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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金主失忆我骗他我是他老婆》“桔子爱吃锅包肉”的作品之桔子沈廷舟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金主失忆我骗他我是他老婆》的男女主角是沈廷这是一本青春虐恋,追妻火葬场,破镜重圆,婚恋,先虐后甜小由新锐作家“桔子爱吃锅包肉”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51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21 16:45:4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金主失忆我骗他我是他老婆
主角:桔子,沈廷舟 更新:2026-03-21 19:2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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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你就这么想走?”“签了合同,拿了我的钱,现在翅膀硬了?
”男人冰冷的声音像是淬了毒的刀子,一刀刀扎在我心上。我攥紧了手里的行李箱拉杆,
指节泛白。“沈廷舟,合同到期了。”“我求你,放过我吧。”他笑了,
笑声里满是嘲讽和不屑。“放过你?苏晚,你这条命都是我给的,想走?除非我死。
”第1章“砰——!”一声巨响,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我下意识地回头,
刺目的车灯和尖锐的刹车声瞬间攫住了我所有的感官。那辆熟悉的黑色宾利,
此刻像一头失控的野兽,撞上了路边的护栏,车头严重变形,
白色的烟雾从引擎盖里滚滚冒出。我的脑子“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我手里紧紧攥着的行李箱“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发出沉闷的响声。几秒钟后,我才像疯了一样冲过去。“沈廷舟!沈廷舟!
”我拼命地拉扯着已经变形的车门,手被锋利的金属划破,鲜血直流,
可我感觉不到一点疼痛。周围的路人围了上来,有人在打电话报警,有人在惊呼。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那辆冒着白烟的豪车,和车里那个生死不明的男人。
他刚才还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我,说除非他死,否则绝不放过我。现在,
他……我不敢想下去,眼泪汹涌而出,模糊了视线。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
我被医护人员拉开,眼睁睁地看着他满头是血地被抬上担架。他双眼紧闭,
那张总是挂着讥讽和冷漠的俊脸,此刻苍白得像一张纸。我跟着救护车一路跑到医院,
浑身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恐惧。我恨他,
恨他这三年来对我无情的控制和刻薄的羞辱。可我从没想过他会死。
我坐在抢救室外的长椅上,双手交握,一遍遍地祈祷。走廊里冰冷的消毒水味,钻进鼻子里,
让我一阵阵地反胃。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抢救室的灯终于灭了。医生走了出来,我猛地站起来,冲过去抓住他的胳膊,
声音都在颤抖:“医生,他怎么样了?他……”医生摘下口罩,看着我,
表情有些复杂:“病人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我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但是,
”医生话锋一转,“他的头部受到剧烈撞击,脑内有淤血,可能会出现一些后遗症,
比如……失忆。”失忆?我愣住了,一时间没能消化这个词的含义。
沈廷舟被转入了高级病房,我办完手续,站在病房门口,却迟迟不敢推门进去。
我该怎么面对他?一个失忆的沈廷舟?那还是那个高高在上、视我为玩物的沈廷舟吗?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病床上的男人已经醒了,他转过头,看向门口的我。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没有了往日的冰冷和锐利,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茫然和无措,
像一只迷路的小鹿。他看着我,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在努力思考着什么。
“你……”他沙哑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你是谁?”我的心,猛地一颤。
我看着他陌生的眼神,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我是谁?我是被你用钱买来,
困在金丝笼里三年的苏晚。我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宠物。我是你用最恶毒的语言羞辱,
却又离不开的消遣。可这些,我能说吗?见我不说话,他似乎有些急了,挣扎着想坐起来,
却牵动了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别动!”我下意识地冲过去,按住他。
我的手碰到了他的手臂,温热的触感传来,他浑身一僵,然后,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反手紧紧地握住了我的手。他的手心很烫,力气大得惊人。“别走。”他看着我,
眼睛里竟然有了一丝哀求,“我……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我的头好疼。可是我看着你,
就觉得很安心。”安心?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词,
怎么会从沈廷舟的嘴里说出来?还是对着我说?“你……到底是谁?”他再次问道,
眼神里满是依赖,“我们……是什么关系?”我看着他那张英俊却苍白的脸,
看着他眼中纯粹的迷茫和依赖,一个疯狂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心底冒了出来。
既然你什么都忘了。那我们之间的关系,是不是可以由我来定义?我看着他,缓缓地,
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是你的……妻子。”说完这两个字,我自己都惊呆了。我一定是疯了!
然而,床上的男人在听到这两个字后,先是一愣,随即,那双茫然的眼睛里,
竟然绽放出了一丝光亮。他紧紧地握着我的手,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个虚弱却满足的笑容。
“妻子……”他喃喃地重复着,然后,他看着我,叫出了一个让我头皮发麻的称呼。“老婆。
”第2章一声“老婆”,叫得我浑身汗毛倒竖。我下意识地想把手抽回来,
却被他握得更紧了。“老婆,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他看着我,眼神小心翼翼,
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我虽然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我知道,我肯定做了很多让你伤心的事。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这还是那个不可一世的沈廷舟吗?他竟然会道歉?会看人脸色?
“不然,你为什么看起来这么不开心?”他蹙着眉,脸上满是自责,“都是我的错。
”我张了张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这戏剧性的反转,让我一时间难以适应。
我看着他真诚又愧疚的眼神,心里五味杂陈。骗他,真的好吗?可是,
一想到过去三年所受的委屈和折磨,一想到他曾经那些刻薄入骨的话,
我的心就再次硬了起来。老天爷给了我这个机会,我为什么不好好利用?
“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我还是有些不放心地试探道。他用力地点点头,
眼神清澈得没有一丝杂质:“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记得一睁开眼,就特别想见到你。
”我的心,没出息地漏跳了一拍。“医生说,你脑子里有淤血,压迫了神经,
所以才会暂时失忆。”我定了定神,开始顺着自己编造的谎言往下说,“等你好了,
或许就能想起来了。”“想不起来也没关系。”他立刻说道,握着我的手又紧了紧,
“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我们可以重新开始。”重新开始?我和他?
这个想法让我觉得荒唐又可笑。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沈廷舟的特助小李提着一个保温桶走了进来,看到我,先是一愣,
随即恭敬地喊了一声:“苏小姐。”然后,他看到了床上已经醒来的沈廷舟,
顿时喜出望外:“沈总!您醒了!”沈廷舟皱了皱眉,看向小李,
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陌生:“你是谁?”接着,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立刻扭头看向我,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满:“老婆,他是谁?你怎么能让别的男人随便进我们的病房?
”“老……老婆?”小李手里的保温桶“咣当”一声掉在地上,汤汤水水洒了一地。
他瞪大了眼睛,看看我,又看看沈廷舟,下巴都快惊掉了。
我尴尬得脚趾都快在鞋子里抠出一座三室一厅了。“沈……沈总,您……您没事吧?
”小李结结巴巴地问道,显然被这声“老婆”给吓得不轻。“我让你叫她什么?
”沈廷舟冷下脸,虽然失忆了,但那股子属于上位者的压迫感却还在。小李一个哆嗦,
求救似的看向我。我头疼地扶额,只能硬着头皮解释:“他……他失忆了。”“失忆了?
”小李更懵了。“他现在,以为我是他老婆。”我压低声音,快速地说道。小李的表情,
比吞了一只苍蝇还难看。他看看沈廷舟,又看看我,
眼神里充满了“苏小姐你真敢玩”的敬佩。“还愣着干什么?”沈廷舟不耐烦地发话了,
“没听到我老婆说的话吗?我失忆了。现在,立刻,马上,给我介绍一下我是谁,
她是我的谁,还有,你又是谁?”他一口气说了一长串,条理清晰,逻辑缜密,
除了记忆错乱,其他方面看起来完全没问题。小李不敢怠慢,连忙捡起保温桶,站直了身体,
开始汇报:“沈总,您叫沈廷舟,是盛世集团的总裁。这位是您的……是您的夫人,
苏晚女士。”小李在说到“夫人”两个字时,偷偷觑了我一眼,见我没反对,
才继续说了下去。“我叫李明,是您的特助。”沈廷舟听完,点了点头,
似乎对这个设定很满意。他转头看向我,眼神瞬间又变得温柔起来,
甚至还带着一丝炫耀的意味:“老婆,原来我这么厉害。”我扯了扯嘴角,
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那你呢?”他又问我,“你是做什么的?
”“我……”我卡壳了。我能做什么?我是个被你包养的,连工作都被你搅黄了的无业游民。
“我夫人当然是在家貌美如花。”沈廷舟不等我回答,就自顾自地说道,
语气里充满了理所当然的宠溺,“我这么有钱,怎么可能让我老婆出去辛苦工作?
”小李在一旁,表情已经麻木了。我看着沈廷舟那张深情款款的脸,心里却是一片冰凉。
他现在说的每一句情话,都像是在我心上插刀。因为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
是建立在一个谎言之上的海市蜃楼。等他恢复记忆的那一天,就是我坠入地狱的时刻。
接下来的几天,我被迫扮演着“贤妻”的角色。沈廷舟像个黏人的大狗狗,我走到哪儿,
他的视线就跟到哪儿。我要是离开病房超过十分钟,他就会开始烦躁不安,
不停地按铃叫护士,问我去了哪里。护士们都用一种羡慕又同情的眼神看着我。
羡慕我有一个这么帅又这么爱我的“老公”。同情我这个“老公”脑子好像不太好使。
我给他削苹果,他会一直盯着我的手,紧张地说:“老婆,小心点,别切到手。
”我喂他喝汤,他会乖乖地张开嘴,喝完之后还会用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我,求表扬。
有一次,一个小护士进来给他换药,多看了他两眼,他立刻就不高兴了,拉着我的手,
对小护士说:“看什么看?这是我老婆,你别想了。”小护士闹了个大红脸,落荒而逃。
我简直哭笑不得。那个曾经对我冷言冷语,把我贬低到尘埃里的男人,
现在却把我当成了全世界的珍宝。这种感觉,既荒诞,又……让人上瘾。
我开始贪恋他眼中只有我的专注,贪恋他小心翼翼的讨好,贪恋他毫无保留的依赖。
我甚至开始害怕。害怕他恢复记忆的那一天。这天,医生来查房,说沈廷舟恢复得很好,
再观察两天就可以出院了。听到可以出院,沈廷舟很高兴。“老婆,我们终于可以回家了。
”他拉着我的手,眼睛里闪着光。家?我心里咯噔一下。我们的家,是那个他用来囚禁我的,
冰冷华丽的牢笼。医生走后,沈廷舟突然问我:“老婆,我们……是怎么认识的?
我们结婚多久了?”来了。该来的总会来。我早就预料到他会问这个问题,
也早就编好了一套说辞。“我们……是大学同学。”我垂下眼眸,不敢看他的眼睛,
“一毕业就结婚了,到现在……快四年了。”我故意把时间说长了一年,
想着这样或许能让他更信服。“大学同学?”他喃喃自语,似乎在努力回忆,
但很快就因为头疼而放弃了。“那……我们感情好吗?”他小心翼翼地问。这个问题,
像一把刀,狠狠地扎进了我的心脏。好吗?我们之间,有过“感情”这种东西吗?我沉默了。
我的沉默,在他看来,就是默认了我们感情不好。他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去,
握着我的手也松了些。“对不起。”他低声说,声音里充满了愧疚,
“一定是我以前对你不好,所以你才不开心。你放心,以后我一定对你好,加倍对你好。
”他举起手,笨拙地想要发誓。看着他这副模样,我的心软得一塌糊涂。“不是的。
”我鬼使神差地开口,“我们……我们感情很好。只是,你工作太忙了,总是忽略我。
这次你出车祸,也是因为……因为我们吵架了。”我说着,眼圈就红了。一半是演的,
一半是真的。我们的确是吵架了,他才会在盛怒之下追出来,然后出了车祸。沈廷舟一听,
顿时更自责了。他伸出另一只没有输液的手,笨拙地想要帮我擦眼泪。“对不起,老婆,
都是我的错,你别哭。”他急得满头大汗,“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跟你吵架了,
再也不让你哭了。”我看着他手足无措的样子,心里突然涌上一股报复的快感。沈廷舟,
你也有今天。你也会为了我,如此卑微,如此慌张。“那你以后,都听我的吗?”我看着他,
故意问道。“听!都听你的!”他毫不犹豫地点头,像小鸡啄米一样,“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好。”我吸了吸鼻子,看着他,
露出了这几天来第一个真心的笑容,“这可是你说的。”沈廷舟,这可是你说的。你欠我的,
我要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第3章出院那天,小李开车来接我们。
沈廷舟全程都像个考拉一样挂在我身上,一刻也不肯松手。小李从后视镜里看着我们,
表情一言难尽。车子平稳地驶向那座我住了三年,却从未有过归属感的半山别墅。
当熟悉的建筑映入眼帘时,我的心还是不可避免地沉了一下。这里,是我噩梦的开端。
“老婆,我们到家了。”沈廷舟的声音里充满了喜悦和期待,“我们的家真漂亮。
”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走进别墅,里面的装潢依旧是沈廷舟喜欢的冷色调,奢华,
却没有人情味。他失忆前,从不允许我动这里的一分一毫。他说,这是他的地方,
我只是个暂住的客人。沈廷舟好奇地打量着屋子里的每一处,像个初来乍到的客人。“老婆,
我们的卧室在哪里?”他拉着我的手,迫不及待地问。我僵硬地指了指二楼的主卧。
那是他的房间,我以前,只在被他传唤的时候,才有资格踏入。他拉着我兴冲冲地跑上楼,
推开主卧的门。巨大的落地窗,黑白灰的色调,一切都和我记忆中一样。唯一不同的是,
此刻站在我身边的男人,眼中没有了冰冷的审视,只有对“我们”的家的好奇和喜爱。
他走到巨大的衣帽间门口,推开门,然后愣住了。我也愣住了。衣帽间里,
一边挂满了昂贵的男士西装和衬衫,而另一边,却是空的。因为我的衣服,
都在一楼那个狭小阴暗的储物间里。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尴尬。沈廷舟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回头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受伤:“老婆,你的衣服呢?”我心头一紧,
还没想好怎么回答。他已经自己脑补出了一场大戏,
脸上满是痛心疾首的表情:“我是个混蛋!我竟然让你跟我分房睡!
我竟然连衣帽间都不让你用!我到底都对你做了些什么啊!”他捂着脸,
一副深受打击的样子。我:“……”他的脑补能力,是不是有点太强了?
“不是的……”我试图解释。“你别说了!”他打断我,拉着我的手,满眼心疼,“老婆,
你受委屈了。我真是罪该万死!”说完,他不由分说地拉着我下楼,
径直走到一楼那个储物间门口。他拧开门把手,
看到里面我那几件孤零零的衣服和我那个摔在地上的行李箱时,眼圈“刷”的一下就红了。
“苏晚……”他转过头,声音都在发抖,“我……我竟然让你住在这种地方?
”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我,却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心疼和自责。我的心,
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我不是人!”他突然给了自己一巴掌,
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我吓了一跳,连忙抓住他的手:“你干什么!”“我混蛋!
”他又想打自己,被我死死抱住。“你别这样!”我急了,“都过去了!”“过不去!
”他红着眼睛,像一头受伤的野兽,“我怎么能这么对你?我怎么配得上你?”他抱着我,
把头埋在我的颈窝里,身体微微颤抖着。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皮肤上,带着一丝湿意。
他哭了。那个高高在上的沈廷舟,竟然哭了。为了我。我的心,在这一刻,彻底乱了。
接下来的日子,沈廷舟用实际行动,诠释了什么叫“忠犬”。他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把我的所有东西都搬进了主卧。然后,他把衣帽间里他那些昂贵的西装,全都扔了出来,
给我的衣服腾地方。小李来送文件的时候,看到客厅里堆积如山的阿玛尼和杰尼亚,
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沈……沈总,这些……”“扔了。”沈廷舟头也不抬地指挥着佣人,
“把我老婆的衣服都挂进去,要挂在最显眼的位置。”然后,他转头,
像个邀功的孩子一样看着我:“老婆,你看,现在这里都是你的了。”我看着他,
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他开始学着照顾我。早上,他会比我先起,然后跑到厨房,
对着食谱,笨手笨脚地给我做早餐。结果就是,厨房不是差点着火,就是被他弄得一片狼藉。
我每天早上,都是被浓烟呛醒的。看着他顶着一张被熏得黑乎乎的俊脸,
端着一盘焦炭一样的东西,一脸期待地对我说“老婆,尝尝我给你做的爱心早餐”,
我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他不会做饭,就把家里的厨师折腾得够呛。每天三餐,
他都要亲自过问菜单,精确到我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
甚至连菜的咸淡都要亲自尝过才放心。以前,我在这栋别墅里,吃得连佣人都不如。现在,
我成了这个家里说一不二的女主人。他黏我黏得厉害。我去花园散步,他要跟着。
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他要枕在我的腿上。我去洗手间,他都要守在门口。有一次,
我洗澡的时间稍微长了一点,他就开始在外面疯狂敲门。“老婆!老婆!你怎么了?
你是不是晕倒了?你快开门啊!”我顶着一头泡沫,无奈地打开门,他就直接冲了进来,
上上下下地检查我,确定我没事之后,才松了一口气。然后,他就赖在浴室里不肯走了,
非要帮我洗头发。我拗不过他,只能任由他把洗发水泡沫弄得我满脸都是。
他看着我滑稽的样子,笑得像个傻子。我也忍不住笑了。浴室里水汽氤氲,他的笑容,
他的眼神,都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的心,在那一刻,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我好像,
真的要沉沦了。就在我快要分不清现实和谎言的时候,一个不速之客,
打破了这份虚假的平静。这天下午,我正陪着沈廷舟在花园里浇花。他拿着水管,
玩得不亦乐乎,还故意把水洒到我身上。我笑着躲闪,和他闹作一团。阳光正好,岁月静好,
美好得不像话。突然,一个尖锐的女声,从不远处传来。“廷舟!”我和沈廷舟同时回头。
只见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妆容精致的女人,正踩着高跟鞋,怒气冲冲地朝我们走来。
是林薇薇。沈家的世交,也是圈子里公认的,沈廷舟未来的妻子。我心头一紧,
下意识地往沈廷舟身后躲了躲。林薇薇走到我们面前,看都没看我一眼,
径直对沈廷舟说:“廷舟,我听说你出车祸了,你怎么样?我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你都不接!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熟稔和亲昵。沈廷舟皱了皱眉,把水管一扔,将我护在身后,
警惕地看着林薇薇:“你是谁?”林薇薇脸上的表情僵住了:“廷舟,你……你不认识我了?
我是薇薇啊!”“不认识。”沈廷舟的语气很冷淡,“我不认识你,请你离开我家。
”“你家?”林薇薇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指着我,对沈廷舟说,“廷舟,
你疯了吗?这明明是你的家!还有,你怎么能让这种女人待在你身边?”她看着我的眼神,
充满了鄙夷和不屑,仿佛在看什么脏东西。“你说谁是‘这种女人’?
”沈廷舟的脸瞬间沉了下来,眼神变得冰冷而锐利。那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了失忆前的他。
“她是我老婆!”沈廷舟一字一句地说道,声音不大,却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威严,
“我不允许你这么说她!”林薇薇彻底傻眼了。她张大了嘴巴,指着我,又指指沈廷舟,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老……老婆?廷舟,你是不是撞坏脑子了?她怎么可能是你老婆?
她不过是你花钱买来的一个玩物!”第4章“玩物”两个字,像一根针,
狠狠地刺进了我的心脏。我浑身一僵,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我身前的沈廷舟,
身体也明显地僵硬了一下。他缓缓地转过头,看向我,那双清澈的眼睛里,
第一次出现了除了迷茫和依赖之外的情绪——困惑,和一丝难以察觉的怀疑。
“她说的是什么意思?”他低声问我,声音有些发紧。我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来了。
我最害怕的时刻,终究还是来了。谎言编织的美梦,被现实无情地戳破了。“廷舟,
你别被她骗了!”林薇薇见状,立刻乘胜追击,“这个女人就是个拜金女,
为了钱什么都做得出来!她当初为了给她那个赌鬼爹还债,才签了合同卖给你!
你以前最讨厌她了,怎么可能会娶她?”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
我无力反驳,因为她说的,大部分都是事实。我爸确实好赌,欠了一大笔钱,被人追债,
差点砍断了手。我走投无路,才找到了沈廷舟。但他最讨厌我,却不是事实。如果真的讨厌,
又怎么会把我留在身边三年?可这些,失忆的他,又怎么会懂?我看着沈廷舟,
他的眉头紧紧地锁着,似乎在极力地回想什么,头部的刺痛让他脸色发白,
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你闭嘴!”他突然对着林薇薇低吼了一声,
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烦躁。林薇薇被他吓了一跳,悻悻地闭上了嘴。沈廷舟转过身,
双手扶住我的肩膀,强迫我看着他。他的眼神很乱,充满了痛苦的挣扎。“告诉我,
她说的不是真的。”他看着我,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告诉我,你是我的妻子,
我们是真心相爱的。”我看着他痛苦的眼神,心如刀割。我该怎么回答?承认吗?
承认我一直在骗他?承认我们之间不过是一场肮脏的交易?
然后眼睁睁地看着他眼中刚刚燃起的光,彻底熄灭?不,我做不到。“不是的。”我摇着头,
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廷舟,你别信她的话,她在挑拨离间。”“我挑拨离间?
”林薇薇气笑了,“苏晚,你还要不要脸?我们这里谁不知道你和廷舟是什么关系?
要不要我把你们签的合同拿出来,让廷舟好好看看?”合同!那份白纸黑字的卖身契!
我的心,瞬间凉了半截。沈廷舟的身体晃了晃,脸色更加苍白了。“合同……”他喃喃自语,
头疼得更厉害了。一些模糊的,破碎的片段,像潮水一样涌入他的脑海。冰冷的言语,
轻蔑的眼神,支票,还有……我含泪的脸。“啊——!”他突然痛苦地抱住了头,蹲了下去。
“廷舟!”我吓坏了,连忙蹲下去扶他,“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头……好疼……”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身体因为剧痛而蜷缩起来。“廷舟!
”林薇薇也慌了,想上前,却被沈廷舟一把推开。“滚!”他红着眼睛,嘶吼道,
“都给我滚!”他此刻的样子,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充满了暴戾和绝望。我看着他,
心疼得快要无法呼吸。是我把他逼到了这个地步。如果我一开始没有撒谎,
他是不是就不会这么痛苦?“小李!快叫医生!”我朝着屋里大喊。佣人和小李听到动静,
匆匆忙忙地跑了出来。场面一片混乱。最后,家庭医生赶来,给他打了一针镇定剂,
他才渐渐安静下来,沉沉地睡了过去。我把他扶回卧室,看着他紧蹙的眉头,和苍白的脸,
眼泪无声地滑落。林薇薇被小李“请”走了。临走前,她还不甘心地对我说:“苏晚,
你等着,等廷舟恢复记忆,他第一个要收拾的就是你!”我没有理她。我坐在床边,
握着沈廷舟的手,一夜未眠。我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醒来后,是会继续相信我,
还是会想起一切?我害怕,却又隐隐地期待着。或许,长痛不如短痛。这场荒唐的梦,
也该醒了。第二天早上,沈廷舟醒了。我一夜没睡,眼睛又红又肿。他睁开眼,看到我,
愣了一下。然后,他缓缓地抬起手,轻轻地抚上我的脸,用指腹擦去我眼角的泪痕。
他的眼神,依旧清澈,却多了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老婆。”他开口,声音沙哑。
我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他还叫我老婆。他……没有想起来?“你……你没事吧?
”我小心翼翼地问。他摇了摇头,然后,他坐了起来,把我紧紧地拥入怀中。这个拥抱,
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用力,仿佛要将我揉进他的骨血里。“对不起。”他在我耳边低声说,
“对不起,让你受委_屈了。”我愣住了。他这是什么意思?“昨天那个女人说的话,
我都听到了。”他继续说道,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和自责,“我努力去想,
想起了很多……不好的画面。我想起我以前,好像……对你很坏。”我的心,
一点点地往下沉。他想起来了?“我想起我好像用钱……羞辱过你。”他的声音更低了,
充满了悔恨,“我不是人。”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可是,”他话锋一转,
把我抱得更紧了,“我也想起来,在我出车祸昏迷的时候,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
我一直在找一个人,找不到她,我就觉得整个世界都是灰色的。直到我醒来,看到你,
我的世界才有了颜色。”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却亮得惊人。“苏晚,
不管我们以前是什么关系,不管我以前对你做过什么混账事。现在,我只想告诉你,我爱你。
”“我爱你。”这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像一颗炸弹,在我脑子里轰然炸开。
“我不知道以前的沈廷舟是个什么样的混蛋,我也不想知道。”他捧着我的脸,
眼神无比认真,“我只知道,现在的我,不能没有你。所以,忘了过去,好不好?
我们重新开始,就当我们昨天才认识。”我看着他,看着他眼中毫无保留的爱意和恳求,
我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我忘了过去三年所受的委屈,忘了他曾经的冷漠和刻薄,
也忘了那个随时可能引爆的“恢复记忆”的炸弹。我只想抓住眼前这个男人,
抓住这份来之不易的温暖。我哭着,点了点头。他笑了,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他低下头,
轻轻地吻住了我的唇。这个吻,和他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没有了霸道的掠夺和惩罚,
只有小心翼翼的珍视和温柔的缠绵。我闭上眼,笨拙地回应着他。沈廷舟,不管未来如何,
至少这一刻,我是幸福的。第5章林薇薇的出现,像一块投入湖面的石子,虽然激起了涟漪,
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甚至,还让我们的“感情”更进了一步。
沈廷舟似乎下定决心要和“过去那个混蛋的自己”划清界限。他变得比以前更加黏人,
更加体贴。他不再满足于在家里给我做“黑暗料理”,而是拉着我,要去外面约会。“老婆,
我们去看电影吧!”“老婆,我们去游乐园好不好?”“老婆,
听说城南新开了一家情侣餐厅,我们去试试?”他像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
把所有情侣该做的事情都列了一个清单,然后兴致勃勃地要拉着我一一去完成。
我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说不出一个“不”字。于是,
我陪着他去看了他失忆前绝对不会看的爱情电影。黑暗的影院里,他紧紧地牵着我的手,
看到男女主角接吻的镜头,他会凑到我耳边,小声说:“老婆,我们也试试。
”然后不顾我的反对,偷偷地亲我一下。我陪着他去坐了惊险刺激的过山车。
他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在过山车上吓得嗷嗷叫,下来之后腿都软了,
却还死撑着说:“一点都不可怕,为了老婆,我什么都不怕。
”我陪着他去吃了那家所谓的情侣餐厅。粉色的装修,心形的牛排,腻得发齁。
他却吃得津津有味,还非要和我喝交杯酒。周围的人都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我们。
我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却毫不在意,笑得一脸幸福。这样的日子,美好得像一场梦。
我甚至开始祈祷,希望这场梦永远都不要醒。为了让他更好地“重新开始”,
我开始有意识地引导他接触一些失忆前他从不接触的东西。比如,我会拉着他去逛菜市场,
让他感受人间烟火。他一个连葱和蒜都分不清的总裁,
被我训练得现在已经能和卖菜大妈为了几毛钱讨价还价了。比如,我会带他去坐公交车,
挤地铁。他第一次被挤成沙丁鱼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但为了护住我,
他还是用身体给我圈出了一小块安全区域。他开始变得不像那个高高在上的沈廷舟了。
他会记得我的生理期,提前给我准备好红糖水和暖宝宝。他会记得我不喜欢吃香菜,
每次吃饭都会仔细地把香菜一根根挑出来。他会把我随口说的一句话都记在心上。
我说那家店的蛋糕好像很好吃,第二天,那家店的所有口味的蛋糕都会出现在我面前。
我说那件衣服真好看,第二天,那件衣服就会挂在我的衣帽间里。他把所有的温柔和宠爱,
都给了我一个人。我沉溺其中,无法自拔。然而,平静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这天,
我接到了我妈的电话。电话里,我妈的声音充满了焦急和哭腔。“晚晚,你快回来一趟吧!
你爸……你爸他又去赌了!这次输得更多,那些人……那些人说,要是三天内还不上钱,
就要……就要砍掉他一只手啊!”我脑子“嗡”的一声,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三年前的一幕,仿佛又重演了。我爸就是个无底洞,永远都填不满。
“妈,你别急,欠了多少钱?”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五……五百万……”五百万!
我眼前一黑。三年前,是三百万,我把自己卖给了沈廷舟。现在,是五百万,我该怎么办?
我挂了电话,失魂落魄地坐在沙发上。沈廷舟从书房出来,看到我脸色不对,
立刻紧张地走了过来。“老婆,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他蹲在我面前,担忧地看着我。
我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向他要钱吗?
以我们现在这种虚假的“夫妻”关系?他虽然失忆了,但他不傻。
突然冒出来一笔五百万的债务,他肯定会怀疑。到时候,我那个好赌的父亲,
我们之间那段不堪的交易,就全都瞒不住了。“没什么。”我摇了摇头,
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就是……有点不舒服。”“不舒服?哪里不舒服?我叫医生!
”他说着就要去拿手机。“不用!”我按住他的手,“我就是有点累了,休息一下就好。
”他将信将疑地看着我,但还是没再坚持。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我妈的哭声和“五百万”这个数字。我该怎么办?去求沈廷舟吗?可是,
现在的他,只是一个爱我的“普通男人”,他不再是那个无所不能的盛世集团总裁了。
自从他失忆后,公司的事情,小李都尽量简化了汇报给他,一些重大的决策,
都是由董事会暂代。他甚至连自己的银行卡密码都不记得了。他能拿出五百万吗?就算能,
我又该用什么理由?我正胡思乱想着,身边的男人突然翻了个身,从背后抱住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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