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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娘在塞外杀敌,你们叫我回京选秀

温禾光盏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老娘在塞外杀你们叫我回京选秀》“温禾光盏”的作品之萧烈儿萧烈儿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小说《老娘在塞外杀你们叫我回京选秀》的主要角色是萧烈这是一本其他,打脸逆袭,女配小由新晋作家“温禾光盏”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01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6 03:37:3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老娘在塞外杀你们叫我回京选秀

主角:萧烈儿   更新:2026-03-16 05:5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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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家那个在塞外待了十年的“大公子”回来了。可谁能想到,

这大公子竟是个娇滴滴……哦不,是凶巴巴的女儿身!

萧老将军看着女儿身后那个流着哈喇子、眼神像刀子一样的狼崽子,吓得胡子都翘到了天上。

“烈儿,宫里选秀,你去藏个拙,别给家里惹祸。”萧烈儿冷笑一声,藏拙?老娘只会藏刀!

于是,在那金銮殿上,众名媛琴棋书画,萧烈儿一张嘴:“皇……皇……皇上,

俺……俺想吃……吃肘子!”全场死寂,只有那狼崽子在殿外嗷呜一声,

像是给自家主子叫好。这后宫,怕是要被这尊杀神给掀了!1京城的春风本是和煦的,

带着点胭脂味儿。可今日,萧大将军府门口的春风,却硬生生被一股子铁锈味儿给冲散了。

萧烈儿翻身下马,动作利落得像是一把出鞘的横刀。她身上那件玄色披风,边角都磨秃了,

上面暗红色的斑块,那是塞外胡人的血,干了又湿,湿了又干,

积成的“勋章”“大小姐……您可算回来了。”老管家颤巍巍地迎上来,

眼睛往萧烈儿身后一扫,吓得腿肚子一转筋,险些当场交代在那儿。萧烈儿身后跟着个怪物。

那是个约莫十四五岁的少年,浑身赤裸着上身,只裹了一块看不出颜色的兽皮。他没穿鞋,

脚趾抓着地,脊背弓起,一双绿幽幽的眼睛死死盯着管家的脖子,

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威胁声。“阿狼,收声。”萧烈儿头也不回,随口呵斥了一句。

那狼孩阿狼立刻闭了嘴,乖乖蹲在萧烈儿脚边,还用脑袋蹭了蹭她的靴子,

活像一只得了赏的小犬。萧烈儿大步跨进正厅,正瞧见她那老爹萧震山坐在主位上,

手里端着茶盏,正一脸愁容。“爹,我回来了。兄长的命保住了,我在塞外替他守了三年,

这差事算交接完了吧?”萧烈儿嗓门大,震得房梁上的灰都簌簌往下掉。萧震山抬头一看,

手里的青花瓷盏“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他指着萧烈儿,又指着她身后的阿狼,

老脸憋成了猪肝色,半晌才憋出一句话:“你……你这孽障!你还知道回来!

你看看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子?这……这野男人又是谁?”“这是阿狼,我从狼窝里捡的。

没他,你女儿早被胡人剁成肉泥喂狗了。”萧烈儿大大咧咧地坐下,

顺手抓起桌上的点心就往嘴里塞,“爹,别整那些虚的。我兄长呢?让他出来,

老娘替他挡了三年的刀,他得给我磕个头。”“你兄长在后院养病,还没断气呢!

”萧震山气得拍桌子,“你倒好,回京第一件事就是找你哥麻烦?你知不知道,

宫里的选秀旨意已经下来了,你萧烈儿的名字,就在那名册的第一行!”萧烈儿正嚼着点心,

闻言差点没噎死。她瞪大眼,拍着胸脯顺了气:“选秀?选什么秀?给那小皇帝选奶奶吗?

老娘在塞外杀的人比他见过的女人都多,他受得起吗?”“混账!那是当今圣上!

”萧震山吓得魂飞魄散,赶紧左右瞧瞧,见没外人,才压低声音道,“这是太后的意思。

咱们萧家兵权太重,太后要拿你进宫当质子。你若不去,便是抗旨不尊,全家都要掉脑袋!

”萧烈儿冷笑一声,眼里闪过一丝凶戾:“掉脑袋?谁敢动我萧家的脑袋,

我先送他去见阎王。进宫是吧?行啊,只要那皇帝不怕半夜被我抹了脖子,

我就去凑这个热闹。”阿狼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杀气,猛地站起身,

对着萧震山呲出了白森森的牙。萧震山吓得往后一仰,心如死灰。他寻思着,

这哪是送女儿进宫啊,这分明是送了一尊瘟神进皇城。

2萧烈儿被安顿在了府里最偏僻的“静心阁”萧震山的意思很明白:你给我老实待着,

把那一身杀气收一收,别惊着了京里的贵人。可萧烈儿是谁?她是能在死人堆里睡觉的主儿。

回府第一晚,萧烈儿就让阿狼在院子正中间划了一道深沟。“阿狼,听好了。这沟以外,

是那帮老顽固的地盘;这沟以内,是咱们的军营。谁敢不打招呼跨过这道‘三八线’,

你就给我咬,只要不咬死,随你怎么折腾。”萧烈儿拍着阿狼的脑袋,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商量晚饭吃什么。阿狼兴奋地嚎了一嗓子,

震得整个将军府的家丁都缩进了被窝。第二天一早,萧烈儿的继母柳氏带着几个丫鬟,

端着绫罗绸缎和胭脂水粉,扭着腰肢过来了。柳氏这人,心眼比筛子还多。

她一心想让自己的亲生女儿萧念彩进宫,可偏偏萧烈儿占了名额。她今日过来,

就是想给萧烈儿一个下马威,顺便看看这“塞外野人”到底长什么样。“哎哟,烈儿啊,

这院子怎么弄得跟个乱坟岗似的?”柳氏刚走到门口,就被那道深沟拦住了。

阿狼正蹲在沟边啃一根大骨头,见有人靠近,猛地抬起头,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

眼神冷得像冰。柳氏吓得尖叫一声,手里的帕子都掉了:“这……这是哪来的畜生?快,

快打死它!”“你动他一下试试?”萧烈儿穿着一身短打,手里拎着一把磨得发亮的短刀,

从屋里走出来。她斜靠在门框上,嘴角带着一抹嘲讽,“柳姨娘,

这阿狼是我养的‘先锋官’。他脾气不好,最讨厌身上香喷喷的女人。你若是再往前走一步,

他那牙齿可不认人。”“萧烈儿!我是你长辈!”柳氏气得浑身发抖,“你看看你,

哪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这些绸缎是给你选秀用的,你若是不识好歹,到了宫里,

有你受的!”“选秀?”萧烈儿走过去,用刀尖挑起一匹红色的绸缎,啧啧两声,“这颜色,

跟胡人被割开喉咙时喷出来的血一模一样,倒是挺衬我。不过,柳姨娘,

你还是操心操心你那宝贝女儿吧。听说她为了选秀,连饭都不敢吃,瘦得跟个麻杆似的,

万一风一吹倒了,还得麻烦我给她收尸。”“你……你咒谁呢!”柳氏气得脸都白了。

“我这人说话直,不爱绕弯子。”萧烈儿眼神猛地一厉,短刀在指尖转了个圈,“这院子,

以后没我的准许,谁也不许进。否则,我这刀可不认什么长辈晚辈。滚!

”柳氏被那股子凶戾之气震得连退三步,一屁股坐在地上。她看着萧烈儿那双杀过人的眼睛,

只觉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魂儿都飞了一半。“走……快走!

”柳氏连滚带爬地跑了,连那些绸缎都顾不上拿。萧烈儿看着她们狼狈的背影,

冷哼一声:“就这胆子,还想玩权谋?老娘在塞外跟狼群抢肉吃的时候,你们还在绣花呢。

”阿狼凑过来,邀功似的把啃了一半的骨头递给萧烈儿。萧烈儿笑骂一句:“你自己吃吧,

老娘要去琢磨琢磨,怎么在那劳什子选秀上,给那皇帝老儿送份‘大礼’。

”3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进宫待选的日子。萧震山这几天愁得头发白了一大片。

他看着萧烈儿那副坐没坐相、站没站相的样子,只觉萧家的祖坟都在冒青烟——那是被气的。

“烈儿,爹求你了。进宫之后,你千万别说话,也别动手。你就当自己是个木头人,行吗?

”萧震山拉着萧烈儿的手,语重心长地交代。“爹,你放心。我这人最听话了。

”萧烈儿笑得灿烂,可那笑容落在萧震山眼里,怎么看怎么觉得阴森。

萧烈儿心里早有了主意。她想:既然太后非要我去,那我就去。但我得让那皇帝老儿觉得,

娶了我萧烈儿,比招了一头老虎进后宫还可怕。她找来阿狼,低声吩咐了几句。阿狼点点头,

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夜色中。进宫那天,萧烈儿被塞进了一顶华丽的轿子。

她嫌那轿帘子碍事,直接一把扯了,露出一张未施粉黛、却英气逼人的脸。

路边的百姓指指点点:“瞧瞧,那是萧将军家的千金?怎么长得跟个煞神似的?

”萧烈儿听见了,也不恼,还对着人群吹了个口哨,吓得几个小媳妇赶紧捂住了眼。

到了皇城根下,所有秀女都要下轿步行。萧烈儿刚下轿,就瞧见一群莺莺燕燕聚在一起,

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跟御花园里的孔雀开屏似的。其中一个穿着鹅黄色长裙的女子,

正是柳氏的女儿萧念彩。她此时正被几个官家小姐簇拥着,一脸的傲气。“哟,

这不是烈儿姐姐吗?”萧念彩走过来,用帕子捂着嘴,眼里满是嫌弃,“姐姐这身打扮,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来的马夫呢。这宫里规矩森严,姐姐可得小心着点,别冲撞了贵人。

”萧烈儿斜了她一眼,突然凑近,在她耳边低声说:“念彩妹妹,你这脖子挺细的,

不知道抹起来是什么滋味?”萧念彩吓得尖叫一声,连退好几步,

脸色惨白:“你……你疯了!”“我是疯了,在塞外杀疯的。”萧烈儿哈哈大笑,

大步流星地往前走去,留下那一群秀女在原地瑟瑟发抖。进了宫,教习嬷嬷就开始训话了。

那嬷嬷姓李,是宫里的老油条,一张脸拉得比驴还长。她扫视了一圈,

最后目光落在萧烈儿身上,眉头紧锁:“萧家小姐,你这站姿不对。挺胸,收腹,手放好!

”萧烈儿翻了个白眼,心说:老娘在马背上颠簸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喝稀饭呢。

她故意把肩膀一垮,两腿叉开,活脱脱一个地痞流氓的样子。李嬷嬷气得浑身发抖,

走过来想用戒尺纠正。萧烈儿眼神一冷,手腕微微一动。“哎哟!”李嬷嬷脚下一滑,

竟直接摔了个狗吃屎,门牙都磕掉了一半。“嬷嬷,您这岁数大了,腿脚不灵便,

就别乱动弹了。”萧烈儿一脸关切地扶起她,手劲儿却大得惊人,捏得李嬷嬷骨头都要碎了。

李嬷嬷看着萧烈儿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心里咯噔一下。她在这宫里待了三十年,

什么样狠毒的妃子没见过?可像萧烈儿这种浑身透着野性、动不动就要见血的,

她还真是头一回见。这一刻,李嬷嬷明白了一个道理:这萧烈儿,惹不得。4接下来的几天,

是教习礼仪的日子。萧烈儿决定开始她的“藏拙大计”第一课是学说话。

李嬷嬷捂着漏风的门牙,含糊不清地喊道:“各位小姐,随老奴念:‘臣妾叩见皇上,

愿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秀女齐声娇滴滴地念道:“臣妾叩见皇上……”轮到萧烈儿了。她深吸一口气,

脸上露出一副极度吃力的表情,嘴唇剧烈抖动,

半晌才憋出一个字:“臣……臣……臣……”李嬷嬷皱眉:“萧小姐,继续。

”“臣……臣……臣……趁……趁热吃!”萧烈儿猛地喊出一句,

顺便喷了李嬷嬷一脸唾沫星子。全场死寂。萧念彩忍不住嗤笑一声:“姐姐,你这是怎么了?

舌头被猫叼走了?”萧烈儿一脸委屈,眼眶都红了当然是揉红的,

结巴巴地说:“俺……俺……俺在塞外……冻……冻坏了……舌……舌头……不……不好使。

”李嬷嬷气得心口疼,寻思着这萧家大小姐莫不是个傻子?可看她那眼神,又不像是傻的。

第二课是学走路。要求步步生莲,摇曳生姿。萧烈儿走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她每走一步,

脚后跟都重重砸在地上,发出“咚、咚”的声音,震得屋里的博古架都跟着晃悠。“萧小姐!

你是去选秀,不是去拆迁!”李嬷嬷尖叫道。“俺……俺……俺怕……怕摔……摔倒。

”萧烈儿一边说,一边故意左脚拌右脚,“哎呀”一声,直接把旁边的萧念彩给撞飞了出去。

萧念彩摔了个四脚朝天,精心梳好的发髻散了一地,哭得那叫一个凄惨。

“哎呀……妹……妹妹……对……对不住。”萧烈儿赶紧去扶,手忙脚乱中,

又“不小心”踩到了萧念彩的手指。“啊——!”萧念彩的惨叫声响彻云霄。

李嬷嬷彻底崩溃了。她发现,只要萧烈儿在场,这礼仪课就没法上。

这姑娘简直就是个破坏神,走到哪儿毁到哪儿。晚上,萧烈儿躺在硬邦邦的床上,

听着窗外阿狼模仿的鸟叫声,心里美滋滋的。“阿狼,干得漂亮。明天就是殿选了,

咱们再加把火。”萧烈儿对着窗外做了个手势。她已经想好了,明天在皇帝面前,

她不仅要结巴,还要表现得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只要皇帝嫌弃她,她就能被扔进冷宫,

或者直接赶出宫去。到时候,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谁也管不着她。

5殿选的日子终于到了。金銮殿内,香烟缭绕,气氛肃穆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小皇帝坐在龙椅上,看着下面那一排排如花似玉的女子,打了个哈欠。

他这几天看腻了那些端庄贤淑的,觉得索然无味。“下一组,

萧烈儿、萧念彩……”太监尖细的声音响起。萧念彩走在前面,步态轻盈,

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娇羞,活脱脱一个标准的小家碧玉。萧烈儿跟在后面。

她今日穿了一身大红色的宫装,那颜色衬得她皮肤更白,眉眼更厉。可她一开口,

那股子英气就全毁了。“臣……臣……臣……俺……俺……”萧烈儿刚进殿,就脚下一滑,

直接跪在了地上,发出一声闷响。皇帝愣住了,身体前倾,

好奇地打量着她:“你就是萧震山的女儿?”萧烈儿抬起头,脸上抹了过多的胭脂,

红得跟猴屁股似的。她瞪大眼,看着皇帝,

…皇上……您……您长得……真……真像……俺……俺家……那……那头……大……大肥猪!

”此言一出,全场石化。太监吓得手里的拂尘都掉了,萧念彩更是直接瘫在了地上。

皇帝的脸红了又青,青了又紫。他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听见有人把他比作猪。“放肆!

”旁边的太后怒喝一声,“萧烈儿,你竟敢御前失仪,羞辱圣上!”萧烈儿一脸惊恐,

拼命摆手,

……不……不是……俺……俺是说……皇……皇上……富……富态……像……像……像福星!

”皇帝看着萧烈儿那副诚惶诚恐、却又土里土气的样子,突然觉得有点意思。他阅人无数,

一眼就看出这姑娘是在装。可她为什么要装?皇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萧烈儿,

你既然舌头不好使,那朕问你,你会什么才艺?”萧烈儿寻思着,才艺?杀人算吗?

她眼珠一转,大声说:“俺……俺……俺会……会……会……抓……抓虱子!”说着,

她竟然真的伸手在腋下掏了掏,然后虚晃一招,像是抓到了什么东西,往地上一扔,

还用脚踩了踩,“啪”的一声。太后气得差点晕过去:“荒唐!简直荒唐!来人,

把这粗鄙之徒给哀家拉出去!”“慢着。”皇帝摆摆手,眼里闪烁着狡黠的光,

“朕觉得萧小姐性情率真,后宫正缺这么一个有趣的人。传旨,封萧烈儿为……答应,

赐住冷香阁。”萧烈儿愣住了。答应?那是最低等的位分。冷香阁?

听名字就知道是个鸟不拉屎的冷地方。她心里狂喜:成功了!老娘终于可以去冷宫养老了!

可她没注意到,皇帝看她的眼神,就像是猎人看到了最有趣的猎物。

皇……皇上……恩……恩……恩……俺……俺……俺去……去……去吃……吃……吃肘子了!

”萧烈儿欢天喜地地退下了,留下金銮殿上一众目瞪口呆的人。萧念彩看着萧烈儿的背影,

心里满是嫉妒和疑惑:这傻子,居然真的进宫了?而萧烈儿走出大殿,迎着阳光,

长舒了一口气。“阿狼,咱们换个地方继续闹!”6冷香阁这地方,名字取得雅致,

实则是个连耗子见了都要绕道走的破落院子。院墙上的红漆剥落得像叫花子的烂棉袄,

门轴一转,便发出“吱呀”一声惨叫,听得人牙根发酸。带路的太监姓王,生得一张苦瓜脸,

一边走一边拿帕子捂着鼻子,嫌弃这院里的霉味儿。“萧小主,这就是您的冷香阁了。

这地方清静,没啥贵人走动,您就……自求多福吧。

”王太监把那把生了锈的钥匙往石桌上一扔,扭头就走,那步子快得像是身后有恶鬼在撵。

萧烈儿站在院子中央,环顾四周,眼里却放出了光。这院子大啊!虽然杂草长得比人还高,

虽然屋顶上的瓦片漏了半边,但胜在没规矩。“好地方!这简直就是老娘在塞外的行军大帐!

”萧烈儿把那身累赘的宫装往腰间一扎,露出一双穿着鹿皮靴的脚,

动作利落地爬上了那棵歪脖子老槐树。她站在树杈上,往远处一瞧,只见红墙金瓦,

层层叠叠,像是个巨大的迷魂阵。“阿狼,出来吧,别躲了。

”萧烈儿对着空气吹了个短促的哨音。只见一道黑影从宫墙根底下的阴影里窜了出来,

动作快得像是一道闪电。阿狼蹲在石桌上,嘴里还叼着一只不知从哪儿抓来的肥麻雀,

绿幽幽的眼睛盯着萧烈儿,喉咙里发出讨好似的呜呜声。“你这崽子,动作倒是快。

这皇宫里的麻雀都比塞外的肥,看来咱们饿不着了。”萧烈儿跳下树,拍了拍手上的灰。

她从怀里摸出一把短刀,那是她从萧府偷偷带出来的,刀刃上还带着塞外的寒气。“阿狼,

听好了。这院子以后就是咱们的‘大本营’。你负责巡逻,谁要是敢不打招呼就进来,

你就给他来个‘亲切问候’。”阿狼点点头,身形一晃,又消失在了断壁残垣之间。

萧烈儿走进屋子,只见蛛网密布,灰尘足有三寸厚。她也不嫌弃,扯下那半截烂掉的床幔,

胡乱抹了抹石床,便四仰八叉地躺了上去。“这冷宫好啊,没那劳什子嬷嬷盯着,

也没那皇帝老儿晃悠。老娘先睡个昏天黑地再说。”她闭上眼,只觉这石床虽然硬,

却比那软绵绵的锦被踏实得多。可她不知道,此时在御书房里,

那位小皇帝正对着她的名册发呆。“萧烈儿……结巴?粗鄙?”皇帝冷笑一声,

指尖划过那两个字。“朕看她那双眼睛,杀气腾腾,倒像是个刚从血海里爬出来的修罗。

有意思,真有意思。”皇帝身边的老太监李德全缩了缩脖子,不敢接话。他寻思着,

这皇上怕是山珍海味吃腻了,想换个野味儿尝尝?可这野味儿,怕是会咬人的。

7冷宫的日子,对旁人来说是煎熬,对萧烈儿来说却是神仙日子。除了伙食差了点,

每天只有两碗见不到米粒的稀粥和一碟子咸得发苦的咸菜。“这哪是给人吃的?

这是给马吃的草料吧?”萧烈儿看着碗里那几根漂浮的烂菜叶,眉头拧成了疙瘩。

她摸了摸肚子,只觉五脏庙里已经打起了退堂鼓。“阿狼,走,带你打猎去。

”萧烈儿换上一身利落的玄色劲装,那是她把宫里的旧床单染了色改的,虽然难看,

但胜在方便。一人一狼,趁着夜色,悄无声息地摸出了冷香阁。这皇宫大得很,

但在萧烈儿眼里,不过是个大一点的围场。御花园里,奇花异草无数,还有不少珍禽异兽。

萧烈儿蹲在假山后面,看着不远处那几只在水边漫步的丹顶鹤,眼里冒出了绿光。“阿狼,

瞧见没?那长脖子的,肉肯定嫩。”阿狼伏在地上,脊背弓起,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他猛地窜了出去,动作轻盈得没有半点声响。只见一道黑影闪过,

那只最肥的丹顶鹤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就被阿狼锁了喉。“干得漂亮!

”萧烈儿跑过去,拎起那只丹顶鹤,顺手拔了几根漂亮的羽毛。“这毛留着,

回头给老娘做个扇子。”两人正准备撤退,忽听得不远处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谁在那儿?”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威严。萧烈儿心里一惊,

暗骂一声:这大半夜的,谁不睡觉跑这儿来晃悠?她顺手把丹顶鹤往怀里一塞,

拉着阿狼躲进了假山的缝隙里。只见一个穿着淡紫色宫装的女子,在几个宫女的簇拥下,

缓缓走了过来。那女子生得极美,眉宇间带着一股子傲气,正是当今皇上的宠妃——德妃。

“娘娘,您瞧,那水边的仙鹤怎么少了一只?”一个小宫女指着水面,惊叫道。

德妃皱了皱眉,走近一瞧,只见水面上漂浮着几根带血的羽毛。“这宫里难不成进了贼?

还是有什么野兽?”德妃的声音冷了下来。萧烈儿躲在假山缝隙里,屏住呼吸。

阿狼的身体紧绷着,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咕噜声,那是他准备攻击的前兆。

萧烈儿赶紧按住他的脑袋,示意他别动。“娘娘,这地方阴森森的,咱们还是快回宫吧。

”宫女们吓得瑟瑟发抖。德妃冷哼一声,目光在假山上扫了一圈,

最后落在了萧烈儿藏身的地方。“出来吧,本宫瞧见你了。”萧烈儿心里咯噔一下,

寻思着:这娘娘眼睛这么毒?她正准备出去拼个鱼死网破,忽听得假山另一头传来一声猫叫。

“喵——!”一只通体雪白的波斯猫窜了出来,飞快地跑进了草丛。“原来是只猫。

”德妃松了口气,眼里闪过一丝厌恶。“走吧,这畜生惊了本宫的兴致。”待那群人走远,

萧烈儿才长舒了一口气,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好险,差点就得跟这娘娘‘切磋’一下了。

”她拎着丹顶鹤,带着阿狼,飞快地回了冷香阁。那一晚,冷香阁里飘出了阵阵肉香。

萧烈儿撕下一条鹤腿,塞进嘴里,只觉满口生津。“阿狼,这皇宫里的鸟,味道确实不一般。

”阿狼蹲在旁边,啃着剩下的骨头,眼里满是满足。萧烈儿看着窗外的月亮,

心里却在琢磨:这德妃瞧着不是个好惹的,以后得离她远点。可她不知道,这皇宫里的麻烦,

从来不是你想躲就能躲掉的。8第二天一早,萧烈儿还没睡醒,

就被一阵嘈杂的敲门声惊醒了。“开门!快开门!德妃娘娘驾到!”萧烈儿揉了揉眼,

只觉一股子邪火直冲脑门。“谁啊?大清早的叫丧呢?”她披上衣服,踢开房门,

只见德妃领着一群人,气势汹汹地站在院子里。德妃今日穿了一身大红色的织金锦袍,

头上的金步摇晃得人眼晕。她看着满院子的杂草,又看了看睡眼惺忪的萧烈儿,

眼里满是鄙夷。“你就是那个在殿选上出丑的萧烈儿?”萧烈儿心里冷笑,

脸上却换上了一副结巴相。“回……回……回娘娘……俺……俺……俺是……”“行了,

别结巴了,听着心烦。”德妃打断了她的话,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

最后落在了那堆还没来得及处理的鹤毛上。“这是什么?”德妃指着那堆羽毛,

声音冷得像冰。萧烈儿心里一惊,暗叫不好:昨晚吃得太欢,忘了毁尸灭迹了。

“这……这……这是……俺……俺……俺捡的……”“捡的?这可是皇上最心爱的丹顶鹤!

你竟敢私自捕杀,该当何罪!”德妃猛地一拍石桌,震得桌上的灰尘乱飞。“来人!

给本宫掌嘴!”两个粗壮的嬷嬷立刻走上前,挽起袖子,脸上带着狰狞的笑。

萧烈儿眼里闪过一丝凶戾。掌嘴?老娘在塞外杀敌的时候,你们还在摇篮里吃奶呢!

她看着那两个嬷嬷走近,身体微微下蹲,像是一只准备扑食的豹子。

“娘……娘娘……俺……俺……俺怕……”萧烈儿一边装作害怕的样子往后退,

一边暗暗观察着周围的地形。就在那嬷嬷的手掌即将扇到她脸上时,萧烈儿突然脚下一滑,

整个人往后一仰。“哎呀!”她这一倒,正好撞在了其中一个嬷嬷的膝盖上。

那嬷嬷只觉膝盖一阵剧痛,像是被铁锤砸中了一般,“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另一个嬷嬷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萧烈儿已经顺势抓住了她的手腕。

“嬷……嬷嬷……您……您……您别……别摔……摔了……”萧烈儿手上用力一拧,

那嬷嬷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在空中转了个圈,重重地摔在了德妃的脚边。

德妃吓得尖叫一声,连退好几步。“你……你竟敢还手!”萧烈儿一脸无辜地看着她,

没……没……没还……还手……是……是她们……自……自己……摔……摔的……”“反了!

真是反了!”德妃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萧烈儿喊道:“给本宫拿下!乱棍打死!”就在这时,

阿狼从屋顶上跳了下来,稳稳地落在萧烈儿身边。他对着德妃呲出了白森森的牙,

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一双绿眼睛里满是杀气。德妃带来的那些侍卫,一见到阿狼,

都吓得停住了脚步。“这……这是什么怪物?”“狼!是狼!”侍卫们面面相觑,

谁也不敢上前。德妃看着阿狼那凶狠的样子,心里也有些发虚。“萧烈儿,

你竟敢在宫里私养野兽!本宫定要禀明皇上,治你的罪!”萧烈儿冷笑一声,突然不结巴了,

声音清冷如冰。“娘娘,这阿狼是我的命。谁要是敢动他,我就先要了谁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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