是地中海大叔,也就是张主任,
亲手写的诊断证明:肾功能完全恢复,建议出院。他看我的眼神,已经从看精神病,
变成了看活体神仙。他甚至拉着我的手,非要给我算一卦,说我印堂发绿,是大富大贵之相。
我仓皇而逃。走在街上,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变得不一样了。路灯的光不再是模糊的一团,
而是能看清里面灯丝的每一根钨丝。夜风拂过,
我能闻到十米外烧烤摊上孜然和辣椒粉的味道,能闻到路过女孩发梢上洗发水的味道,
甚至能闻到……一只流浪猫身上跳蚤的味道。我的五感,被无限放大了。世界在我面前,
展露出了前所未有的细节,生动得可怕。就像一部老旧的黑白电视,
突然升级成了8K超高清。我回到那栋破旧的居民楼,一口气爬上七楼,脸不红,心不跳。
要知道,以前我每爬一层,都要歇五分钟。推开门。一屋子的狼藉。破碎的花盆,
散落的泥土,还有静躺在中间的“小怪”。我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把它捧起来。入手冰凉,
像一块玉。它似乎更黯淡了一些,像一颗耗尽了电量的电池。
我把它重新栽回一个备用的花盆里,浇上水。水珠顺着它扭曲的“手指”滑落,
在灯光下折射出奇异的光。我看着它,心里充满了敬畏和感激。
这已经不是一盆简单的植物了。它是我的神,我的救世主。我盘腿坐在它面前,
学着电视里的样子,尝试“内视”。我想搞清楚,我身体里究竟发生了什么。闭上眼,
四周一片黑暗。我努力集中精神,去感受那股曾经出现过的暖流。渐渐地,
黑暗中出现了一个光点。很微弱,像风中残烛。我用意念去靠近它。光点瞬间放大,
变成一片浩瀚的星海。不,那不是星海。那是我的身体。一条条经络,像发光的河流,
在我体内奔腾不息。血液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变成了一颗颗璀璨的星辰。而在我丹田的位置,
也就是腰部,那两颗重获新生的肾脏,正像两颗绿色的太阳,
源源不断地散发着柔和的光和热,滋养着我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在这绿光的中心,
我看到了一个极小的黑点。我放大意念,凑近了看。那是一枚……种子?
一枚只有芝麻大小的、通体漆黑的种子,它悬浮在绿光最浓郁的地方,随着光芒的搏动,
一呼一吸。我的身体,似乎正在围绕着这枚种子,进行着一场翻天覆地的改造。
或者说……进化。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猛地睁开眼。冷汗已经湿透了我的后背。
这一切,都源于那根刺。它不仅治好了我的病,还在我身体里,留下了一颗“种子”。
这颗种子会把我带向何方?是神?还是魔?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活下来了。而且,
活得比任何时候都要好。第二天,我做了一件事。我走进一家最高档的餐厅,
点了一桌子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菜。澳洲龙虾,神户牛肉,法国鹅肝……我吃得酣畅淋漓。
不是为了炫耀,也不是为了报复。我只是想告诉那个曾经在死亡线上挣扎的自己:苦日子,
结束了。从今以后,你的世界,由你做主。吃完饭,我做的第二件事,是去健身房。
我要测试一下,这具全新的身体,极限到底在哪里。跑步机,速度调到最高。
我跑了半个小时,气定神闲。旁边的大哥已经换了三波。杠铃,从五十公斤开始。
我单手就举了起来,轻得像一根塑料棒。我不断加码。一百公斤,一百五十公斤,
两百公斤……最后,整个健身房的力量区,都围满了看热闹的人。他们看我的眼神,
和我看那张化验单时,一模一样。像在看一个怪物。我把两百公斤的杠铃举过头顶,
做了十个深蹲,然后稳地放下。全场鸦雀无声。我喜欢这种感觉。被注视,被敬畏。
我不再是那个缩在角落里,等着被死神收割的透明人。我,林默,从今天起,是超人。
05. 噪音拥有超能力的第一周,我过得像一个刚得到新玩具的孩子。
每天不知疲倦地测试着自己身体的极限。力量,速度,耐力,
五感……每一项数据都在以惊人的速度飙升。我发现,我可以在水下憋气半个小时,
可以一拳打穿十厘米厚的砖墙,可以在五十米外,清晰地听到蚊子扇动翅膀的声音。
这种无所不能的感觉,让人上瘾。但很快,烦恼也随之而来。首当其冲的,
就是我那过于灵敏的听力。世界在我耳中,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噪音场。
楼上夫妻为了牙膏应该从中间挤还是末尾挤的争吵声。
隔壁王大爷看抗日神剧时拍着大腿的叫好声。楼下小孩弹钢琴时不断出错的叮咚声。甚至,
下水道里老鼠交配的吱吱声……所有的声音,都被放大了几百倍,像无数根钢针,
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扎着我的耳膜。我快被逼疯了。我试过戴耳塞,没用。
我试过用棉花堵住耳朵,也没用。那些声音仿佛能穿透一切物理阻碍,直接在我脑海里响起。
我开始失眠。整夜整夜地躺在床上,被迫收听着整栋楼的“午夜广播”。张三的梦话,
李四的呼噜,王五和赵六不可描述的二重奏……我甚至能根据声音,
判断出隔壁小情侣昨晚用了几个姿D势。这他妈的叫什么超能力?这叫活体监听器!
我的脾气变得越来越暴躁。一点细微的声响,都能让我瞬间炸毛。那天,
我去楼下小卖部买水,老板找钱的时候,一枚硬币掉在了地上。“当啷”一声脆响。
在普通人耳中,这再正常不过。但在我耳中,这声音不亚于一颗炸弹在身边爆炸。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耳鸣声像防空警报一样尖锐地响起。我捂着头,痛苦地蹲了下去。
小伙子,你没事吧?老板被我吓了一跳。我摇摇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开始害怕出门,害怕与人交流。我把自己关在那个小小的阁楼里,用被子蒙住头,
试图隔绝那个嘈杂的世界。但没用。声音无孔不入。我绝望地躺在床上,
感受着那些声音像蛆一样,钻进我的大脑,啃食着我的理智。就在我即将崩溃的边缘。
一缕熟悉的、清冽的香味,幽幽传来。是“小怪”。我转过头,看到那盆仙人掌在窗台上,
静静地立着。它似乎又恢复了一些,表皮的颜色比之前深了一点,那层白霜也更厚了。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抚摸着它那扭曲的“手指”。冰凉的触感,像一股清泉,
瞬间浇灭了我心中的烦躁。很神奇的,当我把注意力集中在它身上时,周围那些恼人的噪音,
竟然……减弱了。虽然没有完全消失,但它们不再像之前那样具有攻击性,
而是变成了一种可以被忽略的背景音。我愣住了。原来,控制这该死的听力,
关键不在于“堵”,而在于“疏”。就像我身体里的那股能量,
当我把意念集中在某个点上时,它就会变得温顺可控。我尝试着,把所有的注意力,
都集中在我指尖和仙人掌接触的那个点上。去感受它的纹理,它的温度,它的……“呼吸”。
渐渐地,我进入了一种奇妙的状态。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了我和它。所有的声音都远去了,
只剩下一种近乎于“禅定”的宁静。在这种宁静中,
我第一次清晰地“听”到了“小怪”的声音。那不是语言,也不是声波。而是一种……情绪。
一种古老、沧桑、又带着一丝孤独的情绪。它像一个沉睡了亿万年的灵魂,在我面前,
缓缓睁开了眼睛。06. 归来咔哒。门锁转动的声音,将我从那种奇妙的状态中惊醒。
我猛地睁开眼。糟了!有人回来了!我下意识地看向门口。钥匙插在锁孔里,缓缓转动。
是苏薇!我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就是:她怎么提前回来了?不是说要飞很久吗?
第二个念头是:我该怎么解释屋子里这一片狼藉?还有我这焕然一新的身体?嗨,帅哥,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门开了,一颗毛茸茸的脑袋探了进来。苏薇穿着一身休闲的运动装,
扎着高高的马尾,脸上挂着明媚的笑容,像一个刚放学的女大学生。她身上那股清冽的香味,
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在我那被无限放大的嗅觉里,这味道简直是核弹级别的。
我感觉自己的大脑“嗡”的一声,差点当场宕机。你……你回来了。
我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干巴巴地打了个招呼。是啊,航线临时调整,
领导特批放假。她一边说,一边大大咧咧地走进屋,当她看到地上的碎花盆和泥土时,
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我……我操!这是我第一次听见她说脏话。我的‘小怪’!
她发出一声惊呼,像一阵风似的冲到窗台边,捧起那盆被我重新栽种的仙人掌,左看右看,
那紧张的模样,像是在检查自己失而复得的孩子。你对它做了什么?她猛地转过头,
眼神变得锐利如刀,那股强大的气场,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我这才发现,
这个看似大大咧咧的女孩,绝不简单。我……我不小心把它打碎了。我支支吾吾地解释,
心里直打鼓。打碎了?她冷笑一声,林默,你当我傻吗?这是特质的陶盆,
从两米高的地方掉下去都未必会碎。你跟我说,你把它‘打碎’了?她竟然知道我的名字?
我心里一惊。还有,她一步步向我逼近,高跟鞋踩在地板上,
发出“哒、哒、哒”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你,又是怎么回事?
她停在我面前,伸出纤细的手指,指着我的脸。我走的时候,
你还是个连路都走不稳的药罐子,脸色比停尸房里的尸体都白。现在呢?她的指尖,冰凉,
带着一丝电流般的酥麻,轻轻划过我的脸颊。面色红润,中气十足,肌肉也变结实了。
你去整容了?还是被外星人改造了?我被她问得哑口无言,只能僵在原地,
任由她像审视一件货物一样,在我身上扫来扫去。她的目光,太有侵略性了。
仿佛能穿透我的皮肤,看到我身体里所有的秘密。我能清晰地听到她心脏的跳动声,
平稳而有力。能闻到她呼出的气息,带着淡淡的薄荷味。能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
正在一点点升高。这种近距离的感官冲击,比任何噪音都让我头晕目眩。说话啊。
她的脸,离我越来越近,几乎要贴上我的鼻尖。我甚至能看清她长长的睫毛上,
沾着的一颗微小的尘埃。告诉我,她压低了声音,像魔鬼在耳边低语,
你是不是……也‘觉醒’了?觉醒?这是什么词?我愣住了。就在这时,
楼下突然传来一声女人的尖叫,凄厉得像要划破整个夜空。救命啊!抢劫啊!
苏薇的脸色瞬间一变。她猛地推开我,身影一闪,已经冲到了门口。待在这里,别动!
她回头,丢下这么一句话,眼神凌厉得像一头即将捕食的猎豹。然后,她拉开门,
消失在黑暗的楼道里。整个过程,快得像一道闪电。我甚至没有看清她的动作。我愣在原地,
脑子里一片混乱。觉醒?猎豹?这个苏薇,到底是什么人?
07. 危机楼下的尖叫和哭喊声越来越响,还夹杂着男人粗暴的喝骂声。妈的,臭娘们,
给脸不要脸!再叫!再叫老子捅死你!我心里一紧,也顾不上苏薇的警告,
三步并作两步冲了出去。老式居民楼的楼道,又黑又窄,声控灯还坏了。
我刚跑到五楼的拐角,就看到一幅让我目眦欲裂的画面。两个满身酒气的壮汉,
正把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年轻女人堵在墙角。一个男人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墙上撞。
另一个男人则在撕扯她的衣服,手已经伸进了她的领口。女人披头散发,
脸上满是泪水和血迹,绝望地挣扎着,哭喊着。周围的邻居,没有一个敢出来。
甚至连看热闹的都没有。这就是城市里的冷漠。每个人都像一座孤岛,
用厚厚的墙壁把自己和危险隔离开。住手!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那两个壮汉被我的声音吓了一跳,同时转过头来。当他们看到只有我一个人的时候,
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哟,哪来的野小子,想英雄救美啊?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给老子滚,不然连你一起揍!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叫嚣,
目光落在了那个被抓着头发的男人身上。我能清晰地看到,他手腕上那块廉价的电子表,
时间显示:21点37分12秒。我能看到,他因为酒精而充血的眼睛里,
布满了红色的血丝。我甚至能“看”到,他下一秒的动作——他会抬起右脚,
狠狠地踹向那个女人的小腹。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变慢了。在我眼中,他的动作,
像电影里的慢镜头,一帧一帧地播放。而我,有足够的时间,做出反应。就在他抬脚的瞬间,
我动了。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动的。身体仿佛凭着一种本能,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五楼到四楼的距离,十几级的台阶,我一步就跨了过去。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
我已经出现在了那个男人面前。我伸出手,精准地抓住了他即将踢出去的脚踝。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在寂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刺耳。啊——!
男人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了下去。另一个男人愣住了。
他大概没想明白,我这个刚才还在楼上的人,是怎么瞬间移动到他面前的。
他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我松开脚踝,反手一拳,砸在了他的鼻梁上。这一拳,
我没用全力。但也不是他能承受的。他的鼻梁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塌陷了下去,
鲜血和眼泪瞬间糊了一脸。他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两眼一翻,晕了过去。整个过程,
不到三秒钟。楼道里,再次恢复了寂静。只剩下那个断了腿的男人,在地上抱着脚踝,
痛苦地哀嚎。那个被救的女人,也惊呆了。她靠在墙上,张着嘴,忘了哭泣,也忘了道谢,
只是傻傻地看着我,像在看一个怪物。我没有看她。我的目光,越过她,
投向了她身后更深的黑暗里。我知道,有人在那里。出来吧。我淡淡地说道。黑暗中,
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苏薇从阴影里走了出来。她换了一身黑色的紧身作战服,
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材。脸上没有了之前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
她没有看地上的两个劫匪,也没有看那个受惊的女人。她的眼睛,从始至终,
都死死地锁定着我。那眼神,复杂得让我看不懂。有惊讶,有赞许,有探究,
还有一丝……忌惮。你比我想象的,要快得多。她终于开口,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感情。
现在,她缓缓向我走来,从腰后抽出了一样东西。那是一副银色的,泛着冷光的手铐。
跟我走一趟吧,她在我面前站定,语气不容置喙。‘超人’先生。
08. 组织我没有反抗。不是因为打不过她,而是因为我从她身上,
没有感受到丝毫的敌意。相反,我能“听”到她内心的声音。
那是一种混杂着好奇、兴奋和一点点紧张的情绪。她就像一个发现了新物种的生物学家,
迫不及待地想把我带回实验室,切片研究。上车。
她把我带到楼下一辆黑色的、没有任何标志的越野车前。车门自动打开,
里面是冰冷的金属内壁,连个座位都没有,更像一个移动的囚笼。我坐了进去。
苏薇没有拷我,只是关上了门。车子平稳地启动,汇入城市的车流。
我透过单向玻璃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霓虹,心里出奇地平静。该来的,总会来。
从我被那根刺扎中的那一刻起,我的人生,就已经偏离了正常的轨道。
与其像个无头苍蝇一样自己摸索,不如跟着这些“专业人士”,
去看看那个我从未接触过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子。车子开了大概一个小时,
驶入了一个偏僻的工业园区。最后,在一个看似废弃的仓库前停了下来。苏薇带我下了车。
仓库的大门缓缓升起,露出的不是我想象中的钢筋水泥,
而是一个充满了未来科技感的纯白空间。无数穿着白大褂的研究人员,
在各种我看不懂的仪器前忙碌着。这里……到底是哪里?
欢迎来到‘异常生命研究与管控局’,苏薇的声音在我身边响起,
我们通常称之为——‘守望者’。守望者?好中二的名字。你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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