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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帅说我只是姨后来他跪着求我别走》男女主角从前顾砚是小说写手咚咚了个咚咚所精彩内容:主角顾砚书,从前,顾少帅在虐心婚恋,追妻火葬场,民国小说《少帅说我只是姨后来他跪着求我别走》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咚咚了个咚咚”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02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9 10:41:4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少帅说我只是姨后来他跪着求我别走
主角:从前,顾砚书 更新:2026-03-19 15:2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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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少帅说,一个姨太而已顾砚书说出那句“一个姨太而已”时,
城门外的炮火正响得最厉害。我被副官死死按着肩膀,站在顾公馆的大门口,
身后是哭成一团的佣人,前头是已经逼到街尾的东洋兵车。北城守不住了。所有人都知道。
顾家要撤,老夫人要撤,后院那些太太小姐也要撤。可车坐不下那么多人。总得留一个。
我本以为那个会是最不得宠的四姨太,或是才进门半年、连少帅脸都没见过几回的五姨太。
却没想到,最后被推出来的人,会是我。顾砚书站在台阶上,一身沾血的军装,
腰间还别着枪,眉眼冷得像一场雪。我看着他,喉咙发紧,几乎是本能地想问一句为什么。
五年。我进顾公馆整整五年。十七岁那年我被我爹赌输了,拿草席卷着送进牙行,
是顾家老太太路过看见我绣的一方帕子,说我手巧,买我进府做个绣娘。
后来我被顾砚书看见,他盯着我瞧了两眼,说这双眼睛安静,留在身边伺候。再后来,
我成了三姨太。说是姨太,其实顾公馆上下都知道,我不过是个摆着好看的物件。
没什么家世,没什么倚仗,也没有像样的名分。他高兴了,来我院里坐坐。 不高兴,
十天半月也想不起我。 外头人人都叫我三姨太,可我自己心里清楚,
我连他半分真心都没有。可即便如此,我也还是替他挡过一枪。 在他母亲病得最重的时候,
我守在床边熬了三天三夜。 顾家二房三房斗得最狠那几年,
也是我替他压住后院那些流言蜚语。我以为,不管怎样,这五年总能换来一点情分。
哪怕不是妻,也该是个能一起活命的人。可现在,敌军已经堵到门外,
他却轻描淡写地把我舍了。我盯着他,终于还是问出了那一句。“为什么是我?
”顾砚书看着我,眼底没有一丝波澜。“因为你最合适。”“你没有孩子,没有娘家,
也没有人会为了你和顾家翻脸。”他说完这句,像是还觉得不够,又补了一刀。“阿音,
不过一个姨太而已。”“舍了便舍了。”不过一个姨太而已。我忽然想笑,却笑不出来。
身旁几个太太都哭了起来,连一向最看我不顺眼的二姨太,都捂着嘴偏过头去,不敢看我。
大概她们也没想到,顾砚书能这样无情。我却看着他,一点一点把眼里的泪逼回去。“少帅。
”我轻声问,“这五年,我在你心里,就只值这八个字?”风吹得院里的海棠树乱晃。
他没有回答。或者说,他已经给了回答。因为下一瞬,他便朝副官摆了摆手。“带走。
”我被人一把推下台阶时,脚下狠狠一崴,整个人狼狈地跌在地上。东洋兵已经冲到门口,
为首的军官朝我看了一眼,随即发出意味不明的笑声。那笑让我浑身发冷。
我回头看向顾砚书。台阶那么高,隔着枪火和哭声,我忽然觉得他很远很远。
像这五年我以为自己靠近过的那些时刻,都只是我的错觉。我看见他站在那里,身形笔直,
神色冷硬。没有下来。 没有开口。 甚至没有再多看我一眼。那一刻我终于明白。
我从前爱上的,从来就不是一个会回头的人。兵车门被重重关上时,我闭了闭眼。
心里最后剩下的,竟不是恨。而是可笑。可笑我从前竟然真的想过,有朝一日若他愿意,
我哪怕一辈子做个见不得光的姨太,也认了。如今想想,真贱啊。第二章 五年前,
我是被卖进顾公馆的我第一次见顾砚书,是在一个落大雪的傍晚。那年我十七,刚死了娘。
我爹爱赌,娘活着时还能拦着他。娘一走,家里那间破屋子和最后一点薄田,
很快就都输光了。再后来,他把主意打到了我身上。那时他醉醺醺地坐在门槛上,
冲牙婆说:“这丫头模样周正,绣活也好,少说值二十块大洋。”我站在屋里,
怀里抱着娘留下的绣绷,听见这句话时,竟一点都不意外。因为我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穷人家的女儿,若没了娘,命便比草还轻。我被牙婆一路带进城,原以为不是进青楼,
就是进哪个大户人家做粗使丫头。却没想到,半路碰上了顾家老太太。
老太太那时正从寺里回来,见我被人拽着走,神色淡淡地问了句:“这丫头会什么?
”牙婆忙说:“会绣花,会裁衣,手巧着呢。”我大概也是被逼急了,
竟当场从包袱里翻出一方没绣完的帕子,抖着手递过去。那上头绣的是一枝红梅。
老太太看了很久,才说:“买下来吧。”就这样,我进了顾公馆。一开始我真的是绣娘,
住在西边下人房里,每日给几位太太做绣活。顾家那时已经是北城最体面的门第,
顾老爷死得早,家里主事的是老太太,外头则是她独子顾砚书。我第一次见到他,
是在进府后的第三个月。那天我抱着刚做好的旗袍去二姨太院里,刚走到回廊口,
就听见前头一阵喧闹。几个副官簇拥着一个男人进门,脚步声又快又稳,
带着一股逼人的压迫感。我下意识往旁边躲了一下,还是晚了。那人从回廊转过来,
正与我撞了个正着。旗袍料子散了一地,我也被撞得往后退了两步,差点摔倒。
一只手却忽然伸过来,稳稳扶住了我。我抬头时,先看见的是一只戴着黑皮手套的手,
然后才是那张脸。很年轻,也很冷。眉骨高,眼窝深,鼻梁挺得近乎锋利,军装穿在他身上,
像天生就该如此。他垂眼看了我两秒,松开手,淡淡问旁边的人:“新来的?
”管家连忙赔笑:“是府里新买的绣娘,叫沈音。”顾砚书没说话,
只低头看了一眼我手里那方绣到一半的衣襟。“这针脚,是你绣的?”我低着头,
轻声应:“是。”他又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很短,却叫我莫名后背发紧。
然后他说:“留下吧。”我当时没明白这句“留下吧”是什么意思。直到第二天,
老太太把我叫去,叫人给我换了新衣裳,安排了独立院子,又把身契收进了她自己匣子里。
她看着我,语气平平。“砚书说你安静,放在外头可惜了。以后你便跟着他。”我怔了很久,
才后知后觉地明白。我不是从绣娘熬出头了。我是被主子看上了。那天夜里,
我坐在新院子的床边,一夜没睡。害怕当然是有的。可更多的,竟是一种说不清的庆幸。
因为我知道,在这世道里,做少帅身边的女人,总比被卖进脏地方强。更何况,
顾砚书那样的人,只一眼,就足够叫一个十七岁的姑娘失了分寸。我后来无数次后悔,
当年为什么要因为他扶住我的那只手、因为他多看了我两眼、因为他偶尔一点不经意的温和,
就把一颗心轻易赔了进去。可那时我太年轻,也太傻。总觉得他既然把我从泥里捞出来,
便总归会对我有一点不同。后来我才知道。他能捞我,也能随手丢了我。而我用了整整五年,
才看明白。第三章 我替他挡过一枪顾砚书并不常来我院里。他那时正是最忙的时候,
外头军政一大堆事,府里又有老太太盯着,各房眼睛都盯着我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三姨太,
恨不得拿尺子量我走路错没错一步。我一开始过得很小心。说话轻,走路慢,
连见了他都只敢低着头。可顾砚书有时候又偏偏爱逗我。比如我替他扣军装扣子时,
他会忽然问:“怕我?”我不敢说怕,也不敢说不怕,只会抿着唇不说话。
他便会低低笑一声,伸手捏我下巴,逼我抬头看他。“沈音,你这双眼睛,倒是比人胆子大。
”那时候我听见这种话,脸会红,心口也会跳。后来想想,
他大约对每个刚进他屋里的女人都说过差不多的话。只有我,傻得当了真。
真正让我在顾公馆站稳脚跟的,是第二年春天那场刺杀。那天顾砚书从督军府回来,
车刚开到大门口,街角突然冲出来一个穿长衫的男人,袖口一抬,枪口直直对准了他。
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只有我。因为那天我正好站在门廊下,隔着那么远,
却莫名看见那人眼神不对。枪响的一瞬,我几乎是本能地扑了过去。
子弹擦着顾砚书肩膀过去,最后打进了我的左肩。我疼得眼前发黑,整个人倒在他怀里,
耳边全是惊呼声。后来很长一段时间,我都记不清那天具体发生了什么。只记得昏过去前,
顾砚书抱着我,脸色难看得吓人,一边喊军医,一边按着我不断往外冒血的伤口。
那是我第一次离他那么近。近到能闻见他军装上的火药味,近到能看清他眼底少见的慌乱。
我在床上躺了整整三个月。那三个月里,他几乎每天都来看我。有时候是晚上,
有时候是半夜。他会坐在床边抽烟,不怎么说话,只问我疼不疼。偶尔也会替我掖被角,
或在我烧得迷迷糊糊时,替我端药。顾公馆上下都说,我这是一枪把自己挡出头了。
二姨太气得摔了两只花瓶,四姨太背地里酸我命好。连老太太看我的眼神,都缓和了些。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那三个月里最要命的,不是伤口疼。是他坐在我床边,
看着我时偶尔流露出的那点温柔。他太会骗人了。或者说,他根本不用骗,
只要肯稍稍放下一点冷硬,露出半分在意,就足够叫人心甘情愿地往火坑里跳。
我就是那样跳进去的。伤养好后,他第一次留宿我院里。那晚我紧张得指尖都在发抖,
他却罕见地没碰我,只是把我搂在怀里,低声说了一句:“往后有我在,没人再敢欺负你。
”多动听啊。那时我真信了。信他会护着我,信他那句“有我在”。后来我才知道,
一个人若真的想护你,是不会在城破那天,亲手把你推出去的。第四章 顾公馆里,
没人把我当正经主子我在顾公馆最风光的那两年,其实也没好到哪里去。明面上我是三姨太,
院子比旁人宽敞些,月钱也多些,老太太偶尔还会叫我陪着喝茶。可说到底,我没家世,
没靠山,也没有真正抬过正经名分。顾家二房三房看不上我,说我是绣娘出身,
浑身都带着穷酸气。 府里的老人瞧不起我,说我不过是少帅一时新鲜捡回来的玩意儿。
连后院那些姨太太,也总拿话刺我,说我挡枪挡得再好,也改不了做小的命。
我从前会难受。会在夜里一个人坐在灯下,偷偷想,若我不是被卖进来的,
而是哪家门当户对的小姐,是不是就不会被人这样瞧不起。后来想得多了,便也麻了。
因为我渐渐发现,顾砚书自己,也从未真正把我往上抬过。他心情好时,愿意护我一把。
有人当着他的面阴阳怪气,他会冷冷看过去,叫人闭嘴。 可若是背地里的轻贱,
他从来不管。有一回二姨太故意在牌桌上笑我,说:“咱们三妹妹这命可真好,
一方绣帕换了个姨太位置。早知如此,我也该学学绣花。”满桌人都在笑。我捏着牌,
指尖发白,半句话都说不出来。那天晚上顾砚书正好来我院里,我原本想告诉他,话到嘴边,
却还是咽了下去。因为我忽然想起不久前他同副官说的一句话。那时他以为我睡了,
坐在外间抽烟,语气很淡。副官说:“少帅,后院那几位总拿三姨太说嘴,要不要敲打一回?
”他沉默片刻,只回了一句:“让她自己学。”“顾家后院不是养金丝雀的地方。
”我躺在里屋,整个人一点点凉下去。原来在他眼里,我受那些委屈,都是该学的。
因为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把我护成真正的主子。他只是想看我自己熬出来。若熬出来了,
算我本事。 熬不出来,也不过是个不起眼的姨太而已。可笑我那时候还爱他,
哪怕听见这些,心里难受得要命,第二天见了他,还是会替他整理军装,会叮嘱他少抽烟,
甚至会因为他随口问一句“肩伤还疼不疼”而偷偷高兴半天。我有时候也恨自己不争气。
可感情这种东西,本来就最贱。尤其是一个从小没被爱过的人,一旦碰上谁给一点错觉,
便恨不得把命都交出去。我就是那样把命交出去的。所以后来顾砚书舍我,我除了疼,
竟也不算太意外。因为早在很多年前,他就已经在一点一点告诉我——沈音,
你别把自己看得太重。第五章 北城破了,我被送给了敌军敌军把我带走后,没有立刻杀我。
为首那个东洋军官会说一点蹩脚的中国话,坐在车里上下打量我,
最后笑着问了一句:“顾少帅的女人?”我坐在角落里,肩背绷得死紧,一句话都没说。
他大概也不在乎我回答,捏着我的下巴看了半晌,忽然意味不明地说:“难怪舍得。
”那一瞬,我只觉得浑身都像被毒蛇爬过。车一路开出北城,最后停在城郊一处临时驻地。
我被关进一间小屋,门外有兵把守,屋里只有一张木板床和一盏昏暗油灯。
我那时真以为自己活不成了。不是怕死。是怕死得太脏,太难看。更怕若真出了那种事,
我便是死了,也还顶着顾家三姨太这个名头,永远都洗不干净。我在那屋里坐了整整一夜,
鞋底偷偷磨着簪子,想若真到最后一步,便扎进自己脖子里,也算给自己留最后一点体面。
可第二天一早,门却忽然开了。进来的不是东洋兵,而是个穿长衫的中年男人。他身形清瘦,
戴金丝边眼镜,看着像个斯文教书先生,开口却是极流利的中文。“沈小姐,受惊了。
”我猛地抬头。沈小姐?他走到我面前,朝我微微一笑。“自我介绍一下,我姓许,
是奉江南沈家之命,来接您回去的。”我怔住了。“什么江南沈家?我不认识。
”那人似乎早料到我会这样反应,从袖中取出一张泛黄的照片,递到我面前。
照片上是个年轻女人,穿着旧式旗袍,怀里抱着个两三岁的女娃娃,
站在一棵石榴树下笑得温婉。我只看了一眼,呼吸便顿住了。因为那女人的眉眼,
和我长得几乎一模一样。不,不对。更准确地说,是我像她。而她怀里的小女孩,
耳后有一颗小痣,和我一模一样。我手指一抖,差点没拿稳那张照片。
“这是……”“这是您的生母,沈夫人。”许先生轻声道,“二十三年前,
沈家长女在战乱中走失,这些年一直在找。直到前些时候,
我们才根据一枚旧长命锁查到北城,又顺着线索找到您。”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几乎什么都听不清了。长命锁。我小时候脖子上一直戴着一枚旧锁片,
后来被我爹拿去换了酒钱。我只记得娘为此哭过一场,说那是我刚出生时身上带着的东西,
叫我一定得留住。原来,那不是普通的旧物。那是我被偷走的人生留下的唯一痕迹。
许先生看着我发白的脸色,语气越发温和。“沈小姐,您不是顾家的姨太,
也不是穷绣娘的女儿。”“您是江南沈家失散多年的大小姐。”那一瞬,
我忽然想起顾砚书站在台阶上,说“一个姨太而已”的样子。想起顾家那些人轻蔑的眼神,
想起自己这些年在后院咬牙熬过的每一寸委屈,
想起我曾为了那个男人放下过多少体面和骄傲。原来我不是不配。
原来我只是被人偷走了本该属于我的名字和出身。我坐在那里,手里攥着那张照片,
眼泪却一滴都掉不出来。因为太荒唐了。也太晚了。若这一切早一点来,
若我不是在最狼狈的时候才知道真相,或许我还能哭一场。可现在,我只觉得冷。
从头到脚都冷。像是我前半生吃过的苦,受过的辱,爱过的错人,
都在这一刻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笑话。第六章 原来我才是被偷走的人许先生带我离开驻地时,
没惊动任何人。车开出去很远,我才知道,所谓“敌军掳走”,
不过是沈家和外头多方势力周旋后,做的一场局。北城将破,各方都在抢人。
沈家那边查到我的下落后,知道顾家未必肯放,干脆借着混乱,先把我从城里捞出来。
说白了,我是被顾砚书舍掉了。也正好让沈家捡了回去。车上,许先生同我说了很多。
原来我本名不叫沈音,而是沈疏月。江南沈家做丝绸和洋行生意起家,在南边名声极盛。
二十三年前,北边战乱,沈夫人抱着我回娘家探亲,途中遭了流民冲撞,我便在混乱中丢了。
沈夫人这些年一直病着,嘴里念的全是那个没找回来的女儿。沈老爷表面不说,
私底下却从未断过找人。直到前些年,一个当年在北城牙行做活的老妪临死前提起,
说曾见过一个戴着沈家长命锁的小丫头,被卖给了城外一户姓沈的人家。线索这才重新连上。
听到这里,我忽然笑了一下。“姓沈的人家。”真巧啊。原来我被卖了这么多年,
到头来连名字都还是借的别人的。许先生听出我笑里的涩意,沉默片刻,
才低声道:“大小姐,这些年,委屈您了。”委屈吗?当然委屈。可更多的是荒凉。
因为这一切来得太晚,晚到我已经学会低头、学会忍让、学会在顾公馆那些人的眼皮子底下,
把自己活成一把小心翼翼收着锋的刀。我甚至已经习惯了,旁人看轻我,顾砚书也看轻我。
如今忽然告诉我,我本可以不必如此。那不是安慰。是另一种剖心挖骨的疼。到了江南后,
沈家的人几乎是立刻就认出了我。尤其是沈夫人。她见我第一眼,整个人便像被抽走了魂,
踉踉跄跄扑过来,抱着我哭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
“是月月……是我的月月……”她抱得那样紧,像怕一松手,我就又丢了。我站在原地,
闻着她身上淡淡的药香和脂粉气,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因为从记事起,
我就没怎么被人这样抱过。娘疼我,可她自己命苦,给我的爱总是带着慌张和无力。
后来她死了,我连那点慌张的爱都没了。再后来进了顾公馆,顾砚书偶尔搂我,
也是情动时随手一揽,从没有人像这样,抱着我哭得浑身发抖,好像找回的是失而复得的命。
我迟疑了很久,才慢慢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您认错了吧。”我声音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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