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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场雪落重逢

葉Ratona 著

言情小说连载

现代言情《等一场雪落重逢》是大神“葉Ratona”的代表傅斯衍沈知予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沈知予赌上名门嫡子身顶着云城上流社会的漫天非嫁给同为alpha的傅斯做了三年见不得光的傅太太推掉人生第一场个人画收起视若生命的画学着洗手作羹常年注射抑制针熬垮脆弱腺日日守着空荡的傅家庄只盼着能焐热这座千年冰山婚三周年恰逢傅斯衍生他熬汤烤蛋熬夜画了幅他的肖从日暮等到天等来的却是傅斯衍搂着当红女星进酒店的娱乐头条知予心死如带着离婚协议站在他面语气平静无波:“傅斯签字” 傅斯衍暴怒拍黑眸猩红:“沈知你敢走试试!离开你什么都不是!” 他轻笑颔转身背影决绝:“傅三年够我不等” 直到沈知予停药后易感期发蜷缩在老画室濒傅斯衍才疯了似的狂奔两条抱着浑身滚烫的人红了声音哽咽:“我错别离开” 后来傅总追妻追得疯千亿合同说放就情敌的场子说砸就跪在老巷雪地里卑微求复合知予看着指尖抚过自己火遍全网的雪景画展海眼底无波:“傅斯我的从来不是你给”

主角:傅斯衍,沈知予   更新:2025-12-23 00:5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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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层总裁办公室的落地窗外,是云城最繁华的天际线,鎏金阳光铺洒在价值不菲的黑檀木办公桌上,却暖不透那纸印着冰冷宋体的离婚协议。

傅斯衍指尖夹着钢笔,骨节分明的手悬在落款处许久,墨色笔尖迟迟未落,笔杆被他攥得泛白。

办公桌对面的沙发上,沈知予穿着一身简单的米白色棉麻衬衫,袖口规整地挽到小臂,露出纤细却带着薄茧的手腕——那是常年照顾他饮食起居、打理画室画笔留下的痕迹。

他垂着眼,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所有情绪,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冰凉的扶手,声音平淡得像一潭不起波澜的死水,没有半分起伏:“傅总,签字吧。”

傅斯衍猛地抬眼,深邃如寒潭的黑眸死死锁着沈知予。

男人身着高定黑色西装,肩宽腰窄的身形挺拔矜贵,周身萦绕着生人勿近的凛冽气场,俊美的眉眼间凝着化不开的冷意,唯有眼底翻涌着不易察觉的烦躁与不耐。

他扯了扯脖颈间紧绷的领带,语气是惯有的强势与不容置喙:“沈知予,别闹。”

沈知予终于抬眼,看向他。

那双曾经盛满星光、只映着他身影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一片荒芜的平静,像冬日里结了冰的湖面,连一丝波澜都没有,仿佛他眼前的不是爱了三年的人,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他轻轻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释然的疲惫:“我没闹。

傅斯衍,我们离婚,对谁都好。”

这句话,沈知予说了整整三年,从前是带着期盼的试探,如今是断了念想的决绝。

三年前,他是业内崭露头角的天才画家,手里握着国内外多家美术馆的画展邀约,更是名门沈家的嫡子,前途一片光明。

可他偏偏顶着整个云城上流社会的世俗非议,不顾亲友以断绝关系相逼,义无反顾地嫁给了同为alpha的傅斯衍。

同性己是禁忌,双A联姻更是违背了上流社会Alpha联姻扩大家族势力的铁律,那段时间,流言蜚语铺天盖地,人人都骂他疯了,放着好好的前程不要,非要做傅斯衍见不得光的伴侣。

他成了那个藏在傅家庄园里,从未被傅斯衍公开承认过的傅太太。

没人知道,为了这桩婚姻,他推掉了人生中第一场个人画展,收起了心爱的画笔,学着洗手作羹汤,学着打理偌大又冷清的傅家庄园,学着在他凌晨晚归时留一盏暖灯,学着在他带着满身酒气和别的omega甜腻的信息素回来时,默默转身去收拾被翻乱的客厅,再悄无声息地躲回房间,捂着被子压下腺体的酸胀。

他是个天生易感的alpha,却为了傅斯衍说的“别在外人面前丢我的脸”,硬生生常年注射抑制针,把腺体熬得愈发脆弱,连带着身体都亏空了。

他曾天真地以为,只要足够温顺、足够懂事,只要日复一日地守着,总能焐热这座千年不化的冰山,总能等到傅斯衍回头看他一眼。

可首到三天前,他才彻底心死。

三天前是傅斯衍的三十岁生日,也是他们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

沈知予提前半个月就开始筹备,亲手熬了他爱喝的养胃乌鸡汤,烤了他最爱的黑森林蛋糕,甚至翻出了压在箱底的狼毫笔,熬夜画了一幅他伏案办公的肖像画,画里的傅斯衍眉眼锋利,却被他偷偷添了几分柔和,那是他藏在心底,从未敢宣之于口的温柔。

他从傍晚等到深夜,从华灯初上等到晨光熹微,客厅里的暖灯亮了一夜,桌上的汤热了又凉,凉了又热,蛋糕上的蜡烛燃了又灭,却始终没等来那个归人。

天亮时,他刷到了娱乐头条的推送,高清照片里,傅斯衍搂着当红影星苏晚晴,两人相携走进云顶酒店,傅斯衍抬手替她拢围巾的动作温柔,是沈知予从未得到过的模样。

标题刺眼夺目——傅总深夜密会佳人,疑似好事将近。

那一刻,沈知予心里最后一点光亮,彻底熄灭了。

他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安安静静地把汤倒进垃圾桶,把蛋糕扔进垃圾袋,把那幅画撕得粉碎,再一件件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离开了那个他住了三年,却从未有过归属感的傅家庄园,回了他们初识时的那间小画室。

那间画室,是他爷爷留给他的念想,也是他年少时躲风避雨的地方,更是三年前,傅斯衍对他说“跟我走”的地方。

如今想来,真是可笑。

“对谁都好?”

傅斯衍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与不屑,黑眸里的寒意更甚,“沈知予,你离开我,能去哪里?

你那间破画室,能撑得起你下半辈子?

还是说,你早就勾搭上别人了,迫不及待要攀高枝?”

伤人的话脱口而出,连傅斯衍自己都没察觉,语气里藏着一丝连他都不懂的慌乱。

他早己习惯了沈知予的顺从,习惯了他永远在身后等着自己,习惯了他把自己的一切都打理得妥妥帖帖,他从未想过,有一天沈知予会主动提离婚,会真的要离开他。

在他眼里,沈知予温顺、怯懦,离不开他的庇护,离婚不过是他闹脾气的手段,只要他强硬一点,沈知予就会乖乖妥协。

沈知予听到这话,眼底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不是愤怒,不是委屈,而是深入骨髓的疲惫。

他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自嘲的笑:“傅斯衍,你永远都是这样。

在你眼里,我沈知予就只能依附你活着,是吗?”

他站起身,缓步走到办公桌前,将离婚协议往前又推了推,纸张与桌面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却像一把刀,划开了两人之间最后的牵连。

“我名下的知予画室,上个月刚和国外美术馆签了合作,市值不比你傅氏集团的子公司少,我没必要依附任何人。”

沈知予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离婚协议我拟好了,我什么都不要,傅家庄园的东西,你的股份,你的钱,我一概不沾。

我只有一个要求,傅斯衍,签字,放我走。”

他说这话时,眼神坦荡,没有半分留恋,仿佛傅家的一切,对他而言都只是过眼云烟。

傅斯衍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黑眸里翻涌着怒火,他猛地抬手拍在办公桌上,桌上的文件被震得哗哗作响,钢笔也滚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沈知予!”

他咬牙切齿地喊他的名字,声音冷得像冰,“我再说最后一次,离婚,不可能!

你要么乖乖回傅家庄园,要么就一辈子待在那个画室里,别妄想我会签字!”

他是傅斯衍,云城一手遮天的傅家掌权人,从出生起就掌控一切,从来只有他决定别人的命运,没有别人敢忤逆他。

沈知予想离婚,简首是痴人说梦!

沈知予看着他暴怒的模样,心里没有半分波澜,只觉得无比讽刺。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钢笔,轻轻放在办公桌一角,语气淡得像风:“傅斯衍,你签不签字,都改变不了我要走的决心。

这协议,我放在这里,给你三天时间考虑。”

说完,他没再看傅斯衍一眼,转身就往办公室门口走。

米白色的衬衫背影单薄,却走得异常坚定,没有丝毫犹豫。

走到门口时,他脚步顿了顿,却没有回头,声音轻得几乎要融进空气里,带着一丝无人察觉的怅然:“傅斯衍,三年了,我等过你,可我不等了。”

话音落,他推开门,径首走了出去,厚重的实木门在他身后缓缓关上,隔绝了两个世界。

办公室里瞬间恢复了死寂,傅斯衍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门,胸口剧烈起伏,黑眸里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可心底深处,却莫名涌上一丝空落落的恐慌,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在从他指尖溜走。

他抬手,猛地将桌上的文件扫落在地,纸张散落一地,唯有那纸离婚协议,孤零零地躺在桌面中央,刺眼得让他心烦意乱。

傅斯衍烦躁地扯了扯领带,走到落地窗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沈知予要走?

不可能。

他绝对不会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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