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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子傲骨御前断弦惊龙颜

加勒比海怪 著

穿越重生连载

书名:《戏子傲骨御前断弦惊龙颜》本书主角有鬼半仙秦彩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加勒比海怪”之本书精彩章节:秦彩凤,鬼半仙,岳凌霜是作者加勒比海怪小说《戏子傲骨:御前断弦惊龙颜》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1632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7 04:33:0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戏子傲骨:御前断弦惊龙颜..

主角:鬼半仙,秦彩凤   更新:2026-03-17 07:14: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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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妃娘娘在后宫里横行霸道惯了,总觉得这世上的女子都该像她脚底下的泥。

她瞧不上那个唱戏的岳凌霜,觉得不过是个供人取乐的玩物。“一个下九流的戏子,

也敢在御前显摆?”秦妃娘娘绞着帕子,笑得阴测测的。她在那琴弦上动了手脚,

就等着看那戏子血溅当场,被拉出去乱棍打死。可她哪能想到,

这岳凌霜不是那等任人拿捏的软柿子。琴弦断了,那是老天爷给秦妃娘娘敲的丧钟。

那瞎了一只眼的算命先生说了:“这宫里的风水,该变一变了。

”且看这刀马旦如何在这红墙绿瓦间,唱一出惊天动地的复仇大戏!1那日,

宫里的冷气倒是不重,可那股子阴森森的规矩,压得人脖子生疼。我,岳凌霜,

本是在戏班子里耍大刀、翻跟头的,也不知那皇帝老儿哪根筋搭错了,

非要听什么“刚柔并济”的琴音。于是,我这双拿惯了红缨枪的手,

就被迫按在了那张名为“焦尾”的古琴上。这哪是抚琴啊,这简直是让张飞去绣花,

存心难为人。我坐在那金碧辉煌的大殿中央,四周那些个达官显贵,一个个穿得跟锦鸡似的,

伸长了脖子等着看笑话。尤其是坐在上首那个秦彩凤,那眼神,

恨不得在我身上戳出几个窟窿来。我深吸一口气,心说:成,不就是弹琴吗?

老娘就把这琴当成战场,给你们杀出一片天来。我手指刚一用力,只听“崩”的一声巨响!

那声音,比戏台上的锣鼓经还要脆生。我只觉左手心一阵钻心的疼,低头一看,好家伙,

那根最粗的宫弦断成了两截,正像条毒蛇似的抽在我的虎口上。鲜红的血,

顺着指缝就滴在了那洁白的琴面上,跟雪地里开了梅花似的。“哎呀!大逆不道啊!

”秦彩凤那嗓门,比那断了的琴弦还要尖利。她猛地站起身,指着我,

那手指头颤得跟秋后的蚂蚱似的。“皇上,这戏子竟敢在御前断弦,

这是在诅咒我大朝国运不稳,诅咒皇上龙体欠安啊!”我抬头看了一眼那皇帝。他那张脸,

长得跟个没蒸熟的馒头似的,白惨惨的,此刻正皱着眉头,眼里闪过一丝不悦。

我心里冷笑一声:这帮子贵人,正事儿干不成,扣帽子的本事倒是天下第一。

这琴弦断得蹊跷,断面齐整得跟刀削似的,若说没人动过手脚,老天爷都要笑掉大牙。

我没跪,也没哭,只是把那带血的手往身后一藏,冷冷地回了一句:“琴弦不结实,

那是造琴人的差事没办好。娘娘这般急着给我定罪,莫非是这琴弦断了,正合了您的心意?

”这话一出,满殿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秦彩凤气得脸都紫了,

跟个熟透了的茄子似的:“你……你这贱婢,死到临头还敢顶嘴!来人,给我拉下去,

治她个御前失仪之罪!”我看着那些个如狼似虎的侍卫围上来,

心里只有一句话:这宫里的酒,果然还没我的血烫手。我被扔进冷宫的时候,

天正下着毛毛细雨。这冷宫,名副其实,墙皮脱落得跟癞蛤蟆皮似的,

屋顶上的瓦片也缺了半边,风一吹,呜呜作响,跟鬼哭坟没什么两样。我那只受伤的手,

已经肿得跟个发面馒头差不多了。我撕下一截里衣,胡乱裹了裹,

寻思着这秦彩凤下手还真狠,那琴弦上大抵是抹了什么见不得人的药,疼得我直冒冷汗。

“啧啧,这手要是废了,以后可就耍不动大刀喽。”一个阴测测的声音从墙根底下传过来。

我吓了一跳,魂儿都差点飞了。定睛一看,

只见一个穿得破破烂烂、浑身散发着一股子馊味的老头,正蹲在那儿抠脚。这老头最扎眼的,

是那只左眼,黑黢黢的一个洞,像是被火烧过,又像是被什么东西生生挖了去。

右眼倒是亮得惊人,跟猫眼石似的。“你是哪路神仙?”我没好气地问。“神仙不敢当,

老朽姓鬼,人称鬼半仙。”那老头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小姑娘,你这手,

是被‘绕指柔’伤的吧?”我眉头一皱,心说这老头有点意思:“什么是‘绕指柔’?

”“那是西域的一种细刃,薄如蝉翼,利如冰霜。在那琴弦上轻轻一划,瞧着没事,

只要你一用力,弦必断,手必伤。”鬼半仙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凑过来瞧我的手。

“秦彩凤那婆娘,心眼儿比针尖还小。她怕你这刀马旦抢了她的风头,这才下了死手。

”我冷笑一声:“抢她的风头?她也配?老娘在戏台上翻跟头的时候,

她还不知道在哪儿抹胭脂呢。”鬼半仙哈哈大笑,震得那破屋顶上的灰直往下掉:“有志气!

不过小姑娘,你现在可是‘御前失仪’的罪臣,想翻身,难喽。”我看着自己那只肿胀的手,

咬着牙说:“难也要翻。我岳凌霜这辈子,跪天跪地跪师父,就是不跪那帮子阴沟里的老鼠。

”鬼半仙瞅了我半晌,忽然从怀里摸出一个黑乎乎的药膏,往我手上一抹。那药膏凉丝丝的,

钻心的疼竟然瞬间消了大半。“这药,能保你的手不废。不过,想报仇,你得帮老朽办件事。

”鬼半仙那只独眼里闪过一丝狡黠。我寻思了一下,这买卖不亏:“说吧,杀人还是放火?

”“杀人放火那是粗活。”鬼半仙压低声音,“老朽要你在这冷宫里,练一套‘惊鸿舞’。

不过,这舞里得藏着杀人的招数。”我愣住了:“惊鸿舞?那是娇滴滴的妃子跳的,

我一个刀马旦……”“刀马旦怎么了?”鬼半仙瞪了我一眼,“刀马旦的骨头硬,

跳出来的舞才有杀气。等那皇帝老儿寿辰那天,你便知道这舞的用处了。

”我看着这疯疯癫癫的老头,心里大抵明白了。这冷宫里的鬼,确实比外面的贵人更像人。

2接下来的日子,我在这冷宫里过得比在戏班子还苦。鬼半仙这老头,简直是个活阎王。

他让我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在那长满青苔的石板地上练功。“腰再软点!你那是腰还是扁担?

”“腿抬高!没吃饭吗?戏班子的束脩都喂了狗了?”我一边练,

一边在心里问候他祖宗十八代。这冷宫里没兵器,我就拿那破扫帚当大刀,

拿那烂瓦片当暗器。鬼半仙教我的那套“惊鸿舞”,确实邪门。瞧着是轻飘飘的舞步,

可每一招每一式,都奔着人的死穴去。我练得浑身热气腾腾,汗水把衣裳都湿透了,

贴在身上,又冷又痒。可我不敢停,一停下来,我就想起秦彩凤那张得意的脸,

想起那根断了的琴弦。“小姑娘,你这傲骨,倒是比这冷宫的墙头还硬。”鬼半仙坐在一旁,

手里拿着个不知从哪儿弄来的鸡腿,啃得满嘴流油。我停下动作,喘着粗气问他:“老头,

你既然能掐会算,干嘛躲在这冷宫里受罪?”鬼半仙的动作僵了一下,

那只独眼里闪过一丝落寞:“泄露天机太多,遭了报应。这只眼,就是赔给老天爷的。

这宫里的运数,老朽瞧得太清,反倒没意思了。”他把鸡骨头一扔,

正色道:“秦彩凤最近在御花园排新戏,想在皇帝寿辰上大显身手。她找了一帮子舞姬,

天天在那儿扭捏作态。”我冷哼一声:“那种花拳绣腿,也叫戏?”“是不叫戏,

但能讨皇帝欢心。”鬼半仙嘿嘿一笑,“老朽已经算好了,三日后,御花园的东南角,

会有一场‘意外’。到时候,你想法子混进去。”“混进去干嘛?

”“去给她们‘指点指点’。”鬼半仙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

我看着自己已经消肿、甚至比以前更灵活的左手,嘴角微微上扬。秦彩凤,

你以为把我扔进这冷宫,我就成了死灰?你错了。老娘是那烧不尽的野火,只要有一点风,

就能把你那华丽的宫殿烧成白地。这三日,我把那破扫帚都舞断了三根。

我感觉体内的气机流转,比以前在戏班子时还要顺畅。

这大抵就是鬼半仙说的“破后而立”吧。三日后,我换上一身破旧但干净的衣裳,

趁着守门的侍卫打盹的功夫,像只灵猫似的溜出了冷宫。御花园里,花香扑鼻,可在我闻来,

那都是脂粉堆里的腐臭味。3御花园的东南角,有一处临水的戏台。我躲在假山后面,

瞧见秦彩凤正坐在一把金丝楠木的交椅上,手里拿着柄玉如意,指指点点。戏台上,

十几个舞姬正穿着轻纱,在那儿转圈圈。那动作,软绵绵的,跟没骨头的面条似的,

瞧得我直反胃。“停停停!”秦彩凤尖着嗓子喊道,“你们这跳的是什么?一点仙气都没有!

皇上要看的是惊鸿一瞥,不是让你们在这儿梦游!”那帮舞姬吓得纷纷跪倒,

一个个战战兢兢,跟见了猫的耗子差不多。我寻思着,鬼半仙说的“意外”怎么还不来?

正想着,忽然一阵邪风刮过。那戏台顶上的红绸子,也不知是怎么挂的,

竟然被风吹得散了开来,劈头盖脸地朝秦彩凤罩了过去。“哎呀!护驾!快护驾!

”场面顿时乱成了一锅粥。侍卫们想冲上去,可那红绸子又大又沉,还缠在了戏台的柱子上,

一时间竟然扯不开。我心说:机会来了!我脚尖一点假山,一个大鹏展翅,

直接从假山上翻了下去。我没去救秦彩凤,而是直接冲上了戏台。

我顺手抄起一根掉落在地上的长笛,在那红绸子缝隙间穿梭。“哪来的疯子!

”秦彩凤在绸子底下尖叫。我没理她,手中的长笛舞得跟风车似的。

我用的正是鬼半仙教我的那套“惊鸿舞”里的招数。我身形如电,在那红绸子间忽隐忽现。

每一次挥笛,都带着一股子凌厉的风声。那些舞姬瞧傻了眼,一个个呆若木鸡。

我猛地一用力,长笛点在红绸子的结头上。“撕拉”一声!

那巨大的红绸子竟然被我生生撕成了两半,露出了底下灰头土脸、发髻散乱的秦彩凤。

我收势站定,长笛横在胸前,冷冷地看着她。秦彩凤愣住了,她看着我,

那眼神从惊恐变成了愤怒,最后变成了不可思议。“岳凌霜?你……你不是在冷宫吗?

”我微微一笑,那笑容大抵比这园子里的冰块还要冷:“娘娘,冷宫太闷,我出来透透气。

顺便瞧瞧,您这‘惊鸿舞’排得怎么样了。”秦彩凤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喊道:“抓起来!

把这疯子给我抓起来!”我没动,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娘娘,您这舞姬跳得实在太差。

若是在寿辰那天跳成这样,皇上怕是不仅不会欢喜,反而会觉得您在敷衍了事。到时候,

‘御前失仪’的罪名,怕是要换个人担了。”秦彩凤的动作僵住了。她是个聪明人,

知道我说的没错。她死死地盯着我,半晌,才咬牙切齿地问:“你会跳?

”我转了转手中的长笛,傲然道:“我不只会跳,我还能让皇上瞧见,

什么才是真正的‘惊鸿’。”4秦彩凤最后还是没把我抓回去。她太想在寿辰那天出风头了,

而我刚才那一手,确实震住了她。她把我带回了她的寝宫,屏退了左右,

那眼神跟要吃人似的:“岳凌霜,你若是敢耍花样,本宫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找了个位子坐下,自顾自地倒了杯茶,心说这贵人的茶就是比冷宫的井水好喝。

“娘娘放心,我这条命现在不值钱,我只想求个活路。”我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

接下来的两天,我成了这帮舞姬的“教头”我教她们动作,可每一处都留了后手。

我让她们在舞步中加入了一些看似华丽、实则极不稳定的旋转。秦彩凤瞧着挺满意,

觉得这舞确实比以前多了几分英气。可她不知道,这舞的阵法,是鬼半仙亲自调教的。

“小姑娘,坑挖好了吗?”晚上,我偷偷溜回冷宫,鬼半仙正蹲在墙头等我。“挖好了。

”我抹了一把汗,“那帮舞姬现在练得起劲,可只要领舞的人步子一乱,

整个阵法就会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塌掉。”“好,好。”鬼半仙嘿嘿直笑,“寿辰那天,

秦彩凤定会亲自领舞。到时候,老朽会在台下给她送一份‘大礼’。”“什么大礼?

”我好奇地问。“天机不可泄露。”鬼半仙神秘兮兮地指了指天,“你只需记住,

当那只瞎了眼的乌鸦叫第一声的时候,你就动手。”我点了点头,心里那股子复仇的火,

烧得越来越旺。转眼间,皇帝的寿辰到了。御花园里张灯结彩,热闹得跟开了锅似的。

皇帝老儿坐在高位上,红光满面,瞧着心情不错。秦彩凤穿着一身火红的舞衣,

画着精致的妆容,那模样,确实有几分姿色。她临上场前,还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那意思是在警告我别乱动。我站在后台的阴影里,手里紧紧攥着那根长笛。乐声响起,

秦彩凤带着舞姬们翩翩起舞。不得不说,这婆娘确实下了苦功,跳得还算有模有样。

台下的官员们纷纷叫好,皇帝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就在这时,我听见了一声凄厉的鸟叫。

“哇——!”那是乌鸦的声音,在这喜庆的日子里,显得格外刺耳。我眼神一凝,

瞧见台下的鬼半仙,正对着戏台的方向,轻轻吹了一口气。秦彩凤正要做一个高难度的旋转,

可她的脚底下,不知怎的,竟然滑了一下。那是我提前让人在台面上抹的透明油脂,

只有在特定的角度和光线下才能瞧见。秦彩凤的身子一歪,直接撞向了旁边的舞姬。

那舞姬本就练得不稳定,被这一撞,整个人飞了出去,正好砸在了摆放贡品的桌子上。

“哗啦!”金盘子、银碗落了一地,那巨大的寿桃也被砸了个稀巴烂。场面瞬间死寂。

秦彩凤趴在地上,头上的金钗掉了一地,狼狈得跟个落汤鸡似的。皇帝的脸,

瞬间从红变成了黑,又从黑变成了紫。“荒唐!简直是荒唐!”皇帝猛地一拍桌子,

震得酒杯都跳了起来。我等的就是这一刻。我从阴影里走出来,不紧不慢地走到台中央,

对着皇帝行了个礼,声音清冷而响亮:“皇上息怒。娘娘这舞,大抵是想展示‘惊鸿落羽’,

只是这落得……似乎重了些。”秦彩凤抬起头,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怨毒。

我知道,反击的第一炮,已经把她轰得粉身碎骨了。5御花园里的空气,

在那一瞬间像是被冻住了。皇帝那张脸,黑得能刮下两斤锅底灰来。

他死死地盯着趴在地上、像只被拔了毛的鹌鹑似的秦彩凤,胸口起伏得像是个拉风箱的。

“秦妃,这就是你给朕准备的‘惊喜’?”皇帝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子让人脖子发凉的杀气。秦彩凤吓得魂飞魄散,嘴唇哆嗦得跟秋风里的残叶似的,

半个字也蹦不出来。我站在一旁,瞧着这出“礼崩乐坏”的大戏,心里乐开了花,

面上却依旧冷得像块万年不化的冰。我往前跨了一步,那步子走得极稳,

像是踩在戏台的鼓点上。“皇上息怒。依臣妾看,这并非意外,而是上天给皇上的‘警示’。

”我这话一出,满园子的眼珠子都齐刷刷地钉在了我身上。皇帝眉头一挑,

那眼神里带着三分疑惑、七分恼火:“警示?你且说说,这摔个大跟头,算哪门子的警示?

”我微微垂首,声音清冷得像是在冰水里浸过:“方才那乌鸦一叫,乃是‘金乌坠地’之象。

娘娘这一摔,正好摔在了东南位,那是‘岁破’之方。娘娘这是舍了这一身的富贵,

替皇上挡了一场‘城下之盟’的兵灾啊。”我这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把那帮子读圣贤书读傻了的官员们都听愣了。秦彩凤也愣住了,她抬起头,

那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大抵是没见过我这种“大词小用”的损招。皇帝听了,

那脸色竟然缓和了几分。他这人最是迷信,平日里连吃个饭都要翻翻黄历。“挡灾?

”皇帝摸了摸下巴,那动作像是要把那几根稀疏的胡子给揪下来,“照你这么说,

朕还得赏她不成?”我冷笑一声,心里暗骂这皇帝老儿真是个糊涂蛋,

嘴上却说:“赏就不必了。娘娘这一摔,虽然挡了灾,但也惊了龙气。依臣妾看,

不如让娘娘去那‘静心堂’跪经三月,洗洗这一身的晦气,

也免得那‘岁破’之气冲撞了皇上的万岁金安。”秦彩凤听见“跪经三月”,眼珠子一翻,

差点没直接晕过去。皇帝点了点头,

那动作利落得像是签了一份“丧权辱国”的条约:“准了。秦妃御前失仪,虽有挡灾之功,

但惊扰圣驾,罚跪经三月,无旨不得出。至于这教坊司……”皇帝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多了几分玩味:“岳凌霜,你既然懂这些个天理气机,这教坊司便暂且由你管着。

朕倒要看看,你这刀马旦能唱出什么新花样。”我跪下谢恩,那动作行云流水,

心里却在想:秦彩凤,这跪经的滋味,怕是比冷宫的井水还要凉快吧。

6秦彩凤被带走的时候,那哭声尖利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我没去瞧她,

只是在那帮子舞姬惊恐的目光中,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御花园。皇帝赏了我一处住处,

叫“暖香阁”这名字听着就透着一股子脂粉气,我寻思着,

这皇帝老儿大抵是把我当成了那种可以随意揉捏的“金丝雀”可惜,他不知道,我这只雀儿,

爪子上是带着钩子的。暖香阁里的陈设倒是极好,紫檀木的桌椅,云锦做的帐幔,

比那冷宫强了不止百倍。我坐在那软绵绵的榻上,只觉浑身不自在。这地方太软,

软得让人想睡觉,可我这骨头是硬的,睡不惯这种温柔乡。“岳姑娘,

这是秦妃娘娘那边送来的‘压惊汤’。”一个生面孔的小太监,端着个描金的托盘,

低着头走了进来。那声音细声细气的,听得人心里发毛。我瞧了一眼那碗汤,

汤面上飘着几朵干巴巴的菊花,瞧着倒是清淡。可我这鼻子是在戏班子里练出来的,

什么腌臜气味没闻过?那汤里,透着一股子淡淡的、像是烂了的杏仁味。

我心里冷笑:秦彩凤,你这婆娘还真是“背信弃义”的祖宗。刚被罚了跪经,

就急着送我上西天?我没接那碗汤,只是斜着眼瞧那小太监:“这汤,是秦妃娘娘亲手熬的?

”小太监的身子抖了一下,那动作幅度极小,却没逃过我的眼:“回姑娘,

是娘娘身边的宫女熬的,说是给姑娘补补身子。”我站起身,在那小太监身边转了一圈。

我这身子骨虽然没穿戏服,但那股子刀马旦的杀气,还是压得那小太监连大气都不敢喘。

“补身子?我看是想让我‘挂印而去’吧。”我伸手接过那碗汤,在那小太监惊喜的目光中,

我却没喝,而是把碗递到了他的嘴边。“这汤瞧着极好,我这人受不得补。

你这小公公跑腿辛苦,不如你替我喝了吧。”小太监的脸瞬间白得跟刷了浆糊似的,

那眼神里的惊恐,比见了鬼还要真切。“奴才……奴才不敢,

这是给姑娘的……”我猛地一用力,手指扣住他的下巴,那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他的骨头。

我这双抚琴断弦的手,杀起人来也绝不含糊。“喝,还是不喝?”我的声音极低,

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狠劲。小太监吓得瘫倒在地,那碗汤洒了一半,在地砖上滋滋作响,

竟然冒出了一股子黑烟。我瞧着那黑烟,心里那股子郁结难舒的气,总算是顺了一点。

“滚回去告诉秦彩凤,这种‘小家子气’的手段,以后少使。老娘在戏台上杀人的时候,

她还没学会怎么勾引男人呢。”小太监连滚带爬地跑了,连那描金的托盘都顾不上拿。

我坐在暖香阁的窗前,瞧着外面那轮冷冰冰的月亮,心里寻思着:这宫里的日子,

果然比戏台上还要精彩。7夜深了,暖香阁里的香炉里燃着淡淡的龙涎香。

我正打算合眼歇息,忽然听见窗户根底下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我猛地睁开眼,

手已经摸到了枕头底下的那根长笛。那长笛是鬼半仙送我的,笛身里藏着一柄极细的软剑。

“小姑娘,警觉性不错,没被这暖香阁的富贵迷了眼。”窗户被推开一条缝,

一个黑影闪了进来。那股子熟悉的馊味,瞬间冲淡了屋里的龙涎香。是鬼半仙。

他依旧是那副破破烂烂的模样,只是手里多了一个黑乎乎的布包。“老头,

你这‘翻墙入室’的本事,倒是比那飞贼还要利索。”我收起长笛,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鬼半仙嘿嘿一笑,自顾自地坐在那紫檀木的椅子上,

那动作粗鲁得像是要把那名贵的椅子坐塌。“老朽是来给你送‘保命符’的。

”他把那布包往桌上一扔,里面露出一本发黄的残书,书名已经瞧不清了,

只剩下几个模糊的字迹。“这是什么?”我皱着眉问。“这是当年废后留下的‘起居注’。

”鬼半仙压低声音,那只独眼里闪烁着一种让人不安的光芒,“秦彩凤背后那个人,不简单。

她是当年废后的亲侄女,进宫就是为了给废后报仇。”我心里一惊,这宫里的因果,

竟然扯得这么远?“报仇?她找谁报仇?”“找这宫里的每一个人。”鬼半仙叹了口气,

“她想把这大朝的江山,变成一座巨大的坟场。你那天搅了她的局,她现在恨你入骨。

”我冷笑一声:“恨我的人多了,她算老几?”“小姑娘,别大意。”鬼半仙正色道,

“她手里有一门邪术,叫‘移花接木’。她能把一个人的气运,生生转到另一个人身上。

你现在的气运正旺,她定会想方设法把你吸干。”我瞧着那本残书,

心里那股子不屈的傲骨又烧了起来。“吸干我?那也得看她有没有那副好牙口。

”鬼半仙点了点头,从怀里又摸出一枚铜钱,在那铜钱上哈了口气,递给我。“这枚铜钱,

你贴身带着。若是遇到邪气入体,它能保你一命。还有,这教坊司里,

有个叫‘苏三’的乐师,他是老朽当年的旧识,你可以信他。”我接过铜钱,

只觉那铜钱冰凉刺骨,像是带着某种神秘的力量。“老头,你为什么要帮我?

”我盯着他的独眼,想看清他的心思。鬼半仙沉默了半晌,忽然长叹一声,

那声音里充满了沧桑。“因为老朽在这宫里活了一辈子,瞧见了太多的‘行尸走肉’。

难得见到你这么一个有血有肉、骨头又硬的小姑娘。老朽不想瞧见你这朵凌霜花,

还没开透就谢了。”他说完,身形一闪,又从窗户钻了出去,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我握着那枚铜钱,心里寻思着:这宫里的戏,怕是才刚刚拉开大幕。8第二天一早,

我就去了教坊司。这教坊司是管着宫里乐舞的地方,平日里那帮子乐师、舞姬,

一个个傲得跟什么似的,觉得自己是“天子门生”我一进门,就瞧见几十号人聚在院子里,

交头接耳,那眼神里满是不屑。“哟,这就是那位‘刀马旦’总管?

”一个穿着青色长衫、手里拿着把折扇的男人走了出来。他长得倒是白净,

只是那眼神阴沉沉的,透着一股子酸腐气。这人叫赵诚,是教坊司的副总管,

平日里最是自诩清高。“岳姑娘,这教坊司是讲究‘格物致知’的地方,不是你那戏班子,

耍耍大刀就能混过去的。”赵诚摇着折扇,那动作优雅得让人想抽他一巴掌。我没理他,

只是径直走到院子中央的那棵老槐树下。树下靠着一杆红缨枪,

那是教坊司用来排演武戏的道具。我伸手握住枪杆,那冰凉的触感让我心里一阵踏实。

“赵总管,我这人不懂什么‘格物致知’,我只懂一个道理:谁的拳头硬,谁就是规矩。

”我猛地一抖枪花,那枪尖在阳光下闪过一道寒芒,直逼赵诚的咽喉。赵诚吓得脸色惨白,

连退了好几步,手里的折扇都掉在了地上。“你……你这粗鄙之人,竟敢在教坊司动武!

”我冷笑一声,身形如电,在那院子里舞起了一套长枪。我这枪法,

是在戏班子里练了十几年的真功夫。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一股子开山裂石的劲头。

那枪尖划过空气,发出阵阵刺耳的啸声。院子里的那些个乐师、舞姬,一个个吓得面如土色,

纷纷往后缩。我猛地一收势,枪尖稳稳地停在赵诚的鼻尖前,离他的皮肉只有半寸。

“赵总管,这枪法,算不算‘格物致知’?”赵诚的汗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他张了张嘴,

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从今天起,这教坊司的规矩,我说了算。”我环视四周,

声音清冷而有力,“谁要是觉得不服,尽管上来试试。要是没那个胆子,

就给我老老实实地练功。要是谁敢在背后使绊子,我这杆枪,可不认什么‘同僚之情’。

”人群中,一个一直沉默不语的乐师抬起头,瞧了我一眼。他长得极普通,怀里抱着把琵琶,

眼神却清亮得很。我想起鬼半仙的话,这人应该就是苏三。苏三对着我微微点了点头,

那动作极轻,却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我收起长枪,心里那股子傲气更盛了。秦彩凤,

你以为这教坊司是你的后花园?错了。从今天起,这里是我的战场。9教坊司的规矩立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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