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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大咖“生财有道丫”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狱我成了全球大佬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男生情许辉虞霏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狱我成了全球大佬》的男女主角是虞霏,许辉,萧这是一本男生情感,打脸逆袭,追妻火葬场,金手指,霸总小由新锐作家“生财有道丫”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575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8 19:17:1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狱我成了全球大佬
主角:许辉,虞霏 更新:2026-03-18 20:06: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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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监狱的铁门在我身后“哐当”一声关上,声音大的吓人,
好像要把我五年的青春和这身洗得发白的囚服一起锁在里面。外面的天,灰蒙蒙的,
跟里头没什么两样。空气里混着汽车尾气和路边摊的油烟味儿,呛得我咳了两声。
真他妈自由。我叫萧然。今天,我出来了。兜里揣着狱警给的二百块钱路费,站在路边,
有点恍惚。五年,外面连公交站牌都换了新款,亮晶晶的,晃眼睛。我没急着走,点了根烟。
烟是狱友“老鬼”塞给我的,说外面的烟抽不惯,还是这劲儿大。烟雾缭绕里,
我看着马路上车来车往。五年了,不知道我那个“家”还在不在。
掏出一部早就过时的老人机,我拨通了那个刻在骨头里的号码。“喂?”电话那头,
是一个慵懒又警惕的男声。是我“最好的兄弟”,许辉。“我出来了。”我的声音很平,
平得像一潭死水。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有十秒。我能想象到他此刻的表情,惊讶,
可能还有一丝……恐惧?“阿然?你……你出来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接你啊!
”许辉的声音瞬间变得热情洋、、溢,那种熟悉的虚伪,隔着电话都能熏我一脸。“不用。
我爸妈的墓,在哪?”我问。又是沉默。“阿然,这事……唉,说来话长。
你先找个地方住下,我晚上给你接风,咱们兄弟好好喝一个,我再慢慢跟你说。”“我问你,
墓,在哪。”我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许辉在那头叹了口气,
报了个地址。我挂了电话,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狠狠碾碎。陵园在郊区,
我倒了两趟公交车才到。墓碑是新的,上面两张黑白照片,是我爸妈。他们笑得那么慈祥,
好像我不是那个替人顶罪进去五年的不孝子,只是出了趟远门。我“扑通”一声跪下,
磕了三个响头。额头撞在冰冷的石阶上,很疼。“爸,妈,我回来了。”眼泪没掉下来。
在里面,泪早流干了。我在墓前坐了一下午,从天亮坐到天黑,跟爸妈说了好多话。
说我在里面认识了个老头,教我下棋,结果他是个金融巨骗。说我还认识个哑巴,天天打坐,
后来才知道他是国手级别的黑客。还说……手机响了,是许辉。“阿然,在哪呢?
我派人去接你,晚上‘皇朝’KTV,给你攒了个局,都是老同学,给你接风洗尘!”“好。
”我只说了一个字。我知道,这不是接风宴,这是鸿门宴。他要当着所有人的面,
看看我这条狗,现在有多落魄。挺好。我也想看看,他们这五年,过得有多滋润。
一辆黑色的奔驰停在我面前,车窗摇下,一个我不认识的黄毛探出头:“是然哥吧?
辉哥让我来接你。”我上了车。车里一股浓重的古龙水味,跟许辉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皇朝”KTV金碧辉煌,门口的迎宾小姐一水的旗袍开叉到大腿根,看见我这身地摊货,
眼神里的鄙夷藏都藏不住。黄毛领我到一个巨大的包厢门口,推开门,
里面震耳欲聋的音乐和喧嚣的笑声就涌了出来。“哟,我们的大功臣回来了!
”一个刺耳的声音响起。我一眼就看到了许辉。他穿着一身名牌,
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闪闪发光,正搂着一个画着浓妆的女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像看动物园里的猴子。许辉推开怀里的女人,大步走过来,给了我一个用力的拥抱。“阿然,
你可算回来了!哥哥我想死你了!”他拍着我的背,力气大的像要捏碎我的骨头。我没说话,
任由他表演。他的目光落在我洗得发白的T恤和裤子上,眼里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然后大声对所有人说:“来,都认识一下,这是我最好的兄弟,萧然!
当年要不是他讲义气……”他故意停顿,享受着众人的目光。我笑了,接过他递来的一杯酒,
一口干了。“都过去了。”我说。许辉哈哈大笑:“对对对,都过去了!今天不醉不归!
”他把我按在沙发上,一个角落的位置。桌上摆满了洋酒和果盘,但没人给我递一杯。
我安静地坐着,看着这群曾经的“朋友”。他们围着许辉,说着奉承的话,
聊着股票、跑车和女人。我就像个闯入者,一个不合时宜的幽灵。就在这时,
包厢的门又开了。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走了进来。包厢里瞬间安静了一瞬。
她还是那么漂亮,甚至比五年前更添了几分成熟的风韵。长发披肩,皮肤白得发光,
眼睛像是含着一汪秋水。是季云柔。我曾经的未婚妻。我为了不连累她,
才答应许辉顶了那桩“过失伤人”的罪。她走进来,目光在包厢里扫了一圈,最后,
落在我身上。她的眼神很复杂,有惊讶,有躲闪,还有一丝……嫌弃?我坐在那,没动。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不疼,就是有点喘不过气。许辉笑着迎上去,
极其自然地搂住她的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宝贝,你怎么才来?等你好久了。
”季云柔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推开他。她对着许辉笑了笑,那笑容,
像针一样扎进我的眼睛里。“路上有点堵车。”她轻声说。整个包厢的人都看在眼里,
眼神暧昧,心照不宣。原来,是这样啊。我端起面前不知道谁剩下半杯的啤酒,仰头喝光。
酒是苦的。许辉搂着季云柔,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阿然,给你介绍一下,
云柔,你还记得吧?我们俩,现在在一起了。”他的语气,充满了炫耀和残忍。
我看着季云柔,她低着头,不敢看我的眼睛。“哦。”我从喉咙里发出一个音节。
“你不祝福我们吗?兄弟。”许辉笑着,把脸凑过来,压低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你的一切,现在都是我的了。你的公司,你的钱,
还有你的女人。你现在,就是一条狗,懂吗?”我抬起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也笑了。
“是吗?”我突然伸手,拿起桌上的一个烟灰缸。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狠狠地,
砸在了他的头上。“砰!”一声闷响。世界,安静了。2烟灰缸是水晶的,很沉。
砸在许辉头上,发出让人牙酸的闷响。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然后是错愕,
最后化为痛苦的扭曲。鲜血顺着他的额角,混着酒水和烟灰,一下子就流了下来,
糊了他半边脸。“啊——!”尖叫声不是许辉发出的,是旁边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
整个包厢炸了锅。音乐停了,所有人都站了起来,惊恐地看着我们。
季云柔的脸“刷”地一下白了,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看着我的眼神,像是看一个疯子。
许辉捂着头,血从他的指缝里不断涌出来。他踉跄着,指着我,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
却疼得说不出来。“你他妈……”“辉哥!”“快叫救护车!”几个狗腿子反应过来,
乱糟糟地围上去。我坐在沙发上,没动。手里还拿着那个沾了血的烟灰缸,
慢条斯理地在裤子上擦了擦,然后“当”一声,扔回桌上。我站起身,环视了一圈。
那些刚才还不可一世的“老同学”,现在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戒备。很好。
这比他们看猴子的眼神,顺眼多了。我的目光最后落在季云柔身上。她站在人群后面,
身体微微发抖,脸色惨白,看着我,眼神里除了恐惧,还有一种我看不懂的情绪。是愧疚吗?
还是别的什么?无所谓了。我朝着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算不上笑的表情。然后,
我转身,朝包厢门口走去。没人敢拦我。他们像摩西分海一样,给我让出一条路。
我走到门口,手刚搭上门把,身后传来许辉夹杂着愤怒和痛苦的嘶吼。“萧然!
你他妈给我站住!你敢动我?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东西!你个刚放出来的劳改犯!
我他妈要让你再进去待一辈子!”我停下脚步,回头。他被几个人扶着,额头上的血还在流,
样子狼狈又狰狞。“是吗?”我轻笑一声,“那我等着。”说完,我拉开门,走了出去。
外面走廊里的服务生被里面的动静惊动,正探头探脑地往里看。我没理他们,径直走向电梯。
身后,是许辉气急败坏的咆哮,和季云柔隐约传来的哭腔。电梯门合上的瞬间,
我看到了季云柔追出来的身影,她脸上挂着泪,似乎在喊着什么。可惜,我听不见了。
走出“皇朝”的大门,外面的冷风一吹,我才感觉脸上有点发烫。刚才那一瞬间的冲动,
很爽。但麻烦也来了。许辉说得对,我现在就是个刚放出来的劳改犯,没钱没势,
拿什么跟他斗?他只要报警,说我故意伤人,我可能真的又要回去。我掏出那部老人机,
翻出一个号码。这是“哑巴”在出狱前,用手指在我手心写下的。他说,有解决不了的麻烦,
就打这个电话,报他的代号,“Ghost”。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谁?
”一个年轻又警惕的声音,带着一股子不耐烦。“我找Ghost。”那边沉默了。
“你怎么知道这个号码?”声音瞬间冷了下来,像淬了冰。“他给我的。”“你是谁?
”“萧然。”又是一阵沉默,我能听到那边有敲击键盘的声音。过了大概半分钟,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但语气已经完全变了,带着一丝恭敬。“然哥?是您?我是‘乌鸦’,
鬼哥的徒弟。鬼哥吩-咐过,您出来后,有任何事,我全力配合。”“我刚惹了点麻烦。
”我把刚才KTV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皇朝KTV?许辉?”乌鸦在那边轻笑一声,
听起来很轻松,“小事一桩。然哥,您现在在哪?我过去接您。监控和那些人的嘴,
我来处理。”我报了地址。不到十分钟,一辆看起来很普通的黑色大众停在我面前。
车上下来一个穿着连帽衫,戴着口罩和黑框眼镜的年轻人,瘦得像根竹竿。他摘下口罩,
露出一张清秀但苍白的脸。“然哥。”他对我点点头。上了车,乌"鸦一"边开车,
一边在笔记本电脑上飞快地敲打着什么。“搞定了。”他说,“皇朝今晚从八点到十点,
所有楼层的监控录像都‘硬盘故障’了。另外,我也‘说服’了包厢里的几位,
他们会统一口径,说辉哥是自己喝多了,不小心撞到了桌角。”我有点惊讶:“说服?
”乌鸦笑了笑,那笑容跟他师父“哑巴”一样,有点神秘。
“每个人都有不想被人知道的秘密,不是吗?比如,某位上市公司的小开,喜欢玩点特殊的。
又或者,某位已婚的富二代,在外面养了不止一个小三。把这些‘秘密’发给他们本人,
他们就很乐意‘合作’了。”我看着他,这小子,比他师父还狠。“谢了。”“然哥客气了。
鬼哥说了,您是他的救命恩人。”乌鸦说,“当年要不是您替他挡了一刀,
他坟头的草都三尺高了。”我没说话。监狱里,人命不值钱。你帮我,我帮你,才能活下去。
“然哥,您接下来有什么打算?住的地方找好了吗?”乌-鸦问。“还没。
”“我帮您安排了。一个安静的地方,没人打扰。”车子开进了一个老旧的小区,
停在一栋不起眼的居民楼下。“这地方安全吗?”我问。“最危险的地方,
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乌鸦递给我一串钥匙和一张银行卡,
“这房子是鬼哥以前的一个安全屋。卡里有二十万,是鬼哥让我给您的启动资金。
密码六个八。”我看着那张卡,没有接。“我不能要。”“然哥,您必须收下。
”乌鸦的态度很坚决,“鬼哥说了,这是他欠您的。您要是不收,我没法跟他交代。您放心,
这钱干净。”我沉默了一会儿,接了过来。“替我谢谢他。”“一定带到。”乌鸦点点头,
“然哥,您先休息。有任何事,随时打我电话。许辉那边,我会一直盯着。”送走乌鸦,
我打开房门。房子不大,一室一厅,但收拾得很干净。冰箱里塞满了食物和啤酒。
我冲了个热水澡,换下那身晦气的衣服,扔进了垃圾桶。站在镜子前,
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又熟悉的男人。二十七岁,眼角已经有了细纹,
眼神里没有了五年前的清澈,只剩下冰冷的沉淀。我从冰箱里拿了罐啤酒,走到阳台。楼下,
是城市的万家灯火。五年了,我终于又闻到了这人间烟火的气息。许辉,
季云柔……我一口喝光啤酒,把易拉罐捏得变形。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3第二天一早,
我就被电话吵醒了。是个陌生号码。“萧然?”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迟疑,但很熟悉。
是季云柔。“有事?”我的声音很冷。“你……你没事吧?许辉他……他报警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听起来很焦急。我心里冷笑。报警?乌鸦要是连这点事都摆不平,
鬼哥也不会把摊子交给他。“哦,然后呢?”“警察去KTV调查了,
但是……但是所有人都说他是自己撞的,监控也坏了。他现在气疯了,说一定要找到你。
”季云柔快速地说着,像是在怕被谁听到。“所以,你打电话来,是想提醒我快跑?
”我靠在床头,点了根烟。“我……”她噎住了,过了几秒才说,“萧然,我们能见一面吗?
我有话想跟你说。”“没必要。”“萧然!”她叫着我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
“就一次,好吗?在……在我们以前常去的那家咖啡馆。”说完,她就匆匆挂了电话,
好像怕我拒绝。我看着挂断的电话,嗤笑一声。猫哭耗子假慈悲。不过,去看看也无妨。
我倒想听听,她能说出什么花来。我从衣柜里找了件乌鸦准备的黑色夹克和牛仔裤换上,
跟五年前的我,判若两人。那家咖啡馆还在老地方,装修变了,更小资了。我推门进去,
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边的季云柔。她今天没化妆,穿着一件简单的白T恤,扎着马尾,
看起来倒有几分五年前的清纯模样。她看到我,眼神一亮,站了起来。“萧然。”我走过去,
在她对面坐下,没说话。“你……想喝点什么?”她显得有些局促。“白水就行。
”她叫来服务员,要了杯冰水。“萧然,对不起。”她低着头,声音很小,
“昨晚的事……”“对不起什么?”我打断她,“对不起你跟我的好兄弟搞到了一起,
还是对不起你们一起把我送进了监狱?”她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嘴唇颤抖着。
“不是那样的……阿然,你听我解释。”“解释?”我笑了,“好啊,你解释。我听着。
”“当年……当年你出事,公司资金链断了,到处都是要债的。我一个女孩子,我能怎么办?
是许辉,是他站出来,帮我还了债,稳住了公司……我……我是被逼的!
”她的眼泪掉了下来,一颗一颗,砸在桌面上。演得真像。在监狱里,
我见过比她会演一百倍的人。“所以,你就从我的未婚妻,变成了他的女人?
你们俩睡在一起的时候,有没有想起我还在牢里啃窝头?”我的声音不大,
但每个字都像刀子。季云柔的脸彻底没了血色。“我没有!我们……我们是最近才在一起的!
”她急切地辩解。“是吗?”我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折叠的纸,扔到她面前。那是一张照片。
是乌鸦今天早上发给我的。照片上,许辉和季云柔在一艘游艇上,举止亲密,笑得灿烂。
照片的右下角有时间,三年前。季云柔看到照片,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整个人都僵住了。
“你……你怎么会有这个?”“这不重要。”我身体前倾,盯着她的眼睛,“重要的是,
别再我面前演戏了。你觉得恶心,我看着也反胃。”她的嘴唇张了张,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眼泪流得更凶了,但这次,我只觉得可笑。“说吧,今天找我,到底什么事?”我靠回椅背,
没什么耐心了。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擦了擦眼泪。“萧然,你回来吧。
”“什么?”我怀疑自己听错了。“回到公司。”她说,“许辉虽然现在是董事长,
但公司最早是你爸妈的。你回来,我可以帮你。我在公司待了五年,
有很多他不知道的渠道和人脉。”我看着她,像在看一个天大的笑话。“我帮你,
你把他赶走,然后我们……我们回到从前,好不好?”她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真诚”和“期待”。我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季云柔,你是不是觉得,
我坐了五年牢,脑子也坐傻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以为许辉为什么能坐上董事长的位置?”我冷冷地看着她,
“当年我爸的公司,市值五个亿,就算资金链断了,也不至于破产。是他,联合外人,
做空了股价,然后用白菜价收购了散股,最后把我爸妈活活气死。这些,你敢说你不知道?
”这些,都是监狱里那个金融巨骗“老鬼”,帮我分析出来的。当年我太年轻,
根本不懂这些。季云柔的脸色,已经不能用惨白来形容了,那是死灰。
“不……我不知道……”“你不知道?”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那张三年前的游艇照,是许辉庆祝他彻底吞并公司那天拍的。你现在跟我说,你不知道?
”她彻底崩溃了,瘫在椅子上,泣不成声。“行了,别哭了。省点力气吧。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张二十万的银行卡,放在桌上。“什么意思?”她抬起头,泪眼婆娑。
“分手费。”我说,“虽然我们没分手,你就跟别人好上了。但流程,总得走一个。
这里面二十万,你拿去,买点好点的化妆品,以后演戏,也能敬业点。”说完,我转身就走。
“萧然!”她在我身后尖叫,“你以为你赢了吗?你现在什么都不是!你斗不过许辉的!
他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我头也没回,推门而出。斗不过?那可未必。我需要钱,
更多的钱。我想起了“老鬼”教我的东西。他说,钱,是世界上最听话的狗,
也是最凶猛的狼。就看你,有没有本事驯服它。我去了市里最大的古玩市场。
老鬼以前是玩古董起家的,在里面闲着没事,教了我不少“望气”的本事。他说,
真的老物件,都有一股沉淀下来的“气”,假的就没有。这玩意儿很玄,但我学得还不错。
我在古玩市场里逛了一圈,大部分都是假货。就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
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摊上,我停住了脚步。那是一个鼻烟壶,看起来脏兮兮的,
被扔在一堆假玉假铜钱里。但它身上,有一股很淡,却很纯正的“气”。“老板,
这个怎么卖?”我指着那个鼻烟壶。摊主是个精瘦的中年人,瞥了我一眼,伸出五个手指头。
“五百。”我拿起鼻烟壶,假装看了看,然后摇摇头。“太贵了。一百,不行我走了。
”“哎哎哎,小兄弟,别走啊!”摊主一把拉住我,“三百!不能再少了!”“一百五,
多一分都没有。”“二百!二百你拿走!今天还没开张呢!
”我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皱巴巴的红票子,递给他,拿起鼻烟壶就走。出了古玩市场,
我直奔一家最大的典当行。鉴定师是个戴着金丝眼镜的老头,接过鼻烟壶,起初一脸不屑,
但越看,脸色越凝重。他拿出放大镜,对着光,仔仔细细看了半天。“小伙子,
你这个……哪来的?”老头抬起头,眼神灼灼地看着我。“祖传的。”我面不改色。
“清乾隆,粉彩轧道,西洋人物图的鼻烟壶。”老头一字一顿地说,“官窑里的精品。
品相这么好的,市面上很少见了。”“值多少钱?”我直接问。老头沉吟了一下,
伸出三根手指。“三十万?”我试探着问。老头笑了,摇摇头。“三百万。你要是愿意出手,
我们典当行,现在就能收。”4三百万。我心里掀起了一点波澜,但面上不动声色。
“老鬼”没骗我。这“望气”的本事,是真金白银。“行,我卖。”我干脆利落地说。
那老鉴定师似乎没想到我这么爽快,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和善了。“小兄弟爽快!
不过这么大的数额,我们需要走个流程,验一下您的身份信息。”我把身份证递过去。
老鉴定师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我,眼神里多了些探究。
大概是看到了我户籍所在地后面那个小小的“服刑人员释放”的戳子。不过他什么也没说,
生意人,只认钱,不认人。签合同,转账。半小时后,我的手机收到一条短信,
乌鸦给我的那张卡里,余额变成了三百二十万。走出典当行,阳光有点刺眼。
我长长地舒了口气。有了这第一桶金,复仇的齿轮,才算真正开始转动。
我没有立刻去找许辉的麻烦。现在的我,在他那个已经成型的商业帝国面前,还是太弱小。
硬碰硬,是找死。我要做的,是先磨快我的刀。我在市中心最高档的写字楼租了个小办公室,
注册了一家投资公司,名字很简单,就叫“新启”。新的开始。公司就我一个人,光杆司令。
乌鸦帮我搞定了一切手续,还给我配了台顶级的电脑。“然哥,您这是要炒股?
”乌-鸦看着我屏幕上红红绿绿的K线图,好奇地问。“玩玩。”我确实是在玩。
老鬼在监狱里,除了教我“望气”,说的最多的就是资本市场。他说,那里是人性的屠宰场,
是贪婪和恐惧的放大器。只要你能克服这两样,你就能从里面,把钱一车一车地拉出来。
他教了我一套他自创的交易模型,很复杂,但我记下来了。这几天,我没急着操作,
只是在复盘,验证老鬼的模型。结果让我心惊。这套模型的胜率,高得可怕。
我把三百万资金,分成了十份。先用三十万,试着下场。我选了一只名不见经传的科技股,
叫“蓝讯科技”。这家公司最近出了个负面新闻,股价暴跌。所有人都觉得它要完蛋了。
但根据老鬼的模型分析,和乌鸦帮我从暗网里扒出来的“内部消息”,我知道,
那是个烟雾弹。是庄家在洗盘。我把三十万,全仓买了进去。然后,我就关了电脑,没再看。
老鬼说,交易的第一课,就是学会等待。像个狙击手,开枪之后,就要立刻转移阵地,
而不是傻傻地看结果。我让乌-鸦帮我查另一件事。“帮我查查,许辉的‘辉煌集团’,
最近在接触什么大项目。”“好嘞,然哥。”乌鸦的效率高得吓人。不到半天,
他就给我发来一份详细的资料。“辉煌集团”正在竞标一个城东的旧城改造项目。
这是个大蛋糕,市值几十个亿。许辉为了这个项目,几乎抵押了公司大部分的流动资金。
资料里,还有辉煌集团的几个主要竞争对手。其中一家,叫“虞氏集团”。我看到这个名字,
愣了一下。我想起了一个人。那天晚上,在“皇朝”的停车场,我跟乌-鸦碰头的时候,
旁边停着一辆红色的法拉利。一个穿着黑色紧身皮衣,身材火辣的女人从车上下来。
她摘下墨镜,露出一张美得极具攻击性的脸。她似乎注意到了我们,
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两秒,那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件有趣的商品。然后,她就踩着高跟鞋,
走进了“皇朝”。当时乌鸦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虞氏集团的大小姐,虞霏。
圈里有名的‘黑寡妇’,别惹她。”虞霏……虞氏集团。有点意思。
我让乌-鸦帮我约虞霏见面。乌鸦的表情像是见了鬼:“然哥,您……您确定?
这位姑奶奶可不好惹。据说她前三任未婚夫,一个破产,一个残废,
一个现在还在精神病院里。”“就说,我想跟她谈谈城东项目的事。”乌鸦苦着脸去了。
我以为要等很久,没想到,当天下午,我就接到了乌鸦的电话。“然哥,约到了。今晚八点,
‘静心茶社’。”我有点意外。虞霏竟然会见我这个无名小卒?晚上,我提前到了茶社。
环境很雅致,古色古香。八点整,包厢的门被推开。虞霏走了进来。她今天没穿皮衣,
换了一身素雅的旗袍,长发挽起,露出天鹅般优美的脖颈。少了些攻击性,
多了些高深莫-测的味道。她在我对面坐下,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一举一动,
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韵味。她不说话,我也不说话。就这么对视着。她的眼睛很亮,
像藏着星辰。她在审视我,毫不掩饰。过了许久,她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
“你就是萧然?”“是我。”“找我,想谈什么?”“合作。”她笑了,
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合作?你凭什么?”她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
“一个刚出狱,一穷二白,还把许辉脑袋开了瓢的……劳改犯?”她知道我的底细。
我也不意外。“就凭,我能帮你,拿下城东的项目。”我平静地说。虞霏的动作顿了一下,
抬起眼,眸子里闪过一丝锐利。“哦?说来听听。你要是说不出个一二三,今天这门,
你可就出不去了。”这女人,比传闻中还有意思。我笑了笑,把一份U盘推到她面前。
“这是许辉的辉煌集团,这次竞标的全部底牌。包括他们的报价,资金流,
还有……他用来贿赂评委的证据。”虞霏的脸色,终于变了。她拿起U-盘,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解。“这些东西,你是怎么弄到的?”“山人自有妙计。
”我端起茶杯,学着她的样子,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这些,当然是乌鸦的杰作。鬼哥的徒弟,
黑进辉煌集团的内网,就跟回家一样轻松。虞霏盯着我看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要把我看出个洞来。“条件。”她终于开口。“项目拿下后,
工程分包给我百分之三十。”我伸出三根手指。虞霏笑了。“百分之三十?
你知道那是多少钱吗?你好大的胃口。”“不大。”我摇摇头,“跟你拿到的百分之七十比,
我这只是喝口汤。”虞霏没立刻回答。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景。
旗袍勾勒出她惊心动魄的曲线。“萧然……”她突然开口,“你是不是觉得,你吃定我了?
”“不是吃定,是双赢。”她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俯下身。
一股好闻的香味钻进我的鼻子。她的脸离我不到十厘米,我能清晰地看到她卷翘的睫毛。
“东西我收下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蛊惑,“但,我不喜欢谈生意。
”“那你喜欢谈什么?”“我喜欢……”她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嘴唇,
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谈点别的。”“比如,你。”5她的指尖带着一丝凉意,
像羽毛一样,在我嘴唇上轻轻划过。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这女人,是个妖精。
我身体微微后仰,避开了她的手指。“虞总,我只对生意感兴趣。”虞霏直起身,
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得花枝乱颤。“真没意思。”她收起桌上的U-盘,
放进自己精致的手包里,“行,生意就生意。百分之三十,我答应你。不过,我也有个条件。
”“请说。”“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我要许辉,在这次竞标会上,身败名裂。
”她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刚才的妩媚荡然无存,只剩下彻骨的寒意。我看着她,有点好奇。
“你跟许辉,有仇?”“他碰了我的东西。”虞霏淡淡地说,没有多解释。我明白了。
商场如战场,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成交。”“合作愉快。”虞霏伸出手。
我跟她握了一下。她的手很软,也很凉。送走虞霏这个女妖精,我回到办公室。打开电脑,
看了一眼我的股票账户。蓝讯科技的股价,已经涨了百分之三十。三十万的本金,
变成了三十九万。一切,都在按照计划进行。竞标会就在三天后。这两天,
我让乌鸦二十四小时盯着许辉,以及辉煌集团的所有动向。而我自己,则在研究另一件事。
“老鬼”在监狱里,除了金融和古董,还教了我一手绝活——“读心”。当然,
不是真的能读到别人心里想什么。
而是一种通过观察对方的微表情、小动作、说话的语气和用词,
来精准判断对方心理状态和真实意图的技巧。老鬼说,这玩意儿比任何测谎仪都准。
当年他就是靠这个,在谈判桌上无往不利。我需要把这个生疏的技能,重新捡起来。
竞标会那天,许辉会是我第一个正式的“实验品”。三天时间,一晃而过。竞标会当天,
我穿了一身虞霏派人送来的高定西装,人模狗样地出现在了会场。我没有邀请函,
但虞霏给了我一个“虞氏集团特别顾问”的身份。我在会场门口,就看到了许辉。
他额头上的伤口还贴着纱布,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季云柔跟在他身边,穿着一身职业套装,
显得很干练,但眉宇间带着一丝愁容。他们也看到了我。许辉的眼神瞬间充满了怨毒,
像是要活活吞了我。季云柔则是满脸的震惊,她大概没想到,我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而且是以这种方式。我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走进了会场。虞霏已经到了,
坐在第一排最中心的位置。她今天穿了一身红色的西装,气场全开,像个女王。她看到我,
朝我招了招手,拍了拍身边的空位。我走了过去,在她身边坐下。这个举动,
让整个会场的人都窃窃私语起来。所有人的目光,
都集中在我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顾问”身上。许辉的脸色更难看了。他大概以为,
我是来砸场子的。他猜对了一半。我不是来砸场子的,我是来收尸的。竞标会开始。
几家公司轮流上台阐述方案。轮到虞氏集团时,虞霏亲自上台。她的方案无懈可击,
无论是规划还是预算,都做得非常漂亮。台下的评委频频点头。最后,轮到了辉煌集团。
许辉亲自上台,他似乎对这次竞标志在必得,PPT做得天花乱坠,讲得口沫横飞。
我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像是在打瞌睡。虞霏瞥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许辉讲完,到了最关键的环节——最终报价。所有竞标公司的报价,都会被封存在信封里,
由主持人当场拆封公布。主持人拆开了第一封,第二封……最后,
只剩下虞氏集团和辉煌集团。“接下来,是辉煌集团的报价。”主持人拿起许辉的信封。
就在这时,我睁开了眼睛。我举起手。“等一下。”全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
主持人愣住了:“这位先生,您是?”“虞氏集团特别顾问,萧然。”我站起身,走到台上,
从主持人手里拿过话筒。许辉的脸都绿了。“萧然!你想干什么?这里是竞标会,
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保安!”“许总,别激动。”我笑了笑,对着话筒,
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会场,“在公布报价之前,我想请大家看一段有意思的视频。
”我打了个响指。会场后方,乌鸦早已准备就绪。许辉身后那块巨大的LED屏幕,
画面一闪,不再是辉煌集团的LOGO,而变成了一个酒店房间的画面。画面是偷拍的,
有些晃动。但能清晰地看到,许辉正把一个厚厚的信封,塞给一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
那个男人,赫然就是评委席上,坐-在最中间的总评委!会场,瞬间死寂。随即,
爆发出一阵山呼海啸般的哗然。总评委的脸,瞬间血色尽失,瘫坐在椅子上。
许辉整个人都傻了,他指着屏幕,又指着我,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你……你……这是诽谤!是伪造的!”“伪造?”我笑了,“许总,别急啊,还有呢。
”屏幕画面再一转。这次,是辉煌集团的内部会议。许辉正在唾沫横飞地布置着任务。
“……城东项目,我们志在必得!我已经打点好了一切!报价方面,
我已经拿到了虞氏的底价,是二十七亿!我们就报二十六亿九千万!比他们低一千万,
让他们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画面里,许辉的表情,猖狂又得意。会场,彻底炸了。
所有的评委都站了起来,对着许辉怒目而视。其他竞标公司的人,也纷纷指责。“黑幕!
这是赤裸裸的黑幕!”“取消辉煌集团的资格!”许辉的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他面如死灰,浑身发抖,指着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走到他面前,
拿起他那个还没拆封的报价信封,当着所有人的面,撕开。里面,
赫然写着:二十六亿九千万。我把纸条,扔在他的脸上。“许总,游戏结束了。
”我拿起话筒,对着全场,宣布了最后一件事。“另外,我以个人名义,实名举报,五年前,
辉煌集团前身,‘萧氏集团’董事长夫妇意外身亡一案,另有隐情,与现任董事长许辉,
有直接关系!”这句话,像一颗重磅炸弹。许辉的最后一丝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两眼一翻,直挺挺地,晕了过去。6许辉倒下的那一刻,整个会场乱成了一锅粥。
闪光灯像疯了一样闪烁,记者们蜂拥而上,将不省人事的许辉围得水泄不通。
季云柔尖叫着扑过去,场面混乱不堪。我站在台上,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像在看一出早已写好剧本的闹剧。虞霏踩着高跟鞋,优雅地走上台,从我手里拿过话筒。
“各位,安静一下。”她的声音有一种奇特的魔力,喧闹的会场竟然真的慢慢安静了下来。
“今天发生的事情,纯属意外。但商业竞争,本就应该公平公正。”她环视全场,目光犀利,
“我们虞氏集团,愿意配合相关部门,对此次竞标进行彻查。
至于城东的项目……”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我们,势在必得。”说完,
她把话筒还给目瞪口呆的主持人,拉着我的手,在无数摄像机和惊诧的目光中,走下了台。
“走吧,我的‘特别顾问’,我请你喝酒。”坐进虞霏那辆红色的法拉利,她一脚油门,
车子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将身后的喧嚣远远甩开。“爽吗?”她一边开车,
一边侧头看我,眼睛里亮晶晶的。“还行。”我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只是还行?”她似乎对我的反应有些不满,“我可是第一次见到许辉那副死狗的样子,
比我想象的还要精彩。你最后那句举报,简直是神来之笔。”“那不是神来之笔,是事实。
”虞霏瞥了我一眼,没再追问。她带我去了家很私密的会所。“你那只股票,怎么样了?
”她给我倒了杯威士忌。“赚了点小钱。”蓝讯科技的股价,在我全仓买入后的第三天,
发布了澄清公告,并且宣布拿到了一笔来自海外的巨额投资。股价一飞冲天,
连续三个涨停板。我那三十万,已经变成了六十多万。“你的胃口,可不止这点小钱吧?
”虞霏晃着酒杯,红唇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当然。”许辉倒了,但辉煌集团还在。
那是一个被蛀空了根基,但架子还在的巨人。接下来,就是分食尸体的时候了。
“辉煌集团的股价,明天一开盘,就会跌停。”虞霏说,“董事会那帮老狐狸,
现在估计已经乱成一团了。”“我要辉煌集团。”我看着她,直接说出了我的目的。
虞霏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我就知道。”她抿了口酒,“辉煌集团现在虽然是个烂摊子,
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市值还有十几个亿。你那点钱,恐怕连个零头都不够。
”“钱不是问题。”我说。老鬼教我的模型,就是我最大的本钱。只要有足够的本金,
在资本市场里,钱生钱的速度,会超乎所有人的想象。“我需要时间。”我说,
“也需要你的帮助。帮我拖住其他想分一杯羹的饿狼。”虞霏盯着我看了很久。“帮你,
我有什么好处?”“辉煌集团到手后,城东项目的所有利润,都归你。”虞霏的眼睛亮了。
城东项目是个长线投资,但利润惊人。用一个烫手山芋般的辉煌集团,
换一个稳赚不赔的金矿,这笔买卖,不亏。“我凭什么相信你?”她问。“就凭,我叫萧然。
”虞霏笑了,笑得很开心。“好,我赌一把。”她举起酒杯,
“为了我们未来的‘萧氏集团’,干杯。”我也举起杯,跟她碰了一下。接下来的半个月,
金融市场,上演了一场腥风血雨。辉煌集团的股价,如虞霏所料,一泻千里。而我,
则利用老鬼的模型和乌鸦的情报,在股市里疯狂地收割。我像一个冷酷的猎人,每一次出手,
都快准狠。做多,做空,期货,杠杆……我把老鬼教我的所有东西,都用上了。我的本金,
像滚雪球一样,从最初的三百万,变成了一千万,三千万,
一个亿……速度快到连我自己都感到心惊。乌-鸦看着我账户上飞速跳动的数字,
已经麻木了。“然哥,您……您是股神吧?”我没理他,我的眼睛里只有那些跳动的K线。
我知道,我正在走一条极其危险的钢丝。只要一步踏错,就是万劫不复。但,我没有退路。
半个月后,我的资金,达到了惊人的五个亿。足够了。我联系了虞霏。“可以开始了。
”虞霏的动作很快。她利用自己的资源,联合了几家银行,
给我提供了一笔巨额的杠-杆资金。我们开始在二级市场上,疯狂地扫货辉煌集团的股票。
那些被套牢的散户和机构,像是见到了救星,疯狂地抛售。辉煌集团的董事会,
也因为许辉的倒台而内斗不休。几个大股东都想争夺董事长的位置,根本没人注意到,
一条来自外部的鲨鱼,正在悄悄地吞噬他们的公司。一周后。我手中持有的辉煌集团股份,
已经达到了百分之三十五。我成了辉煌集团,最大的股东。当我带着律师团队,
出现在辉煌集团董事会会议室的时候,那帮还在为董事长位置争得头破血流的老狐狸们,
全都傻眼了。“你……你是谁?”一个秃顶的老头指着我,满脸不可思议。我笑了笑,
把股权证明文件,扔在会议桌上。“从今天起,我,萧然,是辉煌集团的新董事长。
”我环视了一圈,看着他们或震惊,或愤怒,或恐惧的脸。“各位,有意见吗?”会议室里,
鸦雀无声。就在这时,我养的那只叫“煤球”的黑猫,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进来。
它“喵”了一声,跳上会议桌,迈着优雅的猫步,走到我的面前,用头蹭了蹭我的手。
我摸了摸它的头。“你看,连它都没意见。
”**7我重新坐上辉煌集团董事长这个位置的感觉,很奇妙。五年前,我爸还坐在这里,
教我怎么看财报。五年后,物是人非,整个公司,从里到外,都刻满了许辉的烙印。
我上任的第一件事,就是大清洗。所有许辉的亲信,从副总到部门经理,有一个算一个,
全部开除。公司的元老们都劝我,说这样会引起公司动荡。
我只说了一句话:“我不是来维持稳定的,我是来重建秩序的。我的秩序。
”董事会那帮老狐狸,被我手里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压得喘不过气,屁都不敢放一个。
人事部经理办公室。我翘着二郎腿,坐在老板椅上。煤球趴在我腿上,懒洋洋地打着盹。
我对面,站着一个穿着职业套裙,化着精致妆容的女人。是季云柔。许辉倒台后,
她竟然没走,还安安稳稳地做着她的人事总监。“萧董。”她低着头,声音很恭敬。
“叫我萧然。”我淡淡地说。她的身体颤了一下。“我看了你的履历。”我拿起她的档案,
在手里掂了掂,“五年时间,从一个小小的行政助理,爬到人事总监的位置。不简单啊。
”“都是……都是许董……不,是许辉提拔。”“是吗?”我笑了,“我还以为,
是靠你的‘专业能力’呢。”我故意把“专业能力”四个字,咬得很重。季云柔的脸,
红一阵白一阵,煞是好看。“萧然,你到底想怎么样?”她抬起头,
眼睛里带着一丝屈辱和不甘。“我想怎么样?”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捏住她的下巴,
强迫她看着我。“你当初,不就是想留在这个公司吗?不就是喜欢这种高高在上的感觉吗?
”我凑到她耳边,轻声说,“我现在,给你这个机会。继续做你的人事总监,
只要……”我顿了顿,感受到她身体的僵硬。“……只要你听话。
”她的眼睛里瞬间充满了泪水,屈辱,愤怒,还有一丝……我说不清的动摇。“你混蛋!
”她一把推开我。“混蛋?”我笑了,“五年前,你们把我送进监狱,抢走我的一切的时候,
怎么不说混蛋?现在跟我装什么贞洁烈女?”我坐回椅子上,摸着煤球柔-软的毛。
“我给你一天时间考虑。明天早上,我要么看到你的辞职信,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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