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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晋末流民后,我成了北府军医

江钧一 著

言情小说连载

《穿成晋末流民我成了北府军医》中的人物伤员谢玄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古代言“江钧一”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穿成晋末流民我成了北府军医》内容概括:谢玄,伤员,王晚是作者江钧一小说《穿成晋末流民我成了北府军医》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152441章更新日期为2025-12-12 07:29:4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穿成晋末流民我成了北府军医..

主角:伤员,谢玄   更新:2025-12-12 12:57: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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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到五胡乱华的晋末,成了琅琊王氏被抛弃的庶女。乱军中与家族失散,

他们以为我死了,用我的名字给嫡妹上了户籍。三年后,北府军大胜宴上,

我以军医身份救治主帅谢玄。隔着屏风,

我听见父亲对旁人笑谈:“幸好当年丢的是那个庶女,不然今日哪来这满门荣耀?

”我放下染血的纱布,走出屏风,向他躬身:“王大人,别来无恙。”1永和九年春,

石赵军队攻破琅琊的那天,我在泥泞里爬了整整三里。左小腿中了一箭,箭头还扎在肉里,

每动一下都钻心地疼。身上的绸缎衣裳早就被荆棘划成布条,

脸上糊满了血和泥——不全是我的血,大部分是奶娘陈嬷嬷的。她为我挡了一刀,

倒下去时还推了我一把:“四娘,跑……别回头……”我没回头。不是心狠,

是知道回头也没用。乱军如潮水般涌来,见人就杀,见物就抢。

那些曾经在王府高谈阔论的名士们,此刻或死于刀下,或仓皇逃窜,体面扫地。

我是琅琊王氏的四小姐,王晚。庶出的。母亲是个歌伎,生我时难产死了。

我在王府活了十五年,像个透明人。父亲王述正眼都没看过我几次,嫡母郑夫人视我如草芥,

兄弟姐妹们当我不存在。直到今天逃难,马车不够,

郑夫人温柔地对父亲说:“让四娘和嬷嬷坐后面那辆吧,虽旧些,总比走路强。

”现在我知道了,那辆“旧些”的马车,轴是断过的,马是老病的,

车夫是临时雇的——出了城不到十里就散了架。然后乱军就来了。“找到了!这里有个娘们!

”粗哑的胡语在身后响起。我咬着牙往前爬,指甲抠进泥土里。不能停,停了就是死,

或者比死更惨。箭矢破空声。我闭眼等死。但疼痛没有到来。反而听见重物倒地的声音,

和一声闷哼。睁开眼,一个穿皮甲的男人站在我面前,手里拿着弓。他大概三十来岁,

满脸络腮胡,脸上有道疤,从左眉骨划到右嘴角,看着凶,眼神却意外地平静。“还能走吗?

”他问,说的是带着北地口音的官话。我摇头,指了指腿上的箭。他蹲下来看了看伤口,

皱眉:“得拔出来。忍着点。”没等我反应,他一手按住我的腿,一手握住箭杆,猛地一拔。

我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唔……”我咬住嘴唇,血腥味在嘴里漫开。他动作很快,

撕下自己的衣摆,熟练地包扎止血。然后把我扛起来——真的是扛,像扛麻袋一样甩到肩上。

“你……”我头晕目眩。“不想死就闭嘴。”他大步往前走,“石赵的骑兵在搜山,

再耽搁都得死。”我趴在他肩上,看着地面快速后退。这个男人走得很稳,即使扛着个人,

在崎岖的山路上也如履平地。不知走了多久,天色暗下来。他找了个山洞把我放下,生起火。

火光里,我才看清他的装束——不是晋军,也不是胡人,皮甲陈旧但结实,腰间的刀有磨损,

但刃口锋利。“你是谁?”我哑声问。“流民。”他往火堆里添柴,“以前是并州的边军,

城破了,就成流民了。”“那为什么要救我?”他看了我一眼:“看你爬的样子,

想起我妹子。她也像你这么倔,城破那天不肯逃,说要等夫君回来……最后死在我怀里。

”他说得很平淡,像在说别人的事。但我看见他握刀的手,指节发白。“谢谢。”我说。

“不用谢。伤好了就各走各路。”他掏出个硬邦邦的饼子,掰了一半给我,“吃。”我接过,

啃了一口,差点崩掉牙——这哪是饼,分明是石头。他笑了,第一次笑,狰狞的疤扭曲起来,

却意外地不吓人:“用水泡软了再吃。流民的食物,就这样。”那晚,我发起了高烧。

伤口感染,在这个时代,几乎等于死亡。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在给我换药,

敷上凉凉的东西。嘴里被灌进苦涩的汁液。“能不能活,看你自己造化。”那个声音说,

“我妹子就是这么没的。”我不想死。不是怕死,是不甘心。穿来十五年,活得像个影子。

现在好不容易逃出那个牢笼,怎么能死在这里?我努力回想前世的知识——我,林晚,

二十一世纪医学院大五学生,实习时遇上医闹,被推下楼梯,再睁眼就成了婴儿。十五年来,

那些知识像被锁在脑海深处。现在生死关头,突然清晰起来。伤口感染,需要清创,

需要抗生素……没有抗生素,

道几种有消炎作用的草药:金银花、蒲公英、黄芩……“附近……有没有开黄花的藤蔓植物?

或者叶子锯齿状,开小黄花的……”我费力地说。男人愣了愣:“你说的是忍冬?

还是鬼针草?”“都要……捣碎敷伤口……还有,煮水喝……”他看了我很久,起身出去了。

再回来时,手里抓着一把草药。按我说的捣碎,敷在重新清理过的伤口上,又煮了水喂我。

也许是草药起了作用,也许是我命硬,三天后,烧退了。我能坐起来了。“你懂医术?

”男人问。“懂一点。”我谨慎地说,“家里有医书,看过。”“有用。”他点头,

“这世道,懂医术比懂诗词有用。”他告诉我,他叫石虎——不是那个杀人如麻的后赵皇帝,

只是同名。并州雁门人,戍边十年,家乡被胡人占了,家人全死了。“现在去哪?”我问。

“南下。”他说,“听说江左朝廷在招募北府军,专收流民。有口饭吃,有把刀拿,

总比饿死强。”北府军。我知道这段历史。东晋谢玄组建的北方流民军队,淝水之战的主力。

“我跟你去。”我说。他挑眉:“你?一个女人?军营不要女人。”“我可以当军医。

”我说,“你见过哪个大夫能像我这样,中箭感染还能活?”他盯着我看了半天,

笑了:“有种。行,带上你。不过别后悔,军营不是闺房,苦得很。”“再苦,

比在王府当透明人苦?”我轻声道。他没听懂,但没多问。休养了半个月,我能走了。

石虎给我找了身男装,粗布麻衣,头发束成男子式样,脸上涂了灰。“从今天起,你叫王晚,

我远房表弟。”他说,“少说话,低头走路,别让人看出来。”我点头。

我们跟着流民的队伍南下。一路上,饿殍遍野,易子而食的惨剧每天都在发生。石虎护着我,

分我食物,教我认路,教我如何在乱世活下去。有次遇到小股乱兵抢粮,

石虎一个人砍翻了五个。他浑身是血地回来时,我把草药捣碎给他敷伤口。

“你止血的手法很特别。”他说。“家传的。”我含糊道。其实是现代压迫止血法。

走了两个月,到了广陵。北府军招兵处排着长队。轮到我们时,

招兵的校尉打量石虎:“当过兵?”“并州边军,十年。”“好!”校尉满意地点头,

“去那边领兵器,明天开始训练。”然后看向我:“你呢?细皮嫩肉的,能干什么?

”“我会医术。”我说。“医术?”校尉笑了,“小子,军营不是药铺,

我们要的是能拿刀的人。”“我能救拿刀的人。”我平静地说,“校尉大人,您左肩有旧伤,

阴雨天就疼,对吧?”校尉一愣:“你怎么知道?”“您刚才抬手时,左肩比右肩低了一寸,

肌肉僵硬。”我上前一步,“让我看看。”不等他反应,我按住他左肩几个穴位。

校尉疼得龇牙,但片刻后,眼睛亮了:“好像……松快些了?”“旧伤,需要针灸和药敷。

”我说,“给我三个月,我能让您的手臂恢复如初。”校尉盯着我看了半天,拍板:“行!

你去伤兵营!不过丑话说前头,救不活人,就滚蛋!”“是。

”我领了身份牌——木牌上刻着“医卒王晚”。石虎拍拍我的肩:“好好干。活着。

”“你也是。”就这样,我成了北府军的一名军医。一个女扮男装的,来自二十一世纪的,

军医。2伤兵营在军营最西边,十几顶破帐篷,气味冲得人眼睛疼。血腥味,腐臭味,

草药味,还有绝望的味道。负责伤兵营的是个老军医,姓孙,五十多岁,独眼,脾气暴躁。

“新来的?”他斜眼看我,“细胳膊细腿的,会干什么?”“会包扎,会认草药,

会处理外伤。”我说。“哼,嘴上功夫。”他扔给我一卷破布,“去,

把那边几个伤兵的布换下来。记住,布要洗干净,煮过才能再用。”我接过布,

走向孙军医指的那几个伤员。然后愣住了。那是三个重伤员,一个腹部中刀,

肠子都流出来了,用布勉强塞着;一个断了一条腿,

伤口已经发黑坏死;还有一个胸口插着断箭,呼吸微弱。这哪是伤员,这是等死的人。

“孙军医,他们……”我回头。“怎么了?”孙军医在捣药,头也不抬,“救不活了,等死。

你换完布,把他们抬到后面沟里去,别死在这儿,晦气。”我站在原地,手脚冰凉。

前世在医院,我也见过重伤病人,但从来没听过医生说“等死”。因为现代医学,总有办法。

“他们……还活着。”我说。“活着也是受罪。”孙军医终于抬头,独眼里满是麻木,

“小子,这里是军营,不是善堂。药不够,人不够,只能救能活的。这三个人,

救活了也是废人,浪费药材。”我看着那三个人。腹伤的那个,眼睛还睁着,

直直看着帐篷顶,像已经死了。断腿的那个,嘴唇在动,好像在喊娘。胸口中箭的那个,

呼吸越来越弱。“给我刀。”我说。“什么?”“刀,酒,针线,干净的布。”我重复,

“还有麻沸散,如果有的话。”孙军医走过来,盯着我:“你想干什么?”“救他们。

”我迎上他的目光,“也许救不活,但我想试试。”“胡闹!”他骂道,“你以为你是谁?

华佗再世?这三个人,太医院院正来了也没用!”“那就让我试试。”我坚持,“如果死了,

我负责抬去埋。”孙军医看了我很久,突然笑了,笑得讽刺:“行,让你试。刀在那边,

酒也有,针线自己找。麻沸散?没有,军营哪来那金贵东西。”“那他们……”“忍着。

”孙军医转身,“疼死了,也是解脱。”我握紧拳头,走到工具台前。刀是普通的匕首,

锈迹斑斑。我用磨石磨快,然后在火上烤——没有酒精,只能高温消毒。针是缝衣针,

线是麻线。我把它们煮了一刻钟。然后走到腹伤的伤员面前。“兄弟,”我轻声说,

“我要把你肚子里的东西放回去,缝起来。会很疼,但有可能活。你愿意试吗?

”伤员缓缓转过头,看着我。他脸上都是血污,但眼睛很亮。“……试。”他吐出这个字。

我点头,让旁边的医卒按住他。没有麻醉,我只能速战速决。划开伤口周围的腐肉,

清理腹腔,把肠子塞回去——谢天谢地,肠子没破。然后用煮过的盐水冲洗腹腔,最后缝合。

整个过程,伤员咬碎了木棍,浑身痉挛,但没晕过去。缝完最后一针,我满头大汗。

伤员已经虚脱,但还有呼吸。“别让他喝水,也别吃东西。用干净布盖着伤口,每天换药。

”我交代旁边的医卒,“如果发热,用忍冬煮水喂他。”然后走向断腿的伤员。

他的腿从膝盖以下全黑了,坏疽已经蔓延。这种情况,必须截肢。“你的腿保不住了。

”我直接说,“不切,你会死。切了,可能活,但从此少条腿。”伤员看着我,

眼泪流下来:“切……我想活……”我点头。同样的步骤:消毒,下刀。找准位置,

尽量保留多的健康组织。切下坏腿,烧灼止血,缝合皮瓣。这次伤员晕过去了,也好。

最后是胸口中箭的。断箭卡在肋骨间,离心脏很近。我小心翼翼地把周围的肌肉组织分开,

看到箭尖已经刺破胸膜,但还没伤到肺。运气好。我慢慢把断箭拔出来,伤员咳出一口血,

但呼吸反而顺畅了些。清洗伤口,缝合,包扎。做完三个手术,天已经黑了。我瘫坐在地上,

手在抖——不是害怕,是累的。孙军医走过来,递给我一碗水。“你从哪儿学的这些?

”他问。“家传。”我还是这句话。“你家里是军医?”“……算是吧。”孙军医蹲下来,

看着那个腹伤员——他已经睡了,呼吸平稳。“这小子,命真大。”孙军医说,“按规矩,

这种伤必死无疑。你给他缝肠子的时候,我以为他马上就断气。”“只要清创彻底,

缝合严密,感染控制住,就能活。”我说。“感染?”“就是伤口溃烂。”我解释,

“伤口溃烂是因为脏东西进去了。所以我们用的工具要干净,手要干净,布要干净。

”孙军医若有所思。“明天开始,你负责伤兵营的规矩。”他说,“你说怎么弄,就怎么弄。

但我丑话说前头,药不够,人不够,你再有本事,也变不出药材来。”“药材我来想办法。

”我说。第二天,

热水和皂角洗手;所有工具用前必须煮过;敷料必须用开水烫过晒干;伤员按伤势轻重分区,

防止交叉感染;每日用苍术、艾草烟熏帐篷消毒。医卒们抱怨麻烦,

但孙军医支持我:“按王医卒说的做!谁不做,滚出伤兵营!”十天后,

伤兵营的死亡率降了一半。那个腹伤员活下来了,虽然还很虚弱,但能喝粥了。

断腿的伤员伤口愈合良好,虽然失去了一条腿,但命保住了。胸口中箭的伤员恢复最快,

已经能下地走动了。消息传开,其他营的伤员也往我们这儿送。

孙军医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复杂。“小子,”有天他问我,“你这些本事,要是用在战场上,

能多救多少人?”“有多少救多少。”我说。“但你还是会眼睁睁看着人死。

”他指着帐篷外新送来的一批伤员,“今天又打了一仗,死了三百,伤了两百。

我们这儿只有三十张铺位,只能收重伤的。那些轻伤的,自己找地方躺。

”我看着那些躺在露天里的伤员,有的断了胳膊,有的伤了头,都在呻吟。“帐篷不够,

可以搭草棚。药不够,可以上山采。人不够……”我顿了顿,“可以教轻伤员互相照顾。

”孙军医愣了:“教伤员?”“对。”我脑子飞快转动,“轻伤员教他们自己换药,

自己煎药。恢复好一点的,可以帮忙照顾重伤的。这样医卒就能腾出手,救更多的人。

”“这……能行吗?”“试试就知道了。”我选了十几个识字的轻伤员,

教他们辨认常见草药,教他们简单的包扎,教他们如何煎药。开始他们很笨拙,

但很快上手了。毕竟关乎自己的命,学得格外认真。伤兵营渐渐有了秩序。

死亡率从原来的六成,降到三成,再降到两成。三个月后,校尉的旧伤在我的针灸和药敷下,

好了七八成。他特地来伤兵营看我,拍着我的肩:“好小子!果然有一套!从今天起,

你就是正式医官了,月俸加三百钱!”“谢校尉。”“别谢我。”校尉压低声音,“好好干。

北府军缺的就是你这种人才。说不定哪天,谢将军会亲自见你。”谢将军。谢玄。

那个在历史上留下赫赫威名的北府军主帅。我心里一动。也许,这就是我的机会。

在这个乱世立足的机会。也是……让那些抛弃我的人,看到我的机会。3又过了半年,

永和十年秋。北府军与后赵在泗水对峙。谢玄亲率精锐渡河突袭,大破赵军,斩首三千。

捷报传来,全军欢腾。但庆功宴还没开始,谢玄就被抬进了伤兵营。他中箭了。流矢,

正中左胸,离心脏只差一寸。所有高级将领都围在帐外,面色凝重。军医们进进出出,

个个摇头。“箭镞有倒钩,拔不出来……”“失血太多……”“怕是……”我站在人群后面,

听着这些议论。孙军医从帐里出来,脸色惨白:“不行,拔不出来。一拔,

血就喷……”“让我试试。”我说。所有人看向我。“你是谁?”一个将军皱眉。

“伤兵营医官,王晚。”“胡闹!”另一个将军喝道,“将军的命,

岂是你一个小小医官能碰的?”“那你们有办法吗?”我问。众人沉默。“既然没有,

为什么不让我试?”我上前一步,“我在伤兵营救过胸口中箭的伤员,十二人,活了九个。

”孙军医点头:“他确实救过。”最先说话的将军打量我:“你多大了?”“十九。

”“十九?”他冷笑,“乳臭未干,也敢夸口?”“年龄与医术无关。”我平静地说,

“将军若不信,可以让我先处理一个类似的伤员,您看了再做决定。”“将军等不及了!

”有人急道,“血再流下去,神仙也难救!”帐内传来谢玄虚弱的声音:“让他……进来。

”我掀开帐帘走进去。谢玄躺在简易床上,脸色苍白如纸,胸口的箭杆还在微微颤动。

他大概三十出头,剑眉星目,即使重伤濒死,依然有种凛然的气度。“你……真有把握?

”他看着我,眼神锐利。“没有十足把握,但比等死强。”我老实说。谢玄笑了,

笑得咳出血沫:“好……实话。来吧。”我立刻吩咐:“准备热水、酒、刀、针线。另外,

煮麻沸散——我知道营里有,上次缴获的。”孙军医一愣,赶紧去拿。工具备齐,

我洗手消毒——这次用了高度酒,虽然比不上酒精,但比热水强。然后检查伤口。

箭镞确实有倒钩,卡在肋骨间。而且位置很险,紧贴着一根大血管。“需要切开伤口,

扩大创口,才能取出箭镞。”我说,“会流很多血,但我会尽量快。”“不必多说。

”谢玄闭上眼睛,“动手。”我深吸一口气,下刀。刀尖划开皮肉,鲜血涌出。

我用纱布压住,继续深入。找到箭镞,用钳子夹住,小心翼翼地旋转,避开血管。

时间仿佛凝固。帐内只有我的呼吸声,和器械碰撞的轻微声响。帐外,将领们焦急等待。

终于,箭镞取出来了。带出一小块碎骨。我立刻缝合血管,清理创面,逐层缝合。全程,

谢玄一声没吭,但额头青筋暴起,汗水湿透了衣衫。缝完最后一针,我几乎虚脱。“好了。

”我说,“接下来三天最关键,不能发热,不能感染。需要专人护理。

”孙军医点头:“我来。”“不,”谢玄虚弱地说,“让他……留下。”我愣住。“将军,

我只是医官……”“你救了我的命。”谢玄看着我,“我信你。”就这样,

我成了谢玄的专属医官。日夜守在他帐中,观察伤口,换药,煎药。谢玄的恢复能力惊人,

三天后就能坐起来,七天后能下地。他对我很感兴趣。“王晚,你是哪里人?”“琅琊人。

”“琅琊王氏?”他挑眉,“那可是大族。你怎么会流落到此?”“家道中落。”我含糊道。

“可惜了。”谢玄叹息,“若在太平盛世,以你的才华,定能在太医署谋一席之地。

”“乱世也需要医生。”我说。谢玄笑了:“说得好。乱世更需要医生。王晚,你愿不愿意,

帮我做一件事?”“将军请讲。”“北府军缺医官,缺药,缺懂医术的人。”谢玄认真地说,

“我想请你训练一批军医,像你在伤兵营做的那样。但规模更大,更系统。

”我心跳加速:“将军的意思是……”“设军医营,你任营正。”谢玄说,

“人员、药材、场地,我来解决。你负责教,负责管。一年时间,我要看到成效。

”这是天大的机会。也是天大的责任。“我……怕做不好。”我实话实说。“你能做好。

”谢玄目光如炬,“我看人很准。你不仅有医术,还有胆识,有担当。北府军需要你,

这个乱世,也需要你。”我沉默片刻,跪下:“王晚领命。”谢玄扶起我:“不必多礼。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军中医官之首。望你不负所托。”从谢玄帐中出来,我还有些恍惚。

孙军医等在外面,见我出来,深深一揖:“王营正。”“孙老,您这是……”“你当得起。

”孙军医感慨,“我当了三十年军医,救过无数人,也眼睁睁看着无数人死。从没想过,

军营里的医官也能成营,也能正儿八经地带兵。”“这不是带兵,是带医官。”我说。

“一样。”孙军医笑,“都是救命的人。王营正,我老头子虽然不中用了,但还能帮点忙。

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孙老别这么说。”我扶住他,“伤兵营还得靠您。军医营这边,

我需要您帮我训练基础医卒。”“行!”军医营设在军营东侧,十顶新帐篷,

一百名新兵——都是识字的,或者有过行医经验的。

我制定了严格的训练计划:上午理论课:解剖基础、常见伤病辨识、草药知识。

下午实践课:伤口处理、包扎、正骨、针灸。晚上病例讨论:分析死亡病例,总结经验教训。

开始很艰难。这些新兵要么是流民,要么是寒门子弟,没受过系统教育。

有些人连字都认不全。但我有耐心。我从最基本的教起,用实物演示,手把手教。三个月后,

第一批三十名医卒毕业,分配到各营。六个月后,第二批五十名毕业。一年后,

北府军每个营都有了两到三名合格医卒,重伤死亡率降到一成以下。谢玄很满意。“王晚,

你做到了。”他看着军医营的训练场,那里有上百名医卒在练习包扎,“北府军因你而强。

”“是将军给了我机会。”我说。“不,是你自己抓住了机会。”谢玄转头看我,眼神深邃,

“王晚,你有没有想过,将来?”“将来?”“等天下太平了,你想做什么?”他问,

“回琅琊?还是……继续行医?”我想了想:“继续行医。但不止在军营,我想开医馆,

教更多学生,让更多人有病可医。”“好志向。”谢玄点头,“等这一仗打完,我帮你。

”这一仗,指的是北伐。永和十一年春,谢玄上表朝廷,请求北伐收复中原。朝廷同意了。

北府军十万将士,誓师出征。我随军同行,带着我的军医营。这将是一场硬仗。也将是我的,

成名之战。4北伐大军沿泗水北上,连克三城。但伤亡也很大。每打下一城,

我的军医营就忙得连轴转。轻伤员就地治疗,重伤员送回后方。谢玄把我叫到中军帐。

“王晚,有个任务给你。”他指着地图上的一个位置,“下一战是彭城,城高墙厚,

强攻伤亡必重。我想让你带一队医卒,提前潜入,在城内设医疗点。城破时,

能第一时间救治伤员。”这是敌后任务,极其危险。但我没有犹豫:“是。

”“我给你二十人,都是精锐。”谢玄说,“你们扮成流民混进去。药材和器械,

会分批运进去。”“明白。”三日后,我带着二十名医卒潜入彭城。我们分散住在贫民区,

以走方郎中的身份活动。我改了个名字,叫“林晚”,以免被认出来——虽然概率很小,

但谨慎些好。彭城内果然戒备森严,守将是后赵名将麻秋,以凶残著称。

我们在贫民区悄悄设了个医疗点,免费给穷人看病。一来积德行善,二来熟悉环境,

三来……万一城破,这些受过恩惠的百姓,也许会帮我们。这天,

我在给一个发烧的孩子针灸,突然听见外面喧哗。“让开!都让开!”一队赵军士兵冲进来,

挨家挨户搜查。“有细作混进来了!所有人出来,接受盘查!”我的心一沉。

一个医卒低声说:“营正,怎么办?”“镇定。”我说,“继续看病。我们是郎中,怕什么。

”士兵搜到我们这里,看见满屋的药材和病人,皱眉:“你们是什么人?”“走方郎中。

”我低头回答,“大人,这孩子高热不退,能不能……”“少废话!”士兵一把推开我,

“有没有见过可疑的人?比如……身上带伤的年轻人?”“没有。”我摇头,“我们只治病,

不问来处。”士兵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突然伸手扯我的衣领。我下意识后退,但已经晚了。

衣领被扯开,露出锁骨——和一片平坦的胸膛。“男的?”士兵愣了愣,松手,

“瘦得跟娘们似的。”我松了口气。幸好束胸束得紧。士兵又搜查了一番,没发现可疑,

走了。医卒们吓出一身冷汗。“营正,太险了……”“继续工作。”我说,“他们还会再来,

把所有违禁物品藏好。”果然,接下来几天,搜查越来越严。甚至有医卒被抓去审问,

虽然最后放了,但受了刑。离攻城的日子越来越近,气氛也越来越紧张。终于,攻城日到了。

那天凌晨,城外传来震天的战鼓声和喊杀声。彭城守军全部上了城墙,城内空虚。

我立刻下令:“所有医卒,按计划行动!一组去东门,二组去西门,三组留守!记住,

先救己方伤员,有条件再救敌方平民!”“是!

”我们换上北府军的臂章——白布条系在左臂,以免误伤。战斗从清晨打到黄昏。

北府军悍勇,但彭城守军顽强。城墙几度易手,尸体堆积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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