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犯了大错。
错把老板和情妇的不雅视频,发到公司大群。
老板愤怒追查,扬言打断我的腿,全行业封杀。
走投无路的我,想不到什么更好的办法。
竟蹲在天桥底求瞎子算命。
正当我觉得自己荒唐。
居然将这么大的事,交给神棍解决时。
瞎子却写下一个超脱我三观的方法?
给老板娘下药
1
“林初,你现在就去警局自首,说视频是你AI合成造谣的!”
“不然老子今晚就叫人卸了你的腿!”
烟灰缸擦着我的头皮砸碎在墙上。
玻璃渣溅了我一脸。
赵强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我捂着额头,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流。
“凭什么?”
“视频是白月月自己发到我电脑上的,我不小心点错才发到公司大群。”
“你们敢做,还怕别人看?”
我咬着牙,死死盯着眼前这对狗男女。
白月月立刻红了眼眶,眼泪说掉就掉。
她紧紧抓着赵强的胳膊,声音颤抖。
“初初,我平时拿你当亲姐妹,你为什么要这么害我?”
“我知道你嫉妒我升了主管,可你也不能毁我清白啊。”
“我只是一个渴望爱的女孩,我有什么错?”
我看着她那副汉子茶的嘴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你渴望爱?”
“你渴望爱就跑到老板办公室的办公桌上脱衣服?”
“你那是渴望爱吗,你那是渴望他的钱。”
话音未落,赵强狠狠一巴掌抽在我的脸上。
我整个人摔倒在地,耳朵里嗡嗡作响。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这么说月月。”
“我告诉你,公司法务已经起诉你了,泄露商业机密加诽谤。”
“你要赔偿公司一千万的损失。”
“拿不出钱,全行业封杀你,我还会让你在江城生不如死。”
赵强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看一只蝼蚁。
我趴在地上,冷汗浸透了后背。
一千万。
我一个月工资才五千块,把我卖了也赔不起。
“强哥,别跟她废话了。”
“她这种底层垃圾,根本听不懂人话的。”
白月月嫌弃地捂着鼻子,往后退了两步。
“马上滚出去,别脏了我的办公室。”
两个保安冲进来把我拖出了写字楼。
我被扔在大街上,引来路人指指点点。
我漫无目的地走着,脑子里全是不甘和恐惧。
直到我蹲在天桥底下,看着眼前那个戴着墨镜的算命瞎子。
正当我觉得自己荒唐。
居然将这么大的事,交给一个神棍解决时。
瞎子却在纸上写下了一个超脱我三观的方法。
给老板娘下药。
我盯着那张纸条,觉得他比我还疯。
“你神经病吧?”
“老板娘沈曼是个出了名的母老虎,我连她面都没见过,你让我去给她下药?”
瞎子冷笑一声,露出一口黄牙。
“你老板现在要弄死你,你情敌要你身败名裂。”
“除了老板娘,谁能压得住赵强?”
“药我给你准备好了,无色无味。”
“只要你让她喝下去,你的死局就能解。”
他从破棉袄里掏出一个白色的小纸包,塞进我的手里。
我捏着那个纸包,指尖都在发抖。
“这是什么药?”
“毒药?”
“你让我去杀人?”
瞎子摇了摇头,压低了声音。
“是能让她醒过来的药。”
“记住,你只有三天时间。”
“三天后,赵强就会拿到你父母在老家的住址。”
“到时候,断腿的可就不只是你了。”
瞎子的这句话,彻底击溃了我最后的心理防线。
赵强是个彻头彻尾的狂躁症,他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我不能连累我爸妈。
我将纸包死死攥在手心里。
按照瞎子给的地址,我打车来到了江城最豪华的半山别墅区。
这里是赵强和沈曼的婚房。
但全公司都知道,赵强已经大半年没回过这里了。
我站在巨大的铁门前,按响了门铃。
可视对讲机里传来一个冷漠的女声。
“找谁?”
我咽了一口唾沫,强装镇定。
“我是公司信息部的林初。”
“赵总让我来给夫人送一份紧急文件。”
大门咔哒一声开了。
我沿着长长的林荫道往里走,心脏跳到了嗓子眼。
别墅的大门敞开着,里面昏暗得像个鬼屋。
我刚迈进一只脚,一个冰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谁让你用左脚先迈进来的?”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