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进少年班，你偷谁的中考成绩

同桌班长在中考查分夜趾高气昂地打探我总分。得知我“一分没有”后，

她立刻动用当市教育局副局长亲妈的关系，将我的学籍和分数调包给她那不学无术的弟弟。

此刻，她家正拉起横幅庆祝弟弟考上省实验火箭班，还请来本地电视台跟拍采访。

我差点笑岔气。哎哟，我两个月前就被中科大少年班录取了，哪来的中考成绩？你们调包的，

究竟是哪个全省状元的卷子？第1章七月的天气闷热得像个大蒸笼。

老旧的台式风扇在墙角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吹出的风都带着一股燥热。电脑屏幕上，

中考查分系统的页面还在无休止地转圈。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亮起，

显示林娇娇发来视频通话请求。想挂断，手指悬在红色的拒绝键上方，停顿两秒，

又滑向了接听。屏幕画面一闪，林娇娇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怼在镜头前。

背景是她家三百平大平层的奢华客厅，水晶吊灯的光刺得我眼睛微眯。“苏念，查到分没啊？

”林娇娇的声音尖锐，透着掩饰不住的兴奋。画面一转，

她把镜头对准了瘫在真皮沙发上的林耀祖。她这个双胞胎弟弟正翘着二郎腿，

嘴里叼着棒棒糖，双手疯狂敲击手机屏幕打游戏，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系统卡了，查不到。

”我靠在椅背上，声音平静。“哎哟，别装了！”林娇娇捂着嘴笑起来，肩膀一耸一耸，

“我妈刚才用内部系统帮你查了，你猜怎么着？零分！一分都没有！

你平时装得像个学神一样，怎么一到考场就拉胯了？是不是平时考试都靠作弊啊？

”她越笑越大声，震得我手机扬声器发出“滋滋”的破音。我看着屏幕，嘴角微微勾起。

两个月前，中科大少年班招生组亲自到我家，跟我签了保送协议。中考那三天，

我正泡在大学实验室里跟着导师做项目，连考场的门朝哪开都不知道，当然是零分。“娇娇，

怎么跟同学说话呢？”一道浑厚的女声插进来。林娇娇的母亲，

市教育局副局长李岚走进画面。她穿着真丝睡袍，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居高临下地看着镜头里的我。“苏念啊，阿姨知道你家里条件不好，平时压力大，

发挥失常也是正常的。”李岚晃了晃高脚杯，红色的液体在玻璃壁上打转，

“不像我们家耀祖，平时看着不学习，一到关键时刻就爆了。745分，全省第一！

省实验中学的火箭班已经打电话来抢人了。”我挑了挑眉。林耀祖？745分？

那个连一元二次方程都解不明白，英语选择题全靠扔橡皮擦的林耀祖，能考全省第一？

“那就恭喜了。”我语气毫无波澜。李岚似乎对我没有痛哭流涕感到很不满，

脸上的假笑收敛了几分：“苏念，现实就是这么残酷。有的人天生就在罗马，

有的人拼了命也只能去电子厂打螺丝。你认命吧。”视频被单方面掐断。紧接着，

班级微信群的消息提示音像催命符一样疯狂响起。林娇娇在群里连发了十个两百块的大红包。

林娇娇：大家抢红包啦！庆祝我弟弟林耀祖以745分拿下全省中考状元！

林娇娇：顺便安慰一下我们班的‘学神’苏念同学，中考总分0分，

打破了我市历史最低记录！大家多包涵她平时的弄虚作假吧！@苏念群里瞬间炸开了锅。

班长带头，平时那些看不惯我常年霸占年级第一的人纷纷跳出来落井下石。

我就说她平时成绩怎么那么好，原来全是抄的！中考监考严，抄不到了，

直接交白卷了吧？真丢人！电子厂缺人，苏念你要不要去报名啊？哈哈哈！

我看着屏幕上不断滚动的恶毒言论，没有回复。拉开抽屉，我拿出一个硬纸板信封。

指尖滑过上面烫金的“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少年班”字样。手机再次震动，是一条微信私聊。

顾辞：你看群里没？有人替我们考了试，还考了全省第一。顾辞是我在少年班的同学，

也是省里某个大人物的儿子。我十指翻飞，

敲下一行字：你中考那天不是闲着无聊去考着玩了吗？用的什么名字？顾辞：顾一。

我考完就去滑雪了，没管成绩。我闭上眼睛，把整件事串联起来。李岚利用副局长的职权，

在市级系统里把顾辞的满分试卷，直接调包成了林耀祖的名字！

她以为“顾一”是个没背景的散户，却不知道，自己惹上的是一尊什么样的活阎王。

我睁开眼，打字回复：鱼咬钩了。第2章三天后，北市最豪华的君悦酒店。

林娇娇特意派了一辆奔驰去我家楼下接我。司机按喇叭的声音在破旧的小区里回荡，

惹得街坊邻居纷纷探头看热闹。不去不行，班主任王老师在电话里下了死命令，

说今天不仅是林耀祖的庆功宴，也是全班的谢师宴，谁不来就是不尊师重道。

推开包厢厚重的红木门，一股冷气夹杂着刺鼻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原本喧闹的包厢瞬间安静下来，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钉在我身上。

林娇娇穿着一身高定公主裙，像只骄傲的孔雀站在大圆桌旁。林耀祖染了一头黄毛，

正被几个校领导和老师众星捧月般围在中间。“哟，我们的零分学神来了。

”林娇娇端着半杯橙汁，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朝我走来。她在距离我半步的地方停下，

手腕突然一翻。冰凉的液体倾泻而下，顺着我洗得发白的帆布鞋面迅速渗透，

黏腻的触感贴上脚背。“哎呀，手滑了。”她捂着嘴，眼睛里却满是掩饰不住的得意。

周围爆发出几声窃笑。班主任王老师走过来，嫌弃地看了看地上的水渍：“苏念，你站远点，

别把地毯弄脏了。今天是你耀祖弟弟的大日子，你平时在学校里骗骗人就算了，

今天可别扫兴。”我低头看着鞋面上的橙色污渍，手指骨节微微泛白。“王老师，我骗谁了？

”我抬起头，直视她的眼睛。“你还敢顶嘴！”王老师提高音量，“你平时考试门门满分，

中考考个零分，不是作弊是什么？我教书这么多年，就没见过你这么厚颜无耻的学生！

”“行了王老师，跟这种底层垃圾计较什么。”李岚坐在主位上，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她今天穿了一身干练的职业装，副局长的派头拿捏得死死的。

李岚给旁边的一个中年男人使了个眼色。那是市职高的校长。“苏念啊。

”李岚从包里抽出一个厚厚的信封，“啪”的一声拍在转盘上，转到我面前。

“这里是五万块钱。我看你家庭条件困难，父母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

只要你今天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承认你平时考试都是抄娇娇的，这钱就是你的。另外，

王校长也会破格录取你去职高学个美容美发，以后好歹有口饭吃。”包厢里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都在看我，眼神里有同情，更多的是鄙夷和看好戏的兴奋。看着那沓红色的钞票，

我把手伸进口袋，大拇指按下了录音笔的开关。塑料按键发出一声极轻的“咔哒”声。

我深吸一口气，肩膀微微颤抖，眼眶瞬间红了，声音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怯懦：“李局长，

只要我承认，这钱真的是我的了？可是……耀祖弟弟的分数，真的是他自己考的吗？

我听说……”“你听说什么！”李岚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震得茶杯盖跳起来。她站起身，

眼神像刀子一样剜着我：“在这北市，我说他考的，就是他考的！

你一个连高中都上不了的废物，也敢质疑全省第一？我告诉你，我动动手指头，

就能让你全家在北市活不下去！”林耀祖在旁边嗤笑一声，

把嘴里的口香糖吐在地毯上：“妈，跟她废什么话。苏念，你赶紧拿钱滚蛋，别在这碍眼。

”我低下头，刘海遮住眼睛。录音笔的红灯在口袋里平稳地闪烁。“好，我承认。

”我拿起那个信封，捏在手里，“我平时都是抄林娇娇的，我中考考了零分。

谢谢李局长的资助。”林娇娇爆发出一阵刺耳的狂笑。她拿出手机对着我疯狂连拍。

“大家听到了吧？她自己承认了！真是个贱骨头，见钱眼开！”我捏着信封，转过身，

推开包厢的门走了出去。走廊里的冷风吹干了眼角的生理性泪水。我掂了掂手里的五万块钱，

嘴角拉起一个嘲讽的弧度。这钱，就当是给你们买棺材的定金了。

第3章我没有离开酒店，而是转身走进了大厅的休息区。刚坐下没多久，

大厅外传来一阵喧哗。一辆印着“北市电视台”字样的转播车停在门口，

几个扛着摄像机、拿着话筒的记者快步走进来。李岚为了给林耀祖造势，

连市电视台的黄金档节目都请来了。我坐在沙发角落的阴影里，

看着林家三口被记者簇拥着走到大厅中央。“林耀祖同学，作为今年的全省中考状元，

请问你有什么学习秘诀可以跟电视机前的学弟学妹们分享吗？

”女记者把话筒递到林耀祖嘴边。林耀祖面对镜头，明显有些慌乱。他咽了口唾沫，

眼神不断往李岚那边瞟。“呃……就……就多做题呗。还有就是……天赋吧，对，

天赋很重要。”他结结巴巴地说着，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女记者笑了笑，

为了增加节目的互动性，她从助手手里拿过一块小白板。“我们知道，

今年中考物理最后一道压轴题难度极高，全省只有不到十个人做对。林同学既然拿了满分，

能不能现场给我们讲一下这道题的解题思路？”林耀祖的脸瞬间白了。

他死死盯着白板上的题目，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马克笔在手里转来转去，

就是写不下一个字。李岚脸色微变，上前一步挡在镜头前：“记者同志，孩子今天太累了，

而且这是庆功宴，做题就不必了吧？”“李局长，就讲个思路，很快的。

”记者显然不想放弃这个爆点。林娇娇急了，她眼角余光突然扫到了坐在角落里的我，

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指着我大喊：“你们别为难我弟弟了！他平时很低调的。不像某些人，

平时装学霸，中考考零分，现在还有脸坐在这里蹭空调！

”摄像机的镜头瞬间顺着她的手指转了过来，怼在我脸上。红色的录制灯闪烁着。我站起身，

拍了拍裤子上的褶皱，一步步走到白板前。“既然林状元累了，

不如我这个零分废物来请教几个基础问题？”我看着林耀祖，眼神冰冷。“林耀祖，

物理压轴题第一问，受力分析的摩擦系数是多少？”林耀祖张着嘴，

像条缺氧的鱼：“摩……摩擦什么？”“第二问，动能定理在这个模型里的应用条件是什么？

”我逼近一步。林耀祖后退一步，后背撞上身后的花瓶，发出一声闷响。“第三问，

你卷子上写的那套解法，用到的是高中才学的微积分思想，请问求导公式是什么？

”我连发三问，声音不大，却字字砸在地上。大厅里死一般寂静。所有人都看出了不对劲。

一个全省状元，连“摩擦系数”都听不懂？林耀祖彻底崩溃了，他猛地把马克笔砸在地上，

指着我破口大骂：“你他妈算什么东西！敢来考老子！老子就是状元！我妈是副局长，

我想考多少分就考多少分！”“耀祖！闭嘴！”李岚尖叫一声，冲上前一把捂住林耀祖的嘴。

她转过头，脸色铁青，眼底满是惊恐和愤怒。她一把夺过摄像师手里的线缆，粗暴地扯断。

“别拍了！谁让你们拍的！保安！把这个疯丫头给我赶出去！”几个保安冲过来。

我没有反抗，顺着他们的力道往外走。经过李岚身边时，她压低声音，

咬牙切齿地在我耳边说：“苏念，你找死。我保证，从明天起，

北市没有任何一所学校敢收你。你这辈子，完了。”我看着她因愤怒而扭曲的脸，

轻笑一声：“李局长，话别说得太满。当心闪了舌头。”第4章夜晚的街道有些空旷，

路灯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手机响了，是顾辞。“看直播了吗？

林耀祖那句‘我想考多少分就考多少分’，已经被人剪成切片发到网上了。

”顾辞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李岚肯定会花钱撤热搜。”我踢飞脚边的一颗石子，

“你那边怎么样了？”“我爸已经看到了。”顾辞的语气严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