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弟考上大学，全家聚餐庆祝。
饭桌上，我爸一个劲儿给我老婆陆瑶夹菜：
“儿媳辛苦了，这些年多亏你照顾我们家。”
陆瑶笑着接过来，转头看我一眼：
“应该的，弟弟对我那么好，我总不能忘恩负义。”
我以为她说的是客气话。
直到散席后，她送我回家，在车里忽然开口：
“你弟那学校，我托人办的。”
我点头，这事我知道。
她点了根烟，烟雾缭绕中语气散漫：
“你爸给我跪了三次，我都没松口。后来你弟弟成人宴那天，自己来找我，说愿意用别的方式报答。”
我脑子嗡了一声。
她吐出一口烟，像在回味什么：
“小奶狗挺可爱，喘起来跟他哥不一样。”
……
心头一震，我猛地抬手，一巴掌甩在她脸上。
“陆瑶，你是个畜生！”
我的声音颤抖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他是我弟弟！你怎么下得去手？”
她脸上的笑容淡了淡，却没生气：“当年你被那几个女流氓扒光羞辱我都能下得去手，他不比你干净？”
“而且你妈去世后，这个家哪样不是我出钱出力撑着？难道连这点补偿都不能有吗？”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你说什么？”
这一刻，我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
八年前，我被人下药，我妈为了给我讨回清白，一时冲动杀了对方全家。
那时候陆瑶还是个刚出道的律师，她顶着所有人的压力，找证据，辩疑点，硬生生让我妈摆脱了杀人犯的罪名，得以体面下葬。
她明明是最清楚当年的真相，最懂我受过多少伤害的人……
陆瑶却面色不改，从后座拿出个塑料袋，扔到我腿上。
袋子里是一条浅色的平角内裤，上面沾着星星点点的污迹，刺眼得让我睁不开眼。
陆瑶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那天他刚满十八岁，也是第一次，回去的时候腿都在打颤。你以为他打球累了，还给他按摩双腿告诉他下次不要那么用力，这裤子你记得洗干净，给他送回去。”
瞬间，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我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陆瑶，我们离婚。”
她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冷笑一声，伸手捏住我的下巴。
“离婚？让我肚子里的孩子，跟你一样成为没人要的野孩子吗？”
我浑身一震，下意识看向她的小腹。
巨大的情绪冲击下，我竟忘了，她已经怀孕了，六周……
陆瑶松开手，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散漫。
“没事就上去吧，早点洗洗睡，明天还得去产检。”
我推开车门，几乎是逃着跑进了楼道。
电梯里，我盯着那条脏掉的内裤，看了很久，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刚推开门，就看见林阳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他穿着我去年给他买的白色短裤，手里攥着手机，眼眶通红。
看来，陆瑶告诉他了。
见到我手里的塑料袋，他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
下一秒，他扑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
“我对不起你，大哥，是我一时糊涂……”
他趴在地上，肩膀不停颤抖，哭得撕心裂肺。
我木然站在原地，看着这个我从小疼到大的弟弟，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
“林阳，我对你不好吗？”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哭腔，“当年你在孤儿院被人欺负，是我把你带回来，给你买新衣服，供你读书，我把你当亲弟弟一样疼，你为什么要抢我的老婆？为什么要破坏我的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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