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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仇的快递我把真相寄给了奸夫的悍妻

潇湘梧桐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生活《复仇的快递我把真相寄给了奸夫的悍妻讲述主角周鸣秦舒的甜蜜故作者“潇湘梧桐”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复仇的快递:我把真相寄给了奸夫的悍妻》的男女主角是秦舒,周鸣,姜这是一本男生生活,打脸逆袭,架空,爽文小由新锐作家“潇湘梧桐”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59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8 19:21:4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复仇的快递:我把真相寄给了奸夫的悍妻

主角:周鸣,秦舒   更新:2026-03-18 19:54: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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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亲手将那个档案袋封上,用的是最粘的胶带,缠了整整三圈。袋子不重,

但里面的每一张纸,都像是淬了毒的刀片,割裂了我五年婚姻的温情假象。

那是我的妻子姜雯,和她的上司周鸣,在各种场合的亲密铁证。我没有选择争吵,那太廉价。

我选择了更精准的武器——周鸣的妻子,秦舒。一个在商界以铁腕闻名的女人。现在,

我只需要泡好一壶茶,等待那颗我亲手投下的炸弹,在另一个家庭里,炸出最绚烂的烟火。

正文:1快递员取走那个牛皮纸文件袋时,我的手甚至没有一丝颤抖。

我平静地签收了另一份无关紧要的文件,礼貌地说了声“谢谢”,然后关上了门。

门板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也隔绝了我脸上最后一丝伪装。我靠在门后,身体缓缓滑落,

最终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客厅的挂钟滴答作响,每一下都敲在我的神经上。我叫程安,

一个普通的软件工程师。三十二岁,性格沉稳,生活规律,在别人眼中,

我是个不折不扣的好好先生,拥有一个美满的家庭。我的妻子姜雯,

在一家大型企业做市场总监,漂亮、能干,是我们朋友圈里公认的女神。我们结婚五年,

是大学同学,从校服到婚纱,曾经是人人艳羡的典范。可典范,碎了。一个月前,

我开始觉得不对劲。最初只是些微不足道的细节。姜雯开始频繁地加班,手机不离手,

屏幕总是朝下扣在桌上。她身上会出现一些陌生的香水味,

她会解释说是和客户吃饭时沾上的。她开始对我的一些小习惯表现出不耐烦,

比如我喜欢在阳台养几盆多肉,她会抱怨说“占地方,又招虫子”,可当初,

是她拉着我的手说,想在家里开辟一个小小的植物园。这些变化,单独看,都微不足道。

但当它们密集地出现,就织成了一张名为“背叛”的网。我没有声张。我开始像写代码一样,

冷静地收集“bug”。我编写了一个小程序,同步了她手机云端的相册备份。于是,

那些被她删掉的,和同一个男人的亲密自拍,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的硬盘里。男人英俊儒雅,

我认得他,是她公司的副总裁,周鸣。我恢复了她车载记录仪里被覆盖的录音。

那些在车里旁若无人的调情和嬉笑,变成了我深夜里单曲循环的背景音乐。每一句“宝贝”,

都像一把钝刀,在我心脏上反复切割。我还查了她的信用卡账单。五星级酒店的开房记录,

奢侈品店里不属于我的男士领带消费,每一笔都清晰地记录着她是如何用我们共同的财产,

去取悦另一个男人。最致命的证据,来自一个巧合。上周,我公司团建,提前结束。

我开车回家,路过市中心那家她常去做SPA的会所,

却看到她的车停在对面一家精品酒店的地下停车场。我没有冲进去,没有打电话质问。

我只是把车停在暗处,静静地等。两个小时后,她和周鸣相拥着走了出来。

周鸣替她拉开车门,在她额上印下一个吻。那个动作,自然又亲昵。那一刻,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吐出来。但我死死地咬住了嘴唇,

直到口腔里弥漫开一股铁锈味。我没有回家。我在车里坐了一整夜,天亮时,我做出了决定。

我要离婚。但不是现在。直接摊牌,只会换来一场歇斯底里的争吵、眼泪和虚伪的道歉。

太便宜她了。也太便宜那个男人了。我要的,是让他们为自己的行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我花了三天时间,将所有证据整理、打印、分类。

照片、聊天记录、消费凭证、录音文件的文字稿……我把它们装进那个牛皮纸袋里,

像是在准备一份项目结案报告。报告的主题是:一场婚姻的死亡。而这份报告的第一个读者,

我选择了周鸣的妻子,秦舒。我没见过秦舒,但她的名字在本地商界如雷贯耳。

一个白手起家,将一家小小的广告公司做到上市的女强人。传闻她行事果决,手腕强硬,

眼里揉不进一粒沙子。周鸣能有今天的地位,很大程度上是依赖秦舒的资源和扶持。

把证据交给这样一个女人,会发生什么?我不知道。但我很期待。我站起身,走到窗边,

给自己泡了一杯龙井。滚烫的开水冲入杯中,茶叶翻滚,舒展,最终沉寂。窗外,天色渐暗,

城市的霓虹开始闪烁。一场和我无关,却由我点燃的风暴,就要来了。

2秦舒收到快递的时候,正在开一个视频会议。她坐在宽大的黑檀木办公桌后,

身后是整面墙的落地窗,俯瞰着城市最繁华的CBD。办公室里没有多余的装饰,

一切都呈现出一种冷静到极致的秩序感。助理敲门进来,

将一个普通的牛皮纸文件袋放在她桌角。“秦总,您的同城急送。

”秦舒的目光没有离开屏幕,只是微微颔首。她正在听取一个分公司负责人的季度报告,

对方因为数据不达标而额头冒汗,声音都在发颤。“你的意思是,市场环境不好,

所以我们的市场份额被蚕食是理所当然的?”秦舒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

通过电流传到会议的每一个人耳中。“不……不是的,秦总,我们……”“我不想听解释。

”秦舒打断他,“我给你两周时间,拿出一个能把失去的份额抢回来的方案。如果做不到,

你和你的团队,可以一起去市场上找找新的机会了。”她说完,

便干脆利落地结束了视频会议。整个过程,不超过五分钟。办公室里恢复了安静,

只剩下空气净化器细微的嗡鸣。秦舒这才将视线投向那个文件袋。没有寄件人信息,

只有一个潦草的地址。她微微蹙眉,对于这种来路不明的东西,她通常会直接让助理处理掉。

但今天,鬼使神差地,她伸出手,拿起了拆信刀。刀锋划开胶带,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抽出里面的东西。第一页,是一张照片。高糊的像素,像是从监控录像里截出来的。

地点是一家酒店的地下停车场。一男一女正拥抱在一起,男人低头亲吻女人的额头。

女人的脸很清晰,是姜雯,周鸣公司那个业绩出色的市场总监。而那个男人,

尽管只有一个侧脸,但那身形,那块手表,那辆车……秦舒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那是她的丈夫,周鸣。她的手指收紧,照片的边缘被捏出了褶皱。但她的脸上,

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她只是沉默地,一页一页地翻下去。酒店的入住记录,时间精确到分钟。

奢侈品店的消费凭证,一条领带,不是她买的。微信聊天记录的截图,从工作聊到生活,

再到床上。那些肉麻的称呼和露骨的调情,让她觉得眼睛被灼伤。宝贝,

今晚新买的香水很好闻。那是为你准备的惊喜呀,周哥。什么时候才能天天闻到?

家里的那个,越来越无趣了。快了,等我……无趣?秦舒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她和周鸣结婚十年。从他还是个一文不名的小职员,到今天风光无限的副总裁,她扶持他,

成就他,给他所有人都羡慕的体面。她以为他们是牢不可破的战友,是利益共同体。

就算没有了激情,也该有最起码的忠诚和尊重。原来,只是她以为。最后,

袋子里还有一个小小的U盘。她把它插进电脑。里面只有一个音频文件。

是车载记录仪的录音。“……你老婆那么厉害,你就不怕她发现?”是姜雯的声音,

带着一丝娇嗔和担忧。“怕什么?她一天到晚就知道工作,像个机器人。哪里有你懂我。

”周鸣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屑和自得,“再说,她离不开我。公司很多业务都我在打理,

离了我,她玩不转。”“真的吗?周哥你好厉害。”“呵,等着瞧吧。

等我把公司核心资源都拿到手,到时候,谁说了算还不一定呢。到那时,

我一定给你一个名分。”录音到这里结束了。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秦舒坐在那里,

一动不动,像一尊冰雕。窗外的霓虹灯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却照不进她深不见底的眼眸。

过了很久,她拿起内线电话。“Cynthia。”“秦总,您有什么吩咐?

”助理的声音永远那么专业。“取消我今天下午所有的行程。”“好的。

需要我……”“另外,”秦舒打断她,“给我查一个人,姜雯,启明集团市场部总监。

我要她所有的资料,家庭背景,人际关系,所有的一切。半小时内,发到我邮箱。”“好的,

秦总。”挂掉电话,秦舒缓缓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她看着脚下这座流光溢彩的城市,

看着那些川流不息的车流,如同看着一群忙碌的蝼蚁。她没有哭,没有愤怒地摔东西。

她的心里,只有一片冰冷的,燃烧着蓝色火焰的荒原。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王律师,是我。帮我准备一份离婚协议。另外,启动对周鸣个人资产的审查程序,对,

所有,包括他代持的股份和海外账户。我怀疑他涉嫌职务侵占和转移夫妻共同财产。

”她的声音,冷静得可怕。“还有,帮我查一个快递的寄件人。没有信息,

但应该能从监控查到。对,一个牛皮纸袋。”说完,她挂了电话。她知道,

寄来这份东西的人,不是朋友。但也不是敌人。这是一个引信,一个递刀的人。而她,秦舒,

从不辜负任何一把递到她手里的刀。她转身,回到办公桌前,打开了那个音频文件,

按下了重播键。周鸣那句“她离不开我,离了我,她玩不转”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反复回响。

秦舒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笑容。那笑容,比窗外的夜色,还要冷。

3我度过了人生中最平静,也最煎熬的二十四小时。我照常上班,开会,写代码,

修复bug。午饭时间和同事一起吃饭,甚至还参与了他们关于一部热播剧的讨论。

没有人看出我的异常。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一阵阵地抽痛。

每一次手机铃声响起,我的心脏都会漏跳一拍。我在等。等风暴来临的第一个信号。

晚上七点,我准时回到家。姜雯已经回来了,这很罕见。以往,她总是有各种各样的应酬。

她穿着一身家居服,正在厨房里忙碌。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气。她听见我开门的声音,

回头冲我一笑。“回来啦?快去洗手,马上就可以吃饭了。”那笑容,和往常一样温柔。

如果不是我亲眼见过她在另一个男人怀里的样子,我几乎要以为,我们还是那对恩爱的夫妻。

我的心里一片冰冷。她还什么都不知道。我点点头,换了鞋,去洗手。

热水冲刷着我的手,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平静。饭桌上,

是三菜一汤,都是我爱吃的。“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我夹了一筷子菜,状似随意地问。

“今天没什么事,就早点回来了。最近太忙了,都没好好陪你吃饭。”姜雯给我盛了一碗汤,

语气里带着一丝歉疚。我没有说话,低头喝汤。汤很鲜,但我尝不出任何味道。“对了,

你听说了吗?”姜雯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和八卦,

“我们公司出大事了。”来了。我的心猛地一沉,握着汤匙的手指微微收紧。

但我脸上依旧不动声色。“哦?什么事?”“周总……就是我们那个副总裁,周鸣,

今天下午被董事会停职了!”她一边说,一边观察着我的反应。我抬起头,

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停职?为什么?他不是做得好好的吗?”“谁知道呢。

据说是涉嫌财务问题,被他老婆给举报了。”姜雯撇撇嘴,

语气里充满了对那个“老婆”的不屑,“你说他老婆是不是有病?秦舒,

我们圈里有名的铁娘子,对自己老公也下这么狠的手。这下好了,夫妻情分都没了,

周总也毁了。”她的语气里,充满了对周鸣的惋惜和对秦舒的怨怼。她完全没有意识到,

这件事的起因,就是她自己。真可笑。她还在为她的情夫惋惜。“夫妻之间的事情,

外人不好说。”我淡淡地回了一句,继续吃饭。我的冷静似乎让她有些不满。她放下筷子,

看着我:“程安,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那可是周鸣啊,启明集团的副总裁,就这么倒了,

你不觉得很劲爆吗?”我抬眼看她。灯光下,她的脸依旧美丽,但那双眼睛里,

除了幸灾乐祸和惋惜,我再也看不到一丝一毫对我的关心。我的心,彻底冷了下去。

“别人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平静地说,“吃饭吧,菜要凉了。

”我的冷淡让她觉得无趣。她没再说话,饭桌上的气氛变得有些沉闷。吃完饭,

我主动去洗碗。姜雯靠在厨房门口,抱着手臂看我。“程安。”“嗯?

”“你今天……是不是有点奇怪?”她试探着问。我洗碗的动作顿了一下,

随即恢复正常:“有吗?可能是今天开会太久了,有点累。”“是吗?”她狐疑地看着我,

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什么破绽。我转过身,关掉水龙头,用毛巾擦干手。我直视着她的眼睛,

目光坦然。“不然呢?”她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移开了视线:“没什么。

我就是觉得……你好像不怎么关心我了。我跟你说公司那么大的事,你都爱答不理的。

”我心里冷笑。关心你?关心你和你的情夫吗?但我嘴上却说:“我只是觉得,

我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别人的事,无论是好事还是坏事,都影响不到我们。

”我说“我们”的时候,刻意加重了语气。姜雯的脸色缓和了一些。她走过来,

从身后抱住我的腰,脸贴在我的背上。“对不起,可能是我最近压力太大了,有点敏感。

”她的声音软了下来,“程安,你真好。”我身体僵硬。她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后颈,

我却只觉得一阵恶寒。曾经让我眷恋的拥抱,此刻只让我觉得无比肮脏。我没有推开她。

我只是轻轻地拍了拍她环在我腰上的手,用我这辈子最温柔,也最虚伪的声音说:“傻瓜,

我们是夫妻,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她在我背上蹭了蹭,像一只满足的猫。而我,

在心里对她说:姜雯,这是我最后一次,对你演戏了。好好享受你最后的平静时光吧。

因为很快,你就会知道,什么叫地狱。4风暴的发酵,比我想象中更快,

也更猛烈。秦舒的手段,堪称教科书级别的快、准、狠。周鸣被停职的第二天,

启明集团内部就传出了他涉嫌利用职务之便,将公司项目分包给他亲戚开设的皮包公司,

侵吞了近千万利润的消息。证据确凿,由秦舒亲自提交给了董事会和监察部门。

周鸣彻底完了。他不仅丢了工作,还面临着牢狱之災。他名下所有的资产被冻结,

豪车、豪宅,一夜之间都成了泡影。我是在公司茶水间听到这些消息的。

几个不同部门的同事聚在一起,压低了声音讨论着这场豪门恩怨。“听说了吗?

启明那个副总周鸣,被抓了!”“早就听说了!他老婆也太狠了,直接把他送进去了!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听我启明的朋友说,是周鸣在外面养小三,被他老婆发现了。

那个小三,还是他们公司的市场总监,叫什么……姜雯!”“哇!这么劲爆?

那这个姜雯怎么样了?”“还能怎么样?启...明集团最重声誉,当天就发了内部通告,

把她给开了。听说她在公司里人缘也不好,墙倒众人推,现在圈子里都没人敢用她了。

”我端着咖啡杯的手,稳稳地停在半空中。杯子里的咖啡漾起一圈圈涟漪,

就像我此刻的心情。痛快。一种冰冷的,带着血腥味的痛快。我回到工位,

打开一个匿名的邮箱。里面有一封新邮件,发件人是“Q”。邮件内容很简单,只有一句话。

第一步完成。他完了。她也完了。我看着那句话,仿佛能看到秦舒坐在她的办公室里,

用她那双冷静的眼睛,敲下这行字。我们素未谋面,却在此刻,达成了一种诡异的默契。

我没有回复。我删掉了邮件,清空了痕迹。我的复仇,已经完成了最重要的一环。剩下的,

就是处理我和姜雯之间这一地鸡毛了。我下班回家的时候,姜雯也在家。她没有做饭,

也没有像往常一样打扮得光鲜亮丽。她穿着睡衣,头发凌乱,脸色惨白地坐在沙发上,

面前的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她从不抽烟的。看到我回来,她猛地抬起头,

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你回来了。”她的声音沙哑。我点点头,

换了鞋,走到她面前。“你都知道了,是不是?”她死死地盯着我,

像要在我脸上剜出两个洞。“知道什么?”我故作不解。我的平静彻底激怒了她。

她猛地站起来,将桌上的一个玻璃杯狠狠地扫到地上。“啪!”玻璃碎裂的声音,尖锐刺耳。

“程安!你别给我装傻!”她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周鸣出事了!我也被公司开除了!

这一切都是你干的,对不对!”我看着她疯狂的样子,心里没有一丝波澜。“我做了什么?

”我反问,“我一天到晚在公司写代码,我有什么本事,能让一个集团的副总裁倒台?

”“不是你,那还能是谁!”她冲到我面前,双手抓着我的衣领,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

“那些证据!那些照片!是你!一定是你寄给我……寄给秦舒的!”她终于说出来了。

我看着她因为愤怒和恐惧而扭曲的脸,忽然觉得有些好笑。“证据?什么证据?”我轻轻地,

一根一根地掰开她的手指,“姜雯,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我的问题,

像一根针,瞬间刺破了她所有的伪装和疯狂。她的身体一僵,抓着我衣领的手,

无力地垂了下去。她的脸色,从涨红,瞬间变得惨白。“我……”她张了张嘴,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你和周鸣,是什么关系?”我步步紧逼,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你被开除,是因为他吗?你这么激动,是在为他担心吗?

”“不……不是的……”她慌乱地后退,眼神躲闪,“程安,你听我解释……”“解释什么?

”我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解释你们在酒店停车场拥抱接吻?

解释你们在微信里怎么互相称呼‘宝贝’?还是解释,你们是怎么计划着,

等他拿到公司的控制权,就给我一笔钱,让我滚蛋?”我的每一句话,都让她的脸色白一分。

当我说完最后一句话,她已经面无人色,浑身都在发抖。

“你……你都知道了……”她喃喃自语,眼神空洞,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是,

我都知道了。”我平静地看着她,“在你还抱着我,说我是全世界最好的丈夫的时候,

我就已经看完了你和他的所有表演。”“为什么……”她瘫坐在地上,眼泪终于决堤而下,

“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你为什么不骂我,不打我?”“骂你?打你?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姜雯,你太高看你自己了。你觉得,

你还配让我为你动怒吗?”我的话,比任何巴掌都更伤人。她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在你眼里,我程安,是不是就是一个可以任你欺骗,任你摆布的傻子?”我缓缓蹲下身,

与她平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嫁给我?因为我老实,本分,没有攻击性,

是个适合结婚的‘安全选择’。你享受着我的照顾,心安理得地挥霍着我的感情,

一边又嫌弃我无趣,给不了你激情和刺激。”“不是的……我爱过你的……”她哭着辩解,

但那声音,连她自己都说服不了。“爱?”我笑了,“你的爱,就是在我们的婚床上,

想着另一个男人吗?”她彻底崩溃了。她抱着膝盖,嚎啕大哭,像个迷路的孩子。我站起身,

不再看她。我从书房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和一支笔,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

“签了吧。”我说,“房子归你,车子归你,存款我们一人一半。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

从我的世界里,彻底消失。”她抬起泪眼婆娑的脸,看着那份协议,仿佛那是什么催命符。

“不……我不要离婚……”她扑过来,想抱住我的腿,“程安,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我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触碰。“机会?

”我冷冷地看着她,“从你背叛我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结束了。姜雯,

人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周鸣已经完了!我和他已经不可能了!”她急切地解释,

仿佛那是什么值得我原谅的筹码,“我以后再也不会了!我会好好跟你过日子的!

”真恶心。她不是因为爱我,只是因为失去了另一个选择。“晚了。”我丢下这两个字,

转身走进了卧室,关上了门。我将她所有的哭喊、哀求,都隔绝在门外。我靠在门上,

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这场迟来的对峙,终于结束了。没有想象中的愤怒和痛苦,

只有一种……解脱。一种把溃烂的伤口,彻底剜除的,带着痛意的解脱。

5接下来的几天,我和姜雯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冷战。她不再哭闹,

也不再提离婚协议的事。她像一个幽灵一样在房子里飘荡,不说话,不看我,

只是用沉默表达着她的抗议。她试图用过去的温情来挽回我。她会像以前一样,

在我工作的时候,给我端来一杯热牛奶。会在我回家的时候,准备好拖鞋。但这一切,

都只让我觉得无比讽刺。我一概不理。她端来的牛奶,我放到变凉。她准备的拖鞋,

我视而不见。我们同住一个屋檐下,却比陌生人还要疏远。我知道她在等什么。

她在等我心软。在她的认知里,我程安,就是那个无论她做了什么,

最终都会选择原谅的老好人。可惜,她算错了。哀莫大于心死。当一个男人彻底死了心,

他的冷漠,会比任何刀子都锋利。这天晚上,我正在书房处理一些工作收尾的事情,

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了起来。“喂,你好。”电话那头,

传来一个清冷、沉静的女声。“是程安先生吗?”“我是。”“你好,我是秦舒。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尽管早有预料,但当这个名字,

以如此直接的方式出现在我生命里时,我还是感到了一丝不真实。“秦总。

”我很快恢复了镇定,“你好。”“我想,我们有必要见一面。”她的声音不带任何情绪,

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可以。时间,地点?”“明天中午十二点,市中心‘静安’茶舍,

我订好了位置。”“好。”“那么,明天见。”她说完,便干脆地挂了电话。整个通话过程,

不超过三十秒。我握着手机,久久没有动。秦舒。那个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女人,

那个被我当成武器的女人,那个帮我完成了复仇的女人。她要见我。她想干什么?感谢我?

还是……试探我?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这一面,我必须去见。这不仅关系到我复仇的收尾,

也关系到我未来的走向。第二天,我请了半天假。我提前半小时到了“静安”茶舍。

这是一个很雅致的地方,古色古香,每一个角落都透着禅意。我在秦舒预定的包厢里坐下。

服务员为我沏上了一壶上好的碧螺春。我端起茶杯,闻着那清雅的香气,

努力让自己的心绪平复下来。十二点整,包厢的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套裙的女人走了进来。

她看起来比财经杂志上的照片更年轻,也更有气场。五官精致,但眼神太过锐利,

给人一种强烈的距离感。她没有化妆,或者说化了看不出来的淡妆,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她就是秦舒。她看到我,

并没有露出任何惊讶的表情,仿佛早就知道我的长相。她在我的对面坐下,

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钟。那是一种审视的,评估的目光。“程安先生。”她开口,

声音和电话里一样,清冷,平静。“秦总。”我点点头,为她倒了一杯茶,“没想到,

我们会在这种情况下见面。”“我也没想到。”她端起茶杯,却没有喝,

只是用手指摩挲着温热的杯壁,“那个快递,是你寄的。”这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是。

”我没有否认。“为什么?”她看着我,眼睛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纯粹的好奇,

“为什么不自己解决?以你的能力,能收集到那些证据,想必也能让你妻子净身出户。

”“那样太便宜他们了。”我平静地回答,“有些伤害,不是金钱可以弥补的。我要的,

是让他们也尝尝,从云端跌落泥潭的滋味。”我的坦诚,似乎让她有些意外。她沉默了几秒,

然后,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你比我想象中,要狠一些。”她说。

“过奖。和秦总比起来,我这点手段,不值一提。”我自嘲道。“你是在讽刺我吗?”“不,

是事实。”我看着她,“我只是递了把刀,但真正挥刀的人,是您。而且,挥得干净利落。

”我的话,似乎取悦了她。她终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周鸣,已经彻底完了。

”她放下茶杯,看着我,“他不仅会坐牢,还会背负一辈子都还不清的债务。至于姜雯,

她在我们这个圈子里,也已经社会性死亡了。”我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所以,你的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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