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醒来,我猥亵男童的新闻上了热搜。
孩子母亲不堪打击,抱着孩子跳河自杀。
我被受害人家属砍断了一条腿,又因猥亵罪和间接杀人罪被判牢狱八年。
每次探监,男友都深情告诉我:
“等你出狱,我们就结婚。”
出狱后,他将我护到身后,挡掉了所有闲言秽语,
“有我在,你们谁也别想欺负她!”
我从抑郁低沉变得平和开朗,并满心欢喜准备嫁给他。
直到我刷到一条热帖:
都来自爆一下你最得意的事?
下面置顶的评论,让我如遭雷击:
八年前,我用儿子演了一出猥亵和假死戏,算计一个女人蹲了八年冤狱。
后来,她被我爸砍了一条腿,被邻居泼粪水,得了抑郁不敢出门,就这样她还幻想着嫁给我老公呢!
她不知道,其实我和老公十年前就领证了,哈哈哈......
我颤着手点开那个人的账号。
里面幸福的一家三口,让我崩溃砸了刚取回来的订婚照,任由玻璃碎片扎进手心。
......
顾南城看到我满身是血,心疼得红了眼。
“初初,你是想心疼死我吗?”
他颤着手给我处理伤口,“你要是出什么意外,我怎么办?”
他动作小心翼翼,满眼深情。
若不是刚看过他和那女人的结婚证和幸福日常,我差点以为我是他的珍宝。
他从怀里掏出好几个药瓶,“我花很多功夫托朋友从国外买的。”
他把药凑到我的唇边。
“吃了这些药,你就不用每日每夜地腿疼了。”
我吞下药,苦涩的药味还没散开,他的唇和蜜饯已经入口。
夜里,我做了噩梦。
被扣挖了眼珠、割了双耳、锯下双手双脚吊起来打。
“那么小的孩子你都不放过,你这种禽兽根本不配活着。”
“只坐八年牢太便宜你了,你就该被枪毙!”
孩子母亲狰狞着脸朝我冲过来,刀子狠狠捅进我的小腹。
“南初,去死吧,顾南城是我的!”
我被梦疼醒,一身冷汗。
床的另一侧,属于顾南城的位置冰凉。
赤脚下床,书房传来顾南城断续的声音。
“她那断腿残肢,还有从牢里带出来的一身疤,我看着就恶心,别说碰了,就是吃药我都硬不起来。”
不知对面说了什么,惹得顾南城粗喘连连。
“妖精,我现在就过去弄死你。”
我胃里一片翻涌恶心,险些站不住。
顾南城前脚出门。
我后脚跟上。
我以为他是因为性急才没换睡衣。
直到,我站在离家只隔两栋的别墅门口。
一楼院子里,女人交代正打游戏的男孩,
“我跟爸爸去车里谈点事情。”
她拽着顾南城上了车。
车子一下下震动,热情似火。
我全身直颤,冰寒彻骨。
那个叫江婉的女人和孩子都没死。
顾南城的深情、热情是假的。
说爱我,要娶我也是假的。
一切都是谎言!
既然这样,他为什么花那么大代价从国外给我弄那几瓶药回来?
猛地,我脑海里闪过不好的预感。
跌跌撞撞回到家,发现瓶身上的标签已经被撕掉了。
压下不安和慌乱,我联系了一家实验室做加急检测。
结果要一周后才能出来。
第二天,顾南城提着早餐回来时,我正盯着那几瓶药发呆。
他分好药量送到我唇边,我猛地按住他的手。
“我腿不疼了,不需要吃药。”
几次推搡后,顾南城捏住我的下巴强势喂药。
我咳嗽着要吐出来,却被他捂住嘴巴,逼着咽下去。
他温柔地在我的额头落下一吻,“怎么这么大的人了,还怕吃药!”
之后的一周,顾南城软禁了我,盯着我吃药,连抠吐的机会都不给我。
直到这天,我收到实验室的电子检测结果:
所有药物除了含有麻醉成分外,同时含有不同程度的三氧化二砷(俗称砒霜)。
连续用药一周,可致命。
我正心惊后怕时,顾南城微笑着推门进来。
“初初,来吃药!”
我强压下愤恨,问他:
“南城,这真的只是止疼药吗?”
顾南城眼底一闪,“你不信我?”
下一秒,他仰头将手心里的药全部吞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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