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连载
主角是胡美娘萧念彩的宫斗宅斗《秦淮金粉腹黑魁首夺命扇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宫斗宅作者“伊路曼曼”所主要讲述的是:情节人物是萧念彩,胡美娘,朱铁胆的宫斗宅斗,打脸逆袭小说《秦淮金粉:腹黑魁首夺命扇由网络作家“伊路曼曼”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54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6 03:35:2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秦淮金粉:腹黑魁首夺命扇
主角:胡美娘,萧念彩 更新:2026-03-16 05:53: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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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胡美娘生得一副狐媚相,心肠却比那毒蛇还要狠辣。她扭着腰肢,
手里捏着那把精美的苏绣团扇,笑得花枝乱颤:“姐姐,这可是妹妹特意寻来的宝贝,
最衬姐姐这清冷性子。”她那双眼里藏着的毒火,恨不得把眼前的俏佳人烧成灰烬。
她心里盘算着,只要这扇子一开,那迷香入骨,管你是什么清冷花魁,
还不是得在众目睽睽之下,跟那粗鄙的侍卫滚作一团?她在那儿得意地扭着帕子,却没瞧见,
那被她唤作姐姐的佳人,嘴角正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这金陵城里的风,
怕是要转风向了。1金陵城的夏日,热得像是个巨大的蒸笼,
把那秦淮河的水都蒸出了一股子腻人的脂粉味儿。萧念彩坐在自家的“玲珑阁”里,
手里捏着一卷《洗冤集录》,正看得出神。她这人有个怪癖,
旁的花魁都在琢磨怎么勾搭王公贵族,她倒好,成天钻研这些个开膛破肚、验尸查案的学问。
“姑娘,那胡美娘又来了。”小丫鬟翠儿撇着嘴,一脸的不痛快。萧念彩头也不抬,
淡淡地应了一声:“让她进来吧,总归是躲不过的苍蝇。”不一会儿,
一阵浓得呛人的香风便刮了进来。胡美娘穿着一身大红色的撒花烟罗衫,那领口开得极低,
恨不得把那两坨白肉都塞到人眼珠子里去。“哎哟,我的好姐姐,这大热天的,
你怎么还在这儿看这些个晦气书?”胡美娘笑得像朵烂棉花,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锦盒,
“妹妹我前儿个得了一把上好的苏绣团扇,这不,紧赶着给姐姐送来了。”萧念彩放下书,
抬眼瞧了瞧那锦盒。那扇子确实漂亮,扇面上绣着一朵并蒂莲,针脚细密,栩栩如生。
“妹妹费心了。”萧念彩接过扇子,指尖在扇骨上轻轻一划。这一划,她心里便有了底。
这扇骨是用上好的湘妃竹做的,可那分量,却比寻常的重了那么一丝丝。更要紧的是,
那扇面上透着一股子极淡的香味,若不是她常年钻研药理,怕是也分辨不出来。
那是“合欢散”的味道,还掺了西域的“迷魂香”胡美娘见她接了扇子,
眼里的得意劲儿藏都藏不住:“姐姐,今儿个晚上郡王爷在花船上设宴,
姐姐可一定要带着这把扇子去,定能压倒群芳。”萧念彩心里冷笑一声,
这胡美娘是想让她在郡王面前失态,好趁机把她踩进泥里。这哪里是送扇子,
分明是送催命符。“既然妹妹这么说了,那姐姐定当从命。”萧念彩笑得温婉,
那眼神却冷得像冰。等胡美娘扭着屁股走了,萧念彩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把那扇子往桌上一扔,冷声对翠儿说:“去,把那‘臭骨头’给我请来。
”翠儿吓了一跳:“姑娘,您真要请那位?那地方……可不是人待的。”“废什么话,快去!
”萧念彩口中的“臭骨头”,便是这金陵城里最有名的仵作——朱铁胆。这人是个怪胎,
成天跟死人打交道,身上总带着一股子散不去的尸臭味。可他那双手,
却能让死人“开口”说话。萧念彩寻思着,既然胡美娘想玩火,
那她就送对方一场“焚身之灾”这叫什么?这叫“大词小用”,把这脂粉堆里的勾心斗角,
当成一场攻城略地的战役来打。她萧念彩,可不是那等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2朱铁胆住的地方,在城西的一条死胡同里。那儿阴森森的,连野狗都不愿意往里钻。
萧念彩带着翠儿,捂着鼻子进了那间破屋子。屋子里摆满了各种奇形怪状的刀具,
还有几具盖着白布的尸首。朱铁胆正蹲在一具尸体前,手里拿着一把小巧的柳叶刀,
正专心致志地剥着皮。他头也不抬,闷声闷气地说了句:“萧姑娘,今儿个吹的是什么风,
竟把你这尊大佛吹到我这乱葬岗来了?”萧念彩也不废话,
直接把那把苏绣团扇扔在桌上:“朱大哥,帮我瞧瞧这玩意儿。”朱铁胆放下刀,
在围裙上胡乱擦了擦手,拿起扇子闻了闻,又用指甲掐了掐扇骨。“啧啧,好狠的心呐。
”朱铁胆冷笑一声,“这扇骨是中空的,里面灌了‘酥骨散’,只要扇子一动,
那药粉就会顺着风钻进人的鼻孔里。再加上扇面上的迷香,管你是贞洁烈女,也得变成荡妇。
”萧念彩眉头微挑:“能解吗?”“解?为什么要解?”朱铁胆那双死鱼眼里闪过一抹精光,
“萧姑娘,你不是最喜欢‘以毒攻毒’吗?我这儿有一味药,叫‘现形水’。
只要滴在这扇骨里,那迷香的味道就会变得奇臭无比,而且……还会让人浑身发痒,
抓得皮开肉绽。”萧念彩听了,嘴角勾起一抹腹黑的笑意:“朱大哥,
你这招可真是‘损到家’了。不过,我喜欢。”她寻思着,
这胡美娘不是想让她在郡王面前出丑吗?那她就让胡美娘在全金陵的权贵面前,
演一场“猴子抓痒”的大戏。朱铁胆一边配药,一边吐槽道:“你们这些女人,
整天斗来斗去的,比我这儿的死人还麻烦。死人起码不会撒谎,你们那张嘴,啧啧,
比砒霜还毒。”萧念彩也不恼,只是淡淡地说了句:“朱大哥,这世道,不毒一点,
怎么活得下去?我这叫‘战略性防御’,懂吗?”朱铁胆翻了个白眼:“行行行,
你那叫‘保家卫国’,我这叫‘助纣为虐’。药配好了,拿走吧,别在这儿碍我的眼,
我这儿还有具新鲜的尸首等着开膛呢。”萧念彩接过药瓶,带着翠儿匆匆离去。
走在回程的路上,萧念彩心里已经盘算好了每一步。她要把这场晚宴,
变成胡美娘的“滑铁卢”这金陵城的夜,怕是要热闹起来了。3回到玲珑阁,
萧念彩并没急着动手,而是先美美地泡了个花瓣澡。她坐在浴桶里,
任由温热的水包裹着身体。她闭着眼,脑子里却像是在下一盘大棋。胡美娘是先锋,
那郡王爷便是主帅,而她,则是那个隐身在暗处的谋士。“姑娘,药水已经滴进去了。
”翠儿小声禀报,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萧念彩睁开眼,眼里闪过一抹寒芒:“好。去,
把那把扇子重新包好,做得自然些,别让人瞧出破绽。”她起身穿衣,
选了一件素雅的青色长裙。这裙子看似普通,实则暗藏玄机。
袖口里藏着几枚淬了麻药的银针,腰间还挂着一个特制的香囊,里面装的是清心散,
专门克制那迷香。“今晚的晚宴,咱们得演一出好戏。”萧念彩对着镜子,轻轻描了描眉。
她这人,最擅长的就是“扮猪吃虎”表面上清冷孤傲,实则心机深沉。
她要把胡美娘给她的那把扇子,变成刺向胡美娘自己的利刃。
晚宴设在秦淮河上最大的一艘花船上。那船装饰得金碧辉煌,灯火通明,远远望去,
就像是一座漂浮在水上的宫殿。萧念彩到的时候,胡美娘已经在那儿花枝招展地迎客了。
见萧念彩来了,胡美娘赶紧迎了上来,眼神直往萧念彩手里的锦盒上瞟。“姐姐,
你可算来了。郡王爷方才还念叨你呢。”胡美娘笑得那叫一个灿烂,心里却在想:小贱人,
待会儿看你怎么死!萧念彩微微一笑,把锦盒递给翠儿:“妹妹送的礼,
姐姐自然要随身带着。”两人并肩走进船舱。舱内已经坐满了金陵城的达官显贵。
主位上坐着的,正是那位出了名的好色郡王——赵恒。赵恒一见萧念彩,
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萧姑娘,快请坐。本王可是等了你好久啊。”萧念彩欠了欠身,
落落大方地坐下。胡美娘坐在一旁,不停地给赵恒使眼色。赵恒心领神会,
笑着说:“萧姑娘,听闻美娘送了你一把绝世好扇,何不拿出来让大伙儿开开眼界?
”萧念彩心里冷笑:戏肉来了。她慢条斯理地打开锦盒,取出那把苏绣团扇。扇子一露面,
舱内便响起一阵赞叹声。“好扇!真是好扇!”赵恒拍手叫好。萧念彩拿着扇子,
轻轻摇了摇。一股淡淡的香味散发开来。胡美娘死死地盯着萧念彩,
等着看她药力发作的样子。可萧念彩却面色如常,反而笑着对胡美娘说:“妹妹,
这扇子确实好,只是姐姐觉得这香味有些淡了。不如,妹妹帮姐姐扇扇,
让这香味散得更远些?”胡美娘一愣,还没反应过来,萧念彩已经把扇子塞到了她手里。
“这……”胡美娘有些犹豫。“怎么?妹妹是不愿意吗?”萧念彩眼神一冷,
带着一股子不容拒绝的威严。赵恒也在一旁起哄:“美娘,既然萧姑娘开口了,
你就帮她扇扇嘛。”胡美娘骑虎难下,只能拿起扇子,用力地扇了起来。她这一扇,
可就出大事了。4胡美娘为了表现自己的诚意,扇得那叫一个卖力。呼哧呼哧,风声四起。
起初,舱内还是一片赞叹声。可渐渐地,那香味变了。一股子难以言喻的恶臭,
像是在茅坑里泡了三年的死老鼠味儿,瞬间弥漫了整个船舱。“呕——”赵恒第一个没忍住,
直接吐了出来。“这是什么味儿?怎么这么臭!”“哎呀,我的妈呀,这扇子里装的是屎吗?
”达官显贵们纷纷捂住鼻子,四散奔逃。胡美娘也懵了,她拼命地闻着,
却发现那臭味正是从自己手里的扇子里散发出来的。更要紧的是,她觉得浑身发痒,
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皮肤上爬。“痒……好痒啊!”胡美娘顾不得形象,
开始疯狂地抓挠起来。她那身昂贵的烟罗衫被抓得稀烂,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萧念彩坐在一旁,手里捏着帕子,轻轻捂着口鼻,眼里满是惊恐:“妹妹,你这是怎么了?
这扇子……这扇子怎么会变成这样?”胡美娘此时已经失去了理智,她一边抓,
一边尖叫:“是你!是你这个贱人害我!”她扑向萧念彩,却被萧念彩轻巧地躲开了。
“妹妹,你这话从何说起?这扇子可是你送给我的呀。”萧念彩声音颤抖,听起来委屈极了。
赵恒此时也缓过劲儿来,他看着胡美娘那副疯癫的样子,眼里满是厌恶:“胡美娘!
你竟敢拿这种腌臜东西来戏弄本王!还敢反咬一口!”“王爷,
不是的……真的不是我……”胡美娘想解释,可那股子臭味熏得她连话都说不出来,
只能在那儿不停地抓挠,活像一只发了疯的猴子。萧念彩趁机添了一把火:“王爷,
美娘妹妹许是得了什么急症。您瞧她这样子,怕是邪气入体了。
”赵恒厌恶地挥了挥手:“来人!把这疯女人给我扔出去!别在这儿碍眼!
”几个侍卫冲上来,架起胡美娘就往外拖。胡美娘一边挣扎,一边咒骂,
那声音在静谧的秦淮河上显得格外刺耳。萧念彩看着胡美娘被拖走,心里那叫一个舒爽。
这叫什么?这叫“降维打击”胡美娘那点小手段,在她眼里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她转过头,
对赵恒福了福身:“王爷受惊了,都是念彩的错,没能看好妹妹送的礼。
”赵恒看着萧念彩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心里的怒火消了大半:“萧姑娘快别这么说,
这都是那疯女人的错。来,咱们继续喝酒。”萧念彩微微一笑,心里却在想:喝酒?
待会儿还有更精彩的呢。她这人,做事从来不留后患。胡美娘既然动了杀心,
那她就得让对方彻底翻不了身。这晚宴,才刚刚开始。5胡美娘被扔出花船后,
并没被送回家,而是被萧念彩事先安排好的人,偷偷送到了城西的破庙里。那破庙里,
住着几个流浪汉。萧念彩寻思着,既然胡美娘喜欢玩“苟且”这一套,那她就成全对方。
当然,她萧念彩可没那么下作。她只是让人在胡美娘身上撒了点“引兽粉”,
这种粉末对人没什么大用,但对那些个发了疯的野狗,却是致命的诱惑。第二天一早,
金陵城里就传遍了。说是那秦淮河的名妓胡美娘,昨儿个晚上发了疯,
在城西破庙里跟一群野狗厮混,被抓得体无完肤,连脸都毁了。这消息一出,
胡美娘的名声算是彻底臭了。萧念彩坐在玲珑阁里,听着翠儿绘声绘色的描述,
心里波澜不惊。“姑娘,您这招可真是太绝了。”翠儿一脸崇拜。萧念彩放下茶杯,
淡淡地说了句:“这叫‘因果报应’。她若不送那把扇子,又怎会落得如此下场?”她这人,
从不主动惹事,但若是有人惹到她头上,她定会千倍万倍地还回去。正说着,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萧姑娘,朱某人来讨杯茶喝。”朱铁胆推门进来,
身上依旧带着那股子尸臭味。他看了看萧念彩,嘿嘿一笑:“萧姑娘,昨儿个那场戏,
演得可真精彩啊。连我这死人堆里的人都听说了。
”萧念彩亲自给他倒了杯茶:“还要多谢朱大哥的药。”朱铁胆喝了口茶,
正色道:“萧姑娘,你这心机,连我都觉得后脊梁发凉。不过,我喜欢。这世道,
好人活不长,坏人活千年。你这种‘腹黑’的,正合适。”萧念彩笑了笑:“朱大哥过奖了。
我这不过是‘格物致知’,把这人情世故看透了罢了。”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萧念彩知道,这金陵城里的争斗永远不会停止。但只要她手里握着那把“夺命扇”,
只要她那颗“腹黑”的心还在跳动,她就能在这烟雨秦淮中,稳坐钓鱼台。她站起身,
走到窗前,看着波光粼粼的秦淮河,心里默默说了句:胡美娘,这只是个开始。
第六回:衙门堂前辩真伪,腹黑心机定干坤应天府衙门的朱红大门,在这夏日的烈头下,
显出一股子让人胆寒的肃杀气。那惊堂木“啪”地一声响,
震得公堂梁上的灰尘都簌簌往下掉。萧念彩跪在青石砖地上,
只觉那砖缝里的凉气顺着膝盖骨往里钻。她低着头,手里死死绞着那方素白帕子,
指甲盖儿都掐进了肉里,脸上却是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眼眶红得恰到好处,
活脱脱一朵被狂风摧残的娇花。“堂下罪女萧念彩,胡家状告你用妖法害人,
毁了胡美娘的容貌,你可认罪?”说话的是应天府的府丞,姓王,生得一张横肉脸,
那官服穿在他身上,紧巴巴的,倒像是个被捆住的肥猪。萧念彩抬起头,
那泪珠儿就在眼眶里打转,硬是不掉下来。“大人明鉴,民女冤枉。
那扇子本是美娘妹妹送给民女的,说是苏绣名品。民女视若珍宝,谁知在那花船之上,
美娘妹妹非要抢过去扇风,结果……结果就出了那等怪事。”她这番话,
讲得那叫一个滴水不漏,前因后果扣得死死的,便是一根绣花针也插不进。“胡说八道!
”公堂一侧,胡美娘的亲哥哥胡大彪跳了起来。这人是个城中的地痞,生得五大三粗,
满脸横肉,此时正瞪着一双牛眼,恨不得把萧念彩生吞活剥了。“我妹子送你扇子是好心,
定是你这小娼妇在扇子上动了手脚!大人,您瞧瞧我妹子现在的样子,
那脸抓得跟烂桃子似的,这辈子算毁了!”王大人皱了皱眉,正要发作,
却见萧念彩从怀里掏出一张契书。“大人,民女不敢撒谎。这扇子的来历,
民女已经托人查过了。这是城西‘绣芳斋’的卖契,上面清清楚楚写着,
这扇子是胡美娘半个月前定下的。至于那扇骨里的玄机……”萧念彩顿了顿,
目光扫向公堂外。“民女请了应天府的仵作朱铁胆朱大哥前来验看。
朱大哥常年与死人打交道,最是铁面无私,想必大人的话,他是不敢不听的。
”朱铁胆慢吞吞地走上公堂,身上那股子尸臭味儿瞬间散开,熏得王大人直皱眉头,
拿帕子捂住了口鼻。朱铁胆也不行礼,只是把那把残破的苏绣扇往桌上一扔。“大人,
这扇骨里灌了‘酥骨散’,扇面上涂了‘迷魂香’。这药性猛烈,若是扇得久了,
人便会神志不清,浑身发痒。这药……可不是一天两天能弄进去的。
”朱铁胆的声音冷冰冰的,像是在读一份验尸报告。胡大彪愣住了,他哪懂这些个弯弯绕绕,
只管梗着脖子喊:“那定是她萧念彩后来弄进去的!”萧念彩冷笑一声,
这便是她“大词小用”的时刻了。“胡大哥,你这话可就差了。这扇子从‘绣芳斋’出来,
便直接进了胡府。民女不过是个卖艺的弱女子,哪有这等通天的本事,能去胡府里偷梁换柱?
这分明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美娘妹妹想害民女,结果却‘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她这一套一套的词儿,把王大人听得一愣一愣的。王大人寻思着,
这萧念彩背后定有高人指点,再加上朱铁胆这个硬骨头作证,这案子若是判偏了,
怕是自己的乌纱帽都要晃悠。“啪!”惊堂木再响。“胡大彪,你妹子心术不正,自食其果,
竟还敢诬告他人!念在胡美娘已经毁容,本官不予重罚,但你诬告之罪难逃,拉下去,
打二十大板!”胡大彪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几个衙役像拖死狗一样拖了下去。
萧念彩走出衙门,看着那烈日,长舒了一口气。她寻思着,这衙门里的官司,
倒比那秦淮河上的曲子还要好唱。只要把那道理讲通了,把那证据摆实了,
便是阎王爷也得讲几分情面。这叫什么?这叫“运筹帷幄之中,
决胜公堂之上”第七回:旧恨未消新仇起,秦淮河畔再起波胡美娘的事儿虽然结了,
可萧念彩知道,这金陵城里的水,只会越搅越浑。那胡美娘背后,可不只是一个地痞哥哥。
玲珑阁的生意依旧红火,可萧念彩总觉得背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她。这日傍晚,
秦淮河上的雾气刚升起来,玲珑阁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来人是个半老徐娘,穿得花里胡哨,
脸上那粉厚得能刮下一层墙皮来。这人萧念彩认得,是隔壁“万花楼”的老鸨,人称柳大娘。
“哎哟,我的好姑娘,你可真是让大娘我好找啊。”柳大娘一进门,
那嗓门儿就像是破锣坏了,震得萧念彩耳朵疼。萧念彩放下手里的绣花针,
淡淡地说了句:“柳大娘,您这大忙人,怎么有空到我这小庙里来了?
”柳大娘扭着腰肢坐下,自顾自地倒了杯茶:“姑娘,大娘我是来给你送喜报的。
那胡美娘虽然倒了,可她那‘干爹’——城里的赵大官人,可还没撒手呢。
”萧念彩心里咯噔一下。赵大官人,那是金陵城里有名的富商,黑白两道都吃得开,
听说跟京里的贵人还有些瓜葛。“赵大官人说了,只要姑娘肯去他府上弹上一曲,
这胡美娘的事儿,便一笔勾销。否则……”柳大娘压低了声音,眼里闪过一抹狠戾,
“这秦淮河的水,可是凉得很呐。”萧念彩冷笑一声,这哪是请她弹琴,
分明是“鸿门宴”“柳大娘,您回去告诉赵大官人,念彩这几日身子不适,
怕是惊了贵人的驾。等过几日身子爽利了,定当登门谢罪。”柳大娘碰了个软钉子,
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萧念彩,你别给脸不要脸。这金陵城里,还没人敢驳赵大官人的面子!
”说罢,柳大娘甩着帕子,骂骂咧咧地走了。萧念彩坐在窗前,看着河面上那些摇曳的灯火,
心里寻思着。这赵大官人定是想为胡美娘报仇,顺便把她这块肥肉也给吞了。这叫什么?
这叫“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她萧念彩虽然是个弱女子,可也不是那等任人宰割的羔羊。
她得找个帮手。她想到了朱铁胆。那臭骨头虽然脾气古怪,但那手验尸的本事,
若是用在活人身上,怕是比那锦衣卫的酷刑还要厉害。萧念彩站起身,对翠儿说:“去,
把那朱大哥请来,就说我有要事相商。”翠儿有些犹豫:“姑娘,
那朱大哥……他那儿正忙着呢,听说今儿个刚送去一具溺水的尸首。”“死人又不会跑,
让他先放放。”萧念彩语气坚定。她知道,这场仗,她必须得打赢。否则,这秦淮河畔,
便再无她萧念彩的立足之地。第八回:冷面仵作动凡心,冰山花魁露锋芒朱铁胆来的时候,
身上那股子味儿比往常还要重。他一进屋,就自顾自地找了个座儿坐下,看着萧念彩,
冷冷地说了句:“萧姑娘,你这玲珑阁的香料,怕是压不住我这身上的死人气。
”萧念彩也不嫌弃,亲自给他递上一杯热茶:“朱大哥说笑了。这死人气是正气,
比那些个活人身上的妖气要好闻得多。”朱铁胆接过茶,喝了一口,
眼神在萧念彩脸上转了转:“说吧,又遇上什么难事了?是不是那赵大官人找你麻烦了?
”萧念彩叹了口气,把柳大娘来的事儿说了一遍。“朱大哥,这赵大官人势大,
我怕是躲不过去了。我想请朱大哥帮我个忙。”朱铁胆放下茶杯,
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你想让我怎么帮?我只会验尸,不会杀人。”萧念彩凑近了些,
压低声音说:“朱大哥,我听闻那赵大官人有个怪癖,最是怕鬼。若是能让他见见‘真章’,
想必他也就没心思找我麻烦了。”朱铁胆愣了愣,随即嘿嘿一笑,
那笑容在灯光下显得有些阴森:“萧姑娘,你这脑子,不去当谋士真是可惜了。行,
这事儿我接了。不过,我得要点‘束脩’。”萧念彩一愣:“朱大哥想要什么?
”朱铁胆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我要你那把扇子。
那把被我滴了药水的扇子。”萧念彩有些意外,那扇子已经臭不可闻,他要去做什么?
“那扇子我有用处。你只管给我便是。”萧念彩也不多问,让翠儿把扇子取来给了他。
朱铁胆接过扇子,起身便走。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萧念彩一眼。“萧姑娘,
这金陵城里的水浑,你自己小心点。若是哪天真落了水,记得喊我一声,我朱铁胆虽然臭,
但捞人的本事还是有的。”萧念彩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这臭骨头,倒也有几分人情味。接下来的几日,
萧念彩闭门谢客,对外只说病了。而那赵大官人的府上,却开始闹起了鬼。
听说那赵大官人每晚都能听到女人的哭声,还能闻到一股子刺鼻的尸臭味。更要紧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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