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戴绿帽子------------------------------------------，冰块在杯里轻响。，“怎么一个人喝闷酒？”，“不可以吗？可以。”男人也要了杯酒，“但浪费。你这么漂亮。谢谢。你可以走了。你常来。”他没动，“以前总有人陪。今天没有。”，他年轻，也很帅。“你跟踪我？这个世界很小。”男人喝了一口，“你老公呢？在家。哪个家？”他笑了，带着点玩世不恭，“你家，还是别人家？”，“你到底想说什么？他出轨了。”男人说得很平静。，杯子停了。“你怎么知道？我认识他。”男人笑，牙齿很白，“也认识他在外面的女人。”。
“上周三，”他说，“金湖酒店。需要细节吗？”
“不用。”
“你叫苏晴。二院泌尿外科副主任。二十九岁。结婚三年。你老公张锐。一院骨科主任。”
“调查我？”
“碰巧知道。”他前倾，拉近了距离，“想报复吗？”
“怎么报复？”
“跟我睡。”他声音压低，带着磁性的震动，“给他戴绿帽子。”
她笑出声。“你？有病。”
“我。没病。”他递过手机，“昨天的体检报告，全是阴性。”
“为什么？”
“我也讨厌他。”他说，“他抢了我的课题。”
她摇头，“幼稚。”
“管用就行。”他碰她杯沿，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你在考虑。”
“没有。”
“有。”他盯着她，目光直接，“你手在抖。”
她收回手。
“怕什么？”他说，“他能做，你不能？”
“我不认识你。”
“睡过就认识了。”
“流氓。”
“现在认识了。”他伸手，“陈昊。一院骨科副主任。”
她没握。
“他搂着别的女人进酒店时，可没犹豫。” 他收回手，动作自然，“凭什么你要守规矩？”
“我不像他那么脏。”
“这不是脏。”他摇头，“这是公平。他能玩，你也能。离婚前，给他送份大礼。”
苏晴喝光杯里的酒，“为什么找我？你缺女人？”
“不缺。”他笑了。“但我对你有兴趣。”
沉默。
“决定了？”
“没有。”
陈昊忽然伸手，握住她......
“要不......”他声音更低，带着挑衅，“先验验货？”
她瞪他，“......”
“......”他牵引着......
隔着衣服......
“你！”
“我什么？”他挑眉，看起来有点痞，“你心跳很快。”
“无耻。”
“生气了？”他笑。
她缩回，“滚。”
他低声，气息拂过她耳畔，“恨会带来快意。”
她胸口起伏，盯着空杯。
“今晚的事，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陈昊的声音压得很低。
她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两秒，“你确定？”
“当然。”他举手，姿态随意却莫名可信。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更低了，几乎被酒吧的背景音乐吞没：
“只是……睡觉？”
“只是睡。”他眨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戏谑，“除非你想更多。”
她站起来，抓起包，动作里带着一股豁出去的决绝：“去酒店？”
他笑了，也站起身，“好。”
★★★
明光大酒店。
陈昊开了一盏小灯，“要喝什么吗？”
“不用。”她站着，没坐下。
他脱掉外套，扔在椅子上，“紧张？”
“有点。”她声音紧绷。
他走过来，站在她面前，“现在反悔，来得及。门没锁。”
“不用。”
他轻声问，“确定？”
“确定。”
他抬手，食指轻轻划过她耳廓。
她微微一颤。
“他碰你的时候，”陈昊问，“你也这样？”
“不关你的事。”
“现在关我的事了。”他手指滑到她下巴，抬起她的脸。
他吻她。
起初很轻，然后加深。
苏晴没回应，也没拒绝。
他低声，“你在想什么？”
“想他在酒店房间的样子。”
“Good。”他手移到她颈后，“继续想。”
她抓住他手腕，“你话很多。”
“我在帮你。”他笑，“愤怒是最好的春药。”
她回应，用力咬他嘴唇。
他退开，“出血了。”
“抱歉。”
“不用。”他舔掉血，“我也恨他。”
他开始解她衬衫的扣子。
动作慢。
“你经常这样？”她问。
“哪样？”
“勾引已婚女人。”
“只勾引他老婆。”他看她眼睛，“你是第一个。”
“荣幸。”
他吻她肩膀，“皮肤很好。”
“别说废话。”
他笑，“好。”
衬衫敞开。他停下，看了看。
“你在看什么？”她问，带着一丝恼意。
“胸很美。”他抬头。“我想记住。”
她扯他皮带，“快点。”
“急什么？”
“怕我改主意。”
他抱起她，走向床。放下时很轻。
他俯身，双臂撑在她两侧，“最后问一次，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知道。”她眼神空洞。
他开始吻她的肩膀，锁骨......
她盯着天花板，“关灯。”
“不。”他扳过她的脸，“我要你记住今晚......"
“为什么？”
“因为你会快乐，”他笑，“因为他不知道。”
她闭眼。
“睁眼。”他说。
她睁开。
“说你要。”他声音哑了。
“我要。”
“要什么？”
“要你。”
……
结束了。
她躺着......
汗湿的头发粘在额头上。
“累？”他笑着问。
“嗯。”她用被子裹住自己。
“怎样？”他问。
“没怎样。”
“撒谎。”他坏笑，“你刚才可不是没怎样。”
“那是身体。”她说，“心里没......”
“那我......呢？”又问。
“凑合。”
“只是凑合？”他挑眉。
“Very Good。”她纠正。
他在床边坐下，“你打算怎么办？”
“离婚。”
“今晚的事告诉他吗？”
“也许。”她坐起来，“也许不。看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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