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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大咖“绮罗香韵”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给你当了三年现在轮到你哭了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青春虐沈聿舟江念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江念,沈聿舟是著名作者绮罗香韵成名小说作品《给你当了三年现在轮到你哭了》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江念,沈聿舟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给你当了三年现在轮到你哭了”
主角:沈聿舟,江念 更新:2026-03-16 03:5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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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咖啡厅的冷气开得有些足,江念拢了拢单薄的针织衫,指尖沁出一丝凉意。
坐在她对面的女人,姿态优雅地用银匙搅动着杯中的拿铁,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她叫宋晚,
是沈聿舟放在心尖上,爱了整整八年的人。也是江念接下来一年里,需要模仿扮演的人。
“江小姐,我的要求很简单。”宋晚放下银匙,一双含笑的桃花眼直直地看过来,
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优越感,“未来一年,我要你成为我。”她的声音温温柔柔,
却像淬了毒的蜜糖。“模仿我的穿着,我的喜好,我说话的语气,甚至是我走路的姿态。
”宋晚说着,从精致的皮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江念面前,“最重要的是,你要让他相信,
你就是我。”文件上,“替身协议”四个字刺得江念眼睛生疼。她垂下眼,
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眸底翻涌的情绪。成为宋晚,陪在沈聿舟身边一年。
这是多么荒唐又诱人的交易。荒唐的是,沈聿舟那样精明的人,
怎么可能看不穿一个拙劣的替代品。诱人的是,协议的最后一页,那串长得惊人的数字。
五百万。足够支付奶奶未来一年的所有医疗费用,甚至还能剩下很多。
江念的奶奶躺在ICU里,每天的费用都是一个天文数字。医生说,
后续还需要一场风险极高的心脏手术,钱就像无底洞,怎么填都填不满。她需要这笔钱。
迫切地需要。“为什么是我?”江念抬起头,声音有些沙哑。她和宋晚,有七八分相像。
这是大学时,她第一次见到沈聿舟和宋晚站在一起时,周围人的评价。那时,
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而她只是人群中不起眼的尘埃。宋晚似乎很满意她的问题,
她身体微微前倾,那张和江念酷似的脸上,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因为你像我,又不是我。
因为你缺钱,而我,最不缺的就是钱。”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江念洗得发白的牛仔裤上,
轻蔑一闪而过。“而且,我知道你暗恋他很久了,不是吗?”这句话像一根针,
精准地扎进了江念的心脏。是啊,她暗恋沈聿舟,从大一那年惊鸿一瞥开始,整整四年。
这份卑微到尘埃里的爱恋,她从未对人言说,却被正主轻而易举地揭穿。原来在他们眼里,
她就像一个透明人,所有的心事都无所遁形。江念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
握着水杯的手指用力到泛白。她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原来只是个笑话。
宋晚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慢条斯理地补充道:“我要出国进修一年,
你知道的,聿舟他……离不开我。我需要有个人,在我不在的时候,替我稳住他的情绪。
”她的语气,就像在谈论一件所有物。而沈聿舟,就是那个被打上她专属烙印的所有物。
江念的心里像是被塞进了一团浸了冰水的棉花,又冷又胀,堵得她喘不过气。她知道,
宋晚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她,就算她得到了一年的时间,也永远不可能取代自己。
她只是一个影子,一个工具。“江小姐,考虑得怎么样?”宋晚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拉回。
江念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所有的酸涩和不甘。尊严在奶奶的性命面前,一文不值。
她脑海中飞速盘算着。答应,她将失去自我,成为一个可悲的提线木偶,
时时刻刻活在另一个女人的阴影下,忍受着心爱之人透过她看别人的煎熬。但奶奶能活下去。
拒绝?她可以保留自己可怜的自尊,然后眼睁睁看着奶奶的生命倒计时,
被医院一次又一次催缴费用。她根本没有选择。“我答应你。”江念听到自己的声音,
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宋晚满意地笑了,她将一支钢笔递过去:“签了它。”江念接过笔,
笔尖的冰凉顺着指尖蔓延到四肢百骸。她在协议的末尾,一笔一划地写下自己的名字。
落笔的瞬间,她仿佛听到了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是她那份坚持了四年的,可笑的暗恋。
“很好。”宋晚收回协议,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从今天起,江念就不存在了。
记住,你是宋晚。”她说完,转身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咖啡厅里人来人往,
没有人注意到这个角落里发生了一场怎样肮脏的交易。江念独自坐了很久,
直到杯中的柠檬水变得温热。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银行的转账短信。
您尾号xxxx的储蓄卡账户到账2,500,000.00元。是协议定金,
一半的钱。看着那串数字,江念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眼眶却不受控制地红了。
她立刻把钱转给了医院,然后给主治医生发了条信息,拜托他一定要用最好的药。
做完这一切,她才起身离开。走出咖啡厅,阳光刺眼,晃得她有些晕。
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路边,车牌号是她烂熟于心的那串数字。沈聿舟的车。车窗降下,
露出男人那张英俊得毫无瑕疵的侧脸。他没有看她,目光落在不远处的电子屏上,神情淡漠。
江念的心跳漏了一拍。这就是她未来一年的“雇主”。她走过去,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内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清冷的雪松香,是沈聿舟身上惯有的味道。“她都跟你说了?
”男人终于开口,声音和他的人一样,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嗯。”江念低低地应了一声。
沈聿舟转过头,深邃的眼眸第一次正眼看她。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像结了冰的深海,
看不到底,也看不到任何情绪。他审视着她,目光锐利得像一把刀,
仿佛要将她从里到外剖开。江念紧张地攥紧了衣角,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她知道,
从这一刻起,她的表演开始了。“从明天开始,搬去我的公寓。”沈聿舟收回目光,
语气是命令,不带任何商量的余地,“你的东西,我会让助理去处理。”“好。
”“记住你的身份。”他发动车子,目视前方,“不该问的别问,不该做的别做。
演好你的戏,拿到你的钱,一年后,从我的世界里消失。”每一个字,
都像冰锥一样扎在江念心上。她努力扯出一个微笑,模仿着记忆中宋晚的样子,
语调轻快地回答:“知道了,聿舟。”听到这个称呼,沈聿舟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一紧,
车子在路上划出一道不稳的弧线。他透过后视镜,冷冷地扫了她一眼。那眼神里,
带着警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江念的心,沉到了谷底。她知道,这场戏,
比她想象中更难演。车子一路疾驰,最终停在了一栋高级公寓楼下。沈聿舟带她上楼,
用指纹打开了门。“你的房间在那边,里面有你需要的一切。”他指了指客卧的方向,
语气疏离,“晚晚的东西,不许碰。”整个公寓的装修风格是极简的黑白灰,
就像沈聿舟这个人一样,冰冷又沉闷。但客厅的墙上,却挂着一幅巨大的照片。照片上,
宋晚笑得灿烂,依偎在沈聿舟的怀里。而沈聿舟,侧头看着她,眼神是江念从未见过的温柔。
那是独属于宋晚的温柔。江念站在那幅照片前,感觉自己像个闯入者,一个可笑的小偷。
“记住,你只是她的影子。”沈聿舟冰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永远不要妄想,能取代她。
”他走过来,站在她身边,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他身上的雪松香气,
夹杂着淡淡的烟草味,侵入她的呼吸。江念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看向他:“我没有。”沈聿舟冷笑一声,显然不信。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
迫使她抬头与他对视。他的手指很凉,力道却很大,捏得她生疼。“最好是这样。
”他凑近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眼神却冷得像冰,
“如果你敢有任何不该有的心思……”他的话没有说完,但那眼神里的威胁,
已经足够让江念遍体生寒。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沈聿舟松开她,接起电话。电话那头,
传来宋晚娇俏的声音,即使隔着电话,江念也听得一清二楚。“聿舟,我到机场了,
要准备登机了。”沈聿舟的脸色瞬间柔和下来,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嗯,一路顺风。
”“你会想我吗?”“会。”“那你一定要乖乖的,不许看别的女孩子哦。”“好。
”挂了电话,沈聿舟脸上的温柔瞬间消失,又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他看都没看江念一眼,转身走进了书房,“砰”的一声关上了门。江念站在原地,
感觉自己像个被戳破的氢气球,瞬间泄了气。她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心里一片荒芜。原来,
他也会有那么温柔的一面。只可惜,那份温柔,从来都不属于她。她只是一个拙劣的赝品,
一个用来填补空缺的影子。而正主一个电话,就能轻易将她打回原形。
第2章江念在客卧里待了一整晚。沈聿舟没有再出来过,书房的灯亮了通宵。第二天一早,
江念按照宋晚给的资料,开始了自己的“变身”。宋晚喜欢穿白色的连衣裙,
用的是一款小众品牌的栀子花香水,习惯在清晨喝一杯不加糖的黑咖啡。
江念从沈聿舟为她准备的衣帽间里,挑出一条和宋晚风格最像的裙子换上,
又在梳妆台上找到了那瓶栀子花香水,小心翼翼地喷了一点在手腕上。
清甜的香气萦绕在鼻尖,却让她感到一阵窒息。这不属于她的味道,时时刻刻提醒着她,
她正在扮演另一个人。她走进厨房,熟练地操作着咖啡机。当她端着两杯黑咖啡走出厨房时,
沈聿舟也正好从书房出来。他换了一身挺括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许多,只是眼下的青黑,暴露了他一夜未眠的事实。他看到江念,
愣了一下。今天的她,无论是穿着打扮,还是身上那熟悉的栀子花香,都像极了宋晚。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以为,宋晚没有走。但很快,他就清醒过来。眼前的女人,
只是一个赝品。“以后,我的早餐不用你准备。”沈聿舟的语气依旧冰冷,
他径直走到餐桌前坐下,没有碰江念递过来的咖啡。江念的手僵在半空中,有些尴尬。
“我知道了。”她收回手,将咖啡放在自己面前,低头小口地喝着。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
让她清醒了不少。她早就该知道的,沈聿舟对她的排斥,深入骨髓。一顿早餐,
在沉默中结束。沈聿舟起身准备去公司,走到玄关处,他突然停下脚步,
回头对江念说:“今晚有个饭局,你跟我一起去。”江念抬起头,有些意外。
“是……和你的朋友吗?”“嗯。”沈聿舟从鞋柜里拿出皮鞋换上,头也不抬地说道,
“他们都知道晚晚出国了,你需要一个合适的身份出现在他们面前。”江念明白了。
这是要带她去见他最亲近的朋友圈,让她这个“替身”的身份,得到官方认证。这场饭局,
对她来说,无异于一场公开处刑。“穿得像样点。”沈聿舟丢下这句话,便开门离开了。
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两个世界。江念看着空荡荡的客厅,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下午,沈聿舟的助理送来了一个礼盒。里面是一条高定的白色礼服裙,和一双银色的高跟鞋。
款式和风格,都是宋晚最喜欢的。江念换上礼服,站在镜子前。镜中的女孩,长发微卷,
妆容精致,一袭白裙衬得她身形窈窕。很美,美得不像她自己。她对着镜子,
练习了很久宋晚的招牌笑容。嘴角上扬的弧度,眼神里流露出的自信和骄傲,
她都模仿得惟妙惟肖。晚上七点,沈聿舟的车准时停在楼下。江念深吸一口气,
踩着高跟鞋走了下去。拉开车门,沈聿舟正靠在后座上闭目养神。听到动静,他睁开眼,
目光落在她身上。当他看清她的那一刻,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艳,
但很快就被更深的冰冷所取代。“开车。”他淡淡地对司机说。
车子平稳地驶向市中心的一家高级会所。一路上,两人再无交流。
江念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有些不安。她不知道,等待她的,
将是一场怎样的鸿门宴。会所的包厢里,已经坐了好几个人。都是沈聿舟的发小,
也是看着他和宋晚一路走过来的见证者。沈聿舟推门进去的时候,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了过来。当他们看到跟在沈聿舟身后的江念时,脸上的表情,
都变得有些微妙。“聿舟,你这是……”其中一个染着黄毛的男人,名叫周子昂,最先开口,
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他上下打量着江念,眼神毫不掩饰。“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江念。
”沈聿舟揽住江念的肩膀,将她带到身前,语气平淡,“晚晚的……表妹。晚晚出国了,
托我照顾她一段时间。”表妹?这个身份,倒是出乎江念的意料。也对,
如果直接说她是新女友,未免太薄情。用一个亲戚的身份做幌子,既能堵住悠悠众口,
又能让她名正言顺地留在他身边。沈聿舟,果然滴水不漏。包厢里的气氛,
因为沈聿舟的介绍,变得更加诡异。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不过是个借口。
一个和宋晚长得如此相像的“表妹”,突然出现在沈聿舟身边,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表妹?”周子昂嗤笑一声,端起酒杯,“长得还真挺像那么回事。来,表妹,我敬你一杯。
”江念知道,这是对她的第一个下马威。她不能退缩。她抬起头,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
学着宋晚的样子,端起面前的酒杯:“周少客气了。”她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动作优雅又从容。周子昂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他以为,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孩,
会找借口推辞。“好酒量。”他拍了拍手,“就是不知道,是人像,还是酒量也像。
”这句话,充满了挑衅的意味。江念的心沉了沉。她知道,今晚这顿饭,没那么好吃。果然,
接下来的时间里,这群人开始轮番给她灌酒。他们用各种各样的借口,一杯接着一杯。
沈聿舟就坐在她身边,冷眼旁观,没有丝毫要替她解围的意思。
他的眼神仿佛在说:这是你该受的。江念的酒量其实并不好,几杯下肚,
胃里就开始翻江倒海。但她不能表现出来。她必须撑下去。
这是她作为“替身”的第一场考验,她不能搞砸。“小表妹,你跟我说说,你跟我们晚晚,
到底是什么关系啊?”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凑到江念身边,笑得不怀好意。
她是周子昂的女伴,也是宋晚的“闺蜜”之一。江念强忍着恶心,
笑着回答:“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很好。”“是吗?”女人拖长了语调,
“我怎么从来没听晚晚提起过你?”这个问题,很尖锐。江念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来之前,
宋晚给的资料里,并没有关于如何应对这种盘问的内容。她只能靠自己临场发挥。
就在她思考着如何回答时,一直沉默的沈聿舟,突然开口了。“她一直在国外读书,刚回来。
”他的声音很冷,带着一丝不耐烦,“问那么多干什么?”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出了沈聿舟的不悦。那个女人讪讪地笑了笑,不敢再多问。
江念有些意外地看了沈聿舟一眼。他是在……替她解围吗?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
就被她自己掐灭了。不可能。他只是不想让他的朋友们,戳穿这个可笑的谎言,
让他自己难堪罢了。他维护的,从来都不是她,而是他自己和宋晚的体面。饭局的气氛,
因为这个小插曲,变得有些沉闷。江念也终于得到了片刻的喘息。但很快,
周子昂又举起了酒杯。“来,聿舟,我们兄弟俩喝一个。”他对着沈聿舟说,
眼睛却瞟向江念,“祝你……早日抱得美人归。”他特意加重了“美人”两个字的读音。
在场的人,都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沈聿舟的脸色沉了下来。他端起酒杯,
和周子昂碰了一下,一饮而尽。“借你吉言。”他放下酒杯,声音冷得能掉出冰渣。
周子昂碰了个钉子,也不在意,转头又看向江念。“小表妹,你还愣着干什么?
不替我们聿舟,把这杯回敬了?”江念的胃里,已经烧得像一团火。她真的喝不下去了。
她求助地看向沈聿舟,希望他能说句话。然而,沈聿舟只是淡淡地看着她,
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那一刻,江念的心,彻底凉了。她明白了。沈聿舟带她来这里,
就是为了让她认清自己的身份。他要让她知道,她只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替代品,
随时可以被牺牲,被羞辱。她深吸一口气,端起面前满满一杯的白酒。“周少,我敬你。
”她仰起头,将辛辣的液体尽数灌入喉中。喉咙像是被火烧过一样,疼得她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强忍着,将空酒杯倒过来,展示给众人看。“喝完了。”包厢里,
响起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周子昂笑得更开心了:“爽快!”江念放下酒杯,感觉天旋地转。
她撑着桌子,想要站起来,却浑身无力。“我去一下洗手间。”她低声对沈聿舟说。
沈聿舟没有看她,只是“嗯”了一声。江念扶着墙,跌跌撞撞地走出包厢。一进洗手间,
她就再也忍不住,趴在洗手池上吐了起来。胃里翻江倒海,连黄疸水都吐了出来。
她用水泼了泼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憔悴的脸。眼妆花了,
口红也掉了,看起来狼狈不堪。这就是她选择的路。一条充满了屈辱和不堪的路。
她苦笑一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准备回去继续那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刚走出洗手间,
就看到周子昂斜靠在走廊的墙上,似乎在等她。“小表妹,装得挺像啊。”他叼着烟,
一脸痞笑地看着她,“差点连我都信了。”江念的心一紧:“周少,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不明白?”周子昂吐出一口烟圈,凑近她,压低了声音,“别以为我看不出来,
你就是聿舟找来的替身。怎么,宋晚前脚刚走,你就迫不及待地想上位了?”他的话,
像一把利刃,将江念最后一点伪装,都撕得粉碎。第3章周子昂的眼神充满了侵略性,
仿佛要将她看穿。烟味混杂着酒气扑面而来,让江念一阵反胃。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拉开与他的距离,脸上却依旧维持着镇定:“周少,你喝多了。”“喝多?
”周子昂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掐灭了烟,一步步向她逼近,“我清醒得很。
我倒是想问问你,一晚上多少钱?能让沈聿舟这么宝贝地藏着掖着。”他的话语,
充满了侮辱。江念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她可以忍受他们的冷嘲热讽,
但不能忍受这种赤裸裸的羞辱。“周少,请你放尊重一点。”“尊重?”周子昂冷笑一声,
伸手就想去抓她的手腕,“一个出来卖的,跟我谈尊重?”江念眼疾手快地躲开,
眼神里迸发出冷意。“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哦?”周子昂挑了挑眉,“那你是哪种人?
心甘情愿给别人当影子,连个名分都不要?图什么?图他沈聿舟有钱,还是图他长得帅?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鞭子一样抽在江念的尊严上。原来在他们这些富家子弟眼里,
她这种为了钱而出卖自己的人,和那些风月场所的女人,没有任何区别。江念攥紧了拳头,
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她很想一巴掌扇过去,或者干脆转身就走。但她不能。她走了,
就意味着协议失败,奶奶的手术费也就没了着落。她只能忍。“我图什么,不关周少的事。
”江念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如果你没有别的事,我先回去了。
”说完,她转身就要走。“站住!”周子昂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力道大得惊人。
“你……”“别给脸不要脸。”周子昂的脸色也沉了下来,“我告诉你,
宋晚是我兄弟的心头肉,谁也别想动。你要是敢耍什么花样,别怪我不客气。”这句威胁,
让江念的心彻底冷了下去。她终于明白,沈聿舟为什么放任周子昂为难她。因为周子昂,
是宋晚最忠实的拥护者。他是在借周子昂的手,给她一个下马威,让她认清自己的位置,
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好一招杀鸡儆猴。“我明白。”江念甩开他的手,
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我只是个替身,拿钱办事而已。一年之后,我就会消失得干干净净,
绝不会碍着你们的眼。”她的坦白,让周子昂愣了一下。他似乎没想到,
她会这么直接地承认。他准备好的一肚子羞辱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说不出来。
江念没再看他,径直回了包厢。她回到座位上,沈聿舟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江念的心,像是被泡在了冰水里,从里到外都凉透了。
接下来的饭局,她变得沉默寡言。无论谁来敬酒,她都只是抿一小口,不再像之前那样豪爽。
众人似乎也觉得无趣,便不再为难她。饭局结束,众人各自散去。沈聿舟喝了不少酒,
走路有些不稳。江念扶着他,将他塞进了车里。回去的路上,沈聿舟一直靠在后座上闭着眼,
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在想事情。车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江念看着他英俊的侧脸,
心里五味杂陈。她不明白,他既然那么爱宋晚,为什么还要找一个替身来折磨自己,
也折磨别人。或许,有钱人的世界,她永远也无法理解。回到公寓,江念扶着沈聿舟上楼。
刚一进门,沈聿舟就甩开她的手,跌跌撞撞地冲向了洗手间。很快,
里面就传来了呕吐的声音。江念叹了口气,去厨房给他冲了一杯蜂蜜水。她端着水,
在洗手间门口等了很久。沈聿舟出来的时候,脸色苍白,眼神却清明了不少。他看到江念,
愣了一下,随即皱起了眉头。“谁让你多管闲事的?”江念将蜂蜜水递过去:“喝点吧,
会舒服一些。”沈聿舟没有接,只是冷冷地看着她:“我说了,不该你做的事,不要做。
”他的语气,充满了抗拒和疏离。江念的手,就那么举在半空中,进退两难。她知道,
他是在嫌弃她。嫌弃她做的任何事,都带着“江念”的影子,而不是“宋晚”。
如果是宋晚在这里,她会怎么做?江念的脑海里,飞快地闪过宋晚的资料。宋晚从不进厨房,
她有轻微的洁癖,最讨厌油烟味。她也从不会在沈聿舟喝醉的时候,为他端茶倒水。
她只会撒娇,会抱怨,会用一种任性又可爱的方式,表达自己的不满。江念的心,
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刺了一下。她默默地收回手,将蜂蜜水放在一旁的柜子上。“对不起。
”她低下头,声音很轻,“是我逾越了。”沈聿舟没有说话,绕过她,径直走向客厅。
他从酒柜里,又拿出了一瓶威士忌,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江念看着他一杯接一杯地喝着,
像是要把自己灌死。她很想上前去阻止他,但她知道,自己没有那个资格。她只是一个影子,
一个没有感情的工具。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安静地待在一旁,看着他为了另一个女人,
作践自己。不知道过了多久,沈聿舟终于喝不动了。他靠在沙发上,眼神迷离,
嘴里喃喃地念着一个名字。“晚晚……晚晚……”江念的心,像是被无数根针扎着,
密密麻麻地疼。她走过去,蹲在他面前,轻声问:“你要不要回房间睡?
”沈聿舟缓缓地睁开眼,看着她。酒精麻痹了他的神经,让他眼中的冰冷,褪去了几分。
他看着眼前的这张脸,和记忆中的那个人,慢慢重合。“晚晚……”他伸出手,
抚上她的脸颊,声音沙哑,“你回来了?”他的指尖,带着滚烫的温度,让江念的身体,
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这是他第一次,用这么温柔的眼神看她。也是他第一次,
主动碰触她。尽管,他叫的是另一个人的名字。江念的心,又酸又涩。她知道,
自己应该推开他,提醒他,她不是宋晚。但她做不到。她贪恋这份短暂的温柔,
哪怕是偷来的。“嗯,我回来了。”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沈聿舟笑了。
那笑容,像冬日里的阳光,瞬间融化了他眼中的冰雪。他拉着她的手,将她拽进怀里。
“不要再走了,好不好?”他将头埋在她的颈窝,声音里带着一丝脆弱和恳求,“留下来,
陪着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边,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他身上浓烈的酒气,
和清冷的雪松香,混合在一起,将她紧紧地包裹。江念的心,跳得飞快,
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从来没有和他靠得这么近过。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
他有力的心跳,和滚烫的体温。这一刻,她几乎要沉溺在这份虚假的温柔里。但理智告诉她,
这一切都是假的。他抱着的,不是她江念,而是他心心念念的宋晚。
她只是一个可悲的替代品。“聿舟,你喝多了。”江念挣扎着,想要推开他。
但沈聿舟却抱得更紧了。“别动。”他霸道地说,“让我抱一会儿。”江念不再挣扎。
她任由他抱着,像一个没有灵魂的娃娃。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月光,洒在地板上,
拉出两道交织在一起的影子。一切,都显得那么静谧,又那么荒唐。不知道过了多久,
沈-聿舟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他睡着了。江念小心翼翼地从他怀里退出来,
想去房间拿条毯子给他盖上。她刚一动,手腕就被人抓住了。沈聿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
一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只是,眼中的温柔,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
是刺骨的冰冷和……厌恶。“你是谁?”他看着她,声音里充满了警惕。江念的心,
瞬间沉入谷底。他清醒了。他认出她了。“我……”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聿舟猛地甩开她的手,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眼神里充满了鄙夷。“江念,谁给你的胆子,敢碰我?”第4章沈聿舟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狠狠地扎在江念的心上。
“我……”江念被他眼中的厌恶刺得遍体生寒,她狼狈地从地上站起来,想要解释,
“我看你睡着了,怕你着凉……”“收起你那套廉价的关心。”沈聿舟打断她,
语气里满是嘲讽,“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趁我喝醉了爬上我的床?江念,
你还真是下贱。”“我没有!”江念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她可以忍受他的冷漠,
可以忍受他朋友的羞辱,但她无法忍受他这样践踏她的真心。哪怕这份真心,
在他看来一文不值。“你没有什么?”沈聿舟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带着强烈的压迫感,
“刚才主动投怀送抱的人,不是你吗?还是说,这也是你表演的一部分?模仿晚晚,
模仿得还真像。”他的每一个字,都在提醒着江念,她刚才的行为有多么可笑。是啊,
她竟然忘了,她只是个演员。入戏太深,是演员的大忌。“对不起。”江念垂下眼,
将所有的情绪都掩藏起来,“是我忘了自己的本分。”她的顺从,似乎并没有让沈聿舟满意。
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眼神阴鸷:“江念,我警告你,别在我面前耍花样。
你想要的,只有钱。除此之外,别痴心妄想。”下巴被他捏得生疼,但江念没有挣扎。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空洞得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我记住了,沈总。
”她刻意改变了称呼,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得更远。沈聿舟的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
他不喜欢这个称呼。但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厌恶地松开手,转身回了书房。“砰”的一声,
门被重重地关上。江念站在原地,许久没有动。下巴上,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
和被他嫌弃的触感。她抬手,用力地擦了擦,仿佛这样就能抹去那份屈辱。这一夜,
江念又失眠了。第二天,她是被一阵急促的门铃声吵醒的。她顶着一双熊猫眼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她的闺蜜林濛。林濛是她在这个城市里,唯一的朋友。“念念!你还活着啊!
”林濛一看到她,就冲上来给了她一个熊抱,“我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你都不接,
我还以为你被绑架了!”江念被她勒得快要喘不过气,连忙拍了拍她的背:“我没事,
就是手机静音了。”林濛松开她,开始上上下下地打量着这间公寓,
嘴里发出“啧啧”的惊叹声。“我的天,这就是有钱人的世界吗?念念,
你这是傍上哪个大款了?快从实招来!”江念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
她和沈聿舟之间的关系,太过复杂,也太过难堪。“先进来再说吧。”她将林濛拉进屋,
给她倒了杯水。林濛喝了口水,目光突然被墙上那幅巨大的合照吸引了。
“这不是……沈聿舟和宋晚吗?”她指着照片,一脸震惊地看着江念,“念念,
你……你怎么会住在这里?”林濛是知道江念暗恋沈聿舟的。她也曾不止一次地劝过江念,
让她放弃那个遥不可及的梦。但她怎么也没想到,江念竟然会以这种方式,
和沈聿舟扯上关系。江念知道,这件事瞒不过林濛。她深吸一口气,将自己和宋晚的交易,
以及和沈聿舟的协议,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听完之后,林濛半天没有说话。
她只是看着江念,眼神里充满了心疼和愤怒。“江念,你疯了?!”她猛地站起来,
声音都拔高了八度,“为了钱,你连自己的尊严都不要了吗?当替身?亏你想得出来!
”“我没有办法。”江念的眼眶红了,“奶奶的病,不能再拖了。”“那也不能用这种方式!
”林濛气得在原地踱步,“他沈聿舟把你当什么了?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吗?
还有那个宋晚,她凭什么这么对你?!”“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江念的声音很轻,
却很坚定,“和他们无关。”“你……”林濛被她气得说不出话来。她了解江念,
知道她一旦做了决定,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你这是在玩火!”林濛抓着她的肩膀,
用力地摇晃着,“沈聿舟是什么人?他就是个没有心的疯子!你留在他身边,
迟早会遍体鳞伤!”“我知道。”江念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苦涩的笑意,
“但我已经没有退路了。”林濛看着她这副样子,心疼得无以复加。她知道,
江念从小就独立要强,如果不是被逼到绝路,她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钱的事,
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林濛的声音软了下来,“我还有点积蓄,虽然不多,
但……”“濛濛,谢谢你。”江念打断她,“但这是我自己的事,我不想连累你。
”她顿了顿,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塞到林濛手里。“这里面是五十万,密码是你的生日。
你先拿着,以备不时之需。”这是宋晚给的定金里,她留下的一部分。
她害怕自己会出什么意外,所以提前做了安排。林濛看着手里的银行卡,
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江念,你这个傻子!”她抱着江念,哭得泣不成声,
“你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残忍?”江念轻轻地拍着她的背,没有说话。残忍吗?或许吧。
但和奶奶的命比起来,这点委屈,又算得了什么。林濛在公寓里陪了江念一整个下午。
她一直在想办法,劝说江念离开沈聿舟。但江念始终不为所动。直到傍晚,
林濛才失魂落魄地离开。临走前,她对江念说:“念念,保护好自己。如果他敢欺负你,
你一定要告诉我,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为你讨回公道。”江念笑着点了点头,
心里却是一片酸涩。送走林濛,江念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感觉前所未有的孤独。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电话那头,
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是江念小姐吗?”“我是,请问您是?”“我是沈总的助理,姓李。
”李助理的语气很客气,“沈总今晚有个重要的晚宴,需要您作为女伴出席。
我现在在您楼下,方便下来吗?”江念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七点了。“好的,我马上下来。
”挂了电话,她匆匆地回房间换衣服。衣帽间里,挂着一排排崭新的礼服,
都是沈聿舟让人准备的。她挑了一件香槟色的长裙,化了个淡妆,便下了楼。
李助理已经等在车边。看到她,他恭敬地为她拉开了车门。“江小姐,请。
”车子一路驶向市郊的一座庄园。路上,李助理简单地向她介绍了一下今晚的晚宴。
这是一个商业性质的酒会,到场的都是申城有头有脸的人物。沈聿舟作为主办方之一,
需要她以“表妹”的身份,陪在他身边,应酬宾客。江念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这不过是她工作的一部分。抵达庄园时,天已经完全黑了。庄园里灯火通明,
草坪上聚集了许多盛装出席的男男女女。江念挽着沈聿舟的胳膊,走进会场。她的出现,
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毕竟,沈聿舟身边,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女伴了。更何况,
还是一个和宋晚如此相像的女人。众人看她的眼神,充满了探究和好奇。江念能感觉到,
挽着的手臂,有些僵硬。沈聿舟显然也很不习惯和她有这样的肢体接触。
他目不斜视地带着她,穿过人群,走向会场中央。一路上,不断有人上来和他打招呼。
他都只是淡淡地点头回应,偶尔介绍一句:“我表妹,江念。”江念全程保持着得体的微笑,
从容地应对着各种各样的目光。她知道,这些人都在心里猜测着她和沈聿舟的关系。
但她不在乎。她只是个演员,演好自己的角色,就行了。酒会进行到一半,
沈聿舟被几个商界大佬叫去谈事情。他临走前,对江念说:“自己找个地方待着,别乱跑。
”江念点了点头,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她端着一杯香槟,看着舞池中翩翩起舞的人群,
感觉自己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就在这时,一个温润的男声,在她身边响起。“这位小姐,
我能请你喝一杯吗?”江念转过头,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男人,正微笑着看着她。
男人长得很斯文,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温文尔雅。江念对他没什么印象。“抱歉,
我不太会喝酒。”她委婉地拒绝了。男人也不在意,在她对面的位置上坐了下来。“没关系,
那我们聊聊天?”他自我介绍道,“我叫顾言之,是顾氏集团的。”顾氏集团?
江念想起来了。是沈氏集团的死对头。她立刻警惕起来。“顾先生,你好。
”她客气地笑了笑,没有接话。顾言之似乎看出了她的防备,他笑了笑,
说:“江小姐不用紧张,我没有恶意。我只是……觉得你很像我的一位故人。”又是这句话。
江念已经听腻了。她知道,他口中的故人,就是宋晚。“是吗?那还真巧。
”她的语气有些冷淡。顾言之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江小姐,和沈总,
是什么关系?”终于问到点子上了。江念在心里冷笑一声。“我是他表妹。
”她用官方的口吻回答。“表妹?”顾言之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
“我怎么听说,沈总只有一个亲妹妹,早就嫁到国外去了。”他的话,让江念的心,
猛地一沉。他竟然连这个都知道。他到底是谁?他想干什么?第5章顾言之的眼神,
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江念牢牢地困住。他的笑容温和,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锐利。
江念的心跳有些加速,但面上依旧不动声色。“顾先生的消息,还真是灵通。”她端起酒杯,
轻轻晃动着里面的液体,试图掩饰自己的紧张,“不过,亲戚关系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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