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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我的完美捐赠者》本书主角有沈言顾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昕语鑫听”之本书精彩章节:故事主线围绕顾言,沈言,基因展开的女生生活小说《我的完美捐赠者由知名作家“昕语鑫听”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78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7 04:13:1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的完美捐赠者
主角:沈言,顾言 更新:2026-03-17 07:3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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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花了一年时间,为我的孩子挑选“父亲”。他必须智商140以上,身高188,
有八块腹肌,无不良嗜好,更重要的是,
家庭背景干净——最好是个无父无母、一穷二白的孤儿。这样,当我拿到我想要的东西后,
就能用一笔钱将他彻底从我和孩子的人生中剔除。经过大数据筛选和线下跟踪,
我找到了我的完美目标,一个在拳馆打工的穷学生,顾言。他符合我所有的条件,
像一颗蒙尘的钻石,只需要一个机会就能发光。而我,就是那个给他机会,
再拿走我应得报酬的人。我以为这是一场由我主导的精准基因狩猎。直到我抱着孩子,
看着他步入戒备森严的私人疗养院,
对病床上那个与我儿子有七分相似的苍老男人轻声说:“爸,我们家有后了。”我才明白,
我不是猎人,而是被精心挑选的……猎物。1深夜,笔记本电脑的微光映在我的瞳孔里,
像两簇幽蓝的火。屏幕上是一份非法获取的大数据清单。指尖滑过滚轮,
在一个叫“顾言”的词条上停住。智商142,身高188,校篮球队队长,
全额奖学金获得者。最吸引我的是最后一栏:双亲早亡,目前在“黑马拳馆”兼职助教。
我的呼吸由于过度兴奋而变得有些急促,心跳在寂静的房间里震动着鼓膜。这就是我要的,
一个完美的基因载体,一个没有牵挂、可以用金钱轻易买断的“生殖耗材”。三周后,
我出现在那家汗臭味刺鼻的拳馆。空气里弥漫着廉价橡胶和浓重汗水的混合气味。
我穿着剪裁合体却故意隐去LOGO的白衬衫,站在擂台边。顾言正赤裸着上身在击打沙袋。
每一次挥拳,他背部的肌肉就像山脉一样起伏,汗珠顺着脊椎沟滚进拳击裤的边缘。
“砰——砰——”重拳撞击的声音震得我指尖发麻。我掐准时机,在他在休息区仰头灌水时,
故意让手中的运动饮料瓶滑落。瓶子咕噜噜地滚到他脚边。他俯下身。那一刻,
我近距离观察到他的侧脸,下颌线像用手术刀雕刻出来一样凌厉。他捡起瓶子递给我,
眼神清澈且带着一种贫穷者特有的、故作强硬的自卑。“你的水。”他的声音低沉,
带着剧烈运动后的暗哑。我接过瓶子,指尖故意蹭过他的手背。
那一小块皮肤的接触像是有电流蹿过,我的胃部由于紧张和算计而轻微痉挛。
我露出了练习过无数次的笑容,那种带着几分羞涩、几分倾慕的温柔表情。“谢谢。
”我轻声说,目光直视他的眼睛,随后有些局促地避开,“你打拳的样子,很有力量感。
”他愣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那是一个男人被吸引的生理本能。接下来的一个月,
我成了这里的常客。我没有表现出高管的强势,而是一个被他阳刚气质吸引的普通白领。
我会给他带亲手做的并不昂贵的便当,会在他兼职被克扣工资时,
默默陪他在路边摊喝几块钱一瓶的啤酒。最终,在那个昏黄的路灯下,
他小心翼翼地牵住了我的手。他的手掌粗糙,满是老茧,硌得我生疼。
但我内心的狂喜却盖过了一切——鱼,咬钩了。只是,当他答应做我男朋友的那一刻,
他侧过脸,那双藏在阴影里的眼睛微微眯起,透出一丝我捕捉不到的冷光。
他像是在审视一笔即将成交的生意,又像是在评估一件精密的仪器。那种眼神让我脊背一冷,
但很快,他就换回了那副木讷腼腆的模样。2恋爱后的每一天,
对我来说都是一场精确到秒的表演。我带顾言去吃昂贵的私厨,
却在结账前故意表现出手机信号不好,引导他拿出攒了半个月的打工钱买单,
再在事后送他一份更昂贵的“回礼”。这种拙劣的自尊心博弈,我玩得炉火纯青。
他在我精心布置的“温柔乡”里步步陷落。我看着他穿上我买的昂贵西装,
出入曾经他连门童都见不到的高级会所。他的虚荣心在膨胀,眼神里的野心也渐渐藏不住了。
“林浅,我不想一辈子打拳。”有一次,他坐在米其林餐厅的落地窗前,
看着脚下的车水马龙,声音里透着某种偏执,“我想给你更好的生活,哪怕放弃学业去赚钱。
”我切牛排的手微微一顿,刀刃在瓷盘上划出一声刺耳的尖响。“顾言,别傻了。
”我放下刀叉,握住他的手,眼神哀戚得几乎能滴出水来,“我不在乎那些,
我只是……我最近身体不太好,医生说我子宫环境在退化。
我真的很想要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哪怕以后我们什么都没有。”这是一句精心设计的台词。
我在暗示,又在铺路。他听完,眼神闪烁了一下,反握住我的手。他的力道很大,
几乎要捏碎我的指骨。“孩子吗?”他重复了一遍,嘴角勾起一个弧度,那笑容有些机械,
“好,只要你想要,我什么都给你。”他表现得太完美了,完美到近乎虚假。对我言听计从,
连每一次约会的地点和细节都由我掌控。我以为这是由于他在我面前的经济劣势导致的顺从,
可心里那股不安却像潮湿地板上的青苔,悄然蔓延。那天晚上,我们看完一场沉闷的文艺片。
他突然提起:“我以前认识一个朋友,他也遇到一个特别渴望孩子的女人,说只要有了孩子,
命都能给她。”“然后呢?”我顺着话头问,指尖下意识地搅动着裙摆。
“然后啊……”顾言凑到我耳边,呼出的热气吹乱了我的鬓发,却让我感到一阵莫名的阴冷,
“那个朋友最后发现,那个女人要的从来不是他的爱。后来,那个朋友的下场很惨。
真的很惨。”他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读一份天气预报,
可我却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我僵硬地转头看他,
他却已经恢复了温柔的笑容,帮我把掉落的碎发别到耳后。“怎么了?浅浅,
你的脸白得吓人。”3排卵期到了。为了这一晚,我筹划了整整一年。
客厅里点着幽微的茉莉香薰,那是能够让人放松神经的味道。
餐桌上摆着两杯红宝石般的红酒,我特意在顾言的那杯里加了一点助兴的东西。
我穿着一件极薄的真丝睡裙,领口松松垮垮地堆叠着。镜子里的我,
脸色苍白中透着一丝病态的亢奋。顾言推门进来时,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气。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过来拥抱我,而是径直走到餐桌边,看着那两杯红酒,又看看我。
“今天是什么特别的日子?”他问,随手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只是想你了。
”我走过去,手攀上他的肩膀,指尖在他滚烫的颈侧滑过,“顾言,我们要个孩子吧,
就今晚。”我的声音带着颤抖,这不是装的,是猎手即将收网时的战栗。
顾言的身体僵硬了一瞬。他没有去端酒杯,反而从背后的公文包里抽出一个牛皮纸袋,
重重地拍在餐桌上。“砰”的一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在要孩子之前,
先把这个签了。”他的声音冷得像冰,那双总是带着腼腆笑意的眼睛里,
此刻只剩下深不见底的阴鸷。我愣住了,指尖还停留在他的锁骨上。我迟疑着打开纸袋,
里面是一份《婚前财产协议》。我快速地扫视着那些冰冷的文字,呼吸在瞬间凝固。
若婚后育有子女,离婚时,孩子抚养权无条件归男方所有,女方自愿放弃一切探视权,
且需按月支付高额抚养费……我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般的恶心。
这份协议,几乎是我原计划的镜像版,只是角色对调了。
我原本准备在怀孕后以此要挟他拿钱滚蛋,可现在,他竟然先下手为强?“这是什么意思?
”我抬起头,努力维持着声音的平稳,可剧烈起伏的胸口出卖了我。“字面意思。
”顾言拉开椅子坐下,身体后仰,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那种贫穷学生的卑微感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全局的压迫感。“你不是说爱我吗?你不是想要我的孩子吗?
”他逼视着我,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我的耳朵,“签了它,今晚就是你的。
还是说……你另有目的?林总。”他叫我“林总”。那两个字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抽得我面红耳赤。我的计划,难道从一开始就暴露了?4冷汗顺着我的脊椎滑落,
浸透了那件冰凉的真丝睡裙。我看着顾言,他那张年轻、俊朗却此刻显得狰狞的脸。
我的脑子飞速转动,每一个脑细胞都在叫嚣着“撤退”,但我不能。如果今晚放弃,
这一年的投入、我的完美基因计划,全部都会付诸东流。更重要的是,
如果他真的掌握了什么证据,我现在否认只会死得更快。我必须博一把。
“哈……”我突然笑出声,声音里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破碎感。我猛地抓起那几张纸,
手指由于用力而指节泛白。“顾言,你就是这么看我的?”我的眼泪夺眶而出,
那是常年混迹职场练就的本事,眼泪说来就来,大颗大颗地砸在协议书上,
洇湿了黑色的字迹。“我给你买衣服,带你见世面,
甚至想在这个时候给你生个孩子……你居然觉得我是为了算计你?我有什么好算计你的?
你除了一副好身体和那点可笑的自尊,你还有什么!”我吼得声嘶力竭,
随手抓起桌上的红酒杯,狠狠摔在地上。玻璃碎片溅了一地,
正如我此刻伪装出的、稀碎的心。顾言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表演。我一把抓起笔,
在那份协议的末尾龙飞凤舞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我当着他的面,
将那几页纸撕成碎片,漫天撒开。“签了!我签了!”我冲到他面前,揪住他的领口,
哭得喘不上气,“如果你觉得这样能给你安全感,那你拿走好了。我爱的是你这个人,
不是什么狗屁抚养权!你居然用这种东西来羞辱我……”我哭得瘫倒在他怀里,
身体剧烈地颤抖。这是最后一赌,赌他的自卑,
赌他作为一个男人在面对一个“深爱”自己的成功女性崩塌时的愧疚。
顾言的手在空中悬了半晌,终于,他缓缓落了下来,环住了我的肩膀。“对不起。
”他的声音重新变得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松动,“浅浅,对不起。我太害怕了,
我一无所有,我怕你只是看中我的基因,怕你生完孩子就会把我踢开。我太自卑了。
”我趴在他肩膀上,在他看不到的角度,眼角的泪水瞬间干涸,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阴狠。“别说了……抱我进去。”我低声呢喃,
声音里带着事后的疲惫与妥协。那一晚,在香薰和药物的作用下,一切如期发生。
当一切平息,我躺在黑暗中,听着身边顾言沉稳的呼吸声。
我的手轻轻抚摸着尚且平坦的小腹,内心却感觉不到一丝母性的喜悦,
只有一种终于完成任务的虚脱。但我并没有注意到,黑暗中,顾言原本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
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存,只有像毒蛇潜伏在草丛中的、令人胆寒的静谧。
我以为我将计就计赢回了主导权,却不知道,那张名为“顾言”的网,才刚刚收紧。
5清晨六点,卫生间弥散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我盯着洗手台上那根细长的塑料棒,
两道鲜艳的杠红得刺眼,像是在雪白的背景上划出的两道伤口。那一刻,
我胃里翻涌起一阵剧烈的酸水,不是因为孕吐,而是那种筹谋已久的野心终于落地的快感。
我捏着验孕棒走回卧室,顾言还在沉睡。晨光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胸肌,
完美的骨相在阴影里显得格外圣洁。这就是我想要的基因,我成功了。我伸手推醒他,
将那个塑料棒递到他眼前。他揉着眼坐起来,看清那两道红杠的瞬间,
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定格键。随后,他猛地掀开被子跳下床,将我拦腰抱起,
在逼仄的租住房里转圈。他的胸腔剧烈震动,
发出的笑声混合着由于过度兴奋而产生的短促喘息。“浅浅!我要当爸爸了?”他把我放下,
眼眶通红,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廉价的红丝绒首饰盒,单膝跪地,“我知道我现在没钱,
但这枚戒指是我攒了三个月钱买的。嫁给我,让我照顾你们母子一辈子。
”我看着那颗寒酸的碎钻,心里只觉得滑稽。我伸出手,指尖摩挲着他的侧脸,
眼神温柔如水,台词却冷冰冰地在脑海里演练:“顾言,事业正处于上升期,我们先不领证。
婚礼可以办,但为了公司影响,等孩子出生、我位置稳了再说,好吗?
”他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错落和失落,那对浓密的眉毛微微拧起,像是不解,又像是委屈。
但他很快低下了头,妥协地吻了吻我的手背:“好,都听你的。只要你和宝宝在我身边,
名分我可以等。”我顺从地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笨拙地规划着要给孩子买什么样的摇篮,
心里想的却是如何通过律师将那几处房产转到我妈名下。我要在他最幸福的时刻,
带着这个完美的“赠品”,彻底消失。我拿出手机,正准备给律师发去执行指令。
屏幕顶端突然弹出一串红色的系统通知。我点开银行APP,界面卡顿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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