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小说连载
主角是安华强安宁的婚姻家庭《对不起妈妈看见你了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婚姻家作者“玖柒十六”所主要讲述的是:《对不起妈妈看见你了》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婚姻家庭,家庭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玖柒十主角是安宁,安华强,安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对不起妈妈看见你了
主角:安华强,安宁 更新:2025-12-12 12:42:57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上一世,我沉醉于小女儿的完美演出。同一刻,大女儿从300米高的塔顶,一跃而下。
巨大的悔恨将我吞噬。最终,我走上她坠落的同一座高塔。再睁眼,
重生回悲剧发生前的58分钟。我当众推开了受尽宠爱的小女儿,赤脚奔向那座死亡高塔。
终于,我死死扣住了她下坠的手腕。狂风呼啸中,
她空洞而冰冷的声音响起:“妈……为什么要抓住我?”第一章手机屏幕在奔跑中不断亮起,
安然的名字疯狂闪烁。我按了静音,将手机塞进口袋。车子冲出停车场,
直接撞过出口尚未完全升起的栏杆。后视镜里,保安追出来,挥舞着手臂。无所谓了。
我一手扶方向盘,另一只手颤抖着在通讯录里翻找,看到“老公”的名字后,按下拨打。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喂?”安华强的声音带着没睡醒的沙哑和不耐,“这么早什么事?
我昨晚……”“安宁要跳楼。”我打断他,“在望江塔,现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然后是一声嗤笑:“沈静,你又来?上个月她不是也闹过这么一出吗?坐在学校天台边上,
把老师吓得够呛,结果不就是想让你去参加家长会?”“这次是真的。
”我看着前方空荡的街道,踩下油门,“她发了遗言短信。”“什么短信?我怎么没收到?
”安华强的语气依然漫不经心,“你别总惯着她这种把戏。安然今天不是有重要演出吗?
你跑哪儿去了?”车轮压过减速带,剧烈颠簸了一下。“我在去望江塔的路上。安华强,
你女儿,我们的大女儿,现在站在六十三层楼高的地方,准备跳下去。而你,
在问我为什么没陪小女儿演出?”“沈静,你冷静点。”安华强的声音终于严肃了些,
“安宁那孩子性格是内向,但你说她要自杀……有什么证据?就凭一条短信?
说不定只是心情不好……”“证据?”我的声音异常清晰,“安华强,证据就是我们。
你还记得我们是怎么对她的吗?她生日,我们陪着安然参加演出,演出成功给安然买了礼物,
却把赠品给了她;她生病,我们给安然辅导作业,放任她烧到四十度,
差点让她烧成傻子;她被霸凌,我们却说她性格阴郁,让她多学学安然。你知道,
她确诊重度抑郁了吗?电话那头彻底沉默了。过了很久,安华强的声音传来,低了许多,
“我……我怎么知道?她从来不说。再说,抑郁症现在不是很常见吗?
很多孩子都有……”“安华强,你听好了。如果今天安宁死了,那不是常见病,
是我们亲手杀的。”“沈静!你疯了吗?”安华强终于爆发了,
“安宁性格孤僻是她自己的问题!你怎么不看看安然?同样的父母,同样的家,
安然怎么就阳光开朗?”我握着方向盘,车子依旧在疾驰。“安华强,”我的声音变轻,
“你还记得安宁小时候的样子吗?”“什么?”“三岁,她发高烧,你连夜开车送她去医院。
路上她烧得迷迷糊糊,小手抓着你的手指不肯放。你抱着她挂号、验血、等结果,
整夜没合眼。后来她退了烧,你趴在她病床边睡着了。她醒过来,用小小的手指,
摸你的胡茬。”电话那头传来粗重的呼吸声。“七岁,她第一次自己扎马尾,扎得歪歪扭扭,
跑过来问你好不好看。你把她抱起来转了个圈,说‘我女儿怎么都好看’。
那天她一整天都没舍得拆掉那个歪辫子。”“十岁……十岁以后呢?”我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砸在方向盘上。“十岁以后,安然确诊哮喘,你和我所有的精力都扑在她身上。
安宁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再跑过来要你抱了?从什么时候开始,叫爸爸的声音越来越小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学会在我们全家围着安然转的时候,自己安静地回房间了?
”“别说了……”安华强的声音有些发颤。我深吸一口气,抹掉脸上的泪水。“安华强,
我现在去救我们的女儿。”“如果我赶上了,从此以后,绝不允许谁再伤害她一分一毫,
包括你,包括我。”“如果我赶不上……”我顿了顿,前世坠落的失重感再次袭来,
“那你就等着,一次办两场葬礼吧。”说完,我挂断了电话。第二章眼泪模糊了视线,
我用手背狠狠擦去。脑海里不受控制地翻涌起画面,不是连贯的,
而是一帧帧刺痛神经的碎片——饭桌上,最后一块排骨,永远会自然地夹到安然碗里。
因为姐姐要让着妹妹。超市里,永远只记得买安然喜欢的零食。因为姐姐什么都吃,不挑。
全家福,安然永远在中间,笑着搂着我和安华强的脖子。安宁永远站在边缘,安静地微笑。
照片被放大,挂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似乎在无声地宣告:这个家,有一个中心,
和一个边缘。而此刻,那个被我们放在边缘的孩子,正站在城市真正的边缘。
车子剧烈地颠簸了一下,将我拉回现实。望江塔的轮廓越来越清晰,像一个巨大的墓碑,
矗立在天地之间。6:09。比预计快了五分钟。我死死盯着塔顶。雾气正在被晨风吹散,
环绕塔身的观景平台清晰起来。在平台东侧,栏杆边,有一个小小的、深色的身影。是她。
她真的在那里。等着日出。等着结束。不……不……我一脚将油门踩到底,
发动机发出不堪重负的轰鸣,车子像失控的野兽冲向塔下的停车场。来不及找车位,
我猛打方向盘,将车横在空地上,车头几乎撞上绿化带。我推开车门,赤脚跳下车,
抬起头最后看了一眼那个高高在上的小黑点,然后像疯了一样冲向塔底那扇巨大的玻璃门。
“开门!开门啊!!!”我用拳头砸,用肩膀撞。厚重的玻璃门却纹丝不动,
只发出沉闷的声响。手掌很快红肿,肩膀传来剧痛。里面漆黑一片,空无一人。
绝望像冰冷的海水淹没头顶。我环顾四周,广场空旷得令人心慌。终于,在玻璃门右侧,
我看到一扇不起眼的灰色金属小门。扑过去,用力拧动门把——锁着的!视线下落,
门边墙上有一个红色的紧急呼叫按钮。我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拍了下去!刺耳尖锐的门铃声,
瞬间穿透寂静的清晨,在塔内空洞地回响起来。在我几乎要把按钮按碎时,
门内终于传来拖鞋的“沓沓”声。门开了一条缝,保安睡眼惺忪的脸带着怒气:“谁啊?
不看看几……”他的话卡住了。我现在的样子大概像刚从精神病院跑出来。
“我女儿……在上面……要跳楼……求求你……”保安愣住,顺着我的手指抬头。雾散了些,
塔顶平台边缘,那个小小的黑影清晰无比。他脸色“唰”地白了,猛地拉开门:“进来!
”我扑进去,大厅冷飕飕空荡荡,只有应急灯幽幽亮着,观光电梯的指示灯全灭着。
“电梯没开!”保安语速飞快,“楼梯在那边,六十三层……”六十三层。爬上去要多久?
十分钟?十五分钟?安宁等得了吗?“等等!”保安叫住已经冲向楼梯的我,一咬牙,
“你这样爬不上去!跟我来!”他冲向电梯旁的小铁门,钥匙插得哗啦响。门开,
里面是部老旧的货梯。“检修梯,不准用的。”他按密码的手也在抖,“我带你上去,快!
”我冲进去,栅栏门关上。电梯发出沉重的呻吟,开始爬升。
封闭空间里只有机器嗡鸣和我粗重的喘气声。
数字灯缓慢跳动:2……3……4……保安靠在栅栏上,看了我几眼,又移开视线。
“姑娘……为啥啊?”他声音干巴巴的,“跟家里吵架了?
”“不是吵架……是……家里明明有她的房间,有她的碗筷,可她好像……是个影子。
”我语无伦次,那些憋了两世的痛苦与忏悔往外涌。“吃饭时没人问她爱吃什么,
生病了觉得她能扛,考好了觉得理所当然……另一个孩子哭一声,全家都围着转。她呢?
她安静地站在旁边,我们就当她不存在。”保安搓了把脸:“小的那个更娇惯嘛……都这样。
”“不是……是……我们把所有的好,都给了会哭的那个。剩下那点……才轮到她。
”保安张了张嘴。“我不是故意的……”眼泪滚下来,烫得脸疼,“我老觉得她懂事,
她坚强。可她才十七岁,她坚强个屁!”电梯爬到三十层。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塔顶那个身影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保安沉默了很久,叹口气:“……我闺女去年,
割了手腕,我发现时血都凝了。”“送去医院救回来,我扇了自己俩耳光。
她班主任早跟我说孩子不对劲,我没当回事,觉得小孩闹情绪。”“她说,爸,
我在家像空气。你们说话,我插不上嘴。我难受,你们看不见。”他抹了把眼睛,
“我这大老粗,哪懂这些?就觉得供她吃穿上学,还要咋的?
后来才明白……孩子要的是你看见她,不是当她是件家具摆在那儿。”保安转头看我,
眼神复杂,“待会儿见了孩子,别说大道理。就说……‘妈来了’‘跟妈回家’。别的,
以后再说。”我用力点头,指甲抠进掌心。电梯终于发出一声抵达的闷响,停住了。
铁栅栏门缓缓打开。我腿一软,保安一把架住我。“稳住!”他低声吼,“你是她妈!
她现在就等着你拉她一把!你倒了,她就真掉下去了!”我拼命吸气,推开他,踉跄站稳。
然后,一步一步,走向那扇门。手按在冰凉粗糙的铁门上,微微用力。天光倾泻。我眯着眼,
看见——最东侧,栏杆边缘。安宁背对着我,站在那里。洗得发白的蓝色连帽衫,
空荡荡地挂在身上。头发在风里乱飞。她微微仰着头,看着东方。那里,云层被染成金红,
太阳即将喷薄而出。第三章安宁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但她没有回头。
“宁宁——”我的声音被风吹得七零八落。她不动。我赤脚踩上冰冷的水泥地,朝她走去。
“孩子!看你妈妈一眼!”保安在我身后喊,声音急切。她还是没动,像尊石像。
距离在缩短。二十米,十五米,十米……我能看清她帽衫领口磨起的毛球,
看清她细瘦的手腕搭在冰凉的铁栏杆上。“宁宁,”我的声音软下来,带着哭腔,
“妈妈来了……跟妈妈回家,好不好?”她终于,极其缓慢地,转过了头。那一刻,
我的呼吸停止了。那张脸苍白得像纸,眼下是浓重的青黑,嘴唇干裂起皮。
但最可怕的是她的眼睛——空洞,平静,像两口枯井,映不出半点晨光。前世遗照上,
就是这双眼睛。“妈,”她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却穿透风声清晰地刺进我耳朵,
“你来看日出了。”她甚至……对我笑了笑。“宁宁,那里危险,过来……”我伸出手,
声音发抖。她看了看我的手,又看向远方正在燃烧的地平线:“妈,你看,太阳要出来了。
”“我们回家看,回家妈妈陪你看……”我小心翼翼地又挪近一步。“家?”她重复这个字,
眼神迷茫了一瞬,“哪里是家?”“有妈妈的地方就是家!”我几乎在哀求,“跟妈妈走,
我们离开这儿……”她摇了摇头,转回去,继续看着日出:“妈,你知道吗?站在这里,
一点都不怕。一切都变得很小,很轻。连我自己……都快感觉不到了。”说着,
她竟然慢慢松开了原本抓着栏杆的左手,抬起来,似乎想去触摸风。手臂完全伸展开,
身体重心随之发生了一丝改变。“不!”我心脏骤停,
本能地要扑过去——保安一把拽住我的胳膊:“慢点,别刺激她!”我僵住,
视线死死锁住她那只悬空的左手,脚步一点点往前挪。安宁似乎没注意到我的动作,
她自顾自地说着,像在梦呓:“我试过的,妈。我试过喊疼,试过说‘我想要’,
试过哭……可你们听不见。后来我就不试了。不试了……反而轻松了。”每一句话,
都像一把钝刀,在我心上来回割。“我错了,宁宁,妈妈错了!”眼泪模糊视线,
“妈妈以前眼瞎了,心也瞎了!你给我个机会,我改,我一定改!”她沉默了很久。
风在我们之间呼啸。然后,她极轻地说:“来不及了,妈。我的心……已经碎完了,
拼不回去了。”太阳的边缘,在这一刻,终于触到了地平线。金光迸射。安宁闭上眼睛,
深深吸了一口气,像在享受最后的温暖。然后,她回过头,最后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复杂极了——有一丝解脱,一丝歉意,一丝深深的疲惫,
还有……一点点孩童般的委屈。“妈,”她轻声说,“对不起。还有……谢谢你生了我。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的身体,向后仰去。手指,松开了栏杆。第四章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