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小说连载
主角是剑意姬若烟的玄幻仙侠《女帝登我连夜烧了婚书跑路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玄幻仙作者“今wu不怂”所主要讲述的是:《女帝登我连夜烧了婚书跑路》是大家非常喜欢的玄幻仙侠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今wu不主角是姬若烟,剑意,林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女帝登我连夜烧了婚书跑路
主角:剑意,姬若烟 更新:2026-03-18 10:02:04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当我得知那个被我亲手推下悬崖、九死一生的‘前妻’,登基成了玄界女帝时,我便知道,
好日子到头了。她的登基诏书传遍三界,第一条就是——找到我,林渊。活的。
第一章 天谴诏书玄天三十三年,冬。天生异象,紫气东来三万里,九天玄鸟绕界三匝,
万千星辰白日显现。整个三界都知道,玄界诞生了近万年来的第一位女帝。我正坐在院子里,
用一柄小刀削着一根木头,想给隔壁王屠户家的小丫头雕个小玩意儿。
阳光懒洋洋地落在身上,暖得人昏昏欲睡。在这偏远的人间小镇“安乐镇”,
我已经隐姓埋名,当了三年的普通人林渊。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忘了修行,忘了过去,
忘了……她。直到那张薄如蝉翼,却重如泰山的金色法旨,撕裂云层,悬停在安乐镇的上空。
那法旨之上,流淌着我此生最熟悉,也最恐惧的气息——清冷,孤傲,带着碾碎一切的霸道。
是她,姬若烟。“奉天承运,女帝诏曰……”一个威严而冰冷的女声,不辨喜怒,
却清晰地响彻在三界每一个生灵的脑海里。“吾号‘玄凰’,今登帝位,布告三界。
凡吾之疆域,仙魔俯首,神鬼避让……”镇上的凡人们早已吓得跪倒一片,瑟瑟发抖,
以为是神仙降罪。我却僵在原地,手里的刻刀“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半成品的小木鸟滚到脚边。我的心跳,在那一瞬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停止了。
诏书还在继续,前面的话我一句都没听进去,脑子里嗡嗡作响,
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盘旋:她成功了。她真的成了玄界女令。三年前,
我亲手将她推下断魂崖,应了她命格里最重的一道情劫。我以为她九死一生,就算活下来,
也该对我恨之入骨,从此仙凡两隔,再不相见。我甚至以为,她会死。可我忘了,
她是天命之女,是浴火的凤凰,是杀不死的存在。而我,林渊,
是她命里注定要被碾碎的劫数,是她登顶之路上最不堪,也最深刻的一块垫脚石。
“……诏令三界,寻一人。”那冰冷的声音顿了顿,仿佛穿透了无尽时空,
视线直直地落在了我的身上。“林渊。”我的名字,从那个威严的声音里吐出,
带着彻骨的寒意。“三年前,青云宗叛徒,欺我、叛我、弃我。如今,三界之内,
凡山川河海,日月所照之处,务必寻到此人。”“……要活的。”最后三个字,
像是三根淬了寒冰的毒针,狠狠扎进我的心脏。要活的。比“杀无赦”更可怕。
她不要我死得痛快,她要我活着,活着去见她,活着去承受一位女帝积攒了三年的,
混杂着爱与恨的滔天怒火。周围的邻居们开始窃窃私语,一道道惊疑不定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林渊?是我们镇的那个林渊吗?”“他不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教书先生吗?
怎么会得罪了天上的大人物?”我没时间理会这些。在诏书化作金光消散的那一刻,
我冲回了屋里,反手锁上门。我的呼吸急促,浑身都在发抖,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因为一种宿命终于降临的战栗。我踉跄着走到床边,从床板下的暗格里,
取出一个尘封的木盒。盒子里没有金银财宝,只有一张微微泛黄的纸。那不是婚书,
却胜似婚书。是我当年亲手写下的,一纸“永不相负”的誓言。
上面还有她用指尖血印下的红梅印记。那时,她还不是高高在上的女帝,
只是个从奴隶市场被我“买”回来的,浑身是伤,眼神却像狼崽一样倔强的丫头。
我叫她阿九。我教她识字,为她疗伤,在寒冷的冬夜为她熬一碗热粥。
我看着她冰冷的眼神一点点融化,看着她开始对我笑,看着她笨拙地学着给我缝补衣服,
会在我晚归时,提着一盏小灯在巷口等我。那是我穿越到这个世界后,最温暖的一段时光。
我甚至以为,我们可以就这样,平平淡淡地过一辈子。
到我脑海里那个该死的“情节修正系统”发布了终极任务——在姬若烟对你情根深种之时,
于万千同门面前,断绝关系,毁她名节,将其推下断魂崖,助其斩断情丝,勘破情劫,
方可脱离世界,回归现世。我挣扎过,反抗过。但系统的惩罚是电击般的灵魂撕裂,
痛不欲生。最终,在青云宗的宗门大典上,我当着所有人的面,
说出了那句我至今想来都心如刀绞的话。“我林渊,从未爱过你。收留你,不过是看你可怜,
一时兴起罢了。如今,你对我再无用处,滚吧。”我记得她当时惨白如纸的脸,
和那双瞬间失去所有光亮的眼睛。她不信,她一步步向我走来,想抓住我的手。
“林渊……你在骗我,对不对?你看着我的眼睛。”我没有看她。我怕我一看,
就再也狠不下心。我拔出剑,剑尖指着她,一字一句,如同刀割。“别再靠近我,
你让我觉得恶心。”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在她身后那万丈深渊的边缘,
我一掌将她推了下去。风,卷起她的长发,和她那一声绝望到极致的,带着泣血的嘶喊。
“林渊——!”……“呼……”我从回忆中惊醒,额头上全是冷汗。看着手里的那张誓言纸,
我苦笑一声。永不相负?我负了她,负得彻彻底底。如今,她成了女帝。而我,
是她诏告三界要抓的第一个人。跑。必须跑。跑到天涯海角,跑到她永远也找不到的地方。
我从怀里摸出一枚火折子,颤抖着,将那张誓言点燃。火苗舔舐着纸张,将那些温柔的过往,
连同那个鲜红的指印,一点点吞噬。“阿九……不,女帝陛下。”我喃喃自语,声音沙哑。
“忘了我吧。这样,对你我都好。”火光映着我的脸,我仿佛又看到了三年前,
她坠崖时那双绝望的眼睛。心,又开始疼了。但我知道,我没有回头路了。烧掉婚书,
斩断尘缘。从今往后,我只是一个亡命天涯的逃犯。第二章 暗影猎犬夜色如墨。
我没有选择从安乐镇的大门离开。女帝的诏书刚下,天知道有多少想讨好新帝的修士,
正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朝这里赶来。镇子的每一个出口,恐怕都已布下天罗地网。
我换上一身最不起眼的粗布短打,脸上抹了锅底灰,
背着一个装了几块干粮和一壶水的简陋包裹,悄无声息地潜入镇子西边最混乱的“黑水巷”。
这里是三教九流的聚集地,也是整个安乐镇唯一没有守卫的地方。巷子尽头,
是一道连接着城外乱葬岗的狗洞。三年来,我早已将安乐镇的每一条路,
每一个角落都摸得一清二楚。这,是我为自己准备的无数条退路之一。
空气中弥漫着劣质酒水和垃圾的馊味,我屏住呼吸,压低身形,像一只灵巧的夜猫,
在阴影中穿行。就在我即将钻出狗洞的那一刻,一股尖锐的危机感,
如同针刺般扎在我的后心!我猛地停住脚步,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来了!我侧耳倾听,
除了风声,什么也听不到。但我知道,他们就在附近。是姬若烟的亲卫——暗影猎C犬。
在当年的“情节”里,这支队伍是姬若烟登基后,为她清除异己的最锋利的刀。
他们无形无影,能追踪世间万物的气息,一旦被他们盯上,不死不休。我没想到,
他们会来得这么快。我缓缓退回狗洞,心脏狂跳。不能慌,林渊,你不能慌。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暗影猎犬靠气息追踪,我如今只是个凡人,
身上唯一的修行者气息,便是三年前残存的那一丝青云宗的灵力。必须想办法隔绝这丝气息。
我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乱葬岗!那里的尸气、阴气、怨气混杂,是天然的屏障。但同时,
那里也盘踞着食腐的妖兽和孤魂野鬼,对于我这个“凡人”来说,同样是九死一生。
没有选择了。我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猛地从狗洞钻了出去。甫一出洞,
一股浓郁的血腥和腐臭味便扑面而来,熏得我几欲作呕。乱葬岗的夜,比别处更黑。
惨白的月光下,一个个孤坟耸立,歪斜的墓碑如同沉默的鬼影。远处,
隐约有绿色的磷火在跳动。我不敢停留,辨明方向后,一头扎进了坟堆深处。
每一步都踩在松软的坟土上,脚下时不时会踢到不知是谁的骸骨,发出“咔嚓”的脆响。
就在我跑出约莫百米之后,身后突然传来几声低沉的,不似人声的嘶吼。我回头瞥了一眼。
只见三道漆黑如墨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我刚刚钻出的狗洞旁。他们全身笼罩在黑袍之中,
看不清面容,只露出一双双泛着幽幽红光的眼睛,像极了地狱里爬出的恶犬。
其中一个黑影俯下身,在地上嗅了嗅,然后抬起头,血红的目光精准地锁定了我所在的方向。
“找到你了。”一道沙哑的声音,仿佛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顺着夜风飘进我的耳朵。
我头皮一阵发麻,再也不敢回头,用尽全身力气向前狂奔。身后的破空声越来越近,
带着令人心悸的杀意。我能感觉到,死亡的镰刀已经悬在了我的脖子上。“噗!
”一道劲风擦着我的脸颊飞过,将我前方的一块墓碑削成两半。碎石飞溅,
一块划破了我的手臂,鲜血立刻涌了出来。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吼!
”身后传来一声兴奋的咆哮。完了!血的气味,会让他们更加疯狂。我咬着牙,忍着剧痛,
继续往前跑。前方,是一片更加密集的坟地,也是阴气最重的地方。我记得,
这里有一头盘踞多年的食尸鬼,实力堪比筑基初期的修士。按照“情节”,
暗影猎犬极为高傲,不屑与低等妖物为伍。这是我唯一的机会。我一边跑,
一边解下背上的包裹,将里面沾着我血迹的干粮,奋力朝那个方向扔了过去。“嗷呜——!
”一声凄厉的嚎叫,从那片坟地深处响起。紧接着,地面微微震动,一个浑身长满绿毛,
身材高大的怪物,从一座破败的古坟里爬了出来。是食尸鬼!它闻到了血腥味,
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我这个方向。追在我身后的三名暗影猎犬,
显然也察觉到了食尸鬼的存在,速度微微一顿。“低贱的妖物,滚开!
”其中一名猎犬厉声喝道。食尸鬼虽然灵智不高,但领地意识极强。它感受到了挑衅,
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放弃了我这个“小点心”,转而扑向了气息更强大的暗影猎犬。
“找死!”猎犬们勃然大怒。瞬间,三道黑影与那头巨大的食尸鬼战作一团。
黑色的刀光与绿色的妖气碰撞,发出阵阵轰鸣。就是现在!我趁着他们缠斗的间隙,
强忍着伤痛,不顾一切地冲向乱葬岗的另一头。身后是震耳欲聋的打斗声和妖物的惨嚎,
我却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我只知道,我必须跑。用尽我全部的力气,
逃离这个被女帝目光笼罩的地方。第三章 故人与酒我在乱葬岗里不知跑了多久,
直到身后的打斗声彻底消失,肺部火辣辣地疼,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才敢扶着一棵枯树,
大口大口地喘息。手臂上的伤口还在流血,但我不敢停下来处理。食尸鬼拖延不了他们太久。
我必须在天亮之前,赶到下一个藏身点——“三不管”地带的渡口镇。那里鱼龙混杂,
是周边几大宗门都懒得插手的混乱之地,也是我逃离这片区域的唯一希望。我撕下一块衣角,
草草包扎了一下伤口,辨认了一下星辰的位置,拖着疲惫的身体,继续在黑暗中前行。
一夜的奔逃,几乎耗尽了我所有的体力。当天边泛起鱼肚白时,
我终于看到了远处星星点点的灯火。渡口镇,到了。镇口,几个凶神恶煞的佣兵,
正靠在木栅栏上,盘查着来往的行人。我压低了头上的斗笠,混在几个早起赶路的脚夫中间,
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毫不起眼。“站住!”一个满脸横肉的佣兵拦住了我,
粗声粗气地问道:“哪来的?干什么的?”“大……大哥,”我学着脚夫的口音,
唯唯诺诺地回答,“小的……是来镇上找活干的。”那佣兵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看到我一身破烂,满身泥污,手臂上还缠着带血的布条,眼中闪过一丝鄙夷。“滚进去吧,
别在镇上惹事。”他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我如蒙大赦,连忙低着头,快步走进了镇子。
渡口镇的清晨,已经充满了喧嚣。街道两旁,是各式各样的店铺和地摊,卖丹药的,
卖符箓的,收妖兽材料的,还有一些挂着“保命”“寻仇”牌子的亡命之徒。空气中,
混杂着血腥味、草药味和食物的香气。这里是亡命徒的天堂,也是我这种逃犯的绝佳藏身地。
我没有去客栈,而是径直走向了镇子最深处,一家毫不起眼的,挂着“忘忧”二字的酒馆。
酒馆的门虚掩着,里面光线昏暗,只有三两桌客人,正低头喝着闷酒。我走到柜台前,
敲了敲桌面。一个须发半白,正趴在柜台上打盹的老头,不耐烦地抬起头。“喝酒自己倒,
喝完把钱放下。”“掌柜的,”我压低声音,“我不是来喝酒的。”“不喝酒来酒馆干嘛?
滚蛋!”老头脾气很冲。我沉默了一下,从怀里摸出一块黑色的,刻着一个“林”字的铁牌,
放在了柜台上。“我找一个叫‘老鬼’的人。有人让我带个话,说‘当年的救命之恩,
该还了’。”老头浑浊的眼睛,在看到铁牌的那一刻,猛地一缩。他抬起头,
第一次正眼看我,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将我从里到外看个通透。半晌,他才缓缓开口,
声音变得低沉:“你……是林家的人?”“是。”我点了点头。这个老头,名叫鬼伯,
是“情节”里的一个边缘人物。他曾是臭名昭著的杀手,后来被人追杀,奄奄一息时,
被我这具身体的原主,“林家”的某个长辈所救。林家覆灭后,他便隐姓埋名,
在这里开了家酒馆。按照“情节”,他是个信守承诺的人。这也是我敢来找他的原因。
鬼伯沉默了许久,将铁牌收了起来,朝我摆了摆手。“跟我来。”他带着我穿过酒馆后堂,
走进一间堆满杂物的储藏室。他搬开一个巨大的酒缸,露出一个黑漆漆的地下入口。
“进去吧。这里暂时安全。”我没有犹豫,顺着梯子爬了下去。下面是一个不大的地窖,
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酒香和霉味。鬼伯跟着爬了下来,
点亮了桌上的一盏油灯。昏黄的灯光下,我才看清,他的左脸上,
有一道从眼角一直延伸到嘴角的狰狞刀疤。“说吧,惹上什么麻烦了?”他给我倒了杯水,
开门见山地问。“一个……我惹不起的女人。”我苦笑着回答。“女人?”鬼伯挑了挑眉,
“能让你这么狼狈,想必不是一般的女人。”我端起水杯,一饮而尽,
干裂的喉咙总算舒服了一些。“她是玄凰女帝。”“噗——!”鬼伯刚喝到嘴里的一口酒,
猛地喷了出来,溅了我一脸。他顾不上擦,瞪大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
“你……你说的,是昨天刚登基的那位?”“除了她,还有谁。
”鬼伯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精彩,震惊,难以置信,最后化作一丝同情。他看着我,
拍了拍我的肩膀,长叹一口气。“孩子,听我一句劝。”“什么?
”“现在找个风景好的地方,自己了断吧。死得能痛快点。
”我:“……”“女帝的暗影猎犬,我也只是听说过。据说,
他们是女帝用自己的精血和无上秘法炼制的,每一个都堪比金丹期的修士,
而且对女帝绝对忠诚。被他们盯上,你逃不掉的。”鬼伯的语气十分沉重。“我甩掉他们了。
”我说。“什么?”鬼"伯再次愣住,“就凭你?一个连灵力波动都没有的……凡人?
”我将在乱葬岗的经历,简单说了一遍。鬼伯听完,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不再是同情,
而是多了一丝凝重和……欣赏。“利用地形,借力打力,你小子……有点意思。
”他沉吟片刻,说道:“暗影猎犬虽然暂时被甩掉,但他们迟早会找到这里。渡口镇虽乱,
却也挡不住女帝的意志。”“我需要一个能彻底隔绝气息的办法。”我直接说出了我的目的。
鬼伯眯起了眼睛:“办法倒是有。往西三百里,有一处绝地,名为‘幽魂沼泽’。沼泽深处,
生长着一种名为‘无息草’的灵药。只要将它佩戴在身上,就算是仙人当面,
也无法察觉你的气息。”“但是,”他话锋一转,“幽魂沼泽常年被毒瘴笼罩,
里面更是盘踞着无数剧毒之物和强大的沼泽巨兽。别说你一个凡人,就是金丹修士进去,
也是九死一生。”幽魂沼泽。我心中一动。这个地方,在“情节”里也提到过。
姬若烟曾经为了寻找一味解毒的药材,闯入过这里,还险些丧命。对我来说,最危险的地方,
往往也最安全。因为那里,有她留下的“痕迹”。“多谢鬼伯指点。”我站起身,
对他深深一揖,“这份恩情,林渊记下了。”“小子,你真要去?”鬼伯皱起了眉。
“我别无选择。”鬼伯看着我坚定的眼神,沉默了良久,最终叹了口气。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和一张叠好的羊皮纸,递给我。
“这是我早年得到的一瓶‘避瘴丹’,能抵御幽魂沼泽外围的毒瘴一个时辰。
这是沼泽外围的地图,能帮你避开一些最危险的地方。”“至于沼泽深处,
就只能看你自己的造化了。”我郑重地接过东西,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大恩不言谢。
”“少废话。”鬼伯摆了摆手,脸上恢复了那副不耐烦的表情,“林家的恩,我还清了。
你今晚好好休息,明早就滚蛋。我这小酒馆,可不想被女帝的怒火烧成灰。”我点了点头,
没有再多说什么。这一夜,我睡得很沉。这是三天来,我睡的第一个安稳觉。因为我知道,
从明天开始,我将踏上一条更加凶险的,真正意义上的求生之路。
第四章 幽魂沼泽第二天拂晓,我告别了鬼伯,悄然离开了渡口镇。按照地图的指引,
我一路向西。越是靠近幽魂沼泽,周围的景物就越是荒凉。原本青翠的树木,变得枯黄扭曲,
空气中开始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带着甜腥味的雾气。我知道,那是毒瘴。我不敢大意,
吞下一颗鬼伯给的避瘴丹。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清凉的气流,在四肢百骸间流转,
将那些试图侵入体内的毒瘴隔绝在外。踏入沼泽的那一刻,脚下传来柔软而黏腻的触感。
黑色的泥沼上,漂浮着腐烂的枯叶,不时有拳头大小的气泡,从泥沼深处冒出,
然后“啵”的一声破裂,散发出更浓的恶臭。四周静得可怕,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和脚步声。
我打起十二分精神,每一步都踩在地图上标注的,相对坚实的石块或树根上。即便如此,
危险依旧无处不在。一条伪装成枯藤的“铁线蛇”,从我头顶的树上悄然滑落,
试图咬向我的脖颈。我凭借着穿越前玩动作游戏练就的反应,一个狼狈的翻滚,
险之又险地躲了过去。那铁线蛇一击不中,立刻缩回了树丛中,消失不见。我惊出一身冷汗,
不敢停留,继续向前。越往深处走,毒瘴越浓,能见度也越来越低。避瘴丹的效果,
正在逐渐减弱。我开始感到头晕目眩,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
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的时候,前方出现了一处断崖。断崖下,
有一个被藤蔓遮蔽的山洞。地图上,这里被标记了一个红色的叉。“极度危险,切勿靠近。
”但此刻,这里是我唯一的避难所。我咬了咬牙,攀着藤蔓,艰难地爬进了山洞。
山洞里很干燥,而且没有毒瘴。我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劫后余生的庆幸感,
让我浑身发软。休息了片刻,我才有力气打量这个山洞。山洞不深,一眼就能望到头。
角落里,有一堆熄灭的篝火灰烬。灰烬旁,散落着几根被啃食过的兽骨,和一块被撕裂的,
淡蓝色的布料。看到那块布料,我的瞳孔猛地一缩。这布料的材质,
是青云宗内门弟子的服饰。而这淡蓝色,是当年姬若烟最喜欢的颜色。她来过这里!
我立刻站起身,走到篝火旁蹲下。我小心翼翼地拨开灰烬,在最底层,发现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枚被烧得半黑的木簪。簪子的样式很普通,是我当年在地摊上花十个铜板给她买的。
她却视若珍宝,一直戴在头上。我记得,我推她下崖的那天,她头上戴的,就是这枚木簪。
它怎么会在这里?我将木簪紧紧攥在手里,冰冷的触感,却仿佛带着一丝灼人的温度。
三年前,她坠下断魂崖,并没有死,而是辗转来到了这里。她在这里生火,取暖,
疗伤……她在这里,度过了她最绝望,最无助的时光。而这枚木簪,
或许是她在某个决心斩断过去的瞬间,亲手扔进火堆的。可她终究没舍得让它完全烧毁。
我摩挲着木簪上粗糙的纹路,心情复杂到了极点。有愧疚,有心疼,
还有一丝连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欣喜。她没有完全忘记。就在我心神激荡之时,山洞外,
突然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紧接着,一个巨大的,覆盖着墨绿色鳞片的头颅,
从洞口的藤蔓后探了进来。那是一头沼泽巨鳄!它的眼睛,像两盏黄色的灯笼,
闪烁着残忍而贪婪的光。它张开血盆大口,一股腥臭的狂风,瞬间席卷了整个山洞。
我被这股气浪冲得连连后退,后背重重地撞在石壁上。完了!这头沼泽巨鳄,
至少有金丹后期的实力。别说我现在是个凡人,就算是我全盛时期,也未必是它的对手。
巨鳄显然把我当成了盘中餐,巨大的身体开始往山洞里挤。山石簌簌落下,
整个山洞都在震动。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天要亡我!“吼——!
”巨鳄发出一声痛苦的咆哮。我猛地睁开眼。只见巨鳄的头颅上,不知何时,
出现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剑痕!剑痕之上,萦绕着一丝极其微弱,却锋锐无比的剑意。那剑意,
正在疯狂地破坏着巨鳄的生机。巨鳄痛苦地甩着头,庞大的身躯撞得山壁不断开裂,
却始终无法摆脱那道剑意的侵蚀。最终,它发出一声不甘的哀嚎,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彻底没了声息。我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死了?一头金丹后期的沼泽巨鳄,
就这么死了?我看向那道诡异的剑痕,一个难以置信的念头,涌上心头。
我快步走到巨鳄的尸体旁,仔细观察那道剑痕。没错!这股剑意,我太熟悉了!
这是姬若烟的“斩情剑意”!是她当年被我推下断魂崖后,于绝望中领悟的无上剑道。
一剑斩情,一剑绝尘。三年前,她在这个山洞里疗伤,这头巨鳄,显然也袭击过她。结果,
被她一剑重创,仓皇逃走。但那一剑的剑意,却如同跗骨之蛆,留在了它的体内,三年不散。
直到今天,它再次闯入这个山洞,触动了这道残留的剑意,瞬间引爆了旧伤,当场毙命!
我看着巨鳄庞大的尸体,心中百感交集。她留下的剑意,三年后,竟然在无意中,
救了我一命。这算什么?是命运的讽刺,还是……她潜意识里,对我的一丝怜悯?
我苦笑一声,不再多想。当务之急,是找到无息草。我绕过巨鳄的尸体,走向山洞深处。
在巨鳄刚刚盘踞的地方,我看到了一片散发着淡淡荧光的植物。它们通体透明,形如兰草,
没有根茎,就那么凭空悬浮在离地半寸的地方。无息草!我心中狂喜。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
得来全不费工夫!我小心翼翼地摘下几株无息草,贴身放好。一股清凉的气息,
瞬间包裹了我的全身,将我自身的气息,彻底隔绝。成了!有了它,就算是暗影猎犬当面,
也休想再找到我。我看着巨另外的尸体,一个大胆的念头,突然冒了出来。金丹后期的妖兽,
其妖丹,可是无价之宝。若是能……我压下心中的贪念。不行,太过危险,
而且我现在没有工具。等等!工具?我低头,看了一眼巨鳄头上的那道剑痕。那残留的剑意,
锋锐无比,不正是现成的“刀”吗?我心中一横,富贵险中求!我攀上巨鳄的头颅,
找到妖丹所在的位置,然后用尽全身力气,将它的头,往那道剑痕上狠狠一撞!“噗嗤!
”坚硬无比的头骨,在那道剑意的切割下,如同豆腐一般被切开。一颗拳头大小,
散发着莹莹绿光的妖丹,滚落出来。我一把抓住妖丹,感受着其中磅礴的能量,
心脏激动得快要跳出胸膛。发了!这次真的发了!有了这颗妖丹,别说逃命,
就算重回修行之路,也指日可待!我压抑着狂喜,将妖丹收入怀中,
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带给我生死一线的山洞,转身离开了。我不知道,在我离开后不久。玄界,
九天之上,那座悬浮于云海的冰冷宫殿里。高坐于帝位之上的姬若烟,猛地睁开了眼睛。
她纤长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我的斩情剑意……被触动了。”“在幽魂沼泽。
”她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无人察觉的,复杂的光。“林渊……你果然在那里。
”第五章 女帝的棋盘玄凰帝宫。万载玄冰铸就的宫殿,悬浮于九天云海之上,
终年被清冷的月光笼罩。这里没有一丝烟火气,连侍立在殿中的宫女,
都像是没有感情的冰雕。姬若烟一袭黑底金纹的帝袍,
静静地坐在那张由星辰核心雕琢而成的帝座上。她垂着眼,
纤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看不清神色。她的面前,悬浮着一面巨大的水镜。
镜中,正是我在幽魂沼大泽里,狼狈逃窜,又机缘巧合得到妖丹的全部画面。殿下,
一名身披银甲,面容冷峻的女将军单膝跪地,头垂得低低的。她是姬若烟最信任的左膀右臂,
也是暗影猎犬的统领——冷月。“陛下,属下办事不力,让那林渊逃脱,还折损了三名猎犬。
请陛下降罪!”冷月的声音,带着一丝懊恼和不甘。她们追丢了。在那片诡异的乱葬岗,
林渊的气息彻底消失了。她们花了整整一天的时间,几乎将方圆百里翻了个底朝天,
却连他的一根头发都没找到。直到刚才,陛下突然施展无上玄法,凝聚出这面“天涯水镜”,
才再次锁定了林渊的踪迹。姬若烟没有说话。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水镜中的画面。
看着那个男人,明明狼狈不堪,眼中却没有丝毫的绝望,
反而充满了对生的渴望和狡黠的智慧。看着他利用自己当年留下的剑意,反杀沼泽巨鳄,
取走妖丹时,脸上露出的那种,仿佛偷了鸡的狐狸般的得意笑容。那笑容,和三年前,
他在后山为她烤鱼时,一模一样。姬若烟握着扶手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指节因为用力,
而微微泛白。三年来,她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这个男人。想他为什么要背叛自己。
想他当初那些温柔的笑容,动听的情话,究竟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恨意,如同毒藤,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