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任性那年,我不顾全家反对,收留了仇人的孩子。
整个港城都知道,霍时远是温家养的疯狗。
他替我挡刀,满身是血地发誓拿命护我。
直到仇家设下死局,爸妈惨死街头,姐姐被车轮生生碾过,成了高位截瘫。
一夜之间,港城最大的黑道家族轰然倒台。
霍时远却在这时踩着温家的尸骨上位。
最忠诚的狗,对着主人反咬一口。
我发过疯,也想过逃离,却无数次被霍时远抓回来。
我彻底崩溃,拿起碎玻璃扎进他胸膛。
他面无表情地将我压在身下,动作发狠:
“为什么不听话呢?你要是跑了,你姐姐能有什么好下场?”
闻言我不再挣扎。
他语气充满报复的快意。
“曾经想娶小公主的人特别多,要是把你的初夜拍卖,会有多少人抢?”
他以为我会气恨了再给他一刀。
可我太累了。
那些折磨,早就把我的高傲磋没了。
“好,我去。”
为了姐姐。
我会听话,再也不会反抗他。
……
“九龙温家二小姐,初夜起拍,一百万。”
拍卖师的木槌重重砸在桌面上。
我光着脚踩在铁笼里。
台下几十个男人盯着我,吞咽口水的声音在扩音器里回荡。
一个男人满脸红光地站起来。
“五十万!老子倒要看看,昔日高高在上的黑道千金,在床上怎么叫唤!”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哄笑,各种下流不堪的词汇砸在我的身上。
“一千万。”
二楼VIP室的扩音器里,传出霍时远的声音。
低沉,发寒,带着高高在上的轻蔑。
全场安静下来,没人敢跟这位心狠手辣的港城新主抢东西。
男人悻悻地坐了回去,全场只剩下呼吸声。
我被带进顶层套房。
霍时远坐在沙发上,低头擦拭金丝眼镜。
衬衫领口敞开,露出当年为我挡刀的伤疤。
秦晚正窝在他怀里喂他喝酒。
全港城只有她懂他的恨,他们一样,都被温家“毁了家”。
“温二小姐,被人当牲口一样叫价的滋味,爽吗?”
他勾起唇角,冷笑了一声。
秦晚娇笑着往他怀里缩了缩,脖子上的项链格外惹眼。
那是我母亲的遗物,我死死看着她。
秦晚娇有些害怕道:“时远,温二小姐是不是生气了?”
“项链,还我。”我沙哑着嗓音开口。
霍时远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冷。
一声响指。
里间门被推开,走出来十个满身横肉的男人。
“脾气还是这么大。”
霍时远点燃雪茄,一口浓白的烟雾吐在我的脸上。
“我花一千万买个场子,不是为了给你做慈善的。”
“我嫌你脏,不会碰你。但我给你个筹钱的机会。”
他靠在沙发背上,指着那十个男人。
“想拿钱可以,一个男人,一百万。”
我僵在原地。
指甲掐进掌心,皮肉破开。
“你真让人恶心。”我盯着他的脸。
“比不上你们温家。”
他冷漠地看着我。
“当年你们假意救下我,收养我。”
“背地里却把我父母逼上绝路。”
他语气平淡,却透着刻骨的恨意。
“你们温家人骨子里就是下贱。”
“霍时远你这个畜生!当年如果不是我爸妈收留你,你早就被野狗啃干净了!”
我终于吼出声,眼泪决堤而下。
“他们背上挨了几百刀!全都是替你家挡的!”
霍时远眼中没什么波澜,只是掸了掸雪茄的烟灰。
“那是他们死有余辜。”
话音刚落,男人们急不可耐地扑上来,一把扯碎了我身上的红纱。
冷气打在皮肤上,激起一层战栗。
粗糙的大手,夹杂着酒臭的呼吸,爬满全身。
“温二小姐,当年你多威风啊,连正眼都不看我们。”
“现在老子身下,还不是像条狗一样?”
他们一边撕扯,一边用最下流的话语羞辱我。
我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了浓烈的血腥味。
姐姐还在发霉的床板上等我拿钱买止痛药。
可就在千钧一发之际,门被踹开,霍时远暴怒地把所有人都赶了出去。
我朝他伸出全是血痕的手。
“霍总,结账。”
霍时远脸上神色晦暗不明。
“温矜月,你确实贱得可以。”
他冷着脸抽出支票本,签下名字。
“烂透了。”
支票扔在我的脚边。
“拿着你的卖肉钱,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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