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888百科!手机版

888百科 > 其它小说 > 救命!我的猫变成了我不对付的竹马

救命!我的猫变成了我不对付的竹马

鱼鱼爱财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救命!我的猫变成了我不对付的竹马》是鱼鱼爱财的小内容精选:由知名作家“鱼鱼爱财”创《救命!我的猫变成了我不对付的竹马》的主要角色为陆景属于现言甜宠,追妻火葬场,打脸逆袭,姐弟恋,青梅竹马,甜宠,爽文,家庭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7581章更新日期为2025-12-28 01:31:3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救命!我的猫变成了我不对付的竹马

主角:陆景辞,爱财   更新:2025-12-28 22:16:01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1清晨的阳光,像碎金一样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我脸上跳跃。我打了个哈欠,

习惯性地伸手去摸床边。空的。毛茸茸的触感没有传来。“蛋挞?”我迷迷糊糊地喊了一声。

蛋挞是我的猫,一只养了三年的橘白相间布偶。性格黏人,长相甜美,

是我这枯燥插画师生涯里唯一的光。平时这个点,它早就该跳上我的床,

用它的小肉垫踩我的脸,或者用它毛茸茸的脑袋蹭我的脖子,咕噜咕噜地叫我起床了。

今天有点反常。厨房传来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伴随着一股浓郁的煎蛋香气。

我心里一个咯噔。遭贼了?哪个贼这么嚣张,偷东西就算了,还顺便做个早餐?

我蹑手蹑脚地爬下床,抄起墙角的棒球棍,一步步挪向厨房。心跳得像打鼓,手心全是汗。

感官被放大到极致,我甚至能听见冰箱制冷的嗡嗡声,闻到空气里除了蛋香,

还有一丝陌生的,清爽的沐浴露味道。危险正在靠近。我的大脑在尖叫。我深吸一口气,

猛地冲进厨房,棒球棍高高举起,用尽全身力气大吼一声:“不许动!我是……我去!

”棒球棍停在了半空中,我的吼声也卡在了喉咙里。厨房里站着一个男人。

一个没穿上衣的男人。他只在腰间松松垮垮地围着我那条粉色小熊浴巾,

露出线条分明的人鱼线和结实的八块腹肌。水珠顺着他湿漉漉的黑发滑落,经过喉结,

滚过胸膛,最后消失在那条岌岌可危的浴巾里。他转过头,

一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出现在我面前。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微微上扬,

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这张脸,我化成灰都认识。陆景辞!我从小到大的死对头,

那个考试永远比我高一名,运动会永远比我快一秒,连收情书都比我多一打的竹马!

他怎么会在这里?还这副鬼样子?我脑子“轰”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最坏的情况是什么?

我被他绑架了?还是他昨晚偷偷潜入我家,意图不轨?我握着棒球棍的手开始发抖。

“你……你你你……怎么在我家?!”我声音都劈岔了。陆景辞好整以暇地用锅铲翻了个面,

锅里的荷包蛋发出“滋啦”一声。他侧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我无比熟悉的,

那种看白痴的戏谑。“醒了?我还以为你要睡到地老天荒呢。”他声音低沉,

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该死的好听。“我问你为什么在我家!你个变态!

私闯民宅是犯法的!”我气得快要原地爆炸。他关掉火,把荷包蛋盛进盘子里,

然后端着盘子朝我走过来。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把棒球棍横在胸前。“苏念,

你这记性真是一如既往的差。”他停在我面前,高大的身影几乎把我完全笼罩。

那股清爽的沐浴露味道更浓了,混着煎蛋的香气,形成一种诡异又让人心慌的氛围。

“什么记性差?我跟你很熟吗?赶紧穿上衣服滚出去!”他突然低下头,凑到我耳边,

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激起一阵战栗。“不熟?”他轻笑一声,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昨天晚上你抱着我,一边哭一边说‘蛋挞小甜甜,

妈妈爱你,妈妈不能没有你’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我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是昨天我赶稿赶到崩溃,抱着我的猫蛋挞哭诉时说的话。这件事,除了我和蛋挞,

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知道。我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一个荒谬到极点的念头,

像一道闪电劈进我的脑海。“你……”我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完整的话。陆景辞直起身,

好笑地看着我惊恐的表情,然后伸出修长的手指,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一处。那里,

有一道浅浅的,已经结痂的划痕。“还有,这里,”他慢悠悠地说,

“前天晚上你给我剪指甲,不小心剪到肉了。你还记得吗?”我记得。我当然记得。

我还为此内疚了一晚上,抱着蛋挞亲了好久。看见一丝曙光?不,我看见了地狱的大门。

他看着我惨白的脸色,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他懒洋洋地往沙发上一坐,双腿交叠,

那条小熊浴巾被绷得更紧了。他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然后对我勾了勾手指。“过来。

”我没动。他眯起眼睛,眼神变得有些危险,就像蛋挞没吃到小鱼干时一样。“怎么?

变回人就不认账了?”他拖长了语调,每一个字都像小锤子砸在我的神经上,

“昨天还叫人家小甜甜呢。”2现实,有时候比最离谱的脑洞小说还要离谱。比如现在,

我的死对头陆景辞,正大喇喇地坐在我的沙发上,用我猫的眼神,

要求我履行“铲屎官”的义务。“所以,你的意思是,”我深吸一口气,

试图让自己的大脑恢复运转,“你就是我的猫,蛋挞?”“不然呢?”陆景辞舔了舔嘴角,

那动作活脱脱就是蛋挞吃完猫罐头后的样子,“你以为你家这小破地方,

有什么值得我堂堂陆大建筑师光顾的?”我被他噎了一下,

嘴硬道:“谁知道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他挑了挑眉,没再反驳,只是伸出一只手,

五指张开,在我面前晃了晃。“挠下巴。”他言简意赅地命令道。我:“……”“快点,

”他催促道,语气里带上了几分不耐烦,“以前你每天早上都要挠十分钟的。

”我看着他那张帅得天理难容的脸,再想想他脖子上那道划痕,

以及昨晚的“小甜-甜”事件,内心的防线正在一寸寸崩塌。这太荒谬了。我僵硬地伸出手,

试探性地放到他的下巴上。他的皮肤很光滑,带着温热的触感,

下巴上还有一点点刚冒头的胡茬,有点扎手。我学着平时给蛋挞挠痒痒的样子,

轻轻地挠了挠。陆景辞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喉咙里竟然发出了一阵低沉的,

类似猫咪咕噜咕噜的声音。“嗯……对,

就是这个力道……再往左边一点……”我整个人都麻了。我,苏念,

二十四年来的人生信条就是“远离陆景辞”,现在却在给他挠下巴!

而且他还发出了满足的咕噜声!这画面要是被我们共同的同学朋友看到,

我可以直接原地去世了。“够了!”我猛地收回手,像是被烫到一样。陆景辞不满地睁开眼,

“怎么停了?还没到十分钟。”“陆景辞!”我抓狂地挠了挠自己的头发,

“你能不能别用蛋挞的语气跟我说话!你现在是人!是人!”“哦,”他应了一声,

然后身体往后一仰,整个人陷进沙发里,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所以呢?

是人就不能被挠下巴了?这是哪门子的歧视?”我感觉我的血压在飙升。跟陆景辞讲道理,

就好像跟猫解释为什么不能抓沙发一样,纯属白费力气。“你先给我去把衣服穿上!

”我指着他身上那条快要掉下来的浴巾,怒吼道。“我没有衣服。”他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对哦,猫怎么会有人的衣服。我认命地走进卧室,翻箱倒柜,

最后只找到一套我爸以前留在这里的运动服。我把衣服扔给他,没好气地说:“先将就一下,

尺码不对也给我穿着!”他拿着衣服进了浴室。很快,我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水声。

我瘫坐在另一张单人沙发上,感觉整个世界观都被打败了。我的猫,我养了三年的宝贝蛋挞,

竟然是我从小斗到大的死对头陆景辞。这三年,我抱着他哭,抱着他笑,

跟他分享我所有的小秘密。我甚至还给他穿过可爱的粉色小裙子,

给他戴过兔耳朵发箍……一想到陆景辞顶着一张冷酷的俊脸,穿着粉色蓬蓬裙的样子,

我浑身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不,更可怕的是,他知道我所有的糗事!

包括我暗恋隔壁大学的学长,结果告白时把情书送错了人;包括我为了减肥,

偷偷把零食藏在床底下,半夜再摸出来吃……陆景辞,这个混蛋,他全都看着!

他肯定在心里嘲笑了我一万遍!浴室门开了。陆景辞走了出来。

我把那身宽松的运动服穿在他身上,竟然有种别样的帅气。他擦着头发,

视线在屋子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猫食盆上。“我的早餐呢?”他皱起眉,

“今天的小鱼干呢?”“你现在是人了!吃人的饭!”我指着他刚刚煎好的荷包蛋。

他走过去,看了一眼盘子里的荷包蛋,又看了一眼我,一脸嫌弃:“就一个?

你平时都给我两个的。还有一个是溏心的。”“爱吃不吃!”我气不打一处来。他撇了撇嘴,

拿起叉子,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吃完后,他把盘子往桌上一推,然后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好了,现在谈谈正事。”“什么正事?”“我的生活质量问题。

”他一脸严肃,“首先,我拒绝吃猫粮。其次,我需要一个独立的房间,床要两米宽,

床垫要乳胶的。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他顿了顿,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说,“你,

必须对我负责。”我目瞪口呆。“我凭什么对你负责?”“我为你变成了猫,陪了你三年,

吃猫粮,睡猫窝,还要忍受你给我穿各种奇装异服,”他开始算旧账,每说一句,

我的脸就白一分,“我失去了三年宝贵的青春,失去了我辉煌的建筑师事业,

甚至可能失去了我未来的伴侣。你说,你不该对我负责吗?”他说的……好像有点道理。

但我还是不服气:“那、那也不是我让你变成猫的啊!”“可我是为了你才变成猫的。

”他突然说。我愣住了:“什么意思?”他看着我,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不再是刚才的戏谑和懒散。“三年前,你毕业答辩搞砸了,一个人在天桥上哭得像个傻子,

说要是有人能永远陪着你就好了。”他缓缓说道,“然后,我就出现在你家楼下了。

”我的心,猛地一颤。3三年前的那个晚上,是我人生中最灰暗的时刻。

精心准备了半年的毕业设计,因为紧张和一个小小的失误,被导师批得体无完肤。

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塌了。我确实一个人在学校附近的天桥上,哭得撕心裂肺。

也确实在哭完之后,许下了那个卑微又绝望的愿望。然后,

就在我失魂落魄地走回出租屋楼下时,一只浑身脏兮兮,却漂亮得不像话的布偶猫,

用它蓝色的眼睛看着我,对我“喵”了一声。我把它带回了家,给它洗澡,喂它食物,

给它取名“蛋挞”。从那天起,它成了我生命里的一部分。我从没想过,这只猫的出现,

会和陆景辞有关。更没想过,他就是那只猫。“所以,你是因为我许了个愿,就变成了猫?

”我的声音有些干涩。这听起来太像童话故事了,还是个蹩脚的童话。陆景辞移开视线,

似乎不想多谈这个话题。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车来车往。“差不多是那么回事。具体的,

很复杂。”他含糊地说,“总之,我现在变回来了,但好像……不太稳定。

”“什么叫不太稳定?”我追问道。他转过身,表情有点古怪。

“就是……我可能还会变回去。”“变回猫?”“嗯。”“那……怎么才能彻底变回来?

不再变来变去?”这才是关键。我可不想过那种今天室友是人,明天室友是猫的惊悚生活。

陆景辞沉默了。他看着我,眼神幽深,像一潭看不见底的湖水。“我不知道。”他最后说,

“也许需要什么契机。也许……需要你的帮助。”“我?”我指着自己的鼻子,

“我能帮你什么?”他没有回答。气氛一下子变得沉重起来。

刚才那种鸡飞狗跳的荒诞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言说的尴尬和迷茫。

我看着眼前的陆景辞,他不再是那个只会气我的死对头,也不再是那个只会黏着我的宠物。

他成了一个……谜。一个和我过去三年生活紧密相连,却又无比陌生的存在。

为了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我清了清嗓子,决定先解决最实际的问题。“好吧,

在你彻底稳定之前,你可以暂时住在这里。”我做出巨大的让步,“但是,

我们必须约法三章。”陆景辞挑眉,示意我继续。“第一,不许再提‘小甜甜’那三个字,

以及任何我跟蛋挞说的私密话!你必须把它们全都忘掉!”我竖起一根手指,语气强硬。

“这个有点难,”他慢悠悠地说,“毕竟我的记忆力,一向比你好。”我瞪着他。“好吧,

我尽量。”他耸耸肩,算是同意了。“第二,这是我的家,你得遵守我的规矩。

不许乱动我的东西,特别是我的画稿!不许不穿上衣到处乱晃!还有,自己洗碗!”“可以。

”他答应得很爽快。“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条!”我加重了语气,“你的房间是沙发,

我的房间是禁区!晚上不许以任何理由靠近我的卧室!特别是我的床!”我可不想半夜醒来,

发现身边躺着一个大男人。哪怕他曾经是我的猫。陆景-辞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如果我半夜突然变回猫了呢?你忍心让我一只娇弱的小猫咪睡在冰冷的沙发上?

”“你不是娇弱的小猫咪,你是一只一百四十斤的巨型猫!”我反驳道,“总之,不行!

没得商量!”“行吧。”他再次妥协,眼神里却闪过一丝狡黠。规矩定下来,

我心里稍微踏实了一点。虽然和一个大男人,还是我的死对头同居,听起来很诡异,

但总算有了一套行为准则。“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我问,“你消失了三年,

你的家人朋友,还有你的工作……”提到这个,陆景辞的表情沉了下去。“我会处理的。

”他淡淡地说,“我需要一部手机和一台电脑。”这个要求很合理。

我把我的备用手机和笔记本电脑拿给了他。接下来的时间,他就窝在沙发上,

手指飞快地在键盘和屏幕上操作着。他时而皱眉,时而沉思,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

不再是那只懒洋洋的猫,也不是那个气死人的竹马,而是一个专注、精干的男人。

我这才想起来,陆景辞在“失踪”前,已经是建筑设计界小有名气的新星了。我没去打扰他,

自己坐回画桌前,试图继续我未完成的稿子。可我根本静不下心。

我的视线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沙发上的那个男人。阳光落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

他的侧脸轮廓分明,下颌线紧绷,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我突然发现,

陆景辞这家伙……长得是真好看。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我赶紧甩了甩头,

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到画稿上。苏念啊苏念,清醒一点!那是陆景辞!是抢你糖葫芦,

把你作业本藏起来,还在你校服背后画乌龟的陆景辞!可是……他也是陪了我三年的蛋挞。

在我最难过的时候,安安静静地趴在我腿上,用它的头蹭我的手。我心里乱成一团麻。

傍晚时分,陆景辞终于从一堆信息里抬起头。他捏了捏眉心,看起来有些疲惫。“搞定了?

”我问。“差不多。跟家里报了平安,说我在国外做了个秘密项目。工作那边也联系上了。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一阵轻微的声响。那个伸懒腰的动作,

和蛋挞睡醒后伸懒腰的样子,一模一样。我看得有点出神。“我饿了。”他看向我,

理直气壮地说,“晚饭吃什么?我想吃三文鱼。”我:“……家里没有三文鱼。

”“那就出去买。”“我不想动。”我瘫在椅子上,赶了一天稿,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陆景辞走到我身后,弯下腰,双手撑在我的椅子扶手上,把我圈在了他和椅子之间。“苏念,

”他凑在我耳边,压低了声音,像恶魔在低语,“我记得你床底下,好像还有半箱螺蛳粉,

一整盒巧克力威化,还有三大包薯片……你说,如果我现在变回猫,

不小心把它们全都挠出来……”我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住口!”我猛地站起来,

转身怒视他,“我去!我现在就去!”陆景辞直起身,脸上露出了得意的,胜利的微笑。

我咬牙切齿地抓起钱包和钥匙,心里把这个混蛋骂了一千遍。很好,陆景辞。新的战争,

开始了。4我和陆景辞并肩走在去超市的路上,感觉浑身不自在。

周围路人的目光总是不经意地扫过来,我猜大部分是看陆景辞的。毕竟,

一个穿着不合身运动服也掩盖不了帅哥气质的男人,

和一个穿着居家服、头发乱糟糟的女人走在一起,本身就很有戏剧性。“你能不能离我远点?

”我压低声音说。“为什么?”陆景辞一脸无辜,“你怕别人误会我们是情侣?

”“我怕别人以为我包养了你!”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苏念,你对自己也太没自信了。

就你那点稿费,养得起我吗?”我:“……”扎心了。到了超市,

陆景辞就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看什么都新奇。也对,他当了三年猫,

逛超市的机会约等于零。他先是在零食区流连忘返,

两眼放光地看着货架上的各种薯片和饼干。“这个,这个,还有那个,我都要。

”他指着一堆垃圾食品。“不行!”我义正言辞地拒绝,“你现在是人,

不能吃这么多不健康的零食!”“我当猫的时候,你还偷偷喂我奶油呢。”他小声嘟囔。

我脸一红,把他从零食区拖走。然后,他又在日用品区停下了脚步,拿起一瓶洗发水闻了闻,

皱起眉:“味道不对。我喜欢橘子味的。”“这是我家,用什么我说了算!

”“可我也住在这里。”他理直气壮。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他是病人,

他是刚从猫变回人的“残障人士”,我要有爱心,要有耐心。最后,我们终于来到了生鲜区。

陆景辞的眼睛一下子亮了,直奔三文鱼柜台。“要这块,这块最新鲜。

”他指着一块色泽鲜亮的鱼肉,那表情,活脱脱就是蛋挞看到了它最爱的小鱼干。

我认命地让工作人员称重、打包。就在我排队付钱的时候,旁边一个男人推着购物车,

不小心撞到了我一下。“不好意思。”男人随口道了句歉,就要离开。“道歉就完了?

”一个冷冷的声音在我身边响起。我一回头,只见陆景辞站在我身侧,

眼神不善地盯着那个男人。“你撞到人了。”他重复了一遍。

那个男人上下打量了一下陆景辞,又看了看我,态度有些轻慢:“我都说不好意思了,

你还想怎么样?”“好好道歉。”陆景辞的语气不容置疑。超市里的人都看了过来。

我尴尬得脚趾都快把鞋底抠穿了。我拉了拉陆景辞的衣角,“算了算了,我没事。

”陆景辞没理我,依旧盯着那个男人。他的眼神很冷,带着一种野兽般的压迫感。

男人被他看得有些发毛,终于不情不愿地对我说了一句:“对不起。”说完,

就推着车匆匆走了。我松了口气,赶紧拉着陆景辞付了钱,逃离了众人的视线。“你干嘛呀?

小题大做。”我抱怨道。“他撞到你了。”陆景辞说得理所当然。“可我也没受伤啊。

”“那也不行。”他皱着眉,“你太好欺负了,苏念。从小到大都这样。

别人抢你东西你不敢要回来,别人说你坏话你也不敢反驳。”我愣住了。

他怎么……好像很了解我。“我……”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叹了口气,

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就像以前安抚炸毛的蛋挞一样。“以后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

”他的手掌很大,很温暖。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我的心跳,没来由地漏了一拍。

我赶紧拍开他的手,“谁要你管!”回到家,我负责洗菜,陆景辞负责做饭。

我本来以为他一个大少爷,肯定是个厨房杀手。没想到,他动作娴熟,刀工利落,不一会儿,

一顿丰盛的晚餐就做好了。香煎三文鱼,蒜蓉西兰花,还有一个番茄蛋汤。香气扑鼻,

比我平时叫的外卖好闻一百倍。“想不到你还会做饭。”我有点惊讶。

“我一个人在国外留学那几年,总不能天天吃汉堡。”他把筷子递给我,“尝尝。

”我夹了一块三文鱼放进嘴里。鱼肉外皮微焦,内里鲜嫩多汁,咸淡适中。“怎么样?

”他期待地看着我。“马马虎虎吧。”我嘴上不饶人,心里却在疯狂点头。太好吃了!

他轻笑一声,也不拆穿我,自己也吃了起来。这顿饭吃得异常和谐。我们没有斗嘴,

也没有互怼。安静的房间里,只有碗筷碰撞的轻微声响。吃完饭,

陆景辞主动承担了洗碗的工作。我看着他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突然觉得,有个人同居,

好像……也没那么糟糕?至少,我不用再吃外卖,也不用自己洗碗了。晚上,我洗完澡,

抱着枕头,警惕地看着霸占了整个沙发的陆景辞。“说好了,你不许进我房间!

”我再次强调。“知道了,啰嗦。”他翻了个身,背对着我。我一步三回头地进了卧室,

锁好门,这才松了口气。躺在床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今天发生的事情。

陆景辞变成人,我们一起逛超市,他为我出头,他做的晚饭……一切都像一场梦。

不知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地快要睡着时,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挠门的声音。

“嘶……嘶……”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是陆景辞?他想干嘛?“谁?”我紧张地问。

门外没有回答,只有持续不断的,轻微的抓挠声。我壮着胆子,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

走廊里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但那声音还在继续。我咽了口唾沫,颤抖着手,

把门打开了一条缝。一只毛茸茸的,橘白相间的爪子,从门缝里伸了进来。

5我看着那只熟悉的爪子,大脑宕机了三秒。然后,我猛地拉开门。一只胖乎乎的布偶猫,

正蹲在我的门口,仰着它那张甜美的小脸,用它那双蓝宝石一样的大眼睛无辜地看着我。

是蛋挞。不,是陆景辞。他又变回猫了!我看着地上这团毛茸茸,

再想想沙发上那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感觉自己的精神也快要分裂了。

“喵~”地上的橘白团子对我叫了一声,声音软糯,带着一丝委屈。我还能怎么办?

我总不能真的让他一只“娇弱”的小猫咪在外面过夜。我把他抱了起来,

他熟门熟路地在我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脑袋往我颈窝里一拱,

喉咙里发出了满足的咕噜声。“算你狠。”我叹了口气,抱着他回到了床上。

他一沾到柔软的被子,就立刻舒展开身体,四脚朝天地躺着,露出他毛茸茸的肚皮。

这是他最放松的姿态。我躺在他身边,看着他毫无防备的睡颜,心情复杂。所以,

他的“不稳定”是真的。他会在人形和猫形之间随机切换。这算什么?薛定谔的室友吗?

第二天早上,我是在一阵均匀的呼吸声中醒来的。我一睁眼,就对上了一张放大的俊脸。

陆景辞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变回了人形,正侧躺在我身边,睡得很沉。

他的一只胳膊还搭在我的腰上,姿势亲密得像一对热恋中的情侣。我吓得差点尖叫出声。

我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试图把他的胳膊从我身上挪开。可我刚一动,

他的睫毛就颤了颤,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四目相对。空气凝固了。

他的眼睛里还带着一丝刚睡醒的迷蒙,就那样静静地看着我。“早。”他开口,声音沙哑。

“早你个头!”我猛地推开他,从床上弹了起来,“谁让你睡我床上的!

我们不是约法三章了吗!”他坐起身,揉了揉眼睛,一脸理所当然:“我昨晚是猫。

”“猫也不行!”“猫为什么不行?我当猫的这三年,哪天不是跟你一起睡的?”他反问。

我被他问住了。是啊,蛋挞一直都跟我一起睡。“那不一样!”我强词夺理,“以前你是猫,

现在你是人!”“可我昨晚是猫。”他坚持。“你……”我发现我根本说不过他。

就在我们大眼瞪小眼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我的甲方,催稿的。我这才想起来,

我今天上午十点要交一张商业插画的终稿。我哀嚎一声,也顾不上跟陆景辞掰扯了,

赶紧冲到画桌前。打开电脑,看着画面上只完成了一半的草图,我头皮发麻。

昨晚被陆景辞这么一折腾,我根本没心思画画。“完蛋了完蛋了……”我抓着头发,

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这个甲方是出了名的难搞,要是敢拖稿,我不仅拿不到尾款,

以后也别想再接他们公司的单了。“怎么了?”陆景辞走到我身后。“要你管!

”我心情烦躁,没好气地说。他没说话,只是看着我的电脑屏幕。

屏幕上是一个奇幻风格的场景,精灵在森林里起舞。我的构图和色彩都还不错,但在细节上,

总觉得缺点什么。“你这个光影用得不对。”他突然开口。“我用得着你教?

”我正在气头上,说话也冲。“精灵是圣洁的生物,光源应该更柔和,更具有神圣感。

你现在这个光,太硬了,像舞台的聚光灯,破坏了整体的氛围。”他一点没被我的态度影响,

冷静地分析道。我愣了一下。他说的……好像有点道理。“还有这个构图,”他伸出手指,

在屏幕上虚虚地画着,“主体物太居中了,显得呆板。你可以试试黄金分割构图,

把精灵往右侧移一点,左侧用流动的光束和藤蔓来平衡画面,增加动感。

”我看着他指点的地方,脑子里不自觉地跟着他的思路走。好像……真的会好很多。

我这才想起来,陆景辞是顶尖的建筑设计师。设计,在某些层面上是相通的。

他的审美和专业能力,绝对在我之上。“你……”我有些犹豫。“让我试试?

”他看出了我的动摇。我迟疑了几秒,最终还是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把位置让给了他。

陆景辞坐下,拿起我的数位笔。我本来以为他会不习惯,没想到他很快就上手了。

他的手指在数位板上快速移动,屏幕上的画面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变化。

他调整了光源,将原本刺眼的强光,变成了从树叶缝隙中洒落的,带着神圣感的柔光。

他又重新构图,将精灵的位置挪到了画面的黄金分割点上,

周围用发光的植物和飞舞的萤火虫点缀。整个画面一下子就“活”了过来。原本呆板的场景,

变得充满了灵气和故事感。我站在他身后,看得目瞪口呆。这家伙……是个天才吧?

在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他就这样坐在我的位置上,帮我修改、细化、上色。

我完全插不上手,只能像个小学生一样,站在旁边看他操作。九点五十分,他放下了笔。

“好了。”我看着屏幕上那张堪称完美的画稿,感觉像在做梦。这真的是我画的吗?不,

这是陆景辞画的。“我……我……”我激动得语无伦次,“陆景辞,你太牛了!”他转过头,

看着我崇拜的眼神,嘴角微微上扬。“现在知道我的好了?”我用力点头,像小鸡啄米。

“那……”他朝我勾了勾手指。我立刻心领神会,跑到他身后,殷勤地帮他捏起了肩膀。

“陆总,您辛苦了!这个力道还行吗?”陆景辞舒服地闭上眼睛,享受着我的服务,

淡淡地说:“勉强还行。记住,以后想让我帮忙,就得拿出点诚意。”我一边捏,

一边在心里咬牙切齿。陆景辞,你这个资本家!不过,

看着电脑上那张能让我顺利拿到尾款的画,我这点“牺牲”,好像也值了。6稿子顺利交差,

甲方那边赞不绝口,尾款也很快打了过来。我看着银行卡里多出来的数字,

第一次觉得陆景辞这个家伙,好像也不是那么一无是处。

为了表示感谢以及堵住他那张随时会抖出我黑料的嘴,我决定请他吃顿好的。“说吧,

想吃什么?今天我买单。”我豪气地拍着胸脯。陆景辞,不,现在是猫形的蛋挞,

正趴在沙发上舔爪子。听到我的话,他抬起头,蓝色的眼睛亮晶晶的。

“喵~”我要吃海底捞。“不行,你现在是猫,进不去。”我无情地拒绝。“喵呜!

”那我要吃日料自助!“你一只猫,吃自助太亏了。”“喵喵喵!”那你看着办吧,

反正不能比三文鱼差!最后,我点了一家豪华海鲜外卖。

看着外卖小哥送来的龙虾、鲍鱼和帝王蟹,我的心在滴血。这顿饭,花了我半个月的生活费。

陆景辞蛋挞版倒是吃得心满意足。他优雅地用爪子扒拉着剥好的蟹腿肉,吃得满嘴流油。

我一边啃着泡面,一边看着他,心里酸溜溜的。我这养的哪是猫,分明是养了个祖宗。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我以为是外卖送错了,跑去开门。门口站着的,

却是一个我意想不到的人。“周学长?”我惊讶地叫出声。门口的男生叫周子航,

是我大学时期的学长,也是我曾经暗恋的对象。长相斯文干净,性格温和,

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苏念,好久不见。”周子航笑着跟我打招呼,“我路过这附近,

听同学说你住这里,就想来看看你。”“啊……快请进。”我有些手足无措,

赶紧把他让了进来。我一边给他倒水,一边紧张地整理自己乱糟糟的头发和衣服。天啊,

我怎么能用这副鬼样子见我曾经的男神!“你一个人住吗?”周子航打量着我的小公寓,

问道。“啊,是……也不是。”我支支吾吾,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喵!”一声响亮的猫叫,

成功吸引了周子航的注意。他看到沙发上那只漂亮的布偶猫,眼睛一亮:“哇,好可爱的猫!

它叫什么名字?”“蛋挞。”周子航走过去,想摸摸蛋挞。结果,

蛋挞“嗖”地一下从沙发上跳下来,躲到了我身后,只露出一双警惕的蓝色眼睛,

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威胁声。我尴尬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它有点怕生。

”周子航也不介意,笑着说:“没事。看来它很黏你。”我们坐在沙发上聊天。

周子航问了我的工作,关心我的生活,言语间都是恰到好处的温柔。

我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大学时代,那个跟在他身后,偷偷看他打篮球的小学妹。气氛正好,

我感觉自己的脸颊都有点发烫。就在这时,原本躲在我身后的蛋挞,突然跳上了沙发,

不偏不倚地挤在了我和周子航的中间。然后,他一屁股坐下,用他毛茸茸的身体,

把我们隔开了一段安全的距离。周子航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它好像……不太喜欢我。

”“没、没有吧,哈哈。”我干笑着,伸手想把蛋挞抱开。结果蛋挞一爪子拍在我的手上,

虽然没伸指甲,但态度很明确:不许碰我。接下来,无论我们聊什么,

蛋挞总能找到方法来捣乱。周子航给我看他手机里的照片,蛋挞就把脑袋凑过去,

挡住整个屏幕。周子航喝水,蛋挞就“不小心”打翻了水杯,弄湿了他的裤子。最后,

周子航看着自己湿了一片的裤腿,终于无奈地站了起来。“苏念,我差不多该走了。”“啊?

不多坐一会儿吗?”我客气地挽留。“不了,我回去得换条裤子。”他苦笑道。

我把周子航送到门口,他犹豫了一下,对我说:“苏念,这周六晚上你有空吗?

有部新上映的电影,我想请你去看。”我的心“怦怦”直跳。这是……约我吗?我正要答应,

脚边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喵嗷——!”我低头一看,蛋挞正用爪子抱着我的小腿,

一副“你敢答应就咬死你”的凶狠表情。我:“……”“它怎么了?”周子航也注意到了。

“呃……它可能……肚子疼?”我胡乱找了个借口。最后,

我只能委婉地拒绝了周子航的邀约。看着他略带失望离去的背影,我一关上门,

就拎起了地上那只橘白色的罪魁祸首。“陆景辞!你什么意思!”我怒道。“喵。

”没什么意思。猫咪形态的他,一脸无辜地歪着头。“你就是故意的!

你为什么要赶走周学长?”“喵呜~”我哪有?是他自己要走的。“你还装!

”我气得想揍他,“你是不是吃醋了?”话一出口,我就愣住了。吃醋?陆景辞会为我吃醋?

这怎么可能。地上的猫咪也愣住了。他湛蓝色的眼睛眨了眨,似乎也没想到我会说出这个词。

然后,他把头一扭,用屁股对着我。“喵。”你想多了。看着他那副死鸭子嘴硬的样子,

我突然觉得有点好笑。这家伙,无论是人还是猫,都这么别扭。我把他放到沙发上,

戳了戳他毛茸茸的屁股。“喂,陆景辞。说实话,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我鬼使神差地问道。空气安静了。他没有回头,也没有叫。就那么僵硬地趴着,

像一尊毛绒雕塑。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听到一声极轻极轻的,几乎微不可闻的:“……喵。

”才没有。7自从周学长事件之后,我和陆景辞之间的气氛就变得有点微妙。

他不再像之前那样理直气壮地使唤我,而我也没办法再把他纯粹当成一只猫或者一个死对头。

特别是那句“你是不是喜欢我啊”,就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虽然他嘴上否认了,

但那圈涟漪却久久没有散去。这天,我正在赶一张新的稿子,陆景辞又变回了人形。

他闲着没事,就在我屋子里到处溜达,一会儿嫌我的绿萝长歪了,

一会儿又说我的书架该擦了,活像个来视察的领导。“苏念,你过来一下。

”他突然在卧室门口喊我。“干嘛?我忙着呢!”我不耐烦地回道。“你过来就知道了。

”我只好放下笔,不情愿地走过去。一进卧室,我就看到陆景辞站在我的衣柜前,

手里还拿着一件……我的内衣。是一件粉色的,带着蕾丝花边的,非常少女的内衣。

我的脸“轰”地一下就红了,红得能滴出血来。“陆景辞!你个变态!你动我衣柜干嘛!

”我尖叫着扑过去,想抢回那件内衣。他却轻巧地一抬手,让我扑了个空。“你别误会,

”他看着我,表情竟然很严肃,“我只是想问问,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吉ICP备2022009061号-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