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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重生连载
宫斗宅斗《内务府厨娘贪墨记这毒蛇瞧着挺肥讲述主角伊路曼曼萧念彩的爱恨纠作者“伊路曼曼”倾心编著本站纯净无广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内务府厨娘贪墨记:这毒蛇瞧着挺肥》是一本宫斗宅斗,打脸逆袭,女配小主角分别是萧念由网络作家“伊路曼曼”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78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6 03:40:1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内务府厨娘贪墨记:这毒蛇瞧着挺肥
主角:伊路曼曼,萧念彩 更新:2026-03-16 05:4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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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内务府的管事太监李公公,此刻正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大殿外头转圈。
他那双浑浊的眼里满是狠戾,
压低嗓子对身边的死士吩咐:“那竹筒里的‘青丝’可是西域进贡的剧毒,
只要那太子爷伸手一摸,便是大罗神仙也难救!到时候,咱们只管说是太子温书辛苦,
遭了天谴!”可他万万没想到,那御书房的门,
竟被一个拎着食盒、满脑子只有赏钱的二货厨娘给撞开了。
李公公若是知道这厨娘正盯着那条价值连城的毒蛇流口水,怕是要当场气得背过气去。
这宫里的权谋算计,在那萧念彩的眼里,大抵还不如一斤五花肉来得实在。
1内务府的厨房里,烟熏火燎,热气腾腾。萧念彩正蹲在灶台后面,
手里紧紧攥着一个打满补丁的小布包。她那双圆溜溜的眼睛,
此刻正贼光四射地盯着布包里的几枚铜板,嘴里嘟囔着:“一、二、三……哎哟,
这枚怎么缺了个角?这李大娘,定是趁我不注意,把这残钱塞给我的,真是背信弃义,
坏了规矩!”她正心疼得魂飞魄散,冷不丁后脑勺挨了一记烟袋杆子。“萧丫头,
你那几枚烂钱,数了八百遍了,能数出金子来?”说话的是个老头,穿得破破烂烂,
袖子空荡荡地垂下一只,正是这王府马厩里的老马夫,人称老独。这老头平日里只管喂马,
性子古怪得紧,大抵是这宫里最没用处的废人。萧念彩吓了一跳,赶紧把布包往怀里一塞,
像护食的小母鸡似的叫道:“老独头,你懂什么!这叫积少成多,格物致知!我攒够了银子,
将来是要出宫去买它十亩良田,当个地主婆的!”老独冷哼一声,独臂拎着个酒壶,
斜靠在门框上:“就你这二货样,还没出宫门,怕是就被那些吃人不吐骨骨头的太监给卖了。
今日内务府要给御书房送点心,这差事落到你头上了,你还不快去?
”萧念彩一听“御书房”三个字,眼睛登时亮得像两盏灯笼:“御书房?
那可是太子爷待的地方!听说太子爷赏钱最大方,回回都是整两的银子!”她二话不说,
拎起灶台上早就备好的食盒,风风火火地就往外冲。老独看着她的背影,
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异样。他摸了摸那只断臂,自言自语道:“这丫头,真是要钱不要命。
那御书房今日的气机不对,邪气入体,怕是要出大事。”萧念彩哪管什么气机邪气,
她只觉得脚底生风,仿佛踩在了银锭子上。路过御花园时,
她瞧见几个小太监正凑在一起嘀咕,神色慌张。萧念彩凑过去,
贱兮兮地问了一句:“哥几个,忙着呢?是不是哪位娘娘又打碎了花瓶,要告官呐?
”小太监们吓得四散奔逃,像见了鬼似的。萧念彩撇撇嘴:“没出息,连个赏钱都不敢挣。
”她拎着食盒,大摇大摆地走到了御书房门口。守门的侍卫见是内务府送点心的,也没多拦。
毕竟这萧念彩在宫里是出了名的“二”,谁会跟一个脑子里只有钱的厨娘计较?
萧念彩推开门,只觉一股凉气扑面而来。御书房里静悄悄的,太子爷赵承干正坐在书案后头,
眉头紧锁,手里拿着卷书,大抵是在钻研什么治国之道。萧念彩轻手轻脚地蹭过去,
把食盒往桌上一放,笑得那叫一个谄媚:“太子爷,温书辛苦了。内务府新做的桂花糕,
您尝尝?这糕点用了上好的糯米,洁净得很,最是调理脾胃。”赵承干头也不抬,
淡淡地应了一声:“放下吧。”萧念彩没动,眼巴巴地盯着太子的腰包。赵承干这才抬起头,
见这厨娘一副“不给钱不走”的死相,无奈地叹了口气,从怀里摸出一枚银锞子扔了过去。
萧念彩一把接住,放在嘴里咬了一下,嘎嘣脆!她乐得魂飞天外,正要谢恩,
眼角余光忽然瞥见太子书案上的那个竹雕笔筒。那笔筒里,有一抹翠绿色的影儿,
正缓缓地往外爬。萧念彩心里“咯噔”一下,寻思道:“哎哟,
这笔筒里怎么还藏着绿菜帮子?不对,这菜帮子怎么还会动弹?”2那抹翠绿,
细得像根指头,通体晶莹剔透,若是不仔细瞧,还真以为是哪位名家雕琢的玉石。
可萧念彩是谁?她是整日里跟食材打交道的厨娘。她一眼就瞧出,
这玩意儿身上带着一股子腥气,那是活物的味道。“太子爷,您这笔筒里养的什么宝贝?
瞧着挺肥啊。”萧念彩一边说着,一边又往前凑了凑。赵承干正寻思着朝堂上的因果道理,
听她这么一说,下意识地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这一看,
太子爷那张尊贵的脸登时白得像抹了粉,整个人僵在椅子上,连气都喘不匀了。“蛇……蛇!
”赵承干虽然贵为储君,可到底是个养尊处优的读书人,哪见过这种西域来的剧毒小青蛇?
那蛇头呈三角状,信子一吐一吸,正对着太子的手背。萧念彩却没被吓着,
她脑子里转的是另一套逻辑。“蛇?哎呀,太子爷,您早说啊!这可是大补的东西!
”萧念彩一拍大腿,满脸的惋惜,“这要是拿回厨房,配上三两老姜,半壶黄酒,
炖出一锅鲜汤来,那滋味,啧啧,保准您喝了之后打熬筋骨,力气大增!
”赵承干听得差点没昏过去。这厨娘是真傻还是假傻?这可是要命的毒蛇,
她竟然在琢磨怎么炖汤?“快……快叫侍卫!”赵承干声音颤抖,身子往后缩,
椅子腿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就在这时,那小青蛇仿佛被惊动了,身子猛地一弹,
像一道绿色的闪电,直扑太子的咽喉。赵承干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闭上了眼。“啪!
”一声脆响。赵承干等了半天,没感觉到疼,睁眼一看,
只见萧念彩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黑乎乎的锅铲,正死死地把那条小青蛇拍在书案上。
“叫什么侍卫啊,惊动了衙门,这野味不就没我的份了?”萧念彩一边用力按着锅铲,
一边心疼地看着被拍扁的蛇头,“哎哟,拍重了,这蛇胆怕是破了,那可是最值钱的药材,
真是失了方寸!”那小青蛇挣扎了几下,便不动弹了。赵承干瘫在椅子上,
冷汗湿透了衬衫的后背,又冷又痒。他看着眼前这个正对着死蛇长吁短叹的厨娘,
只觉这世界的道理大抵是崩坏了。“你……你把它杀了?”赵承干惊魂未定地问。
“不杀留着过年呐?”萧念彩白了他一眼,顺手从桌上扯过一张写满字的宣纸,把死蛇一裹,
塞进了怀里,“太子爷,这玩意儿邪气重,留在您这儿不吉利,我带回厨房处理了。
您刚才给的那枚银锞子,大抵是够了这‘压惊’的费用的。
”赵承干看着那张被拿去裹蛇的宣纸,那是他刚写好的《平戎策》,价值连城。
“那是孤的奏折……”“奏什么折啊,命重要还是纸重要?”萧念彩摆摆手,
拎起食盒就往外走,“太子爷您忙着,我得赶紧回去生火,晚了这肉就不鲜了!
”萧念彩刚走出御书房,就撞见了急匆匆赶来的李公公。李公公见萧念彩平安无事地出来,
怀里还鼓囊囊的,心里一沉,阴阳怪气地拦住她:“萧厨娘,御书房里出了什么事?
太子爷可还好?”萧念彩斜了他一眼,贱兮兮地凑过去:“李公公,您这消息够灵通的呀。
御书房里好得很,太子爷正夸我点心做得好,赏了我不少好东西呢。”李公公盯着她的怀里,
眼里闪过一丝狠毒:“你怀里藏的是什么?”“关你屁事?”萧念彩一挺胸脯,
“这是太子的私密物件,李公公也想格物致知一下?”李公公气得老脸通红,
却又不敢在御书房门口发作,只能眼睁睁看着萧念彩一扭一扭地走了。
3萧念彩一路小跑回到厨房,还没进门就嚷嚷开了:“老独头!快生火!我弄着好东西了!
”老独正蹲在马厩边上刷马,听见喊声,头也不抬地应道:“又从哪儿捡了烂白菜帮子?
瞧你那点出息。”萧念**神秘秘地凑过去,把怀里那团宣纸掏出来,小心翼翼地展开。
老独只扫了一眼,那双浑浊的眼猛地一缩,手里的刷子“咔嚓”一声断成了两截。
“西域青丝?”老独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再也没了平日里的懒散。“什么青丝白丝的,
这就是条长虫!”萧念彩一边找菜刀,一边琢磨着,“老独头,你见多识广,
你说这玩意儿是红烧好还是清炖好?”老独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
疼得萧念彩直咧嘴。“哎哟!你这老头,想抢食啊?”“这蛇哪来的?”老独死死盯着她。
萧念彩见他神色严肃,大抵也觉出点不对劲来,便把御书房的事儿一五一十说了。老独听完,
冷哼一声:“好一个李公公,好一个西域毒计。这蛇只要咬上一口,十之八九是要见阎王的。
你这二货,竟然把它拍死了?”“它想咬太子,太子要是死了,谁给我发月银?
”萧念彩理直气壮地说道,“再说了,这蛇瞧着就肥,不吃浪费了。”老独看着那条死蛇,
忽然笑了起来,笑得有些苍凉:“有意思,真是有意思。老夫躲在这王府里养了十年老,
竟被你这小厨娘破了局。”他松开手,独臂一挥,那条死蛇竟平空飞了起来,
稳稳地落在了灶台上的大锅里。“老独头,你这手劲儿可以啊!打熬过筋骨?
”萧念彩一脸崇拜。“少废话,生火!”老独又恢复了那副死样,“这蛇肉寒气重,
得加重姜、重蒜,再放三两党参,才能压住那股子邪气。”萧念彩忙活开了,
切姜、剥蒜、生火,动作利索得很。不一会儿,厨房里就飘出了一股奇异的香味,
那香味钻进鼻孔里,只觉浑身气机通畅,连日来的郁结都舒展开了。“好香啊!
”萧念彩流着口水,“老独头,这汤要是卖出去,起码得要十两银子一碗吧?”“十两?
”老独冷笑,“这汤里的药材,加上这条蛇,在黑市上起码值一千两。你这二货,
真是捡了大便宜。”萧念彩一听“一千两”,手里的勺子差点掉进锅里。她盯着那锅汤,
眼里全是金元宝。就在这时,厨房外头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搜!李公公有令,
内务府厨房藏有刺客留下的凶器,务必搜出来!”萧念彩吓了一跳,失了方寸:“坏了!
李公公带人来抢肉了!”老独却稳如泰山,端起一碗汤,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慌什么?
有老夫在,这锅汤,谁也抢不走。”他那只空荡荡的袖子,忽然无风自动,
一股无形的气浪在厨房里荡漾开来。4李公公领着十几个带刀侍卫,气势汹汹地闯进了厨房。
一进门,那股子奇异的香味就钻进了李公公的鼻子里。他先是一愣,随即脸色大变。
他那双毒蛇般的眼睛死死盯着灶台上的大锅,心里翻江倒海。“萧念彩!你这贱婢,
竟敢在厨房私藏禁物!”李公公尖着嗓子喊道,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心虚。
萧念彩正拿着大勺子搅和汤呢,见状翻了个白眼:“李公公,您这话说得可就没道理了。
我这儿是厨房,不藏吃的藏什么?难道藏您的宝贝根子?”周围的侍卫听了,想笑又不敢笑,
憋得脸通红。李公公气得浑身战栗,指着大锅叫道:“那锅里煮的是什么?快给我呈上来!
”“这可是太子爷赏我的野味,李公公也想分一杯羹?”萧念彩护住大锅,一脸的警惕,
“这汤贵得很,您要是想喝,得拿银子来换。”“给我搜!”李公公哪管她胡言乱语,
一挥手,侍卫们就扑了上来。就在这时,一直蹲在角落里喝酒的老独忽然咳嗽了一声。
这一声咳嗽,大抵也没什么特别,可那些扑上来的侍卫却觉得脚下一软,仿佛踩在了棉花上,
一个个东倒西歪,竟没一个能靠近灶台的。李公公怔住了,他看着老独,
眼里闪过一丝惊疑:“你这老马夫,使得什么妖法?”老独抬起头,
浑浊的眼里闪过一道精光:“李公公,这宫里的规矩,是讲道理的。这丫头救了太子,
太子赏她口汤喝,有什么不对?你若是想强抢,怕是衙门那边不好交代吧?
”李公公心里发虚,他知道那条蛇已经不见了,若是真闹到皇上面前,
他这谋害储君的罪名可就坐实了。“哼!咱们走着瞧!”李公公放下一句狠话,
领着人灰溜溜地走了。萧念彩见人走了,长舒了一口气,拍着胸脯道:“吓死我了,
我还以为这锅肉保不住了呢。老独头,你刚才那招真厉害,教教我呗?”老独没理她,
只是盯着那锅汤,幽幽地说道:“这汤,你只能喝一小碗。剩下的,得给太子送去。
”“凭什么?”萧念彩不乐意了,“这是我拍死的,是我煮的!”“就凭这汤能保你的命。
”老独看着她,眼神里多了一丝温柔,“你这二货,坏了人家的好事,人家能放过你?
只有太子喝了这汤,知道是你救了他,你这颗脑袋才能稳稳当当地长在脖子上。
”萧念彩琢磨了一下,觉得老独说得有道理。银子固然重要,可命要是没了,银子给谁花呀?
“行吧,那我就大方一回。”萧念彩忍痛盛出一大碗汤,装进食盒里,“老独头,
你可得给我留点,别偷喝光了!”她拎着食盒,再次往御书房走去。这一次,
她的心里没想赏钱,而是在想,这太子爷喝了汤,会不会直接封她个“御膳房总管”当当?
到时候,那月银还不得翻倍?5御书房里,赵承干正坐在那里发呆。
他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缓过神来。他知道,这宫里有人想要他的命,而且那个人就在他身边。
“太子爷,汤来了!”萧念彩的大嗓门在门外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赵承干看着走进来的厨娘,眼神复杂。就是这个二货,刚才救了他的命。“这是什么汤?
”赵承干闻着那股香味,只觉腹中饥馁,气机也跟着活络起来。“压惊汤!
”萧念彩把汤端到他面前,一脸的肉疼,“太子爷,这汤里的药材可贵了,
我攒了好久的私房钱才买齐的。您喝了之后,保准魂魄归位,心神安宁。”赵承干端起碗,
喝了一口。只觉一股热流顺着喉咙滑下,瞬间传遍全身。原本冰凉的手脚变得暖烘烘的,
心头的阴霾也散去了不少。“好汤!”赵承干赞道,“萧念彩,你立了大功。
”“立功不立功的,太子爷您看着给点赏钱就行。”萧念彩嘿嘿一笑,
又恢复了那副贪财的模样。赵承干看着她,忽然觉得这厨娘挺有意思。
在这尔虞我诈的宫廷里,像她这样直白、简单的人,实在是太少了。“孤会记住你的。
”赵承干认真地说道。萧念彩摆摆手:“记住我不值钱,记住我的桂花糕就行。太子爷,
我得回去了,厨房里还有一锅底子呢,晚了就被老独头喝光了!”她风风火火地跑了,
留下赵承干一个人在御书房里失笑。而此时,在内务府的深处,
李公公正面色阴沉地听着属下的汇报。“公公,那蛇……大抵是被那厨娘给煮了。”“煮了?
”李公公咬牙切齿,“好一个萧念彩,好一个老马夫。传令下去,
让西域那边再送‘青丝’过来。我就不信,这宫里还真能出个百毒不侵的厨娘!”窗外,
夜色渐浓。萧念彩回到厨房,发现老独头果然把剩下的汤喝了个精光,
只给她留了一块干巴巴的蛇肉。“老独头!你背信弃义!”厨房里传出萧念彩的惨叫声,
惊起了一群宿鸟。而这段关于贪财厨娘和毒蛇的故事,才刚刚拉开序幕。
内务府厨房的房梁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萧念彩正叉着腰,对着那口空空如也的大锅运气。
她那双圆眼睛瞪得溜圆,恨不得在锅底抠出两两银子来。“老独头,你这叫背信弃义,
叫谋财害命!”萧念彩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厨房里回荡,“那蛇是我拍死的,火是我生的,
姜是我切的,你倒好,连口汤底子都没给我留,你这良心是大抵被马给踢了?
”老独斜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个破草根剔牙,一脸的云淡风轻。“萧丫头,老夫这是救你。
”老独吐掉草根,眼神往厨房后窗那儿斜了一下,“那汤里的邪气重,你这小身板,
喝多了怕是要邪气入体,到时候魂飞魄散,连那几枚铜板都数不动了。”萧念彩正要反驳,
忽然听见后窗外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那声音,像是枯叶落地,又像是猫爪挠墙。
萧念彩虽然二,但在这宫里混久了,耳朵尖得很。她眼珠子一转,寻思道:“哎哟,
莫不是李公公落了什么宝贝在这儿,派人回来寻了?”她随手抓起灶台上的大漏勺,
轻手轻脚地往窗边蹭。老独没动,只是嘴角挂着一抹冷笑,那只独臂藏在袖子里,
气机却已然锁住了窗外的人。“谁在那儿?给姑奶奶滚出来!”萧念彩猛地推开窗户,
手里的大漏勺不由分说地就往下扣。“哎哟!”一声惨叫。一个穿着灰扑扑衣裳的小太监,
被漏勺扣了个正着,正狼狈地趴在泥地上。这小太监叫小三子,
是李公公手下的一个跑腿伙计,平日里最是阴险。萧念彩一见是熟人,乐了。“哟,
这不是三公公吗?大半夜的不在李公公跟前尽孝,跑我这厨房后窗来格物致知呢?
”萧念彩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把漏勺往下压。小三子疼得龇牙咧嘴,
心里暗骂这厨娘力气大得像头驴。“萧厨娘,误会,全是误会!”小三子陪着笑,
眼里却闪着贼光,“公公怕你这儿进了贼,特意让奴才来看看。”“看贼?
我看你就像那个贼!”萧念彩手上一使劲,“说,李公公是不是让你来偷我那锅蛇肉的?
”小三子被戳中心事,老脸一红,嘴硬道:“胡说八道!公公什么山珍海味没见过,
稀罕你那口烂肉?”老独此时慢悠悠地走过来,独臂一挥,一股无形的气浪扫过。
小三子只觉胸口如遭重锤,嗓子眼一甜,差点没喷出血来。
他惊恐地看着这个平日里只会喂马的老头,心里的惊骇如翻江倒海一般。“回去告诉李公公。
”老独的声音冷得像冰,“这厨房里的东西,有主儿。他若是再敢伸手,
断的可就不止是这蛇头了。”小三子哪还敢停留,连滚带爬地跑了,连鞋都掉了一只。
萧念彩看着小三子的背影,撇撇嘴:“老独头,你刚才那招‘隔山打牛’挺威风啊,教教我,
以后我抓贼也省力气。”老独没理她,只是看着那只掉落的鞋,眉头紧锁。“这李公公背后,
怕是还有大人物。”老独沉声道,“那西域青丝,不是一个内务府太监能弄到的东西。
”萧念彩才不管什么大人物,她捡起那只鞋,仔细瞧了瞧。“哎哟,这鞋面是上好的绸缎,
拿去浆洗一下,大抵能卖个几十文钱呢!”老独看着这个钻进钱眼里的二货,长叹一声,
只觉这宫里的权谋算计,遇上萧念彩,真是一场天大的笑话。6翌日,天刚蒙蒙亮。
内务府的院子里,气氛紧绷得像拉满的弓。萧念彩正蹲在厨房门口剥蒜,
就看见一群穿着官服的管事,手里拿着厚厚的账本,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领头的叫钱有才,
是内务府专门管考核盘查的。这人名字取得好,眼里也确实只有钱,
平日里没少克扣底下人的月银。“萧念彩,站起来!”钱有才把账本往桌上一拍,
震得灰尘乱飞。萧念彩拍拍手上的蒜皮,慢吞吞地站起来,笑嘻嘻地问:“钱大人,
这一大早的,是哪阵风把您给吹来了?是不是要给我发赏钱呐?”“赏钱?
”钱有才冷笑一声,“我是来查账的!有人告发你,说你私吞御膳房的食材,
还把宫里的贵重药材拿出去变卖!”萧念彩心里“咯噔”一下,寻思道:“哎呀,
莫不是我前些日子偷藏的那两两燕窝碎子被发现了?
”但她脸上却是一副魂飞魄散后的委屈样。“钱大人,您这可是冤枉死奴婢了!
”萧念彩一拍大腿,眼泪说来就来,“奴婢在这厨房里,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
连口剩汤都舍不得喝。您瞧瞧奴婢这脸,都饿瘦了一圈了!
”钱有才看着萧念彩那张圆润如满月的脸,嘴角抽搐了一下。“少废话!
把上个月的食材进项账目拿出来!”萧念彩磨磨蹭蹭地从灶台底下的砖缝里,
掏出一本油乎乎的本子。钱有才翻开一看,登时气得七窍生烟。“这上面写的什么?
‘大白菜三颗,赏钱两枚’?‘老姜一块,换饼一个’?萧念彩,你这是账本还是你的日记?
”“大人,奴婢不识字,这都是凭感觉记的。”萧念彩一脸的理直气壮,“道理我都懂,
这进多少出多少,奴婢心里有杆秤。”“秤?我看你心里只有私房钱!”钱有才一挥手,
“给我搜!每一个角落都不要放过!”侍卫们在厨房里翻箱倒柜,连老鼠洞都捅了三遍。
萧念彩站在一旁,心惊胆战地看着。她那些宝贝铜板,可都藏在房梁上的鸟窝里呢。
就在这时,一个侍卫从灶台后面翻出一个布包,兴奋地喊道:“大人,找到了!
”钱有才眼睛一亮,抢过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没有金银,也没有药材,
只有一堆干巴巴的、黑乎乎的……蛇骨头。那是昨晚老独头吃剩下的。“这是什么?
”钱有才愣住了。“那是……那是奴婢打熬筋骨用的药渣。”萧念彩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
“钱大人,您不知道,奴婢天生体弱,邪气入体,得靠这些山野之物调理。
这可是奴婢花光了月银,从老家捎来的偏方。”“偏方?”钱有才狐疑地看着那些骨头,
“我瞧着怎么像蛇骨?”“大人英明!”萧念彩一记马屁拍过去,“这叫‘龙骨壮力汤’,
喝了之后力气大增。大人您整日操劳,大抵也需要补补。要不,奴婢给您炖一锅?
”钱有才想起昨晚李公公那副惨样,心里打了个寒颤。他虽然贪,但更惜命。
“少跟我套近乎!”钱有才把布包扔回去,“账目不清,罚银三两!从你下个月的月银里扣!
”三两银子!萧念彩只觉千斤重担压在心头,连气都喘不匀了。
那可是她攒了半年的血汗钱呐!“钱大人,您这叫背信弃义,叫巧取豪夺!”萧念彩哀嚎道。
“再废话,就罚五两!”钱有才头也不回地走了。萧念彩瘫坐在地上,心如死灰。
她看着那些蛇骨头,恨恨地咬了一口:“老独头,都怪你!你要是不吃那条蛇,
我还能拿去卖钱抵债!”老独在马厩里听着厨房里的动静,喝了一口闷酒,
低声呢喃:“三两银子保条命,这丫头,还是赚了。”7萧念彩正为了那三两银子郁结难舒,
连早饭都少吃了一个馒头。忽然,院子里传来一阵清脆的鞭声。“太子驾到!
”萧念彩吓了一跳,赶紧抹了一把脸上的蒜泥,连滚带爬地跑出去迎接。
赵承干今日穿了一身明黄色的常服,气色比昨日好了许多,眼神里也多了一丝硬朗。
他身后跟着几个贴身侍卫,手里还端着个托盘,上面盖着红绸子。“奴婢萧念彩,
叩见太子爷!”萧念彩跪在地上,眼睛却一个劲儿地往那红绸子上瞟。寻思道:“哎哟,
这红绸子底下,莫不是整锭的大银子?”赵承干看着跪在地上、屁股还一扭一扭的厨娘,
失笑道:“萧念彩,起来吧。孤今日是来谢你的。”“谢奴婢?”萧念彩站起来,搓着手,
笑得那叫一个灿烂,“太子爷太客气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都是奴婢该做的。
当然,要是太子爷觉得奴婢辛苦,随便赏个百八十两的,奴婢也不嫌多。
”赵承干身后的侍卫听了,脸都绿了。这厨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赵承干倒是不恼,
他示意侍卫揭开红绸子。托盘里,静静地躺着一块金灿灿的牌子,
上面刻着“御赐”两个大字,周围还镶着一圈细碎的宝石。“这是孤特意向父皇求来的金牌。
”赵承干正色道,“见此牌如见孤。以后在这宫里,谁若是敢为难你,你便以此牌示之。
”萧念彩盯着那块金牌,眼睛都直了。她走上前,颤巍巍地伸出手,摸了摸那金牌的边缘。
“太子爷,这……这是真金的吗?”赵承干一愣:“自然是真金。”萧念彩又凑近了些,
张开嘴,对着金牌的一角,“嘎嘣”就是一口。“哎哟,牙疼!”萧念彩捂着腮帮子,
却乐开了花,“是真的!真的是真金!太子爷,这牌子有多重?能换多少两银子?
”赵承干只觉心头一阵无力,原本准备好的一番感人肺腑的话,全被这一口给咬回去了。
“萧念彩,这是荣誉,是脸面!”赵承干耐着性子解释道,“有了它,你在宫里就能横着走,
谁也不敢扣你的月银。”一听“扣月银”,萧念彩的眼睛更亮了。“真的?
那内务府的钱大人,是不是也得听我的?”“那是自然。”“太好了!
”萧念彩一把抓起金牌,塞进怀里,动作快得像闪电,“太子爷,您真是奴婢的再生父母!
奴婢这就去把那三两银子要回来!”赵承干看着风风火火跑掉的萧念彩,长叹一声,
对身边的侍卫说:“孤大抵是疯了,竟然觉得她能帮孤破局。”侍卫低声道:“太子爷,
这厨娘虽然二,但她身上没那股子宫廷的腐气。或许,这正是咱们需要的。
”萧念彩怀揣金牌,只觉浑身力气大增。她一路小跑冲到内务府,正撞见钱有才在喝茶。
“钱大人!还钱!”萧念彩一拍桌子,震得茶水溅了钱有才一脸。“萧念彩,你疯了?
”钱有才抹了一把脸,正要发作。萧念彩从怀里掏出那块金灿灿的牌子,
往钱有才鼻子尖上一凑。“睁开你的狗眼瞧瞧!这是什么?”钱有才定睛一看,
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茶杯“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御……御赐金牌?
”钱有才“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冷汗直流:“奴才该死!奴才不知道萧姑娘有此神物!
”“少废话,那三两银子,还有奴婢以前被扣的那些,通通给我吐出来!”萧念彩叉着腰,
只觉这辈子的脸面都在这一刻找回来了。钱有才哪敢说个“不”字,
连滚带爬地去库房取了银子,双手奉上。萧念彩接过银子,在手里掂了掂,心满意足地走了。
路过马厩时,她对着老独晃了晃手里的银子:“老独头,瞧见没?这叫因果报应!
姑奶奶我现在是有身份的人了!”老独看着她怀里露出的金牌一角,眼神微凝。“丫头,
这牌子是福也是祸。你拿了它,就等于进了太子的局。以后,怕是没安稳觉睡了。
”萧念彩撇撇嘴:“有银子赚,睡什么觉啊?我得赶紧去买只老母鸡,给自己补补!
”8夜深了,宫墙外的更鼓敲了三下。萧念彩正躺在厨房的小床上做美梦,
梦见自己坐在一座金山上,手里拿着个大鸡腿。忽然,一阵细微的破空声惊醒了她。
萧念彩猛地睁开眼,只觉脖子后面凉飕飕的。她下意识地往床底下一滚。“夺!
”一支黑色的短箭,死死地钉在她刚才睡觉的枕头上。萧念彩吓得心惊肉跳,冷汗直流。
“哎呀,杀人啦!”她正要大喊,一只粗糙的大手猛地捂住了她的嘴。“别出声,是我。
”是老独的声音。萧念彩怔住了,只见老独不知什么时候进了厨房,手里拿着一根烧火棍,
眼神冷厉得像刀子。“老独头,有人要杀我!”萧念彩压低嗓子,带着哭腔,
“我还没当上地主婆呢!”“闭嘴。”老独低声道,“是西域的杀手,冲着那条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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