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人礼这天,我尝试了一个老男人,
老男人不仅年纪大,其他方面也大。
他在商场上雷霆手段,唯独对我温柔得不像话,宠得我几乎生出被爱的错觉。
可没想到他婚后竟染上了奇葩的癖好——角色扮演。
而我在他的剧本里,永远是那个沉睡的妻子。
这天,他把我药倒,把自己用手铐锁在床头,打电话给他的新欢。
等我醒的时候,就听见身边充斥着黏腻的水声,身体也随着床不停晃动。
那女人正骑在我老公的身上,声音破碎:“小……小点声……你妻子还在旁边呢……”
他轻佻地抓了一把女人的屁股:“这就怕了?怕被人看见婉婉老师是这样帮我解手铐?”
“谁怕了!干脆把她叫醒加入我们,岂不是更刺激?”
我闭着眼睛,默默流下两行清泪。
这么多年,我真的累了。
我在心中暗下决定:我要离婚!
……
温雪凝侧卧在床上,身体僵得像一具尸体。
耳畔的水声黏腻而刺耳,一声高过一声,像钝刀子一下下剐着她的神经。
她闭着眼睛,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疼吗?疼的。
但更疼的,是心脏的位置。
忽然,那声音停了。
温雪凝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床垫猛地一沉,一股混杂着香水味和汗意的热气扑面而来。
她感觉到一双手托着个人,重重地搁在了自己身侧。
“这样对着她,更刺激。”
越霄的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一种恶趣味。
水声再次响起。
温雪凝这下忍无可忍了,猛地睁开眼,从床上弹坐起来。
“啊!”
听见声音的方婉惊叫一声,往越霄怀里缩了缩,两条白皙的长腿却还紧紧缠在他腰间。
“呦!醒了?”越霄挑了挑眉不以为意,“一起吗?还是你又要闹?”
“要闹的话,先等我结束。”
温雪凝盯着越霄的脸,眉骨深邃,薄唇微勾,哪怕是此刻说着这样诛心的话,也依旧好看得让人心悸。
可她却觉得陌生。
陌生得像她从来没认识过这个人。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温雪凝分明记得,起初越霄是对她很好的。
她在十八岁当天被设计送上了他的床。
事后,她裹紧被子,声音沙哑地说:“我不需要你负责,以后见面就当不认识。”
谁料,越霄却对她上了心。
越霄比她大十岁,比她成熟,比她见识广,更比她更懂怎样去哄一个人开心。
她在街头推销饮料,他就大手一挥全包了。
她随口抱怨了一句夏天宿舍热得像蒸笼,没过多久,整个学校都装上了空调。
她扭伤了脚,他推掉了一个几千万的会议,连夜飞来陪她,蹲在地上给她揉脚踝,动作笨拙又小心。
他说:“雪凝,我没追过人,你是第一个。你教教我,怎么才能让你喜欢我?”
是他让温雪凝感到了久违的被爱的感觉。
于是,她在二十岁那年嫁给了越霄。
哪怕她知道,她这样是遂了她那个烂人父亲的愿,她也甘之如饴。
她想,只要越霄是真的爱我,就够了。
只可惜,他变得太快了。
第一次捉奸,是在公司会议室。她兴冲冲地带着爱心便当去给他惊喜,隔着玻璃门,看见他搂着一个金发碧眼的女人,吻得难舍难分。
她无法接受,又哭又闹地要离婚。
可他却露出一副痛心疾首地模样,仿佛做错事的人是她。
“雪凝乖,你年纪小不懂,我们这是逢场作戏,谈生意都这样。”他满脸无奈,揉了揉她的头,“你要是介意,以后我不这样了,好不好?”
她将信将疑,却还是被劝住了。
毕竟越霄平常对她是那样的疼爱。
只可惜,出轨有一次就会有无数次。
怀孕五个月的时候,她在餐厅包间里撞破了越霄的奸情。
她破门而入时,那女人的裙子还掀在腰上,身下的桌布洇湿了一大片。
她气得浑身发抖,小腹一阵剧痛,血顺着腿往下淌,越霄吓得赶紧抱她去了医院。
当晚,越霄跪在她的病床前,痛哭流涕:
“雪凝,我知道错了,你怀孕我实在太寂寞了,我保证不会有下次了。看在孩子的份儿上,你就原谅我吧!”
她看着自己隆起的肚子,她心软了。
她想,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吧。
可孩子上了幼儿园后,越霄愈发的变本加厉。
甚至为了追求刺激,在她的水里下药,迷晕她,把情人带回家,就在她身边寻欢作乐。
上一次,他跟新欢方婉差点玩到了孩子面前。
气得温雪凝冲进厨房抄起菜刀,追着他俩乱砍。
那天越霄为了保护方婉,胳膊被她划出了一条血痕。
这事被狗仔拍到了。
一夜之间,她成了全网群嘲的“豪门泼妇”。
热搜上挂着她的名字,评论区全都是看热闹的乐子人。
[自己留不住男人,怪谁?]
[要是我是她就装看不见,老老实实当豪门贵妇不好吗?]
[听说她老公的小情人是夜店舞女出身,现在在他女儿的幼儿园当老师……]
[她老公宁愿捧着个出身这么不堪的,也不愿意看她一眼,该不会她有什么问题吧?]
……
“阿霄~姐姐一直看着我,人家好害羞啊~”
方婉的娇嗔打断了温雪凝的思绪。
她只觉得一阵恶寒,随后冷笑了一声,抓起他们扔在床上的手铐——
“咔哒咔哒”
两声脆响。
越霄和方婉的手腕被铐在了一起。
“你——”越霄脸色一变。
“以后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温雪凝打断他,“没人拦着你们了。”
说罢,她转身出门,还贴心地帮他们把卧室的门也锁上了。
温雪凝站在露台,拨通了一个号码。
“妈,一年前我给你捐了一颗肾救了你的命,你说过可以帮我实现一个愿望,如今我想好了……”
“我要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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