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小说《长安街鬼事录》是知名作者“wohuowodi”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面具裴度展全文精彩片段:由知名作家“wohuowodi”创《长安街鬼事录》的主要角色为裴度,面具,一属于悬疑惊悚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19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8 10:01:3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长安街鬼事录
主角:面具,裴度 更新:2026-03-18 12:58: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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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徐敬宗,大理寺少卿。当我被蒙着眼,推入这间充斥着血腥和檀香味的暗室时,
我怀里还揣着一封来自挚友裴度绝笔信。信上只有一张纸条,
和一套他亲自为我画的、诡异的傩戏面具图样。纸条上写着:“敬宗,救我,戴上‘哀’面,
遵守这里的规矩,活下去。切记,规矩会骗人。”而我面前,
一位身着祭祀袍的老者正幽幽地盯着我,声音沙哑如枯木摩擦:“欢迎来到‘傩园’,新人。
你的引荐人裴度,已经为你支付了入场的代价。现在,拿起你的面具,
记住第一条规矩:园中无日月,钟响三次前,找到你的祭品。否则,你就是祭品。
”1粘稠而滚烫的液体顺着我的指缝滴落,那是裴度的血。
我握着短匕的手不可抑制地痉挛着,金属柄上的防滑纹路磨得我掌心生疼,
却怎么也止不住那股钻心的麻木感。脚下,裴度那双总是盛满笑意的眼睛此刻正缓缓扩散,
瞳孔深处映着我这张扭曲的面孔。他胸口的衣襟被血浸成了黑紫色,那一刀正中心脏,
是我亲手刺进去的。“礼成——!”四周的黑暗里爆发出一阵近乎癫狂的欢呼。
那些戴着夸张、狰狞、五颜六色傩面的“宾客”们,从阴影里探出身子,
他们的肢体由于极度的兴奋而呈现出一种非人的扭曲。有的在疯狂拍手,
指甲击打在木质面具上发出刺耳的“咔咔”声;有的在低声诵念,
声音像是无数条毒蛇在枯叶堆里穿行。我的大脑像被钝器狠狠击中,嗡鸣声盖过了一切。
我怎么会杀了他?我明明是来救他的。三天前,
那封带着淡淡寒梅香气的绝笔信送到大理寺官署时,字迹还透着惊恐的颤抖。
那是裴度的亲笔,他说他误入了一个叫“傩园”的地下深渊,求我带上“哀”面去寻他。
我低下头,看着手里攥着的那张泛黄的皮纸。它已经被汗水和血污浸透了大半,
第一条规矩在暗红色的血渍下若隐若现:“……钟响三次前,找到你的祭品。否则,
你就是祭品。”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每跳一下都带着撕裂般的剧痛。
喉咙口像是被塞了一团带刺的乱麻,连呼吸都带着浓重的血腥味。
记忆开始像破碎的镜片一样回溯,将我拉回到那个踏入深渊的初始时刻。
2檀香味浓郁得让人作呕,那种气味像是混合了腐烂的木头和陈年的尸油。
引导者的手枯瘦如鸟爪,他指了指条案上整齐排列的几副面具。我深吸一口气,
冰冷的空气刺得肺部阵阵发疼。我伸出手,指尖划过那副绘着夸张笑脸的“喜”面,
最终停在了那副“哀”面上。那是裴度在信里千叮咛万嘱咐的图样。
面具的眼角垂着两道干涸的漆黑泪痕,嘴角向下撇出一个极度痛苦的弧度,指腹触碰上去,
那木料竟带着一种活人皮肤般的微凉质感。当我把面具覆在脸上的那一刻,
四周的空气似乎凝固了。视线被面具上的两个小孔局限,
眼前的世界变成了一个狭窄且灰暗的剪影。“拿好这个。
”引导者塞给我一张触感滑腻的皮纸,声音干瘪,“记住规矩。规则一:园中无日月,
钟响三次前,找到你的祭品。规则二:不要相信任何戴‘喜’面的人,他们是骗子。
规则三:每日子时,必须回到自己的房间,锁好门。”我紧紧攥着皮纸,指甲陷入掌心,
那种真实的痛觉让我稍微清醒。我试图在人群中寻找裴度,大声询问他的下落,
可这里的人都像是一尊尊没有灵魂的蜡像。他们穿着宽大的祭祀袍,
在昏暗的长廊里无声滑行。每当我靠近,他们便迅速转过头,
面具后那双空洞的眼睛冷漠地盯着我,仿佛我只是一个透明的幽灵。就在这时,
一个轻盈的脚步声在我身后停住。那是一个戴着“喜”面的男人。
他的面具色彩鲜艳得近乎诡异,嘴角勾起的弧度大得几乎要裂到耳根。他凑近我的耳边,
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透出的一股奇怪的、带着甜腻气息的药味。“嘿,新人。”他压低声音,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热情,“我知道裴度在哪儿,你想知道这个园子的秘密吗?
”我的后颈皮瞬间炸起,胃里一阵痉挛。
规则二在脑海里疯狂叫嚣:不要相信任何戴“喜”面的人。我冷冷地侧过身,猛地推开了他。
由于用力过猛,我的指甲在他那华丽的祭祀袍上划出一道刺耳的摩擦声。
他被我推得踉跄了两步,原本歪着的头慢慢扶正,
脸上那副“喜”面的笑容在阴影里显得愈发阴森。“你会后悔的,新人。
”他的声音不再轻快,而是变得如同毒蛇吐信般阴冷。3“咚——!
”一声沉闷且巨大的钟声毫无预兆地在大地深处炸响。
那声音沉重得仿佛直接撞击在我的灵魂上,震得我耳膜生疼,视线瞬间涣散。紧接着,
原本微弱的烛火在那一刻齐刷刷地熄灭。黑暗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来,瞬间将一切吞没。
“子时了!”恐慌感如潮水般淹没了我的理智。规则三:子时必须回到房间。
我凭着记忆在狭窄而曲折的长廊里狂奔,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突兀。
我的肩膀狠狠撞在冰冷的石墙上,疼痛顺着神经传遍全身,但我不敢停下。终于,
我摸到了那扇雕刻着狰狞兽首的木门,那是我的房间。可当我颤抖着手摸向门把时,
指尖触碰到的却是一把冰冷、粗糙且挂满锈迹的大型铜锁。这不可能!
我走的时候明明没有锁!我疯狂地摇晃着那把锁,金属撞击木门发出“砰砰”的闷响。
门缝里透出的不是我熟悉的火烛光,而是死寂的黑暗。我的房间,
在我眼皮子底下“消失”了。“开门!开门啊!”不远处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我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戴着“怒”面的男人正跪在另一扇门前,他的手指已经抓得血肉模糊,
在门板上留下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痕。突然,那扇紧闭的石墙上,
竟凭空伸出了无数条苍白、纤细且没有血色的手臂。那些手像是地狱里的藤蔓,
死死地缠住了“怒”面男人的脚踝、腰肢,最后是脖子。
“不……救命……救——”他的惨叫声在半途戛然而止。我清晰地听到了骨骼碎裂的声音,
那种木头被生生折断的脆响,在这死寂的黑暗里让人毛骨悚然。就在我的注视下,
那个活生生的人被硬生生地拽进了坚硬的石墙阴影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些苍白的手并没有消失,它们像是嗅到了新鲜猎物的气息,
正顺着墙缝朝我这边缓缓摸索过来。指尖划过石面的沙沙声,就像是死神的脚步。
就在那冰冷的指尖即将触及我后领的瞬间,旁边一扇一直紧闭的房门突然裂开了一条缝。
一只强有力的手从门缝里伸出,死死拽住了我的衣领,猛地将我扯了进去。“嘭!
”门被重重锁上。我瘫倒在湿冷的地板上,胸腔剧烈起伏,冷汗已经浸透了背脊。“规则四,
”一个虚弱且嘶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死里逃生的余悸,“当你的房间背叛你时,
进入离你最近的房间。现在,你欠我一条命。”4我紧紧握着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试图通过痛觉来对抗这种近乎崩溃的恐惧。我猛地抬起头,视线在昏暗的密室中焦急搜寻。
救我的人正靠在门后,他依然戴着那副诡异的“喜”面。那夸张的笑容在摇曳的烛火下,
像是一个张开血盆大口的怪物。“你到底是谁?”我挣扎着站起来,后退到房间的角落,
随手抓起桌上的一把裁纸刀挡在胸前,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规则说‘喜’面都是骗子!
你为什么要救我?”那人发出一声凄凉的惨笑,那种笑声像是破旧的风箱在抽动,
透着一种心灰意冷的绝望。他没有说话,而是颤抖着伸出双手,扣住了面具的边缘。
随着“咔哒”一声轻响,木质面具被缓缓揭开。在看清那张脸的一瞬间,
我手中的裁纸刀“哐当”一声掉落在地,全身的血液仿佛在一瞬间凝固。那是裴度。
可那又不是我记忆中的裴度。他左半边脸依然清秀俊朗,
那是大理寺最具才气的文官模样;可右半边脸,却像是被烧红的铁块反复蹂躏过,
暗红色的伤疤扭曲如蚯蚓,半个耳朵已经消失,露出了森森的白骨和发黑的肌肉组织。
“敬……敬宗。”他叫我的名字,声音像是砂纸磨过地面。“裴度?
你怎么会变成这样……”我跌撞着冲过去想扶住他,却被他一把推开。“别碰我!
”他剧烈地咳嗽起来,甚至咳出了带血的唾沫。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暗红色的皮纸,
那纸张的质感比我手里的更薄、更韧,透着一种令人作呕的生腥味。
“你收到的那些规则……是我在那个老怪物的监视下,被迫写的假规则。
”他指着我手里那张皮纸,眼里满是惊恐,“那是陷阱!
是专门为了诱骗像你这样的‘祭品’设下的陷阱!”我僵住了,
低头看着那张被我奉为圭臬的规则,只觉得浑身发冷。
裴度颤抖着将他手里那张皮纸铺在桌上。那不是羊皮,那是人皮,
上面用暗红色的鲜血写着截然相反的字迹。“看清楚,敬宗,这才是真正的规则。
”他的手指点在那些血字上,
指尖在发抖:真正的规则一:“喜”面是唯一可以信任的盟友。
真正的规则二:绝对不要独自待在你的房间里,那里是神明的食槽。
真正的规则三:在第二次钟响前,你必须用谎言骗一个“哀”面的人,
让他替你进入献祭室。读到这里,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猛地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我戴着的,正是那副哭泣的“哀”面。5裴度的五指死死扣住我的肩膀,
指甲隔着官服扎进肉里,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他那张半毁的脸凑得很近,
焦煳的皮肉味直往我鼻子里钻,混合着某种廉价而刺鼻的丹药气味。“敬宗,
听着……这‘傩园’根本不是什么祭祀之地,它是长安城最脏的烂疮。”他压低声音,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那些高坐在看台上的,都是朝廷里的贵人。
他们厌倦了丝竹管弦,要看的是最原始的杀戮,最极致的痛苦。我被他们像牲口一样掳来,
只因为我查到了不该查的账目。”我感觉到胃里一阵剧烈的痉挛,喉咙发干,
像是吞下了一团火。大理寺案卷里那些离奇失踪的官员,难道都变成了这里的……玩物?
“我为了引你进来,自愿选了这副‘喜’面。引路人必须经过‘净身’,也就是火刑。
”他指了指自己那半张惊悚的脸,嘴角抽搐着,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只有戴上‘喜’面,我才能给你传信。敬宗,我们要活下去,
唯一的办法就是成为‘大傩之礼’的优胜者。我们需要一个祭品,一个替死鬼。
”他拖着我走向房门的缝隙,示意我看向外面的长廊。阴森的走廊里,
零星有几个戴着面具的人影在机械地游荡。“规则三写了,
必须骗一个‘哀’面的人去献祭室。”裴度的呼吸变得急促,
眼神里透着一股近乎病态的渴望,“我们得快,第二次钟响前,找不到‘哀’面,
死的就是我们。”我屏住呼吸,视线穿过狭窄的门缝,扫过那些面具。有的狰狞如鬼,
有的疯狂如兽,有的空洞如木。我数过一张又一张脸。没有。一张都没有。整条长廊里,
除了我脸上这副正不断渗出冰冷湿气的面具,再也没有第二副垂着泪痕的“哀”面。
我浑身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指尖止不住地颤抖。
“裴度……”我的声音虚弱得连自己都听不清,“这里……好像只有我一个‘哀’面。
”6“咚——!”第二次钟声毫无预兆地砸下,我感觉脚下的石砖都在震颤。
耳膜像是被一根钢针狠狠贯穿,尖锐的鸣响让我的平衡感瞬间崩塌,整个人踉跄着撞在墙上。
走廊尽头,一扇巨大的、通体漆黑的铁门缓缓开启。没有轴承滑动的声音,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成千上万人同时哀号的错觉。
一股阴冷到骨髓的风从门后卷出,带着浓重的腐臭和铁锈味,
产生的巨大吸力拉扯着我的袍角,仿佛要把我的灵魂也一并拽进去。“没时间了!
”裴度狂吼着,他那半张毁容的脸在狂风中显得格外狰狞。他猛地转身,在屋子里疯狂搜寻,
最后一把抓起梳妆台上的一面巨大的铜镜。“规则说‘一个戴哀面的人’,
没说是真人还是影子!”他发了疯似的将铜镜摔在地上,“砰”的一声,镜面四分五裂,
尖锐的碎片溅得满地都是。他捡起其中最大的一块,那碎片边缘割破了他的手掌,
鲜血顺着镜面滑落,却被那股诡异的吸力直接扯向门外。他冲过来,
双手颤抖着将镜子对准我的脸。“敬宗,站稳!别回头!看着镜子!
”我被迫盯着那块破碎的镜片。镜子里,戴着“哀”面的我脸色惨白,
眼角的泪痕仿佛活了过来,正缓缓向下流淌。那种感觉极其诡异,
我仿佛觉得镜子里的那个我,才是真实的。吸力陡然增强,我的身体重重撞在门框上。
我看到镜子里的“我”突然露出了一个解脱的表情,然后整个人像是被虚空吞噬一般,
从碎片中被猛地抽离出去。“咔哒!”献祭室的大门轰然关闭,
那种几乎要把人撕碎的吸力瞬间消失。我脱力地瘫坐在地,大口喘息,
胸腔里的肺像是要炸裂开来。裴度站在我面前,手里还紧紧攥着那块带血的镜子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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