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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弃妇:靠糕点手艺养崽成首富

茯苓煨春寒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八零弃妇:靠糕点手艺养崽成首富》“茯苓煨春寒”的作品之林晚陈建军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穿成八零年代被抛弃的弃身边还带着三岁幼崽有人都在等我饿死冻我反手拿出非遗糕点手艺—— 桂花糕卖到供销芝麻糖走进国营厂崽、种田、办厂、成首富男后悔了?晚了伍兵哥哥牵起我的手:“这我护你一世”

主角:林晚,陈建军   更新:2026-03-21 19:26: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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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雪穿书,弃妇觉醒------------------------------------------“签了字赶紧滚!别死在我家门口,晦气!”,林晚浑身一颤,意识被硬生生拽进这具陌生的躯壳里。。,像无数冰针钻进骨头缝。,怀里缩着个三四岁的小姑娘。,砸在脸上,冰得人一哆嗦。,小脸冻得青紫,眼泪挂在脸颊上,早结了层薄薄的冰渣。,脑海里突然炸开一阵轰鸣——。:“生不出儿子的废物!”,字字淬毒。,眼睛红肿得像核桃。,硬生生拼凑出一个真相:她,现代非遗糕点师林晚,三十岁,刚遭了车祸,此刻躺在一九八二年的雪地里,怀里抱着个三岁的女儿念溪,面前站着三个要把她赶出家门的陌生人。。《八零旺家小媳妇》里,那个和她同名同姓、今晚就要冻毙在雪地里的炮灰弃妇。
“妈妈......妈妈你醒醒......”怀里的孩子声音发颤,冰凉的小手摸上她的脸。
林晚猛地攥紧那只小手。
来不及恐惧,来不及消化那些记忆,她撑着雪地坐起来,把孩子死死搂进怀里。
浑身像散了架似的疼,每动一下都牵扯着淤青——那是原主前几天被打的。
“溪溪不怕。”她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把孩子的脸按进自己颈窝,“妈妈在。”
脚步声踩着雪过来。
林晚抬眼望去,三个人从屋里踏雪出来。最前面的是个二十出头的瘦高男人,穿着洗得发白的军绿棉袄,脸上挂着不耐——是陈建军。
后面跟着个五十来岁的老妇,三角眼,薄嘴唇,一脸刻薄相,正是婆婆李氏。
最后是个年轻姑娘,二十岁上下,扎着两条油亮的麻花辫,穿件崭新的红花棉袄——苏红梅。
她手里捏着张纸、攥着支笔,眉眼间全是得意。
“林晚,建军哥心善,还肯给你五块钱路费。赶紧签字,带着你的赔钱货滚蛋,别耽误我和建军哥过日子。”
林晚看着眼前三张脸,原主的记忆又翻涌上来——陈建军醉酒后的拳打脚踢,李氏指桑骂槐的刻薄,还有苏红梅假意关心、实则挑拨的嘴脸。
一股深入骨髓的恐惧从心底冒出来,身体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那是原主残留的本能。
但也只是一下。
林晚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刺骨的寒意钻进肺叶,反倒让她彻底清醒。
她抱着念溪站在风雪里,两个“自己”在脑海里碰撞:一个是三十岁、见过风浪的糕点师,一个是二十二岁、任人欺凌的弃妇。
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那双依赖的眼睛,和她逝去的女儿重叠在一起。
强烈的保护欲压过了所有惶恐:这一次,她绝不能再失去。
“笔。”她伸出手,声音沙哑,却稳得没有一丝颤抖。
陈建军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她这么痛快。他从苏红梅手里拿过笔递过去。
林晚接过,离婚协议看都没看,直接翻到最后一页,签下两个字——林晚。
字迹工整,笔画有力。
签完,她把笔扔回去,声音在风雪里格外清亮:“五块钱,给我。”
李氏立刻尖声炸起来:“你还真敢要?养你这么多年白养了——”
“协议上写的,五块钱。”林晚没理她,只盯着陈建军,“给,还是不给?”
她的眼神太静了,静得让陈建军心里莫名发毛。
他想起以前,林晚看他从来都是怯生生的,眼神躲闪,哪有过这般清亮又逼人的模样?
“建军哥,给她吧,”苏红梅拉了拉他的袖子,小声催促,“赶紧打发走,别让邻居看笑话。”
陈建军脸色沉了沉,从口袋里摸出五张一元纸币,狠狠扔在雪地上:“拿去!滚远点,再也别出现在我面前!”
林晚弯腰,一张一张捡起来,仔细拍掉上面的雪沫,塞进怀里最贴身的地方——那是这具冻得发僵的身体里,唯一还有点暖意的地方。
做完这一切,她抱着念溪,转身就走。
“等等!”陈建军突然开口叫住她。
林晚回头,眉梢微挑。
陈建军指着她怀里的念溪,语气强硬:“孩子留下。协议上写了,你放弃抚养权。”
念溪的身体猛地一僵,小手死死攥住林晚的衣领,小脸埋得更低,连呼吸都放轻了。
李氏也跟着嚷嚷:“对!把赔钱货留下!这是我们陈家的种,凭什么给你这个贱人带走?”
苏红梅没说话,嘴角却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冷笑。
林晚缓缓转过身,正面迎着他们。
雪花落在她的睫毛上,很快融化成细小的水珠,顺着脸颊滑落。
“陈建军,”她一字一顿,清晰得穿透风雪,“你确定,念溪是你的种?”
陈建军脸色骤变,往前一步:“你什么意思?你敢胡说八道!”
李氏更是跳着脚尖叫:“好啊你这个贱人!自己偷人,还敢往我儿子身上泼脏水?我看你是疯了!”
林晚压根没理会李氏的咒骂,目光直直盯着陈建军,语气平静却带着锋芒:“我有没有胡说,你们心里最清楚。要不要我把证据拿出来,让全村人都评评理?”
她说着,从怀里摸出一块叠得方方正正的粗布手帕,当众展开。手帕洗得发白,上面却粘着几根乌黑油亮的长头发——明显不是原主那种枯黄毛躁的发质。
“这是半个月前,我在你们屋里捡到的,”林晚的声音不高,却像一把冰刀,划破了表面的平静,“苏红梅,这是你的头发吧?那天你慌慌张张走,头绳都落在我床上了,忘了?”
苏红梅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身子晃了晃,眼神躲闪着不敢看陈建军。
陈建军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转头瞪着苏红梅,又猛地看向林晚手里的手帕,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早已围了过来,此刻忍不住窃窃私语:“我的天,真有这事?我说呢,苏红梅最近老往陈家钻,原来是这么回事!难怪急着赶林晚走,这是想鸠占鹊巢啊!”
议论声像针一样扎在陈建军心上,他恼羞成怒,上前就要抢手帕:“你胡说!这是你故意伪造的!”
林晚轻巧地后退一步,把手帕重新叠好塞进怀里,抬眼睨着他,语气冰冷:“是不是伪造的,大家心里都有数。陈建军,我今天把话撂在这儿——”
她往前一步,站在陈建军面前,不等他反应,扬起手就扇了过去——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结结实实扇在陈建军脸上。力道之大,直接把他打得偏过头去,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五个清晰的指印。
李氏和苏红梅彻底僵住了,张着嘴说不出话。连念溪也忘了害怕,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眼前的妈妈。
林晚收回发麻的手,看着捂着脸、满眼难以置信的陈建军,字字铿锵:“这一巴掌,是替原来的林晚打的。”
“打你忘恩负义,趁她失忆哄骗她嫁入陈家,磋磨至今。”
“打你薄情寡义,有了新欢就设计陷害,把她往死里逼。”
“打你枉为人父,对自己的亲生女儿不管不顾,任由她跟着受冻挨饿。”
她每说一句,陈建军的脸色就难看一分,周围的议论声也大一分。风雪更急了,落在她的头发和肩头,很快积了薄薄一层雪,可她站得笔直,像一株迎风而立的寒梅,怀里的念溪被护得严严实实,半点风雪都沾不到。
“现在,”林晚的目光扫过脸色青白交错的三人,语气冷得像冰,“我和陈家,两清了。念溪是我的女儿,从今往后,和你们陈家,再无半分干系。”
“谁要是再敢打她的主意——”她顿了顿,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刀,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我就让整个红旗村的人都知道,陈建军是怎么联合姘头,算计自己老婆、苛待亲生女儿的!”
说完,她再也没看那三人一眼,抱着念溪,转身走进了茫茫风雪中。雪花越下越大,很快淹没了她们的脚印,也淹没了身后李氏气急败坏的咒骂和苏红梅带着哭腔的辩解。
林晚只是把怀里的孩子搂得更紧,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溪溪不怕,妈妈在。”
念溪把小脸埋在她温暖的颈窝里,轻轻“嗯”了一声,小手紧紧抱着她的脖子。
风雪呼啸,前路茫茫。林晚抬起头,望着灰暗的天空,深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
穿书了,成了年代文里的炮灰弃妇。身无分文,拖着个三岁的孩子,暴雪封山,前路未卜。
绝境吗?确实是绝境。
可她林晚,从来就不是坐以待毙的人。
“我不是她,”她低声自语,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却坚定的弧度,“从今天起,我会活下去,带着溪溪,好好活下去。”
至于那五块钱,还有原主受的所有委屈——
她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陈建军,苏红梅,李氏。这笔账,我会让你们,百倍偿还。
风雪中,母女俩的身影渐行渐远,最终融进白茫茫的天地间,只剩一串浅浅的脚印,很快又被新雪覆盖。
原地,陈建军缓缓放下捂脸的手,脸上的指印格外刺眼,眼神阴鸷得吓人,死死盯着她们消失的方向。
“建军哥,就、就这么让她们走了?”苏红梅小心翼翼地拉了拉他的袖子,声音发颤。
李氏还在跳着脚骂:“反了天了!这个贱人居然敢打你!儿子,不能就这么算了,得把她们找回来,好好教训一顿!”
陈建军咬着牙,牙齿咯咯作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等着瞧。”
“林晚,我会让你知道,得罪我陈建军,是什么下场。”
雪,还在下。
一场属于八十年代的风雪,才刚刚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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