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那天,父亲的私生女整容成我的样子出现在我的婚房。
等我醒来时,已经面目全非。
成为了旁人口中想要破坏姐姐婚礼反被毁容的私生女。
而她代替了我的身份。
我一次又一次地将真相告诉亲人。
不断想办法证明自己的身份。
所有人都认为我疯了。
我的丈夫纪兆川难掩厌恶:
"柳子怡,你姐姐说的没错,你还真是说谎成性!"
我的父亲一脸嫌弃:
"我怎么有你这个女儿,当初就该把你掐死!"
最后我痛苦死去。
再睁眼,我回到了被丢在深山时的这天。
暴雨冲刷着我的身体,可我已经不在乎了。
等四天后我假死脱身,就可以彻底离开这个家。
我推开家门,全身湿透,不停打着冷颤。
柳子怡看见我,立马上前关心:
"妹妹,你怎么才回来,我和兆川在家等了你很久。"
今天爬山,下山时,突然下起暴雨。
临上车,柳子怡一脸为难看着我:
"妹妹,我有点感冒了,不想传染给你。"
"我和兆川先回去,待会来接你,好吗?"
可他们没有来接我。
上一世,我自己走回家后大闹一场。
却被指责,姐姐都生病了,你怎么这么不懂事。
为了教我"懂事",我被纪兆川关进冰窖。
直到柳子怡痊愈才被放出。
上一世的经历已经磨平了我的锋芒。
我的手不由自主攥紧,决定主动认错:
"对不起,都怪我走的太慢,让姐姐担心了。"
纪兆川见我顺从却愣了,随即皱起眉头。
"柳子怡,你态度这么奇怪,是不是又想作妖?"
我苦笑,逆着柳子怡不行,顺着她还不行。
柳子怡眼眶微红,委屈开口:
"是我回家有点不舒服。"
"兆川心疼我,才没能去接你。"
"妹妹,你不会怪我吧?"
每次柳子怡一委屈,纪兆川就会关我禁闭。
我不能被禁闭影响计划。
我强忍不适,连忙开口。
"姐姐,我怎么会怪你。"
"都是我走得太慢,才让姐姐担心到现在。"
柳子怡轻咳两声。
纪兆川搂着柳子怡满脸心疼。
"思楠,怎么了?"
柳子怡柔弱地靠在纪兆川怀里:
"可能是等妹妹等的有点晚,有点累了。"
纪兆川斥责我。
"走得慢也不知道给家里来个电话!"
"不知道你姐姐有多担心你吗?!"
酸意突袭我的眼眶。
大雨把我身上的任何设备都淋得湿透。
要我怎么联系呢?
我告诫自己,没有争吵的必要,不如安稳度日。
我把话压在舌尖,没说出口。
半夜,我再次被纪兆川从床上扔下来。
纪兆川满脸怒色:
"你知不知道,思楠发烧了!"
"医生说,是因为晚上没休息好,感冒才变严重。"
"她还一直劝我,是她身体不好,不要怪你。"
"可我咽不下这口气!"
说完,纪兆川吩咐人关我三天禁闭。
我无力地躺在床上,刻意忽视心底的闷意。
也好,这样也算安稳度过三天。
很快我就能迎来新的生活。
第四天上午,门终于打开。
我望去,是柳子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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