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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诬搞破鞋?我偷听心声把知青玩坏》内容精“小艳艳爱写作”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秦知画阿谣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被诬搞破鞋?我偷听心声把知青玩坏》内容概括:主角阿谣,秦知画,李大壮在男生生活,金手指,重生,白月光小说《被诬搞破鞋?我偷听心声把知青玩坏》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小艳艳爱写作”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66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18 06:16:0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被诬搞破鞋?我偷听心声把知青玩坏
主角:秦知画,阿谣 更新:2026-01-18 08:1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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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壮,你个懒骨头,还不快去把猪食给剁了!天黑前剁不完,你晚饭也别吃了!
”我叫李大壮,在红旗大队,我还有个更有名的外号——应声虫。“好嘞,婶儿!这就去!
”我咧开一个憨厚的笑,露出一口大白牙,扛起锄头就往猪圈跑。
身后传来妇女们毫不遮掩的嘲笑。“你看他那傻样,叫他干啥就干啥。”“可不是嘛,
整个大队就没比他更好使唤的人了。”我脸上的笑不变,心里却冷得像冰。傻?好使唤?
要是你们知道我能听见你们心里想什么,不知道还会不会这么说。这傻子,力气倒是大,
让他多干点活,我家那口子就能歇歇了。待会儿让他顺便帮我把那几担水也挑了,
省得我跑一趟。我低着头,一锄头一锄头地剁着猪草,脑子里却像被塞进了一个蜂巢,
嗡嗡作响。三天了。自从我从那场莫名其妙的高烧中醒来,我就多了个毛病。
我能听见别人的心声。一开始,我以为自己烧坏了脑子,出现了幻听。
直到我娘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汁过来,嘴上说着“儿啊,快把药喝了,喝了病就好了”,
我脑子里却清清楚楚地听见另一道声音:这可是我托人从县里买的西药磨成的粉,贵死了,
这败家孩子,可千万得好起来啊。那一刻,我浑身的血都凉了。我不是幻听。我是重生了。
还附带了一个能偷听人心的“金手指”。我死在了二十岁那年的冬天,大雪封山,
我被人诬陷偷了队里的救济粮,打断了腿,扔在村口的破草棚里。没人敢靠近我。
大雪下了三天三夜,我又冷又饿,最后活活冻死。临死前,我看见一道瘦弱的身影,
是村里的哑巴姑娘阿谣,她抱着一床破旧但干净的被子,哭着想往我身上盖。
结果被她那狠心的哥嫂一把拽了回去,连踢带骂。晦气东西!给这偷粮贼盖被子,
你是想让全家都跟他一样倒霉吗?滚回去!阿谣不会说话,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
像只受伤的小兽。我死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她的方向。这个世界上,
唯一想给我一点温暖的人,却是个连话都说不出来的哑巴。而害死我的那个人……“大壮哥,
辛苦你了。”一道温柔得像能掐出水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我手里的锄头顿了一下,
慢慢回头。是秦知画。我们大队新来的女知青,城里来的,皮肤白得像雪,眼睛大得像葡萄,
一笑起来两个小酒窝,甜得能腻死人。她是全大队小伙子们的梦中情人。也是上辈子,
亲手把我推向深渊的毒蛇。她今天穿了件淡蓝色的碎花衬衫,
站在全是泥土和猪粪的猪圈边上,像一朵不染尘埃的白莲花。她递过来一个水壶,
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心疼和关切:“大壮哥,看你满头大汗的,喝口水吧。”我看着她,
憨憨地笑:“哎,谢谢秦知青。”伸手去接水壶的时候,我故意让沾满泥巴的手指,
在她白皙的手背上蹭了一下。她的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但脸上的笑容依旧完美。
而我脑子里,却响起了她真实的声音。脏死了,这土包子,手跟猪蹄一样。
要不是看你还有用,真想一脚把你踹进猪粪坑里。我端着水壶,咕咚咕咚喝了两口。
甜丝丝的糖精水,跟上辈子一样。上辈子,我也以为这是全世界最甜的水。我看着她,
继续憨笑:“秦知青,你人真好。”秦知画脸上的笑容更甜了:“大舍哥你快干活吧,
我先回去了。”快了,就快了。李大壮,你这块垫脚石,我很快就要用上了。回城的名额,
必须是我的!她转身走了,留下一个摇曳生姿的背影。我放下水壶,
脸上的憨笑一点点消失。垫脚石?我看着自己布满老茧和伤痕的手,慢慢攥成了拳头。
骨节发出咯咯的脆响。上辈子,你就是用这副“人美心善”的模样,先是让我对你死心塌地,
什么脏活累活都抢着干,然后为了抢那个唯一的回城名额,你设计了一出“捉奸”好戏。
你哭着跟全村人说,我把你骗到小树林里,想对你“搞破鞋”。我百口莫辩。
一个是被全村人捧在手心的娇贵女知青,一个是村里谁都能踩一脚的“应声虫”,谁会信我?
他们打断我的腿,把我扔出去,任我自生自灭。而你,秦知画,拿着那个沾着我血的名额,
风风光光地回了城。我闭上眼,那股濒死的寒意和绝望,仿佛还残留在骨头缝里。再次睁开,
我眼底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平静。这一世,既然老天让我回来了,还给了我这么一份“大礼”。
那么……猎人和猎物的位置,该换一换了。我不仅要让你回不了城。我还要让你,
亲口尝尝被所有人唾弃、被踩进泥里的滋味。我拿起锄头,继续剁猪草。一下,一下,
仿佛剁的不是草,而是某些人的骨头。傍晚,我挑着两大桶猪食往饲养棚走,
路过村口那棵大槐树。树下,坐着一个瘦瘦小小的姑娘。是阿谣。
她怀里抱着一只脏兮兮的小野猫,正小口小口地喂它吃着什么东西。看到我过来,
她像是受惊的兔子,猛地站起来,想跑。怀里的小猫“喵”地一声窜了出去。阿谣愣在原地,
局促地绞着衣角,低着头,不敢看我。我能听见她心里的声音,细细的,弱弱的,像蚊子叫。
他……他过来了……我,我要不要走……可是……可是他今天又被骂了,
看起来好可怜……上辈子的我,蠢得跟猪一样。总觉得阿谣是个不吉利的哑巴,
看见她就躲。却不知道,这个被所有人嫌弃的姑娘,是唯一一个会偷偷可怜我的人。
我放下担子,走到她面前。她吓得一抖,头埋得更低了。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
塞进她手里。是一颗糖。下午秦知画给我的,我没舍得吃。阿谣猛地抬头,惊愕地看着我。
她那双眼睛,长得真好看,又大又亮,像洗过的星星。只可惜,
总是被浓浓的自卑和怯懦笼罩着。糖?他……他为什么要给我糖?
我……我这么脏……她想把糖还给我。我却用粗糙的手指,把她的手合拢,
紧紧包住那颗糖。“拿着。”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吓人,“给你的。
”她愣住了。我冲她咧嘴一笑,还是那副憨厚的样子。“快回家吧,天黑了。”说完,
我重新挑起担子,走了。身后,阿谣还站在原地,小小的手心里,攥着那颗廉价的水果糖,
仿佛攥住了全世界。我能听见,她心里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除了害怕之外的情绪。
他的手……好暖和……2接下来的几天,我还是那个“应声虫”李大壮。
东家喊我帮忙盖房子,我二话不说脱了上衣就去和泥。西家让我去山里砍柴,
我天不亮就背着斧头上了山。秦知画也一如既往地扮演着她的“白莲花”角色。每天,
她都会掐着点出现在我干活的地方,给我送一壶糖精水,再说几句不痛不痒的关心话。
“大壮哥,歇会儿吧,别累着了。”再多干点,蠢货,把这几天的活都干完,
我才好进行下一步计划。“大壮哥,你真能干,村里没几个人比得上你。
”力气大有什么用,脑子跟猪一样。等我走了,你就守着这堆破泥巴过一辈子吧。
我每次都笑得一脸感动,把她递过来的水喝得一滴不剩。然后,趁着还水的机会,
偷偷把水壶里剩下的水,倒掉一半,再灌满从山泉里接来的水。我知道,秦知画为了省钱,
这糖精水都是好几天才冲一次,夏天天气热,放久了,味道早就变了。
她自己是绝对不会喝的。而我,也不想再喝这穿肠烂肚的玩意儿。大队的男人们看着我,
眼睛里都快喷出火来。“妈的,这傻子真是走了狗屎运了。”“秦知青怎么就对他这么好?
”肯定是被这傻子的蛮力骗了,城里姑娘没见过世面。哼,等我找机会,
非得让秦知青看看,谁才是真男人!我听着这些嫉妒的心声,心里只有冷笑。等着吧。
等你们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的“白月光”是个什么货色时,不知道表情会有多精彩。这天下午,
我正在帮王大伯家修葺牛棚。秦知画又来了。她今天换了条新裙子,
是时下最流行的的确良布料,白底红花,衬得她小脸粉扑扑的,格外动人。“大壮哥。
”她把水壶递给我,眼睛却瞟向别处,脸颊微红,一副欲语还休的娇羞模样。
周围几个一起干活的男人,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我接过水壶,心里门儿清。来了。
她要开始了。我仰头喝水,眼睛却一直盯着她。她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
手指紧张地抠着衣角。看什么看,土包子,没见过美女吗?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让他钻进套里。时间不多了,回城名单马上就要定了。
我放下水壶,用袖子擦了擦嘴,憨憨地问:“秦知青,你今天……真好看。
”秦知画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像是被火烧着了一样。她跺了跺脚,嗔怪道:“大壮哥,
你……你胡说什么呢!”那声音,娇滴滴的,听得旁边几个男人骨头都酥了。哼,
算你还有点眼光。不过,夸我也没用,你的命运已经注定了。我挠了挠头,
一脸不知所措:“我……我说错话了吗?”“没有。”秦知画深吸一口气,
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她凑近我,压低了声音,“大壮哥,我……我有点事想跟你说。
今天晚上,月亮一出来,你到村东头那片小树林等我,行吗?”她说话的时候,
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耳边,痒痒的。上辈子,就是这句话,让我魂都丢了。
我以为是仙女下凡来点化我,激动得一晚上没睡着,天刚擦黑就跑去小树林里等着。结果,
等来的却是全村的火把和唾骂。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亮晶晶的眼睛,
里面充满了算计和急切。快答应啊,傻子!只要你去了,这事就成了一半!我心里冷笑,
脸上却露出狂喜和难以置信的表情。“秦……秦知青,你……你说的是真的?
”我结结巴巴地问,激动得脸都涨红了,“你……你真的要我去等你?”“嗯。
”秦知画重重地点了点头,脸上飞起两片红霞,“你……你可一定要来啊。不许告诉别人!
”“哎!我保证来!保证谁也不告诉!”我拍着胸脯,像个得到了天大赏赐的傻子。
秦知画满意地笑了。搞定!李大壮,你这头蠢猪,就等着身败名裂吧!她转身,
迈着轻快的步子走了。我看着她的背影,脸上的狂喜慢慢冷却,变成一片森寒。晚上,
月亮像个银盘子一样挂在天上。我没有去小树林。我绕到了村西头,阿谣家的院子外。
她家院子是用烂泥和石头堆起来的,矮矮的,我一踮脚就能看见里面的情形。院子里,
阿谣的嫂子,那个尖酸刻薄的女人,正叉着腰骂人。“死哑巴,白吃饭的废物!
让你去后山捡点柴火,你捡回来这么几根湿柴,你是想熏死老娘吗?”她一边骂,
一边用手指狠狠地戳着阿谣的额头。阿谣缩着脖子,抱着那捆湿柴,
瘦小的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
天下午下雨了……山里的柴都湿了……我找了很久……嫂子别打了……好疼……她哥,
那个窝囊废男人,蹲在墙角抽着旱烟,屁都不敢放一个。唉,又来了。这婆娘,
一天不骂人就浑身难受。可谁让我娶了她呢?忍忍吧,忍忍就过去了。我看着这一幕,
拳头又硬了。上辈子,阿谣就是常年活在这样的打骂和欺凌中。而我,
这个被她偷偷同情着的男人,却对此一无所知,
满心满眼都是秦知画那朵淬了毒的“白莲花”。我真是……瞎了眼。我没有进去。我知道,
我现在冲进去,只会让阿谣的处境更艰难。她嫂子会骂得更凶,说她小小年纪就不知廉耻,
勾搭野男人。我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路过村口时,我看到几个人影鬼鬼祟祟地聚在一起。
是村长的大儿子王二狗,还有另外几个游手好闲的二流子。我躲在暗处,听着他们的心声。
王二狗:秦知青可说了,今晚李大壮那傻子会把她骗到小树林里。
咱们待会儿就带人去‘捉奸’,到时候来个人赃并获,看那傻子还怎么狡辩!
一个二流子:嘿嘿,狗哥,你说……咱们能不能趁乱……也摸一把秦知青?那小手,
那小脸,啧啧……王二狗:想死啊你!秦知青是你能碰的?她以后可是我的人!
不过……待会儿揍李大壮的时候,你们下手都给我狠点!最好把他腿打断!敢碰我的女人,
找死!我听着这些污秽不堪的算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秦知画啊秦知画。
你以为你找了王二狗这个帮手,就能万无一失了吗?你太小看男人的嫉妒心和占有欲了。
也太高看你在他们心中的“纯洁”地位了。我转身,没有回家,
而是朝着村东头的小树林走去。好戏,马上就要开场了。我这个“主角”,怎么能缺席呢?
不过,这一次,剧本得由我来写。3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
小树林里静悄悄的,只有虫鸣声。我找了棵大树,靠在后面,耐心地等着。没多久,
一道纤细的身影就出现在了林子口。是秦知画。她探头探脑地往里看,脸上带着紧张和兴奋。
李大壮这傻子怎么还没来?不会是忘了吧?应该不会,看他下午那副色迷心窍的样子,
肯定早就来了。说不定正躲在哪个角落偷看我呢。哼,恶心的土包子。她一边想,
一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还故意把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一颗,露出小片白皙的皮肤。然后,
她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下,摆出一副等人等得焦急又委屈的模样。我看着她这副精心的表演,
差点笑出声。奥斯卡都欠你一座小金人啊,秦知青。又等了一会儿,林子另一头,
传来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来了。王二狗带着人来了。秦知画也听到了动静,
她立刻从石头上站起来,脸上瞬间布满了惊慌和恐惧。“谁?谁在那里?
”她颤抖着声音喊道。来了来了!演习开始!我躲在树后,饶有兴致地看着。
王二狗带着四五个人,手里拿着火把和棍子,从树林里冲了出来。“李大壮!你个王八蛋,
给老子滚出来!”王二狗一马当先,气势汹汹地吼道。秦知画“啊”地一声尖叫,
像是被吓坏了,踉跄着后退了两步,跌坐在地上。“二……二狗哥?你们……你们怎么来了?
”她捂着胸口,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王二狗看到她,立刻换上一副心疼的表情,
冲过去扶她:“知画妹子,你别怕!我们是来救你的!李大壮那畜生呢?
他是不是把你骗到这里来了?”妈的,这小脸吓得惨白的,真他娘的惹人疼。
秦知画眼圈一红,
眼泪说掉就掉:“二狗哥……我……我好害怕……大壮哥他……他约我来这里,
说有话对我说,我没想到……呜呜呜……”她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几个二流子看得眼睛都直了。哭起来更带劲了……这小腰,
这小腿……啧啧……王二狗听不见这些,他只觉得自己的英雄气概爆棚了。“别怕!
有哥在!”他拍着胸脯,“那孙子人呢?肯定是不敢出来,躲起来了!兄弟们,给我搜!
把他给我揪出来!”“是!”几个人立刻散开,装模作样地在林子里找人。我靠在树上,
一动不动。找吧。我看你们能从哪里把我找出来。过了大概十分钟,几个人无功而返。
“狗哥,没人啊!”“林子里都找遍了,连个鬼影子都没有!”王二狗愣住了:“怎么可能?
秦知青不是说……”他猛地回头,看向秦知画。秦知画也傻眼了。怎么回事?李大壮人呢?
他怎么没来?!这蠢货,这么好的机会他居然不来?他脑子被驴踢了吗?!
她心里又急又气,脸上却还得维持着那副柔弱无助的表情。
“我……我不知道啊……他明明说好了会来的……呜呜……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
他……他生气了?”她这话说得,好像我没来赴她这个“鸿门宴”,反倒是我的错了。
王二狗的脸色阴沉下来。他感觉自己被耍了。兴师动众地带人来“捉奸”,
结果“奸夫”压根就没出现。这算什么事?妈的,李大壮这怂货!敢放秦知青的鸽子!
等明天老子非扒了他的皮!不过……现在这情况……王二狗的眼神,
开始在秦知画身上滴溜溜地打转。月光下,美人梨花带雨,衣衫微乱,
领口还敞开着……这小树林里,夜深人静,孤男寡女……哦不,是好几个男的,和一个女的。
他心里,开始冒出一些别的想法。
大壮没来……那这送上门的好事……可不能浪费了啊……秦知画敏锐地感觉到了气氛不对。
她看到王二狗的眼神,从刚才的“英雄救美”,变成了赤裸裸的、带着欲望的审视。
她心里一咯噔。这王二狗……他想干什么?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抓紧了自己的领口。
“二……二狗哥,既然大壮哥没来,那……那可能是我误会了。天不早了,
我……我先回去了。”她说着就要站起来。王二狗却一把按住了她的肩膀,嘿嘿一笑。
“别急着走啊,知画妹子。”他的声音变得油腻起来,“你看,为了你的事,
哥哥们大半夜跑过来,累得够呛。你就这么走了,是不是不太合适啊?
”另外几个二流子也围了上来,笑得不怀好意。“是啊,秦知青,陪我们聊聊天呗。
”“这林子里多安静,多好啊。”秦知画彻底慌了。她没想到,自己精心设计的陷阱,
没套住李大壮,反而把自己给坑进去了。王二狗在她眼里,
一直是个头脑简单、可以利用的工具人。她从没想过,这工具人,也会反噬主人。怎么办?
怎么办?这群流氓!他们想对我做什么?李大壮!你这个该死的蠢货!你为什么不来!
你要是来了,他们忌惮你,就不会这样了!我听着她气急败坏的心声,差点笑死。
现在想起我了?晚了!“你们……你们想干什么?”秦知画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和颤抖,
“我……我可是知青!你们敢乱来,是要被抓去坐牢的!”“坐牢?
”王二狗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知画妹子,你这话说的。我们怎么会乱来呢?
我们是看你一个人在这里害怕,想‘保护’你啊。”他特意在“保护”两个字上,
加重了语气。“就是,我们保护你。”“嘿嘿嘿……”几个男人一步步逼近。
秦知画吓得连连后退,最后被一棵树挡住了去路。她绝望地看着逼近的黑影,
眼泪终于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这一次,不是演的。是真的害怕。
“救命……救命啊……”她发出了微弱的呼救声。但在这偏僻的小树林里,谁能听得见呢?
哦,我能。但我为什么要救你呢?我靠在树上,像个看戏的局外人,
冷漠地欣赏着她从一个猎人,沦为猎物的全过程。这,只是个开始,秦知画。
上辈子我受过的苦,我要你,百倍千倍地还回来!4“住手!
”就在王二狗的手即将碰到秦知画的脸时,一道洪亮的声音炸响在林子里。我愣了一下。
这声音……不是我的。只见一道高大的身影,从林子另一侧冲了出来,
手里还提着一根粗大的木棍。是村里的民兵队长,赵铁牛。赵铁牛人如其名,
长得跟铁塔一样,一脸正气,最是看不惯村里这些偷鸡摸狗、欺负妇女的事情。
王二狗几个人吓了一跳,做贼心虚地缩回了手。“赵……赵队长?你……你怎么来了?
”王二狗结结巴巴地问。操!这黑脸神怎么来了!真他妈晦气!赵铁牛虎目一瞪,
声如洪钟:“我再不来,你们这几个畜生是不是就要干坏事了?大半夜的,
把一个女同志堵在小树林里,你们想干什么?!”秦知画一看到救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连滚带爬地跑到赵铁牛身后,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赵队长……呜呜……他们……他们要欺负我……”赵铁牛看着她衣衫不整、满脸泪痕的样子,
火气更大了。他手里的木棍往地上一杵,震得地面都颤了颤。“王二狗!你们几个,
全都跟我去大队部!今天这事,必须说清楚!”王二狗几个人脸色都白了。
这要是被捅到大队部,就算最后没事,也得脱层皮。“别啊,赵队长!
”王二狗赶紧赔着笑脸,“这是个误会!天大的误会!”“误会?”赵铁牛冷笑,
“我亲眼看见你们把人堵在树上,这也是误会?”“不是的!是……是李大壮!
”王二狗急中生智,又把锅甩到我身上,“是李大壮把秦知青骗到这里来的!
我们是来救人的!”对!就是李大壮!反正那傻子不在这里,死无对证!
秦知画也赶紧附和:“对!是李大壮约我来的!赵队长,你要相信我们!
”幸好赵铁牛来了,不然我今天就完了。王二狗这群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等这事过去,我再想办法收拾李大壮!赵铁牛皱起了眉头。又是李大壮?
村里谁不知道李大壮是个老实巴交的应声虫,他有这个胆子?“他人呢?”赵铁牛沉声问。
“他……他跑了!”王二狗信口胡诌,“他一看到我们来,就吓得钻林子跑了!我们没追上!
”赵铁牛半信半疑。他看了一眼躲在身后瑟瑟发抖的秦知画,
又看了一眼面前几个心虚的二流子,最后还是决定先把人带回去再说。“行了,都别废话了!
全部跟我去大队部!”一场闹剧,就这么虎头蛇尾地结束了。我从树后走出来,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摸了摸下巴。赵铁牛?上辈子,可没这一出啊。看来,我的重生,
就像一颗石子投进了水里,已经开始引起了一些我不知道的涟漪。不过,这样也好。游戏,
变得更有趣了。我转身,慢悠悠地往家走。刚走到村口,
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蹲在我家门口。是阿谣。夜深了,她一个人蹲在黑暗里,
小小的身子缩成一团,看起来可怜极了。看到我回来,她猛地站起来,
眼睛里带着焦急和后怕。她跑到我面前,伸出小手,在我身上摸来摸去,
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我听到了她慌乱的心声。你……你没去小树林?
太好了……太好了……我刚才看到王二狗他们拿着火把往那边去了,
好吓人……我怕……我怕你出事……我不敢去找你,
我怕被他们看到……我没用……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原来,
在我不知道的时候,这个傻姑娘,一直在为我担心。我抓住她冰凉的小手,
轻声说:“我没事。”她抬头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还带着未干的泪痕。
真的没事吗?他们……他们没有打你?“真的没事。”我看着她的眼睛,
认真地重复了一遍,“我没去。”她好像终于放下了心,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整个人都软了下来。我拉着她,走到家门口,指了指门。“快回去吧,
你嫂子看到你这么晚不回家,又要骂你了。”她点了点头,却没动。她从口袋里,
掏出一样东西,塞进我手里。是一个热乎乎的烤地瓜。还带着她手心的温度。
这个给你……你晚上肯定没吃饭……别饿着……我捏着那个滚烫的地瓜,
心里也跟着热了起来。这比秦知画那掺了糖精的凉水,要暖和一万倍。“谢谢。”我轻声说。
她害羞地低下头,转身,像只小鹿一样,跑进了夜色里。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
才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地瓜。剥开焦黑的外皮,露出里面金黄香甜的瓜瓤。我咬了一大口。
真甜。从嘴里,一直甜到心里。秦知画,王二狗,赵铁牛……脑子里闪过这些人的脸。
我嘴角的笑容,慢慢变冷。别急。我们,慢慢玩。5第二天,我约会女知青未遂,
反被王二狗英雄救美的“新闻”,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红旗大队。我一出门,
就感受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指指点点。“哎,你看,就是他,李大壮!”“真是看不出来啊,
平时闷声不响的,居然敢对秦知青下手!”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要我说,王二狗这次干得漂亮!就该给这种人一个教训!
”可惜了,没抓着现行,不然非得把他腿打断不可。我像往常一样,
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脸上挂着憨厚的笑,跟每一个碰到的人打招呼。“王大婶,早啊。
”“李大伯,扛这么多柴,我帮您!”大人们看着我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都摇着头,一脸的鄙夷。脸皮真厚,出了这种事,跟没事人一样。
这种人就该拉去游街!我一路走到大队部,准备去领今天的活。还没进门,
就听到了里面秦知画娇滴滴的声音。“……大队长,昨天的事真的吓死我了。
我没想到大壮哥他……他会是这种人。我以前还觉得他人挺老实的,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哼,必须把李大壮的名声搞臭!让他永世不得翻身!这样就没人怀疑我了。
大队长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吧嗒吧嗒抽着旱烟,声音沉闷。“嗯,这事我知道了。
李大壮这小子,是得好好敲打敲打。不过……知画啊,你一个女同志,以后也要注意点,
别大半夜地往小树林跑。”一个巴掌拍不响。这城里来的女娃子,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秦知画被噎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有些挂不住。这老东西,什么意思?怀疑我?
她立刻又挤出两滴眼泪:“大队长,我……我就是太单纯了,
太相信人了……我哪知道他会……呜呜呜……”我掀开门帘,走了进去。“大队长,
我来领活了。”屋里的人,瞬间都安静了下来。秦知画看到我,像是见了鬼一样,
往后缩了缩,脸上露出害怕的表情。我心里冷笑,脸上却一脸茫然。“秦知青,你咋哭了?
谁欺负你了?”我挠着头,傻乎乎地问。秦知画被我这句“恶人先告状”气得差点倒仰。
你还有脸问!你这个畜生!流氓!她哆嗦着手指着我:“你……你别过来!
”大队长把烟杆在桌上磕了磕,抬眼看我:“李大壮,昨天晚上的事,你有什么好说的?
”我一脸无辜:“昨天晚上?昨天晚上我一直在家睡觉啊,咋了?”“睡觉?
”王二狗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正得意洋洋地靠在墙边,“你放屁!
你明明约了秦知青去小树林!”傻逼,还敢狡辩!看我今天不弄死你!
我把目光转向秦知画,脸上带着委屈和不解:“秦知青,我……我什么时候约你了?
我昨天一天都在帮王大伯修牛棚,累得回家倒头就睡了,你是不是……记错了?
”秦知画没想到我敢当面对质,而且还矢口否认。她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胡说!
你明明答应我了!你还……你还说我好看!”这话一出口,屋里几个男人的眼神都变了。
我“噗通”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上,脸上是天塌下来一样的震惊和委屈。“秦知青,
你……你可不能冤枉好人啊!”我扯着嗓子喊了起来,声音里带着哭腔,“天地良心!
我李大壮是穷,是笨,可我不是流氓啊!”“我……我就是看你一个城里姑娘,长得又好看,
平时多嘴夸了你两句,你怎么能……怎么能这么害我啊!”“你说我约你,谁听见了?
谁看见了?”“就因为我夸了你,你就说我约你到小树林?那村里夸你的人多了去了,
你是不是都要说人家对你图谋不轨啊?”我一边喊,一边用袖子抹“眼泪”,
看起来要多可怜有多可怜。我这番话,条理清晰,逻辑分明,
完全不像一个“傻子”能说出来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秦知画。
这……这傻子今天怎么回事?怎么突然会说话了?他不是应该吓得屁滚尿流,
什么都承认吗?大队长的眼睛眯了起来,重新开始打量我。这小子,好像没那么傻啊。
王二狗急了:“你放屁!就是你约的!我们都听秦知青说了!
”我立刻把矛头对准他:“你听秦知青说的?那秦知青还说我答应了呢。可我人呢?
你们去小树林,抓到我了吗?”“我……”王二狗被我问得哑口无言。“你们没抓到我,
反而把秦知青一个人堵在林子里,还惊动了赵队长。”我看着他,步步紧逼,“王二狗,
你敢说,你大半夜带那么多人去小树林,真是为了‘救人’?
”“我……”“你是不是早就对秦知青有想法,看我跟她多说了几句话,就怀恨在心,
想设计陷害我,然后你好来个英雄救美,趁机……”我故意没把话说完,但那意思,谁都懂。
王二狗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因为我说的,正是他心里的想法!操!
这傻子怎么知道的?!“你……你血口喷人!”他恼羞成怒,举起拳头就要打我。“住手!
”大队长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他指着王二狗,厉声喝道:“你想干什么?
想在大队部打人吗?!”王二狗的拳头僵在半空。大队长的目光又转向秦知画,
变得锐利起来:“秦知青,你来说,李大壮约你,到底有没有第三个人在场?
”秦知画咬着嘴唇,说不出话来。当时只有我们两个人,哪来的第三者?
“那他答应你的时候,有没有第三个人听见?”秦知画的头埋得更低了。大队长冷哼一声。
“那就是说,从头到尾,都是你的一面之词?”这事,有猫腻。我坐在地上,低着头,
肩膀一抽一抽的,看起来伤心欲绝。心里却乐开了花。秦知画,感觉怎么样?
这被人冤枉、百口莫辩的滋味,好受吗?这才只是开胃菜呢。6大队部里的气氛,
变得微妙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我和秦知画之间来回扫视。一开始,
所有人都认定了是我心怀不轨。但现在,我的一番“哭诉”和“质问”,
让事情变得扑朔迷离。一个巴掌拍不响。李大壮再傻,也不会无缘无故去约女知青。
而秦知画,一个娇滴滴的城里姑娘,大半夜往小树林跑,这本身就说不通。
再加上王二狗那“英雄救美”的戏码,怎么看都像是提前设计好的。
秦知画显然也意识到了局势对她不利。她知道,再纠缠下去,自己的“清纯”人设就要崩了。
她眼珠一转,立刻又换上了一副委屈又大度的模样。“大队长,算了。”她吸了吸鼻子,
声音哽咽,“可能……可能真是我误会大壮哥了。也许他只是跟我开个玩笑,
我……我当真了。”妈的,今天算我倒霉!这笔账,我记下了!李大壮,王二狗,
你们给我等着!她主动退了一步,把所有责任都揽到自己“单纯”“易误会”的头上。
既保全了面子,又显得自己宽宏大量。真是个天生的演员。大队长见她这么说,
也不好再追究,只能顺着台阶下。“既然是误会,那说开了就好。”他敲了敲烟杆,
做了个总结,“以后大家说话做事,都注意点分寸!别再闹出这种笑话!
”他瞪了王二狗一眼:“尤其是你!再敢仗着你爹是村长就胡作非为,
我让你去猪圈睡一个月!”王二狗吓得一哆嗦,屁都不敢放一个。一场风波,
就这么被强行压了下去。我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还是一副憨厚老实的样子。
“大队长,那我……干啥活去?”“去后山,把那几亩荒地给开了。
”大队长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那是最累最苦的活,没人愿意干。我却眼睛一亮。“好嘞!
”我扛起锄头,高高兴兴地走了。正合我意。后山那片地,我知道,下面埋着好东西。
我走后,秦知画也找了个借口,捂着脸“哭”着跑了出去。路过我身边时,
我听见了她怨毒的心声。李大壮!你给我等着!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我头也没回,
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冷笑。我等着。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花招。到了后山,
我选了块记忆中的土地,开始卖力地挖了起来。上辈子,就是这片荒地,
后来被一个地质队的人勘探出下面有稀有的野生药材——石斛。那东西在城里,能卖出天价。
当时大队里所有人都后悔得捶胸顿足,早知道就不嫌这活苦了。这一世,这天大的便宜,
我要定了。我挖得满头大汗,心里却充满了干劲。这是我改变命运的第一步。傍晚,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刚到家门口,就闻到了一股肉香。我娘正坐在灶台前,往锅里添柴,
脸上带着愁容。看到我回来,她赶紧站起来:“大壮,回来了?快洗手,吃饭了。
”我往锅里看了一眼,居然是白米饭,上面还卧着一个金黄的荷包蛋。另一口锅里,
炖着一小块肉。这在平时,是过年才能吃到的伙食。“娘,今天啥日子啊?咋吃这么好?
”我明知故问。我娘叹了口气,把碗筷递给我:“别问了,快吃吧。今天大队部的事,
我听说了。”她说着,眼圈就红了。“我可怜的儿啊……咱家没权没势,
就活该被人这么欺负吗?”我能听到她心里的悲愤和无力。都是我没用,
护不住自己的儿子……那秦知青,看着漂漂亮亮的,
心怎么那么毒啊……还有王二狗那帮小畜生……我把家里最后一点肉都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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