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去世后,我继承的巨额遗产却始终没有到账。
第九次找了公证人员后,他彻底受够了,将屏幕对准了我道:
“许小姐,你父亲的钱全部都捐了出去,你看好了,一个亿,一分没剩。”
就连丈夫陆承尧也不停地劝我,要尊重长辈的遗愿。
我郁郁寡欢,终于接受了现实。
后来陆承尧生意破产,连我从小住到大的房子都要拿去抵债。
陆承尧不忍心,于是提出替我全程处理。
可中途离开时,我还是没忍住回去看最后一眼。
却看见了他和一个女人在我的房子里拥吻。
身旁站着的是我死而复生的父亲。
而那个女人喊他:“爸爸。”
......
我脑子嗡的一声,瞬间认出了被围在中间众星捧月的女人,正是我爸的私生女许娇娇。
眼前一阵天旋地转,一个可怕的猜想立刻浮现在了脑海里。
下一秒,一墙之隔里许娇娇证实了它。
“爸爸,真的谢谢你和承尧哥,不是你们,我永远不会有一个亿和这座房子。”
爸爸摸了摸她的脑袋,语气里满是心疼。
“这些年你受了这么多的苦,同样是爸爸的孩子,这些都是你应得的。”
陆承尧淡淡地笑了笑,眼底带着宽慰。
“娇娇,这座房子是你的梦想,现在你有家了,有爸爸了,不要怕,就是你应得的。”
他们一口一个应得,我却气得浑身发抖。
一个亿中,有妈妈一半的钱,别墅也是外公外婆送给妈妈的嫁妆。
他们凭什么自作主张,全都送给了妈妈最恨的私生女!
脑中的弦彻底断了,我挥起拳头,咚咚咚砸在了门上。
陆承尧应了一声,没几秒便拉开了门。
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陆承尧脸色惨白地僵在原地。
许娇娇俏皮地抱住他,从身后探过来头好奇道:
“是谁啊,怎么不说——”
话没说完,她脸上笑意尽退,像只小鸟般战战兢兢地缩回了陆承尧的身后。
见两人愣在原地,爸爸笑着走过来:
“干什么呢,娇娇,生日蛋糕好了来吃吧。”
视线对上的那一瞬,我脸色惨白地笑了笑,眼底含泪地看向他。
“爸,你还记得吗?今天也是我的生日。”
咣当一声,他手里的盘子摔落在地,碎得四分五裂。
我缓缓弯腰勾了奶油放进嘴里。
是我最喜欢的树莓蛋糕。
妈妈在世时,爸爸常做给我们吃,这是他独创的配方。
总是刮着我的鼻子许诺道:“永远永远,只给我的宝贝女儿一个人做。”
他的眼神和语气那么的真诚,我从没有一刻怀疑过他的真心。
直到那时他的私生女找上了门,直到此刻鲜血淋漓的真相。
心脏撕裂般的痛楚蔓延全身。
我机械地咀嚼着嘴里的奶油。
明明跟从前一样的配方,可胃里却翻江倒海。
“呕!!!”
我狼狈地弯腰呕吐,污秽与眼泪糊了满脸。
许娇娇快步拿来一瓶水,担忧地凑近我。
“姐姐,你别难过了,先喝点水。”
“滚!”
许娇娇僵在原地,眼泪无措地滑落下来。
“够了!”
陆承尧将她护在身后,看向我的眼神难掩愠怒。
可对上我猩红的眼睛,他终究还是低下了头。
“佳芮,对不起....但这些跟娇娇无关,都是我自己的选择。”
好一个自己的选择,我眼泪再度夺眶而出,像个泼妇一样揪住他的领子怒吼。
“你假破产就为了骗我的房子?你明明知道这个房子对我意味着什么!”
十八岁,舅舅舅妈带人来抢房子时,孤立无援的我拿着刀堵在门前。
那时爸爸出差,我奋力抵抗中伤到了自己,是陆承尧疯了一样拿着汽油逼退了他们。
擦枪走火的火焰甚至灼伤了他的胳膊。
可陆承尧却只顾给我包扎伤口,安慰泣不成声的我。
“好佳芮,别哭了,我们守住了,谁也不能夺走你的房子。”
这座房子承载了我和妈妈最美好的时光。
如果不是陆承尧危在旦夕,我绝不会拱手让人。
可我在悲痛至极时,他却在和别的女人庆祝得到了它。
陆承尧别开眼,声音很轻。
“因为我知道你不会同意的。”
耳边嘶鸣声狂响,我扬起手臂朝他打了过去。
许娇娇带着泣音冲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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