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卖给村里傻子当媳妇后,人人却高呼杀青。
五年前我在婚礼上被绑架,活得生不如死。
第一年,我被送进园区,逃跑不成被打断双腿。
第二年,逃出园区的我被送进红灯区,用自尊换钱。
……
第五年,我变得麻木,被傻子压在身下也不再挣扎。
可那一刻,周围灯光闪烁,掌声轰鸣。
未婚夫则皱眉看向我,「你知错了吗?还敢和宁宁争风吃醋吗?」
「五年了,你该学会听话了。」
我泪流满面,姗姗来迟的哥哥也厌恶地扫过狗窝里的我。
「宁宁说了,不会介意你回去,只要你不再和她争。」
这一瞬,所有委屈全都堵在了嘴边,
喉间涌出血腥味。
原来,五年来遭受的绑架、折磨……
只是他们为了给苏安宁出气,安排的真人秀。
他们不知道,
我已经没有命和她争了。
……
刺眼的聚光灯还打在我脸上。
我蜷缩在冰冷的狗窝里,身上盖着一块破布,
馊掉的饭菜味和铁锈味混在一起,钻进我的鼻腔。
未婚夫厉司爵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眉头紧锁,
眼神里再无半分我熟悉的温柔。
「苏晚意,你知道错了吗?」
我有些恍惚,经历了太多虐待,已经记不清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才会让从前宠我入骨的厉司爵,这么恨我。
厉司爵似察觉我不对。
刚要抬起手腕,我却下意识蜷缩起自己,瑟瑟发抖。
苏安宁依偎在厉司爵怀里,怯生生地看着我。
「司爵哥哥,姐姐她……她好可怜。我们是不是玩得太过了?」
厉司爵揽住她,语气瞬间温柔下来。
「她害你差点残疾,惩罚她五年已经是对她最大的仁慈。」
回想起当初的一切,我刚想开口解释。
就被哥哥打断了:
「一个假千金,抢了宁宁二十年的富裕生活,这是你欠她的。」
我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在他们眼里,苏安宁是真正的苏家大小姐,我是一个鸠占鹊巢的冒牌货。
可曾经,他们明明说过会永远站在我这边。
宠我时恨不得把世上最好的一切都送到我面前。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捂住嘴,
强行把涌到喉口的腥甜咽了回去,
苏安宁鄙夷地踢了踢我圆滚滚的肚子,
我的腿下流出了一大片血迹。
「呀,我是不是把姐姐的孩子踢掉了?」
我自嘲地笑了笑。
这么多年我不停地怀孕流产,早就失去了生育能力。
现在我的肚子里是一颗硕大的肿瘤。
自从八年前我割肝救了厉司爵,我的身体就一天不如一天。
婚礼前查出了良性肿瘤,
五年没有治疗,我清楚地感知到肿瘤早就恶化扩散了。
我的时日不多了。
厉司爵挥了挥手。
「给宁宁认个错,过去的事彻底一笔勾销。」
「至于你肚子里的孽种……也让你留着。」
两个保镖走过来,粗暴地抓住我的胳膊,把我从狗窝里拽了出来,
我的头被顺势按向地面,一下,两下……
不知道多少次,我眼前早已血肉模糊,直到苏安宁松口。
「算了,姐姐愿意就好。」
厉司爵冷眼看着我,
「明天是宁宁生日宴,也是宣布你们身份真相的日子。」
「你霸占宁宁真千金地位那么多年,也要当众给她下跪道歉。」
我握紧拳头,血顺着手指滴在地上。
厉司爵从西装内袋掏出一沓钞票,当着我的面朝周围的工作人员撒去。
「辛苦各位了,这五年的演出很成功。」
「今晚宵夜我请,庆祝杀青。」
工作人员欢呼着抢钱,有人踩到我的手,我连躲都没躲,
保镖把我拖上了一辆货车的车厢,铁门在我身后重重关上,
厉司爵却看也不看我,搂着苏安宁,扬长而去。
车厢颠簸,我蜷缩在角落,胃里剧痛来袭,
疯狂地搅动着我的五脏六腑,痛得几乎昏厥。
我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快了,就快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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