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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衣藏锋俏姑爷偏要靠脸吃饭》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番茄土豆233”的创作能可以将萧念彩柳乘风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锦衣藏锋俏姑爷偏要靠脸吃饭》内容介绍:小说《锦衣藏锋:俏姑爷偏要靠脸吃饭》的主角是柳乘风,萧念这是一本其他,打脸逆袭,先婚后爱小由才华横溢的“番茄土豆233”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56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8 15:55:2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锦衣藏锋:俏姑爷偏要靠脸吃饭
主角:萧念彩,柳乘风 更新:2026-03-18 16:5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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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金大娘子叉着腰,唾沫星子横飞,指着柳乘风的鼻子骂道:“你这破落户,
除了这张脸能看,还会作甚?今日若拿不出五百两银子还那赌债,便写了休书,
滚出萧家大门!”旁边的表哥李强,摇着把破折扇,阴阳怪气地帮腔:“姑爷,不是我说你,
男人家家的,天天在后院绣花,传出去咱萧家的脸往哪儿搁?不如把念彩让给兄弟我,
我保她荣华富贵。”萧念彩坐在一旁,眉头拧成了疙瘩,手里的帕子都快绞碎了。
她看着自家这不争气的汉子,心里又是气又是疼。
谁知那柳乘风慢条斯理地放下手里的绣花针,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嘴角一歪,
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大娘子,五百两银子太沉,我怕压坏了您的手。不如,
我给您换成这京城最大的银号——汇通天下的地契如何?”1萧家的后厨房,
那是柳乘风的“演武场”此时正值晌午,灶台上的烟火气升腾,熏得人眼都睁不开。
柳乘风挽着袖子,露出一双比大姑娘还白净的手,
正对着一池子的锅碗瓢盆“排兵布阵”“这碗是前锋,得先用碱水冲了阵脚;这碟子是后勤,
得慢慢磨蹭。”柳乘风自言自语,手里那块抹布舞得虎虎生风,若是有江湖高手在此,
定能看出这抹布的走位,竟隐隐透着一股子“太极拨云”的劲道。正忙活着,
只听得“砰”的一声,厨房大门被人一脚踹开。金大娘子领着两个粗使婆子,
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她那张抹得粉白的脸,此刻因为愤怒而显得有些狰狞,
活像个刚从地府爬出来的吊死鬼。“柳乘风!你这烂了肺的货色,还有心思在这儿玩水?
”金大娘子一开口,那声音尖得能把房顶的瓦片震下来。柳乘风头也不回,
依旧慢条斯理地擦着手里的一只青花瓷碗,嘴里嘟囔着:“大娘子,
这洗碗乃是格物致知的大道理,急不得。您这火气,大抵是昨儿个那泡参茶火候过了,
伤了肝气。”“我伤你奶奶个腿!”金大娘子冲上前,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碗,狠狠摔在地上。
“啪嚓”一声,那碗碎成了八瓣。柳乘风看着地上的碎片,长叹一声:“可惜了,
这可是前朝的仿品,虽不值几个钱,但洗得这么干净,也是费了功夫的。大娘子这一摔,
倒是摔出了几分‘破釜沉舟’的气势。”“你还敢跟我贫嘴?”金大娘子指着他的鼻子,
手指头都快戳到他眼里去了,“李家那边的债主都上门了!五百两银子!
你那死鬼老爹欠下的债,凭什么要我萧家来还?你这赘婿,进门三年,除了吃软饭,
连个响屁都没放过!”柳乘风摸了摸鼻子,心说这软饭确实香,尤其是萧念彩亲手盛的那碗,
软糯适中,最是养胃。“大娘子,这银子的事,道理上讲,确实不该萧家出。
”柳乘风一板一眼地说道,“不过,正所谓‘夫妻一体’,念彩是我娘子,萧家便是我家。
这债,我自会想法子。”“想法子?你拿什么想?”金大娘子冷笑一声,上下打量着他,
“拿你这张脸去倚红楼卖笑?还是拿你那根绣花针去给王员外家的小妾缝肚兜?
”后头跟着的婆子们哄堂大笑,笑声里充满了快活的气息。柳乘风也不恼,只是寻思着,
这金大娘子的嗓门确实该调理调理了,改明儿往她茶里加点巴豆,
让她在茅房里好好“格物”一番。2萧家的大厅里,此时正坐着一位贵客。此人姓李,
名唤李霸天,是城里出了名的恶霸,家里开了十几间当铺,手底下养着百十号打手。
他今日穿了一件大红色的绸缎袍子,腰间挂着一块巴掌大的玉佩,
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个暴发户。“金大娘子,我李某人说话算话。
”李霸天拍了拍身旁那几个沉甸甸的红木箱子,“只要你让那柳乘风写了休书,
这三千两白银,便是聘礼。往后,萧家在城里的生意,我李某人保了。
”金大娘子看着那白花花的银子,眼珠子都快掉进箱子里去了。她搓着手,
笑得满脸褶子:“李爷,您瞧您说的,那柳乘风本就是个吃白食的,
我早就想把他扫地出门了。只是……我家念彩那性子,您也知道,倔得很。”“倔才好,
倔起来才有滋味。”李霸天嘿嘿一笑,眼里闪过一抹淫邪的光。正说着,
萧念彩从后堂走了出来。她今日穿了一身淡青色的长裙,未施粉黛,却显得清丽脱俗,
宛如一株出水芙蓉。她冷冷地扫了一眼厅里的箱子,声音清冷如冰:“李爷,请回吧。
我萧念彩生是柳家的人,死是柳家的鬼,这聘礼,您还是留着给自己买棺材板吧。”“念彩!
怎么跟李爷说话呢?”金大娘子急了,跳起来叫道,“你瞧瞧那柳乘风,他能给你什么?
他除了会洗碗绣花,还会干什么?李爷这是救咱们萧家于水火!”“他能给我安稳。
”萧念彩咬着牙,眼眶微红,“他虽然没本事,但他从不让我受委屈。”“他不让你受委屈,
他让咱们全家受委屈!”金大娘子指着门外,“那五百两的债主就在门口守着呢!
他柳乘风要是能拿出银子,我当场把这茶壶吞下去!”话音刚落,
只见柳乘风慢悠悠地走了进来。他手里还拿着那根绣花针,针尖上挑着一朵刚绣好的牡丹花,
红得夺目。“大娘子,这茶壶可不好消化,您还是留着泡茶吧。
”柳乘风笑眯眯地走到厅中间,斜眼瞅了瞅李霸天,“李爷是吧?这银子挺亮,可惜,
成色差了点,大抵是掺了铅的。”“你这小杂种,找死!”李霸天勃然大怒,
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柳乘风却不理他,转头看向萧念彩,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娘子,
让你受惊了。这五百两银子,我刚才在后院翻土,不小心挖出来一坛子,你瞧瞧,
够不够还债?”说罢,他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银票,随手一甩。
那银票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稳稳地落在金大娘子面前的茶几上。金大娘子定睛一看,
眼珠子差点飞出来。那银票上赫然印着:汇通天下,一千两,整整五张!
3厅里死一般的寂静。李霸天的脸色从红变紫,又从紫变黑,活像个开了染坊的。
他盯着那五张银票,半晌才憋出一句话:“这……这银票是假的!你一个穷酸赘婿,
哪来的汇通天下大额银票?”柳乘风叹了口气,一脸无辜地说道:“李爷,
这便是您的不对了。正所谓‘傻人有傻福’,我这人没别的好处,就是运气好。昨儿个夜里,
我梦见老祖宗托梦,说在后院那棵歪脖子柳树下埋了点私房钱。我这一挖,嘿,还真有。
”“你放屁!”金大娘子尖叫道,“那后院的土我每年都让人翻三遍,连个铜板都没见过,
哪来的银票?”“大抵是老祖宗嫌您心不诚,故意躲着您呢。”柳乘风笑嘻嘻地收起银票,
抽出一张递给金大娘子,“大娘子,这五百两还债,剩下的五百两,权当是给您的压惊银子。
您拿去买点燕窝补补,省得天天火气这么大,容易老。”金大娘子下意识地接过银票,
手都在哆嗦。这可是真金白银啊!汇通天下的银票,那是见票即兑,连官府都认的。
萧念彩愣愣地看着柳乘风,只觉眼前这个男人变得有些陌生。他依旧是那副懒散的样子,
依旧是那张俊俏得过分的脸,可那眼神里,却多了一种让她心安的定力。“柳乘风,
你跟我说实话,这钱到底哪来的?”萧念彩拉着他走到一旁,压低声音问道。
柳乘风顺势握住她的手,只觉那手心温热,软若无骨。他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娘子,
我不是说了么,老祖宗托梦。再说了,我这胃不好,大夫说了,得吃软饭。我要是没点家底,
万一哪天萧家商号倒了,我上哪儿吃软饭去?”萧念彩俏脸一红,啐了他一口:“没个正经!
萧家商号好着呢!”“是是是,娘子威武。”柳乘风笑着,眼神却冷了下来,
扫向一旁的李霸天,“李爷,这聘礼,您是自己抬走,还是我帮您‘送’出去?
”李霸天冷哼一声:“柳乘风,你有种!咱们走着瞧!在这城里,
还没人敢吞我李霸天的银子!”说罢,他一挥手,领着打手们灰溜溜地走了。
金大娘子此时也回过神来,看着手里的银票,又看看柳乘风,
心里那股子贪婪终究压过了愤怒。她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势:“既然银子还了,
这事儿就算了。不过柳乘风,你别以为有了点银子就能翻天,在这萧家,还是我说了算!
”柳乘风连连点头:“那是自然,大娘子是天,我是地,我这辈子就指望在大娘子的荫蔽下,
安安稳稳地洗碗绣花了。”金大娘子哼了一声,揣着银票,领着婆子们急匆匆地走了,
大抵是去银号验真伪去了。4入夜,萧家后院。柳乘风坐在石凳上,手里拿着那根绣花针,
在月光下轻轻拨弄着一朵未开的昙花。他的动作极轻,气机流转间,
那昙花竟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缓缓绽放开来。“主子,京城那边来信了。
”一个黑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后,单膝跪地,双手呈上一封漆封的密信。柳乘风接过信,
随手拆开,借着月光扫了一眼。信上只有寥寥数语:帝崩,诸王夺嫡,请师尊回京主持大局。
柳乘风冷笑一声,指尖微动,那密信瞬间化作一团齑粉,随风而逝。“主持大局?
那帮兔崽子,当初老子教他们兵法权谋,是让他们用来窝里斗的?
”柳乘风的声音不再是白日里的轻浮,而是透着一股子令人胆寒的威严。“主子,
那李霸天今日回去后,已经联络了城里的几家商号,准备在明儿个的寿宴上给萧家难堪。
”黑影低声汇报。“李霸天?不过是一只跳梁小丑罢了。”柳乘风站起身,拍了拍衣摆,
“他既然想玩,那便陪他玩玩。正好,我也想看看,我那娘子在绝境之中,
能爆发出几分‘女东家’的气魄。”“那京城那边……”“回信给他们,就说老子胃不好,
正在萧家吃软饭,没空管那些破事。”柳乘风摆了摆手,“让他们自己折腾去,折腾死了,
老子再去收尸。”黑影嘴角抽搐了一下,自家这位主子,明明是名震天下的“帝师”,
却偏偏喜欢在这小城里当个赘婿,还美其名曰“调理脾胃”“是。”黑影应了一声,
再次消失在黑暗中。柳乘风抬起头,看着天边那轮明月,长叹一声:“这世间的道理,
其实都在这洗碗绣花之中。可惜,那些人总想着去争那把冷冰冰的椅子,真是无趣。
”正感叹着,只听得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柳乘风瞬间变脸,
又恢复了那副懒散的模样,转过身,笑嘻嘻地看着走过来的萧念彩:“娘子,这么晚了,
还没睡?是不是想我想得睡不着?”萧念彩白了他一眼,手里拿着一件披风,
轻轻披在他肩上:“夜里凉,别在这儿发疯。你刚才在跟谁说话?”“说话?没啊,
我是在跟这朵昙花讲道理呢。”柳乘风指着那朵盛开的昙花,“我告诉它,做花呢,
最要紧的是体面,该开的时候就得开,不然就得被我绣到帕子上去了。
”萧念彩看着那朵昙花,惊讶道:“这花……竟然开了?我养了三年都没见它开过。
”“大抵是它也觉得我这俏姑爷长得好看,忍不住想出来瞧瞧。”柳乘风顺势揽住她的腰,
只觉那腰肢纤细,触感极佳。萧念彩挣扎了一下,没挣开,便由着他去了。她靠在他怀里,
轻声说道:“柳乘风,明天的寿宴,你……你别乱说话。李霸天肯定会找麻烦,实在不行,
咱们就把商号让出去一部分,只要人没事就好。”柳乘风嗅着她发间的清香,眼神微冷,
语气却依旧轻快:“娘子放心,有我在,这天塌不下来。要是真塌了,我便用这绣花针,
给它缝回去。”5次日,萧家张灯结彩,热闹非凡。今日是金大娘子的五十寿辰,
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到了。李霸天坐在一等席上,手里把玩着两枚硕大的铁胆,
眼神阴鸷地盯着主位上的萧家人。“金大娘子,寿比南山啊!”李霸天站起身,
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不过,李某人听说,萧家商号最近资金周转不灵,
连城南那块地皮都抵押出去了?这寿宴办得如此风光,莫不是在打肿脸充胖子?
”席间顿时响起一阵窃窃私语。金大娘子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她强撑着笑脸说道:“李爷说笑了,萧家商号根基深厚,哪来的周转不灵?”“是吗?
”李霸天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叠账单,“这是萧家在各大钱庄的欠条,总计三万两白银。
今日,这些钱庄的老板都托我来收账。金大娘子,您看是现在结清,
还是……用萧家商号的地契来抵?”金大娘子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差点从椅子上栽下来。
三万两!这分明是李霸天暗中设下的圈套!萧念彩站起身,俏脸含霜:“李霸天,
你这是趁火打劫!”“商场如战场,萧大小姐,这道理你还不懂吗?
”李霸天得意地大笑起来,“今日若是拿不出银子,这萧家的大门,怕是要换个姓了!
”就在这时,一直坐在角落里啃鸡腿的柳乘风,慢悠悠地站了起来。他抹了抹嘴上的油,
打了个饱嗝,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遍了整个大厅:“李爷,这大喜的日子,
提钱多俗啊。再说了,三万两银子而已,瞧把你给激动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挖到金矿了呢。
”“柳乘风!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金大娘子怒喝道。柳乘风不理她,
径直走到李霸天面前,从怀里掏出一枚黑漆漆的令牌,随手扔在桌上。“李爷,
你瞧瞧这玩意儿,值不值三万两?”李霸天斜眼一瞧,
只见那令牌上刻着一条张牙舞爪的真龙,中间一个硕大的“师”字,
透着一股子令人窒息的威压。李霸天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手里的铁胆“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这……这是……帝师令?”李霸天的声音都在发抖,
整个人如同筛糠一般战栗起来。柳乘风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脸:“李爷,眼力不错。你说,
我是该用这块牌子砸死你呢,还是该用它来抵那三万两银子?”全场死寂。金大娘子呆住了,
萧念彩也呆住了。那黑漆漆的令牌在阳光下闪着幽光,仿佛在嘲笑着这世间的无知与贪婪。
柳乘风转过头,对着萧念彩眨了眨眼:“娘子,我说了,这天塌不下来。要是真塌了,
我这软饭,可就没处吃了。”第六回:红袖添香,娘子发现俏秘密萧家的卧房里,红烛摇曳。
萧念彩坐在妆台前,手里死死攥着那枚黑漆漆的令牌,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透过铜镜,看着正没心没肺躺在榻上剔牙的柳乘风。“柳乘风,你给我坐起来。
”柳乘风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翻了个身,像条没骨头的咸鱼。“娘子,这大好的春宵,
提那块破铁作甚?没得坏了兴致。”“破铁?”萧念彩猛地转过身,将令牌重重拍在桌上,
发出一声闷响。“李霸天说这是帝师令。见此令如见圣上,连两江总督都要下轿行礼。
你跟我说这是破铁?”柳乘风坐起身,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一脸无辜。“娘子,
那李霸天是个什么货色?他大抵是平日里坏事做多,吓破了胆,看什么都像圣旨。
这玩意儿是我前些日子在街头戏班子后门捡的,瞧着压手,便拿来充个门面。”“捡的?
”萧念彩盯着他的眼睛,试图从那双清澈得过分的眸子里找出一丝慌乱。
“那上面的真龙浮雕,那‘师’字的笔力,连京城最好的银匠都仿不出来。
你跟我说是戏班子的行头?”柳乘风叹了口气,挪到萧念彩身边,顺手揽住她的肩膀。
“娘子,这便是你不懂了。那戏班子要演的是《帝师下江南》,行头自然要备得足。
我当时瞧着这铁块成色不错,寻思着哪天手头紧了,还能当两个子儿买酒喝。
”萧念彩一把推开他,气极反笑。“买酒喝?你知不知道,私藏这种东西,
若是被官府知道了,那是灭九族的大罪!”“所以啊,
我这不是赶紧拿出来吓唬吓唬李霸天么。”柳乘风笑嘻嘻地凑上去,鼻尖轻触她的耳垂,
带起一阵酥麻。“娘子,咱们萧家现在可是‘奉旨’发财。李霸天以为我是大人物,
往后这城里的生意,谁还敢给咱们使绊子?这叫‘借势’,兵法上讲,这叫不战而屈人之兵。
”萧念彩只觉耳根发烫,心跳如擂鼓。她虽然觉得这解释漏洞百出,
可看着柳乘风那张俊俏的脸,心里的气竟莫名消了大半。
“你……你以后不许再拿这种东西出来招摇撞骗。”“遵命,娘子大人。
”柳乘风顺势将她横抱起来,往那红罗帐里走去。“现在,咱们是不是该研究一下,
如何为萧家‘开枝散叶’这件头等大事了?”萧念彩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勾住他的脖子,
脸埋进他的胸膛,只闻到一股淡淡的皂角清香,混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冷冽气息。那一夜,
红烛燃尽,帐中春意盎然。柳乘风在黑暗中睁开眼,目光深邃如渊。
他摸了摸怀中熟睡的佳人,嘴角勾起一抹苦涩。这软饭,吃起来确实香,可这戏,
怕是越来越难演了。第七回:暗箭难防,萧家商号遭围猎城南的萧家生丝库房,
此时正被一群不速之客围得水泄不通。领头的不是别人,正是李霸天的亲弟弟,李黑虎。
这李黑虎生得虎背熊腰,满脸横肉,手里拎着一根碗口粗的齐眉棍,正对着库房大门叫嚣。
“萧家的人听着!这库房里的生丝,有一半是咱们李家预定的。今日若是交不出来,
便拆了这库房抵债!”库房管事是个年过半百的老头,此时吓得浑身战栗,
躲在门缝后面不敢出声。萧念彩接到消息赶到时,场面已经快要失控。“李黑虎!
你休要血口喷人!”萧念彩翻身下马,青色长裙在风中猎猎作响,
眉宇间透着一股子不让须眉的英气。“这批生丝是咱们萧家半年前就定下的,
契书上写得清清楚楚,什么时候成了你们李家的了?”“契书?”李黑虎冷笑一声,
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当众抖了抖。“萧大小姐,睁大你的眼睛瞧好了。
这是你家那俏姑爷,昨儿个在赌坊里亲手签下的抵押文书。五千两银子,
抵了这库房里所有的生丝!”萧念彩只觉眼前一黑,险些栽倒。五千两?抵押文书?
柳乘风那个混蛋,昨晚还跟她温存,转头就去赌坊把家底给败了?“不可能!
他……他从不去赌坊!”“去不去,你回去问问不就知道了?”李黑虎一挥手,
身后的打手们便要冲进去搬货。“慢着。”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
柳乘风骑着一头瘦骨嶙峋的小毛驴,手里还拎着一串刚买的糖葫芦,晃晃悠悠地挤了进来。
“李二哥,这大清早的,火气这么大,小心烧了心肺。”萧念彩冲上去,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眼眶通红。“柳乘风!你跟我说实话,那抵押文书是不是你签的?”柳乘风咬了一口糖葫芦,
含糊不清地说道:“娘子,你先别急。那文书确实是我签的,不过……”“你这败家子!
”萧念彩气得浑身发抖,扬手便是一记耳光。柳乘风没躲,生生受了这一巴掌,
白净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五个指印。他摸了摸脸,眼神里闪过一丝心疼,却不是疼自己,
而是疼萧念彩那双打红了的手。“娘子,打得好。这叫‘苦肉计’,不挨这一巴掌,
这戏演不下去。”他转过头,看向李黑虎,嘴角露出一抹邪魅的笑。“李二哥,
那文书上写的是‘生丝’没错。可我记得,我签的是‘生了虫的烂丝’。
你确定要搬这些回去?”李黑虎愣住了,赶紧低头去看那文书。只见那文书的角落里,
果然用蝇头小楷写着一行字:仅限生虫之残次品。那字迹极小,若不仔细看,
还以为是纸上的褶皱。“你……你耍我!”李黑虎勃然大怒,抡起齐眉棍便朝柳乘风砸去。
柳乘风坐在驴背上,动也没动,只是轻轻弹了弹指甲。一道肉眼难辨的气劲激射而出,
正中那齐眉棍的力点。“咔嚓!”那碗口粗的木棍,竟在半空中齐根断裂,断口平整如镜。
李黑虎只觉虎口剧痛,整个人被一股巨力震飞出去,重重摔在泥地里,摔了个狗吃屎。
“哎呀,李二哥,你瞧瞧,这棍子质量太差,大抵也是生了虫的。”柳乘风跳下驴,
走到李黑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回去告诉你哥,想玩阴的,我柳乘风陪你们玩到底。
不过下次,记得换根结实点的棍子。”萧念彩愣在原地,
看着那个依旧笑嘻嘻啃糖葫芦的男人,心里翻江倒海。他刚才……是怎么做到的?
第八回:一针定鼎,姑爷绣花也杀人萧家后院,柳乘风正坐在石榴树下,
手里拿着一根绣花针,对着一块蜀锦发呆。那蜀锦上绣的是一幅《百鸟朝凤》,
已经完工了大半,每一根羽毛都栩栩如生,仿佛随时会振翅而飞。“主子,
李家请了‘黑山五鬼’,今晚准备血洗萧家。”黑影再次出现在阴影中,
声音低沉得如同地狱里的呢喃。柳乘风没抬头,手里的绣花针飞速穿梭,带起一道道残影。
“黑山五鬼?就是那五个专门挖人眼珠子的畜生?”“是。他们已经进了城,
现在就躲在城北的破庙里。”柳乘风停下手,看着针尖上的一抹红线,眼神冷冽。“这世道,
总有人觉得,手里拿把刀就能定干坤。殊不知,这绣花针若是用对了地方,也能定鼎江山。
”他站起身,将那块蜀锦随手扔在石桌上。“去,把那五个畜生的脑袋摘了,
挂在李家的大门口。记得,别弄脏了萧家的地界,娘子爱干净。”“是。”黑影正要离去,
柳乘风忽然叫住了他。“等等。那李霸天手里,是不是有一份关于萧家商号的‘秘密契书’?
”“是。那是萧家老爷子当年欠下的一笔风流债,李霸天一直以此要挟金大娘子。
”柳乘风冷笑一声:“风流债?老头子倒是会玩。去,把那契书拿回来。顺便告诉李霸天,
若是再敢动萧家一根汗毛,我便让他李家在这世上彻底抹除。”黑影领命而去。
柳乘风重新坐下,拿起绣花针,继续在那蜀锦上穿梭。他的动作极慢,
每一针都透着一股子玄奥的韵律。若是江湖顶尖高手在此,定会惊恐地发现,随着他的动作,
周围的空气竟隐隐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将所有的杀机都吸纳其中。“柳乘风,
你在干什么?”萧念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柳乘风瞬间收敛气机,转过头,笑得一脸灿烂。
“娘子,我在给你绣帕子呢。你瞧,这凤凰的眼睛,是不是特别有神?”萧念彩走过来,
看着那幅绣品,眼中闪过一抹惊艳。“你这手艺,连城里最好的绣娘都比不上。柳乘风,
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柳乘风拉过她的手,轻轻摩挲着。“娘子,
我瞒着你的事多了去了。比如,我其实每天晚上都在心里偷偷夸你一百遍,
这事儿你肯定不知道。”萧念彩俏脸微红,抽回手,正色道:“别贫嘴。我刚才听管事说,
李家那边没动静了,连李黑虎都躲在家里不敢出门。是不是你做了什么?”“我能做什么?
我一个洗碗绣花的赘婿,顶多也就是在心里咒他们几句。”柳乘风一脸无辜地摊开手。
“大抵是他们坏事做多,遭了报应吧。听说城北破庙里闹鬼,把他们吓着了。
”萧念彩狐疑地看着他,总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就在这时,金大娘子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手里拿着一张纸,满脸喜色。“念彩!柳乘风!大喜事啊!李霸天刚才派人送来了这张契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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