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8百科 > 言情小说 > 抄家后,夫君劝我好好干,结果他先成了头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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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抄家夫君劝我好好结果他先成了头牌》“加菲中国版”的作品之李斯年沈钰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热门好书《抄家夫君劝我好好结果他先成了头牌》是来自加菲中国版最新创作的古代言情,打脸逆袭,爽文,古代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沈钰,李斯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抄家夫君劝我好好结果他先成了头牌
主角:李斯年,沈钰 更新:2026-03-16 05:3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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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全家获罪,我和我的状元郎夫君被打包卖进了京城第一销金窟。我惶恐不安,
瑟瑟发抖。夫君却紧紧握着我的手,目光坚毅:阿念别怕,大丈夫能屈能伸。
你……你先好好干,多赚点银子,我们才能早日翻身!我含泪点头,懂了,
这是让我忍辱负重。谁知当晚,他就被妈妈桑一眼相中,指挥几个壮汉把他按进浴桶里,
前后无死角地洗白白。我看着他被灌下软筋散,即将被送往长公主的房间,哭着扑过去,
抓着他的手劝道:夫君,你莫要逞强,反抗不了就享受吧!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嫌你脏的!
第一章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礼部尚书顾岩结党营私,贪赃枉法,罪证确凿。着,
革去官职,抄没家产,男丁流放三千里,女眷贬入教坊司,钦此!
尖锐的嗓音划破顾府上空的宁静,我爹,当朝尚书,当场喷出一口老血,昏死过去。我,
顾家嫡女顾念安,上一秒还是锦衣玉食的尚书府千金,
下一秒就和我的新婚夫君——新科状元沈钰,一起被绑了双手,扔上了去往教坊司的囚车。
囚车里,我瑟瑟发抖。沈钰,我那风光霁月、才高八斗的夫君,此刻也是一身狼狈。
但他依旧挺直了脊梁,仿佛这样就能留住读书人最后的风骨。他挪到我身边,
用肩膀顶了顶我,声音压得极低,却异常坚定:阿念,别怕。我抬起泪眼婆娑的脸,
看着他。都到这份上了,能不怕吗?教坊司,那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我这样的进去,
怕是活不过三天。沈钰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他握住我被绳索捆住的手,
目光灼灼地看着我:阿念,你听我说。我们顾家是被冤枉的,爹爹为官清廉,
绝不可能贪赃枉法。这背后一定有黑手。我点头如捣蒜,这个我信。所以,我们不能死,
我们要活着,要翻案!他眼中燃起一簇火苗,大丈夫能屈能伸,一时的屈辱算不得什么。
到了那里……他顿了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咬牙说了下去:你……你先好好干,
多赚点银子,我们才能早日翻身!我愣住了。好好干?怎么个好好干法?
我看着沈钰那张俊美无俦却写满“为夫大义凛然”的脸,脑子里“轰”的一声。我懂了。
他这是让我……让我出卖色相,忍辱负重,曲线救国啊!
一股巨大的悲凉和荒谬感瞬间将我淹没。我堂堂状元郎夫君,为了翻案大业,
竟然能说出让自己妻子去卖笑的话。这是何等的卧薪尝胆!何等的深明大义!
我被他的“大局观”震撼得无以复加,一时间竟忘了哭泣,只是呆呆地点了点头。行吧,
不就是干嘛。为了我爹,为了我那被流放的哥哥,为了给我夫君攒够伸冤的本钱,我干!
见我“懂事”,沈钰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又带着一丝愧疚和痛苦。他别过脸去,
声音沙哑:委屈你了,阿念。等我们翻了案,我定八抬大轿,重新将你娶进门。
我吸了吸鼻子,没说话。委...屈...倒...也...还...好。毕竟,
我长这么大,除了对着我夫君这张脸,还没见过别的男人呢。就当……就当是拓展业务,
开开眼界了。囚车很快抵达了目的地——京城最负盛名、日进斗金的销金窟,宜春楼。
我和沈钰,连同顾府一众女眷,像一群待宰的羔羊,被赶下囚车,
推进了宜春楼那扇朱漆烫金的大门。一个穿着花团锦簇,
脸上敷着厚厚脂粉的半老徐娘扭着水蛇腰走了过来。她手里捏着一方香帕,兰花指翘着,
绕着我们走了一圈,目光像是在挑拣上好的猪肉。她就是宜春楼的掌事妈妈,洪妈妈。
啧啧啧,不愧是尚书府出来的,这一个个水灵的。洪妈妈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
点了点头,又扫过我身边的沈钰。然后,她的眼睛“噌”地一下亮了。那光芒,
堪比饿狼见了肥羊,黄鼠狼见了鸡。我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往沈钰身前挪了挪,
想挡住他。完了,我夫君这张脸太招摇了。这洪妈妈不会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吧?
谁知洪妈妈压根没理我,她径直走到沈钰面前,伸出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勾起沈钰的下巴,
左看看,右看看。好一个俊俏的书生,这眉,这眼,这身段……
洪妈妈的口水都快流下来了,尤其是这股子宁死不屈的倔劲儿,简直是极品啊!
沈钰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他猛地一偏头,挣开洪妈妈的手,厉声喝道:放肆!
男女授受不亲,你这妇人,休得无礼!他这一声吼,中气十足,充满了读书人的傲骨。
然而,洪妈妈非但没生气,反而笑得花枝乱颤。哎哟喂,小郎君脾气还挺大。我喜欢!
她拍了拍手,对身后的几个彪形大汉喊道,来人啊,把这位公子带下去,好生伺候着,
洗剥干净了!今晚长公主殿下要来,就让他去伺候!此言一出,满场俱静。我懵了。
沈钰也懵了。他那张因愤怒而涨红的脸,瞬间变得煞白。你……你说什么?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洪妈妈,我是男人!我是朝廷钦点的状元!状元?
洪妈妈嗤笑一声,进了我这宜春楼,管你是状元还是乞丐,都得听我的。再说了,
谁说男人就不能伺候人了?我们这儿的姑娘,客人们都玩腻了。就长公主殿下那样的贵客,
好就好你们这种读过书、有风骨、还嘴硬的良家妇男!你……你无耻!
沈钰气得浑身发抖,俊脸涨成了猪肝色。几个壮汉可不管他无耻不无耻,
一左一右架起他就往后院拖。沈钰拼命挣扎,嘴里还在怒骂:放开我!
你们这群无法无天的东西!我是读书人!士可杀不可辱!他的挣扎在壮汉面前,
就像小鸡仔扑腾翅膀,毫无用处。眼看他就要被拖进后院的浴房,我终于反应了过来。
我夫君,这是要代替我,先“好好干”了?我看着他那张写满惊恐、屈辱和绝望的脸,
想起了他刚才在囚车上对我的谆谆教导。“大丈夫能屈能伸。”“一时的屈辱算不得什么。
”“我们要活着,要翻案!”是啊,夫君,你说的都对!我猛地冲了过去,扑到沈钰身边,
抓住了他被架着的手。沈钰看到我,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眼中爆发出希望的光芒:阿念!
救我!快救我!壮汉停下脚步,回头看洪妈妈。洪妈妈挑了挑眉,
似乎在看我能耍出什么花样。我深吸一口气,酝酿了一下情绪,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我一边哭,一边紧紧握着沈钰的手,用一种悲痛欲绝又深明大义的语气,
哽咽着劝道:夫君!你莫要再逞强了!沈钰一愣:阿念,你……夫君!
我打断他,哭得更凶了,你刚才说的话,我都记在心里了!大丈夫能屈能伸!为了翻案,
为了顾家满门的清白,我们必须忍辱负重!沈钰的表情凝固了。他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一丝不祥的预感。我抬起袖子,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继续声情并茂地说道:夫君,我知道你委屈,我知道你痛苦!可是,反抗不了,
就……就享受吧!“轰!”我仿佛听到了沈钰世界观崩塌的声音。他瞪大了眼睛,
瞳孔里满是震惊和不可思议,那张俊脸由白转青,由青转紫,精彩纷呈。你……你……
他指着我,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以为他还在犹豫,
还在为自己的风骨作斗争。我必须给他最后一击,让他彻底放下思想包袱!我握着他的手,
握得更紧了,眼神无比真诚,无比包容,仿佛一朵圣洁的白莲花。夫君,你放心去吧!
我不会嫌你脏的!真的!我会为你守身如玉,等你赚够了银子,我们一起离开这里,
重新开始!“噗——”沈钰一口气没上来,喉头一甜,竟是急火攻心,喷出了一小口血。
他双眼一翻,直挺挺地晕了过去。第二章沈钰晕了,是被我气晕的。但我不能承认。
在洪妈妈和一众壮汉看来,这位新科状元郎是抵死不从,节操刚烈,最后气急攻心才晕厥的。
洪妈妈非但没嫌弃,反而更高兴了。好!好!好!就这股子烈性,长公主殿下见了,
必定龙心大悦!她一挥手,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抬进去!灌药!
务必让状元郎今晚容光焕发,伺候好贵客!于是,我那可怜的、已经不省人事的夫君,
就这么被几个壮汉抬走了。我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在后院的月亮门后,心里五味杂陈。
一方面,我觉得自己真是个深明大-义、体贴夫君的好妻子。他为我指明了方向,
我为他扫清了思想障碍,我们夫妻同心,其利断金。另一方面,
我看着他那双在空中无力晃荡的、做工考究的云锦靴子,又觉得有点……好笑。对,
就是好笑。想笑,但是场合不对。我只能拼命憋着,憋得肩膀一耸一耸的,
看起来就像是在伤心抽泣。洪妈妈处理完沈钰,这才重新将目光投向我们这群女眷。
她大概是觉得我刚才的表现“识大体”,对我态度和善了不少。你,叫什么名字?
她问我。民女顾念安。我福了福身,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柔弱可欺。顾念安……
洪妈妈点点头,行了,看在你刚才还算懂事的份上,就先不让你接客了。你读过书,
识字吧?读过一些。那就好。洪妈妈指了指旁边一间小厢房,
你以后就跟着账房先生,学着管管账,算算数。至于其他人,她目光一扫,都带下去,
该调-教的调-教,该学规矩的学规矩!就这样,
我成了宜春楼里一个光荣的……实习会计。而我的夫君,沈钰,
成了宜春楼即将闪亮登场的……头牌预备役。当晚,宜春楼张灯结彩,戒备森严。
传说中的长公主殿下,当今圣上的亲姐姐,大齐王朝最有权势的女人,在一众侍卫的簇拥下,
低调地来到了宜春楼。我被允许在账房里待着,透过窗户的缝隙,我能看到前院的景象。
长公主并没有在前厅停留,而是直接被洪妈妈引着,
去了宜春楼最顶层、最奢华的“天字一号房”。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那里,
是我夫君即将“战斗”的地方。我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时辰,也许是两个时辰。
夜深人静,我趴在账房的桌子上昏昏欲睡。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账房的门被“砰”的一声推开,一个小丫鬟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念安姐姐!不好了!
不好了!我一个激灵站了起来:怎么了?天字一号房……打起来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第一反应就是:我夫君宁死不从,跟长公主动手了?完了完了,
这可是殴打皇亲国戚,死罪啊!我提着裙子就往外跑,一路狂奔到三楼。
还没靠近天字一号房,就听到里面传来“乒乒乓乓”砸东西的声音,
还夹杂着一个男人压抑的、气急败坏的怒吼。是沈钰的声音!你滚!你别过来!
无耻之尤!伤风败俗!我沈钰就是死,也绝不受此屈辱!紧接着,
是一个女人带着笑意的、清冷悦耳的声音。哦?是吗?
本宫就喜欢你这副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的模样。状元郎,你再叫大声点,
本宫爱听。我:“……”门口守着的侍卫和龟公们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站得笔直,
仿佛什么都没听见。洪妈妈急得在门口团团转,看到我来了,赶紧把我拉到一边。
我的小祖宗哎!你快去劝劝你家那位爷吧!长公主殿下好不容易有点兴致,他倒好,
在里面又砸东西又骂人,这要是惹恼了殿下,我们整个宜春楼都得跟着遭殃!我隔着门板,
都能想象到里面是怎样一副鸡飞狗跳的场面。沈钰,我那可怜的夫君,药效估计是上来了,
但读书人的尊严还在做最后的挣扎。而那位长公主,听起来……似乎更兴奋了?
这叫什么事啊!我硬着头皮走到门口,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我自认为最温柔、最贤惠的声音,
朝着里面喊道:夫君……是你吗?里面的打砸声一顿。
沈钰那带着喘息和愤怒的声音传来:阿念?你来干什么!你快走!此地非你该待之处!
夫君!我声带哭腔,我……我不放心你啊!我有什么不放心的!我好得很!
他嘴硬道。里面的长公主轻笑一声:状元郎,你夫人来了。看来,你是不需要本宫了?
你闭嘴!沈钰怒吼。我听着这对话,脑子飞速运转。不行,不能让他再这么犟下去了。
今天这“客”,他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要是不把长公主伺候好了,别说翻案了,
我们俩明天就得被沉塘。于是,我心一横,计上心来。我对着门内,用一种幽怨无比,
仿佛被丈夫抛弃了的语气,哀哀戚戚地说道:夫君,你是不是……是不是嫌弃我了?
沈钰:???我不管,我继续我的表演。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守身如玉,
就能对得起圣贤书,对得起我们沈家的列祖列宗?可是夫君,你有没有想过我?
你有没有想过我们顾家蒙受的冤屈?你在这里守着你的清白,那谁去赚钱?谁去翻案?
难道……难道真的要我去吗?我一边说,一边“呜呜呜”地假哭起来。夫君,
你好狠的心啊!你让我一个弱女子去面对那些……那些如狼似虎的男人,你自己却……
我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给了他无限的想象空间。门内,一片死寂。过了好半晌,
沈钰那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才颤巍-抖着响起:顾、念、安!你给我闭嘴!
我能感觉到,他快被我逼疯了。但,疯了就对了!不疯,怎么能放下读书人的架子,
去“好好干”呢?我决定再加一把火。夫君,你别生气。我不是怪你。
我只是……只是害怕。我一个弱女子,手不能提,肩不能扛。
万一……万一今晚洪妈妈就让我去接客,我……我该怎么办啊?夫君,你救救我……
我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变成了绝望的抽泣。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突然,
门内传来长公主愉悦的笑声。有意思,真有意思。紧接着,
是沈钰那压抑着无尽屈辱和滔天怒火的,仿佛宣誓一般的声音:好……好……好!
顾念安,你给老子等着!不就是伺候人吗?老子干了!话音刚落,
就听“刺啦”一声,像是布帛撕裂的声音。然后,一切归于平静。
门口的洪妈妈长舒了一口气,对我投来一个赞许的眼神。我靠在门边的柱子上,腿有点软。
夫君,对不住了。为了我们共同的翻案大业,只能先牺牲你的色相了。你放心,
等我们有钱了,我一定给你买最好的金疮药。第三章那一夜,天字一号房的动静,
直到后半夜才彻底平息。我作为宜春楼的实习会计,兼头牌预备役的家属,
被特许在三楼的小隔间里候着。听着那断断续续传来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我一边替我夫君的“贞洁”默哀,一边又忍不住在心里给他加油打气。夫君,挺住!
想想你蒙冤的岳父!想想你被流放的大舅哥!想想你“即将”要下海的媳-妇儿!
你的每一次“努力”,都是在为我们顾家的清白添砖加瓦啊!天快亮的时候,
长公主在一众侍卫的簇拥下,神清气爽地离开了。她经过我身边时,脚步顿了顿,
那双清冷又带着一丝戏谑的凤眼上下打量了我一番。你就是顾念安?……是。
我赶紧低下头,不敢与她对视。不错。她丢下两个字,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然后径直下楼去了。不错?什么不错?是我长得不错,还是我昨晚那番“劝夫”的言论不错?
我正琢磨着,洪妈妈已经扭着腰冲进了天字一号房。我也赶紧跟了进去。房间里一片狼藉,
名贵的瓷器碎了一地,桌椅也东倒西歪。而我的夫君,新科状元沈钰,
正双目无神地躺在凌-乱的床榻上,衣衫不整,雪白的里衣上点缀着几点刺目的红痕,
像是被蹂-躏过的白菜。他睁着眼,呆呆地望着床顶的流苏,眼神空洞,
仿佛灵魂已经被抽走。“帅不过三秒”的悲剧,在他身上上演到了极致。我的状元郎哎!
洪妈妈扑到床边,看着沈钰这副“惨状”,非但没有同情,反而笑得合不拢嘴,
您昨晚可真是……威武不凡啊!沈钰的眼珠子动了动,缓缓地转向洪妈妈,
嘴唇嗫嚅了一下,却没发出声音。洪妈妈从袖子里掏出一张银票,在我眼前晃了晃。
看到没?一千两!长公主殿下赏的!说状元郎虽然嘴硬,但活儿……不错!
我:“……”我夫君,一夜之间,身价千两。这赚钱速度,比他十年寒窗苦读可快多了。
洪妈妈将银票塞进自己怀里,然后拍了拍沈钰的肩膀,柔声安抚道:状元郎,您好好歇着。
我已经吩咐下去了,给您炖了十全大补汤。您放心,以后您就是我们宜春楼的头牌!
您的活儿,我亲自给您安排,保证只接贵客,绝不让您掉价!说完,
她又对我使了个眼色:念安,你留下,好好照顾你夫君。洪妈妈扭着腰,哼着小曲儿,
心满意足地出去了。房间里只剩下我和沈钰。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看着他那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心里有点过意不去。我挪到床边,坐下,
试探着叫了一声:夫君?沈钰的身体猛地一颤。他缓缓地转过头,
那双曾经清澈如泉的眸子,此刻布满了红血丝,里面翻涌着屈辱、愤怒、绝望,
以及……一丝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你……别碰我。他声音沙哑,往床里面缩了缩,
仿佛我是什么洪水猛兽。我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夫君,我……你闭嘴!
他猛地坐了起来,扯过被子裹住自己,警惕地看着我,顾念安,我真是小看你了!
我没有……你没有什么?他冷笑一声,眼圈都红了,你昨晚在门口说的那些话,
是人话吗?什么叫反抗不了就享受?什么叫不嫌我脏?啊?!他越说越激动,
最后一句几乎是吼出来的。我沈钰苦读圣贤书二十载,一朝金榜题名,
本以为可以施展抱负,报效国家!可现在呢?现在我成了什么?
我成了供人玩乐的……的……他哽住了,那个词,他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看着他这副样子,我心里那点愧疚瞬间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急切。都什么时候了,
还抱着你那点可怜的自尊心不放!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决定给他来一剂猛药。
玩物?没错,你现在就是玩物!我冷冷地说道。沈钰猛地抬头,不敢相信地看着我。
我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顿地说道:但是,沈钰,你给我听清楚了!你是谁?
你是新科状元!你的脑子里装的是经世济民的学问!你的心里怀的是澄清玉宇的抱负!
区区一夜的屈辱,就能把你打倒吗?他被我问得一愣。我上前一步,声音拔高:我爹,
当朝尚股,被冤入狱!我哥,顾家唯一的男丁,被流放三千里,生死未卜!
我们顾家上百口人,一夜之间沦为阶下囚!跟这些比起来,你那点所谓的‘清白’,算个屁!
“算个屁”三个字,我说得掷地有声。沈钰彻底傻了。他大概从没想过,
他那温婉贤淑的妻子,能说出这么粗鄙的话来。我不管他,我继续输出。
你以为我想让你这样吗?我看着你受辱,我心不痛吗?但是沈钰,我们没得选!
你以为我昨晚在门口说那些话是为了什么?是为了逼疯你吗?不!我是为了救你!
也是为了救我们大家!长公主是什么人?是当今圣上的亲姐姐!她要是动怒了,
我们俩今天就得横着出去!你死了,一了百了!那我呢?我爹呢?我哥呢?谁来救他们?
你现在是搭上了长公主这条线!这是天大的机缘!你不仅不能消沉,你还要打起精神来!
你要把长公主伺候好了,让她高兴,让她离不开你!你要利用她,成为她的心腹!
只有这样,我们才有机会接触到朝堂的核心,才有机会查明真相,为顾家翻案!
我一口气说完,只觉得口干舌燥。沈钰呆呆地看着我,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风暴散去,
只剩下无尽的迷茫。他好像……被我说服了。我缓了口气,放柔了声音,打起了感情牌。
夫君,我知道这很难。但是,为了我,为了我们的将来,你再忍一忍,好不好?
我伸出手,轻轻地放在他裹着被子的肩膀上。这一次,他没有躲。他低着头,沉默了良久。
就在我以为他要点头同意的时候,他忽然抬起头,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问了一个我完全没想到的问题。所以……你昨晚说的不嫌我脏,都是骗我的?我:“啊?
”他追问道:你是不是觉得我脏了?你是不是在心里瞧不起我了?
我:“……”这男人的脑回路是怎么长的?我刚才说了那么多家国大义,仁义道德,
他一句没记住,就记住这个了?我看着他那张写着“我很委屈,快来哄我”的俊脸,
忽然觉得,我夫君这个“头牌”之路,可能……会走得异常顺利。因为,
他好像……有点恋爱脑?
第四章为了安抚我这位刚刚“失-身”又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夫君,我只能昧着良心,
开始了我人生中第一次情感PUA。怎么会呢?我坐回床边,握住他冰凉的手,
眼神真挚得能滴出水来,夫君,你在我心里,永远是那个最纯洁、最高尚的状元郎。
昨晚之事,不过是权宜之计,是我们在泥泞中挣扎时,不小心溅上的一点污泥罢了。
待到他日我们沉冤得雪,重见天日,我定会亲手为你拂去这些尘埃。在我心里,
你永远是干净的。我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感人肺腑,连我自己都快信了。
沈钰眼中的怀疑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感动和依赖。他反手握住我的手,
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阿念,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和那些庸脂俗粉不一样。
我心说,那可不,那些庸脂俗粉哪有我这么会画大饼。那……他犹豫了一下,
还是问出了口,那长公主她……她以后还会来找我吗?问这话时,他脸上写满了抗拒,
但眼神深处,却又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不,不是期待。是紧张。
他在紧张我的答案。我立刻明白了。他不是在问长公主,他是在问我。他在害怕,
如果长公主不来找他了,他失去了利用价值,那我是不是就要亲自下场,“好好干”了?
我这该死的、聪明的夫君啊!当然会!我斩钉截铁地回答,夫君你龙章凤姿,
才华横溢,长公主殿下见过了你,又怎会再看得上那些凡夫俗子?我顿了顿,
加重了语气:而且,你必须让她来找你!你要让她对你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沈钰的脸“唰”地一下又红了,红到了耳根。顾、顾念安!你……你一个大家闺秀,
怎能说出如此……如此不知羞耻的话!羞耻能当饭吃吗?能给我们翻案吗?
我白了他一眼,沈钰,从今天起,你要开始学习了。学习?学什么?
学习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呃,面首。沈钰:“……”他整个人都石化了。我不管他,
自顾自地开始规划起来。首先,你的身体要养好。洪妈妈送来的十全大补汤,
你一滴都不能剩,全给我喝了!其次,你的业务能力要提升。
不能光靠一张脸和一股子倔劲儿,那不长久。你要学会投其所好,察言观色。
长公主是皇家人,见多识广。琴棋书画,你样样精通,这是你的优势。以后她来了,
你可以跟她聊聊诗词歌赋,谈谈前朝趣闻。要让她觉得,你不仅身体能让她愉悦,
精神上也能与她共鸣。还有……我凑到他耳边,压低了声音,在床上的时候,
别总跟个死鱼一样,要学会主动,要……你给我住口!沈钰猛地推开我,
用被子蒙住了头,发出一声羞愤欲绝的闷吼。我看着在被子里缩成一团的他,
无奈地摇了摇头。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接下来的几天,
沈钰开始了被“强制培训”的悲惨生活。洪妈妈请来了京城最好的乐师、棋师、画师,
甚至还有专门研究香料和按摩的师傅,轮番上阵,对我夫君进行全方位的“业务能力”提升。
沈钰一开始是抵死不从的。但每当他要发作,我就会及时出现,
用“为了顾家”、“为了我”、“你难道想让我去学这些吗”的夺命三连问,
把他堵得哑口无言。几次下来,他也就认命了。于是,宜春楼里出现了极其诡异的一幕。
一群莺莺燕燕在练习歌舞,而在她们旁边,一个俊美无俦的白衣书生,
正在被一个半老的按摩师傅按在榻上,学习如何放松肌肉,舒缓筋骨。
每当师傅的手按到某个敏-感-部位,他都会浑身一僵,俊脸爆红,
然后用一种“杀了我吧”的眼神,绝望地看向不远处正在嗑瓜子“监工”的我。
我则会对他投去一个“夫君加油,我看好你哦”的鼓励眼神。他就只能咬着牙,继续忍受。
除了身体上的培训,精神上的“建设”也没落下。我从洪妈妈那里要来了长公主的全部资料,
包括她的喜好、她的过往、她最近在看的书、她喜欢的香料味道等等。然后,
我把这些资料整理成册,每天逼着沈钰背诵。长公主喜欢听《广陵散》,
但她不喜欢用古琴弹,她喜欢用玉箫吹奏,因为她觉得那样更显清冷孤高。
长公主喜欢下棋,但她从不与人下围棋,只下象棋,因为她觉得围棋太慢,
象棋的厮杀更合她心意。长公主最讨厌男人身上有汗味,但她也不喜欢太浓的熏香,
她只喜欢一种叫‘冷月凝香’的淡雅香气,
这种香需要用七种不同的花瓣在子时蒸馏而成……我每念一条,沈钰的脸色就白一分。
等到我念完,他已经面如死灰。顾念安,他用一种虚弱的声音问我,
你上辈子是干什么的?怎么这么熟练?我合上小册子,微微一笑:夫君说笑了,
我上辈子是你娘子,这辈子也是。这些,不过是一个合格的妻子,该为夫君分忧的罢了。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半晌,他叹了口气,认命般地拿起那本小册子,
开始苦读。一个状元郎,不读四书五经,改读《长公主喜好大全》,这画面,
怎么看怎么心酸,又怎么看怎么好笑。就在我们紧锣密鼓地进行“岗前培训”时,
一个不速之客,来到了宜春楼。那天,沈钰正在院子里练习用玉箫吹奏《广陵散》。
不得不说,他天赋异禀。不过三天,就已经吹得有模有样,箫声清越,
引得不少姑娘和小厮驻足围观。他一曲吹罢,正闭目回味,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忽然响起。
哟,这不是我们大齐朝的新科状元,沈钰沈大人吗?怎么有闲情逸致,
跑到这种烟花之地来吹箫了?我闻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华服的年轻公子,
摇着一把骚包的折扇,在一群家丁的簇拥下,走了进来。我看清他的脸,心里“咯噔”一下。
陆文轩。当朝吏部侍郎的公子,也是今年科举的榜眼。他一直视沈钰为眼中钉,肉中刺。
当初殿试,他输给了沈钰,屈居第二,一直怀恨在心。顾家出事,最高兴的恐怕就是他了。
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快就找上门来羞辱人了。沈钰睁开眼,看到陆文轩,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握着玉箫的手,指节泛白。陆文轩摇着扇子,绕着沈钰走了一圈,啧啧称奇:沈兄,
真是许久不见,风采依旧啊。哦不,是风采更胜往昔了。听说你现在是这宜春楼的……红人?
他故意把“红人”两个字咬得很重,满脸的嘲讽和幸灾乐祸。
周围的姑娘们和小厮们也都窃窃私语起来。沈钰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胸口剧烈起伏,
显然是气得不轻。我心道不妙,正要上前解围。沈钰却忽然笑了。他这一笑,如冰雪初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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