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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年夜,我在直播弹幕里围观了我的爱情葬礼!

沐浴阳光66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由顾承宇陆嘉言担任主角的女性成书名:《跨年我在直播弹幕里围观了我的爱情葬礼!本文篇幅节奏不喜欢的书友放心精彩内容:陆嘉言,顾承宇是著名作者沐浴阳光66成名小说作品《跨年我在直播弹幕里围观了我的爱情葬礼!》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陆嘉言,顾承宇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跨年我在直播弹幕里围观了我的爱情葬礼!”

主角:顾承宇,陆嘉言   更新:2026-01-02 21:1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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淦!这男的也太渣了吧!跨年骗女友加班,转头带小三看烟花?姐妹别傻等了!

他就在三号灯牌那里,你快去看看!心疼姐妹!烟花还没放,爱情先炸了!

我刚才路过还看到他给这个女生买了玫瑰花,气死我了!我僵在原地,

耳边是人群的欢呼和倒计时的喊声,三!二!一!正文:轰!

第一束烟花在夜空中炸开,金色的碎光瀑布般倾泻而下,

映亮了广场上成千上万张仰起的笑脸。也映亮了我手机屏幕上,那几行刺眼的弹幕。

我的世界却在这一刻,被无声的黑暗吞噬。手机屏幕的光冰冷地照在我脸上,

周围鼎沸的人声仿佛隔了一层厚厚的玻璃,变得模糊而遥远。我只听见自己血液冲上头顶,

又在瞬间冻结成冰的声音。五脏六腑都像是被一桶冰水从头浇到脚,冷得我牙齿都在打颤。

姐妹别傻等了!他就在三号灯牌那里,你快去看看!三号灯牌。

我机械地转动僵硬的脖颈,视线穿过攒动的人潮,精准地锁定了那个方向。巨大的广告牌下,

一对依偎在一起的男女显得格外扎眼。男人穿着我亲手为他挑选的灰色羊绒大衣,

侧脸的线条在绚烂的烟火下熟悉得让我心口一窒。是陆嘉言。他口中那个需要紧急加班,

处理一个重要项目的陆嘉言。他身边的女孩,仰着头,笑得灿烂又甜蜜。

陆嘉言低头看着她,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那束在弹幕里被提及的玫瑰花,

正被女孩抱在怀里,娇艳的红色刺得我眼睛生疼。就在半小时前,我还在给他发信息。

嘉言,你那边忙完了吗?广场上人好多,烟花快开始了哦。他回得很快,

一如既往的体贴语气:念念,抱歉,项目出了点突发状况,今晚肯定走不开了。

你自己玩得开心点,注意安全。新年快乐,宝贝。宝贝。呵,真是个好宝贝。

我看着远处那副璧人画面,气到极致,反而笑出了声。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尖锐的痛感让我维持着最后一丝清醒。我手里还提着给他准备的新年礼物,

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里面是他念叨了很久的最新款降噪耳机。他说,加班的时候戴上,

就能隔绝所有噪音,专心想着我。现在想来,真是绝妙的讽刺。

人群随着新一轮烟火的升起爆发出巨大的欢呼。我逆着人流,一步一步,

朝着三号灯牌的方向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又像是踩在自己那颗被摔得稀碎的心上。我不知道我要去做什么,大脑一片空白。

是冲上去给他一耳光?还是歇斯底里地质问他为什么?不。那太难看了。我苏念,

陪他从一无所有到事业小成,陪他吃过三个月的泡面,也为他挡过客户泼来的酒。

我以为我们是坚不可摧的革命情谊,是奔着一辈子去的灵魂伴侣。可到头来,

我只是一个方便他遮掩的傻子。既然如此,散场也要散得体面。我终于走到他们身后,

距离近到可以闻见那个女孩身上甜腻的香水味,混合着陆嘉言身上我熟悉的木质香调,

变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气味。他们正旁若无人地接吻。烟花在他们头顶一朵接一朵地绽放,

美得像一场盛大的戏剧。而我,是台下唯一一个看清了真相的观众。我没有出声打扰。

我只是静静地站着,等他们分开。陆嘉言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下意识地回头。

当他看到我的那一刻,脸上的柔情蜜意瞬间凝固,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闪过一丝慌乱。

念念?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他的声音透着心虚的干涩。他身边的女孩也看了过来,

一脸无辜地抓紧了陆嘉言的胳膊,小鸟依人地靠着他,

眼神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和炫耀。我看着陆嘉言,笑了。那笑容一定比哭还难看。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我轻声问,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可怕,毕竟,跨年夜,

谁不想和自己最爱的人一起过呢?陆嘉言的脸色变得煞白,他下意识地想推开身边的女孩,

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没给他解释的机会。我将手里那个包装精美的礼盒,

轻轻放在他脚边的地上。然后,我抬起眼,目光越过他,看向他身后那片璀璨的夜空,

一字一顿地说:陆嘉言,新年快乐。我们完了。说完,我没有再看他一眼,

转身就走。身后传来他慌乱的叫喊:念念!念念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想的是哪样?是我想象你骗我加班,还是我想象你抱着别的女人看烟花?我没有回头,

任由身后的一切被鼎沸的人潮和喧嚣的音乐淹没。眼泪终于在转身的瞬间决堤,

滚烫地划过冰冷的脸颊。再见了,陆嘉言。也再见了,我那场被烟花炸得尸骨无存的爱情。

回到我和陆嘉言共同居住的那个家,已经是凌晨两点。钥匙插进锁孔,转动,

发出“咔哒”一声。这声音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清晰,也像是一把钥匙,

打开了我情绪的闸门。推开门,玄关的感应灯亮起,照出我为跨年夜精心布置的一切。

墙上贴着“HAPPPY NEW YEAR”的气球,

茶几上摆着我下午烤好的小饼干和蛋糕,旁边还有一瓶他最喜欢的红酒,已经提前醒好了。

一切都充满了温馨的、可笑的仪式感。我像个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木偶,靠在门上,

身体缓缓滑落。胸口那股被压抑了许久的窒息感,此刻终于排山倒海般地涌了上来。

心脏像是被一只淬了毒的手死死攥住,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阵尖锐的剧痛。我张着嘴,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徒劳地大口呼吸着。呵,苏念,

你真像个笑话。我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把脸深深埋进膝盖里。没有哭喊,没有嘶吼,

只有压抑到极致的、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呜咽。这套房子,是我和他一起奋斗了五年才买下的。

从选址到设计,从一块地砖到一盏吊灯,都倾注了我全部的心血。我以为这是我们未来的家,

是我们幸福的起点。现在看来,不过是一座华丽的坟墓,埋葬着我愚蠢的爱情和信任。

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不用看也知道是陆嘉言。我没有理会。我在地板上坐了多久,

自己也不知道。直到窗外的天色泛起鱼肚白,我才扶着墙,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双腿已经麻木,但大脑却异常清醒。我走进卧室,打开衣柜。里面一半是我的衣服,

一半是他的。我面无表情地将他所有的衣服、领带、手表,一件一件地拿出来,扔在地上。

然后,我找出几个最大的行李箱,把这些东西,连同他摆在书架上的模型,卫生间的剃须刀,

所有属于他的痕迹,通通塞了进去。做完这一切,天已经大亮。我拖着几个沉重的箱子,

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我曾以为是“家”的地方。墙上的气球依旧鲜艳,

桌上的蛋糕散发着甜腻的香气。我走过去,拿起那瓶已经醒了整夜的红酒,没有开瓶,

直接将它狠狠砸在了地上。“砰!”暗红色的酒液混合着玻璃碎片四处飞溅,

在洁白的地板上晕开一朵刺目的花。浓郁的酒香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像血。我拉开门,

拖着箱子,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将他的东西扔在小区门口的垃圾桶旁,我拍了张照片,

连同房子的门锁密码,一起发给了他。附言只有两个字:拿走。发送成功后,

我将他的手机号、微信、以及所有联系方式,全部拉黑删除。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

做完这一切,我站在清晨的寒风里,突然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轻松。像是卸下了千斤的重担,

又像是挣脱了无形的枷锁。虽然心还是会痛,但更多的是一种解脱。新年的第一天,

我失去了爱情,但也找回了自己。我找了一家酒店暂时住下。接下来的几天,

我像个上了发条的机器,有条不紊地处理着后续事宜。联系中介挂牌卖房,

将属于我的东西打包寄到父母家,办理银行卡解绑……我没有给自己任何沉溺于悲伤的时间。

因为我知道,一旦停下来,那些痛苦的回忆就会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陆嘉言没有再来烦我。

或许是我的决绝让他明白,这次不是小打小闹。又或许,他正沉浸在温柔乡里,

无暇顾及我这个“前女友”的死活。这样也好。一周后,房子顺利卖出。拿到房款的那天,

我没有半分喜悦,只觉得一阵恍惚。五年的青春,最终只换来一串冷冰冰的数字。

我给自己放了一个长假,去了云南。在洱海边租了一间小屋,每天看日出日落,逗猫喂狗,

或者什么都不做,只是发呆。我开始重新拾起被我丢下了很久的东西——刺绣。上大学时,

我学的是服装设计,尤其痴迷于传统刺绣。陆嘉言总说那东西太老土,没前途,

劝我早点放弃,踏踏实实跟他一起搞互联网项目。为了他,我放弃了考研,

放弃了去南方拜师学艺的机会,将所有的绣线和绷子都压在了箱底。我以为这就是为爱牺牲,

现在想来,不过是自断羽翼。如今,我重新拿出那些工具。当穿针引线的那一刻,

一种久违的熟悉感和专注感瞬间包裹了我。指尖在布料上起舞,一针一线,

仿佛能将我所有的烦躁、痛苦和不安都缝进这方寸之间,再用绵密的丝线将它们抚平。

我绣山川湖海,绣花鸟鱼虫,绣那些在旅途中遇见的风景和感动。我的心,在这一针一线中,

慢慢地,被治愈了。在云南待了三个月,我带着满满一行李的绣品回到了城市。

我需要一份工作,需要重新开始我的生活。一个偶然的机会,

我在网上看到了国内顶尖的国风设计品牌“云锦阁”在招聘设计师。抱着试一试的心态,

我将自己这几个月的作品整理成集,投了过去。没想到,三天后,我接到了面试通知。

面试官是“云锦阁”的创始人兼首席设计师,顾承宇。那是一个看起来有些清冷的男人,

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新中式服装,眉眼深邃,气质沉静。他一页一页地翻看我的作品集,

许久没有说话。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就在我以为没希望的时候,他抬起头,

目光落在我身上,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可的欣赏。“苏小姐,”他开口,声音低沉悦耳,

“你的作品很有灵气,尤其是这幅《洱海月》,将传统苏绣的针法和现代的构图结合得很好。

但……”他话锋一转:“你的设计里,只有景,没有人。我能感觉到你想表达的东西很满,

但似乎缺少一个核心的‘魂’。”我愣住了。他一针见血地指出了我作品的问题。

因为那段时间,我的世界里,确实没有人。只有我自己。我沉默了片刻,坦诚道:“顾先生,

您说得对。之前的我,确实经历了一些事,心是空的。但现在,我想把它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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